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旗袍肉丝
暴雨天在烂尾楼中强奸的暴露狂荡妇,竟然是平日清冷纯欲的妈妈 · 牧妈人 · 2 / 2
“哈……哈……主人的精液……好多……好浓……”苏清晚喘息着,微微仰着头,任由那些精液在自己脸上流淌。她甚至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边的精液,然后对着儿子露出一个满足又妖娆的笑容。
……
母子二人稍事休息,便一起来到浴室清理。浴室里,热水哗哗地流淌,水雾弥漫,将那面大镜子蒙上了一层朦胧的白。苏清晚站在镜前,用毛巾轻轻擦拭着脸庞,镜中映出她此刻的模样——妆容已经花了,但那张脸依旧精致得让人移不开眼,甚至因为刚刚经历的疯狂而多了几分慵懒的媚态,眼尾微微泛红,唇瓣肿胀,带着被狠狠亲吻过的痕迹。
林澈站在她身后,用毛巾胡乱擦了擦头发,目光始终黏在镜中母亲的身影上,移不开,也不想移开。
“妈……”他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今晚别去聚餐了,我们去老地方吧。”
苏清晚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那双眼尾微挑的杏眼透过镜子与儿子的目光相撞,眼中有一瞬间的波动——是渴望,是期待,也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犹豫。
她想到那间位于烂尾楼二楼的、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秘密隔间。那里有他们亲手铺设的软垫,有暖黄的灯光,有那根让她食髓知味、魂牵梦萦的巨物一次次将她填满的记忆。光是想想,蜜穴深处就已经开始隐隐发热,泌出一丝湿意。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点了点头。
于是,苏清晚拿起手机,先跟同事婉拒了邀约,说儿子难得回家,要在家里陪着家人,聚会改天再约,她请客。
接着又拨通了丈夫的电话。电话一接通,她很快敛好情绪,语气带着几分疲惫又温和松弛:“建国,晚上庆功宴收尾估计会很晚,大家之后还打算一起去唱歌。我今晚就不回去了,在舞蹈室休息室凑合一晚,明天一早再回家。”
电话那头,林建国的声音带着关切:“这么晚?要不我去接你吧,一个人不安全。”
苏清晚心头微微一紧,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在胸腔里漫开。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柔和地说:“不用不用,你加班那么辛苦,早点回家休息就好。我们舞蹈室的姐妹都在,安全得很。”
“那行……少喝点酒,注意安全。”林建国叮嘱道,语气里带着一贯的温厚。
“嗯,知道了,你也早点睡。”
挂断电话,苏清晚握着手机,静静地站了片刻。
丈夫的那句“注意安全”,像一根细针,轻轻扎了一下她的心。他是个好男人,勤恳、踏实、对她关怀备至,只是太过专注于工作,有时候会忘记多问一句她是否需要他的陪伴。就像今天,知道她拿了奖,他却要忙工作。
愧疚,如同薄薄的雾,弥漫在她心间。
然而,就在这时,林澈从身后走来,将下巴搭在她的肩头,双臂从后面环住她的腰,温热的唇贴在她的耳廓,轻声说:“妈,走吧。”
那个熟悉的、年轻有力的胸膛抵在她背后,那双大手的温度透过薄薄的浴巾传来,苏清晚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那团欲火,倏地又旺盛起来。
那点愧疚,也被欲望轻易地淹没了。
她转过身,仰起头,主动吻上了儿子的唇。
……
出门前,林澈提出了一个让苏清晚脸颊飞红的要求——让她换上新的肉丝,依旧穿着那件薄荷绿旗袍和高跟鞋出门,但不许穿内衣。
“就……就这样出去?”苏清晚瞪大了眼睛,声音里带着不可置信,“这旗袍开叉这么高,万一被人看出来……”
“我们注意点,谁能看出来。”林澈理直气壮,目光贪婪地在她身上游走,“我就喜欢你穿旗袍的样子,妈,你穿这身真的太好看了,走出去回头率肯定百分之百,但是只有我知道里面什么都没穿……”他说着,俯下身,在她耳边低笑,“光是想想,就觉得……很刺激。”
苏清晚被他说得心跳加速,脸上的红晕从脸颊蔓延到了耳根。她嗔了他一眼,却还是顺从地换上了一双崭新的肉色丝袜,将那双修长的美腿再次裹入细腻的丝料之中,穿回旗袍,踩上高跟,内里空空如也。
走出家门的那一刻,夜风从旗袍高开叉的缝隙间钻入,拂过没有任何遮蔽的肌肤,带来一阵异样的、刺激的凉意。苏清晚夹紧了双腿,脸颊微红,却不自觉地勾起了嘴角。
林澈走在她身旁,顺路在一家便利店买了一盒避孕套,顺手揣进口袋,然后若无其事地牵起她的手,十指相扣,如同一对寻常的恋人。
……
烂尾楼的隐蔽侧门,在夜色中安静地等待着他们。四下无人,林澈娴熟地拨开那把锁,推开门,侧身让母亲先进去。
进入后,黑暗中,林澈打开手机的手电筒,昏黄的光晕照亮了前路。苏清晚的高跟鞋踩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就在她准备向楼梯走去的时候,林澈忽然叫住了她。
“妈妈,等一下。”
苏清晚回过头,就见儿子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了那个熟悉的黑色皮项圈和狗链,在手中晃了晃,眼神带着灼热的占有欲和几分玩味,看着她。
“妈妈,”他的喉头滚动了一下,声音低沉,带着命令的意味,“今晚,你就是专属我一个人的……旗袍小母狗了。主人,一定用大鸡吧……好好喂饱你。”
苏清晚看着那个项圈,呼吸瞬间乱了节奏。她咬了咬唇,脸上飞起一抹娇羞的红晕,眼神却渐渐变得迷离而顺从。她缓缓走近,低下头,将自己的脖颈,送到了儿子的手边。
“嗯……小母狗……听主人的……”
项圈扣上的“咔哒”声,在黑暗中格外清晰,铃铛随之发出细微的、悦耳的响声。林澈握着狗链的另一端,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的母亲,心中涌起一种几乎要将他淹没的、强烈的征服感和满足感。
然后,苏清晚做了一个让他血脉贲张的动作——她缓缓弯下腰,双手撑地,以一种真正的"四足"姿态,趴在了粗糙的水泥地上。那件薄荷绿旗袍的高开叉在这个姿势下,毫无遮拦地敞开,露出被新肉丝紧紧包裹的、圆润挺翘的臀瓣,以及臀缝间那片因为没有内裤而一览无余的诱人轮廓。
她扭了扭臀部,回头媚眼如丝地看着儿子,声音软糯而放浪:“主人……请尽情享用你的骚母狗……”
林澈的喉结再次猛地滚动了一下,握着狗链的手微微收紧。
他缓缓向前走,狗链绷直,铃铛随着苏清晚爬行的动作叮当作响,在空旷的烂尾楼里回荡。薄荷绿的旗袍下,那对圆润的臀瓣随着爬行的姿势轻轻摇曳,肉丝在昏黄的手电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高跟鞋的跟部抬起又落下……这幅画面,淫靡而刺激,让林澈几乎无法呼吸。
……
二楼的隔间,是他们亲手布置的小小天地。软垫、暖灯、薄毯,一切都透着属于两个人的私密温馨。
林澈拉上隔间的布帘,将整个世界隔绝在外。他解开狗链,俯身将苏清晚从地上扶起,然后,轻轻地、却又带着强烈占有欲地,将她按倒在软垫上。
他并没有急着索取,而是用双手,一寸一寸地,细细地爱抚丈量着母亲的身体。
指尖从她精致的脸庞滑过,描摹着她的眉眼、鼻梁、红唇;掌心贴上她的脖颈,感受着皮肤下细微的脉动;他俯下身,将唇贴在她锁骨的弧线上,轻轻地、温柔地吻过去,感受着那里肌肤的细腻和温热。
他的手顺着旗袍光滑的缎面,抚过她的腰肢,那纤细的腰,他一只手几乎就能环住,让他心中涌起一种怜惜和征服并存的奇异感受。
“妈,”他抬起头,凝视着她,声音沙哑,“你知道吗,今天在台上……你跳舞的样子好美……我看得心都快跳出来了。”
苏清晚被他深情的目光看得心跳微乱,伸手抚上他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颧骨,声音柔软:“傻孩子,妈妈老了……”
“不老,”他低下头,将唇贴在她的唇上,轻轻地、缱绻地吻着,“妈妈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专属于我的女人!”
这个吻,温柔而漫长,带着一周未见的珍惜,也带着无尽的占有欲。然后,它渐渐变得炽热,变得深入,变得不可收拾。
林澈的手探入旗袍的高开叉,触碰到那层细腻的肉丝,指尖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感受着丝料下肌肤的温热和柔软。
“妈……你的腿……”他喘息着,声音里带着赤裸裸的迷恋,“穿着肉丝……好好摸……我就喜欢摸你的丝腿……”
苏清晚听着儿子痴迷的话语,心中涌起一股被深深迷恋着的满足感和骄傲感,身体也随之更加柔软地向他靠去。
他脱光了自己,露出精壮结实的身体和那根让苏清晚每次看到都会心跳加速的巨屌。然而,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低下头,将唇贴在她穿着肉丝的小腿肚上,一路向上,亲吻着她的腿弯、大腿内侧,感受着丝袜的顺滑触感和肌肤的温热……
然后,他掀起旗袍,将脸埋入她的双腿之间。
“啊……!小澈……!”
……
那一夜,在属于他们的隔间里,充满了旗袍缎面摩擦软垫的声响、铃铛被碰触时偶尔发出的细微叮当、以及苏清晚压抑不住的、一浪高过一浪的呻吟和哭喊。
林澈将母亲翻来覆去,换了一个又一个姿势,贪婪地享用着这具让他无法自拔的身体。他喜欢看她穿着旗袍被他压在身下的样子,喜欢那薄荷绿的缎面在他们激烈的动作中皱成一团、却依旧衬得她白皙肌肤格外诱人的模样,喜欢她高跟鞋的跟部抵在他后背上的触感,喜欢隔着肉丝抚摸她美腿时那种顺滑的、令人沉醉的感觉。
他们用完了整整一盒避孕套。
……
月光透过烂尾楼破损的窗框,在布满灰尘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二楼隔间里,暖黄色的露营灯将这片小小天地与外面的破败隔绝开来,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甜腥气息,还夹杂着旗袍缎面摩擦软垫的细微声响。
苏清晚仰躺在柔软的垫子上,身上那件薄荷绿的旗袍早已被揉搓得不成样子。襟口大开,露出一侧雪白的香肩和半边浑圆柔软的乳肉,上面布满了暧昧的红痕。下摆被高高掀起,堆叠在腰间,那双穿着全新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无力地大开着,丝袜的裆部早已被撕扯得破烂不堪,湿漉漉地黏在同样泥泞不堪的蜜穴周围。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地望着头顶裸露的水泥天花板,仿佛还没从刚刚那阵灭顶的高潮中回过神来。身体深处还在一下下地轻微痉挛,感受着那根刚刚抽离的巨物留下的、令人心悸的空虚和饱胀感。
林澈同样浑身是汗,宽厚的背脊上满是抓痕,他侧躺在母亲身边,手臂依旧占有性地环着她纤细的腰肢,手指无意识地把玩着旗袍腰侧那半透明的薄纱绣花,指尖偶尔划过底下细腻的肌肤。
“妈……”他开口,声音因为一夜的放纵而沙哑得厉害,却带着浓浓的餍足和迷恋,“你里面……实在太舒服了……又热又紧,吸得我魂都快没了……根本停不下来……”
他支起身体,俯视着母亲潮红未退的俏脸,手指轻轻拂开她黏在额角的湿发,眼神炽热得像要把她融化:“真想天天都这样……天天都肏你……一刻都不分开。妈,要不……你搬来省城吧?就在学校附近租个房子,我们做真正的情侣……”
苏清晚缓缓转过头,水漾的眸子里情绪复杂。她伸出手,抚摸着儿子年轻英俊的脸庞,那上面还带着未褪的情欲和孩子气的依恋。她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几乎要脱口答应,但残存的理智还是让她摇了摇头。
“傻孩子……”她的声音也同样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无奈,“妈妈还有工作呢……舞蹈室那么多孩子等着我教。再说……”她顿了顿,眼神闪烁了一下,声音低了下去,“我去了省城……你爸怎么办?”
她轻轻叹了口气,指尖划过儿子的眉骨:“虽然……虽然我现在是你的‘女朋友’……可我……毕竟还是他的妻子啊……”这句话她说得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和挣扎。
林澈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脸上写满了不悦和一种被分享所有物的烦躁。他猛地低头,在母亲白皙的脖颈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惹得苏清晚轻呼一声。
“我不管!”他语气带着蛮横的占有欲,像个耍赖的孩子,手却不安分地滑到她腿间,指尖再次探入那片依旧湿润敏感的嫩肉,轻轻抠挖着,“我就要你!你答应过我……你是我的!每周!除了你来月经,每周都必须给我!要么你来省城找我,要么我回家找你!”
他的手指恶意地在那敏感点上按压旋转,苏清晚的身体立刻又是一阵酥麻颤抖,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发出难耐的呻吟:“嗯……小澈……别……刚刚才……啊……”
“答不答应?”林澈不依不饶,手指动作加快,低头含住她一边早已硬挺红肿的乳尖,用力吮吸舔弄,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另一边的柔软,语气带着威胁,“你要是不答应……不满足你的男朋友……那我……那我就去找别的女人解决!”
这句话像一把刀子,瞬间刺中了苏清晚最敏感的那根神经!
“你敢!”她猛地睁大眼睛,刚才的慵懒瞬间被一种近乎凶狠的占有欲取代!她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推开儿子的脑袋,手迅速向下,精准地握住了他那根虽然射了多次、却依旧半软着蛰伏的巨物和下面的两颗睾丸,用力一捏!
“嘶——啊!”林澈猝不及防,痛得倒吸一口凉气,腰都弓了起来,“妈!疼疼疼!松手!要碎了!真碎了!”
苏清晚却毫不放松,另一只手撑起身体,逼近儿子,那双漂亮的杏眼此刻眯起,里面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平日里温婉柔和的脸庞竟带上了一丝凌厉的媚态:“小混蛋!你再说一遍?你敢去找别的女人试试?你是我的!你这根只会欺负妈妈的大鸡吧也是我的!它只能肏我一个人!听见没有?!只能肏我!”
她说着,手下又是用力一攥!
“听见了听见了!妈妈!小晚!我的女王大人!我错了!啊啊啊松手!以后我只肏你!只肏妈妈一个人!别的女人我看都不看一眼!!”林澈痛得龇牙咧嘴,连连求饶,心里却因为母亲这罕见的、充满占有欲的凶狠模样而莫名兴奋起来,那根被她攥在手里的东西,竟然又隐隐有抬头趋势。
苏清晚感受到手心的变化,愣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这才满意地松开手,还故意用指尖在那敏感的龟头上弹了一下,惹得林澈又是一阵哆嗦。
“这还差不多……”她像只胜利的母猫,慵懒地躺了回去,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妖娆的笑意,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红唇,“乖儿子的大鸡吧……就应该只属于妈妈一个人……”
林澈揉着发疼的睾丸,凑过去,委屈又讨好地吻她:“嗯……只属于妈妈……那妈妈也要每周都满足我……”
“看你表现……”苏清晚挑眉,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腹肌,眼神勾人。
极致疯狂后的疲惫如潮水般涌来,两人相拥着,在满是彼此气息的软垫上沉沉睡去,肢体依旧交缠,仿佛连体婴般不愿分开。
……
第二天清晨,急促的手机铃声尖锐地划破了隔间内的静谧。
苏清晚率先被惊醒,她摸索着找到手机,屏幕上跳动着“老公”两个字。她的心猛地一揪,瞬间清醒了大半,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边还在熟睡的儿子,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才深吸一口气,接起电话,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自然慵懒,仿佛刚睡醒。
“喂……建国?”
“清晚,我给你带了早餐到舞蹈室,你怎么不在?休息间也没人。”电话那头,林建国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疑惑。
苏清晚的心脏砰砰直跳,她飞快地瞥了一眼窗外微亮的天色,大脑急速运转,声音却故作轻松:“哦……我……我昨天晚上睡的不舒服,一大早就起来了,我已经直接回家了,忘记跟你说了。”这个谎言漏洞百出,但她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
幸好,林建国似乎并没有深究,只是顿了顿,说道:“这样啊……那行,那我等下把早餐给你带回家吧,你在家等着。”
“不用了不用了!”苏清晚连忙拒绝,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一些,又赶紧压低,“你……你直接去上班吧,别绕路了,我……我自己弄点吃的就行。”她生怕丈夫真的回家,发现她不在家,那一切就都暴露了。
“……那好吧,你记得吃早餐。”林建国沉默了一下,最终只是温和地叮嘱了一句,便挂了电话。
电话挂断,苏清晚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后背竟惊出了一层细汗。
林澈也被吵醒了,迷迷糊糊地凑过来,从后面抱住她,脸埋在她颈窝里蹭着:“妈……谁啊……”
“你爸……”苏清晚的声音有些发虚,她推了推儿子,“快起来,收拾一下,我要赶紧回家,万一你爸又回去了,你也赶紧去赶火车吧。”
两人不敢再多温存,手忙脚乱地起身收拾。隔间里一片狼藉,用过的避孕套、撕破的丝袜、皱巴巴的旗袍……无声地诉说着昨夜的疯狂。苏清晚脸颊发烫,快速地将这些“罪证”收拾进一个垃圾袋。
她重新穿上那身已经褶皱不堪的旗袍,勉强整理了一下仪容。林澈也穿好衣服,临走前,他又忍不住抱住母亲,给了她一个深长而缠绵的告别吻,大手在她臀瓣上用力揉捏着,直到苏清晚软着身子推他,才依依不舍地放开。
“下周……”他看着她,眼神灼灼。
“嗯……”苏清晚红着脸点头。
看着儿子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苏清晚又在隔间里呆坐了一会儿,才提着垃圾袋,慢慢地走下楼梯,走出这栋承载了她无数禁忌欢愉的烂尾楼。
清晨的空气微凉,街道上行人渐渐多了起来。她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高跟鞋敲击着路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阳光照在她身上,却驱不散她心中的迷雾。
脑海中,一会儿是儿子年轻炽热的身体、痴迷的眼神、霸道的占有和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淫声浪语;一会儿又是丈夫温和关切的声音、勤恳工作的背影、以及那份她无法回避的、作为妻子的责任。
自从暑假那个暴雨夜,她和儿子的关系彻底失控以来,这种撕扯就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她。恢复日常平静生活时,面对丈夫,她总感到深深的愧疚和无地自容,觉得自己肮脏又堕落,不配得到他的好。
可是……一旦想到儿子,一旦被他抱住,一旦感受到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巨物……所有的理智和道德感都会瞬间土崩瓦解。身体里那只名为欲望的野兽就会挣脱牢笼,叫嚣着、渴求着更深入的占有和更极致的堕落。
她感觉自己正在被撕裂成两半。一半是那个相夫教子、温婉端庄的舞蹈老师苏清晚;另一半,则是那个在儿子身下承欢、放浪形骸、渴求着乱伦刺激和极致性爱的“小晚”。
这条路,一旦踏上,就再也无法回头了。而她,似乎也……不想回头了。
回到家,推开门的瞬间,熟悉的家的气息扑面而来,干净、整洁、温馨,却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心虚和窒息。丈夫林建国还没回来,家里空无一人。
她几乎是逃也似的冲进浴室,打开花洒,让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仿佛想要洗去昨夜所有的痕迹——那些欢爱的气息、儿子留下的吻痕和精液、还有那深入骨髓的、背叛丈夫的罪恶感。
她搓洗得很用力,皮肤都泛红了,但那种感觉却像是烙印在了灵魂深处,怎么洗也洗不掉。
洗完澡,她换上一身干净的家居服,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目光扫过电视柜上放着的全家福——照片上,年轻的她和丈夫搂着还只有十来岁的、笑得一脸灿烂的儿子,看起来是那么幸福、那么完美。
而现在……她却和照片里的那个少年,发展出了如此扭曲背德的关系。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闷得发疼。愧疚感如同潮水般再次将她淹没。她对不起丈夫,对不起这个家,也对不起照片里那个曾经天真无邪的儿子。
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一个天生的淫妇,骨子里就流淌着放荡的血液,否则怎么会对自己的亲生儿子产生如此强烈的、无法割舍的欲望?
就在她被各种负面情绪压得几乎喘不过气的时候,手机“叮”的一声轻响,是微信消息的提示音。
她迟疑了一下,拿起来点开。
是林澈发来的。一张照片。
照片是在高铁站台拍的,角度有些刁钻,隐约能看到他绷紧的牛仔裤裆部,那明显的、鼓囊囊的隆起轮廓。下面附着一行字:
【小晚,硬了一路了,都是想你想的。车上厕所隔间小,不好解决。下周,等你来帮我。】
简单粗暴的文字,配上那极具暗示性的图片,像是一剂强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苏清晚的身体!
刚刚还占据主导地位的愧疚和自责,在这赤裸裸的欲望表达面前,不堪一击地迅速溃散。她的脸颊瞬间变得滚烫,心跳加速,腿心深处竟然不受控制地又涌出一股熟悉的暖流……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儿子那根巨物的形状、温度、硬度,以及它一次次凶狠地闯入自己身体最深处、带来极致欢愉的画面……
身体比理智更先做出了反应。她夹紧了双腿,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呻吟。手指颤抖着,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回复了过去:
【小流氓……路上注意安全。小晚……也想你。】
点了发送,她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瘫软在沙发上,手机从手中滑落。
完了。
她绝望又兴奋地想。
这辈子,自己怕是再也逃不开这个甜蜜又罪恶的深渊了。她既是林建国的妻子,也永远是儿子林澈的……母狗女友。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她微微颤抖的睫毛上,映出一小片湿润的光泽。前方的路布满荆棘与罪孽,但身体的渴望却叫嚣着,推着她,又无反顾地朝着那深渊,一步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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