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海边遛狗

暴雨天在烂尾楼中强奸的暴露狂荡妇,竟然是平日清冷纯欲的妈妈 · 牧妈人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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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晚抬起眼帘看着他,目光交汇的刹那,她在他年轻的瞳孔深处看到了自己赤裸的倒影——渺小的、脆弱的、却被他的目光拥抱着和珍藏着。

她缓缓曲膝,跪了下去。

柔软的沙粒在她的膝盖和小腿下凹陷下去,海水的余温透过沙子传递到她的皮肤上。她直起腰背,仰着头看着面前的儿子——这个姿势让她的红唇正好与他胯间那根高高翘起的肉棒平齐。

她微微前倾,闭上眼睛,嘴唇轻轻落在了龟头的顶端——如同一个虔诚的信徒亲吻圣物般,温柔而恭敬。那个吻极轻极短,嘴唇刚触碰到灼热的龟头皮肤就离开了,只留下一个淡淡的唇印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温度。

然后她再次仰起头,杏眼中泛着盈盈水光,嘴角弯起一抹妩媚到极致的笑弧——

“主人的大鸡吧……也很精神呢。”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尾音上翘,如同一只刚刚被主人牵出门散步的、乖巧而讨好的小母狗——用最温顺的姿态,向主人表达着忠诚和崇拜。

眼前的这一幕让林澈血脉喷张,夕阳下的金色沙滩上,浑身赤裸的美艳母亲跪在自己脚下,脖子上戴着项圈,链条握在自己手中,她仰着一张清丽绝美的脸,刚刚亲吻过自己的肉棒,此刻正用那双含情脉脉的杏眼望着自己——

强烈的视觉冲击和心理快感如同一道滚烫的岩浆灌入了林澈的大脑。征服欲、占有欲、爱意、背德的快感——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交织成了一股近乎狂暴的洪流,让他的呼吸粗重到了极点。

他深吸一口气,收紧了右手中的牵引链,轻轻向前扯了一下——项圈微微收紧,铃铛“叮”地又响了一声,苏清晚的身体顺从地往前倾了倾。

“乖,小晚。”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主人特有的威严和宠溺,“主人带你去那边逛逛。”

他向礁石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苏清晚没有站起来。 她低下头,将双手撑在了沙地上——手掌、膝盖、小腿,四肢着地。然后她抬起头,透过垂落在脸侧的发帘看着儿子,目光中翻涌着一种极度的羞耻和更加极度的兴奋——

她开始爬行。

四肢着地,如同一只真正的母狗,被主人牵着项圈的链条,在沙滩上缓缓向前爬行。

她的膝盖在细软的沙地上留下两道平行的凹痕,手掌每向前撑一步都会在沙粒中按出一个清晰的掌印。爬行的姿势让她的身体呈现出一种极度色情的弧度——腰部自然塌下去,臀部高高翘起,两瓣雪白浑圆的臀肉随着爬行的动作交替耸动,大腿根部那条隐秘的缝隙随着双腿的交替前移而若隐若现。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失去了任何支撑,在重力作用下垂坠下来,随着她爬行的节奏前后摇晃着,乳尖几乎要扫到沙地的表面。

项圈上的铃铛随着她每一步的爬行而轻轻摇晃,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叮——叮——叮——”声,和远处海浪拍岸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林澈走在她旁边,右手握着牵引链,左手拎着装有两人衣物的帆布挎包。他低头俯视着身侧四肢着地爬行的母亲——夕阳的光芒将她雪白的裸背和翘起的臀部镀上了一层金色的轮廓,她的长发垂落在沙地上,被风吹得凌乱,几缕发丝沾上了细沙,贴在她微微出汗的脸颊和脖颈上。

这个女人——他的母亲——平日里站在培训班的舞蹈教室里是多么的清冷高雅、端庄矜持。那些学生、家长、同事们,如果看到此刻的她——浑身赤裸,脖子上戴着狗链,四肢着地像一条母狗一样被自己的亲生儿子牵着在海滩上爬行——他们会是什么表情?

这个念头让林澈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硬得几乎发疼。

他掏出手机,对准了身下爬行的母亲,连按了好几下快门。

镜头捕捉到了最淫靡的画面——金色沙滩上,赤裸的美艳女人四肢着地,脖子上的黑色项圈连着一条皮革链条延伸到画面外。她的臀部高高翘起,巨乳在身下摇晃,长发散落在沙地上,一张绝美的脸上满是潮红和迷醉。

“呀——主人——讨厌!不许拍!”苏清晚听到快门声,猛地回头,看到儿子正举着手机对准自己。她娇嗔地瞪了他一眼,声音又羞又恼,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想伸手去夺手机,但四肢着地的姿势让她一时间根本够不到。

“我的小晚这么好看,主人当然要拍下来留念啊。”林澈笑着将手机举高,轻轻扯了一下链条,“乖,继续走,不许停。”

“哼……坏人……大坏蛋……”苏清晚小声地骂着,但身体却诚实地继续向前爬去。她的声音软糯甜腻,与其说是嗔骂,不如说是撒娇——那种只有在绝对信任和依赖的人面前才会展现出来的、毫无攻击性的、甜蜜的撒娇。

林澈笑着收起手机,收紧了手中的链条。

少年赤裸着健壮的身体,一手握着锁链,一手拎着挎包,脚步从容而笃定地走在金色的沙滩上。他的身侧,赤裸的母亲如同一只温顺的宠物般四肢着地跟随着他,项圈上的铃铛随着爬行的节奏“叮叮”作响。

夕阳继续西沉,将天空烧成了大片的橘红与深紫。海浪不知疲倦地拍打着沙滩,发出有节奏的“哗——哗——”声。远处的椰林被海风吹得沙沙作响,几只海鸟从天际掠过,留下几声清亮的啼鸣。

沙滩上留下了两种痕迹——一串是笔直的、有力的男性脚印;另一串是凌乱的、交错的膝盖和手掌的凹痕,旁边伴随着长发拖过沙地留下的细长划痕。

这两串痕迹并行着,蜿蜒向小海湾尽头那几块黑色的礁石延伸过去,渐渐消失在了暮色的金光之中。

……

林澈牵着链条,领着四肢着地的母亲绕过那几块黑色礁石的侧面,来到了一片被礁石群天然围拢的隐蔽凹地。这里三面被高低错落的岩石遮挡,只有面朝大海的方向是敞开的,暮色中的海面如同一面深邃的铜镜,最后一缕夕阳的残红在水天交接处燃烧殆尽。

沙地在这里变得更加细腻柔软,混合着被海浪冲上来的细碎贝壳碎片,踩上去发出极轻微的“沙沙”声。海风从礁石的缝隙间灌入,带来丝丝凉意,拂过两具赤裸的身体。

苏清晚保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膝盖和手掌陷在温热的沙地里,腰部自然塌下,臀部高高翘起。长时间的爬行让她的膝盖和掌心都沾满了细沙,几缕长发垂落在脸侧和沙地上,呼吸因为羞耻和兴奋而微微急促。项圈上的铃铛安静地悬在她的喉间,随着她每一次呼吸的起伏而轻轻晃动。

儿子走到她的身后,脚掌踏在细腻的沙地上几乎无声,但她能感受到他靠近时散发的体温和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然后,一双温热的大手按上了她的腰侧,掌心的热度隔着一层薄薄的汗水烫在她的皮肤上。

紧接着——少年宽阔的胸膛从上方覆压了下来,如同一头雄兽压住了自己的猎物。他的体重不是全部压在她身上,而是用膝盖和手臂支撑着大部分重量,但那种被从后方笼罩和压制的感觉——被困住的、无处可逃的、完全被俘获的感觉——依然如同一道电流般窜过苏清晚的脊柱,让她的手臂微微发颤。

她感觉到了儿子那根灼热的、硬如铁石的巨屌抵在了她的臀缝间——龟头滚烫的温度隔着一层薄薄的蜜液贴上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整整一天的撩拨——车上的手指、舌头、项圈的刺激、爬行的羞耻——已经让她的蜜穴处于一种极度饥渴的状态,淫水从紧闭的阴唇缝隙中不断渗出,将整个私处都浸得湿漉漉的,大腿内侧的嫩肉上泛着一层羞耻的水光。

“妈妈——辛苦忍了一整天了——我终于要肏到你了——”林澈的声音从她的背后传来,低沉而粗粝,带着压抑了太久终于释放的急切。他一只手收紧了握着的牵引链,皮革绳的张力让项圈微微收紧,迫使苏清晚的头微微向后仰起,翘臀本能的撅了起来——

然后,他挺腰,龟头对准了那个湿淋淋的穴口,毫不犹豫地一插到底。

“啊——!!哦——!!好涨——!!”

苏清晚的身体猛地向前弹了一下,手臂差点撑不住倒在沙地上。粗长的肉棒如同一根灼热的铁柱,从后方以最粗暴的姿态贯穿了她的整条甬道——龟头撑开阴唇的瞬间带来的撕裂般的充实感,柱身碾过内壁每一寸饥渴了一整天的嫩肉时激起的酥麻快感,直到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在宫口上的那一下,闷痛和快感同时炸开——

“哦——主人——轻点——啊——好深——大鸡吧要肏死妈妈了——”

她的声音尖锐而破碎,被海风吹散在礁石之间。在这片荒无人烟的私密海滩上,她终于不用压抑自己的叫声了——那些在车上、在别墅里、在丈夫面前必须死死咽回去的呻吟,此刻如同溃坝般倾泻而出。

林澈左手收紧链条,右手掐住了母亲的胯骨,指尖深深陷入她丰腴柔软的臀肉中,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始了凶猛的抽插。

每一下都是全力的、毫不怜惜的深顶——肉棒整根拔出到只剩龟头留在穴口,然后再狠狠顶入最深处,撞击宫口。后入的体位让每一次的进入都比任何姿势更深,龟头能够顶到阴道最深处那个柔嫩到极点的宫颈口,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种贯穿灵魂的、让人双腿发软的深度快感。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响在礁石围成的凹地里回荡,他的胯骨一次次重重拍在她丰满雪白的臀肉上,每一下都激起一片肉浪,让那两团圆润饱满的臀丘如同果冻般剧烈颤抖。淫水在高速的抽插中被搅打成泡沫,从交合处被挤出来,“噗嗤噗嗤”的水声与肉体的拍打声、铃铛的叮响声、远处海浪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

林澈猛地扯了一下链条——项圈收紧,苏清晚的头被迫向后仰起,玉颈暴露在海风中,一声声骚浪的呻吟从她被拉扯的喉管中挤了出来。

“咿呀——!哦——主人——太深了——骚屄——要顶穿了——啊啊——”

“骚妈妈——在这大海和天地之间——一丝不挂——被你的亲生主人——当成母狗一样从后面肏——爽不爽——”林澈喘着粗气,腰部的动作丝毫没有减缓,一边干一边低声在她耳边说着淫秽的话语。

“哦——爽——好爽——主人肏得小晚好爽——啊——大鸡吧——太厉害了——”

“叫——大声叫——这里没人会听到——让主人听听——我的骚妈妈被儿子的大鸡吧肏的时候——叫得有多浪——”

他猛地加快了频率,肉棒如同一台失控的打桩机般轰击着母亲的宫口,每一下都想要肏开那个紧闭的小口。苏清晚的手臂终于撑不住了,上半身瘫倒在沙地上,脸颊贴着细腻的沙粒,巨乳被压在身下变形,只有臀部还被儿子掐着高高翘起,承受着一波猛过一波的冲击。

“哦齁齁齁——!啊啊啊——要坏掉了——哦——高潮——高潮了——咿咿咿——!!”

第一波高潮如同海啸般席卷了苏清晚的全身,她的蜜穴疯狂地痉挛收缩,绞住体内的肉棒,一股温热的蜜液从深处喷涌而出。她的脚趾在沙地里死死蜷缩,双腿打着颤,脊柱弓起又塌下,身体如同触电般不停地抽搐着。

但林澈并没有停下来,他咬紧牙关忍住了被绞紧的快感,继续在她高潮后还在痉挛的蜜穴里猛烈抽插,肉棒对准那个被撞得微微张开的宫口发起再一次的冲锋——

“不要——太快了——啊——又要——又高潮了——哦——饶了小晚——噢噢噢——!!”

第二波高潮紧随第一波而来,叠加的快感让苏清晚的意识几乎崩溃,她的眼睛翻白,口涎从微张的嘴角流下,和脸颊上的细沙混在一起。她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像人类的声线——尖锐、破碎、如同野兽般的嘶吼和悲鸣——

暮色彻底笼罩了海滩,天空中最后一抹残红熄灭,星星开始在深蓝色的穹顶上隐约闪烁。海浪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更加清晰而深沉,拍打着礁石发出低沉的轰鸣。

母子俩在黑暗中赤裸着交缠的身体还在疯狂地律动着。林澈已经第三次让母亲高潮了,但他自己还在忍耐着,享受着被母亲痉挛的蜜穴绞紧的极致快感,不舍得这么快就结束。

就在这时——

林澈无意间抬起头,目光越过礁石的顶端看向别墅的方向——他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林荫小径的路口,一个模糊的人影出现了。

那个人影举着手机当手电筒,微弱的光柱在黑暗中晃动着,往海滩的方向张望。虽然距离还远,但那个微微发福的身形、略显蹒跚的步态——

是林建国。

……

“妈妈——别浪叫了——”林澈压低声音,一把搂住了苏清晚还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的身体,将两人一起往礁石后方的阴影中缩去。他的背贴上了冰冷粗糙的岩石表面,母亲的身体紧紧贴在他的胸前,他的肉棒——还深深插在她的体内,没有拔出来。

苏清晚在他的动作下从高潮的迷醉中惊醒过来——她顺着儿子的目光看向路口的方向,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是——是你爸——!”她的声音尖细而颤抖,全身的血液仿佛被瞬间抽干,脸色从高潮的潮红变成了惨白,“他怎么出来了——完了完了——你快拔出去啊——”

“嘘——别动——他还在路口——距离这里至少两百米——天已经黑了——他看不到这边——”林澈一只手捂住了母亲的嘴,另一只手搂紧了她的腰,将两人完全藏在了礁石后方最深的阴影中。

两人赤裸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在狭窄的礁石缝隙间几乎没有移动的余地。苏清晚的背贴着儿子宽阔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心脏急促而有力的跳动——砰砰砰砰——如同擂鼓。而她自己的心跳更是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即将被丈夫发现的恐惧如同一盆冰水浇在了她浑身的情欲之火上——但同时,另一种更加疯狂的、更加灼热的东西也在这股恐惧中诞生了。

因为——

肉棒还插在里面。

在这种极度紧张的状态下,她的蜜穴不由自主地剧烈收缩着——恐惧让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包括阴道内壁的肌肉。那些柔嫩的穴肉如同一只痉挛的拳头般死死绞住了体内的粗大肉棒,紧致程度比平时翻了数倍。

林澈闷哼了一声——母亲在紧张状态下蜜穴的收缩力度大得惊人,如同一个热得发烫的、不停蠕动着的小嘴在用力吸吮着他的肉棒。快感如同电流般从交合处窜上他的脊柱,让他的肉棒在她体内又涨大了一圈。

“嗯——!”苏清晚感觉到了他在体内膨胀的变化,身体猛地一僵,险些叫出声来。

远处,林建国举着手机的电筒左右扫了扫,似乎在辨认方向。他朝海滩走了几步,但随即犹豫了——海滩在黑暗中一片漆黑,他看不到任何人影。他停下脚步,似乎在考虑要不要打电话。

还好——海浪在这几个小时里涨了一些潮,他们来时在沙滩上留下的足迹和爬行痕迹,早已被海水冲刷得干干净净。

林建国犹豫了几秒,然后转身朝另一个方向——沿着沙滩朝海湾的另一头走去了。

他的身影渐渐远去,手机的光柱也越来越微弱。

但他并没有完全离开——只是暂时往另一个方向找去了,随时可能折返。

苏清晚松了半口气,但心跳依旧狂乱。她正要催促儿子赶紧拔出来穿好衣服——

她突然感觉到——

儿子的手从她的腰侧滑到了她的胸前,掌心覆上了她那对赤裸的巨乳,五指张开,将柔软沉甸甸的乳肉整个握在掌中——然后用力揉捏了一下。

“你——!”她猛地转头,声音压到了最低,“你干什么——赶紧拔出来——你爸还没走远——”

“我知道。”林澈的声音贴在她的耳畔,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语气里带着一种让她脊背发凉的、近乎疯狂的兴奋,“可是妈妈……爸爸就在不远处找我们……而你现在被套在儿子的大鸡吧上……你不觉得——这样更刺激吗?”

苏清晚的瞳孔猛地放大了:“你疯了——!”

他没有理会她的抗议。双手从前方用力握住她的两只巨乳,将柔软的乳肉当作把手般抓紧——然后腰部开始了动作。

在这种母亲背靠着他、他从后方环抱着她的姿势下,肉棒在她的蜜穴中开始了急促而有力的抽插。每一次挺入都是短促的、快速的、精准地直顶宫口的撞击,力度大到让苏清晚的双脚几乎离开了地面,整个人被他的胯部顶起悬空,如同一个被套在肉棒上的人形飞机杯。

“唔——!嗯嗯——!慢——慢点——”苏清晚拼命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叫出来,但喉咙深处的呻吟如同被堵住出口的洪水,从鼻腔和唇缝中泄漏出来,带着颤抖和哭腔。

林澈用牵引链将她的双手缠绕绑缚在头顶——皮革绳在她纤细的手腕上绕了两圈,链条的另一端系在头顶礁石上一块凸起的岩石尖上。她的双臂被迫高举过头,身体被完全打开,呈现出一种毫无防备的、任人宰割的姿态——赤裸的胸前那对巨乳因为双臂上举而被拉伸得更加挺拔,乳尖在夜风中颤抖着挺立。

“妈妈——爸爸就在那边——”林澈一边大力抽插,一边将嘴唇贴在她的耳廓上,吐字清晰而缓慢,每一个字都如同毒蛇的信子般舔舐着她的神经,“要是他折回来——走到礁石后面——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被套在你亲生儿子的大鸡吧上面——带着项圈——赤身裸体——大声浪叫着——他会怎么想?”

“啊——不——不要说了——哦——不可以——不可以被发现——”苏清晚的头猛地向后仰去,撞在儿子的肩膀上,杏眼圆睁,满是恐惧和——更深处的——一种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变态的兴奋。丈夫就在几百米外找着她,而她此刻赤身裸体地被儿子的大鸡吧贯穿着——这个认知如同一道闪电劈入她的脑海,将她本就脆弱的理智彻底撕成了碎片。

“老公——会被老公发现的——求求你——主人——放了小晚吧——”她的声音如同呓语,颤抖着,带着哭腔,泪水从眼角滑落。

“没事的——妈妈——”林澈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她被充分润滑的蜜穴中如同一根活塞般高速往复运动,龟头一次次撞开她微微张合的宫口,碾入那个最柔嫩最深邃的禁区,“就算被发现了也无所谓——大不了你和他离婚——然后专心当我的小母狗——我天天用大鸡吧喂饱你——再也不用偷偷摸摸了——”

“哦——!啊——不行——不要——离婚——嗯啊——大鸡吧——太深了——要被捅穿了——”

“妈妈不想吗?——不想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享用着主人的大鸡吧吗?——不想天天被主人的大鸡吧肏吗?——那样就不用再装什么好妻子好妈妈——可以只做儿子一个人的骚母狗哦——”

他的话语如同恶魔的低语,一字一句地钻入她被快感冲刷得千疮百孔的意识中。每一个字都伴随着一次狠狠的深顶,肉棒撞击宫口的力道大到让她的身体在他的臂弯中不停地上下弹跳,巨乳在胸前疯狂地晃动。

远处,林建国的手电光又出现了——他折返回来了,正沿着海滩边缘的方向慢慢走回来。距离也许只有三百多米了。

“啊——他——他回来了——哦——不要——不可以被看到——”苏清晚看到了那束微弱的光,恐惧让她的蜜穴再次猛烈收缩——而这一波收缩又触发了新一轮的快感,将她推向了高潮的边缘。恐惧和快感如同两条缠绕在一起的毒蛇,将她的理智彻底绞碎。

“妈妈——看着前面——看着爸爸——”林澈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的脸转向父亲的方向,“你老公就在那里——我要你一边看着他——一边感受主人的大鸡吧——”

“啊——我不要看——老公——对不起——可是——主人的大鸡吧——太厉害了——哦齁齁齁——又要高潮了——不要——不可以在老公面前高潮——啊啊啊——咿咿咿——!!哦齁齁齁——!!”

高潮如同核爆般在她体内引爆,苏清晚的身体剧烈痉挛着,双腿蹬直又蜷缩,脚趾在空中绝望地抓挠着虚空。一股股热液从蜜穴深处喷涌而出,顺着肉棒的柱身流下,滴落在沙地上。她的嘴巴张成圆形,发出销魂的悲鸣——被林澈及时用手掌捂住了。

“嘘——乖——不能叫出声——”他捂住她的嘴,但腰部的动作不但没停,反而更加凶狠了。父亲的身影在黑暗中越来越近,虽然天已经完全黑了,对方微弱的手电很难看清礁石后面的情况,但那种距离感——两百米之内——足以让这场禁忌的交合变得疯狂到极点。

“妈妈——如果爸爸不要你了——你还有我——”他的声音粗重而急促,每一个字都在敲打着苏清晚脆弱的理智,“让我来当你的男人——主人会一直爱你——一直肏你——一直把精液射进你的子宫里——妈妈——说你喜欢——说你爱主人的大鸡吧——”

“哦——喜欢——爱——爱主人的大鸡吧——哦——儿子——主人——要小晚——做妈妈的新老公——要你——只要你——”

她已经在儿子精神肉体的双重攻击下彻底沉沦了。快感、恐惧、背德的刺激、对儿子疯狂的依赖和爱——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融为一炉,将她最后的理智防线彻底焚毁。她在高潮的余韵中胡言乱语着,被肏得神志不清的嘴里说出的每一个字都是对丈夫最彻底的背叛。

“真乖——妈妈最乖了——真是主人的好母狗——”林澈吻住了她颤抖着胡言乱语的嘴唇,同时目光越过她的肩头看向远处——父亲的身影已经走近了他们这个方向,但似乎对黑暗中的礁石群不感兴趣,正举着手机翻找着什么,估计是准备打电话给他们。

在看清父亲身影的同时,最后的一波快感如同海啸般吞没了林澈——他的腰猛地向前一顶,肉棒狠狠撞开宫口,龟头嵌入子宫颈的通道——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入母亲的子宫深处。

他看着远处父亲举着手机的身影,嘴唇贴在母亲的红唇上,在高潮的绝顶快感中闭上了眼——

这一刻,他暂时从父亲手中夺走了这个女人。

……

射精持续了将近十秒,精液灌满了苏清晚的子宫,温热而浓稠的液体在她的宫腔内涌动着,带来一种被填满、被标记的深刻满足感。她在他的吻中呜咽着,身体的痉挛渐渐平息下来,最终瘫软在他的怀里,如同一只被操到脱力的布偶。

林澈深吸几口气,解开绑缚母亲双手的链条,将她轻轻放了下来。苏清晚的双腿完全使不上力,靠在礁石上缓缓滑坐到了沙地上,大腿之间一片湿黏的狼藉。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是林建国打来的电话。

林澈看了一眼屏幕,对母亲说:“你先穿衣服,我去拦住爸爸。”

他飞速从帆布包里抽出自己的衣物,三两下套上T恤和短裤,蹬上人字拖,又胡乱擦了一下手和大腿上的体液痕迹——然后绕过礁石,朝父亲的方向快步迎了上去。

“爸——!”他扬着声音喊了一句,脚步故意踩得重一些,让沙地上发出明显的脚步声。

林建国的手电光转了过来,照在了快步走来的儿子身上:“小澈?你们跑哪儿去了?打电话也不接。”

“我们在礁石那边看落日抓螃蟹,手机刚从包里拿出来,不好意思啊爸。”林澈走到父亲面前,语气自然,脸上挂着略带歉意的笑。夜色中看不清他脸上是否有什么异样——即使有些汗渍,也可以归咎于海边的闷热。

“你妈呢?”

“”她刚才说肚子不太舒服,可能吃的那个三明治不太对,在礁石后面方便呢。我是给她把风。”

林建国皱了皱眉:“吃坏了?严重吗?”

“应该不严重,就是有点拉肚子。”林澈朝礁石的方向喊了一声,“妈——好了吗?爸过来找我们了——”

礁石后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苏清晚有些虚弱的声音:“马上……马上好……”

她的声音确实虚弱——不是装出来的虚弱,而是真的被肏到浑身脱力后的虚弱。但在林建国耳中,那只是一个闹了肚子的妻子的正常反应。

大约过了一分多钟,苏清晚的身影从礁石后面走了出来。她已经穿好了白衬衫和红裙,凉鞋也穿回了脚上,头发用手指简单理了理,但在夜色中看不出太多凌乱。项圈和链条已经被她取下来藏在了帆布包的最底层。

她走到丈夫面前,脸上带着一丝勉强的笑意:“不好意思,让你担心了。可能是那个三明治里的鸡蛋不太新鲜。”

“走吧走吧,回去泡点热水喝。我已经把晚饭食材准备好了,等会儿我来做。”林建国关切地扶住妻子的肩膀。

苏清晚的双腿在走路时还有些发软,步伐比平时慢了不少。林建国以为她是闹肚子后的虚弱,伸手搀了她一把。林澈走在两人身后,拎着帆布包,目光落在母亲被红裙包裹的臀部上——裙子下面,她的内裤里此刻正满满地兜着他射入的精液,每走一步都会有一些从蜜穴中渗出来。

一家三口沿着林荫小径慢慢走回了别墅,在夜色中没入了热带植被的阴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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