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夫妻嫌隙
暴雨天在烂尾楼中强奸的暴露狂荡妇,竟然是平日清冷纯欲的妈妈 · 牧妈人 · 1 / 2
稍事休息后,苏清晚回到卧室,准备换衣服去上班。
她站坐在化妆镜前,用吹风机将微湿的发尾吹干,乌黑的齐刘海被热风吹得蓬松柔顺,重新服帖地覆在额前。她画上了一层日常却考究的淡妆——轻薄的底妆遮盖住熬夜后的暗沉和眼下微微的青色,让肌肤恢复到瓷白柔光的状态;眉形只用眉笔轻轻描了几笔,保留了自然的毛流感;眼影选了浅香槟色,薄薄一层铺在眼窝,提亮眼神;唇膏换成了日常的豆沙粉,温柔内敛,少了昨天在舞台上那种明艳红调的攻击性,多了几分知性女人的淡雅从容。
镜中的女人,又变回了平日那个清冷高贵、气质出尘的舞蹈老师苏清晚。
没有人能从这张精致端庄的面孔上,看出她昨夜曾在一栋废弃的烂尾楼里,戴着项圈和狗链,像一只真正的发情母狗一样,趴在地上被自己的亲生儿子牵着爬行,然后在那间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隔间里,被少年的巨根翻来覆去地彻夜操弄,直到用尽一整盒避孕套。
苏清晚对着镜子微微侧了侧脸,检查脖颈上是否有遗漏的痕迹。昨晚儿子留下的吻痕和齿印大多集中在锁骨以下的位置,被衣领遮挡住,不会被人发现。她松了口气,从衣柜里挑了一件米白色的V领收腰连衣裙,裙摆及膝,面料是轻薄的雪纺,随着走动会轻轻飘摆。搭配一双裸色的尖头中跟鞋,简约大方,又不失女人味。
穿戴整齐,她最后照了照全身镜——挺拔的身姿,优雅的仪态,从容的眼神,完美无瑕。
她拎起手提包,出了门。
……
舞蹈培训班位于市中心一栋写字楼的三层,占了整整半层的面积,几间宽敞的舞蹈教室排列开来,透过落地玻璃可以看到里面铺着实木地板、装着整面墙镜子的空间。走廊上不时有穿着练功服的学员走过,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松香和汗水混合的气息。
苏清晚推开办公区的门,径直走向自己的工位。
然后,她看到了桌面上放着的那份早餐。
一个保温袋,里面是一碗小米粥、两个肉包子和一碟小咸菜,旁边还压着一张便利贴,上面是丈夫林建国那略显笨拙的字迹:「清晚,粥趁热喝。——建国。」
简单的几个字,却让苏清晚的心猛地抽痛了一下。
她伸手摸了摸保温袋,还是温热的。这说明丈夫一大早就起来熬了粥、买了包子,然后专程跑到舞蹈室来送,发现她不在之后又打了电话确认,最后才把早餐留在了这里。
同事张姐端着茶杯路过,看到她桌上的保温袋,笑着打趣:「哟,苏老师,你家林哥给你送爱心早餐啦?看的人好羡慕哦,你们两口子感情真好,结婚快二十年了还跟新婚似的!」
另一个年轻的女老师小周也凑过来,一脸羡慕:「就是就是,苏姐,你家老公简直是模范丈夫啊!我家那个,让他早上少睡五分钟都跟要了他命似的,送早饭?做梦吧!」
苏清晚勉强挤出一个得体的微笑:「他就是……比较细心。」
她低下头,打开保温袋,看着那碗冒着热气的小米粥,胃里却泛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翻涌。
我不配……
这个念头像一根细针,轻轻地、却精准地扎进了她心脏最柔软的地方。
丈夫林建国,一个老实本分、勤勤恳恳的男人,在他们近二十年的婚姻里,从未做过任何对不起她的事。他工作虽忙,但总会记得她的喜好,记得送早餐,记得叮嘱她少喝酒注意安全。他给了她一个安稳的家,一个体面的生活,一个几乎无可挑剔的丈夫身份。
而她回报他的是什么?
是在他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和他们共同的亲生儿子,发展出这段惊世骇俗的乱伦关系。
是无数次在他加班的夜晚、出差的日子里,和儿子在他们的婚床上、在烂尾楼里、在各种不可告人的地方,疯狂地做爱。
是昨天晚上,她对他撒谎说去庆功宴、留在舞蹈室过夜,实际上却被儿子戴着狗链牵进烂尾楼,用一整夜的时间、一整盒的避孕套,将她操到连路都几乎走不稳。
愧疚感如同一块巨石,压在她胸口,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默默地喝完了粥,吃了一个包子,味道很好,是丈夫经常去的那家老店的味道,熟悉又温暖,却让她愈发觉得自己像是一个不可饶恕的罪人。
但这份愧疚,能维持多久呢?
她自己也不知道。
……
上午的课程是带新教师。苏清晚作为培训班资历最深的骨干老师之一,经常负责指导刚入职的年轻教师。今天带的是两个刚从舞蹈学院毕业的女孩,一个学现代舞,一个学民族舞。
苏清晚换上练功服——一件黑色的交叉领紧身上衣和一条灰色的阔腿舞裤,将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练功服完美地贴合著她玲珑有致的身材曲线,衬得腰肢更加纤细,胸前的弧度更加醒目,却因为面料的专业性而不显色情,只展现出一种健康的、充满力量感的美。
教室里,她一丝不苟地给两个新老师示范动作、纠正姿态、讲解教学要点。她的声音清冷而专业,眼神专注而严格,每一个手势、每一个步伐都精准到位,展现出多年舞蹈功底的深厚和作为教师的严谨。
这个时候的苏清晚,是完完全全的「苏老师」——专业、干练、清冷、令人敬畏。
没有人知道,这个正在一板一眼地纠正新老师手臂角度的女人,昨晚曾经用同样灵活的双臂紧紧搂着自己儿子的脖子,用同样柔韧的腰肢疯狂地扭动迎合著儿子的撞击,用同样清冷的嗓音喊着「主人……操死母狗……」
课间休息时,培训班的负责人王主任找到了她。
王主任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性,精明能干,对苏清晚的业务能力一直非常认可。她笑容满面地走过来,拉着苏清晚到一旁说话。
「苏老师,昨天比赛辛苦了!二等奖,成绩非常不错!」王主任先是恭喜了一番,然后话锋一转,压低了些声音,语气里带着期待和重视,「是这样的,我跟你说个好消息。省舞蹈协会下个月有一个规格更高的比赛,面向全省的舞蹈培训机构,据说奖金很丰厚,而且获奖的机构和教师在业内会得到很大的认可和曝光。我们培训班准备报名参加,想让你来带队,你觉得怎么样?」
苏清晚眼睛一亮。省级比赛!这对她的职业生涯来说,无疑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她热爱舞蹈,也渴望在更大的舞台上证明自己的实力。在成为妻子和母亲之后,她将太多的精力和热情投入到了家庭中,舞蹈事业虽然一直没有放下,但也仅仅是维持在地方培训机构的层面。
如果能在省级比赛中获奖……
「好啊!王主任,我很乐意!」苏清晚几乎没有犹豫,爽快地答应了,眼中闪烁着久违的、属于舞者的热情和光芒。
王主任高兴地拍了拍她的手:「太好了!那从下周开始,你就着手组队和编排节目吧,经费方面你列个预算给我,我来审批。这次比赛对咱们培训班意义重大,就靠你了!」
苏清晚用力点了点头,心中充满了干劲。
……
暮色漫进窗棂,将屋内晕开一层温柔的暖光,苏清晚下班推开家门,鼻尖先萦绕上熟悉的饭菜香。丈夫林建国早已系着围裙在厨房忙活完,餐桌上整整齐齐摆着三菜一汤,全是她惦念了许久的口味——鲜嫩入味的清蒸鲈鱼,清爽解腻的西芹百合,脆生生的凉拌黄瓜,还有一碗热气腾腾的番茄蛋汤。
望着眼前这桌用心烹制的饭菜,苏清晚心底那根藏了许久的愧疚弦,又被轻轻拨动了。她弯腰换上柔软的家居拖鞋,轻手轻脚走进厨房,默默帮着丈夫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又细心盛好两碗米饭。
两人相对而坐,晚餐的氛围向来是这般平静又温馨,岁月静好的模样,仿佛能抚平一天的疲惫。
苏清晚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细腻无刺的鱼肉放进嘴里,眉眼间瞬间染上笑意,语气难掩兴奋地开口:「建国,跟你说个好消息。我们培训班要报名参加下个月省里的舞蹈比赛,王主任特意指定,让我带队参赛!」她抬眼望着丈夫,眼底闪着细碎的光,满是对这场比赛的期待与憧憬。
林建国正低头往嘴里扒着米饭,闻言夹菜的动作骤然一顿。他缓缓放下筷子,抬眸看向妻子,眉头不经意地微微蹙起,语气听着平淡,却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强势:「省里的比赛?那岂不是要天天集中排练,还要去省城出差?」
「嗯,赛前肯定要集中排练一段时间,比赛在省城举办,到时候大概率要在那边待上几天。」苏清晚如实回应,心里却莫名咯噔一下,敏锐察觉到丈夫的语气里,并没有预想中的支持,反而透着几分不赞同。
果不其然,林建国沉默片刻,端起汤碗抿了一口汤,慢悠悠开口,语气里满是自以为是的周全:「清晚,你今年都三十九了,早不是二十来岁敢拼敢闯的小姑娘了。跳舞这事儿,当成日常爱好,在培训班安安稳稳教教孩子就够了,没必要非得跑去参加比赛,抛头露面的折腾自己。」
苏清晚夹菜的手猛地顿在半空,指尖微微收紧,心头的欢喜瞬间凉了半截。
「况且,」林建国丝毫没察觉她的异样,自顾自地继续说道,语气里是根深蒂固的理所当然,「小澈刚考上大学离家,家里总得有人悉心打理。你要是一门心思扑在排练比赛上,家务谁来做?我工作本就繁忙,总不能天天在外头对付着吃饭。我还是觉得,女人家终究要以家庭为重,安安分分在家相夫教子,比什么都强。」
这番话,如同寒冬里一盆冰冷的水,兜头浇下,彻底浇灭了苏清晚方才满心的兴奋与期待。
她缓缓低下头,盯着碗里白花花的米饭,心口闷得发慌,像是堵了一团湿冷的棉花,喘不过气。
三十九岁的女人,就不配拥有自己的热爱与事业了吗?就注定要困在家庭里,一辈子只做贤妻良母吗?
她在心底一遍遍无声地反驳,可话到嘴边,终究还是咽了回去。结婚近二十年,她早已习惯了在丈夫面前收敛锋芒,维持着温婉顺从的模样,哪怕心里万般不认同,也极少敢正面反驳他的决定。
「可我……我已经答应王主任了。」沉默许久,她才轻声开口,声音细细的,却藏着一丝从未有过的倔强。
林建国闻言,眉头挑得更高,脸上明显染上了不悦:「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先跟家里商量,就擅自答应下来?」
「当时王主任当面问我,我想着这是难得的机会,一时就……」苏清晚小声解释着,越说越没底气,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林建国深深叹了口气,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带着几分妥协又强势的意味:「既然话已说出口,那就去吧。但往后再有这种事,务必先跟家里商量,不许再自己做主。」
「……我知道了。」苏清晚垂着眼帘,低声应下,声音里满是掩饰不住的失落。
接下来的晚餐,餐桌旁再无半句言语,原本温馨的气氛变得沉闷压抑,连饭菜都失了滋味。苏清晚机械地往嘴里扒着饭,味同嚼蜡,心里却是五味杂陈。
她比谁都清楚,丈夫并非大奸大恶之人,只是骨子里太过传统,根深蒂固的大男子主义,让他始终觉得,妻子的天职就是操持家庭、相夫教子,个人的热爱与追求,都该无条件为家庭让路。
这种迂腐的观念,贯穿了他们近二十年的婚姻。年轻时,她也曾满心不甘,试图反抗、争吵,可每一次,都在丈夫「以家庭大局为重」的劝说和自己的妥协退让中,最终不了了之。日子久了,她慢慢学会了压抑心底的渴望,收起所有棱角,活成了外人眼中温顺贤惠、无可挑剔的妻子。
可偏偏是今天,丈夫的这番话,让她心底的委屈与不甘翻涌得格外厉害。或许是前不久登台获奖的喜悦还未散尽,让她重新感受到了站在舞台上的光芒;或许是王主任的信任与认可,重新点燃了她搁置多年的舞蹈热情;又或许,是因为她的身后,终于有了一个会无条件站在她身边,全心全意支持她、鼓励她、欣赏她的人。
而那个人,正是她的儿子。
……
晚上十点半,林建国照例早早上了床。
他侧躺着,背对苏清晚,手臂搁在被子外面,呼吸很快就变得沉重而均匀。不出五分钟,熟悉的鼾声便从他那边传来,低沉、规律,像一台运转了多年的老旧机器,日复一日地发出同样单调的声响。
苏清晚躺在他身旁,睁着眼,盯着天花板。
卧室里很安静,只有丈夫的鼾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床头柜上的电子钟发出幽蓝的光,数字一分一秒地跳动——10:31,10:32,10:33。
她的脑子里翻来覆去地回放着晚饭时丈夫说的那些话。
「三十九了」「抛头露面」「相夫教子」——每一个词都像一颗小石子,硌在她心口最柔软的地方,不是锋利的疼,是一种闷闷的、钝钝的堵。她没有当面反驳丈夫,这么多年来她早已习惯了在他面前保持温婉顺从的姿态,把不满和委屈咽进肚子里。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那些咽下去的东西似乎格外难以消化,堵在胸腔里,沉甸甸的,让她怎么躺都不舒服。
她轻轻翻了个身,看着丈夫宽厚的后背。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棉T恤,肩膀微微佝偻——这是常年伏案工作留下的痕迹。他是个好人,勤恳踏实,从不偷懒耍滑,把挣来的每一分钱都交给这个家。但他也就仅仅是个「好人」了。他不会在她跳完一支舞后说「你好美」,不会在她拿了奖之后说「你真棒」,不会主动问她今天开不开心、有没有什么烦心事。他给她的,是一个安稳的家,却不是一个理解她、欣赏她、让她觉得自己被真正「看见」的伴侣。
而今天,他甚至连她想要在自己热爱的事业上更进一步的小小愿望,都要泼一盆冷水。
苏清晚垂下眼帘,睫毛在昏暗中轻轻颤动了一下。
她的脑海中想起了另一个人的声音。
那个声音年轻、清亮、带着不加掩饰的热情和笃定,会对她说「你真棒」,会称赞她「你好美」,会毫不犹豫地站在她这一边。
想着想着,胸口那团堵得发闷的东西,忽然松动了一点。
又等了十多分钟,丈夫翻了个身,鼾声变得更响了,他彻底睡熟了。苏清晚悄无声息地掀开被子,赤着脚踩在地板上。地板微凉,激得她脚趾轻轻蜷缩了一下。她蹑手蹑脚地走出主卧,经过客厅,走到儿子房间的门前。
推开门,反锁。
房间里仿佛还弥漫着儿子离家后残留的气息。书架上整齐排列的课本和几本篮球杂志,书桌上放着高达模型手办,转椅靠背上搭着的一件他没带走的连帽卫衣,衣柜门轻掩着,里面是一些换季的衣服。一切都安静地停留在他离开时的模样,在等待主人的归来。
苏清晚深吸了一口气,让那些熟悉的、属于儿子的气息充盈进她的肺腑。她走到床边,伸手摸了摸枕头——枕套已经换过了,是她洗完之后重新铺上的,带着洗衣液淡淡的花香。但她总觉得,那下面还残留着儿子身上的味道。年轻男孩子特有的、干净又充满荷尔蒙气息的味道,带着一点沐浴露的清香,混合著微微的汗意。
她爬上儿子的单人床,将整个脸埋进枕头里,贪婪地呼吸着。
思念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清晰、强烈、无法压抑。
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想念,更是一种……情感上的饥渴。她需要被人拥抱,需要被人理解,需要一个温暖的胸膛让她靠一靠,需要一个人对她说「你做得没错」。
她——需要她的男朋友。
苏清晚打开手机,拨出视频通话。
铃声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屏幕里出现林澈的脸。他不在宿舍床上,背景是白色的瓷砖墙和一扇半掩的门——看起来像是宿舍楼层的公共洗手间。他穿着那件宽松的白色T恤,头发有些乱,显然是匆匆跑过来的。看到是母亲打来的视频,他脸上立刻绽开一个带着惊喜和心疼的笑容——他大概从来电的时间就猜到了什么。
「小晚?这么晚了还没睡?」
那个昵称,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带着只属于恋人之间的、自然而亲密的语气。不是「妈妈」,是「小晚」。苏清晚一听到这两个字,刚才在心头郁结了一整晚的那些不快、委屈、压抑,仿佛找到了一个出口,一下子涌上来,堵在喉咙里,让她的声音变得有些发涩。
「睡不着……」她微微笑了笑,那笑容却不如往常明媚,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低落,「想跟你说说话。」
林澈立刻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他皱起眉头,走到洗手间最里面的一个隔间,关上门,压低声音:「怎么了?你看起来不太开心。谁欺负你了?」
这句「谁欺负你了」,问得如此直接,如此理所当然,仿佛他就是那个应该替她出头的人。苏清晚的鼻子一酸,差点没忍住。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晚饭时丈夫说的那些话,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儿子。她的语气尽量平淡、客观,不想让儿子觉得她是在告状或者挑拨父子关系。她只是……只是需要倾诉,需要有一个人听她说。
「……他说我三十九了,就不要出去抛头露面了。让我在家好好相夫教子。还说以后这种事要先跟家里商量。」她说完,轻轻咬了咬下唇,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揪着儿子的枕套边角。
屏幕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林澈开口了,声音虽然压得很低,但语气里的不满和愤慨却毫不掩饰:
「什么叫」抛头露面「?你是去参加舞蹈比赛,又不是去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你昨天在台上跳舞的样子……你知道有多好看吗?台下那么多人都看呆了,我也看呆了。省级比赛是多好的机会,他不支持你就算了,怎么还说这种话……三十九怎么了?三十九就不能跳舞了?不能有自己的事业了?」
他越说越激动,手机都跟着微微晃动。苏清晚连忙轻声安抚:「好了好了……别这么大火气……你爸他就是思想比较传统,不是恶意的……他工作也辛苦,回家想要个人照顾,也能理解……」
「我理解不了。」林澈斩钉截铁地打断她,眉头拧得更紧了,「小晚,你总是这样,总是替别人找理由,总是委屈自己成全别人。可你自己呢?你的感受呢?你不委屈吗?」
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扎中了苏清晚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还好」,但那两个字无论如何都吐不出来。因为她确实委屈。很委屈。
她拿了奖,得到了肯定和机会,兴高采烈地和丈夫分享,得到的不是祝贺和支持,而是「三十九了别折腾了」。她热爱了大半辈子的舞蹈,在丈夫眼里,始终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爱好」,是需要为家庭让路的、不那么重要的东西。
而她自己……在丈夫的世界里,似乎也只是一个功能性的角色——妻子、母亲、做饭洗衣的人。不是苏清晚,不是一个有梦想、有追求、有独立人格的女人。
「……有一点吧。」她终于承认,声音很轻,像是怕被人听见似的。
林澈的表情变得柔和下来。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然后用一种温柔而坚定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
「小晚,听我说。你去参加比赛。不管他怎么说,不管别人什么态度,我都支持你,我永远支持你。你不只是谁的妻子、谁的母亲——你首先是你自己。苏清晚。一个很美很美的、很厉害很厉害的舞者。你跳舞的时候,是我见过的最耀眼的人。」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带着少年气的、痞痞的笑,压低声音补充道:「我的小晚……最棒了。别人不懂你的好,我懂。」
那个只属于他们之间的昵称,那副认真又深情的模样,那句「我永远支持你」——像一道暖流,从屏幕里涌出来,穿过冰冷的电子信号,精准地注入苏清晚因为委屈而微微发冷的心脏。
她的眼眶倏地热了。
丈夫不理解她,觉得她应该以家庭为重,不该「抛头露面」。而面前这个年轻的男人——她的儿子,她的爱人,她的男朋友——却在毫不犹豫地告诉她,「你首先是你自己」。
这两个男人,一个与她朝夕相处了近二十年,却从未真正理解过她;另一个与她隔着一块屏幕、相距数百公里,却比任何人都更懂她的心。
「小澈……」她轻声叫着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感动、依恋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谢谢你……真的。有你这句话……我什么都不怕了。」
「谢什么呀,」林澈笑了,那笑容温柔得让人心化,「你是我女朋友,我不心疼你心疼谁?等周末你来省城,我当面好好疼你,让你把今天的委屈全忘了,好不好?」
周末。省城。
这是他们之前在烂尾楼里就已经约定好的——这个周末,她会去省城找他。一想到这件事,苏清晚心中那团被丈夫浇灭的火,重新「腾」地燃烧了起来。而且烧得比以前更旺,更热。
「好……」她用力点头,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湿意,破涕为笑。那张精致的俏脸上,委屈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深深爱着的、柔软而甜蜜的光芒,「等周末……你要好好陪陪我。」
「当然。」林澈的目光透过屏幕,温热而笃定。
沉默了几秒。
两人就那样隔着屏幕对视着,什么也没说,但空气中的温度似乎在悄然升高。苏清晚看着屏幕里他年轻英俊的脸、深邃的眼神、微微上扬的嘴角,一股比甜蜜更强烈、更原始的情绪,从她身体的最深处翻涌上来。
思念……渴望……饥渴……
不仅仅是情感上的,更是身体上的。
刚才被丈夫伤害的那颗心,在儿子的温柔和坚定面前,变得前所未有的柔软和敞开。而当心门打开之后,肉体的门……也跟着打开了。
她咬了咬唇,目光变得幽深而灼热,声音忽然变了调,变得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小澈……小晚……好想你……」
最后这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方式——那个拖长的尾音,那个微微发颤的气声——已经完全超越了母子之间的普通想念。林澈的眼神瞬间暗了下去,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他环顾了一下洗手间隔间的四壁,确认门锁好了,才压低声音:「小晚,我也想你……从早上离开就开始想。尤其是现在……看着你躺在我床上的样子……」
苏清晚愣了一下,然后才意识到——她确实是躺在儿子的床上打的这个电话。枕头上还残留着他的气息,床单上还有他睡过的痕迹。这个认知让她脸颊微微一红,心跳也跟着加速。
「你的床上……好像还有你的味道……」她侧过身,将半张脸埋进枕头里,露出一只水润的杏眼看着镜头,声音变得越来越轻、越来越软,「我闻着你的味道……更想你了……想得……骚屄都流水了……」
「小晚……」林澈的声音变得沙哑,屏幕里他的呼吸明显加重了,「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说话……会让主人受不了的!」
「哦~怎么受不了?」苏清晚故意问,嘴角勾起一个似有似无的、撩人的弧度。
「主人的大肉棒,硬了!」他直截了当,声音低沉得像闷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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