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喂饱妈妈
暴雨天在烂尾楼中强奸的暴露狂荡妇,竟然是平日清冷纯欲的妈妈 · 牧妈人 · 2 / 2
她用更加卖力的动作回应他的赞美——舌头从根部一路舔回龟头,然后转移到了下方那两颗硕大饱满的睾丸上。她用舌尖轻轻地舔过阴囊褶皱的表面,感受着里面两颗卵球的形状和重量,然后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将一颗含入口中,用舌头温柔地包裹、吮吸。
「哈……」林澈仰头发出一声低沉的喟叹,大腿的肌肉绷紧了。
苏清晚将睾丸吐出,在上面轻轻亲了一下。然后,她重新抬起头,目光从下方仰望着那根完全勃起的、紫红色的、散发著热气的巨物——它从她的视角看去,显得格外粗大和狰狞,龟头像一颗硕大的蘑菇,顶端亮晶晶的。
「真大啊……」她轻声呢喃,语气里带着虔诚的赞叹和迷恋。
然后,她张开了嘴。
她的嘴唇先是贴上了龟头的顶端,感受着那滚烫光滑的触感。然后,她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将嘴张到最大,让那颗鸡蛋般硕大的龟头慢慢地、艰难地挤入她的口腔。
她的嘴被撑到了极限,嘴角几乎要裂开,颌骨酸疼,但她没有停下。她小心翼翼地控制着牙齿的位置,不让它们碰到敏感的龟头肌肤,同时用舌头裹住龟头的下半部分,提供柔软的衬垫。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口腔被过度撑开的生理反应,以及喉咙深处被龟头触碰引发的轻微干呕。泪水从眼角滑落,滑过她精致的面颊,滴落在床单上。
终于——龟头整个没入了她的口腔。
「咕嗯——」她发出一声含混的、满足的呻吟,嘴唇紧紧箍在冠状沟的位置,双颊因为口腔内巨物的填充而微微鼓起。
然后,她开始吮吸。
嘴唇收紧,口腔内形成负压,舌头在有限的空间里拼命地舔舐着龟头的每一寸——顶端的马眼、侧面的冠状沟、下面敏感的系带。她的臻首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摆动,让肉棒在她口腔内浅浅地进出。每次前推时,龟头会抵到她的喉咙口,引发一阵干呕反射和更强烈的吞咽收缩;每次后撤时,她会用力地吸吮一下,发出「呲溜」的水声。
她含春的杏眼始终没有离开儿子的面孔,那双被泪水浸润的美目里,满是讨好、顺从和深深的迷恋——如同一只跪伏在主人脚边、卖力地取悦主人的、忠诚的母狗。
林澈看着胯下这副画面——清冷高贵的气质舞蹈老师妈妈,此刻满脸泪痕地跪在他腿间,鼓着腮帮子,卖力地吞咽着他的巨屌,那张仙女般精致的脸被肉棒塞得满满当当,口水从嘴角溢出流到下巴上——这种极致的反差感,让他心中的征服欲和占有欲如同火山般喷发。
「妈妈……不用勉强的……」他柔声说道,手掌疼爱地捧着母亲的俏脸,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泪水。
苏清晚却摇了摇头,那根肉棒在她嘴里跟着她的动作晃动。她没有吐出来,反而更加用力地吞咽了一下,让龟头抵得更深,喉咙因此剧烈收缩,产生了一阵强烈的紧致感和吸力。
「唔嗯——」她发出含混的呻吟,仿佛在说:母狗喜欢,母狗不勉强。
林澈被那阵突如其来的、来自喉咙深处的紧缩感刺激得头皮发麻,一声闷哼从喉咙里溢出。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按上了母亲的后脑勺,手指穿过她的发丝,轻轻地、但带着本能的力度,向下按压。
苏清晚感受到了来自头顶的压力,没有抗拒,而是顺从地放松了喉咙的肌肉,让那根巨物滑入了更深的地方。
口水混合著前列腺液从她嘴角不断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床单上洇出深色的印记。淫靡的吞咽声、吸吮声、以及唾液被搅动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色情到了极点。
她的头越来越快地摆动着,双手握着肉棒的根部,配合著口腔的动作上下套弄。偶尔她会将肉棒整根吐出来,对着龟头用力地亲吻几下,然后又贪婪地含回去,继续那一吞一吐的疯狂侍奉。
她享受着这个过程——享受着嘴里被巨物填满的充实感,享受着儿子粗重的喘息和低沉的呻吟,享受着每次抬眼时看到他因为快感而微微失神的英俊面孔。
她是他的母亲,也是他最忠诚的、最甘愿的、最卖力的……口交母狗。
苏清晚跪在儿子胯下,双手握着那根被她唾液涂抹得湿漉漉的巨物根部,臻首有节奏地前后摆动着,嘴唇紧紧箍住粗壮的柱身,双颊深深凹陷,口腔内的负压将龟头吸吮得发出「啾啾」的水声。她的舌头没有一刻停歇,在有限的空间里灵活地裹缠着龟头,舌尖时而扫过马眼,时而沿着冠状沟的凹槽打旋,时而狠狠地抵住系带反复拨弄。
口水混合著先走汁从她嘴角不断溢出,沿着下巴淌下来,一缕缕银丝挂在她白皙的下颌线上,滴落在她裸露的胸前,黏在那对饱满雪白的巨乳上,泛着淫靡的水光。
「嗯唔……主人……咕嗯……主人的大鸡吧……好好吃……嗯哈……母狗……母狗好喜欢……」
她含含糊糊地说着骚话,声音因为嘴里塞满了巨物而变得黏糊糊的,含混不清,却偏偏更显得淫荡至极。每说一句,嘴唇和舌头的震动都会通过肉棒传递到林澈的神经末梢,让他的腰部不自觉地向前挺送。
「唔……好大……好烫……母狗的嘴……嗯……被主人的大肉棒……塞得满满的……啾咕……母狗好幸福……」
她抬起那双被泪水浸润的杏眼,水汪汪地仰望着儿子,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珠,嘴唇被撑得红肿饱满,脸颊因为吮吸的动作而一凹一鼓,整张清冷精致的仙女脸此刻写满了媚态和顺从——这副画面的冲击力,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当场缴械。
林澈觉得自己的理智已经被母亲那张含着他肉棒的骚嘴彻底吸了出去。那种包裹感——温暖的、湿润的、紧致的、灵活的——比任何一次都要强烈。一周的分离让母亲的口技似乎更加精进了,又或者是她今天格外卖力,每一下吮吸都像是在用尽全力取悦他,每一次抬眼都像是在用那双媚眼向他无声地乞求:主人,舒服吗?母狗做得好不好?
「哦……妈妈……太舒服了……你的骚嘴……好会舔鸡吧……」他粗重地喘息着,声音沙哑低沉,手指穿过母亲散落的长发,掌心贴着她的后脑勺。
那种从龟头直贯脊椎的酥麻快感越来越强烈,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地冲刷着他的意识。他感觉自己的肉棒在母亲嘴里又胀大了一圈,龟头硬得像石头,每一下被舌头舔过都会引发一阵过电般的颤栗。
终于,本能战胜了温柔。
他按住母亲的后脑勺,手指嵌入她的发丝,用力向下压的同时,腰部猛地向前挺送!
「唔——!!!」
整根肉棒如同一把长枪,从口腔直捅入喉咙深处!
苏清晚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被那颗硕大的龟头强行撑开的瞬间,剧烈的呕吐反射让她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模糊了视线。腹肌痉挛般收缩,胃部翻涌,但嘴里塞满的巨物让她连干呕的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从鼻腔里挤出一声极短的闷哼。
她的脖颈纤长白皙,此刻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下,清晰地凸起了一道——不,是一大块——异常的隆起轮廓。那是儿子的龟头和一截粗壮的柱身,正顶在她的喉管里,将柔软的食道壁撑得变形。那个凸起随着林澈每一次挺腰而上下移动,隔着皮肤都能看到它的形状和大小。
「嗯哈——」林澈低吼一声,那种来自喉管深处的、紧致到极点的、痉挛般收缩包裹的快感,让他的头皮几乎炸开。比口腔紧十倍,比蜜穴还要温热——那是一种被温热湿润的肉壁从四面八方死死绞住、挤压、吞噬的灭顶快感。
他开始挺动腰胯。
不再是之前由母亲主导的、温柔的口交侍奉,而是彻底反转为——他将母亲的嘴和喉咙,当成了他专属的飞机杯,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
双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腰部如同打桩机一般快速而凶狠地前后挺动,巨物在她的口腔和喉管之间高速往返。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狠狠地顶到她喉咙的最深处,在她脖子上撑出那个令人触目惊心的凸起;每一次抽出,硕大的龟头会拖拽着喉壁的黏膜一起向外翻卷,发出「咕啾」的黏腻水声,大量的唾液和前液被搅成白色的泡沫,从她嘴角不断涌出。
「咕嗯——!咕噗——!嗯唔——!」
苏清晚的呻吟完全变成了含混的、被堵塞的闷响。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冲击而剧烈颤抖,泪水如断线的珠子般不停滚落,妆容花了一半,睫毛膏被泪水冲开,在她白皙的面颊上留下两道灰黑的痕迹。口水从她嘴角、下巴、甚至鼻腔里不断涌出,糊了她满脸满胸。
但她没有推开他。
她的双手不是撑在地上挣扎,而是——抓住了儿子的大腿外侧,指甲嵌入他结实的肌肉里,用力到指节发白。不是为了推拒,而是为了借力——为了让自己不被他凶猛的冲击力顶飞,为了让自己能够稳稳地、完整地、接受他每一次深入喉咙的贯穿。
她强忍着喉咙被反复撑开的不适和剧烈的呕吐反射,努力放松着食道的肌肉,让那根巨物能够更顺畅地进出。每一次它顶到最深处,她都会下意识地做一个吞咽的动作——喉管的肌肉因此收缩,像她那温暖湿润的嘴唇一样,将龟头紧紧地「吻」住、「吸」住。
她甚至——在被如此粗暴地操喉咙的同时——还努力地抬起那双泪眼朦胧的杏眼,透过模糊的泪水,含情脉脉地看着床上因为快感而面部扭曲的儿子,嘴角——尽管被巨物撑到了极限——仍然艰难地勾出了一个讨好的、满足的弧度。
那个表情仿佛在说:主人,用力,再用力,母狗的嘴和喉咙都是你的飞机杯,你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林澈看到了那个表情。
在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也最疯狂的男人。他的母亲——那个在舞台上清冷高贵如仙女、在舞蹈教师里严肃端庄如女神、在外人面前温婉贤淑如模范妻子的女人——此刻跪在他面前,满脸泪痕口水,被他当成飞机杯操着喉咙,却还一脸谄媚地对他笑。
喉管的极致紧致和母亲那个淫媚表情的双重刺激,让快感如同雪崩般轰然降临。
「啊——妈妈——我要射了——!」
他死死按住母亲的后脑勺,腰部最后一次狠狠顶入,整根肉棒连龟头带柱身全部没入她的嘴里和喉管里,苏清晚的鼻尖抵在了他小腹的耻毛上。
然后——
龟头在她喉咙的最深处猛烈地跳动了几下,马眼骤然张开,一股滚烫的、浓稠的、量大到惊人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直接喷射进了她的食道!
第一发——灼热的精液冲击着食道壁,苏清晚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滚烫的液体从喉管直流入胃部,烫得她的内脏都在颤抖。
第二发——更浓更多,喉管根本来不及吞咽,部分精液从龟头和食道壁的缝隙中倒流回口腔。
第三发、第四发、第五发——连续不断的射精,整整持续了将近十五秒钟。一周没有释放过的精液量远超平常,苏清晚拼命地做着吞咽动作,喉结上下滚动,咕嘟咕嘟地将灌入嘴里和喉咙里的精液往胃里咽。但实在太多了,还是有不少从她嘴角溢了出来,顺着下巴淌到脖颈和胸前。
终于,射精结束了。
林澈松开了按住母亲后脑勺的手,浑身脱力地向后仰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苏清晚缓缓地将那根射完精后依旧半硬的巨物从嘴里吐了出来。龟头从她红肿的嘴唇间滑出的时候,拉出了一长串混合著精液和唾液的银丝,黏在她的嘴唇和龟头之间,颤巍巍的。
她的嘴终于合拢了,下巴酸疼得几乎失去知觉。但她没有急着揉按,而是先——鼓着两腮,嘴里含着满满一口还没来得及咽下的精液,慢慢地爬到床头,来到林澈面前。
她俯下身,对着他的脸,张开了嘴。
「啊——」
嘴里是一汪白浊色的浓稠液体,在她粉红色的口腔里翻涌着,舌头在精液中搅动了一下,像是在展示战利品。那颗灵活的舌尖从精液中探出来,挑起一缕黏稠的白丝,然后又缩回去。
「看……主人射了好多……妈妈的嘴里……全是儿子的精液……」她口齿不清地说着,精液随着她说话的动作从唇角溢出一丝。
然后,在林澈灼热的注视下,她缓缓地合上嘴,仰起头,做了一个夸张的吞咽动作——
「咕嘟。」
喉结滚动,整口精液被她悉数吞入了胃中。
她重新张开嘴,伸出舌头——干干净净,一滴不剩。
「嗝——」
她捂着嘴,打了一个小小的饱嗝,那张被泪痕和口水弄得一塌糊涂的俏脸上,露出一个心满意足的、甜蜜的笑容:
「好多……好浓……儿子烫烫的精液……把妈妈喂得饱饱的……一个星期没尝到了……好想念这个味道……」
林澈看着母亲那副吞精后一脸幸福的模样,只觉得胸腔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是情欲,是爱意,是占有欲,是一种疯狂到近乎失控的、想要将这个女人彻底揉碎吞入腹中的冲动。
他一把将她扑倒在床上!
苏清晚惊呼一声,后背砸在柔软的床垫上,还没来得及反应,双腿就被儿子一把抓住脚踝,猛地向上抬起,扛到了他宽阔的肩膀上。
她的视野瞬间倒转——天花板在头顶,儿子精壮赤裸的上身在眼前,那根刚刚射完精却依旧坚挺如铁的巨物,高高翘起,紫红色的龟头对准了她被黑色腰丝紧紧包裹的蜜穴方向。
她的下半身被他整个抬了起来,只有肩胛骨和后脑勺还贴在床面上,臀部悬空,双腿被他架在肩上大开着。这个姿势让她的蜜穴完全暴露在了他面前——黑色的超薄丝袜紧紧贴合著那片隐秘的三角地带,能清晰地看到丝料下面微微隆起的耻丘、两片饱满合拢的大阴唇的轮廓,以及那条已经被大量爱液浸透的、泛着湿润水光的屄缝。
丝袜的裆部颜色明显比其他位置深了一个色号——那是被她源源不断分泌的爱液浸湿后的颜色。整块裆部的布料都湿透了,紧紧地贴在她的蜜穴上,甚至能隐约看到阴唇之间那颗微微充血挺立的阴蒂珍珠的轮廓。
林澈没有撕开丝袜。
他握着那根巨物的根部,将硕大的龟头——直接抵在了丝袜裆部湿透的位置上。
然后,用力一顶!
「啊——!」苏清晚尖叫一声!
龟头隔着那层薄薄的、湿透的丝袜布料,蛮横地挤入了她的阴唇之间,将丝袜连同阴唇一起向内推压,整个裆部的布料被撑成了一个深深的凹陷。龟头没有真正进入她的体内——隔着丝袜——但那种粗暴的挤压和摩擦,将丝袜的纤维狠狠地碾过她敏感到极点的阴蒂和穴口,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的、折磨般的快感。
「哈啊——!这……这种感觉——!」
苏清晚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弓起,脚趾在丝袜里死死蜷缩。那种感觉——不是直接插入的充实和饱胀,而是隔着一层薄膜的、似进非进的、磨磨蹭蹭的、要命的酥痒和刺激——简直让她发疯!
「妈妈,上面的小嘴喂饱了,现在轮到下面的小嘴了!」
林澈开始挺动腰胯。
他的巨物在母亲被丝袜包裹的蜜穴外面来回碾磨,硕大的龟头沿着屄缝上下滑动,每一次向上滑动都会狠狠碾过那颗充血的阴蒂,每一次向下滑动都会将龟头抵在穴口,用力向内顶压,将丝袜和阴唇一起往里推——推到一个让她以为他马上就要捅进来的深度——然后又退出来。
反复的碾磨、按压、挑逗,丝袜的纤维在他的龟头和她敏感的阴蒂之间制造出一种粗糙又细腻的摩擦,每一根丝线都像一条微小的舌头,在她的穴口和阴蒂上舔舐。
「哦——!好痒——!儿子——!啊——!不要磨了——!好像要——!赶紧插进来——!插进来——!啊啊啊——!」
苏清晚被这种似是而非的刺激折磨得浑身发颤,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她扭动着腰肢,试图让自己的蜜穴对准那根巨物的位置、让它能够真正插进来——但被扛在肩上的姿势让她几乎无法自主移动下半身。
「妈妈……我的骚小晚……」林澈一边凶猛地碾磨着,一边喘着粗气说道,声音里满是得意和痴迷,「你的小嫩屄……隔着丝袜操起来……好爽……又滑又紧……还能感受到你里面的热度……哦……妈妈的骚穴在隔着丝袜咬我……还是那么会夹……主人爱死你了……」
「啊哈——!大鸡吧主人——!大鸡吧儿子——!快操死妈妈了——!」苏清晚仰着脖子,抬起双手揉搓着自己因为剧烈运动而晃动不止的巨乳,将乳肉挤压成各种形状,指尖疯狂地捻弄着硬挺红肿的乳尖,脸上已经是一副彻底沦陷的阿黑颜——眼白翻起,瞳孔涣散,嘴巴大张,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来,口水从嘴角流淌而下,「小晚的骚屄……被主人操得好爽——!哦——!好猛——!好用力——!大肉棒填得人家好满——!烫烫的——!好舒服——!啊——!用力——!再深一点——!操进妈妈的子宫——!」
林澈被母亲的浪叫和那张失控的阿黑颜刺激得双目赤红。他一边凶猛地挺腰碾磨,一边抬起母亲被扛在肩上的右腿,将她穿着黑色丝袜的玉足送到自己面前。
那只脚,隔着薄薄的丝料,形状精致得如同一件艺术品——足弓弯曲优美,脚背线条流畅,五根脚趾圆润小巧,因为快感而紧紧蜷缩在一起,指甲上还残留着淡淡的裸粉色指甲油。丝袜将每一根脚趾的形状都忠实地勾勒出来,脚底微微泛红的肤色透过黑色的丝料,呈现出一种暧昧的、半透明的色泽。
林澈将脸埋入母亲的脚心,隔着丝袜深深地嗅了一口。
穿了一上午高跟鞋的玉足没有异味,只有淡淡的丝袜特有的纤维气息,混合着母亲身上的体香和因为情动而微微沁出的薄汗——一种干净的、带着一点咸味的、让他沉醉的气息。
「妈妈的脚……好香……」他喃喃着,声音如同梦呓,然后伸出舌头,从脚跟开始,沿着足弓的曲线,一路向上舔到了脚趾。
「啊哈——!好痒——!」苏清晚的身体猛地一抖,脚趾本能地蜷缩起来,但立刻被林澈的手指一根根掰开。他的舌头灵活地伸入她脚趾的缝隙之间,一根一根地舔舐、吮吸,将每一根脚趾都含入嘴中,用舌面包裹,用舌尖搔弄趾缝间敏感的皮肤。
酥痒的感觉从脚底窜上来,沿着小腿、大腿,直达蜜穴深处,和下体被巨物碾磨的快感汇合在一起,形成一股双重的、令人窒息的快感洪流。
林澈一边贪婪地舔舐着母亲的玉足和丝腿,一边用另一只手沿着她的大腿肆意抚摸——从脚踝的纤细,到小腿的修长笔直,再到膝弯的柔软凹陷,再到大腿的饱满肉感。他的手掌隔着丝袜感受着母亲作为舞者多年锻炼出的、紧致而富有弹性的腿部肌肉线条,指尖嵌入大腿内侧柔嫩的肉里,用力揉捏。
「妈妈……你的腿……你的脚……太完美了……天生就是为了让儿子舔的……」
伴随着愈加凶猛的碾磨和挺送,丝袜裆部那块被巨物反复摩擦、被爱液彻底浸透的布料终于到达了极限。
一声几乎听不到的「嘶——」
丝袜裂开了。
龟头如同一颗炮弹般从撕裂的缝隙中猛地挤入,没有任何过渡地、直接地、凶狠地捅进了那个已经湿到泛滥的蜜穴里!
「啊啊啊——!!!」
苏清晚的尖叫几乎刺穿了天花板!
那种从「隔靴搔痒」到「直捣黄龙」的剧烈转换,让她的身体如同被闪电击中般猛烈痉挛。蜜穴在空虚了整整一周之后,终于再次被那根熟悉的、滚烫的、粗大的巨物完完整整地填满——紧致的穴壁被撑开、被推挤、被贯穿——那种充实到极点的饱胀感和被侵占感,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阴道壁像是拥有自己的意志一般,疯狂地收缩、绞紧、蠕动,死死地咬住了那根入侵的巨物,每一寸皱褶都在贪婪地吸吮着它的温度和形状。
「我操——紧死了——」林澈闷哼一声,被那阵突如其来的、痉挛般的绞紧差点直接缴械。一周没有被使用过的蜜穴恢复了处女般的紧致,加上丝袜破口边缘残余的纤维摩擦着柱身,双重刺激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他没有给母亲任何适应的时间。
腰部如同发动机启动般开始高频挺动,巨物在紧致到发疯的蜜穴里全速抽插——整根没入,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每一次都是大开大合的、凶狠的、不留余地的贯穿。硕大的龟头如同一颗灼热的铁球,在她的阴道深处横冲直撞,碾过每一寸敏感的穴壁,碾过G点,然后狠狠地撞击在子宫口上。
「啪!啪!啪!啪!啪!」
他的胯部撞击母亲被丝袜包裹的臀部,发出密集的、清脆的、肉体碰撞的声响。每一下撞击都让她饱满的臀肉剧烈颤动,丝袜表面的光泽随着撞击的频率一闪一闪。爱液从蜜穴和肉棒的交合处不断被挤出,沿着撕裂的丝袜边缘流淌,打湿了她的臀缝和大腿根部。
苏清晚已经彻底失控了。
清冷高贵的面具早已被快感撕碎,露出了底下那个被情欲彻底吞噬的、放浪到骨子里的淫妇真面目。她的双目失神地瞪着天花板,眼白翻起,瞳孔涣散到几乎看不到焦距。嘴巴大张着,舌头无力地垂在唇外,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下来,在枕头上洇出一片湿痕。那张原本精致清冷的仙女脸庞,此刻被扭曲成了一副彻底崩坏的阿黑颜,写满了除了快感之外什么都不剩的、纯粹的、动物性的、极致的欢愉。
「哦齁齁齁——!!操死妈妈了——!!啊啊——!!儿子的大鸡吧——!!好大——!!好深——!!好爽——!齁哼哼哼——!!撞到了——!!子宫——!!撞到子宫了——!!哦哦哦——!!」
她的浪叫已经不像是人类应该发出的声音了。高亢的、尖锐的、破碎的、夹杂着哭腔和笑意的嚎叫,在这间三十五平米的小房间里疯狂回荡。
「哦——!!我的骚妈妈——!!你的小骚屄——!!还是——!!啊——!!还是那么会夹——!!」
林澈不顾一切地疯狂爆操着身下这个被他干到失神的性感尤物。他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更深,更快,更用力——要把她操到骨头都散架,要把她操到忘记自己是谁,只记得她是他的母狗、他的骚妈妈、他的专属肉便器!
肉棒如同攻城锤一般,一下又一下地猛烈撞击着宫口那个微小的入口。每一次撞击,苏清晚的身体都会剧烈地弹跳一下,巨乳如同两团果冻般疯狂晃动,拍打着她自己的脸颊和下巴。蜜穴里不停地痉挛、收缩、涌出大量的爱液,被他的肉棒搅成白色的泡沫,「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交织在一起。
「咿咿咿——!!!人家——人家要去了——!!!啊啊——!!!不行了——!!!」
苏清晚的身体开始失控般地剧烈痉挛,穴肉如同绞肉机一般疯狂绞紧,她的腰猛地弓起,脚趾在丝袜里蜷缩到发白——一股滚烫的液体从蜜穴深处喷涌而出,将他们交合处冲刷得一片泥泞。
但林澈没有停下。
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龟头在母亲高潮余韵中痉挛不止的蜜穴里猛烈地搅动、撞击,将她从一个高潮直接推入了下一个高潮,又从下一个高潮推入了更下一个——连续的、叠加的、没有间隔的、一波接一波的持续性高潮,将苏清晚的意识彻底淹没。
她已经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能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嘶吼,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流满了整张脸,身体像是被通了电流的鱼一样不停地抽搐弹跳。
终于——
龟头在一次最凶猛的冲刺中,狠狠地撞开了那个紧闭的宫口!
「啊啊啊啊啊——!!!!!」
苏清晚发出了一声几乎能震碎窗玻璃的尖叫!整个身体如同被雷击般猛地弓成了一张弓,每一块肌肉都绷到了极限,每一根神经都在疯狂放电!
巨大的龟头挤入了子宫颈那个狭小到不可思议的通道,撑开层层叠叠的宫颈壁,如同一枚灼热的炮弹般嵌入了她身体最深处、最隐秘的腔室——子宫。
林澈感受到了那个从未被任何男人触及过的——除了他自己——深邃而滚烫的内腔。子宫壁柔软如天鹅绒,温度比阴道更高,像一个活的容器般紧紧包裹着他的龟头,痉挛般地收缩着,仿佛在拼命地将他吸入更深处。
「妈妈——我也——要射了——!!!」
他最后一次猛顶,将肉棒连根没入,龟头死死抵在子宫的最深处——
射了。
喷涌而出的滚烫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直接灌入了母亲的子宫!一发、两发、三发、四发——浓稠的白浊在那个狭小的腔室里翻涌、充盈,将子宫一点一点地撑满。
苏清晚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灼热的液体在她身体最深处一股股地喷射——那种被从内部、从子宫深处被填满的、温暖的、灼热的感觉——让她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不是因为痛苦,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极致的、近乎宗教般虔诚的满足和幸福。
她的儿子,她的主人,正在用他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
她被彻底地、完完整整地、从口腔到子宫都被他占有了。
射精持续了整整十几秒才渐渐停歇。林澈浑身脱力地伏倒在母亲身上,将她压在身下。两个人都大汗淋漓,呼吸急促如同两台过热的引擎,心脏贴着心脏,疯狂地跳动着。
良久,苏清晚才从那阵灭顶的高潮中缓缓回过神来。她用绵软无力的手臂搂住了趴在她身上的儿子,手指穿过他被汗水浸湿的短发,轻轻地、温柔地抚摸着。
「主人……」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发不出来,却带着浓浓的餍足和幸福,「射了好多呢……子宫里……满满的……热热的……好舒服……」
林澈埋在她颈窝里,闻着她身上汗水和情欲混合的气息,嘴唇贴着她颈侧的动脉,感受着她的脉搏渐渐从狂乱回归平缓。
「妈妈……我爱你……」他轻声说。
这五个字,在这样的场景下,在这样的关系里,显得如此荒诞,又如此真挚。
苏清晚的眼眶又湿了。她收紧了搂着儿子的手臂,将他抱得更紧,嘴唇轻轻印在了他的额头上。
「妈妈知道……妈妈也爱你……永远爱你……」
阳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在他们交缠的、汗湿的、满是痕迹的身体上。窗外银杏树的叶子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
这间三十五平米的小小开间,此刻充满了他们的气息、他们的温度、他们的爱——扭曲的、疯狂的、不被世人所容的,却也是最炽烈的、最真实的、最无可救药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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