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01】召唤与日常

我最爱的艾莉西亚被亡灵法师操到翻白眼吐舌头,我却被绑在墙上只能看着鸡巴硬 · 罗莎莉亚Rosaria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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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伸手,指尖滑过她银白发丝的侧辫,然后落在她后颈上——那截从衣领中露出来的苍白的、纤细的后颈。皮肤微凉,光滑如瓷器,但底下能感觉到血管微弱的搏动。艾莉西亚在他的触碰下微微发抖——不是恐惧的抖,是血族少女第一次被自己的主人主动触碰时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尖耳从银发中竖起,耳尖红得像要滴血。

"你之前说过。"零的声音沙哑,"精液……比血液更有效。"

艾莉西亚的深红眼眸骤然放大——虹膜中的红从宝石红瞬间加深至暗红。她张开嘴唇,虎牙在齿间隐现,喉结上下滑动了一次。"……是的,主人。"声音轻得像耳语,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印在他耳朵里。

零将她拉近——动作比他预想中更粗暴——她的额头撞上他的锁骨,银铃被突然的身体位移振得发出急促的碎响。他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深红的眼眸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期待——那双眼睛里映着的不是烛火,是他。

"艾莉西亚——你知道我要做什么。"

"知道。"她的回答不含任何犹豫。嘴角浮起那抹浅笑——温柔、安静、毫不设防,但这次带着某种让他裆部硬得发疼的东西。她抬起手,纤细的手指一颗一颗地解开自己领口的暗扣,动作缓慢而精准——不是脱衣舞,是在向主人展示自己的身体。黑色斗篷滑落在地。上衣从肩头褪下,锁骨在烛火下投出两道深陷的阴影。包裹着C罩杯的黑色蕾丝内衣暴露在空气中——不是他预想中的那种少女款,是精心挑选过的、知道迟早会被他看到的款式。

"这个……"她的脸红得更厉害了,尖耳向两侧压平,"是前几天去市场时买的。主人说过……黑色好看。"

零的脑子里某根弦断了。他把她推到床上——她倒下去的时候银白长发在床单上散成一整片月华色的扇形,苍白的皮肤在深色床单的衬托下白得刺眼。黑色过膝袜包裹的双腿在床边悬垂——丝袜在膝窝处形成几道柔和的褶皱,袜口在惨白大腿上的勒痕比任何时候都更淫荡。他抓住她的左腿膝盖窝——黑丝的触感滑腻微凉——将她的一条腿拉起来架在自己肩上。足弓在丝袜包裹下紧绷成一个优美的弧线,银铃在脚踝上因腿被突然抬起而激烈晃响。

"主人……"艾莉西亚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颤抖。不是害怕——是期待到了身体承受不了的程度。她的左手紧紧攥着床单,指节发白——无名指上的银色戒指在烛火下不断闪烁。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丝袜正在被零的手指一层层往下卷——黑色的纤维从袜口开始被往下推,一寸一寸露出底下更苍白的、从未被任何人见过的腿根皮肤。凉空气接触到小腿皮肤时她浑身猛地一颤。丝袜被褪到脚踝——他刻意绕过银铃的链子——然后将整只丝袜从她的左脚上完整地抽离。第一次被主人褪去丝袜的左腿赤裸在烛火中,脚趾蜷缩成一团。

然后他将手放在她大腿内侧——苍白皮肤上还残留着袜口勒出的那道红色压痕。那圈红痕在苍白的皮肤上鲜明得近乎淫荡,像一道标记——标记之下是黑丝包裹的领域,标记之上是被他用手指正在探入的绝对禁地。他的手指从勒痕处向上滑——她的皮肤在他手下滑得像丝绸——然后在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停住。

"……主人。"她的虎牙咬住了下唇,尖耳从发丝间高高竖起,然后在零的指尖隔着蕾丝轻轻一按时——她的虎牙直接咬破了下唇血珠渗出。零的手指感觉到了——蕾丝底面传来的湿热,不是汗,是另一种东西。他已经把蕾丝推到了一侧,露出了底下淡粉色的、正在微微痉挛的入口。入口周围的皮肤苍白到近乎透明,隐约可见细细的血管纹路。一缕粘稠的透明液体从入口处渗出,在烛火下泛着微弱的反光。

"已经这么湿了。"

"因为……是主人……"她的声音碎了。深红眼眸向上翻起了半秒——不是高潮,是某种更深的、被主人终于触碰到私处的存在本身带来的冲击。她为这一刻准备了多久——从契约成立的那一刻起,从戒指套入她左手无名指的那一刻起,她的身体就一直在为这一刻做准备。她的右手无名指缩紧——那枚戒指在她自己的体温下微微发烫,脉动的频率与零的心跳同步。

零将自己释放出来。已经硬了太久——龟头从裤腰弹出的瞬间他都能感觉到自己勃起到什么程度。紫红色的龟头在烛火下反光,马眼已经渗出了少量透明的前列腺液。他将自己对准她——对准那个正在随着他的呼吸节奏而一开一合的粉色窄缝。龟头触碰入口时两人同时吸了一口气——她的湿热软肉接触到他的瞬间两侧小阴唇自动张开,像是在主动迎接,然后龟头被她的紧窄一圈一圈地吞没。每进入一厘米,她阴道内的无数细小皱壁就一层接一层地包裹上来——血族阴道黏膜上的魔力受体在识别到零的魔力时全部激活,开始主动吸收魔力的同时也在主动分泌润滑液。这是一种生物本能——不是为了性快感,而是为了吸收魔力——但这两种效果在她的神经系统里被翻译成了同一种信号:好舒服、好想要、还要更多的魔力、还要更深。

零整根没入时——艾莉西亚发出了一声极其绵长的、尾音向上飘的湿濡呻吟。黑色过膝袜包裹的右腿从床边猛地上抬——还没有被褪去的丝袜从膝盖滑到小腿,在空中被腿部的痉挛震得来回摇晃。她的左手紧紧握着拳头,无名指上的戒指脉动到最亮——戒指上的光芒甚至穿透了她的皮肤,在骨骼边缘形成了一圈微弱的暗红色光晕。然后她的头向后狠狠陷入枕头——银白长发在枕上如瀑布般铺泄——嘴唇大幅张开,舌尖从唇间探出颤抖着。深红眼眸完全翻白——血色的虹膜被吞入上眼睑,只剩大片湿漉漉的、泪水和血丝交织的眼白。第一次高潮就在被贯穿的瞬间降临——不是因为抽插,是因为"主人的身体进入了她的身体"这个认知本身对她的冲击力。

零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一边顶入最深处一边俯下身,用牙齿轻轻咬住她的尖耳——血族的耳朵是全身最敏感的第三区域——然后一吸。她的身体在同时遭遇阴道贯穿和耳朵吮吸的双重刺激下猛地一弹——腰从床上弹起,黑色过膝袜包裹的右腿弯曲到膝窝,丝袜在极限角度下被拉扯得半透明,底下苍白的皮肤隐约可见。呻吟从喉咙深处涌上来,在喉咙口被下一波高潮堵住,变成了一连串无意义的、间断的呜咽——啊、不、啊、啊啊、啊啊啊啊——最后一声延伸到近乎尖叫,然后随着零的再一次深入被闷回胸腔。

然后零开始了抽插。每一下都慢到极致——退出时龟头从阴道内壁剥离时能感受到她内壁上无数细小皱襞在魔力支持下主动收缩挽留,推进时子宫颈口在每次碰撞中都会微微松弛然后再紧紧闭合。他的手从她的腰摸到她的黑丝包裹的右小腿——手指沿着丝袜的纹理一路向下,从小腿肚的弧线滑到脚踝,绕过银铃的链子,然后握住她被黑丝包裹的足弓。他一边操她一边揉她的黑丝足弓——她的脚在他的手中痉挛,足弓越弯越高,脚趾在丝袜中蜷缩到几乎穿透纤维。银铃被腿部的每一次抽插带动着连续响——不是碎响,是随着操的节奏形成的淫荡的节拍——插一下响三声、拔出来响两声——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整间房间里都在回荡着被操的银铃的呻吟声。

"主人……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啊——"

第三次高潮降临时她的阴道内壁痉挛到了最大幅度——整个阴道从入口到宫颈同时收缩,每一圈肌肉都在以不完全同步的节奏挤压他。零在这一波挤压中达到了极限——他最后一次顶入最深的位置,龟头紧紧抵住她的子宫颈口——然后射精。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冲击她的宫口——精液中的魔力与她的宫口黏膜接触时,她的宫口在一瞬间自动松弛——那是血族子宫的最后一道闸门,在识别到主人的高浓度魔力精液时自动打开——然后精液直接涌入了子宫腔。

艾莉西亚在这股精液涌入子宫的瞬间——眼睛翻到了最白,舌头完全吐出来,唾液从舌尖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滴在锁骨上。她的身体在"被主人内射、子宫被灌满、魔力被喂饱"的三重冲击下进入了一种接近于昏厥但又完全清醒的漂浮状态——她的意识在告诉她"我在这一刻好幸福",而她的身体在告诉她"我还想要更多"。她的左腿赤裸,右腿黑丝在床沿上悬垂——丝袜在足踝处依旧完整,但大腿袜口已经被液体浸透了。

零从她体内退出时,浊白色的粘稠液体从她的入口跟着涌出——先是一股,然后是第二股,顺着她苍白的臀缝向下蔓延,最后滴在床单上形成一滩不规则的白浊水渍。艾莉西亚喘息着,双眼仍然失焦,嘴唇微微张开——虎牙上还残留着她自己嘴唇上咬出的血迹。她缓缓抬起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的光芒正在缓慢回落,从炽热的暗红变成温热的浅红。

"主人……"她微笑着,嘴角上扬的角度和契约成立时一模一样。但这次她的眼睛是湿的——高潮后的生理性泪水与发自内心的幸福感在同一条泪道上并流。"艾莉西亚……吃饱了。第一次……吃饱了。"

零喘着粗气,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这个动作不需要任何思考——做了就做了。他的手指穿过她的银发——发丝细密而柔软,几缕被汗黏在她额边的银丝被他轻轻拨到耳后。她在被摸头的时候尖耳向后压平,眼睛眯起来——像一只被喂饱的、慵懒的小猫。

布帘的另一侧——九音并没有真的去隔壁开房。

她就站在门外,背靠着走廊的木墙。隔音接近于无——所以每一个声音都传进了她过分灵敏的狐耳:银铃的节拍、床板的咯吱、艾莉西亚从呻吟到失声的全过程、零最后那口粗重的喘息。她的三条狐尾在僵直中互相缠绕——尾尖卷成一个解不开的结。狐耳内侧从淡粉烧成深红——那不是害羞的红,是某种更复杂的、混合着愤怒和委屈和一种她死也不肯承认的生理反应的红。她能感觉到自己白色过膝袜包裹的双腿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并拢——大腿内侧的白丝纤维在互相摩擦,发出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细微莎莎声。她的右手将无名指上的戒指握在掌心,握到指节发白。

她听到了艾莉西亚说"吃饱了"。

她听到了零摸艾莉西亚头发时那声极轻的触抚声。

她在走廊里站了一整夜——没有进去,没有再去开房,没有走远。她就站在那里。狐尾在身后缠成一个紧到疼的结。

第二天早上,九音的眼眶微红。零问她是不是没睡好——她的回答是"不关你的事"和一把甩开挡住视线的尾巴。但她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她甩尾巴的时候戒指闪了一下。她没有把它取下来。从来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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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是零穿越到异世界后最平静的日子——也是他和艾莉西亚做爱做得最多的日子。

每夜,艾莉西亚都会在九音"睡着"后悄悄从自己床上起身——黑丝包裹的双脚踩过冷木地板时银铃被刻意压低了响声——然后溜进零的被子里。一开始还是补魔的名义——她的魔力量确实需要频繁补充——但到了第三天已经不需要任何理由。她只是想要。零也想要。两人一整夜反复做——夜深人静时做一次、黎明前零半梦半醒时她骑上来再做一次。每次结束她都气喘吁吁地靠在他怀里,赤脚搭在床边——银铃已经不响了,因为零嫌太吵把头埋在她锁骨间让她不要动。她不动——她只是腿还在抖。

九音每夜都"睡着"。每夜都听到一切。她的狐耳敏感到能分辨出零的呼吸和艾莉西亚的呼吸——哪个是进入时的闷哼、哪个是被顶到深处时的哭腔、哪个是最安静的时刻零在轻轻拍艾莉西亚的背脊。她每夜都把被子蒙在头上——白色过膝袜包裹的腿在被子下夹紧,足弓在丝袜中弯到极限,脚趾蜷缩成一团。每夜她的右手都在转戒指。每夜她都不出声。

白天的任务继续。战斗的配合已臻完美——艾莉西亚的暗影魔法更稳定了(被精液灌溉过的血族魔力库比用血液时充盈得多),九音的狐火则越来越凌厉(她把夜里所有的憋闷都化成了白天的火焰输出)。零居中指挥——艾莉西亚从左边攻入,九音从右侧包抄,他在中间见缝插针。

但日常的细节中开始出现某种细微的、不会摊开来说的变化。

白天去公会接低等级任务。两个召唤物跟在身边,一黑一白四道美腿在他视野里交替移动。艾莉西亚走路时脚踝银铃作响,黑色过膝袜包裹的小腿在阳光下泛起暗光;九音走在前面,白丝大腿在改良和服的开叉处时隐时现,三条白色狐尾在臀后轻轻摆动。零走在中间,视线在两双腿之间反复切换——看艾莉西亚的黑丝脚踝时硬一半,看九音的白丝大腿时硬到全满。

战斗的配合很快磨合。艾莉西亚是刺客和法师的混合型,暗影系魔法配合血族的夜视能力和魔力感知,在探测和伏击上无人可比。她在战斗中快速移动时黑色过膝袜包裹的双腿在黑暗中穿梭如鱼,每次落地时足弓在丝袜中绷出一个优美的弧线,银铃被身体的快速折返摇得叮铃作响。九音是战士和法师的混合型,狐火在中距离的毁灭性杀伤力配合高速移动,能瞬间扫清成片的敌人。她在释放狐火时三条狐尾会同时向后展开,白色长发在热浪中飘起,改良和服的衣摆被气浪掀开,露出白丝包裹的大腿根部——零每次都在这个瞬间分神。

零居中指挥——虽然大多数时候他只是喊一声"上",然后两女便各司其职地处理掉了所有敌人。他的剑技平平,但他的召唤技能等级高得离谱。这就是异世界的规则——金手指比努力重要。

战斗结束后,艾莉西亚会小跑到他身边。黑色过膝袜包裹的膝盖并拢,微微弯腰,银发侧辫从肩头滑落——深红眼眸望着他,轻声问"主人有没有受伤"。她的呼吸还没平复,苍白面颊上泛起病态的红晕,锁骨上的汗珠在冷白皮肤上亮晶晶的。零的目光从她的脸向下滑——滑过锁骨,滑过纤细的腰肢,滑过黑丝袜口勒出的那道淫纹般的勒痕。每次他看这个地方的时候,艾莉西亚都会注意到——然后她的耳朵尖会更红。

九音会在战斗结束后收起狐火,双臂抱在胸前。这个动作每次都会把她本来就不大的胸部往上挤一点,衣襟在手臂的挤压下微微敞开。她的嘴角微微一撇:"F级的魔物而已,还用得着大惊小怪。"三条狐尾却在身后得意地轻轻摇动。偶尔她的视线飘向零和艾莉西亚——后者正踮起脚尖帮零擦掉脸上的灰。踮脚时黑丝包裹的小腿肌肉绷紧成一个漂亮的弧线,银铃随着脚踝的角度变化发出一连串碎响。然后九音的狐耳压平,尾巴停摆,目光迅速别向别处。她的右手无名指会下意识地转动戒指。

回到公会后,日常的细节开始逐层沉淀。零的生活被两个召唤物一左一右地包围起来——这不是比喻,是实际的地理分布。

艾莉西亚负责一切需要温柔和耐心的内务。零的装备被她打理得不像是被穿过的——护甲打磨得锃亮,水壶永远灌满新鲜的水,就连他脱下来的脏衣服也被洗好叠在床头。她做这些事的时候从不开口邀功——她只是安静地跪坐在床边,黑丝包裹的膝盖并拢,银发侧辫垂在锁骨上,手上的动作不停。零每次看到她跪坐的姿势——那双黑丝小腿从裙摆下露出,足弓高挑,银铃在脚踝上安静垂着——他就会想起前一夜把她压在床上时她的腿在他肩上绷紧的弧线。然后晨勃就会再硬半分。

九音负责一切需要用战斗力解决的外部问题。任务途中遇到难缠的魔物时她第一个甩出狐火;公会里有人对零的召唤物指手画脚时她第一个冷眼扫过去——琥珀金瞳的竖瞳在眯起来的瞬间会浮现一种让人不敢继续说下去的锐利。做完这些事后她回到零身边——双臂抱胸,狐尾在身后甩一下。”顺便的。别多想。”零已经习惯了——他的回应是伸手拍了拍她的头。第一次拍的时候她炸了三条尾巴弹开三步,脸红到耳根。”你干什么!”第二次她只是身体僵了一下,然后嘟囔”……随便你”。第三次以后——她不说话了。但她每次都站在刚好能被拍到头的距离。零没有注意到这个距离的变化。九音注意到了。

黄昏时三人从公会澡堂洗完澡出来。关于公会澡堂:男汤和女汤只有一墙之隔,墙壁上方的通风口能传递一切声音。零在男汤里泡热水的时候,隔壁女汤传来水花的声音——然后是九音压低了的抱怨:”艾莉西亚……你别靠那么近。””可是九音你的尾巴浮在水上很可爱……””不许说可爱!”然后是水花激烈的声音——九音在把尾巴藏进水里。零在隔壁听着,泡在热水里笑了一声。然后他听到艾莉西亚的声音从墙那边传来——很轻,几乎被水声盖住,但隔墙恰好将那个频率传得很清楚:”主人他……昨天说九音的尾巴很漂亮。”水花声突然停了。然后是漫长的沉默。良久,九音才开口:”……他说的?””嗯。主人说像白色的云。””……闭嘴。”但那个”闭嘴”的尾音是软的——零甚至能从那个尾音里听到她狐尾在水下轻轻摇动的声音。

夜里做完爱之后,艾莉西亚习惯用嘴唇清理他的身体。不是因为他要求——是她自己想这么做。她先用沾了温水的亚麻布擦拭他的腹部和腿根,然后用嘴唇在他锁骨上落一个轻到几乎没有触感的吻——虎牙刻意收起来,只用柔软的唇瓣轻轻碰触。然后是肩膀、胸口、腹肌。再往下。她的嘴唇触过他半软的龟头时零会倒吸一口气——她停下来,抬头看他,深红眼眸在月光里像两颗湿漉漉的血宝石。”继续。”零把手指插进她的银发里。她继续——嘴唇一寸一寸地含入、舌尖贴着尿道海绵体的下沿慢慢滑过、虎牙小心地避开最薄的皮肤、咽部在他的龟头顶入喉咙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咕噜。她做这些动作的时候很认真——不是因为技巧纯熟,是因为她发自内心地想把主人的每一寸都清理干净。口腔内的魔力受体在接触到残留的精液痕迹时自动激活,她会感到一阵微弱的、暖洋洋的满足感从咽喉扩散到后脑——然后她会含得更深。

清理完毕后,艾莉西亚躺回他身边。她赤着脚——脚踝银铃被压在她自己身下所以不响。零把她拉得更近,手指无意识地绕过她的腰。她蜷在他的臂弯里,银发铺在他胸口上——发丝细密柔软,随着他胸腔的每一次呼吸轻轻起伏。他快要睡着的时候,她会用极轻的声音再叫一次:”……主人。”然后就跟着睡。每晚都这样。

九音每夜都醒着。她知道那个规律——做爱→清理→零睡着→艾莉西亚叫最后一次主人→铃铛被压住所以不响。她在黑暗中睁着眼睛计数。小白丝包裹的双腿在被子下夹紧到肌肉酸痛。

某天夜里零睡不着。他起身去走廊,发现九音靠在走廊尽头的窗台上——月光将她白色长发染成一片银白,狐尾安静地垂在身后。她转头看到他的瞬间,狐耳竖了起来——但没有压平,只是竖起。

“睡不着?”零靠在窗台另一边。

“……嗯。”

沉默。九音看着窗外的夜空——这个世界的星星比地球少很多。然后她开口——声音比平时低。”艾莉西亚她……对你很好。”

“嗯。”

“我……”她没有说完。狐尾在身后打了一个结。

零伸手——把她的狐狸尾巴从结里解开。九音的身体在他手指触及尾巴根部的瞬间僵硬到极限——尾巴是九尾族最敏感的器官之一,被主人以外的人触碰等于被扒光——但零现在是她的契约主人。她的脸从瓷白烧到深红,呼吸停了半拍。他没有摸——只是把打结的毛梳开。做完后他收回手。”好了。”

九音站在原地——狐尾在他手离开后缓缓炸开,然后又缓缓收拢。她的嘴唇颤动了很久。

“……谢了。”比平时小一百倍。

零转身回房时,九音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尾巴——刚被他的手指梳过的那一截尾巴尖上,绒毛仍然是顺的。她用手摸了一下,然后把手收回袖子里握成拳头。

她的右手指尖在戒指上停了一整夜。

然后就是那个清晨。

公会布告栏前。一张羊皮纸被钉在最高的位置——"最高等级任务。盘踞在地下城最深处的亡灵法师——腐肉公爵。拥有复活生物的能力。赏金……你们自己看。"接待员的铁钉钉入木板的闷响让人群瞬间安静,然后炸开了锅。人群炸锅的原因很直接——悬赏金额足以让任何一个冒险者小队一整年躺平不接任何任务。

零站在人群中,看着那张悬赏令。然后他转头看身后的两女。

艾莉西亚站在他左边。深红眼眸安静地注视着他——她不需要看悬赏令。零去哪里,她就去哪里。黑色过膝袜包裹的双腿在晨光中笔直并拢,银铃在脚踝上随微风轻轻晃。左手无名指上的银色戒指在晨光中闪了一下。零看着她的眼睛,想起昨夜她含着他时抬头看他的表情——那双眼睛里现在装着的是比承诺更牢固的全然信赖。他知道无论接下什么任务,这个少女都会第一个冲上去护住他。

九音站在他右边。琥珀金瞳扫了一眼悬赏令,双臂交叉——这个动作让她的和服衣襟微微收紧。"……最高等级?正好,省得你整天接那些F级的废物任务。"她的语气照例傲慢——但狐尾在身后大幅度地摆动,耳尖兴奋地竖起。她对于强敌的期待是藏不住的。零看着她的眼角——那双眼睛底部还残留着连日睡眠不足的微红。他知道无论接下什么任务,这个狐娘也会第一个站出来——然后说"只是契约义务而已"。

零把目光转回悬赏令。亡灵法师、地下城最深处、复活能力。他的心跳加速了一瞬——然后被嘴角的笑意压了下去。他有王牌——温柔的、每夜用嘴唇清理他身体的血族;傲娇的、被他梳过一次尾巴就把戒指在指尖转了整夜的狐娘。一个黑丝,一个白丝。都是他的。他是穿越者,有金手指。他无所不能。

他把手放在剑柄上,指节用力到发白。

"接了。"

艾莉西亚看了看零的背影,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左手无名指上的银色戒指,又抬头看向零的后脑勺。嘴唇轻轻动了一下——无声的两个字。脚踝的银铃在风里响了一下,像是一个句号。然后她迈步跟上——黑色过膝袜包裹的腿在晨光中交替前行,每一步都踩在他影子的左边缘上。

九音经过布告栏时最后扫了一眼悬赏令——赏金数字确实很大。然后她看到了那个名字:腐肉公爵。她的狐尾在身后静止了一瞬。这个名字她在族谱的失踪名单上见过——不止一次,不止一个族人。她没有说。然后她别开头,狐尾重新启摆。她的位置变了——不是三步,是两步半。她没意识到。零也没注意到。

但她的尾巴注意到了——尾尖在她走进两步半距离时轻轻向上卷了一下。

三人的影子在晨光中被拉得很长,投在公会布告栏泛黄的羊皮纸上。

风吹过街道。艾莉西亚脚踝的银铃又响了一声——那是为零而鸣的铃音,在一切尚未崩塌之前。

但风吹过之后,铃音就散了。散在远处地下城入口涌上来的风里——那股风中带着某种说不清的甜腥,像是远方的什么东西在黑暗中缓慢地呼吸,缓慢地等待着。

至于是谁先开始闻到那股甜味的——没有人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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