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绿母论坛冲热榜:偷拍爆乳肥臀贤妻的大奶子与原味内裤,直到驯驹人私信"想不想看你妈被操到翻白眼"
丰乳肥臀温婉慈母被绿奴亲儿子献祭给底层调教师恶堕为缅北穿孔孕母肉便器 · 罗莎莉亚Rosaria · 2 / 2
我躺在黑暗里盯着天花板,像一个溺水的人在黑暗里无声地挣扎了不知道多久,终于伸出手,摸到床头的手机,打开和"驯驹人"的对话框。
我的手指还在发抖,打一个字都费劲。
"你说的那个……具体怎么操作?"
他回复得很快,好像一直在等我这句话:"你先安排我去你家坐坐,看看你妈真人。不干啥,就看看。我顺便给你下点套,你配合就行。你妈这种女人我见多了,表面再正经,骨子里也是个女人。"
我没再回,把手机扔到一边,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有妈妈的味道。她每周都会给我换洗枕套,用的是那种最便宜的洗衣粉,带着一股粗糙的皂香味。她每次换枕套的时候都会把枕头拍松,嘴里念叨着"枕头要常晒,不然长螨虫"。我闻着那股味道,眼眶突然发酸,鼻子一抽一抽的。
我想哭。
但我没有哭出来。因为我能感觉到,就在刚才那一刻,我心里某个东西已经变了。我妈是那个每天早上给我做早饭、替我洗衣服、在电话里叮嘱我天冷加衣服的女人——但她也同时成了一个论坛上的热帖标题、几百个男人打飞机的素材、以及一个叫"驯驹人"的陌生人口中"调教好了绝对是极品"的肉便器候选。
这两个形象在我脑子里来回拉扯,把我撕成两半。
我翻了个身,下半身压在被子上,刚刚射过精的鸡巴软塌塌地贴着大腿根,龟头上还挂着干涸的精斑。
我用手握住它,软着的鸡巴在我掌心里毫无反应。但我的脑子还在转,还在想那件事——想我妈跪在地上的样子,想她被掰开腿的样子,想她哭着喊我名字的样子。
然后那根软着的鸡巴,又开始在我手心里一点点硬起来了。
我闭上眼,不再挣扎。
我拿起手机打了一行字,发送之前又看了一遍。屏幕上那句话很短,就一个字,但我知道发出去之后一切都不一样了。
我点了发送。
"要。"
从那天起,我跟强哥——他终于告诉了我怎么称呼他——每天晚上都聊到半夜。
他好像永远不用睡觉,不管我多晚发消息过去,他都是秒回。一开始我还端着,回得有一搭没一搭的,像是在试探水的深浅。但他不在乎我的矜持,该怎么聊还是怎么聊,从怎么判断一个女人是不是"可调教的料",到用什么姿势最容易让女人怀孕,从怎样一步步撕碎良家妇女的心理防线,到调教熟了之后那些女人会变得多骚多贱。
他给我讲那些话的时候从来不避讳细节。
"你妈这种守寡十几年的中年妇女我最有经验,"他发语音过来,声音不急不慢,带着一种过来人的笃定,"她这个年纪,身子早就馋了,只是她自己不知道。你要说她有意识想被男人操,那也不是;但她的身体——那对大屁股、那对奶子——比她的脑子诚实得多。只要有一个男人压上去,把她那条打底裤扯下来,把鸡巴插进去,她憋了这么多年的东西一下就开了闸。到那时候你拦都拦不住她。"
我躺在床上,耳朵里塞着耳机,听他讲这些。窗外黑漆漆的,手机屏幕的光映在我脸上,我听着他的声音,脑子里浮现出妈妈被压在身下的画面,鸡巴硬得发酸。
但我没有撸。我想留着那种感觉,让它多憋一会儿。
他给我发了很多照片和视频。
有的是他手机里存的"货"——他这么叫那些女人。我一个个翻过去,有看着像大学生的,脸上还带着婴儿肥,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一边一个轮番操,眼神涣散地看着镜头;有三四十岁的,眼角有细纹,奶子往下垂着,跪在床上屁股撅得老高,后入的姿势,一个男人掐着她的腰猛干,奶子像两只布袋一样来回甩;还有更小的,看着才二十出头,剃得干干净净的逼里插着一根假鸡巴,她自己用手掰着阴唇,冲镜头笑。
有的脸上带着泪痕和耻辱的表情,咬着嘴唇不看镜头;有的则完全是一副高潮到失神的脸,嘴角挂着口水,眼睛里空空的,像被操穿了灵魂。
但无一例外,她们全都被摆成同一种姿势——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男人从后面压上去。强哥说这个姿势叫打桩机,鸡巴和骚逼贴得最紧,插得最深,也最容易让女人怀孕。
"你看着啊,"他圈出视频里那些女人的小腹,"肚子贴得越紧,精液就越不容易流出来。干完之后别让她动,屁股底下垫个枕头躺半小时,保险得很。"
我盯着他发的那些画面,喉咙发干。这些女人在屏幕里被操得吱哇乱叫,白花花的肉体撞在一起发出啪啪啪的声响,那些男人的囊袋打在她们阴唇上,把穴口周围拍得通红。
但我脑子里全是妈妈的脸。
有一天晚上,强哥给我看了一段聊天记录截屏。
"看看这个,"他说。
是他跟一个女人的对话。我看了一下备注名——"母狗-刘姐"。最开始那几天的记录,那个女人在骂他,用尽了各种难听的词:"变态""畜生""你不得好死""我要报警"。强哥不回骂,只是隔几个小时发一张她的裸照,说一句"你报警吧,我先把这些发到你孩子班级群里"。
然后对话开始变了。那个女人不再骂了,开始求他,说"求求你放过我""我什么都愿意做""别让我家里人知道"。
再往后翻了几页,画风完全不一样了。
"亲爱的,今天有客人吗?"那句话后面跟了一个讨好的表情。"我下面好痒,好几天没被操了。"
我盯着那句"我下面好痒"看了好几遍,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一个曾经骂他骂得那么凶的女人,现在趴在网上主动求操——强哥说他什么都没做,就是把她操爽了,她就自己变成了另一个人。
"你妈也会这样的,"强哥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直接发了条语音过来,"这些良家妇女都一样,一开始要死要活的,但只要把她的脸皮撕下来,让她尝到滋味了,她比窑子里出来的还骚。你妈这年纪,守了这么多年空房,一旦破了戒,那骚劲儿上来,我跟你讲,年轻女孩根本比不了。"
我躺在黑暗里,耳机里他的声音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一点一点捅进我的脑子里。我没回话,但我的手不自觉地伸进了裤裆里,握住了那根硬了一晚上的鸡巴。我没撸,就那么握着,感受它在掌心里一跳一跳的脉搏。
"你想想,"他的声音压低了,带着笑,"到时候你妈跪在地上冲你摇屁股,掰开自己那两片逼,跟你说'儿子,操妈吧'——那画面你不想看?"
我握着鸡巴的手猛地收紧了一下。
我想。
我他妈太想了。
那天晚上我整夜没睡着。翻来覆去到天亮,脑子里全是强哥发的那些照片和视频,一会儿是那些陌生女人被操的画面,一会儿是妈妈的脸换上去。她在那些画面里叉着腿、撅着屁股、张大着嘴——那张我熟悉了二十多年的脸上带着我从没见过的表情,淫荡、下贱、完全不知羞耻。
我恨我自己居然这么兴奋。
但我更怕的是——我怕我其实根本不恨。
这种状态持续了将近两周。白天我妈在家的时候,我根本不敢看她的眼睛。她跟我说话我就低着头嗯嗯啊啊地应,她问我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说可能是换季感冒了。她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她的手粗糙又温热,带着洗洁精的味道。我被她碰到的一瞬间浑身僵硬,因为就在前一秒,我脑子里还在想她被强哥按在床上干的样子。
她把慈母的手放在我额头上试体温,而我脑子里全是她被男人压在身下操的画面。
我他妈真的没救了。
到了第二周的周四,强哥在微信上给我发了一条消息,不是闲聊的语气,是正经事的那种:"差不多了,安排一下,我去你家一趟。看看真人,顺便给你妈下个套。"
我心脏猛地一缩。
"怎么下套?"我打字的时候手指都在发抖。
"我想好了,"他说,"我就以你们公司甲方的身份去你家,跟你谈'生意'。到时候我说最近遇到点麻烦,需要五十万现金打点一下关系,跟你借钱——但我让你去找你妈要。"
"我妈哪里有五十万。"
"对啊,就是要她没有。她拿不出来,我就说那没办法了,这个单子黄了,你的工作也保不住。你妈急了吧?急了就好办了。然后我再'勉为其难'提个条件——钱没有也行,但你妈得用别的方式'还'。"
我的手机差点没拿稳。
"什么方式你知道的,"他发了一个咧嘴笑的表情符号,"你妈那个岁数那个身材,出去卖肉一次也能挣不少,五十万嘛,让她接个千儿八百次的就还清了呗。到时候她拿不出钱,为了保住你的工作,那也只能乖乖脱裤子被操咯~。"
他那个波浪号的"咯~"看得我后脊梁发麻。
但同时,我的鸡巴硬了。
我想象那个场景——强哥坐在我家客厅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慢悠悠地跟妈妈说"嫂子,这事不好办啊"。妈妈站在他面前,搓着手,脸上堆着讨好的笑。然后强哥话锋一转,说出那个条件。妈妈的笑容僵在脸上,慢慢变成错愕、惊恐、难以置信。她回头看站在房间门口的我,希望我能说句话。而我——我什么都没说,就那么看着她。
我回了一个字:"行。"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一宿没合眼。不是兴奋,是紧张。胃里像有什么东西拧着,翻来覆去地疼。我把被子裹得紧紧的,手心全是汗。
脑子里两股声音在打架。一个说:你这是把你妈往火坑里推,她是你亲妈,生你养你的人,你就这么报答她?另一个说:但你不就是想看她被操吗?你偷拍她洗澡、发她照片到论坛上、跟强哥聊了这么多天——不就是等这一天吗?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有妈妈的味道。
隔壁房间传来她轻微的鼾声。她睡得那么安稳,甚至不知道在她儿子脑子里,她已经被几百个男人操了无数遍。
我睁着眼睛,听到客厅里老挂钟敲了三下。
凌晨三点了。
我还是睡不着。但我知道——明天开始,一切都不一样了。
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我就听到厨房里有动静。妈妈已经起来了,锅碗瓢盆的声音从虚掩的门缝里传进来。我翻了个身,盯着床头柜上的闹钟——六点十分。
我穿上衣服走出卧室。
妈妈背对着我在灶台前忙活,碎花围裙系在腰上,打底裤把屁股绷得圆滚滚的。她今天穿的是那件暗红色的涤纶短袖——我最怕她穿这件衣服,因为领口开得比其他衣服都低,弯腰的时候能看见锁骨下面一大片白肉。她听到脚步声转过头来,手上还端着粥锅,冲我笑了一下:"小立,今天咋起这么早?"
那件暗红色的衣服领口微微敞开,我甚至能看到她奶子边缘那道弧线——白色的、柔软的弧线,被那件老气的纯棉奶罩兜着,若隐若现。
我把目光移开了。
"嗯,"我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拉开椅子坐下,"今天公司有事。"
她没察觉我的异样,把粥放到我面前,又转身去拿筷子。她从碗柜里抽出两根筷子在围裙上擦了擦,放到我碗沿上,顺手摸了摸我的后脑勺——这是她从小的习惯动作。
"妈给你煎个鸡蛋吧,光喝粥不顶饿。"
"不用了……"
"要的要的,很快。"她转身又去开冰箱,弯腰拿鸡蛋的时候打底裤又在屁股上绷出了那道浑圆的形状。
我低头看着面前那碗冒着热气的白粥,眼眶突然有点发酸。
但我没有叫停。
再过几天,强哥就要来了。再过几天,我妈妈穿的这件暗红色涤纶短袖就要被扒下来扔在地上,她那条打底裤也要被人扯到膝盖弯,她那对奶子——她每天早上在厨房忙活时被围裙蹭来蹭去的那对奶子——会被陌生男人的手掐住、揉搓、塞进嘴里。
她会在别的男人身底下哭着喊救命。
而我,会躲在另一个房间,硬着鸡巴,通过摄像头看这一切。
我端起粥喝了一口,烫得舌尖发麻。
妈妈把煎好的鸡蛋放到我面前,蛋黄还是溏心的,边缘煎得焦焦的——她记得我喜欢吃这种。
"谢谢妈。"
"跟妈客气啥。"她又笑了笑,转身去擦灶台了。
我低下头,用筷子戳破蛋黄,看着金黄色的蛋液淌到白色的粥面上慢慢洇开,像某种不祥的预兆。
她不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只知道儿子的甲方要来家里做客,她要把家里收拾干净,要做一桌好菜,要笑脸陪客——要帮儿子保住这份好不容易得来的工作。
而我坐在她身后,看着她系着碎花围裙忙前忙后的背影,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再过几天,你这副慈母的样子就荡然无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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