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夫妻嫌隙

暴雨天在烂尾楼中强奸的暴露狂荡妇,竟然是平日清冷纯欲的妈妈 · 牧妈人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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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晚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快速升温——那个字眼像是一把钥匙,「咔哒」一声打开了某个欲望闸门。她的乳尖在丝质睡裙下敏感地挺立起来,蹭着面料,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双腿之间,那片一直被儿子占有,已经很久没有被丈夫碰触过的秘密花园,开始不受控制地泌出湿意。

她坐起身来,手指搭上了睡衣最上面的扣子。

「那……主人想不想看……你的小晚……现在的样子?」

「想。」江澈几乎是脱口而出。

苏清晚便不再犹豫。她将手机支在床头的枕头旁边,调整好角度,确保镜头能拍到她的上半身。然后,在儿子炽热的目光注视下,她缓缓地、一颗一颗地解开了丝质睡裙的扣子。

第一颗。锁骨露出来了,白皙莹润,像一弯玉骨。

第二颗。胸口的丰盈弧度显露,两团雪白的软肉被睡裙的领口勉强兜着,深深的乳沟如同一道诱人的深谷。

第三颗——布料彻底滑落,那对饱满丰腴的巨乳如同两颗熟透的蜜桃,「扑」地一声弹跳出来。G罩杯的丰盈在重力下微微下坠又因为弹性而保持着挺拔的形状,乳尖嫣红挺立如两颗小巧的樱桃,乳晕泛着浅浅的粉色,在卧室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柔腻诱人的光泽。

「嘶……」屏幕那头传来林澈压抑的吸气声,带著明显的吞咽声。

苏清晚将睡裙彻底从肩头褪下,露出纤细的腰肢和平坦微凹的小腹,然后慢慢地将睡裤和内裤一并拉下,双腿交替抬起、蹬掉,赤身裸体地躺在儿子的床上。

她的身体在深蓝色的床单上舒展开来,白皙的肌肤如同初雪覆盖的玉山,曲线流畅而诱惑——饱满的乳峰、纤细的蜂腰、微微隆起的耻丘上那片修剪整齐的深色耻毛、修长笔直的双腿以及小巧精致的足弓。

她拿起手机,将镜头从脸庞缓缓向下移动,掠过颤动的锁骨、晃动的乳峰、微凹的肚脐,最终停留在双腿之间。她用手指轻轻拨开紧闭的蜜唇,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嫩肉和那颗已经微微充血探出头来的阴蒂珍珠。那里已经湿漉漉的了,爱液如同露珠般凝结在穴口边缘,在手机闪光灯的映照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主人……看……」她的声音变得甜腻而放浪,那双漂亮的杏眼此刻媚意横生,眼波流转间如同最致命的毒药,「母狗……光是听到你的声音……骚屄就湿成这样了……你看……水好多……都是想你想的……」

她将镜头凑近,让儿子清晰地看到那片泛着水光的嫩红色花瓣、以及正从穴口缓缓渗出的、透明黏稠的爱液。

「小晚……我的小骚货……主人爱死你这只小母狗了……来,和主人的大鸡吧打个招呼……」林澈的声音已经变得暗哑粗重,屏幕里的画面晃动了一下——他单手将手机靠在抽水马桶的水箱上,另一只手迅速扯下运动裤的腰带,将那根早已坚硬如铁、高高翘起的巨物释放了出来。

紫红色的粗大柱身上青筋盘虬如蛇,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前液,在灯光下折射出暧昧的光泽。他握住根部,缓慢而有力地撸动了一下,闷哼出声。

苏清晚盯着屏幕里那根熟悉的巨物,眼神瞬间变得迷离贪婪。那是操过她上百次的东西,每一根青筋的走向她都记得清清楚楚。她的舌尖不自觉地探出,缓缓舔过自己饱满的上唇,仿佛正在回忆它的味道——微微咸涩的、带着麝香气息的、滚烫硬实的触感。

「嗯……主人的大鸡吧……好大……好硬……」她喘息着,一只手撑起身体半坐起来,另一只手从床头柜里摸出了一个藏在深处的小布袋,拉开拉链,取出一根仿真阳具。硅胶材质,肤色,尺寸和形状与儿子的那根几乎一模一样——她当初在网上下单的时候,是对照着手机相册里偷拍的照片精心挑选的。

她将假阳具举到镜头前,故意和屏幕里儿子正在套弄的真家伙放在一起比较,媚眼如丝地笑:「主人你看……母狗买了一根跟你一模一样的……你不在的时候……母狗就靠它解馋……可是……」她将假阳具贴在自己脸颊上蹭了蹭,嘴唇轻轻碰了碰龟头,「它不够烫……没有你的温度……龟头也不会跳动……不像你的肉棒……每次插进来都在里面帮骚屄止痒……母狗好想要主人的真肉棒……」

「小晚先用这假玩意顶一顶……等到周末……」林澈的声音变得颤抖而低沉,手上的动作加快了几分,「到时候主人就用大鸡吧喂饱小母狗的小骚逼!」

「嗯……主人对小晚最好了……」

苏清晚将假阳具凑到嘴边,伸出殷红的小舌,从根部到龟头,缓慢而色情地舔了上去。舌面贴着硅胶的纹路一路向上,到了顶端便张开嘴,将整个龟头含入口中,腮帮子微微凹陷,发出「啧……啧……」的吮吸声。她一边吮一边抬眼看着镜头,那双漂亮的杏眼水汪汪的,带着一种乖巧的淫荡——仿佛正跪在儿子面前,虔诚地为他口交。

口水顺着柱身蜿蜒而下,将整根假阳具濡湿得亮晶晶。她吐出来的时候,一根银丝从唇瓣和龟头之间牵连出来,又长又亮,最终断裂在她的下巴上。

「骚小晚……把它当成主人的肉棒……」林澈盯着屏幕,瞳孔微缩,手上撸动的频率又快了几分。

苏清晚将被口水浸润得湿滑的假阳具缓缓移到身下,分开双腿,膝盖弯曲支起,将自己最隐秘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镜头前。假阳具的龟头抵住了穴口,那里早已泛滥成灾,粘稠的爱液甚至沿着股沟流到了身下的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主人……母狗忍不住了……」她喘息着,眼神直勾勾地看着镜头,仿佛透过屏幕与儿子的目光交缠在一起,声音又轻又黏,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呢喃,「母狗要把主人的」大鸡吧「……吃进去了……」

手腕用力,向下一送。

「啊——!」

假阳具被湿滑的穴肉一口吞入,整根没入那片泥泞不堪的花园!苏清晚的身体如触电般弹了一下,仰起修长的脖颈,后脑勺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高亢而满足的呻吟!那对巨乳因为这个动作而猛烈地晃动了几下,如同两团凝脂在胸前画着淫靡的圆。

「哈……嗯啊……进来了……好深……好满……」她大口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手指紧紧握着假阳具的根部,感受着穴肉贪婪地包裹吮吸着柱身的触感,「可是……还是不够……没有主人的热度……啊……母狗好想要主人的真肉棒……」

「动起来……让主人看你被」大鸡吧「操的样子。」林澈的声音已经变成了低沉的命令。

苏清晚开始抽送。手腕带动假阳具在蜜穴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着一圈白浊的蜜液和「叽咕」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让她的身体轻轻弹动,巨乳跟着频率上下颠簸。她的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饱满的左乳,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指尖捻住硬挺的乳尖用力拉扯、旋转,仿佛在想象那是儿子粗糙的手指。

「啊……嗯……主人……母狗在你的床上……用你的」鸡吧「……操自己……嗯啊……好舒服……可是人家……人家好想要主人……」她边说着边加快了手上的频率,腰肢不受控制地随着抽插的节奏扭动起来,白皙的臀部一下一下离开床面又落下,床架发出轻微的、有节奏的「吱呀」声,「母狗想要主人……抱着小晚……亲自把大肉棒……狠狠捅进人家都子宫射精……」

「小晚,你周末来省城的时候……我一定……把你操到连路都走不了……」林澈喘着粗气,手上的撸动速度越来越快,龟头在他虎口间快速进出,每一下都带着「啧啧」的粘腻声,「我会憋上一个星期……到时候你不被我射成泡芙,我不让你下床……」

「嗯……好……母狗等着……啊……等着被主人的大鸡吧……操灌满精液……」苏清晚的声音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破碎,假阳具在蜜穴里飞速抽插着,发出越来越响的「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大张到了极限,脚趾绷紧蜷缩,大腿内侧的嫩肉微微打着颤,「主人……啊……母狗快要……快要去了……你……你射给母狗看……射出来……母狗想看主人射给妈妈……」

「好,妈妈!一起……我们一起……」

「嗯!……啊……啊啊——主人——!!!」

苏清晚猛地将假阳具深深捅入最深处,整个身体剧烈地弓了起来,脖颈后仰,嘴巴大张,一声变了调的尖叫从喉咙里挤出来!蜜穴猛烈收缩痉挛,将假阳具死死咬住,一股滚烫的爱液从紧密贴合的缝隙中喷涌而出,溅在她白皙的大腿内侧,也淋湿了身下那片深蓝色的床单!

屏幕里的林澈几乎同时发出一声闷哼,手上的撸动猛地加速到极限,然后——

一股股浓稠的白浊从怒张的马眼中喷射而出,溅在马桶的瓷面上、他自己的手指上、甚至飞到了T恤的下摆。他弓着背,肌肉紧绷,一波接一波地释放着积蓄了一个白天的欲望。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

母子二人隔着屏幕,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什么也没说。只有彼此逐渐平复的呼吸声,在夜晚的寂静中交织。

苏清晚缓缓放松了身体,瘫软在床上。她用颤抖的手将假阳具慢慢抽出——穴口一阵痉挛性的空虚感袭来,混合著爱液和白浊的粘液从微微张合的蜜穴中缓缓渗出,沾湿了整片股间。

她侧过身,面对镜头,露出一个慵懒而妖娆的笑容。

「儿子……妈妈在你的床上……想着你……高潮了……」她的声音沙哑甜腻,带着事后特有的迷蒙,手指轻轻抚过身下湿透的床单,「你的床……都被母狗妈妈弄湿了……对不起哦……」

「母狗妈妈,那也是你的床,你可是我的」床上用品「。」林澈笑着,一边清理着手上的狼藉,一边看着屏幕里母亲那副事后餍足的美态,心中的爱恋和占有欲几乎要溢出胸腔,「周末等你过来,我亲自把你这个小淫娃弄到潮吹。」

「嗯……周末……等你。」

又聊了几句,两人才依依不舍地挂断了视频。

苏清晚独自躺在儿子的床上,身体还在余韵中微微颤抖。她将脸埋进枕头里,深深地、贪婪地呼吸着上面若有若无的气息。

丈夫就在隔壁房间酣睡,鼾声隔着一面墙若隐若现。而她,刚刚在儿子的床上,对着儿子的视频,用假阳具将自己操到了高潮。床单上那片深色的水渍,是她的爱液、她的欲望、她的堕落留下的证据。

疯狂,背德,不可饶恕!

但她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少女般的甜蜜笑意。

她知道,从今晚开始,她的心又往那个乱伦深渊滑了一大步。

丈夫的不理解,让她觉得自己在这个家里越来越像个佣人;而儿子的支持和爱,却让她觉得自己被看见了、被珍惜了、被深深地需要着。这种对比太残忍了,也太致命了。

她翻了个身,看着天花板,默默地数着日子。

周一、周二、周三、周四、周五!

还有五天。

五天之后的周末,她就可以坐上高铁,去省城,去找她的男朋友,投进那个属于她的温暖怀抱。

到那时候……就可以被儿子的大鸡吧填满了。

……

周一的清晨,阳光透过宿舍窗帘的缝隙,在林澈脸上划出一道细细的光线。他睁开眼,盯着上铺床板发了好一会儿呆,脑海里全是昨夜视频通话时母亲赤裸着躺在自己床上、用假阳具操自己、对着镜头叫「主人」的画面。

那张平日清冷高贵的脸上浮现出的迷醉媚态,那双漂亮杏眼里流转的水光与渴望,那对饱满雪白的巨乳随着她手臂动作而剧烈晃动的弧度……每一帧画面都像烙铁般印在他的视网膜上,灼得他心口发烫,下体也跟着微微抬头。

他深吸一口气,翻了个身,拿起枕边的手机。微信对话框里,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凌晨一点十七分——是母亲发来的一张照片。照片里,她侧躺在他的床上,齐刘海微乱,杏眼半阖,嘴角勾着慵懒的笑意,白皙的香肩和锁骨裸露在外,被子只盖到胸口以下,暧昧又撩人。配文只有两个字:「晚安。」

林澈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他回了一条消息:「早安,我的小晚。想你。」

发完消息,他又躺了一会儿,脑子里开始飞速转动起来。

母亲说省级比赛在一个月后,地点在省城。这意味着她一定会提前来省城进行集训和彩排。到时候……他们就能见面了。不是隔着屏幕的视频通话,不是偷偷摸摸的周末短暂重逢,而是真真实实的、朝夕相处的、连续好几天的同居生活。

光是想想,他就觉得心脏快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但紧接着,一个现实的问题浮上心头——住哪里?

上次母亲来省城给他过生日,他们住的是学校附近的情趣酒店。虽然那晚的体验足够刺激,但酒店终归是酒店,不够私密,也不够有「家」的感觉。而且每次开房都要登记身份证,虽然前台不会多问什么,但母子同居的身份证信息登记在一起,总归是个隐患。

他需要一个更安全、更私密、更像「家」的地方。

一个属于他和小晚的……幸福小窝。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春天里破土的种子,迅速而不可遏制地生长蔓延。他越想越兴奋,越想越觉得这件事必须尽快落实。不仅仅是为了一个月后的省级比赛,更是为了以后——以后母亲每次来省城,都有一个可以安心待的地方。他们可以在那里做饭、看电影、拥抱、接吻,然后在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床上,毫无顾忌地做爱,不用担心隔壁房间的住客会听到母亲的浪叫,不用担心退房时服务员看到满是痕迹的床单投来异样的目光。

想到这里,林澈果断地从床上坐起来,打开手机上的租房APP,开始搜索学校周围的房源。

……

接下来的几天,林澈在上课之余,几乎把所有的空闲时间都花在了找房子上。他的要求很明确:距离学校不能太远,步行或骑车十五分钟以内最好;必须是独立的一居室或开间,不能是合租;楼层不能太低,最好三层以上,隔音要好;周围环境要安静,不能太嘈杂;最重要的是——要有独立的卫生间和厨房。

他想象着母亲穿着围裙在小厨房里做饭的样子,想象着两人挤在小小的浴室里一起洗澡的画面,想象着深夜里母亲赤裸着蜷缩在他怀里、在属于他们的床上安然入睡的温馨场景……每一个想象都让他更加坚定了租房的决心。

周三下午没课,他骑着共享电动车,在学校周围的几个小区转了一大圈。看了四五套房子,有的太旧太破,有的隔音太差——他用手敲了敲墙壁,薄得像木板一样,想到母亲被他操到高潮时那种几乎能掀翻屋顶的尖叫和浪叫,他果断排除了这一选项。

最后,在距离学校骑车约十分钟的一个相对安静的小区里,他找到了一套满意的房子。

是一间位于四楼的精装开间,面积不大,大约三十五平米,但格局很紧凑实用。进门右手边是一个小巧的开放式厨房,配了基本的橱柜和灶台;正对门的是一个还算宽敞的主空间,放得下一张一米八的大床、一个衣柜和一张小书桌;靠窗的位置采光很好,拉开窗帘能看到小区里的一排银杏树;最里面是独立的卫生间,带淋浴,空间不算大,但两个人挤一挤绰绰有余。

最让林澈满意的是这栋楼的隔音——他特意在看房的时候让中介在门外说话,自己关上门在屋里听,几乎听不到什么声音。墙壁也是实心砖墙,厚实可靠。

「这套我要了。」他当场拍板。

租金每月一千,押一付三,加上中介费,前期需要付出五千多块。这笔钱对于一个刚上大学的学生来说不算小数目,但林澈在暑假打工攒了一些,加上父母每月给的生活费和过年的红包,他精打细算之后,咬牙付了下来。

签完合同拿到钥匙的那一刻,他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环顾四周,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和期待感——这里,即将成为他和母亲的秘密爱巢。

比烂尾楼更舒适,比酒店更私密,比家……更自由。

当天晚上,他兴冲冲地给母亲打了视频电话,故作神秘地说有个惊喜要给她看。

丈夫又出差了,苏清晚刚洗完澡,穿着那件丝质吊带睡裙,头发半湿地披在肩上,靠在床头看手机。听到儿子说有惊喜,她好奇地凑近屏幕,那双漂亮的杏眼睁得圆圆的:「什么惊喜?」

林澈将手机镜头翻转,对准了房间的全貌,慢慢扫了一圈——厨房、大床、书桌、衣柜、窗外的银杏树、干净整洁的卫生间。然后,他将镜头翻回来,对着母亲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妈,这是我在学校附近租的房子。以后你来省城,就住这里。我们的……小家。」

屏幕那头,苏清晚愣住了。

她看着视频里那间虽然不大、却布置得温馨整洁的小房间,看着儿子脸上那藏不住的雀跃和期待,心中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重重撞了一下。

「你……你租房子了?」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你哪来的钱?」

「平时攒的,加上生活费省一省就够了。」林澈轻描淡写地说,「小晚,你不用担心钱的事。我就是想……以后你来找我,不用再住酒店了。这里是我们自己的地方。你可以做饭,可以看电视,可以……」他压低声音,眼神促狭的眯起,「……在床上叫得再大声也不用担心被人听到。」

苏清晚的脸「唰」地红了,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但眼眶却不知为何有些发酸。

她没有说话,只是久久地看着屏幕里那间小小的房间,和房间里那个为了她而花光积蓄的、笑得像个孩子一样开心的年轻男人。

一种复杂到无法言说的情绪在她胸腔里翻涌。

丈夫给了她一个大房子、一个稳定的家,却从未真正理解过她的梦想和渴望。而儿子……他用自己平日攒的钱,在省城租了一间小小的房间,只为了让她每次去的时候,有一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安全的、温暖的角落。

这间三十五平米的开间,在她心里,忽然比这栋一百多平的家更像「家」。

「小混蛋……」她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哽咽,却带着掩饰不住的甜蜜,「你怎么不跟我商量就自己租了……钱不够妈妈可以出啊……」

「不用,」林澈打断她,语气认真得不像在开玩笑,「你是我女朋友,我养你。」

简单的三个字,却让苏清晚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她抬手擦了擦眼角,破涕为笑,对着镜头用力点了点头。

「好……那……以后去省城……我就住我们的」小家「。」

……

接下来的两天,林澈一边上课,一边利用课余时间,一点一点地布置那间小屋。

他买了柔软的床品——选了母亲喜欢的深蓝色,摸起来丝滑的那种;买了一盏暖黄色的落地灯,放在床头,营造温馨的氛围;买了一套简单的餐具和锅具,虽然他厨艺平平,但他想着母亲来了可以用;在窗台上放了一盆小小的绿植;甚至还买了一个蓝牙音箱,想着以后可以放母亲喜欢的音乐。

每添置一样东西,他都会拍照发给母亲看,问她的意见。

苏清晚每次看到这些照片,都觉得心里暖暖的。她会认真地提建议——「窗帘选个遮光好一点的」「浴室里放个防滑垫」「厨房那个收纳架可以再高一层」——仿佛她们真的是一对在经营小家的普通情侣。

与此同时,苏清晚那边也在紧锣密鼓地为省级比赛做准备。王主任对这次比赛非常重视,特意给她批了额外的排练时间和经费。她开始组建参赛队伍,挑选合适的舞者,构思编排新的节目。

每天晚上的视频通话,除了说些暧昧撩人的情话和偶尔的视频调情之外,苏清晚也会兴奋地跟儿子分享她的编排思路和排练进展。她的眼睛在谈论舞蹈时会闪闪发光,语速也会不自觉地加快,手舞足蹈地比划着动作,那种由衷的热爱和投入,让林澈看得入迷。

他喜欢看母亲这个样子——不是作为妻子的隐忍顺从,不是作为母狗的放浪臣服,而是作为一个舞者、一个有梦想有追求的女人,所散发出来的、自信而耀眼的光芒。

「小晚,省级比赛那天,我一定去现场看。」他在一次视频通话时认真地说。

「真的?」苏清晚惊喜地问,随即又有些担心,「可是你还要上课呢……」

「请一天假而已,不影响,找同学抄一下笔记就行了。」林澈不以为然地摆摆手,「我女朋友的重要比赛,我怎么能不到场?而且……你来省城集训的那几天,就住我们的小窝。我每天给你做早餐,晚上等你回来,给你按摩放松……然后……」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苏清晚立刻红了脸,伸手作势要捂住屏幕:「够了够了!不许想歪!」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林澈无辜地眨了眨眼,「我是说,然后给你泡个脚,让你好好休息。妈你在想什么呢?」

「你!」苏清晚又好气又好笑,指着屏幕里那张故作无辜的帅脸,「少装了,我还不知道你?」

两人隔着屏幕笑闹了一阵,最后,苏清晚的笑容渐渐变得柔和而深情。她安静地看着屏幕里的儿子,那双杏眼里映着手机屏幕的光,波光粼粼。

「小澈……」她轻声说,「有时候我觉得……你不像是我的儿子。」

「嗯?」

「你像……像一个真正的男朋友。会支持我的梦想,会为我租房子布置小家,会计划来看我比赛……」她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几乎变成了呢喃,「你爸……从来没有这样对过我。」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她自己都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苦涩又自嘲的笑容。

林澈沉默了片刻,然后,他的目光变得无比认真和坚定:「妈,我就是你的男朋友。以后你每次来省城,我们就是同居的情侣。我会照顾你,保护你,支持你做任何你想做的事。」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只有他们两个人才懂的暗示:「当然,晚上的时候……我也会好好」满足「你的。」

苏清晚被逗笑了,嗔怪地翻了个白眼,但嘴角的弧度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挂断视频后,她躺在床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屏幕上儿子的头像。

隔壁传来丈夫均匀的鼾声,沉闷而规律,像一台运转了二十年的老旧机器。而她的心,却因为屏幕里那个年轻男人的几句话,跳动得如同少女初恋般雀跃而甜蜜。

她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

期待省级比赛,期待去省城集训,期待住进那间三十五平米的小小开间,期待和儿子以「情侣」的身份朝夕相处,期待清晨醒来时看到他还在身边、夜晚入睡时被他紧紧拥在怀中的那种,只属于恋人之间的、平凡而珍贵的日常。

那是她在这段近二十年的婚姻里,从未真正得到过的东西。

而给她这一切的,是她的亲生儿子。

这个事实荒谬至极,却又甜蜜至极。

苏清晚回到主卧,躺在床上,翻了个身,背对着丈夫,将脸埋进枕头里,无声地笑了。

明天,就是周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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