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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受苦狗生享福 · 景淞 · 2 / 2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锁结终于消退,肉棒从她体内滑出来。刚一拔出,“噗”的一声,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从她被干得合不拢的穴口喷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流到干草上,那根白丝袜上沾满了黏糊糊的液体。
我也累得不轻,但精神亢奋得不行。更让我吃惊的是——我的脑子里突然多了很多声音。准确地说,是小蝶的想法、情绪、感受,像潮水一样涌进来。她虽然昏过去了,但梦里全是刚才的感觉,甜甜的、麻麻的,还想着明天要继续。我明白了一件事——配种之后,心意相通的能力真的激活了。
我舔了舔她的脸,她迷迷糊糊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抱住我的狗头,在我嘴边亲了一口:“大黑!我刚才做的梦好美哦……不对,是真的吧?我们真的配种了?我下面还湿湿的……”她摸了摸自己鼓胀的肚子,“这里还有,好满……我好喜欢。”
从那天起,一切都变了。
小蝶彻底打开了闸门。起初她只敢晚上等老妈子睡了,把我牵进被窝,脱光自己,骑到我身上。她学着女上位的姿势分开两腿蹲在我腰两侧,小手扶着我那根又硬起来的大肉棒,对准自己红肿未消的小穴,一屁股坐下去。每一次都坐得又深又急,龟头直接捅进宫腔,她就会发出一声长长的高潮叹息,然后开始疯狂地上下耸动,双马尾在空中飞舞,白丝袜包裹的小脚踩在我两侧的肋骨上,十个脚趾因为用力而蜷曲着。
“大黑……狗爹……好老公……插死小蝶了……小蝶要飞了……”她不知从哪里学来的淫词,可能是平时偷听丫鬟嚼舌根。她傻归傻,学这些倒是快。
她食髓知味,不满足于晚上一次了。白天她会趁老妈子打盹的时候,把我牵到花园的假山后面、柴房里的草垛中、废弃的阁楼上。她甚至学会了用一块湿布提前擦干净那里,省得做完后沾一屁股灰。有一次她刚洗完澡,身上只披着一件透光的纱衣,里面什么都没穿,光着一双玉足套着湿漉漉的白丝袜,把我牵到后院的桂花树下。她蹲下来,撩起纱衣,露出光洁无毛的小穴,穴口还湿着,显然早就准备好了。
“狗爹来嘛,趁没人……”她小声说,双手掰开自己的两片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湿亮的阴肉。
我哪里还忍得住,扑上去就从后面操她。她双手撑着树干,屁股高高撅起,我站在她身后,两条后腿微微弯曲,肚子拍打着她的小屁股,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她的水越来越多,每次抽插都能听到“咕叽咕叽”的水声,像踩在泥里一样。
“唔唔唔……狗爹的毛……好扎好痒……但是好舒服……”她闭着眼睛享受。
干到一半,一个丫鬟端着盘子路过桂花林,远远听见声音,好奇地探头张望。小蝶正被操得意识模糊,根本没发现,而我作为狗看得一清二楚。那丫鬟看见一条大黑狗正压在小姐身上耸动,小姐光着屁股撅着,赶紧捂住了嘴,脸一红跑了。我心里冷笑一声,这破府里早晚全知道,但我根本不在乎,反正小蝶是傻子,没人会听她解释。
更离谱的是后来。小蝶越来越贪,她说晚上一次不够,白天还要两三次。她个子小,有次突发奇想,让丫鬟——就是那个看见过的丫鬟,已经被小蝶收买成了同谋——去镇上找皮匠定做了一条特制的吊带。那吊带像个大号的背带裤,但前面有个固定的圆环,正好能套住我的脖子和肩膀,后面垂下来两条带子,末端有个U形的皮垫子。
小蝶的解释是:“这样我就能挂在狗爹下面了!”
我倒吸一口凉气。这小淫娃的想象力真强。
那天下午,她让丫鬟帮她穿好吊带——其实就是把自己套在里面,两腿分别穿进那两个带子,U形皮垫正好兜住她的屁股。她再把吊带前端挂在我脖子上的一个金属环上,这样她的整个身体就悬空挂在下面,双腿只能盘在我腹部,小穴正好对准我立起来的大肉棒——当然,高度是调整好的。
她试了几次,终于找准位置,把龟头顶进自己洞口,然后让丫鬟在后面用力一按她的腰——小蝶一声尖叫,贯穿。她整个人被我吊在肚子底下,大肉棒整根插在她体内,那根吊带承受着她全部的重量,她只能用小脚丫在空中无意义地蹬着。
“走走看,狗爹!向前跑!”她兴奋得脸通红。
我一开始怕她掉下去,只敢慢走。但走起来那根插在她体内的肉棒会随着步伐一起一伏,每次起伏都会在她穴内滑动,她当即就“嗯嗯啊啊”地哼起来。我越走越快,后来变成小跑,每跑一步我那条狗鸡巴就会狠狠往她里面撞一下,吊带把她整个人拉起来又落下去,等于她自己在上下套弄我的肉棒。
“啊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太快了——狗爹慢点……不不不,再快点——!!”她语无伦次。
我带她冲出府邸,跑到城外的荒野上。四周没人,野草丛生,秋风吹过。我越跑越起劲,后腿肌肉绷得像弹簧,每一步都冲刺式的发力,她在我肚子底下一颠一颠,两颗小奶子在纱衣里疯狂晃动,白丝袜包裹的腿部在空中甩出残影。她浪叫的声音在旷野上传出很远:
“狗爹!好狗爹!插死我了!操死我了!大屌狗爹!粗屌狗爹!小蝶要被干飞了——!”
她的淫水顺着我肉棒流下来,一条银线拖在地上。跑了大概两里路,她突然浑身痉挛,一声长长的尖叫后,脑袋后仰,整个人软在我身上——高潮了,而且被干得失禁。一股淡黄色的尿液从她的尿道口喷了出来,顺着她的腿流到地上。但她完全不在乎,反而更兴奋了,用虚弱的声音说:“继续……继续跑……我还要……”
终于,在她第三次高潮之后,我停了下来。我放下她,她也从吊带上解开,双腿发抖站不稳,直接跪倒在草地上。她喘了好一会儿,然后突然脸上露出一种奇怪的表情——那是内急的表情。
“狗爹……我……我想拉屎……”她可怜巴巴地看着我,小脸皱成一团。
我心想你拉呗,这荒郊野外的。
她蹲下来,白丝袜勒住的大腿分开,光着的小屁股悬在草地上,用力了一会儿,只听“噗噗噗”几声,一小坨成型的大便掉在地上,紧接着是水声。她拉完了,站起来,低头看着自己沾了点污渍的屁股,发愁了:“没有纸……也没有水……狗爹,怎么办啊?”
她撅起屁股给我看,那粉色的菊花口周围干干净净——其实没沾到多少,但她自己觉得脏。她转过头,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带着那种痴傻独有的可怜表情:“狗爹……你帮我舔干净好不好?我知道你舌头又长又软,上次你舔我脚丫的时候我就觉得好舒服……”
我承认我被她弄醒了色心。我走过去,低下头,伸出舌头,先试探性地碰了一下她的菊穴。她“呀”地叫了一声,但没有躲,反而把屁股撅得更高了。我展开那条长满了倒刺的粗糙狗舌头,从她穴口往下,一路舔到菊花,把她整个会阴都舔了一遍。她舒服得双腿直打颤,手扶着我的狗头,嘴里含糊不清:“对对……就是那里……好痒……好舒服……狗爹舌头好厉害……”
舔干净以后,她站起来,抱着我的头狠狠地亲了一口,然后提出了一个要求:“狗爹,你帮我舔了这里,回去你要帮我做另外一件事好不好?”
我歪头看她。
“回去以后,你帮我用脚……嗯……就是你的肉棒,在我脚上面蹭,上次丫鬟说这叫……玉足交?小蝶想试试。”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她连这个都懂?
回到府上,我趴在她床上,她脱了鞋,露出一双裹着白丝袜的小脚。她的脚很小,大概三十二码,脚型纤细,脚背薄,脚趾头圆圆的,被丝袜紧紧包住,能看到粉红色趾甲透过丝袜的薄层。丝袜是旧的,带着她白天走路出的汗,有点潮湿,有点咸味。
她坐在床沿,两只脚并拢,脚心朝上,形成一个小窝。她把我的大肉棒放在她的脚心里,然后两只脚一夹,开始上下搓动。那种触感——丝袜的涩感、汗水的润滑感、脚心的柔软度——混合在一起,我爽得狗眼都眯起来了。她一边搓一边用脚趾刮我的龟头马眼,每刮一下我就喷出一小股前列腺液。
“狗爹,舒服吗?”她故意用脚底板把龟头压下去,用脚趾缝夹住我包皮边缘,来回拉扯。
我“汪汪”低吼着回应她,舌头伸出来,趁机舔上了她的小腿和脚踝。她的丝袜被我的唾液打湿,露出里面粉白的皮肤。我突然想,干脆不去舔了——直接咬住她的袜子边缘,给她扯了下来。那只白嫩的小脚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五颗脚趾像珍珠一样,趾缝间还带着丝袜的勒痕和一点咸味。我把鼻子凑上去猛嗅,闻到她脚汗的微酸和皂角的清香,然后一口含住了她的大脚趾,用舌头旋转着舔她的趾缝。
“呀——哈哈哈——好痒——狗爹别——哈哈哈哈——”小蝶笑得东倒西歪,但脚依然夹着我的肉棒不放,反而搓得更快了。
在这种双重的刺激下,我很快达到了巅峰——龟头一张一合,一股浓白色的精液猛地喷出,射了她一脸、一胸口、一腿。白花花的精液挂在她的双马尾上,顺着她的小脸往下淌,她还傻笑地尝了尝:“咸咸的……有点腥……”
从那天起,小蝶彻底沦陷了。每天不跟我来上四五次她就睡不着觉。而我也越发沉浸在这条狗子的身体里——毕竟,谁他妈能想到,前世一个连女生手都没牵过的废柴,现在能天天干一个痴傻可爱的小萝莉干到她失禁求饶?
而我心里清楚,这还只是个开始。明朝之大,我这条狗身,还有无尽的淫欲等着我和她一起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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