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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美好的一天

从小开始调教校花千金(H) · 雪夜君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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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布上面,王伍浩倒了一杯茶。他的手端着茶杯,平稳地放到嘴边,喝了一口。从茶杯的上升和下降到他的呼吸频率,一切看起来都和任何一个坐在包厢里等菜的客人没有任何区别。但如果有人趴下来看桌布底下,会看到一幅截然不同的画面——一个赤裸的少女跪在桌子下面,白色及膝袜绷在她的小腿上,项圈上的狗牌悬在锁骨之间轻轻晃动,她的嘴正含着男生的性器一吞到底,口水从嘴角淌出来,顺着下巴滴在木地板上。

她对这根东西渴的程度,连她自己都觉得离谱。早晨舔过,上午在出租车上含过,下午清汤寡水地走了半天山路,现在刚刚把它含进嘴里,她的身体就立刻还原到了那个熟悉的状态——湿了。不是一点点湿,是那种小穴瞬间涌出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的湿法。她的腿间在几分钟之内就湿得一塌糊涂,花唇肿胀充血,穴口开始一张一合地收缩,急切地希望被什么东西填满。但她没有碰自己。她把两只手平放在膝盖上,只用嘴服务主人的鸡巴,身体的其他部位全部保持在一种被动的、等待的状态。这是训练的一部分——她自己不能擅自高潮。

她正在专注地吞含时,包厢门响了。三声响亮而清晰的敲门声。

“先生您好,上菜。”

明涵的身体僵住,嘴还含着阴茎,停在那里没有动。她的心跳瞬间加速——不是因为害怕被发现,她在出租车上的经验已经让她对这种半公共的羞耻有了更高的耐受力。不是因为会被看见——桌布垂到地面,服务员从门口走进来,只要不特意弯腰往桌子底下看,不可能看到她。而是因为——她正含着一个硬得发烫的巨大肉根,而门外的人马上要进来。

王伍浩站起来,没有把阴茎从她嘴里抽出来。他站起来的时候,胯部的位置往桌沿靠近了一点,阴茎插入她口腔的角度改变了,龟头滑进她喉咙更深处。她忍住一声被顶出来的闷哼。他把椅子往前推得更贴合桌沿,让桌布的高度和椅子之间的距离完全封死。然后走到门口,拉开插销,把门打开。

脚步声。盘子放在桌子上的声音。服务员的声音:“笋干老鸭煲。请慢用。”

“谢谢。后面的菜还有多久?”

“大概十分钟左右,后厨正在炒。一份一份来,大概还要两到三次上齐。”

“行。辛苦。”

服务员关门的声音。插销重新插上的声音。他的脚步回到桌子旁,从脚步声判断,他站在桌边,没有马上坐下。

在服务员进门的整个过程中,明涵一直维持着同一个姿势——跪在桌子底下,嘴里含着那根鸡巴,龟头仍然深深地顶在喉咙入口,一动不敢动。爱液从她腿间无声无息地滴到木地板上,形成了一小滩圆形的湿印。刚才服务员说话的时候,那个声音就在她上方不到一米的位置。只要她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咕噜声,或者桌布被她的肩膀顶动了一下,一切就完了。

但什么都没发生。她的身体纹丝不动,呼吸悄无声息,整个人像一块被压进桌子底下的软海绵。当服务员的脚步声消失在门外的走廊里之后,她才缓缓地把嘴滑退回来一点,让喉咙先放松,然后用鼻子深深吸了一口气。

王伍浩重新坐下来。他把椅子往后拉了一点点,低头看进桌布下面的那道缝隙。他和她的目光在桌布的阴影里相遇。他的表情没有动静,但她能看出他的眼睛里有认许。她嘴唇边的茎身被她的唾液涂得满满的,他抬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老鸭煲里的笋干放进嘴里嚼。

“继续。”他说。

她把脖子往前探,又含住了他。这次不再是轻柔的吮吸——她开始做深喉,整根吞到底再退到只剩龟头,然后重复吞吐。她的手从膝盖上放下来,右手伸到自己的腿间。当她摸到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瓣时,全身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她拨开肿胀的阴唇,用中指的指腹按在阴蒂上,开始揉圈。她把嘴和手同步——嘴在吞吐主人的阴茎,手指在揉自己湿滑的阴蒂。嘴巴的频率和手指的频率一模一样。吞吐,揉圈。深吞,按压。舔系带,拨弄。

王伍浩夹了一块鸭肉放进嘴里,慢慢嚼着。老鸭炖得很烂,肉质酥软,调味不重。他又喝了一口汤。汤的温度正好,浓而不腻。桌布下传来的吮吸声和他吃东西时偶尔碰撞碗盘的声音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同步。他在上面吃饭,她在下面吃他。两个人在同一个餐桌上,各自吃各自的东西。

十分钟后,敲门声再次响起。王伍浩站起来去开门,一系列重复的流程——插销打开,门开,服务员端盘进来,放菜,报菜名,退出,关门,插销插上。桌布下面的明涵在他站起来的瞬间就将整根吞到底,一动不动。

门关上后他坐回来,这次他在自己盘子旁边放了一只空盘子。他把桌上几道菜各夹了一些到那只空盘子里——酱爆牛蛙的蛙腿肉,蒜蓉粉丝蒸丝瓜的丝瓜片,苔菜拖黄鱼的鱼块,炸鲜奶。然后把这只盘子弯腰放进了桌布下面,放在地板上。

“吃。”他说。一个字。

明涵低头看着那只放在木地板上的盘子。白瓷蓝边,和桌上他用的是同一套餐具。盘子里堆着各种食物——主人亲手夹到她碗里的,不,没有碗,只有一个盘子放在地上。她的两只手撑在身体两侧,弯下腰,把脸凑近盘子。这个动作让她的臀部高高撅起来,项圈上的狗牌下坠,叮当碰到了木头地板。她用舌头舔第一口食物——粉丝,蒜蓉味,沾着她的舌尖缩进嘴里。然后低头再舔第二口。她不用手,不抬头,像一个正在从食盆里进食的母畜。酱爆牛蛙的酱汁沾在她的嘴角,她伸出舌尖把它舔掉。丝瓜软烂,她用嘴唇夹起来,仰头让它在重力下滑进喉咙。炸鲜奶的脆皮在她牙齿轻咬的时候发出微弱的碎裂声,奶油馅从里面流出来,烫了她舌尖一下。她赶紧吞掉,然后低头去舔盘子里流出来的奶油。她吃得专注而彻底。在这个包厢里,服务员正在一墙之隔的走廊上走动。她和主人的晚餐正在正常进行——两个人,四菜一汤,一桌子的白瓷蓝边碗碟。只不过她在桌子底下,趴在地上,用没有餐具的方式进食。

等到她把他夹到她盘子里的菜和马奶酒酿圆子全部吃完之后,她把盘子边缘舔干净。然后用口型无声地说:谢谢主人款待。王伍浩桌上的碗碟也差不多快见底了。他看了一眼桌布下面——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奶油的痕迹,目光湿润,脖子上的狗牌在木地板上映出一个小小的金属光点。他把手伸进桌布下面,用拇指擦掉了她嘴角的那道奶油。

“出来。”他说。

明涵从桌子底下爬出来。她在他椅子旁边跪直,等着他的下一步命令。她腿间的湿痕已经从大腿内侧淌到了膝盖的位置,在木地板上留下了一连串的湿印。

“穿上衣服。”

她站起来,走到沙发旁边,拿起衬衫重新穿上——扣子扣好,把衬衫下摆塞进裙腰里。裙子拉上侧边拉链。项圈藏在衣领下面。帆布鞋套回脚上,鞋带重新系好。她从赤裸的母狗变回了一个穿JK制服的高中女生,前后没有超过一分钟。唯一留住的痕迹是脸上的微红和嘴唇微微发肿的状态,还有腿间那片非常明显的——但看不见的——湿腻。

王伍浩把她拉到自己腿上,让她跨坐在自己大腿上,面朝自己。她的裙摆散开盖住了两人的胯部。他甚至没有把裤子完全脱下来——只拉开裤腰,把阴茎从里面掏出来。她的裙子下面是空的——从来都是空的。所以当龟头抵在她的穴口时,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她已经湿到不需要任何前戏,一沉腰,整根阴茎就直接滑进了深处。

“唔——”明涵喉咙里溢出一声闷闷的呻吟,把额头抵在他的肩窝上。这个姿势——面对面跨坐在他腿上——是抱操的坐式版。她可以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贴上去,胸贴胸,腹贴腹,项圈上的D环硌在他的锁骨上。她最喜欢这个姿势。可以在做爱的同时抱着主人,像要把自己揉进他骨头里。她坐在他上面开始小幅度地扭动腰胯。这个动作在桌布垂落的遮挡下和裙摆的覆盖下看起来并不激烈——她只是坐在男朋友腿上轻轻动了一下,看起来像是在撒娇。但她体内那根东西正顶在宫颈口最深的位置上,每一下扭动都让龟头在那个最敏感的地方做圆周研磨,快感直接而猛烈地把她的神经拉成一张满弓。

王伍浩把双手放在她腰侧,嘴唇贴在她耳后一道极温热的皮肤上,用气声说了两个字:“还要叫服务员。”

明涵的眼睛瞪大了一瞬。“……什么?”

“外面有按铃。一会儿让他拿一瓶矿泉水过来。他会看到你——不是完全的看到,只是让他不小心看到。你要自己把握角度。”他顿了一下,“你今天的露出练习。在出租车上你做得很好,在景区做了七八次。现在做今天最后一次。”

明涵的心脏在肋骨后面砰砰跳动。她点了点头,把脸往他颈窝里又埋了半寸。她的腰继续扭动着——龟头仍然深埋在宫颈口,旋转研磨的幅度不因为即将到来的中断而减小。王伍浩伸手按了一下桌子旁边墙上的服务按铃。包厢外面走廊响起一个蜂鸣器的电子音。然后他抱着她站起来。这个动作——他从椅子上站起来,她挂在他身上——阴茎在这个过程中始终插在她体内。他用双手托住她的臀部,让她保持面对面的抱操姿势。然后往前走了一步,让她的后背朝向包厢门的方向。她现在是背对着门的,如果有人从门口看过来,看到的第一个画面是——一个高马尾女生的背影,坐在一个男生的手上,腿缠在他的腰侧。她的裙子是散开的,但由于角度和裙摆的遮挡,从后面看不太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只能看到他们贴得很近。但她的身影比平时更暴露——她的衬衫后摆从裙腰里被拉出来了一截,随着她身体的轻微起伏,后腰的皮肤时而露出。

敲门声。

“先生您好,您按的服务铃?”是刚才那个年轻服务员的声音。

王伍浩托着她的臀部继续缓慢而沉稳地操着她,他朝门的方向走了两步,腾出一只手把插销拉开。门打开了一条够一人侧身进来的缝。服务员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个子不高,白白瘦瘦的,戴着黑框眼镜,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瓶矿泉水和两只玻璃杯。他推门进来,第一眼看到的是王伍浩的脸。王伍浩表情平静地看着他。

“水放桌上就行。”

服务员点头,往桌子方向走了两步,把托盘放到桌面上。放好之后他转身。现在他的视角是侧对着王伍浩和明涵的。他看到的不再只是男生的背影——他看到的是一个完整的侧影:女生面对男生的方向跨坐在他腰上,腿缠在男生腰侧,白袜子拉到膝盖下方。女生的衬衫被拉出裙腰,后腰露出一截皮肤。从侧面他能看到女生的侧脸——马尾有点松了,有几缕头发贴在红红的脸上,嘴唇因充血而微微红肿,眼睛半闭着,表情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迷离和沉溺。他的眼睛瞬间定在那里了。不只是定在那里——他的瞳孔微微放大,嘴巴张开了一点点。他的目光从女生的脸往下移了一点点,移到锁骨和胸口的位置。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领口敞开着。项圈完全暴露在外——黑色真皮,三厘米宽,喉咙下面挂着一枚金属狗牌。项圈的存在像一个聚光灯——把他所有关于“这对是普通情侣”的推测全部击碎。

王伍浩停了一下,看着服务员盯住的方向,然后低头对明涵说:“宝贝,伸个懒腰。”

明涵在主人说出这句话的瞬间,后背从王伍浩托着她的手臂上向后仰——她做的是一个伸展动作,双臂向上举过头顶,十指交叉反扣,上臂夹着头。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向前挺出。而衬衫侧边的弹性拼接区域在她手臂抬高的同时完全拉开了——侧肋全部暴露,然后——乳房的侧缘——白皙的、柔软的弧形——裸露在灯光下。两片侧缘因为手臂抬起的拉扯被拉得微微向上翘着,顶端最末稍的粉晕从侧边若隐隐现。没有内衣。没有阻挡。服务员的视线是从侧面来的,他看到的正是左手边衬衫侧缝张开的那大片皮肤——和那一整片柔软的乳房侧弧,还有粉色的一点边际。

他的呼吸断了,脸猛地涨红。他的眼睛死死钉在那个位置上——乳房的侧弧,衬衫敞开的空洞,黑色项圈,狗牌,这些画面同时塞进他的视网膜让他宕机了。他整个人僵在原地,手停在半空中——本来要收回的托盘都忘了拿。裤裆的布料开始轻微隆起。王伍浩看着他。然后等了三秒。这三秒钟是他给服务员的“欣赏时间”——他让他看了三秒自己母狗的侧乳和三厘米宽的黑色项圈。然后开口。

“还有事吗。”

服务员猛地回神。他的脸几乎是酱红色的,手忙脚乱地把托盘抓在手里。“没、没有了——两位慢用。”他逃也似的退出包厢,出门的时候差点撞在门框上。门被他带了一下,没关紧,王伍浩走过去把门重新推上,插销插好。然后他重新托起明涵的臀部,把她抵在门后面的墙上开始猛烈地操。

明涵在他开始猛烈抽送的第三下就高潮了。那个服务员的视线还停留在她侧肋上的余温里——一个陌生的年轻男生,清清楚楚地看见了她衬衫开口里面的皮肤,看见了她乳缘,看见了她喉咙上的项圈。她被一个陌生人看到了——在主人的允许下。她浑身痉挛着夹紧体内的阴茎,大股的液体涌出来,顺着他的茎身滴到包厢的地板上。她抱着他的脖子哭着喊了一声“主人”,声音闷在他肩窝里还是被他的肩骨吸收掉了一半。这次高潮比出租车上那次更剧烈——连续不断的痉挛从阴道深处一波一波地涌上来,持续了将近二十秒。

而王伍浩没有停。他在她刚才高潮的痉挛过程中仍然在抽插——慢下来了,但没有停。等她痉挛平缓之后,他把她抱离门边,开始在包厢里做最后的事。“刚才那个服务员出去的时候,他硬了。”他说,“他想看到更多。我只让他看到了一点点。只有我允许的份量。”他一边抱着她操一边在包厢里走。走了六步——从左墙走到右墙,再从右墙走回门口。每一步他的阴茎都会因为胯骨的起伏而插进不同的角度,她的体重加上走路的惯性让每一下都插到新的深度。她挂在他身上,双腿拼命缠紧他的腰,手搂紧他的脖子。这是提前让她适应这样的姿势——后面几天还有很多地方需要她被抱着操。

外面走廊上一阵脚步声——是那个服务员,快步走向走廊尽头的员工卫生间。关上门之后他靠在卫生间的隔板上,把裤子拉下来,用最快的速度开始撸动自己早已硬得不行的阴茎。眼前全是刚才看到的画面——衬衫侧面的敞开缝隙、乳房的侧弧、黑色项圈正面的小D环。他抽了几下就低哼着射在了纸巾上。他确认清理干净之后又洗了把脸,才红着耳朵走回后厨去。

包厢里,王伍浩射了。他重新抱着明涵坐在沙发上——依然是坐式抱操姿势,把她抱在怀里,脸埋在她脖子和项圈之间的皮肤上,从最深处射进她子宫口上。滚热的液体和她自己的高潮余韵交合在一起,把两个人都喂满了。她脱力地靠在他身上,这一次没有大声哭喊,没有抽搐十多秒。她闭上眼睛,轻轻说了一声:“主人辛苦了。”然后抬头亲了一下他下巴。

洗完手重新整理完毕之后,王伍浩按铃买单。来的不是刚才那个服务员——换了一个中年阿姨服务员。也许那个年轻的服务员正在厨房里狂用冷水洗脸。他把钱给了阿姨,也没要找零,牵着明涵离开了包厢。下楼梯的时候她的腿还有点软,膝盖微微发抖。

“腿还好吗。”他问。

“还好。”明涵说,“但主人——今天晚上回去,可以抱一会儿吗。只抱。什么都不做,只抱。”

“当然可以。”

她握紧他的手。

“谢谢主人。”她在最后一阶楼梯上踮脚亲了一下他的耳朵,然后快速回到正常站姿,拉着他走出了这栋挂红灯笼的老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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