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女侠败北后被三个小毛贼捡漏最终惨死
都市女侠败北后被三个小毛贼捡漏最终惨死 · Wjqaz · 2 / 2
“跑?我看你能跑到哪里去。” 他对着身边的副手冷冷地说道,“通知所有人,搜!就算把整个码头翻过来,也要把黑玫瑰给我抓回来!我要亲手活剥了她的皮!”
冰冷的风裹挟着铁锈味灌进喉咙,顾沉鱼踉跄着在纵横交错的工厂间狂奔。迷烟的效力正在发作,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扎她的太阳穴,视线里的一切都开始慢慢扭曲,耳朵也开始耳鸣,原本轻盈的脚步此刻变得拖沓而踉跄。
她钻到一个厂房,扶着一根排水管,剧烈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她抬手想扶一下歪掉的猫女面具,却发现手指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连这么简单的动作都变得无比艰难,不知道是因为中毒还是害怕。
“不能停…… 绝对不能停……”
顾沉鱼咬着牙,用力咬了舌尖,尖锐的疼痛让她短暂地清醒了几分。她知道,桑坤的人很快就会追上来,一旦被抓住,等待她的只会是生不如死的折磨。她深吸一口气,刚想继续往前跑,三道黑影突然从旁边的几个柱子后面窜了出来,呈三角之势,瞬间将她围在了中间。三个人手里都拿着钢管,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眼神贪婪地在她身上来回扫视。他们是桑坤特意留下来埋伏的精锐,早就等着她自投罗网。 “跑啊!怎么不跑了?黑玫瑰?” 为首的刀疤脸男人啐了一口唾沫,手里的钢管在掌心拍打着,发出“啪啪” 的声响,“没想到吧?老大早就料到你会往这边跑了。”
“ 啧啧,真是个美人啊,就算戴个面具也遮不住。” 另一个瘦高个男人淫笑着,目光在她被皮衣包裹的凹凸曲线上流连,“老大说了,要抓活的,等老大玩够了,也让咱们兄弟爽爽。”顾沉鱼握紧了拳头,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眼神锐利地扫视着三个人的位置,寻找着突围的缺口。可迷药让她思维和连对方的动作都看得有些迟缓。
“别跟她废话!一起上!抓住她!”
刀疤脸大喝一声,率先冲了上来,手里的钢管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顾沉鱼的脑袋狠狠砸了下来。顾沉鱼强忍着眩晕,身体猛地向左侧一闪。钢管擦着她的肩膀砸在了旁边的钢管上,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可她的动作比平时慢了不止一拍,躲闪的瞬间,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没等她站稳,瘦高个已经从侧面扑了过来,一拳狠狠砸在了她的小腹上。
“唔!”
顾沉鱼闷哼一声,只觉得小腹传来一阵翻江倒海的剧痛,胃里的东西差点吐出来。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弯去,踉跄着后退了几步,重重地撞在了身后的墙上,巨大的冲击力让她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第三个男人趁机冲了上来,一脚踹在了她的膝盖后弯处。顾沉鱼右腿一软,“噗通” 一声跪倒在地,她的膝盖狠狠磕在坚硬的地面上,隔着紧身皮裤和丝袜,都能感觉到骨头的疼痛。
“抓住她!”
刀疤脸大喊着,伸手就想去抓她的头发。顾沉鱼猛地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狠戾。她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向前一扑,一头撞在了刀疤脸的肚子上。刀疤脸惨叫一声,向后倒去。顾沉鱼趁机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刚直起半个身子,瘦高个的钢管就狠狠砸在了她的后背上。
“砰!”沉闷的钝响传来,顾沉鱼只觉得后背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过一样,剧痛瞬间席卷了全身。她再次向前扑倒,脸朝下摔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露出了被面具紧咬的红唇和藏在面具里的痛苦表情,“妈的!还敢反抗!”
刀疤脸爬起来,恼羞成怒,一脚狠狠踹在了顾沉鱼屁股包裹住的丰满圆润的屁股上,柔软弹嫩的臀肉瞬间被踢得深深凹陷下去,随即猛烈反弹。一股钻心火辣的剧痛夹杂着灼热麻胀的震感从臀瓣深处炸开,直窜腰椎和小腹,让她内里雪白的屁股火烧般肿胀发烫,即使扑倒在地上,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前踉跄,私处也跟着隐隐抽紧。三个男人全围过来,脸上带着残忍的笑容。他们知道,这个让整个江城地下势力闻风丧胆的黑玫瑰,现在已经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他们宰割了。
“把她绑起来!先打断她的腿,看她还怎么跑!”
刀疤脸狞笑着,再次举起了钢管,准备朝着顾沉鱼的小腿狠狠砸了下去。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顾沉鱼也不顾暴露藏身地的位置,求生的本能让她不管其他后果,右手猛地伸向了大腿右侧的枪套。抽出了格洛克17 手枪。
“砰!”
枪声在空旷的码头内炸响,带着回音,格外刺耳。子弹精准地命中了刀疤脸的胸口。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睛瞪得大大的,身体直挺挺地向后倒去,手里的钢管“哐当” 一声掉在了地上。瘦高个和第三个男人都愣住了,趁着他们发愣的瞬间,顾沉鱼挣扎着翻过身,双手握枪,再次扣动扳机。
“砰!砰!”
连续两声枪响。第一枪打中了瘦高个的胸口,第二枪打中了第三个男人的腹部。两个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倒在了血泊之中。她握着枪,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她看着地上三具尸体,紧绷的神经终于稍微放松了一点。翻身爬起来,可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她的身后传来。
顾沉鱼心里一惊,猛地想要转身开枪。可已经太晚了。一根粗壮的钢管,带着千钧之力,狠狠砸在了她的后背上。
“砰!”这一次,是彻底的黑暗。顾沉鱼只觉得眼前一黑,带着美瞳的两眼往上一翻,所有的疼痛、眩晕、耳鸣都瞬间消失了。她的身体软软地向前倒去,手里的格洛克手枪脱手飞出,掉在了地上。几个穿着黑色背心的保镖匆匆跑了过来,看着地上的三具尸体,又看了看晕倒在地的顾沉鱼,都心有余悸地咽了口唾沫。
“妈的,这女人真是个怪物,都中了迷药了,还能干掉我们三个兄弟。”
“别废话了!赶紧把她绑起来!老大还等着呢!”两个保镖上前,粗鲁地将顾沉鱼从地上拽起来,用粗麻绳将她的双手反绑在身后。其中一个看着顾沉鱼性感的身材楞是看呆了眼,“别他妈看了!赶紧带走!要是让老大等急了,有你们好果子吃!”
为首的保镖呵斥了一声,示意其他人扛起顾沉鱼。两个保镖一左一右,架着昏迷不醒的顾沉鱼,朝着办公楼的方向走去。她的头无力地垂着,长发遮住了她的脸,黑色的风衣下摆拖在地上,留下了一道断断续续的血痕。
远处,桑坤正站在一个二楼的阳台上,看着被架回来的顾沉鱼,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得意的笑容。他端起手里的威士忌,对着顾沉鱼的方向举了举杯,然后一饮而尽。
“黑玫瑰,我说过,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冰冷的水泥地面硌得骨头生疼,顾沉鱼被两个保镖粗鲁地扔在三楼房间的床上,像一件破败的玩偶。粗麻绳还紧紧勒着她的手腕,反绑在身后。几缕发丝黏在苍白的脸颊上。猫女面具仍挂在脸上,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卷长浓密的睫毛,大地色眼影和紧抿的、饱满诱人的红唇,还有线条凌厉的下颌线。即使昏迷不醒,她的身体依旧绷得紧紧的,带着一股宁折不弯的倔强。桑坤挥了挥手,示意所有手下都退出去。 “都滚出去,守在门口,等我玩完了,再扔给你们!老子可不想直播操B!。”
“是,老大。” 保镖们恭敬地应道,转身退出了房间,顺手带上了房门。
房间里只剩下桑坤和昏迷的顾沉鱼两个人。桑坤缓步走到顾沉鱼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他的眼神贪婪而猥琐,像毒蛇一样在她身上来回游走,从她被皮衣包裹的玲珑曲线,到裹在黑色长靴里的修长双腿,最后停留在她歪戴着的面具上。
“黑玫瑰啊黑玫瑰,你也有今天。” 桑坤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发出一声得意的冷笑,“之前不是很嚣张吗?一个人就敢端我的场子,杀我的人?现在还不是像条死狗一样躺在我面前?”他蹲下身,伸出粗糙的手指,想要去触碰顾沉鱼的脸颊。手指即将碰到她皮肤的瞬间,他又停住了,转而捏住了那只黑色的猫女面具,用力一扯。
面具应声脱落,掉在了地上。下一秒,桑坤也愣一下,他见过无数的女人,从金三角的部落少女,到各国的名媛明星,阅女无数,早就对美色免疫了。可此刻,当他看到顾沉鱼的脸时,还是彻底惊呆了。
眼前的女人,即使狼狈到了极点,也美得惊心动魄。她的皮肤是那种近乎透明的冷调瓷白,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即使沾着少于灰尘,也丝毫不显肮脏,反而有种破碎的、凄艳的美感。巴掌大的小脸,轮廓精致得像是上帝用刻刀精心雕琢出来的,没有一丝瑕疵。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浓密卷翘,轻轻覆盖在眼睑上,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她的鼻梁高挺秀气,鼻尖小巧精致,唇形饱满优美,亮色唇釉沾着少许血迹,更添了几分妖冶的诱惑
这张脸,比他见过的所有女人加起来都要美。桑坤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眼神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他之前只想着抓住黑玫瑰,折磨她,报复她,可现在,一个更邪恶的想法在他的脑海里疯狂滋生。
这么美的女人,杀了太可惜了。他要让她成为自己的女人,让她臣服在自己脚下。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不可一世的黑玫瑰,最终成了他桑坤的玩物。想到这里,桑坤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伸出手,解开了顾沉鱼手腕上的粗麻绳。丝毫没注意沉鱼的眉头轻皱了一下,麻绳在皮手套和皮大衣袖口处勒出的红痕深深嵌在白皙的手腕上,触目惊心。他的手指故意划过她细腻的皮肤,感受着那冰凉柔软的触感,脸上露出了猥琐的笑容。
“美人儿,别睡了。” 桑坤低声说道,声音沙哑而油腻,“乖乖听话,好好伺候我,当我的母狗,我可以饶你一命,让你以后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不然的话,我就让外面那几十个兄弟,一个个轮流伺候你。”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去拉紧身皮衣领口的拉链,就在他的手指碰到拉链的瞬间,一直紧闭着的那双眼睛,猛地睁开了。
他还没反应过来,顾沉鱼已经动了。她的右腿猛地抬起,穿着黑色过膝高跟长靴的脚,带着十厘米的锋利细高跟,用尽全身力气,狠狠踹在了桑坤的小腹上!
“砰!”一声沉闷的巨响,桑坤像个被扔出去的沙袋一样,向后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了身后的墙壁上。他只觉得小腹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五脏六腑都像是被踹移位了,一口酸水直接喷了出来,疼得他蜷缩在地上,浑身抽搐,连站都站不起来。顾沉鱼这一脚用了全力,靴跟完好无损,锋利的鞋跟几乎要嵌进桑坤的肉里。噢不,是已经踹进了肉里,她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因为迷药的效力还没完全退去,又加上受伤,她的脚步踉跄了一下,差点再次摔倒。
她知道,现在不是休息的时候。只要晚一秒,外面的保镖就会冲进来,她就再也没有逃跑的机会了。沉鱼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就朝着窗户的方向冲去。黑色的高跟长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嗒嗒” 声,靴跟每一次落下,都带着坚定的力量。她冲到窗边,没有丝毫停顿,纵身一跃,从二楼的窗户跳了下去。
“砰!”
她的身体重重地摔在了楼下的草地上。幸好这次有草坪,即使这样,巨大的冲击力也是让她闷哼一声,肋骨传来一阵剧痛,她也立刻借着惯性,向前翻滚了好几圈,卸去了大部分的冲击力,然后迅速从地上爬起来,朝着停车场的方向狂奔而去。
“来人!!”
“tamd给我全进来!!!”
房间里传来桑坤痛苦的嘶吼和保镖们惊慌的叫喊声。紧接着,一窝蜂涌进来,顾沉鱼头也不回,拼了命地往前跑。迷药让她的视线依旧有些模糊,黑色长靴的细高跟踩在碎石子路上,硌得脚底生疼,但她丝毫不敢放慢脚步。停车场就在前方不远处,停着几辆桑坤手下的黑色SUV,顾沉鱼冲到最近的一辆SUV 旁,快速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2秒钟后,引擎发出了“嗡” 的一声轰鸣,
“开枪!打死她!”
“别让她跑了!”“砰砰砰!”
身后的枪声越来越近,子弹打在车身上,发出“叮叮当当” 的声响,溅起一片片火星。顾沉鱼猛地挂挡,一脚油门踩到底。 SUV 像一头愤怒的野兽,咆哮着冲了出去,撞开了停车场的铁栏杆,朝着大门疾驰而去。追上来的保镖们疯狂地朝着SUV 射击,子弹像雨点一样打在车身上。后车窗被打碎了,玻璃碎片溅了顾沉鱼一身。突然,“咚” 的一声闷响,一颗子弹打中了汽车的油箱。汽油瞬间从破口处喷涌而出,在地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油迹。桑坤在两个保镖的搀扶下,捂着肚子走到了窗边,看着疾驰而去的SUV,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他捂着剧痛的小腹,对着手下们嘶吼道:“别打了!油箱破了!她跑不了多远!那辆车最多再开20多公里就会没油!”
“所有人上车!沿着油迹追!我要活的!这次我一定要亲手把她抓回来,让她生不如死!”
十几辆黑色的越野车立刻发动,引擎轰鸣声震耳欲聋,朝着SUV 逃跑的方向追了过去。黑色的SUV 在空旷的郊区公路上疯狂疾驰,顾沉鱼紧握着方向盘,眼神死死地盯着前方。汽油表的指针正在飞速下降,刺鼻的汽油味弥漫在整个车厢里。
她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了。后视镜里远处的车灯,像一群饥饿的野狼,紧追不舍。夜色浓稠如墨,前方的公路看不到尽头。
凌晨三点十二分,江城城郊的废弃建材老街。
这条街早就荒废了,两旁的店铺都关着门,卷闸门锈迹斑斑,地上堆满了废弃的砖头和水泥块。路灯坏了大半,只剩下最尽头那一盏,忽明忽暗地亮着,昏黄的光线勉强撕开浓稠的黑暗,在坑洼不平的柏油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风卷着塑料袋和落叶在街面上打着旋,发出“呜呜” 的声响,整条街冷清得像座鬼城,平日里连个鬼影都看不到。
一辆白车停在街角的阴影里,车窗贴了深色的膜,从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车里,三个男人正吞云吐雾,劣质香烟的烟雾弥漫在狭小的车厢里,呛得人睁不开眼。正是两周前被顾沉鱼在医院停车场抓住的阿坤、肥虎和那个十七岁的程强。
他们因为没偷成东西,只被拘留了十五天就放了出来。可这十五天的局子生涯,让他们憋了一肚子的火。
“妈的,想起那娘们我就来气!” 阿坤狠狠吸了一口烟,把烟蒂摁灭在仪表盘上,恶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要不是那个贱女人,老子们怎么会进去蹲半个月?天天被里面的老油条欺负,吃的那叫什么猪食!”
“就是!” 肥虎揉了揉自己还隐隐作痛的膝盖,脸上满是怨毒,“那娘们下手也太狠了,我这膝盖到现在还疼呢!还有坤哥你这脖子,被她掐得差点断气!此仇不报非君子!”
他说着,指了指阿坤脖子上还没完全消退的淤青。那是两周前,顾沉鱼掐着他脖子按在车玻璃上留下的痕迹。
“哼,别让老子再遇到她!” 阿坤咬着牙,眼神凶狠,“下次再让我碰到那个臭娘们,老子非扒了她的衣服,让兄弟们好好爽爽!再打断她的腿,把她卖到山里去,让她一辈子都别想出来!”
坐在后排的程强低着头小声说道:“坤哥,要不…… 算了吧。那个女的太厉害了,我们三个根本打不过她……”
“怕个屁!” 阿坤回头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骂道,“没出息的东西!她再厉害不也是个女人吗?上次是我们大意了,下次我们带家伙,趁她不注意,一闷棍敲晕她,她还能翻天?”
“就是!” 肥虎附和道,“程强你就是胆子太小了。咱们哥三个,还怕她一个娘们不成?等抓住她,让你先玩,怎么样?”
程强眼睛转了一圈,回想起那个女人的大白腿,白色长靴,美艳的脸,露出邪笑;“干!”
阿坤冷哼一声,转头看向窗外,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不说那个晦气的娘们了。今天运气不错,出来第一天,一晚上就搞了两辆车,赚两万块,够咱们哥几个潇洒一阵子了。待会再搞几辆,咱们拿钱去喝酒找妞去哈哈哈!”
他正说着,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街尽头的路灯下,一道黑色的身影正踉踉跄跄地朝着这边走来。阿坤的笑容瞬间僵住,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压低声音道:“嘘!别说话!有人来了!”
肥虎和程强也立刻紧张起来,纷纷趴在车窗上,朝着外面看去。昏黄的路灯下,那个身影越来越近。那是一个女人,穿着一身黑色长款真皮风,浑身灰尘灰尘仆仆,里面的紧身皮衣皮裤也沾满了灰尘和暗红色的血迹,大衣外层有好几处都被磨开了,她的脚步虚浮得厉害,每走一步都摇摇晃晃,像是随时都会摔倒一样。左手紧紧捂着右侧的肋骨,右手无力地垂在身侧,脚上还穿着那双黑色过膝高跟长靴,靴筒上沾满了泥土和灰尘,靴面上也有好几道划痕,十厘米的细高跟踩在坑洼的路面上,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车里的三个人都屏住了呼吸,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死死地盯着那个越来越近的身影。程强揉了揉眼睛,仔细看了半天,突然浑身一颤,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坤…… 坤哥…… 你看…… 那…… 那不是那天那个女的吗?”
阿坤的心猛地一沉,他眯起眼睛,又仔细看了看。虽然女人的脸上沾着灰尘和浓妆,但那精致的轮廓,那挺直的鼻梁,还有那双即使隔着很远,也能感觉到火辣的身材,他这辈子都忘不了。
“操!还真是她!” 阿坤爆了一句粗口,下意识地就想发动车子逃跑。可他刚把手放在钥匙上,又停住了。他看着顾沉鱼踉跄的脚步,看着她捂着肋骨痛苦的样子,看着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的虚弱模样,眼睛里闪过一丝贪婪和狠戾。
“等等。” 阿坤拉住了想要开车门逃跑的肥虎,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容,“你看她那样子,好像受了很重的伤。”
肥虎愣了一下,仔细一看,果然如此。顾沉鱼走几步就会停下来,剧烈地咳嗽几声,肩膀微微颤抖,看起来随时都会晕过去一样。 “还真是!” 肥虎的眼睛也亮了起来,“她这是怎么了?怎么伤得这么重?”
“管她怎么了!” 阿坤舔了舔嘴唇,眼神里闪烁着恶毒的光芒,“这可是老天爷给我们报仇的机会!她武功再厉害又怎么样?现在都快站不稳了,就是个纸老虎!”
“趁她病,要她命!” 肥虎立刻明白了阿坤的意思,兴奋地说道,“这次我们三个一起上,肯定能抓住她!正好报上次的仇!”
“没错!” 阿坤点了点头,眼神阴鸷,“上次让她出尽了风头,这次我们要把她踩在脚下!不仅要报仇,还要把她身上的钱都抢光。看她穿得这么好,开的车那么贵,身上肯定有不少钱。说不定…… 她还能给我们卖个好价钱。”
程强坐在后排:“坤哥,算了吧…… 她真的很厉害…… 万一……”
“万一个屁!” 阿坤甩开他的手,恶狠狠地说道,“胆小鬼!不想干就滚!等下我们抓住她,好处没你的份!以后别说跟我混的!”
程强吓得不敢说话了,只能低着头,浑身发抖。
“走!跟上去!”
阿坤一挥手,率先推开车门,跳了下去。肥虎也紧跟着下车,手里还偷偷摸了一根刚才偷车时用的钢管。程强犹豫了一下,也只能揣着甩棍硬着头皮,跟着他们下了车。三个人轻手轻脚地跟在顾沉鱼的身后,慢慢逼近。
顾沉鱼其实早就听到了身后的动静。她的耳朵一向很灵,即使现在身受重伤,迷药的效力还没完全退去,也能清晰地听到身后开门的声音和杂乱的脚步声。她没有回头,也没有停下脚步,依旧保持着原来的速度,踉踉跄跄地向前走着。仿佛根本没有察觉到身后有人跟踪一样。她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布满了冷汗,每走一步,受伤的肋骨都像是在互相摩擦,带来撕心裂肺的疼痛。刚才从桑坤手里逃出来,她开着那辆漏油的SUV 跑了不到20多公里,车子就彻底没油了。她只能弃车,选了这条偏僻的老街,想要走几公里绕回市区。
她现在浑身是伤,力气都快没有了,根本不想再节外生枝。可偏偏,还是遇到了麻烦。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终于,在一个拐角处,三个人加快脚步,冲了上来,呈三角之势,瞬间将顾沉鱼围在了中间。
“臭娘们!站住!”阿坤恶狠狠地喊道,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
顾沉鱼这才停下脚步,缓缓地转过身。昏黄的路灯落在她的脸上,照亮了她那张绝美却毫无血色的脸。但眼神冰冷得像冰,扫过面前的三个人,认出来是上次医院的地痞流氓,她心中叫苦但是脸上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看三只跳梁小丑。
阿坤被她的眼神看得心里一突,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但随即想到她现在身受重伤,又壮起了胆子,指着顾沉鱼的鼻子骂道:“臭婊子!没想到吧!我们又见面了!上次你不是很嚣张吗?把我们哥几个送进局子,很得意是不是?”
“今天老子就要让你知道,得罪我们鳄鱼帮的下场!” 肥虎挥舞着手里的钢管,嚣张地叫道,“赶紧跪下给我们磕头认错!再把身上的钱都交出来!不然的话,今天就让你横着从这里出去!”
顾沉鱼看着他们,心理打鼓,但还是装出无所谓和不耐烦的样子。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冰冷的寒意,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不想动手。快滚。”
“滚?” 阿坤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仰头狂笑起来,眼神猥琐地在顾沉鱼上扫来扫去,“都到这份上了,你还跟老子装什么装?看看你现在这副鬼样子,肯定受了重伤吧?”
他故意凑上前,鼻子用力嗅了嗅,脸上露出恶心的笑容:“啧啧,一身的血腥味和汽油味,还有你怎么穿的这么骚,穿什么紧身皮衣啊?是不是故意穿成这样大晚上站街勾引男人啊?”
“就是!” 肥虎也跟着起哄,手里的钢管在地上敲得“咚咚” 响,眼神贪婪地盯着她被皮裤长靴勾勒出的长腿,“这皮衣都脏成这样了,还舍不得脱?不如脱下来给哥哥们看看,说不定哥哥们一高兴,就饶了你了。”
说着,肥虎伸出脏手,就想去扯顾沉鱼被撕开的风衣领口。顾沉鱼眼神一凛,下意识地抬手去挡,同时右手猛地伸向腰间—— 那里本该插着她的格洛克17。可指尖触到的,只有空荡荡的战术枪套。忘记了枪早已丢在了码头。
这个认知让顾沉鱼的心猛地一沉。她现在身受重伤,后背还有严重的钝器伤,迷药的效力还在侵蚀着她的神经,连站都站不稳,没有了枪,别说三个人,就是一个,也难对付,就在她愣神的这零点几秒,肥虎的脏手已经抓住了她的风衣领口,用力一扯。饱满的胸脯撞到了肥虎的手臂,饱满圆润的手感反馈他得意起来:“哈哈哈!果然够劲!” 肥虎得意地大笑起来,也伸手去抓顾沉鱼的手臂,“小美人,别反抗了,乖乖跟我们走,保证让你舒服……” 说着阿坤也伸手去抓顾沉鱼的手臂,
“滚!”
顾沉鱼怒喝一声,猛地甩开肥虎的手,同时抬起膝盖,狠狠撞向阿坤的小腹。
阿坤惨叫一声,向后踉跄了几步。可顾沉鱼也因为这一下用力过猛,牵扯到了重伤的躯体,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
“妈的!还敢反抗!” 肥虎恼羞成怒,挥舞着钢管就朝着顾沉鱼的脑袋砸了下来。
顾沉鱼咬着牙,侧身躲开。钢管擦着她的肩膀砸在了墙上,溅起一片水泥碎屑。她趁机一拳打在肥虎的脸上,可这一拳因为身体原因而力道大减,丝毫没有让他失去战斗力。阿坤也缓过劲来,从侧面扑了上来,一拳狠狠打在了顾沉鱼的后背上。 “砰!”这一拳正好打在她之前被钢管砸中的地方,顾沉鱼只觉得后背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过一样,剧痛瞬间席卷全身,眼前一黑,向前肥虎的方向踉跄了几步。肥虎趁机接上,一脚踹在了她的小腹上。
“唔!”
顾沉鱼闷哼一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溅在地上一朵朵绽开的黑红色玫瑰。她弯下腰,双手捂着肚子,剧烈地咳嗽着,冷汗瞬间浸透了她的额头。
“打!给我往死里打!” 阿坤红着眼睛嘶吼道,“我看她今天还怎么嚣张!”
两个人一左一右,对着顾沉鱼拳打脚踢。顾沉鱼只能勉强抬起手臂格挡,可她的动作比平时慢了太多,每一次格挡都伴随着骨头碎裂般的疼痛。拳头和脚不断落在她的胸腹、后背和手臂上,旧伤叠着新伤,让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但她没有倒下。她咬着牙,舌尖死死顶着上颚,用疼痛保持着清醒。她在等,等一个反击的机会。终于,在阿坤一拳朝着她的脸砸过来的时候,顾沉鱼猛地低下头,躲过这一拳,同时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一头撞在了阿坤的鼻梁上。
“咔嚓!”
一声清脆的鼻骨断裂声响起。
“啊——!我的鼻子!” 肥虎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捂着鼻子向后倒去,鲜血从他的指缝里喷涌而出。
顾沉鱼没有停顿,抬起腿对着狠狠踢向阿坤裆部。阿坤惨叫着跪倒在地,抱着自己的裆部在地上打滚。
顾沉鱼喘着粗气,看着地上两个痛苦哀嚎的男人,眼神里充满了冰冷的杀意。她一步步走上前,抬起穿着黑色高跟长靴的脚,就要朝着阿坤的脑袋踩下去。她真的生气了。
桑坤的埋伏让她九死一生,现在连这三个不入流的小混混,也敢在她头上动土,还敢对她动手动脚。她今天非要废了这两个人不可。 “别…… 别杀我…… 我错了…… 我再也不敢了……” 肥虎吓得魂飞魄散,捂着流血的鼻子,连连向后爬去,脸上满是恐惧。可顾沉鱼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冰冷的靴底越来越近。
她完全没有注意到,那个一直躲在后面、暗中观察的程强,已经掏出了兜里的甩棍。
程强的手在不停地发抖。他看着地上痛苦哀嚎的阿坤和肥虎,又看着步步紧逼、眼神冰冷的顾沉鱼,心里充满了恐惧。可他想起了阿坤之前说的话,想起了如果这次放过她,以后肯定会被报复。他咬了咬牙,趁着顾沉鱼的注意力全在阿坤两人身上,悄悄地绕到了她的身后。
地上的阿坤看到了程强,眼睛一亮,立刻大声叫骂起来,吸引顾沉鱼的注意力:“臭娘们!你别动我兄弟!有种冲我来!”
顾沉鱼恶狠狠盯着他! “那我先杀了你!”,突然“呼”的一声身后传来武器破风声。心里一惊,刚想转身。
可已经晚了。
“砰!”
一根冰冷的甩棍,带着积蓄已久的千钧之力,狠狠抽在了她的后背上。这一下,正好抽在她之前被钢管砸中、又挨了好几拳的旧伤上。顾沉鱼只觉得后背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干,眼前一黑,身体直接。 “噗通” 一声,她重重地摔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黑色的长发散落在地上,沾满了泥土和血迹。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整个人被剧痛包围,感觉天旋地转。
“好样的!程强!” 阿坤大喜过望,顾不上鼻子的疼痛,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他走到顾沉鱼身边,狠狠一脚踹在了她的腰上。
“臭娘们!你刚才不是很能打吗?怎么现在爬不起来了?” 阿坤狞笑着,一把抓住顾沉鱼的头发,将她的头狠狠提起来,“我说过,得罪我们鳄鱼帮,没有好下场!”
她被迫的抬起头,用那双冰冷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阿坤,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将他吞噬。
“放开我……” 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放开你?做梦!” 阿坤啐了一口唾沫,“刚才你不是想踩死我吗?现在轮到我们了!”
他对着还程强喊道:“程强!快!过来搭把手!把她拖进旁边的小巷里!今天我们哥几个,要好好玩玩这个骚货!”
程强赶紧过来,两个人一左一右,架起顾沉鱼的胳膊,将她从地上拖了起来。
顾沉鱼拼命地挣扎着,可她现在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他们拖着自己,朝着旁边那条漆黑、狭窄、没有一丝光亮的小巷走去。狭窄的小巷伸手不见五指,只有巷口透进来的一丝微弱路灯,勉强勾勒出几道扭曲的黑影。空气中弥漫着垃圾腐烂的酸臭味,“放开我!你们这群人渣!畜生!”
顾沉鱼拼命地叫骂着,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却依旧带着刺骨的狠戾。她的身体被两个男人反架着,可她没有丝毫放弃,穿着黑色紧身皮裤长靴的大腿疯狂地蹬踢着。
紧致的哑光皮裤紧紧包裹着她修长有力的双腿,每一次发力都能看到腿部肌肉线条的紧绷与起伏,原本光滑的皮面因为剧烈的挣扎而泛起褶皱,沾着的泥土和血迹在黑暗中晕开斑驳的痕迹。黑色过膝高跟长靴的靴筒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滑动,十厘米的锋利细高跟在空中胡乱挥舞,带着哒哒的声响,一次次狠狠无用的踹向地面。
“砰!砰!”顾沉鱼像出水的鱼猛地一挣,差点从他手里挣脱出来。
“妈的!按住她!这娘们疯了!” 阿坤气急败坏地吼道,肥虎也赶过来帮忙。
三个人手忙脚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终于把顾沉鱼按在了冰冷的地面上。她的后背狠狠撞在水泥地上,断裂的肋骨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让她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可她依旧咬着牙,双腿还在不停地蹬踹,黑色长靴在地上摩擦出刺耳的“吱吱” 声,“胖子!按住她的双手!程强!你去按住她的腿!” 阿坤喘着粗气,额头上布满了冷汗。他没想到这个女人都伤成这样了,竟然还有这么大的力气,三个人差点都按不住她。
程强吓得浑身发抖,却不敢不听,只能扑上去,用自己的身体死死压住顾沉鱼不断蹬踢的双腿。肥虎则控制住了住了顾沉鱼一双手,死死钳住,将她的双臂狠狠按在头顶的地面上。手脚都被控住住的她,还是拼命地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束缚。黑色皮裤包裹的大腿在程强的身下不断挣扎,靴跟一次次狠狠砸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咚咚” 声,仿佛每一下都砸在三个人的心上。
“臭娘们!还敢动!” 阿坤看着她依旧凶狠的眼神,心里的火气越来越大。他猛地起身,然后重重地坐了下去,两百斤的体重结结实实地压在了顾沉鱼的小腹上。
“呃——!”
顾沉鱼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像是被压碎了一样,一口气没上来,脸瞬间憋得通红。巨大的重量让她的胸腔根本无法扩张,连呼吸都变得极其困难,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刀割般的疼痛。
她的挣扎瞬间弱了下去,双手被死死按住动弹不得,双腿被程强压着也使不上力气,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腰肢,黑色皮裤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因窒息而微微起伏的腰线。
“哈哈哈!现在动不了了吧?” 阿坤得意地大笑起来,看着身下无法反抗的顾沉鱼,眼神里充满了变态的快感,“刚才不是很能打吗?不是很嚣张吗?继续啊!”
顾沉鱼抬起头,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她用全力,朝着阿坤的脸上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了顾沉鱼的脸上。
阿坤用尽全力的这一巴掌,打得顾沉鱼的头偏向一边,耳边发出嗡嗡耳鸣,将她的发髻彻底打散,释放出一头秀发,乌黑的发丝胡乱覆盖住了了她的半张脸。嘴角瞬间裂开一道口子,鲜红的血液顺着她的下巴缓缓流下,滴在地上,晕开一朵刺目的血花。
“还敢嘴硬!” 阿坤甩了甩发麻的手,眼神变得狰狞无比,“我看你是真的不想活了!”
他看着顾沉鱼那张即使狼狈不堪也依旧绝美的脸,又看了看她充满恨意的眼睛,心里突然升起一股强烈的恐惧。这个女人太可怕了,就算到了这个地步,眼神里的狠戾也丝毫未减。如果今天放了她,等她恢复过来,他们三个绝对会死无葬身之地。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压不下去了。阿坤的眼神渐渐变得阴狠,他看了一眼旁边的肥虎和程强,压低声音说道:“这女人不能留。今天要是放了她,我们三个以后都别想活了。”
肥虎愣了一下,随即也反应过来,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狠色:“坤哥说得对!一不做二不休,干脆直接弄死她!反正这条街没人来,把她的尸体扔到后面的废井里,神不知鬼不觉。”
顾沉鱼听完浑身一颤,阿坤恶狠狠地说道,“现在没有回头路了!要么她死,要么我们死!”
两人看着顾沉鱼那双冰冷的眼睛,又想起了她之前的身手,心里的恐惧战胜了理智,最终还是颤抖着点了点头。
“好…… 好…… 我听坤哥的。”
阿坤满点了点头,然后缓缓抬起手,放在了顾沉鱼纤细的脖子上。顾沉鱼的瞳孔猛地一缩,再次拼命地挣扎起来。她的头疯狂地左右摇晃,想要躲开阿坤的手,双腿在程强的身下用力地蹬踹,黑色长靴的靴跟狠狠踹在程强的身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却依旧死死地压着她的腿。可一切都是徒劳的。阿坤的双手像铁钳一样,死死地掐住了她的脖子,然后慢慢收紧。
窒息的感觉瞬间席卷了顾沉鱼的全身。她的嘴巴张得大大的,却吸不进一丝空气。被控住的双手还在徒劳地抓挠着空气,“咳咳…… 放…… 放开…… 我……”顾沉鱼沙哑声音细若蚊蚋,顾沉鱼用力抬起头,死死地盯着阿坤的脸,眼神里的恨意如同地狱的业火,灼烧着在场的每一个人。她的心理在这一刻如风暴般翻腾:作为“黑玫瑰”的她,收拾过了无数个比这三个小毛贼强大百倍的敌人,从未想过自己会以如此屈辱的方式倒在一条肮脏的小巷里。因为任务中失误和巧合,被这三个不入流的蟊贼捡漏。
她恨,恨到骨子里,恨自己的大意,恨这群垃圾竟然能触碰到她高贵的身体。但更多的是愤怒,一种燃烧灵魂的愤怒:我不能死在这里,我是顾沉鱼,我要活下去,活到亲手撕碎他们的那天!
阿坤被她看得心里发毛,手上的力气又加大了几分。
顾沉鱼的瞳孔猛地一缩,她的身体瞬间像被高压电流贯穿一样剧烈颤抖起来。阿坤那双粗糙肥厚的手掌如同两把烧得通红的铁钳,毫不留情地死死锁紧了她纤细的被高龄皮衣包裹的天鹅颈,阿坤的指节因为极致用力而完全发白,指甲快穿过皮衣深深嵌入她柔嫩的皮肤表面,瞬间就勒出十道深深的紫红色指痕。她的气管被彻底压扁变形,喉咙深处立刻挤出一声破碎而沙哑的“咕……欸……”声,那声音湿润黏腻,像从堵塞的下水道里硬生生挤出的气泡,混合着血沫和口腔分泌的黏液,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颤动,却根本无法拼凑成任何完整的字句。
“欸……呃……呕~欸……”她的嘴巴不由自主地大张到极限,舌头因为急速缺氧而不由自主地向前吐出并微微卷曲颤抖着,口水混合着鲜血从嘴角两侧溢出,她肺部像被火烧般灼热刺痛,胸腔被阿坤那两百斤的肥硕体重完全压住,断裂的肋骨像无数把锋利的小刀在肺部和内脏间反复搅动,每一次试图扩张肺叶吸入空气的努力,都只换来更强烈的窒息感和撕心裂肺的剧痛,她疯狂地想要呼吸,想要哪怕一丝丝新鲜空气灌进喉咙,可气管被死死堵住,肺叶像被真空抽空一样空虚而痛苦,只能发出更破碎的声音,
“呕咕……欸欸呃……咕呕!“
那声音带着强烈的呕吐感和气泡破裂的湿响,从肿胀的舌根深处硬挤出来,每一个音节都像在喉咙里刮过砂纸,带着血腥和腐臭的混合气味,让她舌头表面尝到自己鲜血的铁锈味和口腔黏液的甜腻。
接着顾沉鱼的眼睛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转。那双原本妩媚明亮的眸子,此刻像被无形的像内侧挤压,慢慢翻成一种“斗鸡眼”状态,接着又像被丝线向上猛拉,瞳孔先是猛地放大,然后眼球缓缓却坚定地向眼眶上方翻滚。紫色的美瞳隐形眼镜在路灯微弱的光线下反射出最后一点诡异而妖艳的紫光,像两颗即将熄灭的紫水晶,渐渐被迅速涌上的眼白完全吞没。眼白布满密密麻麻的血丝,像一张被鲜血浸染的蛛网,原本黑亮的瞳仁彻底消失,只剩下大片大片惨白的眼白暴露在空气中,像一对死鱼眼般向上瞪视,眼皮因为极度缺氧而微微痉挛,无法完全闭合,只能半睁半闭地定格在那诡异的翻白状态,卷翘的睫毛还在轻颤,却已无法遮挡那眼球翻白的模样。
“哈哈,这娘们开始翻白眼了!看她那骚样!”
肥虎在旁边兴奋地叫道,他按着顾沉鱼的手,感受着她手上肌肉痉挛的触感。
阿坤狞笑着加大了脖子上的力道:“臭婊子,刚才不是很牛逼吗?现在知道怕了?老子掐死你!掐死你这个高冷的婊子!”
她的眼睛彻底翻白了,眼球向上翻转到极限,只剩下一片惨白的眼白,瞳孔几乎快要消失在眼眶深处,睫毛疯狂颤动,像是在做最后的抵抗。与此同时,她的舌头也完全失去了控制,肿胀得像一条充血的紫红色肉虫,从大张到极限的嘴巴里硬生生地伸了出来。舌头足足伸出嘴外半寸多长,表面原本粉嫩的舌苔早已因为缺氧而转为暗紫色,布满细密的小血丝和凸起的味蕾,舌尖在空气中无助地微微卷曲、抖动着,像一条垂死挣扎的小蛇。舌根深处不断涌出大股大股黏稠的白色泡沫,那些泡沫混合着血丝和口水,像肥皂泡一样一串串地从舌面中央冒起,然后顺着舌头两侧和舌尖缓缓流淌下来,拉成一根根晶莹却带着血色的黏腻丝线,滴落在她散乱的黑发上、黑色大衣表面,阿坤的手上以及冰冷的水泥地上,每一次她试图“想要呼吸”的喉音响起时,舌头就会跟着剧烈抽搐一下,随即白沫随之更多地涌出。
翻白的眼睛与伸出的舌头相互映衬,形成一幅极致残酷又带着病态美感的画面:紫色美瞳在完全翻白的眼球上反射出诡异紫光,而肿胀吐出的舌头则在下方不停抖动,白沫不断溢出,她的俊美脸庞因为这双翻白的眼睛和吐出的舌头而显得异常扭曲。
她的心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恐惧和绝望像潮水般涌来: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在这里啊……
屋漏偏逢连夜雨,就在这时更深层的生理反应开始了。腹腔内的压力越来越大,膀胱因为全身肌肉的痉挛和阿坤坐在小腹上的重压,开始产生一股强烈的尿意。顾沉鱼的心理瞬间涌起一股羞耻和愤怒的混合:
不……绝不能在这里……我可是黑玫瑰女.....侠……怎么能……在这种垃圾面前失禁……
她拼命地夹紧双腿,试图用意志力控制住那股越来越强烈的冲动,下意识地想把双腿并得更紧,可程强正死死压在她腿上,每一次疯狂的蹬踢和扭动反而让尿意被剧烈震动放大——腿部肌肉的每一次发力都像在给膀胱施加额外的挤压力,尿意一波接一波地涌来,她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哀求自己:
忍住……一定要忍住啊……千万不能在这里尿出来……太丢人了……太耻辱了……我宁愿死也不要让这三个畜生看到我失禁的样子……我后悔了,我真的后悔当什么女侠了……如果不是我一个人逞英雄追查桑坤,现在就不会被按在这里。
想到这儿她的双腿在程强的身下瞬间爆发出了最疯狂的蹬踢,像两条被困在渔网里的狂怒毒蛇,拼命地向上顶撞、左右摆动、向前猛踹。黑色紧身哑光皮裤紧紧包裹着她修长有力的大腿和小腿,每一次发力都让皮革表面泛起细密而深刻的褶皱,那些褶皱在路灯微弱的光线下反射出暗沉的光泽,皮面与下方粗糙水泥地摩擦时发出连续不断的刺耳“吱吱”声响,空气中弥漫着皮革被拉扯时特有的轻微焦糊味混合着小巷垃圾腐烂的酸臭。十厘米高的黑色高跟长靴靴筒随着腿部的剧烈摆动而反复上下滑动,靴身紧紧贴合着她丝袜包裹的小腿曲线,靴跟一次次带着风声狠狠砸向程强的肩膀、后背、大腿和胯部,“砰!砰!砰!”的沉闷撞击声在狭窄阴暗的小巷里不断回荡,震得巷壁微微颤动。靴筒内的丝袜因为剧烈摩擦而微微发热,腿部肌肉完全绷紧到极限,每一块肌纤维都在皮裤的包裹下清晰凸显出刀刻般的线条,却再也无法借到原本的高跟杠杆之力。
“咕……欸……呕~欸……”
顾沉鱼的喉咙里不停地挤出这种破碎的、带着强烈呕吐感的怪异声音,每一声都比前一声更加虚弱无力,却又带着她最后残存的求生本能。敌人完全看不见的是,她的胸前内衣早已因为迷烟的成份和剧烈的窒息生理应激而开始漏奶,温热的乳汁一股股从乳头渗出,先是浸湿了胸罩的内衬,然后慢慢渗透到贴身的吊带上,却被外面那层厚实而紧致的黑色皮衣完全密封阻挡。
2分钟过去了~随着窒息的持续加深,她的双腿蹬踢动作频率已经大大放缓,但依然带着绝望的蛮力。左腿猛地向上弓起,膝盖试图顶开程强的身体,黑色皮裤大腿内侧的皮革被摩擦得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胸前的漏奶现象更加严重了,乳汁一股接一股地渗出,浸透了整个胸罩和内衬,让她胸口内部一片湿热黏腻,却被外面的皮衣完美遮掩,三个男人只能看到她胸腔那微弱到几乎看不见的起伏。没有一丝痕迹能泄露到空气中或被三个男人察觉。
阿坤感觉着身下的女人快不行了,双手的力气又加大了几分
“臭婊子!程强,你他妈按紧她的腿!这骚货快不行了”
程强浑身发抖,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淌,却用整个上身死死压住她的双腿,
“坤哥……她……她的力气真的好大………但……但她脖子已经被掐得翻白眼,舌头都吐出来了,我感觉她不行了!”
“呕咕……欸欸呃……咕呕!”,舌头随着每一次气泡破裂而抽搐。
顾沉鱼膀胱的压力终于达到了临界点。仅有的一理智在最后的清醒中充满绝望:
不……不要……我不能……在他们面前……尿出来……不……不! ! ……
但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一股温热的骚黄的液体从尿道口疯狂喷涌,却被紧身的黑色皮裤和内里的丝袜完全阻挡。尿液在皮裤的裆部迅速积聚,湿热地浸透了丝袜,沿着大腿内侧的皮质内壁向下蔓延,皮裤的哑光表面只是微微鼓起一点点,看不出任何痕迹,只有她自己能感觉到那股耻辱的湿热在下体扩散,像火烧般灼烫着她的尊严。失禁的过程让她全身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双腿在皮裤内猛地夹紧,耻辱的湿热感如潮水般吞没了她残存的意识——这是她最后的、也是最彻底的失控,就在尿液喷涌到最猛烈的那一瞬,她的生命也随之被彻底抽离,尿液带着她最后的体温和耻辱,像一条无形的毒液,彻底抽走了她残存的生命力。
随着她的喉咙里发出最后一声破碎而绵长的“咕……呕——”咽气声,像气泡在黏稠的唾液中彻底破裂,整个人也彻底瘫软下来,胸腔那微弱到几乎看不见的起伏,在这一刻完全停止——双腿在程强的身下不再有任何踢踹或弓起的动作,整个小巷仿佛被这最后的撞击震得一颤,随即陷入一种诡异的、只剩喘息的死寂。
“死.....死了?.....”肥虎颤颤巍巍问道。
阿坤的双手依旧死死掐在顾沉鱼的脖子上,指节因用力过度而发白,青筋像蚯蚓般暴起。他没有松手,反而又加了几分力道,把她已经脖颈往水泥地里更深地按压下去,像是要把最后一丝可能残存的生命也彻底挤压干净。
“再等等……这婊子命硬,我得确认她彻底凉透了!”他低吼着,眼睛死死盯着她那张曾经精致到让人犯罪的脸。
阿坤又掐了足足三十秒,确认身下的才终于缓缓松开手指。他用拇指在她鼻下探了探,又用力拍了拍她那张翻白眼、吐舌头的死脸,确认再无任何呼吸或脉搏后,才满意地低笑一声:“……彻底死了。这骚货终于死了……”
三个小毛贼——老大阿坤、老二胖虎、老三程强——还沉浸在刚刚亲手勒死“绝灭女侠”的极致激情中,完全没有回过神来。他们三人喘着粗气,汗水顺着额头滴落,眼睛却像被磁铁吸住一样,死死盯在地上那具仰面躺着的性感尸体。顾沉鱼的身体已经彻底没有反应,却依旧保持着死亡瞬间最屈辱、最淫靡的姿态。
整个尸体就这样四仰八叉地躺在狭窄阴暗的小巷里,黑色皮衣、皮裤和高跟靴在路灯下勾勒出她生前最性感的曲线,却再也没有任何呼吸或心跳。上半身微微向左侧倾斜,贴身的黑色皮衣把她丰满的胸部勒得异常挺拔,左腿几乎完全伸直,高跟长靴歪斜地倒向一旁残,右腿则微微弯曲,膝盖向外侧垮开,后脑勺枕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长发散乱地铺开,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上,被泪水和汗液打湿。脸上的死状依旧保持着生前最后的极致耻辱:杏眼彻底翻白,她那双原本勾魂摄魄的桃花眼,此刻彻底翻成一片惨白,瞳孔被挤到眼角最上方,几乎消失在眼皮底下浓密湿黏的睫毛搭在眼球上,舌头软软地吐出唇外,舌尖微微卷曲,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在路灯下闪着微光。整张脸呈现出死亡潮红,在阿坤的铁掌下被微微挤变形,却依旧保留着她生前那股美女的轮廓,,显得既凄美又淫荡。
“操……这婊子死了还这么骚……”阿坤第一个缓过劲来,他粗重的呼吸喷在尸体脸上,目光从她翻白眼的死状一路向下扫视。阿坤的下身早已生理勃起,那根粗硬的鸡巴在裤子里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硬得发痛,龟头处甚至渗出黏液。他咽了口唾沫,旁边的胖虎和程强也一样,两人裤裆鼓起,眼睛直勾勾盯着尸体那张斗鸡眼吐舌头的淫荡死脸,呼吸越来越重。
“老大……这女人现在.....太骚了……太他妈刺激了……老子鸡巴硬得要炸!”胖虎喘着气,伸手在自己裤裆上揉了一把,看她舌头吐这么长,白沫流一地,眼白翻得像死鱼……刚才还那么牛逼,现在就是一具死尸……咱们……咱们要不要……”三人对视一眼,眼中同时燃起浓烈的歹念——对这具还带着余温、性感无比的尸体的亵渎欲望。
阿坤狞笑着舔了舔嘴唇:“操,当然要!老子亲手掐死她,现在她就是咱们的战利品!这婊子活着的时候高冷得像女王,现在死了还这么骚,翻白眼吐舌头的样子,老子忍不住了!”
阿坤跪在尸体旁边,粗糙的大手直接抓住顾沉鱼皮内搭上衣的拉链。那拉链原本被她丰满的胸部撑得紧绷,现在因为死亡后而微微松开。他用力一扯,“滋啦”一声刺耳的金属撕裂声响起,拉链被粗暴地从上往下完全撕开,一直拉到腰部。黑色皮衣敞开,露出里面贴身的黑色吊带背心,和背心下的紫色内衣,吊带细细的,紧紧勒在雪白却已发紫的肩头和丰满乳沟上。阿坤眼睛亮了:“哟呵,这高冷婊子里面还穿这么骚……黑色吊带?老子还以为她里面是铁板呢!”他把黑色吊带被掀到脖子上方,露出里面那件紫色性感内衣——一件半杯式的紫色蕾丝胸罩,边缘镶着精致的花边,杯面半透明,隐约能看到乳晕的轮廓。紫色布料在路灯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与她紫黑的脸庞和翻白的眼睛形成极致的反差。
阿坤的手指粗暴地勾住胸罩的下沿,用力往上一掀,“啪”的一声,34D的巨乳顿时弹跳而出!那对曾经在紧身皮衣下高傲挺立的豪乳,现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房又白又大,白得晃眼,像两团上等的羊脂玉,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因为迷药的刺激和长时间窒息的共同作用,顾沉鱼的乳腺早已被强制激活,乳汁在内衣内积聚了大量,现在一暴露,就有几滴残留的乳汁从乳头缓缓渗出,顺着乳球的曲线往下流淌,在紫色胸罩的边缘晕开湿痕。阿坤几人眼睛瞪得老大,震惊又兴奋:
“操!这婊子居然喷奶了?!老子以为只有孕妇才会这样……她没怀孕啊,怎么乳头还这么硬,还他妈在滴奶?!哈哈哈,这女的原来是个天生骚货!活着高冷得要死,死了还喷奶给老子看!”
胖虎和程强也凑过来,眼睛直勾勾盯着那对34D巨乳,鸡巴在裤子里跳动得更厉害。 “老大,这奶子好大……乳头还在渗奶……闻着有股甜腥味……”阿坤狞笑着低下头,阿坤的大手赶紧覆住那对34D的巨乳,手掌下是极致柔软的触感——像刚出锅的热豆腐,又嫩又弹,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软得仿佛一捏就会化掉,却又带着死后微微的冰凉,让手指陷进去后还能感受到那股回弹的弹性,重量压得他手腕都微微发酸。他用力一抓, 整只乳球被捏变形,乳肉从指根处鼓起,雪白的皮肤上立刻浮现出红色的指痕,却又瞬间恢复原状,晃荡着荡起层层乳浪。
“操……这奶子也太他妈软了!”阿坤低吼着,手指深深陷进乳肉里,像揉面团一样来回搓揉,那柔软劲儿让他鸡巴硬得发疼。白嫩的乳肉被他玩弄得变形、挤压、拉扯,每一次松手都“啪”地弹回来,乳浪翻滚,乳晕肥大粉嫩,随着动作轻轻颤动。乳头硬得像两颗熟樱桃,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猛搓,乳汁立刻“滋”地喷出一小股,温热黏稠地溅在他手背上,顺着雪白的乳球曲线往下流,留下湿滑的痕迹。那股软绵绵的触感混着乳汁的润滑,让他的手掌像抹了油一样滑进滑出,每一下都爽得他头皮发麻。
他低下头,张嘴狠狠吸住右边乳头,舌头卷着用力吮吸,乳汁一股股喷进嘴里,甜腥中带着淡淡的奶香。左手也没闲着,继续大力揉捏左乳,五指张开把整只巨乳抓得变形,雪白乳肉被挤得从指缝爆出,软得像要融化在大手里,又大又沉,玩起来根本停不下来。阿坤喘着粗气,脸埋在乳沟里,深深吸一口那股混合着死亡气息的乳香,喃喃道:“这婊子的奶子……又软又白又大,活着的时候肯定把多少男人馋死,现在全他妈是老子的了……老子要玩到她奶子肿起来为止!”
他越揉越用力,乳汁喷得更多,顺着雪白乳球往下淌,把紫色胸罩和黑色皮衣全弄得湿透,那种软弹、丰满、沉甸甸的手感,让他彻底沉迷其中,像玩两团极品奶油一样,根本舍不得松手。乳头依旧硬挺如两颗熟透的樱桃,顶端还残留着晶莹的乳白色液体。张嘴直接含住左边乳头,舌头用力一卷,把残留的乳汁全部舔进嘴里,他“啧啧”地吮吸了几口,满足地叹气:“操,这婊子没怀孕还喷这么多奶,肯定老子掐脖子掐出来的!哈哈,你个高冷婊子,现在成了老子的奶牛了!”接着胖虎也伸出大手,使劲揉捏起顾沉鱼右边的巨乳。手指深深陷入柔软却已开始僵硬的乳肉中,用力挤压,很快,又一股细细的乳汁从乳头喷射而出,“又喷了!哈哈哈,看这婊子奶水多足!”阿坤兴奋地张嘴,然后继续用力揉捏另一边乳房。乳汁一次次被挤压喷出,溅得到处都是,紫色胸罩和黑色吊带上全是被乳汁浸湿的痕迹,乳球表面湿漉漉一片,反射着淫光。程强看得鸡巴直跳,也忍不住伸手去摸,但阿坤一巴掌打掉他们的手:“别急!老子先玩够!这对奶子老子要舔干净!”他低下头,舌头在两边乳头上轮流舔舐、吮吸,把每??一滴喷出的乳汁都卷进嘴里,发出“啧啧啧”的下流声音。顾沉鱼的尸体一动不动,任由两人把自己傲人的乳房揉捏得变形,乳头挺立,乳汁不断渗出,混着阿坤的口水,顺着乳沟流到腹部马甲线。
程强已经忍不住了,裤裆顶得老高,鸡巴硬得青筋暴起。程强伸手就去拽顾沉鱼皮裤的腰带:“老大……奶子玩够了……咱们脱她皮裤吧!老子想操她下面……这双腿,这臭靴子,把我踢的疼死了,皮裤裹这么紧,这女的骚逼肯定还热着呢……”胖虎也附和:“对对,脱了皮裤,把她腿掰开,老子要插进去!”阿坤却突然瞪眼:“操!脱什么脱!老子说要穿着衣服干才有意思!才他妈骚!你们看她这身黑皮衣黑皮裤高跟靴,裹得这么紧身性感,翻白眼吐舌头的死脸还露在外面……就这么穿着衣服操,才有征服这种女人的快感!脱光了多没劲,像操普通婊子一样!懂不懂?!”
胖虎和程强被骂得缩了缩脖子,但鸡巴却更硬了,只能点头:“老大说得对……穿着衣服干……更变态更刺激……”阿坤狞笑起来,指挥道:“来,把这死婊子摆成跪姿!臀部翘起来,肉缝对着老子!老子要从后面干她!”两人赶紧动手,把顾沉鱼还未僵硬的尸体翻过来,摆成跪趴的姿势。双腿笔直却被强行掰开,高跟长靴的长腿分别朝两边岔开,靴筒紧紧箍着小腿,皮裤包裹的大腿肌肉被拉伸得紧绷,发出“吱嘎”的皮革摩擦声。阿坤和程强一人按住一边肩膀,把她上身压低,臀部高高翘起,对着阿坤的方向。黑色皮裤紧紧包裹着圆润的屁股,裆部因为尿液积聚而微微鼓胀,皮革表面光滑却透着隐秘的湿热。顾沉鱼的死脸贴在地上,斗鸡眼白眼翻得更明显,舌头吐得更长,,俊脸因为贴地被压得变形,却依旧保持着那副极致屈辱的淫荡死状。
阿坤掏出随身的小刀,刀刃在路灯下闪着寒光。他一只手按住尸体翘起的屁股,皮裤的哑光表面在他掌心下冰凉却带着余温,另一只手把刀尖对准裆部正中央那个隐秘的位置。 “滋啦——”刀刃用力一划,锋利的刀口轻易割破了坚韧的黑色皮裤,发出刺耳的撕裂声。皮革被割开一个巴掌大的口子,边缘参差不齐,露出里面早已湿透的黑色丝袜和积压已久的尿液。
顾沉鱼之前在勒死时失禁的黄色骚尿,因为皮裤和丝袜的完全密封而憋了很久,现在压力骤然释放,“哗啦啦——”一股滚烫的、带着浓烈尿骚味的黄色液体顿时喷涌而出!尿液又黄又浊,像高压水枪一样从割开的口子里狂喷出来,尿液喷涌的过程中,顾沉鱼的尸体因为跪姿而臀部高翘,尿液顺着大腿内侧皮裤内壁狂流,浸透丝袜后又沿着靴筒内侧往下淌,一直流进高跟长靴里,另一部分则淋在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溅射声。积压了足足五六分钟的憋尿全部爆发,喷得阿坤裤子和小腿上到处都是,热乎乎、骚哄哄的液体在路灯下闪烁着金黄色的光泽,地面上很快积起一小滩黄色的尿池。
“妈的!这婊子怎尿这么多!……在皮裤里憋了这么久,现在全给老子喷出来了!”阿坤叫起来,鸡巴硬得几乎要顶破裤子。他刚准备把把鸡巴从裤子里掏出来,低头仔细一看,这才真正发现了这具高冷女尸的的细节——皮裤里竟然还裹着一层肉色的超薄丝袜!
“操!这婊子……皮裤里面居然还穿了肉色丝袜?!!太骚了!变态婊子!”阿坤瞪大眼睛,声音里满是震惊和变态的兴奋。他伸手粗暴地往割开的皮裤口子里一探,指尖立刻摸到一层湿透了的、滑腻腻的肉色丝袜。那丝袜本来是半透明的肉色,现在被尿液完全浸泡得透亮,紧紧贴合在顾沉鱼光滑的大腿根部和骚穴周围,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紧贴在屁股上,包裹着同样被浸湿的内裤,在路灯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胖虎和程强也凑过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鸡巴在裤子里跳得更厉害。 “老大,这丝袜……肉色的!裹得这么贴身,肯定是她平时穿的骚货内搭!高冷外表下穿肉丝皮裤……太他妈会玩了!”阿坤狞笑着点头:“对!这婊子活着的时候御姐,死了还给我们惊喜!来,把丝袜也扯开!老子要把她最骚的穴露出来!”三人一起动手,胖虎和程强一人拽住一边割开的皮裤边缘,阿坤则用手指勾住湿透的肉色丝袜,用力往两边一撕——“滋啦——”一声细腻却刺耳的撕裂声响起,超薄的肉色丝袜被粗暴地扯开一个更大的口子,丝袜纤维断裂的细丝在路灯下晃荡着,露出里面那件和紫色内衣完美配套的紫色内裤。
那是一件极致性感的紫色蕾丝小内裤,边缘是半透明的花边设计,裆部只有窄窄的一条细带,几乎完全包裹不住顾沉鱼饱满的阴唇,现在因为尿液的浸泡而完全湿透,紧紧贴在骚穴上,勾勒出肥美阴唇的轮廓,。内裤已经被尿液染成深紫色,散发着浓烈的尿骚混合着女性私处特有的甜腥味。阿坤眼睛发红,忍不住骂道:“骚内裤!和胸罩一套的!这婊子果然是天生欠操的货色!”他伸出两根手指,粗暴地勾住紫色内裤的细带,用力往旁边一揪——“啪”的一声,内裤被完全拨到一边,露出顾沉鱼完整的、已经微微肿胀的骚穴。
那骚穴在死亡后依旧保持着诱人的粉嫩,却因为长时间尿液浸泡和尸僵而微微张开,穴口周围布满晶莹的尿液和少许透明的骚水,阴唇肥厚饱满,阴毛稀疏整齐地贴在湿润的皮肤上,穴口正中央还残留着尿液缓缓流出的痕迹,像一张微微喘息的小嘴在邀请侵犯。整个画面极致淫靡——黑色皮裤被割裂、肉色丝袜被撕碎、紫色骚内裤被拨到一边,露出雪白大腿根部和那湿漉漉的完整骚穴,与她上方那张翻白眼、吐舌头、紫黑肿胀的凄惨绝美死脸形成强烈反差。
阿坤再也忍不住了,他“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三两下就把自己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露出那根早已硬到发紫、腥臭无比的粗大生殖器。鸡巴足有十八厘米长,龟头紫红肿胀,马眼处渗出黏稠的前列腺液,棒身上青筋暴起,表面还沾满刚才尿液的黄浊痕迹,散发着浓烈的男性汗臭和尿骚混合的腥臊味。他一只手按住尸体高翘的屁股,另一只手扶着鸡巴,对准那湿滑的骚穴口,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噗滋!”一声湿润而沉闷的插入声响起,整根粗鸡巴毫无阻碍地捅进了顾沉鱼的尸体骚穴深处!
“操……太爽了……这死婊子的穴……又热又湿又紧……操,果然不是处女!”阿坤舒服得眼睛眯起,发出低沉的吼叫。那感觉极致销魂:顾沉鱼虽然不是处女已经死亡,阴道却异常湿润紧致。穴肉层层包裹着阿坤的鸡巴,像无数湿滑温热的舌头在吮吸;阴道残留的分泌物混合着体液,让鸡巴每一次抽动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又滑又腻又烫;穴口被撑得满满当当,阴唇紧紧咬住棒身根部,带来强烈的吸吮感;最里面顶到子宫口时,那里还残留着微微的收缩反射,像在死后还在本能地夹紧他。阿坤开始大力抽插起来,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白色分泌物,“啪啪啪”的撞击声响彻小巷,皮裤割开的口子和撕碎的肉色丝袜被撞得乱颤,尸体高翘的臀部被撞得微微晃动,高跟长靴的靴跟在地面上刮出细微的痕迹。
“哈哈哈……老大干得真猛……这婊子的穴肯定是极品!”胖虎看得鸡巴直跳,他再也忍不住,绕到尸体前面,粗暴地一把拽起顾沉鱼散乱的头发,将她那张凄惨绝美的死脸抬起来。她的斗鸡眼白眼翻得依旧彻底,只剩惨白一片布满血丝的眼白仁和半片指甲盖大的瞳孔,舌头长长伸出嘴外一寸多,表面还挂着干涸的白沫和唾液,整张脸在头发被拽起的拉扯下显得更加狼狈而淫荡,却又带着一种病态的绝美。胖虎掏出自己同样腥臭粗硬的鸡巴,对准那张吐舌头的死嘴,龟头先是在她紫黑的嘴唇上蹭了几下,然后猛地往里一捅——“咕噜!”整根鸡巴直接插进了顾沉鱼的口腔深处,顶到喉咙口!
“操……她的嘴……又凉又滑……舌头软软地垫在下面……像一条死蛇在缠着老子的鸡巴……太爽了!”胖虎爽得直哼哼。那感觉和下面完全不同:口腔因为死亡而冰凉湿润,舌头僵硬却还带着柔软的触感,被鸡巴顶得往后卷曲, 舌面上的白沫和唾液被搅得“咕叽咕叽”作响;喉咙深处没有呼吸的阻力,却有独特的紧致感,鸡巴每一次抽插都顶到扁桃体,发出湿滑的吞咽声;她的牙齿偶尔刮到棒身,带来一丝痛快的刺痛;最变态的是,看着她那张翻白眼的死脸——斗鸡眼眼白凸出反光,舌头被鸡巴顶得更往外吐,白沫混合着口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和脖子上的勒痕混在一起;脸颊因为鸡巴的抽插而微微鼓起变形,却又极致下贱。胖虎一边大力面交,一边骂道:“臭婊子?现在就是老子的肉便器!翻白眼吐舌头的骚脸……老子要操烂你的喉咙!”
老三程强只能跪在尸体侧面,双手抓住那对34D巨乳,使劲揉捏挤压。乳房虽然已经开始僵硬,却还残留着柔软的弹性,他手指深深陷入乳肉中,用力上下搓揉,像挤牛奶一样捏着乳头。乳头依旧挺立红肿,但早已挤不出乳汁,“这奶子……又大又软……比卖逼的还大!”程强一边揉一边低头含住一边乳头,大口吮吸,另一只手则继续揉捏另一边乳房。
三人就这样分工合作,把顾沉鱼的尸体彻底当成了专属的性玩具:阿坤在后面猛干骚穴;胖虎在前面抓着头发大力口交,看着她凄惨绝美的翻白眼死脸和被鸡巴撑得鼓起的脸颊,爽得腰杆发麻;程强则专心玩弄巨乳。整个小巷充满“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咕叽咕叽”的水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和淫笑,以及顾沉鱼尸体高跟长靴偶尔被撞得“咔咔”刮地的声音。
“太骚了……这婊子……皮裤,皮靴,丝袜、骚内裤、喷奶喷尿……死了还这么会夹……老子要射了!”阿坤吼叫着加快抽插速度,鸡巴在湿热骚穴里进进出出,龟头一次次撞击子宫口,爽得全身发抖。
胖虎也同样,在她冰凉的口腔里疯狂抽送,龟头撞击喉咙深处,看着她那张绝美却凄惨的死脸,兴奋得青筋暴起。程强则把乳头捏得更用力,硬是挤出来几滴血水。胖虎阿坤两人几乎同时达到高潮,滚烫的精液分别射进骚穴深处、喉咙里,把顾沉鱼的尸体彻底灌满。
顾沉鱼,这位曾经高冷绝美的万人迷千金,高傲的女侠夜玫瑰,现在只是一具被彻底玩弄、穿着残破黑皮裤肉丝、翻白眼吐舌头、骚穴和嘴巴都被鸡巴填满的凄惨尸体,在三个小毛贼的变态欲望下,永远定格在最下贱、最屈辱的模样中。
与此同时,胖虎在前面也低吼着射了,他抓着顾沉鱼散乱的头发,死死把鸡巴顶进喉咙最深处,龟头一跳一跳地喷出浓精,直接灌进食道和口腔深处。精液又多又稠,有些顺着喉咙往下流进胃里,有些则被尸体口腔的压力反顶出来,从她的樱桃嘴角两边溢出,拉成黏稠的白浊丝线,顺着下巴滴落到地上。胖虎拔出鸡巴时,“啵”的一声轻响,精液从她微微张开的死嘴里涌出一股,沿着伸长的紫黑舌头往下淌,舌面被精液完全覆盖,表面泛起一层油亮的白浊光泽。
“操……射满了……这死婊子的骚穴和嘴巴全他妈是老子的种……”阿坤喘着粗气,鸡巴还半硬着从骚穴里慢慢拔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精液和尿液的“噗滋”声响。他腿软得厉害,往后一坐,靠在小巷墙上,擦了擦汗,满足却又疲惫地骂道:“老子搞不动了……这婊子太能吸了……老三,你来玩B!她的穴还热乎着,爽得要命!”胖虎也拔出鸡巴,精液还从马眼滴落,他喘着气坐到一边,鸡巴软软地搭在腿上,眼睛却还直勾勾盯着尸体那张翻白眼吐舌头的凄惨死脸。
老三程强早就等得鸡巴硬得发痛,他本来想直接去后面玩骚穴,但一看到胖虎刚操过的嘴巴——顾沉鱼的嘴角还挂着两道浓稠的白浊精液丝线,嘴唇被撑得微微外翻,嘴里明显残存着胖虎射进去的大量精液,一股浓烈的几把骚味混合着尿骚和尸体的甜腥味扑鼻而来——他先是皱了皱眉,嫌弃地啐了一口:“操,二哥你射这么多……这死婊子嘴里一股骚臭味,老子差点吐了……”但那股变态的兴奋很快压过了嫌弃,他跪到尸体前面,一只手粗暴地拽起顾沉鱼的头发,把那张凄惨绝美的死脸抬高到自己胯下高度。
程强伸出两根手指,粗暴地伸进她嘴里扣挖了几下,把胖虎残留的大团精液往外抠,精液被手指带出时发出“咕叽”的黏腻声响,拉出长长的白丝,甩到地上。他嫌弃地甩了甩手,但鸡巴却跳得更厉害:“操,扣干净点……老子可不想吃二哥的剩饭……”扣完后,他掏出自己那根鸡巴——比阿坤和胖虎的都要粗大一圈,足有二十厘米长,龟头紫红肿胀如鸭蛋,马眼已经渗出黏液,棒身青筋暴起,表面还带着他自己的汗臭味。他扶着鸡巴,对准顾沉鱼那张还挂着残精的死嘴,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咕噜!”一声沉闷而湿滑的插入声响起,整根粗大鸡巴几乎毫无阻力地捅进了尸体的口腔和喉咙深处!
“操……太他妈爽了……这死婊子的嘴巴……又凉又滑又紧……喉咙被老子撑得变形了……”程强舒服得全身一颤,发出低沉的吼叫。那感觉前所未有地极致销魂:顾沉鱼的口腔因为死亡而冰凉湿润,舌头僵硬却柔软地垫在鸡巴下面,像一条被压扁的湿滑肉毯,舌面上的残精和唾液被他的鸡巴搅得“咕叽咕叽”作响,发出淫靡的水声;喉咙深处原本就狭窄,现在被他这根格外粗大的鸡巴硬生生撑开,喉管壁被顶得向外鼓起,形成一个明显的鸡巴形状的凸起,从她纤细的脖子表面都能隐约看到那根粗棒在里面进出的轮廓;女人纤细的喉咙肌肉紧致异常,却又因为没有呼吸阻力而异常顺滑,每一次抽插都像在操一个专门为鸡巴设计的肉套子,龟头一次次撞击到喉咙最深处,顶到食道入口,带来强烈的吸吮感和包裹感;残留的精液和唾液被搅成泡沫,从嘴角两边狂喷而出,溅得程强小腹和尸体脸庞到处都是。
程强一边大力抽插,一边爽得眼睛发直,心里涌起前所未有的变态快感:“操……从来没玩过这么爽的口交……这死婊子的喉咙……紧得像处女,又凉又滑……还他妈是具尸体!现在被老子的粗鸡巴操得喉咙变形、满嘴白沫……太刺激了!活着的时候她肯定看不起我们这种任,现在死了却只能被我们轮着操嘴操穴……老子这辈子值了!”他抓着尸体的头发,像操活人一样前后猛摇她的头,让那张翻白眼的死脸完全配合自己的节奏,每一次深喉都顶得她喉咙“咕噜咕噜”作响,白沫和残精喷得四处飞溅,滴落到巨乳上,和乳汁残痕混在一起。
就在这时,胖虎恢复得差不多了,他的鸡巴又渐渐硬起。他喘着气站起身,绕到尸体后面,看着程强在前面操得正猛,狞笑着骂道:“老三你小子真会挑……老子刚射完,你就去玩嘴……那老子来后面玩B!”胖虎走到尸体高翘的臀部后方,一只手按住撕开的皮裤和肉色丝袜残片,另一只手扶着重新硬挺的鸡巴,对准那还残留着阿坤精液和尿液的骚穴,腰部猛地一挺——“噗滋!”整根鸡巴再次深深捅进顾沉鱼湿热黏腻的阴道里!
“操……还是这么爽……老大的精液还在里面……滑溜溜的……穴肉裹得老子鸡巴好紧……”胖虎舒服得直哼哼。那感觉同样极致:骚穴被阿坤和自己的精液灌满后变得更加湿滑松软,穴肉层层包裹着鸡巴,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体液被搅得四溅,溅到胖虎小腹和皮裤割口上
胖虎一边猛干骚穴,一边伸手去揉捏尸体垂荡的巨乳。程强在前面操嘴操得越来越猛,粗大鸡巴把喉咙撑得变形得更加明显,胖虎在后面撞得尸体全身晃动,高翘的臀部被撞得“啪啪”作响,骚穴口外翻,混合液体不断涌出。两人再次形成前后夹击的阵型,把顾沉鱼的尸体彻底玩弄成一具活生生的性玩具:前面喉咙被粗鸡巴操得变形,白眼翻天、舌头外吐、白沫横流;后面骚穴被猛干得精液尿液四溅,皮裤丝袜残破不堪
“哈哈哈……这死婊子……前后都被我们操烂了………太他妈爽了!”程强和胖虎同时吼叫着,抽插速度越来越快,鸡巴在尸体冰凉却湿滑的腔道里进进出出,发出连续不断的淫靡水声和肉体撞击声。顾沉鱼的尸体在两人剧烈的冲击下微微晃动,高跟长靴靴尖扣向地面,巨乳不受束缚拼命晃荡。路灯照在这一幕上,拉出长长的淫乱影子,小巷里充满男人粗重的喘息、鸡巴抽插的咕叽声、皮革摩擦的吱嘎声。
两人几乎又要同时射了,精液即将再次灌满这具高冷女尸的前后两个洞,把她彻底变成一个装满精液、尿液、乳汁的肉便器。顾沉鱼,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绝灭女侠,现在只剩下一具被三个小毛贼轮番玩弄、穿着残破皮裤肉丝、翻白眼吐舌头、骚穴和喉咙都被粗鸡巴操得变形的凄惨尸体,在小巷的黑暗中永远定格在这最屈辱、最淫乱、最生动的死亡狂欢里。
小巷的黑暗中,这场对高冷女尸的亵渎狂欢,还在继续。正当三人射了几次准备休息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几辆黑色越野车呼啸着冲进小巷,刺眼的远光灯扫过地面,把尸体照得纤毫毕现。车门“砰砰”打开,呼啦啦下来一大群黑衣手下,个个凶神恶煞,手里提着家伙,为首的正是桑坤——那个让顾沉鱼拼死追杀、最终让她重伤逃亡、才被这三个小毛贼捡漏勒死的黑暗大佬——桑坤。
桑坤身材高大,面容阴鸷,穿着笔挺的黑色西装,领口别着一枚暗金色的徽章。他一下车就眯起眼睛扫视现场,目光最终死死锁定在地上那具惨不忍睹的尸体。刹那间,他的瞳孔猛地一缩,呼吸都停滞了半秒。桑坤眼中的顾沉鱼,已经完全不是他记忆中那个高冷锐利、一剑封喉的“黑玫瑰”了,而是一具被彻底玩烂、玷污到极致的死亡肉便器:
她的脸庞——曾经精致高冷的桃花眼,现在彻底翻成惨白的斗鸡眼,舌头僵硬地长长伸出嘴外,表面糊满黏稠的白沫、唾液和三人的浓精,拉成银丝挂在嘴角和下巴上,脖子上,十道深深的紫黑勒痕深深嵌入雪白皮肤,指甲印和淤血清晰可见,像被野兽啃咬过的痕迹。黑色皮质长风衣和皮内搭上衣的拉链被粗暴撕开,黑色吊带和紫色性感内衣掀到脖子上方,雪白的丰乳完全裸露在外,雪白乳肉上布满揉捏的红痕和指印,乳头硬挺肿胀如两颗熟樱桃,乳晕周围还残留着喷射后的乳汁干涸痕迹,
下身更是惨不忍睹:黑色紧身皮裤裆部被刀割开一个巴掌大的破口,边缘翻卷着撕裂的皮革纤维,里面肉色超薄丝袜被扯得粉碎,丝袜残片挂在雪白大腿根部,像破烂的肉色蛛网;紫色骚内裤被完全拨到一边,骚穴彻底暴露在外,阴唇已经被操得外翻,像一张被反复蹂躏的小嘴,正缓慢往外涌出黄白浊液——三人的浓精,黏稠地拉丝流淌,皮裤哑光表面泛着湿痕,隐约可见里面尿液和精液的积聚痕迹。
桑坤的目光从头扫到脚,每一寸细节都像刀子一样刻进他脑中。他喉结滚动,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惊愕与嘲讽:“操……才半个多小时……怎么被玩成这个鬼样子?……老子追杀她那么久,结果落到你们三个小杂碎手里,还被操成这副死婊子模样?”
他转头看向三个已经吓得魂飞魄散的小毛贼。阿坤、胖虎、程强三人脸色煞白,裤子还没提上去,鸡巴还软软地露在外面,刚才的淫笑瞬间冻结在脸上,腿软得几乎站不稳。 “是……是你们三个干的?”桑坤冷冷问道,声音里带着压迫感。三人吓得同时点头,又慌忙摇头,结结巴巴:“不……不是……我们……我们只是……”最后只能干笑几声,笑声颤抖得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额头冷汗直冒。
桑坤冷笑一声,慢慢蹲下来,一把拽起顾沉鱼散乱的头发,将那张凄惨绝美的死脸抬到眼前。尸体的头皮被拉扯得往后仰,白眼依旧翻到极限,舌头长伸在外,白沫和精液顺着舌面往下滴,滴到桑坤的手背上。他盯着看了几秒,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有解恨、有厌恶、有变态的兴奋——然后松开手。顾沉鱼的头“砰”的一声无力地砸回地面,脸颊撞在水泥上发出闷响,舌头被震得微微颤动,白沫又涌出一丝。
“人……是你们杀的吧?”桑坤再次问道。三人这次同时点头,又赶紧摇头,嘴里发出干涩的笑声:“是……不是……我们……我们只是……”桑坤没再理他们,转头对手下冷声命令:“拿根尖刺钢管过来。”一个手下立刻从车里取来一根半米长的尖刺钢管,钢管前端磨得锋利如矛,表面布满倒钩般的尖刺,寒光闪烁,带着工业金属的冰冷杀气。
桑坤接过钢管,盯着尸体那张翻白眼吐舌头的死脸,厌恶地骂道:“你个脏婊子……被这三个垃圾操得满身精液尿液,骚穴里全是别人的种……老子连碰都不想碰你!但别以为这样老子就放过你……你追杀老子那么久,害老子损失那么大,今天就让你死得更彻底!”他挥手示意手下:“按住她!别让她动。”几个壮汉立刻上前,死死按住尸体的肩膀、腰肢和大腿,把跪趴的尸体固定得纹丝不动,高翘的臀部和张开的骚穴完全暴露在桑坤面前。
桑坤蹲在尸体后面,左手按住她圆润的屁股,右手握紧尖刺钢管,对准那还残留着三人精液微微张开的骚穴口,眼睛里闪过残忍的快意。他腰部猛地发力,钢管前端尖刺“噗滋——”一声,带着撕裂皮肉的湿润闷响,狠狠穿进了顾沉鱼的尸体阴唇!尖刺轻易撕开已经被操得松软的外翻阴唇,粗暴地捅进阴道深处,带出大量混合精液的鲜血,“咕叽咕叽”地往外喷溅,溅得地上全身,桑坤继续用力往前推。钢管一路往前,尖刺顶开阴道壁,穿透子宫颈,狠狠刺入子宫腔,子宫被刺穿的瞬间,大股血液穴口反喷而出;接着继续深入,刺破子宫后壁,钻进腹腔,沿途刮开大肠小肠的肠壁。桑坤的手臂青筋暴起,用尽全力往前一捅——钢管终于从尸体体内一路贯穿,直接到了顾沉鱼双乳位置!
“噗——!”一声极其刺耳的破肉声响起,钢管前端带着血肉碎块和黏液,从她双乳上方刺出,桑坤握着钢管末端,狞笑着前后抽动了几下,让钢管在尸体体内搅动,发出黏腻的“咕叽咕叽”血肉摩擦声,更多的内脏碎块和体液被搅出来。 “哈哈哈……黑玫瑰……现在被老子用钢管从骚穴穿了个透心凉……!你追杀老子那么久,最后却被三个小杂碎操烂,再被老子这样穿死……值了!”
顾沉鱼的尸体就这样被彻底贯穿固定在地上,钢管从骚穴直通胸口,像一根串肉的铁签,把她高冷女侠的残躯永远钉死在最屈辱、最血腥、最淫乱的姿态中。她的翻白眼死脸、吐舌头嘴巴、喷奶巨乳、流精尿的骚穴、残破黑皮裤和丝袜长靴,在路灯下形成一幅极致黑暗而生动的死亡画卷。桑坤站起身,??擦了擦手上的血污,冷冷看着三个已经吓得瘫软在地的小毛贼:“你们三个……干得不错。但这婊子是老子的猎物……现在,滚吧。”小巷重新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剩尸体被钢管贯穿后的细微血滴声,以及三人惊恐的喘息。顾沉鱼,这个曾经的绝灭女侠,就这样以最残酷、最详细、最漫长的方式,在桑坤和三个小毛贼的手中,彻底结束了她屈辱而淫靡的一生。
第二天清晨,小巷外突然传来警笛的尖啸和大量脚步声。重案组的警车和勘察车把整条小巷围得水泄不通,黄色警戒线拉起,围观群众里三层外三层,议论声嗡嗡作响。重案组刑警队长李刚带着几名经验丰富的法医和技术员率先进入现场,一眼就看到巷子中央那具惨不忍睹的尸体,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与此同时,暗网上出现了一堆和桑坤作对的女人的尸体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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