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书桌与母狗宣言

当着妻子的面,女儿边打王者用白丝屁股隔着裤子狂蹭我的JB · 十六岁的阿宾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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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远舟俯下身,把女儿的睡裙推到锁骨以上,露出她整个上半身。

十八岁的乳房在没有任何束缚的情况下自由地晃动着,随着每一次撞击而上下起伏,像是两只受惊的小白兔。

两粒深粉色的乳头充血到极致,在空气中微微颤栗。

他低下头含住其中一粒,用牙齿轻轻咬住,再用舌尖拨弄乳头顶端的那一小片敏感的乳晕。

“咿——!乳头——爸爸吃乳头——小时候没吃完——现在补——现在给爸爸补奶——哦哦哦——爸爸吸得好用力——乳头要被吸掉了——!”

女儿的呻吟在提到“小时候”这个词时出现了一个明显的音调跃升——那是乱伦这个概念的背德感在刺激她的神经。

和父亲做爱已经让她爽到失控,但在做爱的同时想到这个男人是她的亲生父亲、是她婴儿时期含过的乳头现在反过来含她乳头的那个人

这种错位感会把快感放大到一个无法用常理解释的程度。

“爸爸——我小时候——你抱我——喂我喝奶——现在你操我——吃我奶——你会不会射奶给我——哦哦——爸爸——我是你的女儿——你的亲生女儿——你在操你亲生女儿——

你在操你从小养大的小宝贝——你的小宝贝长大了——长成了给你操的母狗——啊啊啊——!”

她一边叫一边把自己的手指塞进了嘴里,用牙齿咬住指节。

这是她高潮前的一个无意识的习惯动作——她需要咬住什么东西来防止自己叫得太大声。

但今晚她不需要控制音量,所以她咬手指不是因为怕被听到。而是因为快感太强烈,强烈到需要另一个痛感来平衡。

“要到了——要到了——爸爸——骚母狗要到了——射给我——射进子宫——把母狗的肚子搞大——让母狗给爸爸生小狗——生完小狗继续给爸爸操——啊啊啊啊——到了到了到了——!”

她的阴道在这一瞬间完成了最后一次、也是最猛烈的一次痉挛。

整个阴道内壁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力量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像是在用尽全力把入侵者榨干。

子宫颈口在极度的兴奋中微微张开了一个小口,那是生理上为了受孕而自动产生的反应——

她的身体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她父亲:可以在这里播种,可以让她受孕,可以让她为他繁殖后代。

纪远舟在这个信号面前彻底失去了控制。

他发出了一声低沉的、近乎野兽般的咆哮,龟头死死地抵住子宫颈那个微张的小口,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

“哦——哦——爸爸射了——爸爸的精液——烫——好烫——好多——一股——两股——三股——还在射——爸爸还在射——子宫装不下了——溢出来了——哦哦哦——爸爸的精液把女儿灌满了——女儿肚子里全是爸爸的精液——!”

她的声音在父亲射精的过程中从尖叫慢慢降为呜咽,最后变成一连串微弱的、满足的喘息。

她能感觉到那根插在她体内的鸡巴在一阵一阵地搏动着

每搏动一次就有一股滚烫的液体打进她阴道最深处。

精液的量比昨天更多,比她记里任何一次都多——也许是因为今晚的场景更刺激,也许是因为她刚才那些关于怀孕生狗的浪叫真的触动了父亲潜意识里的繁殖冲动。

等她感觉他已经从射精的余韵中缓过来,她用右手捂住自己平坦的小腹,用左手食指竖起贴在父亲嘴唇前制止他出声。

然后她没头没尾地冒出一句:“别动。我感觉到了。它在跳。”

纪远舟刚想开口问什么,就被女儿重新捂住了嘴。

她把屁股往桌沿外又挪了两厘米,让还半硬着插在她体内的鸡巴往更深处滑了一点。

然后在极近的距离里和他对视,她的瞳仁里映着台灯的光。

几秒钟之后,她把捂在肚子上的手挪到了父亲同样汗湿的小腹上,掌心贴着他的人鱼线,指尖微微用力往里按。

“爸爸。你的精液在我子宫口外面,好烫。我在感受你的精子游泳——它们在找洞钻。

我帮你告诉它们往哪走:往下、往下、再往左一点点,对,那个位置就是宫颈口。游进去。游进去给你们未来的弟弟妹妹占床位。”

下一秒她整个人就翻了过来。

刚才还仰面朝上躺在书桌上,现在她平趴着,小腹贴在桌垫上,两只穿着白色过膝袜的脚跷在半空中交替晃荡,双手托腮撑在桌面上,侧过头看着父亲。

射完以后半软的鸡巴已经滑出她体外,留下微微张开的阴道口正从里面慢慢渗出白色黏稠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桌垫边缘她那支被她随手扔开的钢笔旁边。

“爸爸,你是不是把书房禁地给破了。”

“是不是我把你书桌弄脏了。桌垫上全是我的淫水,还有你的精液。以后你坐在这里看书,应该读不进任何一个字。”

她说这话的时候那双眼睛转了转,忽然一翻身从桌上跳下来,赤着脚走到整面墙的书柜前。

从头走到尾浏览了一遍书脊上的烫金标题。

然后转过头带着一种新玩具到手般的表情问:“这些书你读过吗?”

“大部分。”

“好。”她从书柜最左侧抽出一本——《公司法释义》,翻开封面,露出里面雪白的扉页。然后把书摊开举在胸前走回来。

“从现在开始,我要你在这本法律书上,一页一页地滴上你的精液。今天滴第一页。以后每次你在书房干我,干完就滴一页。

等这本书三百多页全部滴完,你就是我一个人的。妈妈那份你拿走也没用,因为你在她结婚证旁边藏了一本被精液浸透到发霉的公司法。”

她把书和一支钢笔推到父亲面前。

“你先在扉页上写日期,然后签你的名字。这里。”她翻开书的扉页,“写‘纪远舟于某年某月某日在书房书桌上内射亲生女儿纪沐柠,特此纪念’。红木书桌,皮质桌垫,场景清晰。快写,不然我让你重新硬起来再干一次。”

纪远舟拿起钢笔——正是刚才被震落到地上的那支万宝龙,在扉页上开始写字。墨水在纸面上洇出细微的毛边,每个字都在发抖。

纪沐柠弯下腰看,手指点在日期那一行:“错了。日期没问题,但漏了‘内射’两个字。补上。”

她一字一字念着他写完的句子帮他核对,并在末尾要求追加批注。

她的手指从书页上挪开,把那一页翻过去,看到背面透出来的字迹墨影,满意地点了点头。

之后她把书小心地放在桌角,将钢笔放回父亲手里,双手捧着他的脸颊直视他:“爸爸。从现在起你是我男人了。”

“不是丈夫,是男人。法律说我是你女儿。这本书说我是你女人。等书页全部沾上我们两个的体液之后,我们把这个送给妈妈。

告诉她这是你这几个月来的读书心得。

然后你猜她会不会知道,书页上那些干了以后发硬的透明斑。其实是她亲生闺女阴道里流出来的骚水?”

纪远舟的大脑还处在射精后的虚空状态,女儿这些话像一串连环炸雷在他脑子里炸开。

他一个字都回答不上来。

但是他的身体回答了她——他刚软下去的鸡巴又硬了。

还带着她体内残留精液的润滑,就重新翘了起来。

纪沐柠低头看了一眼那根重新挺立的柱身,脸上的梨涡更深了。

“看来爸爸对送书给老婆这件事很有兴趣。那就从今天开始,每页都写。如果一天一页。一个月是三十页,十个月三百页,十个月以后——”

她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十个月可以发生很多事情。比如某些该来的不来了。比如验孕棒变成两道杠。”

她踮起脚尖亲了亲父亲的嘴角。

“不过今晚,先玩个新的。”

她把睡裙从头上脱掉,丢进书房的角落里。

现在她身上赤裸,只有那双白色过膝袜还完整地穿在腿上。

全身在昏暗的台灯光下只有一个色系——

被她身体曲线折出来的明暗交界在白皮肤上织成流动的光斑。

然后她把书房的门拉开一条缝,确认外面走廊和浴室那边都安静着,然后回头轻轻招手让父亲跟她。

两人赤裸着穿过走廊,赤足踩在木地板上。

她走在他前头,踮着脚尖,每一个跨步都轻得落地无声,大腿内侧残留的精液沿袜口往下渗。

然后她推开次卫的门,把父亲拉了进来。

浴室的灯光是冷调白光,毫无温情地照在白色瓷砖墙上。洗面台、马桶、淋浴花洒、半身镜,空间不大刚好够两人并排站立。

纪沐柠靠镜面站着,把那双过膝袜重新提了提,对着镜子转了个身,左右张望自己的臀腿曲线。

“比起白丝连裤,我更喜欢这个。大腿根露一截,袜口有蕾丝,往外蹭的时候不磨爸爸的龟头。”

“爸爸喜欢过膝袜还是连裤袜?”

“都喜欢。”

“错。你应该说喜欢我不穿的时候。”她把手指从自己腿间拔出来,在镜面上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唇印。

然后拍着洗手台的大理石台面,“上回妈妈没进来,今天补上。不锁门。”

然后她对着镜子趴下去,双手撑着大理石洗手台台面,把踩在地砖上的双腿分到与肩同宽,整个臀部向后翘起。

镜子里她能看到自己弯下腰以后胸口垂出一个好看的弧度,能看到自己身后站着的父亲。

两只手从自己身后伸过来握住她的胯骨,龟头重新抵住那个还在往外渗前期精液的穴口。

“这次姿势叫什么?”

“从后面。我们叫它——母狗式。”

“汪。”她先叫了一声,然后转头看着镜子里自己脸上的红晕,“母狗准备好了。请爸爸使用母狗的骚屄。”

纪远舟握着鸡巴,龟头在穴口画了一圈,蘸着从里面溢出来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做润滑。

然后腰跨前送,整根重新滑进那条他几个小时前才射过的信道。

刚射过一次的阴道里残留着大量精液,起到了润滑剂的作用,插入比下午任何一次都要通畅。

“啊嗯——进来了……爸爸又进来了……这次全部进来了……龟头——龟头在顶子宫——

刚才射在上面的精液还没擦——现在又被顶回去了——哦哦——爸爸你把精液往回顶……顶回子宫颈的缝里……”

她的声音在浴室瓷砖的反射下带着轻微的回音。

镜子里的画面比任何时候都要更直接——她能看到自己赤裸的身体趴在洗手台上,能看到父亲站在她身后。

随着父亲的抽插,她乳房晃动的幅度在镜子里清晰可见,她脸上那种放浪的、放空的、完全沉浸在性欲里的表情,也毫无遮拦地映在镜子里。

“爸爸你看镜子——看镜子里的我们——看镜子里你操我的样子——哦——哦——你看——你女儿被你操得奶子一直在晃——晃得好厉害——爸爸你把女儿的奶子操得停不下来——!”

纪远舟抬起头,看到了镜子里的画面。

那是一种超出了他认知的冲击——镜子里的那个男人,脸上写满了兽性。

而那个被按在洗手台上的女孩,那张肖似妻子年轻时轮廓的脸上,嘴角是上扬的,眼睛是迷离的,嘴唇是微张的,发出源源不断的呻吟。

“爸爸——爸爸——镜子里那个男人是你吗——操自己女儿那个男人是你吗——哦——哦——是你是你是你——

那个操女儿的人是我爸爸——我爸爸在操我——在浴室里操我——妈妈洗完澡出来可能会路过——路过就能听到我浪叫——哦——那让她听——让她听自己老公操女儿的声音——哦——!”

她踮起脚尖把屁股又抬高了一点,让父亲龟头每次都能撞到子宫颈更深一点的位置。

她已经不喊痛了,子宫口在反复撞击之下开始从酸胀过渡为一种持续的快感——那种被顶得最深处的、让整个盆骨都发麻放电的满足感。

“爸爸——你听——你鸡巴插在我屄里——有咕叽咕叽的声音——你听到了吗——那是你的精液加我的骚水在响——哦——噗嗤噗嗤的——好像在说——女儿是爸爸的——女儿是爸爸的——!”浴室墙壁反射让性器交合处发出的声音变得比在书房更响。

那些“噗嗤噗嗤”和“咕叽咕叽”的声音在不大的空间里回荡,混着她嘴里自己给这些水声配的音,骚到骨头里。

她开始在每次父亲插入时主动往后撞,把自己的屁股啪地一下撞上父亲的胯部。

“嗯——嗯——嗯——嗯——每一记都嗯——哦——爸爸插到底我就嗯——你听我这样叫好不好听——

比你手淫看黄片里那些专业女优好听——因为我是你女儿——女儿叫床比女优多一个化学元素——叫爸爸——哦——爸爸——乱伦的伦——!”

她已经叫到嗓子有些哑了,但嘴仍然没停。然后她把父亲的手从自己腰上移走,分别放在两只被白色过膝袜包裹的大腿上。

“摸!摸你女儿大腿!摸袜口蕾丝——那圈蕾丝是给你买的——专门给你买的——袜子穿在女儿腿上——钱是你赚的——

等于你的钱买的袜子包着你女儿的腿——哦哦——袜子被你龟头溅出来的水打湿了——那里——袜口卷起来了一点点——爸爸帮我拉平——快帮我拉——女儿腿痒——!”

他像着了魔一样照着做,手指帮她抚平卷边。

包在大腿上的白色面料被汗水与淫水浸得微微潮湿,蕾丝重新拉平后还余下褶皱痕迹。

他顺着大腿内侧滑到膝窝再回到臀部,年轻嫩滑的皮肤在他粗糙的掌心里烫得像发高烧。

重新握紧她胯骨以后他开始冲刺。

每一次都又快又重,不加控制,只凭本能追逐射精前最后那一段距离。

进出带出的白色泡沫滴滴答答落在浴室防滑地砖上,形成一个微弱反光的小水滩。

女儿整个人都被撞得趴在洗手台上,手肘撑着镜面,呼出的白汽模糊了镜子上的唇印。

“要到了要到了——爸爸——母狗又要到了——这次比刚才还猛——咿——咿呀——!

爸爸把精液——新精液——灌进来——把旧的冲出去——子宫只收当天配送——哦——哦——今天份的精液快送到——子宫口开门了——爸爸——射——射——射****!!!”

她的最后一句话已经不成句了,变成了一连串尖锐的“啊”和“咿”的混合体。

阴道内部开始疯狂痉挛,节奏比之前在书房那波更快更强,一阵一阵的收缩从子宫颈一直蔓延到穴口,整条阴道像是变成了一根正在拧干毛巾的手,由内向外层层收紧。

纪远舟在她的痉挛中射出了今晚第二泡精液。

这一次龟头顶在子宫颈上,射出的精液直接冲刷在宫颈口表面。

一部分随着她宫颈口的微张被吸入更深处

另一部分混合着上一泡还没排出的旧精液从穴口与柱身之间的缝隙中溢出,淅淅沥沥滴在瓷砖上。

两人的腿根处都是白浊斑驳,沿着经络往下滑。

他在她体内停了很久才退出来。

失去堵塞的穴口立刻涌出一大股混合多时精液与淫水的白浊黏液,沿着大腿内侧流向过膝袜口,被那圈蕾丝吸收了一部分,剩下的绕过袜口继续向下,在腿肚位置化成半透明的湿痕。

她从台面上滑下来,软绵绵跪坐在瓷砖上,低头看着自己腿间一塌糊涂。

她用手接住一滴滴坠下的白浊,抬头用那种被操酥以后才会有的慵懒满足的眼神看着他。

“爸爸,这才叫惩戒。下一次我们去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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