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重口 > 都市女侠败北后被三个小毛贼捡漏最终惨死 > 都市女侠败北后被三个小毛贼捡漏最终惨死

都市女侠败北后被三个小毛贼捡漏最终惨死

都市女侠败北后被三个小毛贼捡漏最终惨死 · Wjqaz · 1 / 2

加入书签
字号
背景
行距

城郊废弃的冷链物流仓库,凌晨两点十七分。

铅灰色的云层把残月遮得严严实实,连一丝星光都漏不下来。仓库巨大的卷帘门只拉起了半人高的缝隙,仅有的光源来自头顶三盏苟延残喘的工矿灯,昏黄的光线勉强撕开浓稠的黑暗,在坑洼不平的水泥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里翻涌着铁锈、霉变的冷气、劣质烟草燃烧后的焦糊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海洛因特有的酸苦气息,在密闭的空间里挥之不去。仓库正中央的空地上,两排锈迹斑斑的金属货架之间,六个男人正围着两个黑色的航空箱站着,每个人的脸上都交织着警惕与贪婪。

站在最前面的是诺敏,道上有名的毒贩头子,左脸从眉骨到下颌横亘着一道狰狞的刀疤,此刻他正叼着一支燃了一半的烟,粗糙的手指摩挲着航空箱的锁扣,眼神阴鸷地扫过仓库的各个角落。他身边站着五个心腹手下,个个都是身强力壮的壮汉,身上纹着乱七八糟的纹身,有的手里把玩着弹簧刀,有的把仿六四式手枪揣在腰里,手指始终搭在枪柄上,还有两个靠在货架上,难掩脸上的兴奋。

就在十分钟前,他们刚完成了一笔一百公斤高纯度海洛因的大宗交易,买家带着样品先行撤离,留下他们在这里清点几百万美元的尾款,准备确认无误后立刻转移。

“妈的,这批货出手,咱们哥几个下半生就能躺平了。” 诺敏把烟蒂狠狠啐在地上,用鞋底碾灭,粗嘎的嗓子里挤出一声笑。

“老大说的是!这一单抵得上咱们干好几年的!” 一个光头壮汉咧嘴笑着,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伸手就要去开装现金的航空箱,“让兄弟们开开眼,看看这几百万美元到底有多沉。”

“急个屁。” 诺敏一巴掌拍在他的手背上,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规矩忘了?钱货点清,人赶紧撤,这地方不能久待。”

这话音落下的瞬间,空旷的仓库里,突然响起了一阵清晰又极具穿透力的声响。

嗒。

嗒。

嗒。

是高跟鞋踩在水泥地面上的声音,不疾不徐,节奏均匀,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跳上。那声音从卷帘门的缝隙处传来,穿过冰冷的空气,直直地扎进六个男人的耳朵里。

所有人瞬间绷紧了神经,五个手下齐刷刷地把手按在了腰间的枪上,诺敏也猛地抬眼,死死地盯着卷帘门的方向,沉声喝问:“谁?!滚出来!”

没有回应。只有那脚步声还在继续,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像是踩在所有人绷紧的神经上。下一秒,一道高挑的身影,从半开的卷帘门缝隙里,缓步走了进来。工矿灯昏黄的光线瞬间落在了她的身上,像是给她镀上了一层冷冽的金边,也让她的模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众人眼前,那一刻,仓库里所有的男人,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走过来的是个女人,她脸上戴着一副黑色半遮掩面具,面具精准贴合脸部轮廓,只露出一小半光洁饱满的额头、高挺的鼻梁弧度流畅,鼻尖小巧精致,还有那双勾魂夺魄眼眸。她的头发被利落地挽成一个利落的法式低发髻盘发,几缕微卷的碎发垂在额角与鬓边,随风轻轻晃动,衬得那张被面具半遮的脸愈发小巧精致,脸型堪称完美,露在面具外的肌肤是冷调的瓷白,是那种细腻如羊脂玉、毫无瑕疵的冷白皮,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温润又清冷的光泽,白得近乎透明。女人的双眼是标准的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弧度勾人,瞳仁是莓粉色的美瞳,明明眼神冷冽,却藏着极致的魅惑,眼波流转间,自带摄人心魄的力量,下方是唇线清晰分明的红唇,涂着冷调正红色口红,唇形饱满诱人,唇角微微上扬,带着一股不屑,微微一动便尽显风情,冷艳与魅惑在她身上完美融合。

而她的身材,更是堪称上帝最完美的杰作,玲珑有致到让人移不开眼。她身上外穿着一件长款哑光黑色真皮风衣,面料是顶级小羊皮,垂坠感十足,衣摆刚好及小腿肚,宽松的版型非但没有掩盖她的身材,反而更显身姿高挑挺拔,行走时衣摆轻扬,自带飒爽气场。风衣未系扣,敞开的衣襟里,是一件黑色高领紧身皮衣,拉链从下颌处微微下拉一寸,极致贴合的皮质面料,毫无保留地勾勒出她饱满傲人的胸部曲线,圆润挺拔,没有一丝松弛;腰间被一条宽版黑色战术腰带紧紧束住利落收紧,勾勒出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与下方的胯部形成完美的腰臀比,臀线圆润上翘,每一处弧度都充满了欲感与力量感。

下身是同材质的黑色紧身真皮长裤,皮质面料紧紧包裹着双腿,将她修长笔直、线条紧致的腿部曲线完美展现,脚上踩着一双黑色过膝高跟长靴,靴筒是弹力哑光皮质,紧紧贴合小腿,向上延伸至大腿中部,完美包裹腿部线条,十厘米的细高跟稳稳支撑着她的身形,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又慑人的声响,每一步都走得从容又霸气,将她的身姿衬得愈发挺拔妖娆。冷艳、魅惑、危险,像是暗夜中绽放的带刺蔷薇,美得惊心动魄。

她在距离毒贩们十米远的地方停下脚步,粉色眼眸缓缓扫过地上的航空箱,再逐一掠过六个满脸错愕的男人,藏在面具下的唇角微微勾起一抹戏谑又冷傲的笑意,清冷又带着勾人的声线缓缓响起,字字清晰,满是居高临下的嘲讽:“我要是你们,现在就乖乖抱着头跪下,别在这儿浪费彼此的时间。”

短暂的死寂之后,仓库里突然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刚才那个光头壮汉笑得前仰后合,捂着肚子对着诺敏说:“老大,我没听错吧?这妞是不是脑子坏了?一个人,就敢来咱们的场子撒野?还让我们抱头跪下,笑死人了!”

另一个留着寸头的男人,眼神色眯眯地在女人的身上来回扫视,从她半遮面具的绝美眉眼,到被皮衣包裹得凹凸有致的身段,再到裹在长靴里的逆天长腿,目光贪婪猥琐,口水都快流下来了,嘴里不干不净地打趣:“妈的,老子混了这么多年,从没见过这么正的妞!这身段、这脸蛋,就算戴个面具也遮不住漂亮,比夜店里那些头牌强一百倍!老大,我看这妞不是来闹事的,是寂寞了,来找咱们哥几个乐呵乐呵的?”

“就是啊,” 第三个男人也跟着附和,手里把玩着弹簧刀,眼神里满是轻薄的戏谑,“你看这细皮嫩肉的,一个人来这种地方,不是送上门来给兄弟们爽爽吗?正好刚赚了大钱,有美人助兴,才叫圆满!让她乖乖听话,不然有她好受的!”

诺敏脸上的警惕也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淫邪与不屑。他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女人,目光在她傲人的曲线、纤细的腰肢上反复流连,眼神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吐了一口唾沫,咧嘴笑着露出一口黄牙,对着女人喊:“小妞,长得这么漂亮,混哪条道的?知不知道老子是谁?敢来管老子的事,我看你是活腻了。不过嘛,你要是现在跪下来,陪老子们哥几个好好玩玩,把老子们伺候舒服了,别说货,老子还能给你分点钱,怎么样?也不用你说的什么抱头下跪,乖乖听话就行!”

他的话音刚落,身边两个离女人最近的手下,就已经按捺不住,淫笑着朝着女人走了过去。走在最前面的是那个一米九的光头壮汉,浑身都是腱子肉,在他眼里,这个看着不到一百斤的女人,就跟一只待宰的羔羊没什么区别。他伸出蒲扇大的手,就想去抓女人的手腕,嘴里还污言秽语着:“小妞,来,让哥哥抱抱,看看你这小身板经不经得住……”

他的话还没说完,变故陡生。女人的眼神没有一丝波澜,眼底的戏谑瞬间褪去,只剩下冰冷的杀意。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她风衣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向左侧一闪,动作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光头壮汉的手直接抓了个空,身体因为惯性往前踉跄了一步。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女人抬起裹在长靴里的右腿,十厘米的细高跟鞋跟,精准无比地狠狠踹在了他的右腿膝盖侧面!

“咔嚓——!”

一声极其清晰的骨骼断裂声,在空旷的仓库里炸响,伴随着光头壮汉撕心裂肺的惨叫。他的膝盖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内弯折,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剧痛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衣服,额头青筋暴起,疼得浑身抽搐。女人没有丝毫停顿,收回腿的同时,身体顺势一转,左手抽出来,手肘带着千钧之力,精准且狠厉地狠狠砸在了光头壮汉的后脑上!

又是一声沉闷的钝响,刚才还嚣张无比的壮汉,连哼都没哼第二声,眼前一黑,直接脸朝下砸在了水泥地上,彻底晕死过去,弯折的膝盖还维持着那个诡异的姿势,惨白的断骨几乎要刺破皮肤,鲜血慢慢从身下渗出。这一切,发生在不到3秒的时间里。

旁边那个寸头男人,脸上的淫笑还没散去,就看到同伴瞬间被废,整个人都懵了,随即暴怒起来,骂了一声“操!”,握紧拳头就朝着女人的脸狠狠砸了过来,拳风带着呼啸,显然是下了死手,想要一拳把女人打晕。女人眼神依旧冷冽,不闪不避,就在拳头即将碰到她面具边缘的前一刻,她戴着皮手套的右手猛地抬起,精准地扣住了他的手腕,手指像是淬了火的铁钳,死死地锁住了他的动作,任凭他怎么用力,都无法再挪动分毫。寸头男人只觉得自己的手腕像是被液压机夹住,剧痛顺着手臂蔓延至全身,他惊骇地看着眼前这个女人,不敢相信这看着纤细柔美身躯里,竟然藏着这么恐怖的力量。

女人藏在面具下的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冰冷的嘲讽,手上猛地发力,顺着他拳头的方向,狠狠反向一拧! “咔嚓—— 咔嚓!”连续两声骨骼断裂的脆响,寸头男人的小臂瞬间被生生拧骨折,他的惨叫比刚才的光头还要凄厉,声音嘶哑,整个人疼得浑身抽搐,身体不由自主地朝着女人的方向弯了下去。女人抬起膝盖,狠狠向上一顶,坚硬的膝盖骨精准地撞在了他的胸口正中央。

“噗——”

寸头男人一口血直接喷了出来,他的身体像个破麻袋一样,向后飞了出去,狠狠撞在身后的金属货架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也彻底晕死了过去。前后不过10秒钟,两个身强力壮的壮汉,瞬间被打断骨头,彻底失去战斗力,连女人的衣角都没碰到,反倒被她轻松拿捏。仓库里剩下的四个人,脸上的戏谑和淫笑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惊骇和恐惧。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着美艳娇弱、充满魅惑的女人,竟然有这么恐怖的身手,两个最能打的手下,在她面前不堪一击。

“操!掏枪!弄死她!”

诺敏最先反应过来,目眦欲裂地嘶吼一声,猛地从腰里掏出了仿六四式手枪,剩下的三个手下也瞬间回过神,手忙脚乱地从腰里、怀里掏出了手枪,齐刷刷地对准了十米外的女人,黑洞洞的枪口直指她的要害,气氛瞬间紧张到极致。

四把手枪,全方位锁定了那个孤身一人的绝美女人。就在他们扣动扳机的前一秒,她的身体猛地向右侧扑出,整个人灵巧如猎豹,翻滚着躲到了一根粗壮的水泥承重柱后面,动作流畅利落,没有一丝拖沓。

“砰砰砰砰!”接连四声枪响,子弹瞬间出膛,擦着她刚才站立的位置飞了过去,狠狠打在水泥地上,溅起一片水泥碎屑,还有两发子弹打在了金属货架上,发出刺耳的叮当声,火星四溅。躲在水泥柱后面的女人,呼吸平稳没有一丝紊乱。她的右手快速从大腿的的枪套里抽出了一把黑色的格洛克17 手枪,动作流畅得如同行云流水,外面的四个男人,正分散开来,小心翼翼地朝着水泥柱的方向包抄过来,嘴里还骂骂咧咧地壮胆,脚步放轻,试图从两侧合围。

“妈的!躲什么躲!有本事出来!”

“老子不信你能躲一辈子!今天非把你打成筛子不可!”

“老大,咱们左右包抄,她一个人,顾不过来!”

诺敏打了个手势,两个手下分别从左右两侧,绕着货架,朝着水泥柱的后方摸了过去,他自己则和剩下的一个手下,正面朝着水泥柱逼近,枪口始终对准着柱子的边缘,只要女人一露头,就会立刻开枪,不留一丝活路。

就在左侧那个手下,刚绕过货架,探头想要看水泥柱后面的情况时,一道黑色的身影突然从柱子后面闪了出来。女人的动作快到极致,风衣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扬起,展示出里面她腰臀绝美的曲线,她没有丝毫犹豫,抬手就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枪响,精准无比。子弹没有打向要害而是精准地命中了那个手下握枪的右手肩膀,鲜血瞬间喷涌而出,他手里的枪“哐当” 一声掉在了地上,惨叫声瞬间响彻仓库,他捂着自己血肉模糊的肩膀,疼得跪倒在地,彻底失去了战斗力,再也无法拿起武器。

一枪命中,女人没有丝毫停顿,身体立刻缩回了水泥柱后面,动作迅捷,避开了对方后续的射击。

“砰砰砰!”诺敏和剩下的两个手下的子弹,几乎是擦着她的后背打在了水泥柱上,水泥碎屑溅了她一身,沾在黑色皮大衣上,右侧绕过来的那个手下,听到同伴的惨叫,心里一慌,脚步顿了一下,露出了破绽。就在这零点几秒的间隙里,女人再次闪身出来,这一次,她的身体半蹲在地,左手撑着地面,右手举枪,眼神锐利,再次扣动扳机。

“砰!”

第二声枪响,子弹打在了那个手下的左腿大腿上,那个手下惨叫一声,腿一软直接摔倒在地,抱着自己的大腿,在地上疼得滚来滚去,鲜血染红了身下的水泥地,再也站不起来了。

两枪,两个手下,全部被打伤,失去战斗力,却都没有致命,女人出手精准,始终留着分寸,只废其战力,不取其性命。

现在,只剩下诺敏,还有最后一个手下了。那个手下已经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他躲在一个航空箱后面,手握着枪,却抖得连枪口都对不准,嘴里不停念叨着“怪物…… 她是个怪物……”,完全没了反抗的勇气。诺敏也慌了,手心冒汗,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四把枪,竟然被一个女人压得抬不起头,两个手下瞬间就被废了。他咬着牙,对着躲在航空箱后面的手下嘶吼:“你他妈给我开枪!压制她!老子摸过去!”那个手下抖抖索索地探出头,朝着水泥柱的方向胡乱开了几枪,子弹全打飞了,根本没碰到女人的边,反而彻底暴露了自己的位置。

女人靠在水泥柱上,听着枪声,精准地数着子弹的数量,冷静判断时机。

“砰、砰、砰、砰、咔哒。”空仓挂机的声音响起,那个手下的子弹打光了。

就是现在,女人猛地从水泥柱后面冲了出来,身体如同猎豹一般向前突进,她踩着长靴的脚步又快又稳,每一步都精准发力。在他慌忙忙换弹匣的瞬间,

“砰!”

第三声枪响。子弹精准地命中了他的右肩,肩胛骨瞬间被打碎,他手里的弹匣掉在了地上,人也向后倒去,撞在航空箱上发出一声闷响。鲜血瞬间浸透了他的衣服,疼得他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有进气没有出气,彻底瘫软在地。

三枪,三个手下,全部被打伤,失去了战斗力,没有一个致命。

现在,空旷的仓库中央,只剩下诺敏一个人了。他靠在装现金的航空箱后面,浑身都在发抖,手里的枪握得死死的,指节都发白了,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上的刀疤往下流,滴在衣服上。他看着地上躺着的五个手下,两个晕死过去、断手断脚,三个躺在地上惨叫、血流了一地,而那个女人,双手持枪正一步步主动朝着他压过来,脚步声清脆,却如同催命符。

诺敏刚想起身准备射击,砰的一声,手里的枪被女人打落在地上,接着就发现女人手里的格洛克稳稳对准自己,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清冷带着嘲讽:“刚才不是很嚣张吗?现在怎么躲起来了?贩毒害人,出言轻薄,你觉得你今天能走得掉?”

诺敏看着她绝美的身姿,听着她冰冷的话语,心里又怕又恨,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抱着最后一丝侥幸,嘴里假意求饶:“别开枪!有话好好说!钱!钱都给你!货也给你!你放我一条生路!”

“没人要你的臭钱!”诺敏假意往女人身后看了一眼,女人立马捕捉到,趁着女人分神的瞬间,诺敏猛地发力,直接用尽全身力气,抬起右脚,狠狠踹向女人的小腹!这一脚他拼尽了全力,又快又狠,加上偷袭猝不及防,女人一时不备,小腹硬生生挨了这重重一脚!

“唔!”

女人闷哼一声,只觉得小腹传来一阵剧烈的钝痛,力道之大让她瞬间失去平衡,身体向后踉跄几步,随即重重摔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格洛克手枪也脱手落在一旁。小腹的剧痛让她眉头紧锁,面具下的脸色微微发白,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走了一部分,一时间难以立刻起身。诺敏眼中闪过狂喜与狠戾,他快步上前,弯腰捡起地上自己的手枪,毫不犹豫地将枪口对准了倒在地上的女人,嘴角勾起狰狞的笑意,恶狠狠地说道:“臭娘们,敢坏我的好事,我看你现在还怎么嚣张!给我去死!”

他手指扣向扳机,眼看就要开枪,倒在地上的女人,强忍着小腹的剧痛,猛地向侧面翻滚躲开,同时右手快速撑地,借着翻滚的力道,身体瞬间起身,左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抓住诺敏握枪的手腕,狠狠向上抬起!

“砰!”子弹擦着女人的头顶飞过,打在上方的货架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女人不给诺敏任何反应的机会,戴着皮手套的手死死攥住他的手腕,发力狠狠一拧,同时抬腿用膝盖狠狠撞击他的小臂,“咔嚓” 一声,诺敏的手腕瞬间被拧断,手枪应声落地。不等他惨叫,女人另一只手快速捡起地上的格洛克,枪口直接顶住诺敏的左肩,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砰!”子弹精准穿透他的左肩,肩胛骨碎裂,剧痛让诺敏发出杀猪般的惨叫,身体瞬间瘫软。可女人依旧没有放松,眼神冰冷,看着眼前这个偷袭自己的毒贩头子,没有一丝怜悯。

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炸开,红蓝警灯交错闪烁,将整片废弃厂区照得明暗交错。数辆警车横亘路口,死死封堵所有退路,尖锐的刹车声划破夜色,气氛骤然凝重。

大批警员迅速下车,持械列队合围,数十名荷枪实弹的警察冲了进来,手里的冲锋枪齐刷刷地对准了仓库里面,带队的警察举着扩音器,厉声喊道:“警察!不许动!全部放下武器!双手抱头!蹲下!”可当他们看清仓库里的景象时,所有人都愣住了。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人,血流了一地,两个晕死,三个重伤,只有那个戴着黑色面具、身着黑色皮衣、身姿绝美的女人,站在一片狼藉的中央,小腹处的皮衣沾着些许灰尘,手里握着枪,却面不改色,身姿依旧挺拔,冷艳气场丝毫不减。

目光齐齐锁死场地中央的黑衣女人。在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眼前这抹冷艳黑影,便是游走在律法边缘的神秘夜行者—— 黑玫瑰。警员们神色复杂,警惕之余,更多的是深深的无可奈何。

带队警长脸上露出了又无奈又头疼的表情,还是按照程序:“黑玫瑰,站住!立刻放弃抵抗,配合我们接受调查!”

被叫做黑玫瑰的女人,缓缓抬眼,看向冲进来的警察们,她她非但没有配合,反而慵懒地抬了抬戴着黑色全指皮手套的手,似笑非笑地扫过一圈警员,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娇嗔与戏谑:

“各位警官,未免太不近人情了吧?”脚步轻缓往前挪了两步,刻意拉近距离,风衣下摆随风轻晃,随意又张扬。不慌不忙抬手,从风衣内袋摸出烟盒点了一支香烟,皮手套夹着烟身,红唇轻凑,含住烟蒂轻轻一吸,薄烟缓缓吸入肺中,再缓缓抬唇吐出一缕朦胧白雾动作慵懒又魅惑。白色烟圈缓缓散开,缠绕在她身侧,平添几分慵懒又危险的颓靡感。姿态散漫,全然没将四周的警戒放在眼里。藏在面具下的唇角勾起一抹明显的嘲讽,声音清冷又带着戏谑,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张队,你们出警的速度,还是这么慢。我这边都完事了,你们才到,等你们来,这些人早就带着钱货跑没影了,真是指望不上。”

张队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却没法反驳。他们接到线报,赶过来最快也要二十分钟,可这个女人,竟然一个人,在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里,就把这六个穷凶极恶的毒贩全部解决了。他只能硬着头皮说:“这里交给我们处理,你跟我们回局里做个笔录,还有,你私自持枪,又违规开枪……”

她微微歪头,眼尾轻挑,淡紫色的瞳仁漾着浅浅的嘲弄,语气软下来,带着几分刻意的娇嗔:

“我辛辛苦苦替你们扫清祸患,人给你们绑好,罪证给你们备好,妥妥的一等功送上门,你们不领情就算了,反倒举着家伙围堵我,哪有这样的道理?”警长眉头紧锁,深知眼前这位黑夜女侠行事有度,从不伤及无辜,只惩治法外之恶,可她私自动用私刑,本就触碰律法底线,不得不执法行事:

“黑玫瑰,我们清楚你除恶的初衷,但法不容情。私自动用武力、逾越执法边界,就必须接受问询调查。”

“调查我?”

顾沉鱼低低轻笑一声,笑声慵懒魅惑,她故意抬起修长的长腿,轻踩地面,高跟鞋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指尖轻轻划过自己的腰侧枪套,动作散漫又带着十足的挑逗意味,故意在一众警员眼前慢悠悠活动着手腕,皮手套摩擦发出细碎声响。

“你们抓得住我吗?”

话音落下,她身形灵巧一晃,脚步轻盈闪躲,轻松避开两名上前合围的警员,动作灵动又戏谑,像是在玩弄猎物一般戏耍着众人。警员们不敢贸然伤人,处处束手束脚,阵型被她轻易搅乱,进退两难,满心无奈却毫无办法。趁着场面混乱的一瞬,顾沉鱼不再恋战,回眸瞥了眼束手无策的众人,唇间溢出一抹慵懒的笑:

“今日就不陪各位玩了,各位警官下次再见~”

话音落,她转身快步奔至路边,利落跨上那辆烈焰般的红色杜卡迪V4。 “嗡—— 嗡——!!”手腕猛拧油门,引擎瞬间爆发出狂暴震耳的轰鸣,猩红车灯骤然亮起。红色的杜卡迪如同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轻巧避开警车阻拦,轮胎摩擦地面扬起尘土。在满场警笛与警员的注视下,红色机车化作一道灼眼流光,劈开沉沉夜色,飞速消失在道路尽头,只留下一众无可奈何的警察,和空旷夜色里久久不散的引擎余响。只留下一脸无奈的警察们。

凌晨6点,金三角,湄公河支流深处的原始丛林。浓得化不开的雾气像湿冷的裹尸布,笼罩着整片连绵的山峦。参天的古树遮天蔽日,藤蔓缠绕着树干,在黑暗中扭曲成狰狞的形状,偶尔传来几声不知名野兽的嚎叫,更添几分阴森恐怖。

丛林深处,一座戒备森严的白色别墅孤零零地矗立在半山腰。别墅外围是三米高的铁丝网,上面挂着锋利的刀片,每隔五十米就有一个荷枪实弹的守卫,手里握着AK47,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别墅的院子里,停着几辆武装皮卡,车顶架着重机枪,黑洞洞的枪口指向丛林深处,随时准备喷射火舌。

这里是桑坤的老巢。桑坤,金三角如今最有权势的毒枭之一,手上沾着不下百条人命,心狠手辣,狡猾多疑。他控制着金三角近三分之一的毒品种植和加工,每年有数十吨的海洛因从他这里流向世界各地,江城的诺敏,正是他分销商的一个,正准备让他打开c国的市场。别墅二楼的书房里,灯火通明。厚重的实木办公桌被砸得一片狼藉,昂贵的水晶烟灰缸摔在地上,碎成了无数片,古巴雪茄的烟灰散落得到处都是,还有半瓶没喝完的威士忌洒在地毯上,散发出浓烈的酒气。

桑坤站在办公桌后,脸色铁青,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水来。他今年四十二岁,身材高大魁梧,皮肤黝黑粗糙,左脸从太阳穴到嘴角有一道长长的刀疤,是当年火并时留下的,让他本就狰狞的脸更添几分凶戾。他光着膀子,身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疤,胸口纹着一条吐着信子的眼镜蛇,随着他急促的呼吸,蛇身仿佛在蠕动一般。

“废物!一群废物!”桑坤猛地一拳砸在办公桌上,厚重的实木桌面竟然被他砸出了一个浅浅的坑,他粗嘎的嗓子里发出野兽般的咆哮,震得窗户玻璃都在嗡嗡作响。

“一百公斤高纯度货!四百万美元!!还有六个人!就这么没了!!!全给端了!”

他指着站在办公桌前,低着头瑟瑟发抖的副手阿力,唾沫星子喷了对方一脸:“诺敏那个蠢货!我让他在江城好好盯着,别出乱子!结果呢?!!把自己送进了警察局!还让我损失了几千万!!我养他有什么用!”

阿力把头埋得更低,大气都不敢喘一口。他跟了桑坤十几年,最清楚这位老大的脾气,每次桑坤发这么大的火,总得有人掉脑袋才能平息。

“老大,诺敏也是一时大意,谁也没想到会被人……” 阿力小心翼翼地辩解道,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大意?” 桑坤冷笑一声,眼神里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在道上混,大意就是死!他死了活该!可我的货!我的钱!谁来赔?!”

他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短发,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丛林,胸口剧烈起伏着。这次的货是他准备用来打通C国新渠道的样品,本来想着先让诺敏在江城试水,没想到竟然出了这么大的岔子。不仅货没了,钱没了,连带着他在江城的整条线都被警方盯上了,损失惨重。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进来。” 桑坤头也不回地说道,声音冰冷。

一个穿着黑色背心的手下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脸色凝重地说道:“老大,江城那边传来了最新的消息,还有仓库的监控录像。”桑坤猛地转过身,快步走到手下面前,一把抢过平板电脑。

屏幕上,播放的正是昨晚废弃冷链仓库里的监控录像。画面有些模糊,光线昏暗,但能清晰地看到那个穿着黑色皮衣、戴着猫女面具的女人,是如何以一敌六,在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里,轻松解决了他六个手下。她的动作快如闪电,狠辣精准,每一招都直击要害,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无论是近身格斗时的干脆利落,还是枪战中的百发百中,都展现出了极其专业的身手,更像是受过严格训练的顶尖杀手或者特种兵。

桑坤的脸色越来越沉,手指紧紧攥着平板电脑,指节都发白了。当看到最后,那个女人从容不迫戏耍警察地骑着红色杜卡迪离开时,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震惊,随即被更深的杀意取代。

监控录像播放完毕,屏幕上定格在一张女人的侧脸照片上。

“黑玫瑰?” 桑坤念着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有意思。”

“老大,我们查过了,这个黑玫瑰是半年多前突然出现在江城的。” 那个手下汇报道,“凡是贩毒、走私、拐卖人口的,只要被她盯上,都没有好下场。她身手极好,独来独往,大多时候只把人打伤,然后留给警察,只有对方要杀她的时候,她才会下死手。警方也一直在找她,但是连她的真实身份都查不到。”

“查不到?” 桑坤冷哼一声,“我不管她是什么人,不管她背后有什么靠山,她敢动我的货,杀我的人,我就要她的命!”

他把平板电脑扔在办公桌上,背着手在书房里来回踱步,眼神阴鸷,脑子里飞速运转着。他知道,这个黑玫瑰不是普通人,硬来肯定不行,必须想个办法,设个陷阱,让她自己钻进来,然后瓮中捉鳖,把她碎尸万段,才能解他心头之恨。

突然,他停下脚步,眼睛里闪过一丝阴狠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容,阿力和那个手下对视一眼,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桑坤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缓缓说道:“放出一个消息,就说下周五晚上,有一批两百公斤的高纯度海洛因,会在江城郊区的废弃码头交易。这次交易的头目,是我本人,我会亲自带队过去。”

“两百公斤?!” 阿力惊呼一声,脸上满是震惊,“老大,这可是大手笔啊!我们真的要运这么多货去江城吗?还是你亲自去?太危险了!”

“蠢货!当然是假的。” 桑坤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我怎么可能拿两百公斤货去冒险?这只是个诱饵。“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们把这个消息,故意泄露给警方在我们这边的线人。同时,也通过我们的渠道,把这个消息传到黑玫瑰的耳朵里。两百公斤,这么大的案子,是她绝对不会放过的大鱼。以她的性格,肯定不会通知警方,而是会提前潜入码头,想要一个人截下这批货,然后再把人交给警察。”

阿力恍然大悟,点了点头:“老大英明!这个黑玫瑰一向独来独往,从不跟警方合作,她肯定会自己一个人去的。”

“没错。” 桑坤得意地笑了笑,眼神里满是算计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跟我桑坤作对的下场,就是死无全尸!我要把这个黑玫瑰的头砍下来,放在我的书房里,让所有人都看看,这就是敢动我桑坤东西的下场! ”

“老大,那我们具体怎么布置? ” 那个手下问道,脸上满是敬佩。

桑坤点燃一根烟,沉声说道:“阿力,你立刻带二十多个最能打的兄弟,提前三天潜入江城,进驻废弃码头。我要你在码头的每一个入口、每一个厂房、都布置好暗哨。先放她进来,再活捉,我随后到。”

阿力点了点头,认真地记着桑坤的吩咐:“明白,老大!我马上就去安排!”

“等等。” 桑坤叫住了他,眼神变得更加阴狠,“记住,一定不要把她打死。我要活的。我要亲手折磨她,让她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等我玩够了,再慢慢杀了她。”

说到这里,他舔了舔嘴唇,眼神里闪过一丝变态的欲望。虽然只看到了黑玫瑰的半张脸和身材,但他能肯定,这个女人绝对是个绝色美人。杀了太可惜,不如先好好玩玩,再慢慢折磨致死。阿力脸上露出了猥琐的笑容:“放心吧老大,我一定给你抓活的!”

“还有,” 桑坤补充道,“消息泄露的时候,要做得逼真一点,不要让警方和黑玫瑰看出破绽。给警方的线人一点甜头,让他深信不疑。给黑玫瑰的消息,要通过最可靠的渠道传过去,确保她一定能收到。”“是!我马上就去办!” 阿力和那个手下齐声说道,然后转身退出了书房。

书房里只剩下桑坤一个人了。他走到办公桌前,拿起那张黑玫瑰的照片,手指轻轻抚摸着照片上女人戴着面具的侧脸,眼神里交织着杀意和贪婪。 “黑玫瑰……” 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游戏开始了,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窗外,雾气更浓了,丛林里的野兽嚎叫得更加凄厉。一场针对黑玫瑰的巨大阴谋,已经悄然拉开了序幕。

镜头切到第一人民医院,晚上21点17分。

深秋的晚风带着凉意,卷着路边梧桐的落叶,在空旷的街道上打着旋。医院的门诊楼早已熄灯,只有急诊楼和住院部的灯火彻夜通明,暖黄色的灯光透过玻璃窗洒出来,在冰冷的夜色里晕开一片温柔的光晕,却驱不散空气中弥漫的消毒水味和若有若无的悲伤气息。

地下停车场入口处,一道亮眼的粉色车光缓缓驶入,打破了这里的寂静。那是一辆最新款的保时捷帕拉梅拉,车漆是定制的樱花粉,在停车场惨白的LED 灯光下泛着细腻柔和的光泽,线条流畅优雅,与周围清一色的黑白灰车辆格格不入,像是一朵误入钢铁丛林的粉色蔷薇,车子稳稳地停在了专属的车位上,熄火,车灯熄灭。

几秒钟后,驾驶座的车门缓缓打开。首先伸出来的,是一只穿着米白色尖头高跟长靴的脚。靴筒是细腻的小羊皮材质,泛着温润的哑光光泽,靴口刚好卡在膝盖下方三厘米的位置,紧紧贴合着纤细笔直的小腿,勾勒出流畅优美的线条。十厘米的细高跟踩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嗒” 响,干净利落。

紧接着,一道高挑纤细的身影从车里走了下来。她随手带上车门,车钥匙在指尖转了一圈,落入手心。女人上身穿着一套米白色粗花呢小香风套装,是Diro当季的最新款。短款的外套剪裁利落合身,衣长刚好到腰线位置,完美拉长了身材比例,领口和袖口都镶着精致的珍珠滚边,前襟整齐地排列着六颗银色的金属纽扣,和耳朵上的珍珠耳环遥遥呼应。外套里面,是一件同色系的缎面衬衫,领口系着一个大大的蝴蝶结,缎面的光泽柔透着不菲的价格,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天鹅颈。下身是一套的高腰A 字半裙,裙长刚好到大腿中部,裙摆边缘同样有珍珠镶边,恰到好处地露出她修长笔直、白皙匀称的双腿,在白色长靴和光腿神器的衬托下,更显得双腿纤细修长。

女人身上背着一款经典的LV托特包,头顶的灯光恰好落在她的身上,将她的模样清晰地勾勒出来。一头栗色柔顺的长发,自然地披散在肩头,发尾带着微微的弧度,几缕发丝轻轻拂过她的脸颊,衬得一张巴掌大的小脸愈发精致小巧。她的皮肤是冷调的瓷白,细腻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玉,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没有一丝瑕疵。鼻梁高挺秀气,鼻尖小巧精致,唇形饱满,涂着淡淡的豆沙色口红。眉眼精致绝伦,眉峰是柔和的弯月形,一双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像是盛着星光,可若是仔细看,便能发现那双眼睛的轮廓、眼尾的弧度,与昨晚戴面具的女人一模一样。任谁也不会把她和昨晚那个在废弃仓库里以一敌六、身手狠厉的黑玫瑰联系在一起。 顾沉鱼抬手理了理柔顺的头发,转身急着朝急诊的方向走去。白色长靴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焦急的声响。

顾沉鱼,26 岁,市一院最年轻的外科主治医师,身高165cm,体重51kg,是整个医院公认的院花,也是无数男医生梦中情人和病人家属心中的白月光。顾沉鱼的人生本该是写在镀金剧本里的标准答案。父亲是大集团董事长,母亲是顶尖大学最年轻的终身教授,她从出生起就站在许多人穷尽一生也够不到的终点。但是她只想做一些有意义的事,她也曾想过加入警队,用正规的方式惩治罪恶,可警队的条条框框太多。于是,她选择了另一条路。用自己的方式,在法律触及不到的角落,惩治那些作恶多端的人,在过去几年里,她用零花钱请了全世界最好的格斗教练和射击教官,于是没有人知道,这个白天在手术台上救死扶伤、温柔耐心的美女医生,到了夜晚,就会摘下发卡,换上黑色皮衣,戴上面具,化身游走在黑暗边缘的黑玫瑰。她从不从不滥杀无辜,只对那些罪大恶极的人出手,下手有分寸,只废其战力,留其性命交给警察,就像昨晚那样。时间一晃,到了半夜一点四十分。

顾沉鱼刚临时加班来医院做完一台长达四个小时的手术,揉了揉不知道是昨晚战斗累了还是做手术累了的发酸的肩膀,走出了手术室换好衣服出来后,医院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光芒,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

她走到电梯口,刚好遇到了同样刚下手术台的同事王心怡。王心怡是普外科的医生,比她大三岁,今天也做了一台长术,累得脸色发白,走路都有些打晃。

“沉鱼,你也刚下班啊?” 王心怡看到她,疲惫地笑了笑,“今天可真是累死了,从下午6点一直站到现在,腿都快断了。”

“是啊,临时把我叫回来加班。” 顾沉鱼笑着回应,声音温柔,“你还好吧?看你脸色不太好。”

“没事,就是累的,回家睡一觉就好了。” 王心怡叹了口气,两人一起走进电梯,按下了负二楼的按钮。

电梯缓缓下降,很快到达了地下停车场。停车场里比楼上更暗,只有几盏昏暗的路灯亮着,投下斑驳的光影,角落里黑漆漆的,看起来有些阴森。风吹过通风管道,发出呜呜的声响,让人心里发毛。

两人并肩朝着车位的方向走去,王心怡一边走一边抱怨着今天手术的辛苦,可刚拐过一个弯,她的声音突然戛然而止,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顾沉鱼也立刻停下了脚步,眼神微微一凝。只见不远处,王心怡的奥迪车旁,正围着三个鬼鬼祟祟的男人。他们手里拿着螺丝刀和撬棍,正蹲在车门边,用力地撬着驾驶座的车门锁,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妈的,这破车锁怎么这么结实?撬了半天都没撬开!” 一个留着黄毛、看着二十五六岁的男人骂道,他是这三个人的头头,叫阿坤,是附近有名的地痞流氓,自称“鳄鱼帮” 的老大。 “坤哥,别急,再试试,这车里说不定有值钱的东西。” 旁边一个身材壮硕、满脸横肉的男人说道,他叫肥虎,是阿坤的兄弟,手里拿着一根铁棍,眼神凶狠。还有一个看着只有十六七岁的少年,站在旁边望风,他叫程强,是阿坤的小弟,脸上还带着些许稚气,但是也是不学无术,勒索同学,猥亵女生,励志混黑社会,眼神里满是警惕,不停地东张西望。

“喂!你们在干什么?!”王心怡反应过来,立刻大声喝止,声音因为害怕而微微发抖。三个男人听到声音,猛地转过头,看到只有两个年轻漂亮的女人,脸上的紧张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戏谑和贪婪。阿坤扔掉手里的螺丝刀,站起身,上下打量着顾沉鱼和王心怡,眼神色眯眯地在顾沉鱼的身上来回扫视,从她绝美的脸,到被小香风套装包裹的玲珑身段,再到裹在白色长靴里的修长双腿,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哟,来了两个美女啊。” 阿坤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语气轻佻,“怎么?小妹妹,心疼你的车了?”

“这是我的车!你们赶紧离开,不然我报警了!” 王心怡壮着胆子说道,拿出手机就要拨号。

“报警?” 肥虎冷笑一声,上前一步,一把抢过王心怡的手机,狠狠摔在地上,手机瞬间摔得粉碎,“你报一个试试?信不信老子让你今天走不出这个停车场!”

王心怡吓得尖叫一声,浑身发抖。阿坤的目光一直落在顾沉鱼的身上,越看越心动,他这辈子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比夜店里的那些女人漂亮一百倍。他舔了舔嘴唇,对着顾沉鱼淫笑道:“小妹妹,长得这么漂亮,别害怕啊,哥哥们又不会吃了你。这样,你陪哥哥们好好玩玩,我们不仅不偷你们的车,还给你们钱,怎么样?”

“就是啊,” 肥虎也跟着附和,眼神猥琐,“你看这细皮嫩肉的,穿得这么漂亮,一个人走夜路多危险啊,不如让哥哥们送你回家,保证让你舒服。”

顾沉鱼轻轻拍了拍身后王心怡的手,示意她别怕。她缓缓走上前,挡在王心怡身前,脸上的温柔笑意慢慢褪去,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那双原本盛满星光的桃花眼,此刻像是结了一层冰,“我给你们一个机会,” 顾沉鱼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冷意,“现在把地上的手机捡起来,赔钱!道歉!然后滚,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哈哈哈哈!” 阿坤和肥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

“这妞是不是脑子坏了?” 阿坤笑着对肥虎说,“一个小女人就敢跟我们三个叫板?我看她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坤哥,别跟她废话了,直接把她带走,带到没人的地方,好好玩玩!” 肥虎说着,就伸出手,想要去抓顾沉鱼的手腕。

他的手刚伸到一半,顾沉鱼的眼神瞬间一凛。她没有丝毫犹豫,身体微微一侧,避开了肥虎的手,同时抬起穿着白色长靴的右脚,快如闪电般,狠狠踹在了肥虎的肚子上!

“砰!”

一声闷响,肥虎一百八十斤的身体,竟然被这一脚踹得向后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捂着肚子蜷缩成一团,疼得龇牙咧嘴,半天爬不起来。这一脚的力道之大,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阿坤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着娇弱温柔的美女,竟然有这么大的力气。他愣了一下,随即暴怒起来:“操!敢打我的人!老子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说着,他握紧拳头,朝着顾沉鱼的脸狠狠砸了过来,拳风带着呼啸,显然是下了死手。顾沉鱼眼神冰冷,不闪不避,就在他的拳头即将碰到她脸颊的前一刻,她白嫩的右手猛地抬起,精准地扣住了他的手腕,手指看似纤细,却像是铁钳一样,死死地锁住了他的动作。阿坤只觉得自己的手腕像是被钢箍夹住,剧痛难忍,他使出浑身的力气,都没法再往前动分毫,也没法抽回来。他惊骇地看着顾沉鱼,不敢相信这个看着不到一百斤的女人,竟然有这么恐怖的力量。

顾沉鱼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手上猛地发力,同时身体顺势一转,将阿坤的胳膊扭到了背后。

“啊——!”阿坤发出一声惨叫,疼得脸都扭曲了,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弯了下去。顾沉鱼没有松手,将他死死地按在冰冷的车身上。阿坤的脸被挤在车玻璃上,憋得通红,双手胡乱地挥舞着,却根本碰不到顾沉鱼分毫。

另一边,那个被踹倒在地的肥虎,好不容易缓过劲来,忍着肚子的剧痛,从地上爬起来,捡起地上的铁棍,朝着顾沉鱼的后背狠狠砸了过来! “小心!” 王心怡吓得尖叫出声。顾沉鱼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样,头也不回,抬起穿着白色长靴的左脚,向后狠狠一踹!这一脚精准无比,正好踹在了肥虎的膝盖上,肥虎惨叫一声,膝盖一软,再次跪倒在地。顾沉鱼没有停顿,收回脚,顺势用靴底狠狠踩在了他的头上,将他的脸死死地按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白色的小羊皮长靴,踩在肮脏的水泥地上,靴底沾了些许灰尘,却丝毫不影响它的优雅,反而带着一种极致的反差美感。肥虎的脸被踩在地上,动弹不得,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声,嘴里满是泥土和灰尘。

前后不过二十秒钟,两个身强力壮的混混,就被顾沉鱼轻松制服。整个停车场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阿坤和肥虎痛苦的闷哼声。那个十七岁的程强,站在原地,吓得不知所措,脸色惨白如纸。他看着眼前这个穿着白色小香风套装、踩着白色长靴的绝美女人,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像是看到了魔鬼一样,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顾沉鱼掐着阿坤脖子的手没有放松,脚下也依旧踩着肥虎的头,她微微侧头,看向程强,眼神冰冷,没有一丝温度。程强被她看得浑身一颤,赶紧低下头,顾沉鱼没有说话,懒得理这个小孩,过了几秒,才收回目光。

她让王心怡拿自己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等王心怡挂了电话,顾沉鱼依旧保持着掐着阿坤脖子、踩着肥虎头的姿势,静静地等着警察到来。她的头发依旧柔顺,小香风套装也依旧整洁,只是领口的蝴蝶结稍微歪了一点,白色长靴沾了些灰尘,除此之外,看不出任何刚刚经历过打斗的痕迹。她站在那里,身姿挺拔,优雅从容,仿佛脚下踩着的不是一个穷凶极恶的混混,而是一块普通的石头。

躲在她身后的王心怡,早已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她认识顾沉鱼两年了,一直以为她是个温柔娇弱、连瓶盖都拧不开的千金大小姐,怎么也想不到,她竟然有这么恐怖的身手。

十几分钟后,警车呼啸而至,几名警察冲进了地下停车场。当他们看到现场的景象时,也都愣住了。两个成年壮硕的男人,一个被掐着脖子按在车身上,一个被踩着头跪在地上,还有一个少年吓得在旁边瑟瑟发抖,而制服他们的,竟然是一个穿着白色小香风套装、看起来娇弱无比的美女。顾沉鱼松开了掐着阿坤脖子的手,也抬起了踩在肥虎头上的脚,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对着警官笑了笑,又恢复了那个温柔知性的美女医生模样:“警官,我们是市医院医生,刚好下班遇到几个偷车贼,还想动手打人,我就正当防卫了一下。”

阿坤和肥虎被警察铐了起来,疼得龇牙咧嘴,却一句话都不敢说,看向顾沉鱼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那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也被警察带走了,因为是初犯且情节较轻,警察会酌情处理。警察做完笔录,带着三个小偷离开了。停车场里又恢复了安静。王心怡这才缓过神来,走到顾沉鱼身边,一脸震惊地看着她:“沉鱼…… 你…… 你也太厉害了吧!你什么时候学的功夫啊?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

顾沉鱼笑了笑,轻描淡写地说道:“小时候家里送我去学过几年跆拳道和散打,防身用的,没想到今天派上用场了。”她没有多说,王心怡也没有多问,只是看着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崇拜。顾沉鱼帮王心怡捡起摔碎的手机,安慰了她几句,看着她开车离开后,才转身走向自己的粉色帕拉梅拉。

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发动了车子。粉色的帕拉梅拉缓缓驶出地下停车场,汇入了深夜的车流。

江城滨江壹号顶层复式。电梯直达入户,指纹锁轻响一声,厚重的实木门缓缓打开。顾沉鱼走了进来,随手将LV 包扔在玄关的大理石台面上,脱掉掉脚上的米白色高跟长靴,赤着脚隔着光腿神奇踩在微凉的羊绒地毯上。这是一套价值五千万的江景大平层,装修是极简的黑白灰风格,没有过多繁杂的装饰,却处处透着低调的奢华。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占据了整面墙,将江城最美的夜景尽收眼底,璀璨的霓虹倒映在江面上,波光粼粼,如梦似幻。客厅里摆着意大利手工真皮沙发,墙上挂着一幅抽象派油画,角落里的黑胶唱片机正缓缓转动,流淌出舒缓的爵士乐。

偌大的房子里,常年只有她一个人住。也正是这份独处的自由,给了她化身黑玫瑰的完美掩护。她走到客厅的吧台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冰镇的白葡萄酒,抿了一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白天那个温柔知性的顾医生形象,随着外套的脱下,她捧着酒,转身走向书房。书房和客厅的风格截然不同,没有一丝多余的装饰,只有一张巨大的实木书桌,一把人体工学椅,还有一个大衣柜。

顾沉鱼走到书桌前,坐下,打开电脑,屏幕亮起,没有出现熟悉的界面,而是一片漆黑,只有一行跳动的绿色代码。她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着,输入了一串长达三十二位的密码,又通过指纹,才终于进入了系统。

紧接着,她打开了一个特殊的浏览器,层层跳转之后,成功接入了暗网。暗网的界面混乱而粗糙,充斥着各种非法交易的信息,毒品、军火、人口买卖,应有尽有,是罪恶的滋生地。顾沉鱼对这里早已熟门熟路,她化身黑玫瑰半年多来,很多关于罪犯的情报,都是从这里获取的。她熟练地跳过那些乱七八糟的广告和帖子,进入了一个只有内部人员才能访问的地下论坛。这个论坛是全国很多地下势力的信息集散地,各种交易、火并、悬赏的消息都会在这里发布。她滑动着鼠标,快速浏览着最新的帖子。突然,一个帖子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帖子的标题很简单:“周五,江城,大生意,闲人勿扰。”发布者是一个陌生的ID,注册时间只有一天。顾沉鱼挑了挑眉,点开了帖子。里面的内容很少,只有寥寥几句话,却让她的瞳孔猛地一缩。 “四号,纯度99%,量大桑老板亲自带队,只接熟客。”

桑老板,桑坤。在顾沉鱼的脑海里炸响。她当然知道桑坤。金三角最臭名昭著的毒枭之一,手上沾着无数人的鲜血,国际刑警通缉了他十几年,都没能抓到他。昨晚的诺敏,不过是他手下分销商里的一个。 “亲自带队,量大“这个数字让顾沉鱼的心跳都漏了一拍。亲自带队,这是什么概念?这意味着如果这批货非常大,流入江城,将会有成千上万个家庭被毁掉,无数人会因此家破人亡。

顾沉鱼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她手指继续敲击键盘,开始在暗网搜索关于桑坤的所有信息。暗网上关于他的传闻很多,大多是说他心狠手辣,狡猾多疑,身边永远跟着几十个荷枪实弹的保镖,从来不会轻易离开金三角。这次竟然会亲自来江城交易,简直是破天荒。 “难道是因为昨晚的事,他急着打通江城的新渠道?” 顾沉鱼喃喃自语,眉头微微皱起。

她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这么大的一笔交易,按理说应该做得极其隐秘,怎么会这么轻易地就在暗网上发布消息?而且还是桑坤亲自带队,这太不符合他谨慎的性格了。为了验证消息的真实性,顾沉鱼退出了暗网,又打开了另一个程序。她手指飞快地敲击着键盘,一行行绿色的代码在屏幕上飞速闪过。不到一分钟,她就成功绕过了江城警局的防火墙,入侵了他们的内部系统。这是她的另一个秘密。她利用自己的技术能力,在警局的系统里留了一个后门,可以随时查看他们的案件信息和线人情报。警方一直以为黑玫瑰有自己的情报渠道,却没想到,他们自己就是黑玫瑰最大的情报来源。她快速浏览着最新的线人情报,果然,在一条加密的最高级情报里,看到了和暗网上一模一样的消息。

“线人007 上报:据可靠消息,金三角毒枭桑坤将于下周五晚八点,在江城郊区废弃码头进行大宗毒品交易,交易数量约两百公斤高纯度海洛因,桑坤本人将亲自到场。情报可信度90%。”

下面还有总局的批示:“立即成立专案组,周五晚全员出动,务必将桑坤及其团伙一网打尽,注意保密,不得泄露任何消息。”看到这里,顾沉鱼心里的那一丝疑虑,瞬间烟消云散了。连警方的王牌线人都得到了同样的消息,那这件事肯定是真的。桑坤这次是真的要来江城了。她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骄傲又自信的笑容。

“太好了。两百公斤!” 她低声说道,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我还以为诺敏已经是条大鱼了,没想到,真正的大鱼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半年来,她打掉了无数个贩毒团伙,抓了几十个罪犯,可那些都不过是些小鱼小虾,根本伤不到毒品网络的根基。而桑坤不一样,他是金三角的核心人物之一,如果能抓住他,不仅能端掉他在江城的整条毒品链,还能给整个金三角的贩毒势力造成沉重的打击,不知道能救多少人。这才是她化身黑玫瑰女侠的意义。

“他们还是太笨了。” 顾沉鱼撇了撇嘴,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等他们布置好人手,冲进去的时候,说不定桑坤早就交易完成或者跑路了。而且警方行动束手束脚,那么多警察,目标太大,很容易打草惊蛇。桑坤是个老狐狸,肯定提前就去踩点猫着了,说不定提前交易也有可能!”她从来都不相信警方的效率。昨晚的事就是最好的例子,等他们赶到的时候,她早就把事情解决了。这次这么重要的行动,她绝对不能指望警察。

“对!周四晚上就去看看!。”

顾沉鱼坐直身体,眼神坚定。她要提前潜入废弃码头,摸清桑坤的部署,在交易开始之前,就先下手为强,抓住桑坤。等她把一切都搞定了,再通知警察过来收拾残局。就像之前无数次那样。

她太了解自己的实力了。以一敌六对她来说不过是家常便饭,就算桑坤带了十几个手下,她也有信心和他们周旋到底。她的身手,她的枪法,她的头脑,都足以让她应对任何危险。

“桑坤是吧?” 顾沉鱼看着屏幕上桑坤那张狰狞的照片,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嘴角的笑容带着一丝傲娇,“你敢来江城,就别想再回去了。”“之前你还有你手下的账,还有那些被你害死的人的账,这次,本小姐要跟你一笔一笔算清楚! ”

她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璀璨的江城夜景。晚风从敞开的窗户吹进来,拂动着她耳边的碎发。她的身影倒映在玻璃上,挺拔而孤傲,像是一朵在夜色中独自绽放的蔷薇。

“两百公斤海洛因,金三角大毒枭。” 她轻声说道,语气里满是志在必得的骄傲,“这将是我黑玫瑰出道以来,最漂亮的一仗。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人敢小看我,再也没有人敢在江城的土地上,肆意贩毒害人。”

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一步步走进了桑坤精心布置的陷阱里。她的骄傲,她的自信,她对自己实力的绝对信任,都成了桑坤手中最锋利的武器。顾沉鱼转身,走到书房,她拿起那个桌子上的面具,指尖轻轻抚摸着面具表面。面具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的光泽“等着我,桑坤!”顾沉鱼的眼神里,闪烁着兴奋和期待的光芒。她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在周四的晚上,在废弃码头,和这个金三角的大毒枭,好好较量一番了。她以为自己是猎人,却不知道,一张致命的大网,已经悄然收紧。而沉浸在即将抓住大鱼喜悦中的顾沉鱼,对此毫无察觉。

很快,到了周四,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消失在天际,城市被渐次亮起的霓虹包裹。市一院的外科住院部,顾沉鱼脱下了沾着消毒水味的白大褂,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更衣柜里,露出了里面简约的黑色打底衫和牛仔裤。她对着镜子理了理微乱的长发,摘下了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那双桃花眼,瞬间褪去了白天的温柔与疲惫,只剩下冰冷的锐利和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

今天没有安排夜班,她特意和同事换了班。整个下午,她都有些心不在焉,脑子里反复推演着晚上行动的每一个步骤。桑坤,两百斤海洛因,这两个词像火焰一样在她的血液里燃烧,让她浑身的细胞都躁动起来。

这是她成为黑玫瑰以来,遇到的最大的猎物。只要成功,她就能一举摧毁金三角在江城的整条贩毒网络,救下无数即将被毒品吞噬的生命。自己也一战成名

“顾医生,下班啦?” 路过的护士笑着和她打招呼。

“嗯,下班了。” 顾沉鱼弯起嘴角,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又变回了那个平易近人的美女医生,“你们夜班辛苦了。”和同事们道别后,低沉的引擎轰鸣声在停车场里炸开,随即迅速离去,汇入了晚高峰的车流。粉色的保时捷像一道闪电,在车水马龙中灵活地穿梭,朝着滨江壹号的方向疾驰而去。

回到空无一人的豪宅,她没有开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霓虹灯光,径直走向洗手间。层层衣物逐一整理叠放至一旁的座椅,动作从容淡然,没有半分局促。片刻后,周身衣物尽数褪去露出没有一丝赘肉的身体。常年的格斗训练和健身,让她的身材兼具女性的柔美与力量的爆发力,腰腹的马甲线清晰可见,双腿修长笔直,每一寸肌肤都透着健康的光泽。

现在,她全身只剩一丝不挂。顾沉鱼欣赏着镜中的自己:完美的S型曲线,平坦的小腹下是修剪整齐的阴毛,像一抹诱人的阴影,阴唇饱满而粉嫩,微微张开,散发着女性特有的芬芳。她转过身,翘臀在镜中晃动,臀缝间隐约可见紧致的菊穴。她走向浴室,推开玻璃门,打开淋浴。

热水从花洒倾泻而下,像温柔的爱抚,瞬间包裹了她全身。顾沉鱼闭上眼睛,仰头让水流冲刷脸庞,顺着脖颈到锁骨,再流过丰满的乳房。水珠冲到乳头上的刺激让乳头迅速硬挺起来,像两颗粉红色的樱桃,滑过平坦的腹部,来到大腿根部。她分开双腿,让热水直接冲刷阴部,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手指轻轻拨开阴唇,清洗着里面的褶皱,动作缓慢而细致,仿佛在自慰般享受着这片刻的私密愉悦。肥皂泡沫在她身上堆积,她用沐浴球仔细擦拭:乳房被泡沫覆盖,乳头在泡沫间若隐若现。洗澡持续了近二十分钟,顾沉鱼终于关掉水龙头,裸体走出浴室。

她的身体还滴着水珠,像一尊刚从水中捞出的完美雕塑。浴室镜子前,她拿起一条柔软的大浴巾,先从头发开始擦拭,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她低头,用浴巾包裹住丰满的乳房,轻轻按压揉搓,水珠被吸干,擦干全身,待头发吹干后,她赤裸着站在镜子前,欣赏自己的身体。 34D的乳房高耸坚挺,乳晕粉嫩,乳头如两颗红宝石;腰肢纤细却有力,小腹平坦,隐约可见马甲线,臀部浑圆挺翘,像两瓣熟透的蜜桃,双腿笔直修长。她微微一笑,伸手在镜子上比划着自己的曲线,感受着身为女侠的骄傲与作为女人的妩媚。

现在,是换衣服的时间了。她走向衣柜,开始准备——这是她的重生过程。她走到抽屉前,拉开最上面的一层。里面整齐地叠放着几十套不同款式的内衣,她伸手拿出了那套紫色的蕾丝套装。面料是顶级的法国蕾丝,花纹繁复而精美,边缘绣着精致的藤蔓花纹镂空花边,触感柔软得像云朵一样的半杯式设计,肩带上还有黑色丝带蝴蝶结。她将手臂伸进肩带,调整好位置,然后双手托住丰满的乳房,将它们轻轻推入杯罩。乳房被蕾丝紧紧托起,呈现出完美的圆润形状,乳沟深邃诱人,乳头正好贴在蕾丝网眼处,透过半透明的紫色布料隐约可见粉嫩的颜色,接着双手绕到背后,熟练地扣上了三排背扣。胸罩完美包裹住她的34D豪乳,凸显出惊人的弧度,让她看起来既优雅又充满致命诱惑。

接着是配套的紫色蕾丝内裤。她弯腰将纤细的脚趾先踩入内裤的开口,然后慢慢向上拉。蕾丝边缘轻轻刮过小腿、大腿内侧,当它来到臀部时,顾沉鱼微微分开双腿,拉高裤腰。前面的三角蕾丝刚好覆盖阴唇,边缘的蕾丝花边贴合着阴阜,隐约透出粉嫩的轮廓。她调整好位置,用手指轻轻按压,确保蕾丝与阴唇完美贴合。紫色蕾丝与她白皙肌肤形成鲜明对比,性感得让人血脉贲张。接着她拿起那件黑色紧身小吊带。这是一件低胸、细肩带的黑色吊带背心,材质是丝质混纺,细窄的黑色缎面肩带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勾勒出精致的锁骨和优美的肩颈线条。衣身是半透明的黑色蕾丝,上面绣着暗纹的玫瑰图案,隐约能看到里面紫色的蕾丝胸罩,下摆刚好落在腰线以上,露出她纤细紧致的腰腹,马甲线在蕾丝的掩映下若隐若现。

顾沉鱼站起身,对着镜子转了一圈,然后拿起了那件黑色紧身真皮上衣。这是她特意定制的作战内搭,领口高耸,采用了最柔软却最坚韧的小羊皮面料,材质柔软却富有弹性,表面是哑光的质感,不会在灯光下反光。她将手臂伸进袖子,袖子贴合手臂。她先将手臂伸入袖筒,皮革触感瞬间包裹住手臂然后拉上拉链。拉链从下往上移动的声音“滋——”悠长而性感,每拉高一寸,皮衣就更紧地包裹住她的身体。先是贴上小腹,纤细的腰肢,饱满的乳房、每一处起伏都清晰可见,拉链拉合的瞬间,紧绷的质感传来,让她不自觉地挺直了脊背,整个人的气场瞬间变得凌厉起来。她活动了一下肩膀,皮革发出细微的“咯吱”声,紧致感让她全身的曲线都更加立体,充满力量与诱惑。

接下来是肉色丝袜。作为女侠,她需要在紧身皮裤的包裹下保持双腿的极致顺滑与灵活性——皮裤会在高速奔跑、翻滚、格斗中造成腿部轻微摩擦和汗水积聚。丝袜就能能提供一层丝滑的保护层,减少皮裤对肌肤的直接摩擦,还能让双腿在皮裤包裹下更加流畅地伸展。她坐在床边,先卷起一只丝袜,从脚尖开始慢慢滚上,她一点点向上拉扯,丝袜如水般顺滑地贴合肌肤,紧紧裹住修长的小腿,来到膝盖,再向上延伸到大腿根部。细腻的丝袜面料贴着肌肤,像是第二层皮肤一样,均匀地覆盖在她的腿上,遮住了皮肤上淡淡的青色血管,让双腿看起来更加光滑细腻,泛着一层淡淡的珍珠光泽

然后是皮裤。顾沉鱼站起身,拿起那条黑色紧身皮裤,裤管修长,腰部低腰设计,材质与上衣同款,柔韧而贴身。她先将双脚踩入裤管,丝袜减少了皮肤和皮裤的直接摩擦,穿的异常顺滑,她慢慢向上拉扯。皮裤包裹住小腿,膝盖,大腿……当它来到臀部时,她微微弯腰,扭动臀部,让皮裤完全贴合圆润的臀瓣,裆部的位置完美覆盖住紫色蕾丝内裤和丝袜包裹下的阴部,阴唇的轮廓在皮革下被压得微微凸显。她拉紧裤腰,调整好位置,皮裤完全贴合身体,性感地勾勒出每一条曲线。她在房间里走了几步,皮革发出诱人的摩擦声,双腿被包裹得更加有力而修长。她顺手拿起一条黑色腰带,上面有金属扣环,设计简洁却霸气。她将腰带绕过纤细的腰肢,拉紧扣上。腰带收紧了她的腰部,让上衣与皮裤的连接处更加贴合,凸显出魔鬼般的完美身材。

最后是那双黑色红底过膝高跟长靴,是弹力哑光小羊皮材质,内里加了一层薄薄的绒,既保暖又能紧紧贴合腿部线条,靴跟细长而尖锐,高达十厘米,十厘米的细高跟稳稳地支撑着她的身形,将她165的身高撑到175左右,看起来不是那么纤细。她先坐下来,将右脚伸入靴筒,丝袜与皮革内里的摩擦顺滑无比。然后双手拉着靴筒的边缘,一点点向上拉,直到靴筒刚好卡在膝盖上方三四厘米的位置。靴子紧紧贴合腿部,勾勒出完美的腿型。她站起身,重复左脚。穿好后,顾沉鱼最后在落地镜前转了半圈,靴跟敲击地板发出清脆的"嗒" 声。哑光黑的皮衣皮裤像第二层皮肤般包裹着她,勾勒出蜂腰翘臀的极致曲线,每一寸肌肉的线条都在皮革下若隐若现,既有猎豹般的爆发力,又带着致命的性感。她活动了一下身体,确认所有关节处都活动自如,没有任何束缚感。

颈后散落的几缕长发扫过高耸的皮衣领,带来一丝微痒。她抬手将所有头发拢到脑后,指尖划过栗色顺滑的发丝,动作利落得没有一丝多余。她将乌黑亮泽的长发松松挽成一个优雅温柔的低侧发髻,然后用黑色花朵头饰固定住,几缕碎发故意留出来垂落在脸颊与颈侧,既能修饰脸型,又不会在格斗中遮挡视线。她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下发髻的角度,然后戴上那对简约的黑色玫瑰花耳钉,清冷中透着几分随性的妩媚。

做完这一切,她转身走到梳妆台前坐下。化妆台上的化妆品摆放得整整齐齐,像手术室里的器械一样井然有序。白天的顾医生妆容清淡,而夜晚的黑玫瑰需要一张既能迷惑敌人,又能隐藏真实身份的脸,即使带着面具。

她拿起粉底液,用美妆蛋轻轻拍开。底妆选用冷调瓷白色号,清透服帖得像第二层肌肤,只在T 区、鼻梁和苹果肌扫上极细的珠光高光,让皮肤呈现出通透的水光感,没有一丝粉感。

眼妆是整个妆容的点睛之笔,也是伪装的核心。她熟练地戴上那副清透的淡紫色美瞳,像浸在晨露里的紫水晶,瞬间改变了眼睛的颜色,让原本明亮的眼眸多了几分迷离和魅惑。浅棕色眼影大面积打底,眼尾用深棕色晕染出深邃的层次感,再拉出一条利落上扬的黑色眼线,精准地拉长了眼型。眼头用银白色珠光提亮,下眼睑铺了一层细闪卧蚕,眼下那颗妈生泪痣恰到好处,为清冷的气质增添了几分破碎感。她用睫毛夹将睫毛夹得卷翘,然后刷上浓密的睫毛膏,根根分明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忽闪着,让眼神更加灵动,也更具欺骗性。

腮红选用淡淡的蜜桃色,轻轻扫在苹果肌上,透着自然的红晕,中和了眼妆的冷艳。修容恰到好处,在鼻梁和下颌线轻轻扫过,勾勒出清晰的面部轮廓,让五官更加立体。最后是唇妆,她薄涂了一层温柔的豆沙色,然后叠加了透明唇釉,让嘴唇看起来饱满水润,带着诱人的光泽。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既温柔又带着一丝疏离的贵气,与低盘发的优雅气质完美融合。

这时候化妆镜中的女人,皮肤白得像瓷,淡紫色的眼睛清澈又深邃,眼下泪痣楚楚动人,上扬的猫眼眼线又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锋芒。蜜桃色的腮红衬得她气色极好,玻璃唇水润饱满,整张脸精致得像一件艺术品,既有白天顾医生的温柔知性,又藏着夜晚黑玫瑰的冷艳魅惑。顾沉鱼最后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指尖轻轻拂过眼下的泪痣。这张脸,足以让任何男人放松警惕,也足以在敌人失神的瞬间,给予致命一击。

她站起身,又走向衣柜伸手取下最外侧那件黑色皮大衣穿上,带好皮手套,走动间靴跟敲击地板,发出清脆又决绝的声响,。她走到衣柜另一侧武器柜,依旧选了一把常用的格洛克17。她熟练地退出弹夹检查,确认十五发子弹全部压满,然后推回弹夹,拉动套筒上膛,再关上保险。整套动作行云流水,用时不到三秒。她反手将枪插进大腿右侧的快拔枪套里。

最后,她从梳妆台上拿起那个黑色表面雕刻着层层叠叠的玫瑰花瓣纹路的蕾丝面具。她将面具贴在脸上,调整好位置,黑色的弹性系带在脑后系紧。面具遮住了她从额头到鼻尖的半张脸,只留下一双淡紫色的眼睛,和涂着豆沙色唇釉的饱满嘴唇。

她抬手,轻轻抚摸着面具的边缘,看着已经完全变身的自己,皮革在灯光下泛着低调的哑光,每一处曲线都充满了力量感与性感,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黑豹,优雅又危险。这是她最熟悉的样子,是黑玫瑰的样子。她眼神里闪过一丝骄傲与自信。

“桑坤,我来了。”她低声说道,声音清冷,没有一丝温度。

半夜的地下车库里,随着"轰——!"一阵机车咆哮,一辆红色杜卡迪Panigale V4,如离弦之箭一般冲出了地下车库,驶向了城市的边缘。夜色越来越浓,城市的灯光渐渐被杜卡迪甩在身后。公路两旁的路灯越来越稀疏,周围的建筑也越来越低矮,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片荒芜的空地和废弃的工厂。

废弃码头位于江城郊区的最边缘,已经荒废了十几年。这里曾经是江城最大的钢铁生产基地,后来随着产业升级,逐渐被废弃,如今只剩下一座座锈迹斑斑的高炉、厂房和纵横交错的管道,像一具巨大的钢铁骷髅,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阴森恐怖。

晚上零点五十分,顾沉鱼抵达了废弃码头外围。她将杜卡迪停在了一片茂密的树林里,用树枝和杂草掩盖好车身,然后徒步朝着码头的方向走去。黑色的风衣融入了浓浓的夜色,十厘米的高跟长靴踩在杂草和碎石上,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她的动作轻盈得像一只猫,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时刻注意着有没有暗哨。桑坤既然亲自带队,肯定会布置严密的守卫。她必须小心谨慎,不能打草惊蛇。码头的围墙早已破败不堪,到处都是缺口。顾沉鱼找到一个隐蔽的缺口,翻身跳了进去。落地的瞬间,她立刻蹲下身体,躲在一根巨大的生锈管道后面,屏住呼吸,仔细观察着周围的动静。整个码头一片死寂,只有风吹过铁皮发出的“呜呜” 声,还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野狗的嚎叫。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灰尘的味道,让人喘不过气。

她深吸一口气,压低身体,如同鬼魅一般,朝着码头中央的空地摸去。根据她之前查到的情报,交易地点就在码头最大的那个高炉下面的空地上。她的动作又快又轻,穿梭在钢铁丛林之间,黑色的身影在阴影中一闪而过,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很快,她就摸到了中央空地附近的一栋废弃厂房里。她躲在二楼的一个破窗户后面,居高临下地观察着下面的情况。

空地上,已经停了三辆黑色的越野车。十几个穿着黑色背心、荷枪实弹的男人正分散在四周警戒,手里都握着AK47,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空地中央,放着几个黑色的航空箱,应该就是装“海洛因” 的箱子。而站在航空箱旁边的,正是桑坤。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皮夹克,脸上的刀疤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恐怖。他嘴里叼着一支雪茄,正不耐烦地看着手表,时不时地对着身边的手下骂几句。

“果然来了。”顾沉鱼的眼神一凛,心脏不由得加速跳动起来。桑坤真的亲自来了!她的猜测没有错,这次真的是一条大鱼。时间也和她猜的一样!她握紧了腰间的枪柄,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完全没有注意到,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几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她的身影。

在一个不起眼的厂房高层,早有人拿着望远镜同步她的行动。桑坤抬起头,朝着顾沉鱼藏身的厂房方向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猎物,终于上钩了。顾沉鱼伏在二楼破窗的阴影里,指尖轻轻摩挲着格洛克冰凉的枪身,目光如鹰隼般死死锁定着下方的动静。

十五分钟过去了,桑坤显然没有耐心在空地上吹风。他对着身边的副手低声吩咐了几句,便带着两个贴身保镖,转身走进了旁边那栋最高的三层办公楼。办公楼的外墙早已斑驳脱落,窗户大多破碎,黑洞洞的像是一只只窥视的眼睛,在夜色里显得格外诡异。 “三楼最东侧的房间。” 顾沉鱼在心里默默记下位置。她看到桑坤走进房间后,门口立刻留下了两个持枪守卫,走廊里还有三组流动保镖,每隔两分钟就会巡逻一次,防守密度远超她的预期。

但这并没有让她退缩,反而更激起了她的斗志。越是防守严密,越说明桑坤就在里面,只要拿下他,这次行动就成功了。

她深吸一口气,身体如同狸猫般悄无声息地滑下窗台。哑光黑色真皮风衣的下摆随着她的俯身动作轻轻扫过满是灰尘的地面,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全身黑色是最好的潜行伪装。风衣敞开的衣襟里,紧身真皮连体衣紧紧贴合着她的每一寸肌肤,将她玲珑有致却充满爆发力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没有一丝多余的布料会阻碍她的动作。黑色过膝高跟长靴的靴底像是被静音了一样,十厘米的细高跟踩在生锈的铁板上,只发出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轻微“咯吱” 声。她放轻脚步,贴着墙壁的阴影,朝着那栋三层办公楼摸去。紧身皮裤包裹着的大腿肌肉微微绷紧,每一步都精准地落在地面的阴影里,动作轻盈得像一只夜行的猫。

办公楼的大门早已不翼而飞,只剩下一个黑洞洞的入口。顾沉鱼躲在门口的石柱后面,屏住呼吸,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走廊里传来两个保镖聊天的声音,还有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咚咚” 声。她等了大约半分钟,一组巡逻的保镖刚刚走过走廊转角。

机会来了。顾沉鱼猛地闪身冲进大门,身体紧贴着左侧的墙壁,快速朝着楼梯口移动。风衣的下摆随着她的奔跑轻轻扬起,又迅速落下,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几乎看不见的黑色弧线。楼梯口蹲着一个抽烟的保镖,是桑坤的外围守卫。他背对着楼梯,正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烟头的火光在黑暗中一明一暗,顾沉鱼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她像一道黑色的闪电,悄无声息地来到了那个保镖的身后。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的瞬间,她的左手猛地捂住了他的嘴,右手手臂如铁钳般勒住了他的脖子,猛地向上一提。 “唔——!” 保镖发出一声微弱的闷哼,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可顾沉鱼的力气大得惊人,勒着他脖子的手臂纹丝不动。她手腕微微发力,只听“咔嚓” 一声轻响,保镖的颈椎瞬间错位,挣扎的动作戛然而止,身体软软地瘫了下去。

顾沉鱼轻轻将他的身体放在地上,避免发出声响。黑色皮手套上沾了一点灰尘,她毫不介意,眼神没有一丝波澜。这些可都是非法入境,杀人如麻、罪大恶极的毒贩,这些人她从不会手下留情。她抬头看了一眼楼梯,上面没有动静。她压低身体,一步一级台阶,谨慎朝着二楼走去。紧身皮裤包裹着的小腿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每一次蹬踏都精准有力,没有发出多余的声音。

二楼的走廊空无一人,只有几盏坏掉的应急灯闪烁着微弱的红光。顾沉鱼贴着墙壁,快速穿过走廊,朝着三楼的楼梯口摸去。就在她即将拐上三楼的时候,一阵脚步声从上方传来。

是巡逻的保镖。

顾沉鱼眼神一凛,立刻闪身躲进了旁边一个废弃的办公室里。她屏住呼吸,透过门缝向外看去。两个保镖正并肩走下楼梯,手里都握着AK47,嘴里还在聊着天。

“你说老大这次至于这么大阵仗吗?不就两百公斤吗?”“你懂个屁,江城邪门得很,诺敏六个兄弟听说都被一个人叫黑玫瑰的女杀手端了!老大谨慎点没错。”

“切,我就不信她有三头六臂,真要是敢来,老子一梭子就把她打成筛子。”

两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顾沉鱼等了几秒,确认他们已经下到二楼,才从办公室里走出来。她快步冲上三楼,身体紧贴着走廊的墙壁,朝着最东侧的房间摸去。走廊里光线昏暗,到处都是散落的杂物和破碎的玻璃。顾沉鱼的脚步轻盈而稳健,黑色的高跟长靴,精准地避开了地上的玻璃碎片,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了脚步声。又一组巡逻的保镖过来了。顾沉鱼立刻蹲下身体,躲在了一根巨大的下水管道后面。风衣的下摆垂在地上,遮住了她的脚。两个保镖一前一后地走了过来,距离她藏身的管道只有不到一米的距离。

就在第一个保镖走过管道的瞬间,顾沉鱼猛地窜了出来。她的右手握拳,带着千钧之力,狠狠砸在了第一个保镖的后脑上。

“砰!” 一声沉闷的钝响,那个保镖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向前扑倒在地。第二个保镖听到动静,猛地转过身,刚想张嘴喊人,顾沉鱼已经欺身而上。她的左手捂住他的嘴,右手手肘狠狠撞击他的胸口。 “噗” 的一声,保镖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顾沉鱼顺势补了一记手刀,砍在他的脖子上,让他彻底晕死过去。

前后不过两秒钟,两个保镖就被解决了。顾沉鱼甩了甩手腕,看了一眼地上的两个保镖,眼神依旧冰冷。她的风衣上沾了几滴血迹,在黑色的皮质面料上几乎看不出来。她继续朝着东侧的房间走去。距离桑坤的房间只剩下最后二十米了。走廊尽头,两个持枪守卫正站在门口,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顾沉鱼躲在走廊的转角处,观察着两个守卫的位置。他们一个站在门的左侧,一个站在门的右侧,视线交叉,没有任何死角。她想了想,从地上捡起一小块碎玻璃,轻轻一弹。硬币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在了走廊中间的地面上,发出“叮” 的一声脆响。两个守卫立刻警觉起来,同时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就是现在!顾沉鱼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冲了出去。她的速度快到极致,风衣在她身后扬起,像一只展开翅膀的黑色蝙蝠。在两个守卫还没来得及调转枪口的瞬间,她已经冲到了他们面前。她抬起右脚,穿着黑色高跟长靴的脚狠狠踹在了左侧守卫的肚子上。 “砰” 的一声,那个守卫像个破麻袋一样向后飞了出去,重重撞在墙上,晕死过去。右侧的守卫反应过来,刚想举枪,顾沉鱼已经一把抓住了他的枪管,同时抬起膝盖,狠狠撞在了他的小腹上。守卫疼得弯下了腰,顾沉鱼顺势用手肘狠狠砸在了他的后脑上,将他打晕在地。解决了门口的两个守卫,顾沉鱼终于来到了桑坤的房门前。她平复了一下呼吸,然后从头发上取下一根发卡,熟练地掰直,插进了门锁的锁孔里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里面很安静,没有任何声音。她的手指灵活地转动着发卡,

“咔哒” 一声轻响,门锁被打开了。顾沉鱼轻轻推开房门,闪身走了进去。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勉强能看清里面的陈设。这是一间废弃的办公室,里面只有一张破旧的单人床,床上躺着一个盖着被子的人形物体,背对着门口,看起来像是正在睡觉。是桑坤。

顾沉鱼的心跳不由得加速。她握紧了腰间的手枪,放轻脚步,一点点朝着床边摸去。哑光真皮风衣的下摆随着她的脚步轻轻晃动,紧身连体衣勾勒出她俯身时曼妙的腰臀曲线,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

只要再靠近一步,她就能打晕他,然后把他绑起来,悄咪咪绑走扔到警局门口。

顾沉鱼猛地掀开被子,露出了下面的一堆衣服和枕头。根本就没有什么桑坤,那只是一个诱饵!

“啪!”

房间里所有的灯就在掀开被子的同时,突然同时亮了起来,刺眼的白光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让顾沉鱼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几乎是同时,天花板上的几个通风口突然喷出了大量的白色烟雾,带着一股刺鼻的甜香味,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

“迷烟!”

顾沉鱼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意识到自己中计了。这根本不是什么交易,这是桑坤专门为她设下的陷阱!

她立刻屏住呼吸,转身就朝着窗户的方向冲去。但还是晚了一步,她已经吸入了少量的迷烟。一股强烈的眩晕感瞬间袭来,视线开始变得模糊,四肢也有些发软。 “哈哈哈!黑玫瑰,你终于落进我的手里了!”

房间外响起了桑坤得意的狂笑。走廊里几个荷枪实弹的保镖冲了过来,顾沉鱼强忍着眩晕感,没有丝毫犹豫,猛地冲向窗户。她的身体撞碎了脆弱的玻璃,整个人不管不顾从近10米的三楼的窗户一跃而出。冷风瞬间灌进了她的脸颊,吹散了些许迷烟的味道。顾沉鱼在空中快速调整姿势,将身体蜷缩成一团,双手护住头部,膝盖弯曲,准备迎接落地的冲击。

“砰!”她的身体重重地砸在了楼下的水泥地上。她借着惯性,顺势向前翻滚了好几圈,卸去了大部分的冲击力。但巨大的冲击力还是让她浑身一震,整个身体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黑色的真皮风衣在翻滚中沾满了灰尘,顾沉鱼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剧烈的眩晕感再次袭来,她感觉头重脚轻,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走了大半。踉跄了几步,才勉强站稳。

“别让她跑了!抓住她!老大要活的!”

楼上传来了保镖们的嘶吼声,紧接着是杂乱的脚步声。顾沉鱼咬了咬牙,朝着码头深处的阴影里跑去。 10cm的高跟过膝皮靴开始让她中毒和受伤的她难以控制,但她还是拼了命地往前跑。三楼的窗户边,桑坤看着顾沉鱼逃跑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

首页 我的书架 阅读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