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海边遛狗
暴雨天在烂尾楼中强奸的暴露狂荡妇,竟然是平日清冷纯欲的妈妈 · 牧妈人 · 1 / 2
一路开开停停,高速上又堵了两次,原本三小时的车程硬生生拖成了五个多小时。等到林建国的SUV终于驶下高速、沿着海岸线的乡道拐进那条通往别墅的小路时,车载时钟的数字已经跳到了下午一点十分。
别墅坐落在一处半山腰的缓坡上,是一栋三层的白色地中海风格建筑,拱形的门廊、蓝色的百叶窗、爬满三角梅的院墙,在正午阳光下显得明亮而惬意。院子里有一个不大的露天泳池,碧蓝的池水在阳光下波光粼粼。推开后院的木门,一条被热带植物遮蔽的林荫小径蜿蜒向下,延伸到远处隐约可见的金色沙滩和蔚蓝海面。
一家三口把行李从后备箱搬进别墅大厅。厅堂宽敞通透,挑高的天花板上悬着一盏藤编吊灯,白色的沙发、原木的茶几、角落里摆着几盆龟背竹,简约而舒适。冰箱里确实备了不少食材——林建国的老同学显然提前打了招呼让人准备过。
三人简单用冰箱里的食材做了几个三明治和一壶速溶咖啡,草草对付了午饭。林建国吃到一半就开始打哈欠,揉着太阳穴说:“不行了,实在太累了,我得先上去躺一会儿。你们先收拾收拾,晚饭叫我。”
说完他拎着自己的行李箱上了二楼,不一会儿,卧室的门关上了,隐约传来他倒在床上的闷响。
客厅里只剩下母子二人。
“我就说节假日出门堵车,他偏不听。”苏清晚一边用抹布擦着餐桌上的面包屑,一边嘟囔着抱怨,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切的不满,“结果一路上花了五个多小时,到了地方他倒好,自己先睡觉去了,留我们娘俩在下面收拾残局。”
她擦桌子的动作有些用力,白色衬衫的袖口挽到手肘处,露出纤细白皙的小臂,腕间那只简约的金色手表随着她擦拭的动作轻轻晃动。
“好啦妈妈,别生气了。”林澈把用过的盘子放进洗碗池,拧开水龙头冲洗着,语气轻松,“他开了五个小时确实累,让他歇着吧。你也别忙了,坐了一路的车你也累了,等会儿先睡一会儿,醒了我陪你去海边逛逛。我刚才看了,出了后门走几分钟就是大海。”
他关掉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转过身靠在洗碗池边,笑着看向母亲:“说起来还得谢谢爸爸,给我们创造了二人世界的时间。”
苏清晚闻言微微一怔,然后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她放下抹布,走到儿子面前,仰头看着他,眼中的不满已经被柔软的笑意取代;“还是儿子疼我。你那个老爸啊,靠谱程度比你差远了。”
两人配合着将餐桌收拾干净,厨房也简单整理了一番。然后一起把行李箱搬上二楼。二楼的走廊有三间卧室——最大的主卧已经被林建国占据了,门关着,里面隐约传来轻微的鼾声。林澈的房间在走廊另一端,和主卧隔着一间空置的客房,距离足够远。
为了不打扰父亲休息,两人将所有行李都先搬进了林澈的房间。房间不大但布置得很舒适,一张一米八的大床靠着窗户,窗外能看到远处的海平面和半山腰的热带植被。
苏清晚弯腰打开自己的行李箱,开始往衣柜里归置衣物。林澈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弯腰时红裙下勾勒出的臀部曲线,目光黏稠而灼热。他实在忍不住了——上前一步,从背后伸出双臂,环住了她的腰,把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里。
“妈妈……”
“干嘛——唔——”
她刚一回头,嘴唇就被他堵住了。温热的唇贴上来,舌尖轻轻舔过她的唇缝,试图撬开她的齿关。苏清晚的身体僵了一秒,然后伸出手推开了他的胸口。
“等一下!”她压低声音,语气严肃了起来,“我刚才在客厅和大门口看到有监控摄像头,你这个小色鬼,毛手毛脚的也不看看场合,万一被拍下来怎么办?”
林澈一愣,刚才满脑子都是母亲的美色和体香,确实完全没注意到监控的事。他的表情顿时认真了起来:“监控?我没注意到……”
“你当然没注意到,你脑子里只有怎么欺负妈妈。”苏清晚白了他一眼,语气又嗔又无奈,“你先去把整个别墅的监控位置都检查一遍,搞清楚哪些地方有摄像头,哪些地方没有。别到时候被人拍下你对你亲妈毛手毛脚的画面,那就全完了。”
林澈连连点头,心中暗自佩服母亲的细心——他光顾着兴奋了,这种关键的安全问题反倒是母亲先想到的。看来再怎么说,社会经验和缜密心思,他还是比不过母亲。
“好的,我现在就去查。”他松开环在母亲腰间的手,转身走向门口,走了两步又回头,眼睛弯弯地笑着,“对了妈妈,你收拾行李的时候——记得把项圈和链子拿出来。待会我们去海边,玩点刺激的。”
说完,他对母亲俏皮地眨了眨眼,不等她反应就笑着溜出了房间。
苏清晚站在行李箱前,看着关上的房门,脸颊缓缓浮上一层淡淡的绯红。她低下头,翻开行李箱最底层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手指触碰到了藏在最下面的那两样东西——
一条挂着铃铛的黑色皮质的项圈,金属搭扣在手指间泛着冷光。一条同色的皮质牵引链,末端是一个精巧的金属锁扣,可以扣在项圈上。
她将它们拿出来,放在床头的枕头旁边,指尖在光滑的皮革表面轻轻摩挲了一下。触感冰凉而柔韧,上面还残留着上次佩戴时她自己体温的记忆。
她咬了一下嘴唇,心跳微微加速。
在海边……戴着项圈……
这个念头让她的身体深处涌起一阵细微的战栗——那是属于恐惧和期待交织的、甜蜜的颤抖。
她没有继续想下去,而是转身继续收拾行李箱里的其他东西。
大约十五分钟后,林澈回来了。他靠在门框上,条理清晰地汇报了侦察结果:“别墅一共有四个摄像头——大门口一个,客厅一个,泳池区域一个,车库一个。全都是固定机位,没有云台旋转的那种。我找到了一楼杂物间里的监控主机,确认了二楼的所有房间、走廊、阳台都没有摄像头。后院的林荫路和通往海滩的小径也没有。”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遗憾:“可惜泳池那里有一个,正好对着整个泳池区域和后门……本来我还想……”
苏清晚正将换洗的内衣叠放进衣柜抽屉里,闻言回头看了他一眼:“你本来还想在泳池里做什么?”
“本来想在泳池里和妈妈来一发的嘛……”林澈的语气理直气壮地遗憾着,“妈妈穿着美美的泳装,和我在水里做那种事应该很爽。”
“小色狼。”苏清晚嗔怪地骂了一声,将衣柜的抽屉推上,转身坐到床边,“脑子里一天到晚就想着那些事,过几天等妈妈去了省城,你想怎么折腾都行,现在别乱来。”
“好好好,听妈妈的。”林澈笑嘻嘻地走过来,坐到她身边,然后自然地伸出手臂揽住了她的肩。这次苏清晚没有推开他——门关着,二楼没有监控,丈夫在隔了一间房的主卧里睡得正熟。
两人肩并肩靠在床头,身体慢慢放松下来。一路上五个多小时的车程确实让人疲惫,空调的凉意和柔软的床垫如同温柔的催眠曲。苏清晚的头不知不觉靠在了儿子的肩窝里,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拇指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抚着她腰侧的布料。
“睡一会儿吧……”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嘴唇轻轻贴了一下她的发顶。
“嗯……”苏清晚的眼皮已经开始打架了,含混地应了一声,就这样窝在儿子温暖的怀里,沉入了午后的睡梦之中。
林澈又撑了一两分钟,感受着怀中母亲均匀而绵长的呼吸,心中涌起一股宁静的满足感——比性爱更深沉的、更本质的满足。他低头看了看她安静的睡颜,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极柔的吻,然后也闭上了眼睛。
……
下午四点半,苏清晚被一阵海风吹醒了。
窗户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了一条缝,带着咸湿气息的海风和远处海浪拍岸的声音一起灌了进来。秋日午后的阳光已经从炽烈变得温柔,斜斜地照在床尾的地板上,拉出一条长长的金色光带。
她动了动身体,发现自己还是保持着入睡时的姿势——侧卧着,头枕在儿子的臂弯里,他的另一只手搭在她的腰上。身后是他温暖的胸膛,均匀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上,有些微痒。
“小澈……醒醒……”她轻声唤着,用手肘轻轻碰了碰他。
“嗯……妈妈你醒了……”林澈的声音沙哑慵懒,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将她往怀里又带了带,“现在几点了……”
“四点半了,该起来了。”
两人起身简单洗漱了一番,苏清晚在镜子前重新整理了一下头发和妆容。她没有换衣服,依旧是早上那身白衬衫红长裙——这身搭配去海边正合适。她戴上那顶米色的宽檐草帽,挎上小包,脚上依旧是那双棕色系带高跟凉鞋。
林澈则换了一身——白色的速干短袖T恤,一条灰蓝色的及膝沙滩短裤,脚上踩着一双人字拖,头上反戴着一顶黑色棒球帽。衣着随意但挡不住那副高大挺拔的身材和年轻阳光的气质,T恤下胸肌和手臂的线条若隐若现。
经过主卧门口时,两人放轻了脚步——门里面还传着林建国平稳的鼾声,显然睡得正沉。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没有叫醒他。
下楼经过客厅时,苏清晚的目光不自觉地扫了一眼天花板角落里那个小小的监控摄像头——一个黑色的半球形设备,镜头正对着客厅的沙发区域。她和儿子保持着正常的母子距离,一前一后地穿过客厅,走向后院的门。
出了后院的木门,沿着那条被热带植被遮蔽的林荫小径向下走了大约三四百米,灌木和棕榈树的缝隙越来越宽,脚下的泥土路渐渐变成了细腻的金色沙粒——
眼前豁然开朗。
一片安静的小海湾展现在两人面前。弧形的沙滩如同一弯新月,两侧是伸入海中的黑色礁石,将这片海湾与远处的公共海滩天然隔开。海水清澈湛蓝,远处的海平面上金光粼粼,正在西沉的太阳将天空和海面都染成了瑰丽的橘红色。海风裹挟着咸湿的气息和海浪的低语,吹动着岸边的椰子树和灌木丛,发出沙沙的声响。
海湾很僻静,远离村庄和道路,整片海滩上都是未开发的痕迹,没有一个人。
苏清晚站在小径的尽头,看着眼前的景色,忍不住轻轻“哇”了一声。她的杏眼中映着金色的海面和橘红的天际线,嘴角绽放出一个纯粹的、被美景打动的笑容。
“这里好美……”她轻声说。
林澈站在她身后,看着她——海风吹动她的长发和红裙的裙摆,夕阳的光晕在她白色的衬衫上镀了一层温暖的橘金色,她的侧脸在这种光线下柔和得如同一幅古典油画。
他觉得,眼前的景色确实很美。但最美的,是站在景色中央的那个人。
“妈妈,你站那儿别动——”他掏出手机,调好角度,按下了快门。
苏清晚回过头,看到他正举着手机对着自己拍照,微微一愣:“你拍什么呢?”
“当然是拍你啊。”林澈看着手机屏幕上的照片,笑得眼睛弯弯,“妈妈你也太好看了吧……这张照片可以直接当手机壁纸。”
“少贫嘴。”苏清晚嗔了一句,但脸上的笑意明显更深了。
两人脱了鞋,赤脚踩在细腻温热的沙滩上,手牵着手沿着海岸线慢慢走着。潮水刚退下去不久,沙滩上留着一道道湿润的波纹,偶尔有浅浅的浪花涌上来,漫过两人的脚踝,带来微凉的海水触感。
林澈一路上都在不停地给母亲拍照——她弯腰捡贝壳的侧影,她踩着浪花向前跑的背影,她站在礁石旁回头微笑的正面,她被海风吹起裙摆时慌忙按住裙角的狼狈又可爱的瞬间——每一张他都要端详好一会儿,然后发出“太好看了”“妈妈你真的太美了”“这张绝了”之类的赞叹。
“行了行了,别拍了。”苏清晚被他夸得不好意思,用草帽挡着脸笑着往后退,“再拍下去,手机内存都要满了。”
“反正是我的手机,满了我买新的。”林澈笑着追上去,“妈妈你每一个角度都好看,我怎么拍都拍不够。”
“油嘴滑舌。”
苏清晚嘴上嫌弃着,但眼角眉梢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被自己心爱的男人这样毫不吝啬地赞美着容貌和身姿——即便她已经三十九岁了,即便她做了快二十年的母亲——这种被当做少女一样追捧和宠爱的感觉,依然让她的心像灌了蜜一样甜。
两人在沙滩上追逐打闹了一会儿——林澈故意用脚踢起浪花溅她,她就弯腰捧起一把海水泼回去,两人笑闹着在金色的沙滩上跑来跑去,如同两个无忧无虑的恋人。
海风吹起苏清晚的长发,一缕发丝贴在了她的唇角。她抬手去拨,红裙的裙摆被风扬起,露出白皙修长的小腿和沾着细沙的赤裸双足。夕阳的余晖将她的轮廓镶上了一层金红色的光边,衬衫微微透光,隐约能看到里面内衣的轮廓——
林澈看得痴了,举着手机的手停在半空中,忘记了按快门。
她太美了,美得不真实,美得像一个梦。
“妈妈,”他收起手机,走到她面前,声音里带着一丝认真,“我们合张影吧。”
“好啊。”苏清晚笑着点头,抬手将被风吹乱的发丝撩到耳后,歪着头看着他,杏眼含笑,晚霞映在她的瞳孔里,如同两颗融化的琥珀。
林澈左手举起手机,调到前置摄像头,右手搂住了母亲的肩。两人靠在一起,背后是金红色的海面和天空,面前是手机屏幕中两张亲密贴近的脸。
“三——二——一——”
在“一”字出口的同一瞬间,林澈的右手忽然从她的肩膀移到了她的下巴上,指尖轻轻捏住她的下颌,将她的脸转向了自己——
然后,他吻了上去。
快门声“咔嚓”响起。
手机屏幕上定格了一个画面——金红色的夕阳大海背景前,一个高大的少年正侧头亲吻着一个美丽女人的嘴唇,她的眼睛微微睁大,杏眼中满是惊讶和猝不及防的慌乱,但嘴唇却没有避开——
苏清晚愣了整整两秒。
然后她回过神来,粉拳捶上了他的胸口:“讨厌啦——!说好拍照的——偷亲人家——”
她的声音又娇又嗔,拳头落在他胸口的力度轻得如同挠痒痒,脸颊已经红透了,从颧骨一直烧到了耳根。
林澈笑着接住了她软绵绵的拳头,然后顺势将她整个人拉进了怀里。双臂环住她纤细的腰,将她紧紧搂在胸前,低下头,再次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一次不是偷袭,而是正大光明的、深情的亲吻。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投射在金色的沙滩上,融为一体。海浪温柔地涌上来,漫过两人赤裸的脚踝,然后又轻轻退去,在沙滩上留下一层薄薄的水膜,映出了天空中最后一抹瑰丽的晚霞。
苏清晚在最初的挣扎后放弃了抵抗。她闭上眼睛,双手从抵在他胸口变成了攀上他的脖颈,手指插入他后脑的短发中,微微踮起脚尖,回应了这个吻。
这里没有监控,没有丈夫,没有任何认识他们的人。只有大海、夕阳、海风,和他们两个。
在这片私密的小海湾里,他们不是母亲和儿子——他们只是一对相爱的恋人,在黄昏的海边尽情的拥吻。
……
夕阳的余晖将整片海湾染成了一幅流金溢彩的画卷,海面上波光如碎金般跳跃闪烁,远处天际线被燃烧成了层叠的橘红与绯紫。海风裹挟着咸湿的气息拂过两人相拥的身体,吹动苏清晚散落在肩头的长发,几缕发丝缠绕在林澈的手臂上,如同丝线般柔软。
那个绵长的吻终于在一声轻微的水声中分开。两人的嘴唇之间牵出一条细如蛛丝的银线,在夕阳的光照下闪了一下,然后断裂。苏清晚的眼睫微微颤动着,杏眼中还残留着方才亲吻时的迷蒙与柔情,瞳孔里映着面前少年的轮廓和身后那片燃烧着的天空。
林澈搂着她,低头凝视着怀中的母亲,目光中翻涌着比这片海洋还要深沉的情感——爱意、占有欲、还有一种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理解的、属于主人与性奴之间的缠绵情欲。
“小澈……别看了……”苏清晚被他那灼热的目光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抬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胸口,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接吻后特有的沙哑。
“小晚。”他没有松开她,声音低沉而温柔,拇指轻轻抚过她微微红肿的嘴唇,“把项圈戴上吧。主人想牵着你,在这片沙滩上走一走。”
苏清晚的身体微微一颤。
那两个字——“项圈”——如同一枚投入静水的石子,在她的意识深处激起了层层涟漪。她的杏眼微微睁大了一瞬,然后又垂了下去,浓密的睫毛如同两把小扇子般盖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
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林澈松开环抱她的手臂,转身从刚刚落在沙滩上的帆布提包里取出了那两样东西——一条黑色的皮质项圈,做工精致,皮革柔软而光滑,正面中央挂着一只小巧的金色铃铛;一条同色的皮质牵引链,末端的金属锁扣在暮色中泛着冷冽的光。
他转回身,面对着母亲。
苏清晚站在他面前,海风将她的红裙裙摆吹得猎猎作响,白色衬衫的下摆被风灌起微微鼓胀。她微微仰着头,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夕阳在她的锁骨和喉结的阴影处镀上了一层蜜色的光泽。她的杏眼半垂着,睫毛微颤,嘴唇轻轻抿着——那是一种无声的、顺从的、将自己交付出去的姿态。
林澈伸出手,将项圈环绕在她的脖颈上。皮革贴上皮肤的瞬间,苏清晚的肩膀微微缩了一下——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种熟悉的、被束缚的触感重新出现在了她最脆弱的部位上。金属搭扣发出轻微的“咔哒”声,项圈合拢了,松紧刚好——不会勒到呼吸,但每一次吞咽都能清晰地感受到皮革的存在。
铃铛在她的喉结下方轻轻晃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叮——”。 然后他将牵引链的锁扣扣在了项圈前端的金属环上,“喀”的一声,锁定了。
链条的另一端握在他的右手中,皮革绳的触感冰凉而坚韧。他轻轻收了收链条,苏清晚的身体因为这个牵引的力道而不自觉地向前倾了半步,铃铛又“叮”地响了一声。
两人对视着。
少年高大挺拔,逆光站着,手里握着牵引链,目光居高临下地审视着面前的女人——那目光里有爱意,有温柔,但更多的是一种不容置疑的、属于主人的威严和掌控。
苏清晚仰头看着他,脖颈上的项圈和垂落的链条让她的姿态带上了一种奇异的美感——清冷高雅的面容,配上脖子上的宠物项圈,如同一件被精心收藏的艺术品被标注上了所有者的印记。她的心跳在胸腔里急促地敲打着,血液涌向脸颊和耳尖,一阵阵的酥麻感从脖颈上项圈接触皮肤的位置开始蔓延,沿着脊柱一路向下,直到身体的最深处。
她喜欢这种被征服的感觉,被霸占的感觉,被自己亲生的儿子当作宠物般牵引和掌控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她心中那个隐藏了三十九年的、卑顺的、渴望臣服的自己——那个被她用“好妈妈”“好妻子”“好老师”的面具层层遮盖的真实自我——终于得到了彻底的释放和满足。她的眼眶微微泛红,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一种近乎解脱的、甜蜜的感动。
既然选择了顺从,那就把自己彻底交出去吧!苏清晚抬起手,从衬衫最上面的纽扣开始,一颗一颗地解开。
林澈微微一怔,然后瞳孔渐渐放大了。
她的手指修长而稳定,没有颤抖——她是故意的,是主动的。第一颗纽扣解开,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项圈下方的一小片白皙胸口。第二颗解开,黑色蕾丝文胸的上沿露了出来,衬着她雪白的皮肤如同暗夜中的一抹墨色。第三颗,第四颗——衬衫彻底敞开了,被海风吹得往两侧飘荡,露出她被文胸包裹着的饱满胸部和纤细平坦的腰腹。
她将衬衫从肩上褪下,叠好,弯腰放进沙滩上的帆布提包里。然后她的手伸到了身后——指尖找到了红色长裙侧面的隐形拉链,“嘶——”的一声,拉链被拉开。裙子失去了束缚,顺着她丰满的臀部曲线滑落下去,如同一朵盛开后凋零的红色花瓣,坠落在她的脚踝旁。她从裙子中间迈出双足,同样将裙子叠好放入提包。
她穿着文胸和内裤站在夕阳下的沙滩上——今天穿的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是出门前特意为了林澈挑选的。文胸是半罩杯的款式,将她那对饱满丰腴的巨乳托得高高的,雪白的乳肉从杯口溢出大半,深邃的乳沟如同一道幽谷。内裤是同款的蕾丝三角裤,镂空的黑色蕾丝花纹紧紧贴合着她的耻丘和臀缝,将那些隐秘的曲线若隐若现地勾勒出来。
但她没有停下。
纤细的手指伸到背后,解开了文胸的搭扣——黑色的蕾丝布料松弛下来,失去了承托的一对雪白巨乳如同两颗成熟的蜜桃般弹跳了一下,然后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下垂,呈现出饱满圆润的水滴形状。乳尖是浅粉色的,在海风的吹拂下迅速挺立起来,如同两颗小巧的红豆镶嵌在雪白的乳晕中央。
文胸也被她摘下,叠好,放入包中。
最后——她的手指勾住了内裤两侧的腰带,缓缓往下拉。黑色蕾丝顺着她的胯骨、大腿滑落下去,露出了她最后的秘密——修剪得整齐的耻毛如同一小片柔软的黑色绒草,覆盖在微微隆起的耻丘上,往下是两片紧紧合拢的、粉嫩饱满的阴唇,缝隙中隐约泛着一丝水光。
内裤同样被仔细叠好,放入了包中。
苏清晚浑身赤裸地站在夕阳下的海滩上,只有脖子上戴着那条挂着金色铃铛的黑色皮质项圈。
海风吹动她及腰的长发,几缕发丝飘过她赤裸的肩头和胸前。暮色的金光将她雪白的娇躯笼罩在一层温暖的蜜色光晕中,每一寸肌肤都如同上好的羊脂玉般温润细腻——从纤细的脖颈,到饱满的胸部、纤细的腰肢、丰满的胯骨和浑圆的臀部、再到修长笔直的双腿和踩在沙滩上的赤裸双足——这是一具属于成熟女性的、经过岁月打磨后呈现出最丰腴最诱人状态的完美胴体。
她抬起头,直视着面前的儿子,杏眼中盈满了将自己完全交付出去的坦然和隐秘的期待。项圈上的铃铛在她喉间轻轻晃动,“叮”的一声,如同某种古老仪式中献祭的钟鸣。
“主人……小晚的一切……全部都是属于你的……请尽情享用小晚。”
她的声音很轻,被海风吹散了一半,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钻入了林澈的耳中。
少年吞咽了一下口水,喉结上下滚动。他的目光如同实质般在母亲赤裸的身体上游走——从她泛红的耳尖到颤抖的睫毛,从项圈下方白皙的喉咙到饱满挺立的乳尖,从纤细的腰线到耻丘上那片柔软的绒毛,从她修长的腿到踩在金色沙粒上的赤裸脚趾——每一寸都让他的呼吸更加粗重一分,肉棒在裤裆里胀得几乎要撑破布料。
深呼吸后,他做了一个决定——他要和妈妈坦诚相对!他伸手抓住自己T恤的下摆,一把将它从头顶扯了下来。健壮的上身暴露在海风中,胸肌和腹肌的线条在暮色中如同雕塑般分明。然后他解开沙滩短裤的抽绳,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脚踝,踢到一边。
那根蛰伏了整个下午的巨物弹跳而出,在夕阳的金光中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刃,青筋蜿蜒,龟头涨得紫红,笔直地指向面前赤裸的母亲。
母子俩赤身裸体地站在无人的私密海滩上,完全展现在彼此面前。
海风从他们赤裸的皮肤上拂过,带来微微的凉意和细小的沙粒触感。夕阳将两具身体都镀上了一层金红色的光——一具是年轻男性的、充满力量和张力的躯体;另一具是成熟女性的、丰腴柔软、曲线如波浪般起伏的娇躯。而连接这两具身体的,是那条从她脖颈上的项圈延伸到他手中的黑色皮质链条。
林澈伸出空着的左手,轻轻托起了母亲的下巴,拇指摩挲着她柔软的脸颊。他低头凝视着她——此刻的苏清晚,长发在夕阳下如同流动的墨色丝绸,杏眼半垂含情,面颊绯红如醉,脖颈上的黑色皮质项圈在她雪白的皮肤上形成了一种极致的、近乎亵渎般的禁忌美感。
“妈妈……你真美。”他的声音低哑而虔诚,如同在朝拜一尊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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