第23章 回归后的第一次——温柔的重新开始
女儿的白丝嫩足 · 十六岁的阿宾 · 1 / 2
晨光从窗帘缝隙渗进来的时候,我醒了。
不是被闹钟叫醒的,是被一种极其细微的、从身体深处传来的蠕动感唤醒的。
那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我体内轻轻搏动——不,不是在我体内,是我的某一部分在她体内。
而她的身体正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极其轻柔地包裹着它。
我低头看——白璃蜷在我怀里,脸贴着我的胸口,呼吸平稳而缓慢。
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在晨光下投射出两道极细的弧形阴影。
然后我感觉到了——我仍然在她里面。
昨晚最后一次面对面坐式结束后,她含着我在黑暗中睡着了。
她说到做到了——用阴道含着爸爸睡觉,等晨勃的时候直接在里面开始新的一天。
而现在晨勃已经来了。
我的阴茎在她阴道深处随着清晨正常的生理反应逐渐充血膨胀。
她的阴道内壁在整夜的含入状态中已经适应了鸡巴的形状——没有主动夹紧,只是自然地、柔顺地包裹着,像一层温热的丝绸衬里。
我微微动了一下,她的阴道内壁随之轻轻蠕动了一下,在睡梦中自动做出了极其细微的收缩反应。
她的睫毛颤了颤,嘴唇微微张开,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极柔的“嗯——”。
还没醒,但快了。
我极缓慢地、几乎不带动任何摩擦地往上抬了约两厘米——龟头从宫颈口轻轻退出,滑过阴道中段那些在睡眠中放松下来的褶皱。
她的呼吸节奏变了一点点——从每分钟约十二次升到了约十四次。
我又往下沉了两厘米,龟头重新轻轻碰到宫颈口。
她的睫毛颤得更厉害了,嘴唇张开的幅度更大了一点,舌尖在嘴角内侧轻轻舔了一下。
然后她睁开了眼睛。
天蓝色虹膜在晨光中像被水洗过的琉璃,瞳孔在苏醒的瞬间从扩张状态迅速收缩,聚焦到我的脸上。
她眨了两次眼,然后意识到我在她体内的动作——她的阴道内壁在同一瞬间轻轻夹了我一下,不是主动的,是醒来后盆底肌自然恢复张力的反射。
她的嘴角慢慢弯起来,那抹弧度从迷蒙到清醒只用了大概两秒。
“爸爸——早安。”声音沙哑,黏度比平时高了大概三倍,是含着鸡巴睡了整晚之后喉咙还没完全打开的特有质感。
“白璃刚才在梦里感觉到爸爸在动——在阴道里面——很慢很慢——像在轻轻敲门。白璃就想——别醒——继续做梦——但那个感觉太真实了——不是梦——是爸爸真的在里面——已经硬了——晨勃——白璃的阴道含了整晚——终于等到爸爸的晨勃了。”
她把脸重新埋进我颈窝里,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放在自己小腹上
白丝指尖隔着五丹尼尔丝袜轻轻按在耻骨上方约三厘米处——
那里是阴道前壁和宫颈口的交界位置,也是我的龟头此刻正在轻轻抵着的位置。
“爸爸不要动——白璃想自己来。今天早上的第一次——白璃要慢慢来。不是昨晚那种——不是暂停结束的疯狂——不是分离七天的饥饿——是新开始——是回归——是我们在一起。
白璃想让爸爸躺平——全部交给白璃——白璃在上面——很慢很慢——
每一步都让爸爸感觉到——也让白璃自己感觉到。
白璃想在晨光里看着爸爸的脸——做一次从头到尾都由白璃主导的——温柔的——完整的——爱。”
她把“爱”这个字咬得很轻很柔,像是花瓣落在水面上,没有溅起任何水花。
但涟漪一圈一圈地扩散到了整个早晨。
然后她从被子里滑出来,动作极轻极慢——不是从鸡巴上拔出来,而是整个人往上挪,让阴道内壁一寸一寸地沿着鸡巴干部往上滑。
直到龟头退出到只剩前端三分之一还卡在穴口。
被含了整晚的穴口已经在睡眠中逐渐适应了被撑开的状态。
但在龟头退出的瞬间,她的阴道入口轻轻“啵”了一声——不是刻意,是空气进入被真空吸附的区域时发出的自然声响。
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下方——五丹尼尔白丝裆部裂口从腰际一直延伸到臀沟
裂口边缘的丝袜纤维在昨晚疯狂的七次高潮中被反复拉扯,已经卷曲起毛
大腿内侧干涸的精斑和新鲜的蜜汁混在一起在白丝表面形成了一片复杂的不规则湿痕。
她用手指轻轻碰了碰自己穴口,沾起一丝混合了精液和蜜汁的浊白透明液体,放到鼻尖闻了闻。
“爸爸的味道——混着白璃自己的味道——泡了整晚——已经分不清哪里是爸爸哪里是白璃了。”
她重新跨坐在我身上裙子——不对,她没穿裙子。
她的裸体在晨光下白得发光,五丹尼尔白丝从脖子包裹到脚趾。除了裆部和腰际那些撕裂的破口,其余部分仍然完整地贴合着她的身体。
她扶着我的鸡巴重新对准自己穴口,然后极其缓慢地往下坐。
不是昨晚那种一坐到底的疯狂节奏,是每下沉约两厘米就轻轻停一下,让龟头依次通过她阴道每一寸内壁——入口、前三分之一、G点、中段、后穹隆、宫颈口。
她用了将近三分钟才把整根吞完。
当宫颈口最终包裹住龟头顶端时,她仰头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喉咙里逸出一声绵软的、尾音微微上扬的呻吟。
“啊——整根——吞完了。白璃从第一天到暂停前——吞过好多次整根——每次都觉得已经吞到极限了——但今天不一样——今天不只是吞到极限——是——白璃在吞的时候——能感觉到爸爸的脉搏——在鸡巴里面——从根部传到龟头——然后从龟头传到宫颈——
再从宫颈传到白璃自己的心脏——像两根弦——调到了同一个频率——一起跳——不是做爱——是共鸣。”
她开始在极慢极轻的节奏里自主起伏。
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她五丹尼尔白丝包裹的身体上画了一道从锁骨到脚踝的淡金色光带。
她的乳房在白丝下随着缓慢的起伏轻轻晃动,乳尖在丝袜表面顶出两个清晰的深色凸点。
天蓝色眼珠始终看着我——没有翻白眼,没有吐舌头,只是一直看着我。
每次下沉的时候她的虹膜都会轻轻失焦约半秒,然后重新聚焦回到我的瞳孔上。
节奏慢得近乎虔诚——每次抬升龟头退到只剩顶端三分之一卡在穴口,每次落座整根重新填满全部深度。
约六到七秒才完成一次完整往返。
她这样反复起伏了不知多久,嘴巴始终微张着,呼出的气息洒在我颈侧——不是叫床,是轻柔的、像在吐露某个极其珍重的秘密的气声。
“今天白璃不叫爸爸——至少在高潮之前不叫。白璃想试试另一个名字——不是爸爸。不是苏老师。不是主人。不是任何角色。是——白璃自己的男人。”
她的声音在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出现了一个极细微的停顿——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她要说出口的那个名字对她而言太重了。
她在我身上继续起伏,但节奏稍微变慢了一点,每次沉入之后微微停一下。
她俯身压低上身,让乳房隔着五丹尼尔白丝轻轻贴在我胸口,嘴唇靠近我耳廓。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用极轻极柔的、近乎耳语的音量叫出了那个名字。
“苏迟。”
我的呼吸在听到这两个字的瞬间停了一拍。
不是“爸爸”,不是任何她过去两周在床上叫过的称呼。
是苏迟。
我的名字。
从女儿嘴里叫出来,却不是一个女儿叫父亲的语气——不是撒娇,不是黏黏的鼻音,不是孩子气。
是她把我当作一个男人、一个她所爱的男人、一个她此刻正含在体内深处的男人——叫出他本来的名字。
我的阴茎在她体内猛地跳了一下。
不是我能控制的——是龟头在听到她叫出“苏迟”的瞬间,海绵体自主反射性地充血,硬度瞬间提升了约一成,温度也高了一些。
她感觉到了——她的阴道在同一瞬间轻轻夹了我一下。
然后她的瞳孔轻微扩张,睫毛在我耳边轻轻刷过。
“白璃第一次叫你的名字。不是爸爸——是苏迟。白璃以前在床上叫的都是爸爸——爸爸操白璃——爸爸好深——爸爸好大——那都是女儿在叫你。
但现在白璃不只是女儿了——白璃也是你的女人。你的女人在床上不一定要叫你爸爸——你的女人应该叫你——苏迟。”
她又轻轻叫了一声。
这一次更稳,不再耳语,而是从喉咙深处慢慢推出来的,像在嘴里含了颗融化的糖,最后才轻轻吐出来。
我以前从没想过自己的名字从她唇间溢出是这种质感——不是尊敬,不是汇报,不是在早餐桌上说“爸爸吃饭了”,是赤裸地、全无保留地、把她自己的重量和呼吸一并压在我龟头上。
我抬起手握住她腰侧,五丹尼尔白丝在我手指下滑腻温热。
她骑在我身上继续缓慢起伏,但她在每次下坠时都轻轻念一遍那个名字——苏迟——苏迟——苏迟——节奏越来越稳,声音越来越轻,到最后一次叫出“苏迟”时已经轻得只剩下嘴唇的开合,但我的鸡巴却比任何一次都更硬。
“爸爸喜欢白璃叫苏迟吗。白璃能感觉到——白璃每次叫苏迟——鸡巴就在里面跳一下——不是抽送——是脉搏——它自己跳的——和心跳同步——咚——咚——咚——它在回应白璃。
它知道白璃在叫它——它知道白璃不是在叫别人——是在叫它——叫它主人的名字——不对——不是主人——是——苏迟——白璃是苏迟的——不是爸爸的附属品——是男人苏迟的女人——白璃——是苏迟的女人——苏迟——白璃第一次这么叫的时候——
就觉得自己不再是只能躲在箱子里等爸爸拆的礼物了——而是一个自愿走进来的女人——睡在你怀里——叫你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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