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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绿母论坛冲热榜:偷拍爆乳肥臀贤妻的大奶子与原味内裤,直到驯驹人私信"想不想看你妈被操到翻白眼"

丰乳肥臀温婉慈母被绿奴亲儿子献祭给底层调教师恶堕为缅北穿孔孕母肉便器 · 罗莎莉亚Rosaria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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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早上五点半,妈妈房间的闹钟准时响起。我躺在床上假装睡着,听着她轻手轻脚地穿过走廊去卫生间洗漱,水龙头哗哗响了几分钟,然后是她回房间换衣服的窸窣声。她从不关门,大概是觉得儿子还在睡觉,没什么好防备的。六点十分,防盗门轻轻合上,她去做那家有钱人的钟点工了。

我等了五分钟,确定她不会折返,才从床上爬起来。

她的房间有股洗衣液和樟脑丸混合的味道,窗帘永远只拉开一条缝,光线昏暗。脏衣篓就放在床脚,我掀开最上面那件藏蓝色的针织衫,手指摸到下面压着的白色纯棉内裤。裆部还带着微微的潮意,是妈妈穿了一整天留下的。我把内裤攥在手心里带回了自己房间。

这已经成了习惯。从我十五岁第一次无意间翻到她的内衣开始,到现在已经快七年了。七年里我对着妈妈的内裤、奶罩不知道撸了多少发,鸡巴越撸越硬,心里那团火越烧越旺。她的内衣款式老气得要命,纯棉,肉色,没有任何蕾丝装饰,可正是这种土气保守的东西,反而让我硬得发疯。我想象她穿着这条松垮的内裤去菜市场,大屁股把布料撑出浑圆的形状,走路时屁股肉一颠一颠的;我想象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两腿微微分开,那片薄薄的阴毛若隐若现。我把内裤捂在脸上深吸一口气,鸡巴已经胀得生疼。

周六那天晚上,我照例在网上翻黄片看。页面角落里弹出一个广告,花花绿绿的,写着什么"绿母基地"。我愣了一下,手指比脑子快,直接点了进去。

网页刷开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懵了。

满屏都是女人的照片,不是那种专业的色情图片,而是偷拍视角——有在厨房炒菜的背影,有弯腰捡东西时领口下垂露出的奶子,有睡觉时被掀开被子拍的腿。每张照片底下都有标题,"我妈这条母狗昨天又发骚了""把我妈送给了楼下的保安大哥""想看我妈屁股的兄弟进来"。帖子下面有人回复,几百条评论,全是"这屁股我真想从后面肏进去""介绍认识认识呗,保证让她爽得叫爸爸""奶子不错,多发几张"。

我的鸡巴硬得像铁棍。

那天晚上我翻了这个论坛整整三个小时,直到眼睛酸涩才停下来。屏幕的光映在我脸上,我盯着天花板上斑驳的影子,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我也想这么干。

第一次偷拍是紧张到发抖的。

妈妈在厨房炒菜,抽油烟机轰隆隆地响,她背对着门,打底裤把屁股绷得滚圆,两条粗壮的大腿微微岔开站着。我躲在门框后面,手机静音,连着按了十几下快门。她穿的那条加绒打底裤是深灰色的,屁股那块布料被撑得有些反光,臀缝的凹陷清晰可见。我拍完之后溜回房间,手心全是汗,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但我觉得还不够。

论坛上那些人发的都是更露骨的东西——偷拍洗澡的,偷拍换衣服的,偷拍睡觉时被摸的。我那些背影照算什么?我开始留意妈妈的作息规律。她每天晚上九点半洗澡,雷打不动。浴室那扇门把手有点松,锁不严实,有时候她洗完出来,门一拉就开了。

礼拜三下午,我从网上买的小型摄像机到货了。

那天晚上妈妈下班回来得比平时晚,进门时脸上还挂着笑。"小立,饿了吧?妈今天多做两个菜。"她换了拖鞋,把外套挂在门后,那件暗红色的针织衫领口微微歪向一边,露出锁骨上那颗小痣。她去厨房洗了手,系上围裙,从冰箱里拿出早上化好的肉。我坐在客厅沙发上假装看手机,余光一直跟着她的背影转。她弯下腰从底层柜子里拿锅,打底裤勒进臀缝,屁股撅成一个夸张的弧度,那两瓣肉又大又圆,像熟透的桃子。

吃完饭她收拾完碗筷,又拖了地,然后说去洗澡。我等她进了浴室,听到水声响起来,又等了五分钟,才轻手轻脚地走到浴室门口。门缝里透出昏黄的灯光和水蒸气,我蹲下身子,把摄像机从门缝下面塞进去,藏在了洗手台和浴帘之间的角落里,镜头对准淋浴区。

第二天妈妈去上班之后,我取出摄像机。

画面里,妈妈先是站在镜子前把头发盘起来,用小发卡别住。然后她先脱了外衣,解开裤扣,把那条裹了一整天的打底裤往下褪。打底裤有些紧,她费了点劲才从大胯上扒下来,屁股肉失去束缚弹了出来,在灯光下白得晃眼。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大腿,伸手掐了一把腿上的肉,嘴里嘟囔了句"又粗了"。然后她脱了内裤,阴毛稀稀疏疏的,肚子上的剖腹产疤痕有些年头了。最后她摘掉奶罩,那对并不太大但有些松软低垂的奶子从布料里脱出来,奶头深褐色,突兀地翘在上面。她转身走进浴帘后面,水声响起,白雾蒙住了画面。

我盯着这段不到十分钟的视频,鸡巴硬到最粗,手探进裤裆疯狂地撸动,对着屏幕上妈妈白花花的肉体在几十秒内就射了一裤裆。精液一股股打在裤衩里,我整个人都在发抖。射完之后我瘫在椅子上喘气,电视屏幕里妈妈刚好从浴帘后走出来擦身子,大屁股正对镜头。

我把视频剪辑了最关键的部分,截了图,然后打开绿母论坛注册了账号。用户名我想了半天,最终打上了"母狗的儿子"四个字。

我的手在发抖,不是怕,是兴奋。

我把妈妈上班时穿打底裤的背影照先发了第一帖,标题我学着论坛里那些男人的口气:"四十五岁的老妈,屁股圆不圆?想不想摸一把?"图片里妈妈正弯腰拿东西,屁股撅得浑圆,打底裤勒出深沟。我附了一句话:"每天在家穿成这样在我面前晃,骚货一个。"

然后我把她脱衣服那几张截图也上传了,奶子弹出来的样子,白生生的肉体,我给配的标题是"老妈的奶子不大但奶头大,有没有想吸的"。

关闭电脑之前,我犹豫了一秒。

就一秒。

然后我按下了发布键。

第二天晚上我再登录的时候,帖子已经冲上了热门。评论数比我想象的多得多,密密麻麻往下拉了老半天才到底。

"卧槽这屁股,肥而不腻,从后面撞上去感觉肯定爽死,楼主你妈这身材就是欠肏的料。"

"奶子不大没关系,这奶头够劲啊,叼嘴里使劲吸,用牙齿来回磨,看你妈会不会叫出声。"

"四十五岁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楼主你妈守寡这么多年怕是痒得不行了吧?看这走路姿势就知道欠男人了,介绍给我,我一晚上能把她治得服服帖帖。"

"你妈这屁股从我眼前过,我当场就给她摁墙上从后面把裤子拽下来直接插进去,管她叫不叫,插进去她就老实了。这种保守中年妇女最好弄,操爽了比鸡还听话。"

我一条条往下翻,手攥着鼠标,指节都发白了。呼吸粗重,鼻孔一张一翕,裤裆硬到发疼。这些男人用最下流的词汇形容我妈,说要把她奶子揉烂,要把她子宫顶穿,要把她操到外翻,要把她调教成公共厕所。他们对着我妈的照片射了多少发,在评论里用文字把她从头到脚奸了个遍。

我解开裤子握住鸡巴,滚烫的硬物在我手心跳动着朝身体的方向翘起来。看着屏幕上的评论,我开始快速撸动。龟头泛着红,马眼渗出透明的液体。我对着论坛上那个叫"母狗的儿子"的用户名,对着那些男人粗鄙不堪的评论,对着妈妈那张脱衣服的截图——奶子刚弹出来那一刻,她脸上还有毫不知情的淡然表情——拼了命地撸。

"狗杂种们,难受吧?"我在评论框里打字,手指发颤。"我妈这身肉早晚让你们真操到,到时候看你们还能不能像现在这么嘴硬!她的大屁股、她的奶子、她的腿,总有一天让你们跪在她两腿之间舔个够,都给我等着!"

敲下发送键的时候,精液再次喷涌而出,一股脑全溅在了电脑桌边缘。我低吼了一声,身子弓成虾米,鸡巴还在抽搐,还在往外淌着最后几滴白浆,脑子里嗡嗡作响。屏幕上那些评论还在增加,新消息提醒跟着红点亮起来,又有人回复,又有人想看更多我妈的照片,又有人对着我妈的身体排出了欲望。

我把头靠在椅背上大口大口喘气,天花板上那盏日光灯管发出细微的电流声。手心里黏糊糊的全是精液和汗,嘴角却扯出一个笑。这算什么?我刚发了两帖就冲上热榜了,那些老用户——那些自称把自己妈送出去给野男人操的变态——现在全都盯着我妈,对着她的照片干瞪眼。

这个念头让我刚刚软下去的鸡巴又开始抬头。

我把手机连接上电脑,开始翻找之前偷拍的那些照片。妈妈在阳台上晾衣服时踮起脚尖、大屁股顶着裤子的那张,可以;妈妈坐在沙发上睡着了、两腿微微张开的那张,可以;妈妈弯下腰擦茶几时领口往下坠、松松垮垮的白色奶罩包裹着那对奶子的那张,也可以。

手里的阴茎又开始发硬。我把它放出来重新撸动,拇指蹭过龟头敏感的软肉,浑身一激灵。

我选了最新的五张,开了一个新帖,标题更长更下流:"母狗刘德萍的最新偷拍,四十五岁熟女的大屁股大奶子谁受得了,都进来对着她射。"

帖子发出去,刷新两下就有新回复蹦出来。

"操操操,这熟女真他妈有味,这奶子虽然不大但是松软软的,一看就是好捏的那种。"

我盯着那些文字,手上下套弄得更快,呼吸急促得像跑完八百米。

"刘德萍是吧,名字土得掉渣但长得就是欠肏,老实说看到她照片我就想犯罪。她平时在哪儿上班?"

"我出五百块,让你妈给我当一天母狗,保证第二天她扶着墙走路。"

我红着眼睛加快手上的速度,鸡巴被我搓得翻了皮,马眼一张一合。射在键盘上的时候我整个人弹了起来,后背抵紧椅子,后脑勺顶着椅背,浑身痉挛了七八秒才落回来。

我笑了。我当然笑了。

每天对着我妈的照片自慰,每天看那些男人觊觎她身体的评论,每天偷拍她新的照片发到论坛上换取更多的猥琐留言,这件事已经和吃饭睡觉一样变得理所当然。我把我妈变成了一个论坛的热帖,把她的屁股和奶子变成几百个陌生男人幻想的对象,而他们早晚有一天能真操到她,饥肠辘辘地等着,只能舔着舌头说好想操好想操却还在排队。

这时候,楼下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防盗门推开,妈妈端着一袋菜进门,嘴里还哼着天气预报的主题曲。她换下那双高跟马靴,弯腰把鞋摆好,打底裤在屁股上勒出一条弧线,回头冲我房间方向喊了声:"小立,妈买了排骨,晚上给你炖排骨汤!"声音温柔又讨好,带着北方小城特有的腔调,拖长的尾音里全是对儿子的溺爱。

我盯着她浑然不觉地走进厨房的背影,悄悄按下了手机快门。

投稿成了我每天最期待的事。白天妈妈去上班,我就在家里翻她的衣柜、翻她的脏衣篓,挑出最贴身的那几件拍特写——内裤裆部洗不掉的浅黄色污渍、奶罩内侧蹭上去的皮屑和汗渍,每一张都发到论坛上配上下流的标题。晚上她洗完澡,我趁她睡着了再偷偷溜进卫生间,从门缝底下把手机伸进去拍她搭在架子上的湿内裤。论坛上那帮男人越来越疯狂,有人说要拿我妈的内裤打飞机,有人说想闻我妈内衣上的味道,还有人开出价码说要买我妈穿过的原味内裤。

我一条条翻着那些评论,鸡巴硬着,嘴角也勾着。他们越馋,我越得意。

但这种得意没能撑太久。

那天下午我记得很清楚,外头下了雨,雨点打在窗玻璃上啪嗒啪嗒响。我刚发完一组新照片,妈妈趴在沙发上睡着了,我偷拍的,打底裤把屁股包得圆滚滚的,臀缝勒出一道深沟。我正蹲在马桶上一边拉屎一边刷评论。手机屏幕的光映在我脸上,我一条条往下翻那些新冒出来的回复,嘴角还挂着那种熟悉的、自得的表情。

然后一条私信弹了出来。

头像全黑,ID叫"驯驹人"。我点进去,他给我留言,就一句话,不长,但我看完之后整个人愣在了马桶上,手机差点滑进手里。

"看你发了好一阵你妈的帖子了,是不是想看你妈被其他男人按在身体底下操,操到翻白眼那种样子?你想不想看这种你妈最美的场景?"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久到屁股都坐麻了。

说真的,从一开始,我就想把妈分享出去——把她的照片发到论坛里,让那些男人眼馋,让他们馋得受不了。他们每一条饥渴的评论都让我觉得我妈的身体应该让更多人享用。我妈不该只属于我一个人,她的奶子、她的屁股、她那副浑然不觉的良家妇女的身体,应该让更多男人享用。

现在有人帮我把这层窗户纸捅破了。

那个问题像一根针,顺着我的耳朵扎进脑子深处——你想不想看你妈被其他男人按在身体底下操?

我闭上眼,脑子里居然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个画面。一个看不清脸的男人把我妈按在床上,她的打底裤被扒到膝盖弯,两条白花花的粗腿被人掰开,那粒深褐色的奶头在那个男人的手指间被搓揉拉扯——我妈的脸埋在枕头里,看不见表情,只能看到她的手指死死攥着床单。

这个画面像一道闪电劈进我的脑子里,劈得我浑身一麻。

我低头看了一眼裤裆,鸡巴已经硬邦邦地顶了起来,龟头顶在内裤前面洇出一小块湿痕。

我暗骂了一声,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膝盖上,大口喘气。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犹豫了好久,我还是翻过手机,打了几个字发过去:"你什么意思?"

对面秒回。

"别装了,你那种帖子我见多了。天天发你妈的大屁股、大奶子、内衣内裤,还他妈偷拍她洗澡脱衣服——你真以为别人看不出来你在想什么?你不就是想让别人操你妈嘛,搁这儿装他妈什么纯情处男呢。"

他的措辞粗鄙又直接,像一把刀直接捅进我心窝子里,把我自己都不敢承认的那点心思连血带肉地翻了出来。

我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方,一个字都打不出来。

他又发了一条过来,语气缓了一些,但那缓里头带着钩子:"我手里有资源,在本地有好几个专门把女人调教成肉便器的,经验可足了。你妈这个底子我看了,屁股大、奶子软、皮肤白,调教好了绝对是极品。你要不要试试?"

我的手指开始发抖。

试试?试什么?试让别的男人操我妈?试把我妈变成一条母狗?

我他妈疯了吗?我妈是生我养我的人,她每天早上五点起来给我做饭,她省吃俭用把我拉扯大,她到现在还在穿那条洗得边角都松了的纯棉内裤舍不得扔——我他妈居然在考虑让别的男人强奸她?

我胃里一阵翻涌,恶心得想吐。

但与此同时,我的鸡巴硬得像根铁棍,马眼渗出的液体已经把内裤洇湿了一大片。我低着头看着自己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它违背了我脑子里所有理智的念头,充血涨红,青筋暴起,一跳一跳地朝我示威。

我可真是个变态。

我关掉手机屏幕,把它扔在洗手台上,冲了马桶站起来。冷水洗了一把脸。

然后我回到卧室,打开手机,看到"驯驹人"又发了一条新消息。

这次不是文字,是一段视频。我犹豫了一下,点了播放。

画面里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被剃光了阴毛,两腿大张着躺在一张破旧的弹簧床上,穴口红肿外翻,上面糊着一层白浊的精液。一个男人的声音在画外问她:"舒服不?被操舒服不?"那女人哑着嗓子回答:"舒……舒服……"声音里带着哭腔,又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讨好。男人又问:"那你是什么?"女人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我是母狗……是肉便器……"

画面结束。

我握着手机,指节发白。

"驯驹人"的消息紧接着弹了出来:"刚刚那女的,上个月还是个中学老师,正经人。现在你看到了?这玩意儿上瘾的,开了苞就回不去了。你妈也一样,只要上了道,她比谁都骚。"

我没回复。

他继续说:"想想看,你妈被调教好之后,摇着屁股爬到你身边,掰开自己那两片肥逼求着你用鸡巴操进去——那场景你不想看?"

我脑子里那个画面又来了。我妈跪在地上,光着身子,深褐色的奶头往外翘着,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又羞耻又渴望,嘴唇动了动,说:"小立……操我吧……"

我猛地从床上弹起来。

裤裆里的东西胀得快要爆炸了,我一把扯下裤子放出那根硬到发紫的鸡巴,攥在手里开始疯狂地撸。手速快得几乎看不清,包皮在掌心里飞快地翻动,马眼不断吐出透明的黏液顺着茎身往下淌。我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个画面——我妈光着身子跪在我面前,她把腿掰开让我看她的逼,她的脸上带着羞耻到极点的红晕,眼睛却直勾勾地看着我——我就他妈受不了那个眼神。

精液几乎是喷射出来的,又浓又急,一股一股打在床头的墙上,溅到枕头和被子上。我弓着腰射了十几秒,射得整个人都脱了力,瘫倒在床上大口喘气。

但这一次,射完之后那个空虚感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重。

以前射完之后我会觉得满足,觉得自己拥有妈妈的一切。但今天不一样了。今天有人在我脑子里种下了一颗种子——看我妈被其他男人操的那个画面。它就像他妈的一颗毒瘤,长在我脑子里拔不掉了。以前我对着我妈的照片自慰,射完就觉得够了。但今天射完之后我发现不够,远远不够。我想要更多,想要真实的东西,想要看我妈的身体被侵犯、被蹂躏、被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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