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书桌与母狗宣言
当着妻子的面,女儿边打王者用白丝屁股隔着裤子狂蹭我的JB · 十六岁的阿宾 · 1 / 2
书房的门锁咔哒一声扣上的时候,纪沐柠已经爬上了书桌。
红木书桌是纪远舟四十岁生日那年温芷萱送的,说是提升书房品味。
这张桌子上平时摆着的东西都是有讲究的——左侧是一排专业书籍,书脊烫金;
右侧是液晶显示器和蓝牙键盘,银灰色,简约商务;
正中铺着一块皮质桌垫,深棕色,上面压着一支万宝龙的钢笔。
这些东西共同构成了纪远舟对外的那一面:事业有成、品味不俗、严谨自律的中年精英形象。
而现在,纪沐柠的屁股正坐在那块皮质桌垫上,两条白腿垂在桌沿外,睡裙的裙摆堆在大腿根,过膝袜的蕾丝袜口勒出两圈浅浅的肉痕。
她伸手把显示器往旁边推了推,又把那支万宝龙钢笔拿起来,在指尖转了一圈,然后随手扔进了笔筒里。
“爸,你这张桌子真大。”她双手撑在身后,身体微微后仰,让睡裙的领口滑下一截,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得反光的皮肤,“比我房间那张书桌大多了。我那张只能写作业,你这张——”
她顿了顿,把两条腿分开,让睡裙底下那片什么都没穿的区域正对着站在门边的父亲。
“——能干别的。”
书房里只开了一盏台灯,光源从侧面打过来,把女儿的身体分割成明暗两半。
亮的那一半是她的右脸、右肩、右腿,连过膝袜上的蕾丝纹理都照得清清楚楚;
暗的那一半是她左半边的轮廓,以及两腿之间那片被阴影笼罩的、但依然能看出湿润光泽的私密区域。
纪远舟背靠着门板,睡裤底下已经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他看着书桌上这副画面,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这是书房,是你看书办公的地方,不是你和你女儿搞的地方。
但这个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远,被另一种更原始、更响亮的脉搏声盖了过去。
纪沐柠显然看穿了他的犹豫。
她没有叫他,也没有催促,而是做了一件更过分的事——她把手伸到自己两腿之间,用食指和中指拨开了那两片已经微微充血的小阴唇,把整个阴道口完整地展示给父亲看。
“爸,你看。”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科普纪录片旁白般的正经语气,但说出来的内容却下流到了极点,“这是你女儿的屄。今天下午在电影院里被你用龟头插了三分之一深度的屄。你射在里面的时候,精液是从这个位置喷进去的——
对,就是这个还在翕动的小洞。
你看到了吗?它还在动。它从电影院到现在一直在动。吃饭的时候在动,陪妈妈看电视的时候在动,刚才在客厅里跟你说晚安的时候也在动。它一直在自己收缩,想把你下午没插进来的那三分之二鸡巴吞进去。”
她用手指把阴道口撑得更开了一点,露出了里面粉红色的、层层叠叠的嫩肉。
“你看看它,爸爸。你看看你闺女这个洞。它是不是很可怜?它等了整个晚上,等你把它填满,你却在门口站着不动。你不觉得你很残忍吗?”
这番话里没有任何哀求的语气。
她不是在求他,她是在陈述一个她认为不可辩驳的事实——她的小穴需要他的鸡巴,而他作为父亲,有义务满足这个需求。
这种理所当然的态度比任何哀求都更具杀伤力,因为它从根本上瓦解了“拒绝”这个选项的合法性。
纪远舟从门边走了过来。
他每走一步,睡裤裆部的隆起就更明显一分。
等他走到书桌前的时候,那根东西已经把灰色的棉质睡裤顶成了一个锐角三角形。
他站在女儿分开的双腿之间,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桌面上,低头看着她。
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女儿脸上所有的细节——微微泛红的颧骨,因为兴奋而放大的瞳孔,嘴角那两个深陷的梨涡,以及嘴唇上被自己咬出来的浅浅齿痕。
她的呼吸急促而混乱,胸口在睡裙下起伏不定
两粒没穿内衣的乳头在薄薄的布料下顶出了清晰的凸起。
“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样子吗?”纪远舟的声音沙哑低沉,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
“什么样子?”纪沐柠仰头看着他,眼睛亮得吓人。
“像个欠操的小母狗。”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纪远舟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释放。
他四十二年来在所有场合维持的温文尔雅、道貌岸然,在这一刻被他自己亲手撕碎。
他对自己的亲生女儿说出了“母狗”这个词。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而这只是开始。
纪沐柠听到这个词的反应出乎他的意料——她不是被冒犯的愤怒,也不是被羞辱的委屈,而是一种近乎狂喜的兴奋。
她的瞳孔又放大了一圈,嘴唇微微张开,舌尖从齿间探出来舔了一下上唇,然后她用一种甜得发腻的声音回答:
“汪。妈妈不在家的时候,我就是爸爸的小母狗。汪汪。”
她把手从自己腿间抽出来,双手撑在身后,把屁股往桌沿外挪了挪,让整个阴户完全悬在桌沿外面。
然后她抬起两条腿,用穿着过膝袜的脚勾住了父亲的腰,脚踝在他后腰处交叉,把他往自己的方向拉。
“母狗的屄已经自己掰开了,爸爸的鸡巴什么时候进来?”
纪远舟没有让她等太久。
他把睡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位置,那根憋了整个晚上的鸡巴弹跳出来,龟头在台灯的暖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不是前列腺液,而是下午电影院里射精后没有清洗、残留的精液干涸后形成的薄膜,在重新勃起的过程中被撑开,变成了一层亮晶晶的涂层。
纪沐柠低头看着那根东西,咽了口唾沫。
“爸,你的龟头比下午又红了一点。是不是在家里更刺激?书桌比电影院舒服吗?”
她伸出手,握住那根滚烫的柱身。
她的手小,握不完整根,只能握住三分之二,剩下的三分之一和整个龟头都露在外面。
她用手指量了量从虎口到龟头顶端的距离。
然后抬头看着父亲,用一种极其认真的语气说:“比我上次量的时候又长了半厘米。爸爸,你的鸡巴在为我长大。它以前是给妈妈用的尺寸,现在它在自动升级到女儿的尺寸。”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纪远舟脑子里最后一丝残余的理智。
他抓住女儿的胯骨,把她整个人往桌沿外又拖了几厘米,让她的屁股几乎悬空。
然后他握着鸡巴,龟头对准那个已经张开了一个小口的、正在往外淌水的阴道入口,却没有立刻插进去。
他开始用龟头在女儿的阴户上拍打。
这是纪沐柠上次在餐桌上教他的玩法——用龟头惩戒。
但这次和上次不同。
上次是在大白天,在阳光充足的厨房里,是快节奏的、爆发式的。
这次是在深夜的书房里,只有一盏台灯照明,整个房间沉浸在昏暗与暖黄的交替之中,节奏更慢,力度更重,每一下拍打之间都隔了足够长的时间
让前一下的余韵在女儿体内完全发酵之后才落下下一记。
第一下拍在大阴唇上。
“啊~!”纪沐柠的呻吟从嗓子眼里拔起来,尾音上扬,带着一个明显的波浪号。
她的大阴唇被龟头打得向两侧翻开,露出里面更娇嫩的小阴唇。
白嫩的皮肤上迅速浮起一道浅红色的印痕。
第二下拍在小阴唇上。
“嗯啊——!爸爸——!”她的声音比刚才高了半个调,两条过膝袜包裹的小腿在父亲后腰处猛地夹紧。
小阴唇比大阴唇敏感得多,龟头直接打在嫩肉上,疼痛和快感的比例大约是四比六,疼在前,爽在后,疼还没退,爽已经铺天盖地地涌上来。
第三下拍在那粒已经完全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的阴蒂上。
“咿呀啊啊啊啊——!!!”这一声几乎是尖叫。
她的整个下腹都在剧烈地抽搐,两条腿从父亲后腰上滑下来,膝盖不受控制地合拢又张开。
阴蒂是全身最敏感的器官,被龟头直接撞击的刺激强烈到近乎暴力,她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但同时阴道口也涌出了一大股透明的爱液,直接滴在了桌垫上。
“疼吗?”纪远舟问。
“疼——疼死了——但是好爽——爸爸再打——打烂女儿的骚屄——把骚阴蒂打肿——肿了更敏感——
每走一步路都会磨到内裤——然后女儿在学校里上课的时候腿夹着桌子腿蹭——想着爸爸的龟头打我的感觉——啊——!”
最后那声“啊”是因为父亲又打了一下。
这一下用的是龟头侧面的棱角,精准地碾过阴蒂根部那根最细的神经。
纪沐柠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进耳朵里,但她的嘴在笑,两个梨涡深得能淹死人。
第四下、第五下、第六下,每一下都打在阴蒂上,力道一下比一下重。
打到第六下的时候,那粒原本黄豆大小的阴蒂已经肿成了花生米大小,颜色从粉红变成了深红,在台灯下闪着水光。
而女儿的淫水已经流到了桌垫边缘,在红木桌面上汇聚成一小摊透明的积液。
“爸爸——爸爸——骚母狗要死了——骚母狗被爸爸的龟头打死了——打死也要继续打——打到我高潮——打到我用屄喷水给爸爸看——啊啊啊啊——!”
第七下落下的时候,纪沐柠的整个身体在书桌上弓起来,后背离开桌面,小腹剧烈地向上顶,然后在最高点僵住了一秒——接着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尿道口激射而出。
不是尿液,是潮吹。
水柱没有射很远,大部分都淋在了她自己小腹上和父亲还没插入的鸡巴上,温热而清冽,带着淡淡的咸涩味。
她高潮了。
被龟头打阴蒂打到高潮。
这是她人生第一次用这种方式高潮——没有插入,没有摩擦,只有纯粹的、集中的、近乎暴力的外部刺激。
这种高潮的质地和插入式高潮完全不同,更像是被闪电劈中了神经中枢,全身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同时收缩和释放。
阴道的痉挛强烈到连她自己都能感觉到内壁在一阵阵猛烈地蠕动,像一张饥饿的嘴在反复咀嚼着空气。
纪远舟没有给她从高潮中缓过来的时间。
在她还在抽搐的时候,他把龟头对准了那个因为高潮而张得更开的阴道口,腰跨一挺,整根齐根没入。
“哦哦哦哦哦——!!!”
这一声呻吟拉得很长,从低到高,再从高到低,最后变成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呜咽。
纪沐柠刚从潮吹的高潮中掉下来,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父亲的整根插入推上了另一个更高的浪尖。
两种高潮叠加在一起,让她的意识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她的眼睛翻白,嘴巴张到最大却发不出声音,舌头在口腔里无意识地颤抖着。
而纪远舟没有停。
他把女儿的双腿架在自己肩膀上,双手掐着她的腰,开始猛烈地抽插。
每一次都整根抽到只剩龟头留在穴口,再整根撞到子宫颈。
书桌的四条腿在木地板上发出密集的咯噔声,像是有人在用指关节急促地敲着门。
桌垫上的钢笔被震得滚落到了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操——操——操死你——操死你这只小母狗——”纪远舟咬着牙,每一个“操”字都伴随着一次整根没入的撞击。
他的声音不再压抑,不再克制,而是完全放开了音量。
反正妻子在浴室里泡澡,水声和隔音足以盖住书房里的动静。
“爸爸操我——爸爸操死我——哦——哦——哦——爸爸操女儿的骚屄——爸爸的大鸡巴在女儿骚屄里——好深——太深了——顶到子宫了——子宫要给爸爸开门了——啊啊啊——!”
纪沐柠的呻吟开始带有明显的节奏感,和父亲抽插的频率同步。
每一次龟头撞上子宫颈,她就会发出一声短促的“啊”,然后在下一次撞击来临之前的短暂间隙里,她会发出一连串含混不清的、夹杂着“爸爸”和“鸡巴”和“骚屄”的胡言乱语。
“爸爸——爸爸你的鸡巴——好烫——好硬——比昨天还硬——你是不是——是不是越操自己女儿越兴奋——越乱伦越硬——哦哦哦——那里——那里——G点——爸爸撞到G点了——!”
她的G点被龟头的棱角精准地刮过,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在桌面上弹了一下。
阴道内壁在一瞬间猛烈地收缩,从四面八方死死地箍住柱身,那一圈圈褶皱像是无数只小手同时在撸动青筋。
纪远舟感觉到自己的鸡巴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裹住
每次抽插都需要更大的力气才能突破那层层叠叠的阻力。
而这种阻力本身就是最强烈的快感来源。
“嘶——你里面——夹太紧了——”他倒抽着冷气,额头上青筋都冒出来了。
“紧不好吗——紧才说明我是爸爸的乖女儿——除了爸爸没人操过——只有爸爸的鸡巴进去过——我的骚屄是爸爸专属的——上面刻了爸爸的名字——啊啊——又撞到了——!”
她把双腿从父亲肩膀上放下来,改为勾住父亲的腰。
这个角度让她的屁股可以更灵活地迎合父亲的撞击。
她开始主动地向上顶胯,让自己的子宫颈去迎接父亲的龟头。
两股力量相向而行,撞击的力度比之前翻了将近一倍。
整个书桌都在剧烈地晃动,桌腿刮擦木地板的声音尖锐到刺耳,但没有人去管它。
“母狗——母狗会自己动——爸爸你看——女儿在骑你的鸡巴——哦哦——女儿在用骚屄操爸爸的鸡巴——反过来——操爸爸——爸爸被我操了——!”
纪沐柠的声音越来越尖,越来越失控。
她嘴里的词汇已经完全丧失了逻辑和条理,变成了一些最原始、最直接、最下流的音节组合。
但正是这种无逻辑的、本能的浪叫,最能真实地反映她此刻的生理状态——
她的阴道正在以每秒好几次的频率痉挛着,爱液被不断的抽插搅成了白色的泡沫,糊满了父亲鸡巴的根部和自己的穴口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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