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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受苦狗生享福 · 景淞 · 1 / 2
我叫……算了,名字不重要。上辈子我是个二十三岁的穷逼,没车没房没女人,唯一剩下的就是一颗还算善良的心。那天过马路,看见一个小萝莉被一辆失控的卡车撞飞——不,是眼看要撞上,我他妈想都没想就冲过去一把推开她。然后我的身子就像块破抹布一样飞出去,落地的时候脊椎断了,嘴里喷着血沫子,意识渐渐模糊。临死前,我脑子里只剩最后一个念头:操,老子这辈子连个女人的逼都没摸过,下辈子要是能玩到年轻娇嫩的小萝莉该多好,天天干,往死里干。
就因为这个破愿望,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狗屁“淫神”,居然听到了我的呼声。我眼前一道白光,紧接着就感觉浑身发痒,骨头裂开又重组,等我再睁眼的时候——我变成了一条狗。
不,是一条德牧。肩高八十三公分,体重六十九公斤,前胸结实得像堵墙,后腿肌肉鼓得像铁球。最让我惊的是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肚子底下——一根黑棕色的粗长肉棒像条蛇一样蜷缩在毛丛里,我他妈试着动了动,那玩意儿瞬间就硬挺起来,足足十七公分,龟头大得像小孩拳头,青筋盘绕,丑得他妈惊天动地。
我正震惊呢,一只白嫩嫩的小手从头顶伸过来,软乎乎地摸我的耳朵。“大黑,你醒啦?”一个甜腻腻的童音传进耳朵。我抬头一看,一个小丫头站在面前,大概八九岁的样子,扎着两个双马尾,穿着一件旧旧的碎花小褂,下面是一条雪白的齐膝短袜——就是那种白丝袜,拉到大腿根的那种——脚上蹬着一双圆头小布鞋,露出一截嫩藕似的小腿。她脸蛋又小又圆,皮肤白得透光,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嘴唇粉嫩嫩地嘟着,可整个人看着有点呆,眼神发光,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明显是有点傻。
“小蝶,别跟那畜生说话!脏不脏啊!”背后一个尖厉的声音传来,是个老妈子。小蝶却充耳不闻,抱起我的狗头就亲了一口,“大黑不脏,大黑最好了!”她身上一股奶香混着淡淡的汗味,我闻得清清楚楚,狗鼻子比人灵敏一百倍,那味道钻进鼻腔,我下面那根大肉棒噌地就翘了起来,从肚皮下捅出来,龟头滴出两滴透明的黏液。可惜她没看见,老妈子也没注意。
我花了两天时间搞清状况。这里是明朝某地的一个大户人家,姓赵,是本地乡绅。小蝶是赵家老爷的独女,据说是娘胎里受了惊吓,生下就是个痴傻的,脑子永远像个六岁小孩,可偏偏发育得早,快十岁了,胸脯已经微微隆起,小腰纤细,屁股虽然还没长开但已经有了滚圆的弧度。家里人都嫌她,把她丢在后院一个偏院里,就两个老妈子照料。她没兄弟姐妹没朋友,唯一陪伴的就是这条德牧——也就是我。
我起先还试图适应狗身,可这具身体太他妈好用了。耐力强得可怕,能驮着她一口气跑十几里山路不带喘,爆发力能扑倒一头野猪,舌头又长又有力,我试过舔自己的前爪,滑得像一条肉鞭。最操蛋的是那根屌——我观察了好几次,平时缩在皮套里,可只要小蝶一靠近,一闻她身上的奶骚味,就立刻硬邦邦地翘起来,甚至有次她光着腿坐在我背上,肉棒直接顶到了她屁股缝,隔着布料我都能感受到那片柔软温热。我拼命控制,但她动一下,龟头就在她臀沟里蹭一下,我他妈舒服得腿都软了。
小蝶却浑然不觉,只会咯咯傻笑:“大黑你顶到我了,痒痒的。”
操。我心想,这样下去不行,得想办法。
转机出现在第十天。小蝶带我去镇上的兽医那儿,给她例行检查。那兽医姓王,五十多岁,留着一撮山羊胡,一看就他妈不正经。他给我检查了牙口、腿骨、睾丸,然后摸着我的蛋袋淫笑起来:“赵家小姐,你这条公狗可是条极品种犬啊,瞧这蛋子,比鹅蛋还大,里面全是好种。你瞧它这阵子是不是总蔫蔫的,没精神?”
小蝶歪着脑袋,“是有点,大黑最近老舔自己的下面,还老是硬硬的。”
王兽医嘿嘿笑:“发情期到了,公狗要配种。你要是不给它配,它会憋坏的,甚至会死。”他凑近小蝶,压低声音,唾沫星子喷到她脸上,“小姐,你要是真心疼它,就得替它找个母狗来……但是呢,一般来说,人也是可以的。”
小蝶眨巴着大眼睛,傻乎乎地问:“人?怎么可以啊?”
王兽医摸着胡须,意味深长地笑:“小姐你过来,我告诉你。人的下面,跟母狗的下面是一样的,都是个洞,公狗的肉棒插进去,就能把精水射进去,它就能得到满足。你养它这么大,它最听你的话,你要是愿意亲自给它配,它就会对你死心塌地。而且我听说啊,这样做的人,还能跟狗子心意相通呢,你心里想的,它全能明白。”
小蝶听着,脸蛋泛红,那双原本痴痴的眼睛里竟然闪过一丝异样的光。“真的吗?那我……要跟大黑配种!我要它永远陪着我!”
王兽医笑得嘴都咧到耳根,“好好好,你把它牵到后院那个空柴房里,把裤子脱了,趴在地上,屁股撅起来,把下面露出来,大黑自然就会上了你。别怕,公狗这东西,只要闻到母性气味,不用教就会。小姐你这么嫩,下面一定干干净净的,大黑肯定喜欢。”
小蝶用力点头,牵着我就往回走。一路上她小手攥着皮带,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我低头看着她晃动的小马尾和嫩白的大腿根部,下面那根大肉棒已经硬得一柱擎天,龟头直接戳进了肚皮毛里,整根棒身涨得发紫,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顺着毛淌到地上。我喘着粗气,舌头伸出来,口水滴答滴答。
到了赵府后院,小蝶支走了两个老妈子说要去睡午觉,然后把我牵进那间堆满干草的柴房里。门一关,光线暗淡下来,空气中全是稻草和尘土的气味。小蝶松开绳子,转过身面对我,眼睛亮晶晶的,小脸粉扑扑。
“大黑,我要跟你配种哦。你别怕,我会乖乖的。”她说着,小手开始解自己的裙子。那是一条淡蓝色的对襟襦裙,带子一拉就松了,裙子滑落到地上,露出两条裹着白丝袜的细腿。上身只剩一件贴身的白色小衣,薄薄的绸料根本遮不住那微微凸起的奶头,粉粉的两点若隐若现。
我看着她,狗肺里的心跳得像擂鼓。她弯腰脱裙子的时候,小屁股撅起来,两瓣圆翘的臀肉裹在白丝袜上缘,那条白丝袜拉到大腿根,露出两寸嫩白的大腿内侧皮肤。她把裤子也褪了——是一条白色的小亵裤——袜子没脱,那是她最爱穿的白丝短袜,袜口勒进大腿肉里,勒出浅浅的红痕。
我盯着那片从未有人见过的区域——小蝶的下体光溜溜的,一根毛都没有,白嫩得像刚剥开的鸡蛋,两片小阴唇紧紧闭合,中间只有一道粉红色的细缝,微微凸起,像一只小蚌壳。她其实还没完全到发育的年纪,但因为痴傻身体激素有点异常,所以那里已经微微鼓起,但确实寸草不生,干净得让人发疯。
她转过身,学王兽医说的那样,双手撑地,把屁股高高撅起来,小腰塌下去,两瓣白嫩的臀肉向两边分开,露出中间那道粉色的裂缝。那条裂缝轻轻开合着,能看到里面湿润的嫩肉。
“大黑,来吧。”她的声音又软又甜,带着一点颤抖和期待。
我再也忍不住了,狗眼瞬间血红。我绕到她身后,两条后腿弯曲前腿压低,那根十七公分长的黑棕色大肉棒从皮套里完全弹出,龟头又圆又大,青筋缠绕,整根棒身沾满了亮晶晶的黏液。我把前爪搭在她小腰两侧,狗腹贴近她翘起的屁股,龟头对准那道粉缝,来回蹭了两下,沾上她流出来的淫水。
“啊……”小蝶发出一声轻呼,“凉凉的……”
我往下一压腰,龟头破开了那两片薄薄的阴唇,整根肉棒一寸一寸地挤了进去。紧,太他妈紧了,小蝶的阴道又窄又热,像一条刚烫过的羊肠,层层嫩肉死死裹住我的龟头,我每前进一下都能感到阻力。她开始哼哼,“疼……好胀……”但没喊停,反而把屁股往后顶了顶。
我咬了咬牙——狗的牙——猛地一挺腰,整根肉棒齐根没入,龟头撞到了一块软软的东西,那是她的子宫口。十七公分对于她一个十岁不到的小萝莉来说实在太长了,龟头直接顶到了宫颈,把她的小腹顶出一个圆柱形的凸起。
“啊——!!”小蝶尖声叫起来,身子往前一窜,屁股却被我的前爪按住,动弹不得。她双腿发软,白丝袜包着的膝盖在干草上直打颤,一股温热的水流顺着我的肉棒根部淌下来——那是她喷出来的第一波阴精。
我开始抽插,刚开始很慢,每次只拔出一半再狠狠插回去。每一次顶入都带出“噗滋噗滋”的水声,她的穴里水多得惊人,随着我的动作飞溅出来,把干草打湿了一片。小蝶撅着屁股趴在草堆里,嘴里含含糊糊地喊着:“好深……好深……大黑插到里面了……嗯嗯嗯……”
我越干越起劲,后腿肌肉鼓得像铁球,每一次冲击都把她整个人撞得往前一蹿,然后又弹回来。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她的子宫颈上,她的小腹外面能清楚地看到我的肉棒的形状,一进一退的。
“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小蝶的声音变得又尖又细,整个身体痉挛起来,两片阴唇紧紧绞住我的狗鸡巴,一股滚烫的阴精喷了出来浇在龟头上。我停下来让她享受高潮,大肉棒插在里面一动不动地感受她穴肉的收缩。
过了大概十几秒,她才缓过劲,回过头看我。那张稚气未脱的小脸上全是红潮,眼睛湿润润的,嘴角带着傻笑:“大黑……好舒服,小蝶好舒服……”
我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王兽医说过,这一配种需要很长时间,因为狗的生殖构造特殊,交配时阴茎会锁死——所谓的“锁结”。我果然感觉到,龟头后面那个海绵体开始急剧膨胀,形成一个巨大的结,正好卡在她的阴道口和宫颈之间的狭窄处,像一截倒刺把她牢牢勾住。这下想拔都拔不出来了。
小蝶也感觉到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下身我们连在一起的部位,小手摸了摸那个膨胀的结,“怎么……变大啦?卡在里面了?”她有点慌,“拔不出来了吗?”
我舔了舔她的手指,示意她别怕。她立刻就懂了——或者说,她本来就是傻,很快就接受了这件事。“好吧,那大黑你就多插一会儿,反正小蝶也喜欢。”
接下来就是漫长的干。我不动了也不行,那个结卡在那里,只要我稍微动一下腰,龟头就会在她穴内转动,摩擦那些嫩肉。我索性开始小幅度的抽送,虽然拔不出去,但滑动的幅度也能让她发出淫荡的呻吟。小蝶趴着累了,就侧躺下来,我侧卧在她身后,一条后腿搭在她腰上,像把勺子一样插着她。干草被我们的体液浸湿了一大片。
“大黑,你说我们以后就是心意相通了吗?”她傻乎乎地问。
我“汪汪”叫了两声,意思是大概还得再干个几次才行。可她显然误解了,以为我是在回答“是”,她开心地笑起来,小手主动抓住自己一只乳房——虽然不大,但已经微微隆起——揉捏起来,“那小蝶以后天天跟大黑配种好不好?每天都要,小蝶喜欢被大黑插,插得里面满满的……”
我喉咙里发出咕噜声,肉棒又粗了一圈。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到一阵强烈的射精冲动——憋了太多天了,终于要来了。我猛地挺动后腰,龟头狠狠顶入她子宫的入口,那个结死死卡住通道,精液无处可去,只能一股一股地射进她子宫里。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第一发冲开她的宫口,第二发灌满了子宫腔,第三发、第四发……我射了整整十几次,每一发都又多又浓,把她的子宫胀得像个气球,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从平坦变得圆滚滚,像怀孕三四个月一样。
“啊……好烫……好多……装不下了……”小蝶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双手胡乱抓着干草,两条小腿绷直了又蜷缩,白丝袜底下十个脚趾紧紧抠在一起。在灌到最满的那一刻,她直接昏了过去,又舒服又涨地晕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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