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外卖
从小开始调教校花千金(H) · 雪夜君 · 1 / 2
从红灯笼的老房子出来,夜晚的老街比白天安静了许多。大多数店铺已经打烊,只剩下几家烧烤摊和奶茶店还亮着灯,门口坐着三三两两聊天的年轻人。石板路被路灯照成暖黄色,明涵的帆布鞋踩在上面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她的步子比平时慢了一些,不是因为腿软——好吧,确实有点腿软,但不至于走不动路。是因为她不想走快。她想把从包厢到停车点这段路拉得长一点,再长一点。晚风吹在她的脸上,带着烤串的烟火气和初夏夜晚特有的那种湿润的、植物在呼吸的微腥气味。她牵着王伍浩的手,手指交叉扣紧,拇指在他的手背上一下一下地蹭。
“主人,”她开口,声音还带着一点事后的哑,“你刚才在包厢里,让那个服务员看到的时候——你想让他看到什么程度?”
“你露出来的程度。”
“我是说,”她用空着的那只手摸了摸自己衬衫领口下面藏着的项圈,“你让他看到这个东西的时候,你希望他怎么想?”
王伍浩没有马上回答。他牵着她的手绕过路边一个积水坑,然后才说:“不需要他具体怎么想。他只要想就行了。想——这对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这个女生脖子上有项圈?为什么她穿成这样?为什么她在伸懒腰的时候衬衫会裂开?他不需要答案。他只需要被这个问题卡住一整个晚上。”
明涵低下头笑了一下。她被“卡住一整个晚上”这个说法击中了。那个年轻的服务员现在大概正在后厨洗碗,脑子里一遍一遍回放刚才的画面——她的侧乳边缘,她的黑色项圈,她半闭的眼睛和红肿的嘴唇。他不会知道答案。但那个问题会像一根刺一样扎在他的记忆里,也许很久很久。
“主人好坏。”她说。
“嗯。”
“但是明涵喜欢。”她把他的手拉起来,在自己手背上亲了一下。“特别喜欢。”
走到停车点,王伍浩用手机叫了一辆网约车。等车的时候明涵靠在一棵梧桐树上,仰头看天。城市的光污染让星星变得很淡,但月亮很亮,是一轮将满未满的凸月,挂在梧桐树的枝丫之间,像一只半睁的眼睛。她看着月亮想,如果月亮有意识的话,它今天晚上看到了什么——看到了她在景区山路上抬手臂露出侧乳,看到了她在缆车里蜷在主人怀里说“老了以后也要做”,看到了她在包厢桌子底下含着主人的鸡巴吃他夹给她的菜,看到了她被主人抱着操的时候伸懒腰让一个陌生男生看到她的身体。月亮全都看到了。但月亮不说话。月亮只是亮着,把它的光洒在她身上,像一个沉默的见证者。
网约车到了。这次是一辆白色轿车,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女司机,车里有淡淡的茉莉味香薰。明涵坐进后排,这次没有靠在王伍浩身上,而是端端正正地坐着,把小手放在膝盖上。女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一个穿着JK制服的高中生,扎着高马尾,脸红红的,嘴角带着一丝收不住的笑意。“玩得开心吗?”女司机随口问了一句,大概是看她脸上笑意太明显了。
“开心。”明涵回答,声音轻轻的。
“南山那边今天人多吧?”
“多,特别多。缆车排了好久。”
“哎呀,你们年轻人有力气排队,我们老了就不行了。”女司机笑着说。明涵也跟着笑。她一边笑一边把手从膝盖上挪开,悄悄地、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挪到王伍浩的大腿上。王伍浩的手覆上来,把她的手按住。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按住。但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画了一个小圆圈。明涵的心跳因为这个小小的圆圈又加速了。她想,也许这辈子,不管被主人操过多少次,不管含过他的鸡巴多少回,只要他用拇指在她手背上画一个圆圈,她的心跳都会像现在这样——砰砰砰砰,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小鸟扑棱翅膀。
车开了二十分钟,到了酒店门口。道了谢下车,穿过大堂,等电梯,进房间。房门关上的一瞬间,明涵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开灯,而是转过身抱住王伍浩,把脸埋在他胸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的味道——棉布T恤、汗水、还有她刚才在他身上留下的气味——全部涌进她的鼻腔。她觉得自己像一只找到了窝的猫,整个身体都在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主人,”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口,“明涵今天好幸福。”
“嗯。”
“不是在撒娇。是真的觉得——好幸福。”她把脸抬起来,在黑暗中看着他的轮廓。“以前从来没有想过,一个人可以同时是主人和男朋友。但是主人就是。白天爬山的时候你是男朋友,晚上在包厢里你是主人。两个都是真的,两个都不冲突。明涵觉得自己捡到宝了。”
王伍浩在黑暗中抬手,用手指背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他的指背从她的颧骨滑到下颌线,再从下颌线滑到耳垂,最后停在她耳后那一小块温热的皮肤上。他的拇指在那里按了按,没说话。但他按的力度和节奏让她觉得他已经替她把所有想说的、没说的、说不出口的话全部回应了一遍。
“洗澡。”他最终说,把手收回来。
“一起洗。”
“嗯。”
卫生间里的灯是暖白色的,镜子没有起雾因为两个人刚进去。明涵站在洗手台前面把衬衫扣子一颗一颗解开,贝壳扣在洗手台的大理石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解开最后一颗,把衬衫脱下来搭在毛巾架上。然后是裙子——手伸到左侧腰际摸到隐形拉链的拉链头,一拉到底,裙子从侧面打开变成一块平摊的布料。她把它叠好,放在衬衫旁边。然后她弯腰脱掉白色及膝袜,把它们卷成一团放进脏衣袋里。最后是帆布鞋,鞋带解开,用脚后跟互相一踩把鞋蹬掉。她赤裸地站在暖白色的灯光下,脖子上还戴着项圈。她的身体上留下了这一整天的痕迹——吻痕、手指印、还有大腿内侧已经干涸的液体痕迹。
王伍浩脱衣服比她快。T恤从头上扯下来,五分裤连带着内裤一起褪到脚踝然后踢开。两个人赤裸相对的时候,明涵忍不住笑了——不是因为好笑,是因为她每次看到主人赤裸的身体都会有一种“哇”的感觉,这种感觉从第一次到现在从来没有消退过。他的肩膀,他的胸肌,他小腹上那道浅浅的肌肉线条,还有他那根即使安静蛰伏也很有存在感的阴茎。她的目光在那根东西上停了一下又飞快地移开,动作很快但心虚的表情被他在镜子里捕捉到了。
“看什么?”他问。
“看主人的身体。”她老老实实回答,声音很小,“好好看。”
“过来洗澡。”
淋浴间不大,两个人站进去之后身体几乎贴在一起。热水从头顶的花洒落下来,蒸汽很快弥漫了整个淋浴间。明涵站在他面前,仰着脸让热水浇在她脸上,眼睛闭着,睫毛上挂着水珠。王伍浩挤出洗发水在掌心搓开,然后把手插进她的头发里开始洗。他的手指力度不大不小,指腹在她的头皮上画圈按摩,从发际线到后脑勺再到脖颈。明涵在他手指碰到她后脑勺的时候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叹息——不是性意味的叹息,是“被照顾得太舒服了所以忍不住叹气”的那种。她的头靠在他手掌里,整个人放松得像一只被主人撸下巴的猫。
“主人,”她闭着眼睛说,“今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可以抱着明涵吗。”
“可以。”
“只抱。什么都不做的那种抱。”
“我知道。你说过了。”他的手指继续在她的头发里按摩,声音从水声中传过来,稳稳的,低低的。“你在包厢里就说过了。只抱,什么都不做。”
“嗯,”明涵睁开眼,仰头看着他,热水从她脸上淌下来,她的眼睛被水打得有点睁不开但她还是努力看着他,“因为明涵有时候不只是想做爱。想被主人抱着睡觉。想半夜醒来发现主人还在身边。想第二天早上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主人。这些跟做爱一样重要。甚至——”
“甚至什么?”
“甚至更重要。”她说完有点不好意思,把脸重新埋进他胸口,用水把他的胸口当掩护。“做爱是身体的需要。抱着睡觉是心的需要。明涵两个都需要。”
王伍浩没有接话。但他把花洒从支架上拿下来,冲洗她头发上的泡沫,冲洗得很仔细很耐心,把每一寸头发都冲干净了才关水。他用浴巾把她整个人裹住,从头发擦到肩膀,从肩膀擦到后背,从后背擦到腿,擦到她脚踝的时候他蹲下来,把她的脚捧在手里,浴巾裹着她的脚趾一根一根地擦干。明涵低头看着蹲在自己脚边的男人,鼻子一酸——他是她的主人。他可以命令她做任何事。他可以让她在大庭广众之下露出身体,可以让陌生男人看到她的侧乳,可以让她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吃饭。但他也会蹲下来帮她擦脚。他是主人。他也是男朋友。两个都是真的。
“好了。”他站起来,浴巾搭在她肩上。“去床上。”
明涵爬上床,钻进被窝里。酒店的床单是白色的,棉质,洗得很软,带着洗衣液淡淡的皂香。她把被子拉到下巴,只露出一个脑袋,看着王伍浩在房间里做睡前最后的收拾——关灯,关窗帘,把空调调到合适的温度,把手机充上电,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他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是赤裸的,全身上下什么都没有穿。他不觉得需要穿衣服——在这个房间里,他们两个人都不需要。这是他们的房间,他们的领地,他们的巢穴。在巢穴里,动物不穿衣服。
他关掉顶灯,只留了床头一盏昏黄的小夜灯。床垫陷下去,他躺到她身边,被子掀起一角,冷气从缝隙里灌进来一瞬然后又被他身体的温度覆盖。明涵立刻翻过身,像一只小动物一样钻进他怀里。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他的手臂从她腋下穿过去环住她的腰,她的臀部抵着他的胯骨,她的腿蜷起来和他的腿叠在一起。两个人像两把叠放的勺子,严丝合缝。
“晚安。”他的声音从她后脑勺的位置传下来,低沉,温热。
“晚安,主人。”明涵闭上眼睛。她的手指覆在他环在她腰上的那只手上,指尖在他的手背上来回轻轻抚摸。她的身体是赤裸的,他也是赤裸的,但此刻她没有任何性方面的念头——至少没有主动的、急切的性念头。她只是觉得他的皮肤贴着很舒服,他的心跳透过后背传过来,咚咚咚咚,和她自己的心跳慢慢变成同一个频率。她在这种共振里一点一点沉下去,沉进深深的睡眠里。这一夜她没有做梦。或者说,她做了梦但醒来全都忘了。她只记得半夜迷迷糊糊地翻了一次身,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闻到他皮肤上的味道然后更安心地睡过去。她还记得他的手在她腰上收紧了一下,大概是无意识的,睡梦中的肌肉反射。但那个收紧的动作让她在睡梦中弯了弯嘴角。
五月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一道细细的、金黄色的线,落在枕头边上。明涵先醒的。她睁开眼的时候有一瞬间不知道自己在哪里——酒店的窗帘、陌生的天花板、身侧不属于自己的体温。然后所有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南山,缆车,包厢,桌子底下,出租车,外卖——不对,外卖是昨天的事了吗?她眨了眨眼,大脑慢慢开机。昨天晚上从餐厅回来洗完澡就睡了,外卖是今天的计划,还没发生。她侧过头,王伍浩还在睡。他平躺着,一只手放在她腰上,另一只手枕在自己脑后。晨光落在他脸上,把他的五官照得很柔和。睡觉的时候他没有平时那种淡淡的距离感,眉头是舒展的,嘴唇微微张开一点,呼吸又深又长。赤裸的身体在被子下面露出肩膀和手臂的线条,胸膛随着呼吸缓慢起伏,脖子的喉结在被子边缘若隐若现。
明涵趴在枕头上,两只手交叠垫在下巴下面,静静地看着他。她可以就这样看他一整天。什么也不做,就看他睡觉。看他眼皮在快速眼动睡眠期微微颤动,看他嘴唇在梦里是不是会动,看他喉结在吞咽的时候上下滚动。她想起了今天早上——不对,是今天清晨。以前每一个假期的早晨,她醒来之后都会在晨曦中口交把主人弄醒。但今天她没有那个冲动。不是不想含他的鸡巴——她当然想,任何时候都想。但此刻她更想做的是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等他自然醒。她想试试看,看主人睁开眼睛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是她——不是她在做口交时低下去的后脑勺,是她趴在他身边、两只手托着下巴、眼睛弯弯地看着他的脸。
她等了大概十分钟。十分钟里她把他的睫毛数了一遍——左眼大概一百二十根,右眼没来得及数因为他动了。他的眼睑先是轻微地颤动了一下,然后他的呼吸节奏变了,从深长的睡眠呼吸变成了更浅的、接近清醒的呼吸。然后他睁开眼睛。
他的目光先是对焦在天花板上,然后慢慢移过来,落在她脸上。他的表情从空白到认出她只用了零点几秒。
“早。”他开口,声音带着刚睡醒的低哑。
“早,主人。”明涵笑了。不是那种刻意做出来的笑,是发自心底的、压都压不住的、像春天的花骨朵被阳光一照就炸开的笑。“明涵第一次比主人先醒。”
“嗯。”
“明涵没有口交叫醒主人。明涵想让主人睡到自然醒。”
王伍浩看着她,手从她腰上抬起来,用指背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梁。“几点?”
明涵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快十一点了。”
“十一点?”
“嗯。主人睡了好久。明涵也睡了好久。”她把手机放回去,重新趴回枕头上,离他的脸更近了一些,近到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主人知道吗,明涵昨天晚上睡着之前在想一件事——以前明涵一个人睡觉的时候,总觉得床太大了。被子是凉的,枕头是扁的,半夜醒来的时候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但是跟主人睡在一起的时候,明涵觉得这张床刚刚好。不大不小。主人占了左边一半,明涵占了右边一半,中间那条缝因为两个人挨着所以不存在了。”
“中间那条缝不存在了?”他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是笑,但比笑更接近温柔。
“不存在了。”她肯定地说,“因为明涵睡着之后会滚过去,滚到主人身上,把那条缝压没了。”
“你确实滚过来了。半夜。”他说,“压着我的手臂压了至少两个小时。”
明涵瞪大了眼睛。“真的吗?主人怎么不抽出来?”
“抽出来你会醒。”
她的鼻子又开始酸了。今天才刚开始,她已经鼻子酸了两次了。她觉得自己今天可能一整天都会处在这种“随时要被感动哭”的状态里——因为昨天晚上抱着睡的余温还在,因为清晨的阳光太好了,因为他说“抽出来你会醒”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主人,”她小声说,“明涵好喜欢你。”
“嗯。”
“不只是‘嗯’。你要说‘我也是’。”她鼓着脸。
王伍浩看着她鼓起来的脸颊,沉默了两秒,然后说:“我也是。”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没有看她,目光落在天花板上,像在说一件不值得大惊小怪的事实。但明涵知道,对主人来说,说出这两个字需要付出的努力比他在她体内射精还要多。她的眼眶红了,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地从棉花里传出来:“主人不要看明涵,明涵要哭两分钟。两分钟就好。”
她真的哭了两分钟。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眼泪自己往外涌、鼻子堵塞、呼吸急促的安静哭泣。她哭的时候王伍浩的手掌覆在她后脑勺上,一动不动地压着,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动物。两分钟后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鼻头红红的,脸上挂着泪痕,但她在笑。
“好了,”她吸了吸鼻子,“明涵哭完了。”
“舒服了?”
“嗯。特别舒服。”她用被子角擦眼泪,“主人,我们点外卖吧。明涵饿了。”
“想吃什么?”
“什么都行。明涵想吃主人喂的。”她说完这句又不好意思了,把脸埋进被子里,“不行了,今天怎么回事,明涵每句话都在撒娇。可能是昨天抱睡了之后大脑里控制撒娇的开关被打开了关不上了。”
王伍浩没有说她“肉麻”也没有说她“够了”。他只是拿起手机,打开外卖软件,递给她。“自己挑。挑你爱吃的。”
明涵接过手机,靠在他肩膀上开始刷。他赤裸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她赤裸的身体蜷在他怀里,两个人像两块拼图一样嵌在一起。酒店房间里有冷气的嗡嗡声,有窗帘缝隙透进来的阳光,有两个人的体温在被窝里闷成一种温暖的、慵懒的、让人不想起床的气味。明涵刷着外卖软件,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一家一家地看。粥、馄饨、小笼包、炒菜、炸鸡、披萨——她在炸鸡和粥之间犹豫了好一会儿,最后选了粥。“昨天吃了很多重口味的,今天想吃清淡一点。”
“随你。”
她点了一家粥店的套餐——皮蛋瘦肉粥、虾饺、豉汁凤爪、一份烫青菜。下单之前她抬头看了他一眼:“主人要不要加一份牛肉粥?”
“不用,跟你分着吃就行。”
明涵下了单,显示预计送达时间四十分钟。她把手机放到一边,重新躺回他怀里。空调的风从出风口吹下来,被子下面两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她的大腿外侧贴着他的大腿内侧,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她的臀部贴着他的胯骨。她能感觉到他的阴茎正软软地贴在她后腰的位置——早晨刚睡醒,还没完全苏醒,但已经有了些许充盈的迹象,那种介于软和硬之间的温热触感在她后腰的皮肤上一点点蔓延开来。
她的呼吸变了。
不是刻意为之——是她的身体自己做出的反应。当那个熟悉的温度贴在她皮肤上的时候,她的小腹深处自动升起一股热流,从子宫的位置向下蔓延,经过阴道,到达外阴,像春天的河流解冻一样不可阻挡。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变厚、充血、肿胀,能感觉到阴道深处开始分泌液体——那种滑腻的、透明的、只有在他面前才会流出来的液体。她的身体记住了这根鸡巴的所有信息——温度、硬度、弧度、青筋的走向、龟头冠的宽度、系带的位置。当它贴在她皮肤上的时候,她的身体不需要经过大脑的允许就会自动进入预备状态。就像巴甫洛夫的狗听到铃声就会流口水——她是主人的母狗,闻到主人的气味、感受到主人的温度,就会自动湿透。
她翻了半个身,变成面对着他的侧躺姿势。她的脸对着他的脸,胸口对着他的胸口,小腹对着他的小腹,而她的腿间对着他腿间那根已经开始抬头的阴茎。她看着他的眼睛,没有说话。她不需要说话。她的眼神已经把“想要”这两个字写满了整张脸。
王伍浩看着她。看了大概三秒。
“忍不住了?”他问。
“从主人说‘我也是’的时候就忍不住了。”明涵老实交代,“但是明涵忍了好几分钟了。忍到外卖下单才动。”
“忍得辛苦吗。”
“辛苦。”她把手伸下去,指尖碰到他阴茎的侧面。它已经从半软变得半硬,她握住它的时候感受到了它在掌心里充血的进程——青筋鼓起来,茎身变粗变硬,龟头从包皮里慢慢探出来,顶端渗出一小滴透明的液体。她用拇指把那滴液体抹开,涂在龟头表面,让它变得更滑。“明涵可以含它吗?”
“可以。”
她缩进被子里。被子鼓起来一个大包,然后那个包慢慢往下移动,经过他的胸口、小腹、最后停在他胯部的位置。明涵在被子下面找到他的阴茎,先用鼻尖碰了碰龟顶端,然后用嘴唇含住。被子里面又黑又热,全是两个人的体味和空调冷气混在一起的特殊气息。她在黑暗中含着他的鸡巴,舌头从系带开始往上舔,舔过整条茎身的底面,舔到龟头冠的时候用舌尖在冠下那道最敏感的沟壑里打圈,然后再用嘴唇箍住龟头冠开始吮吸。她吸得很轻,像在吸一颗硬糖。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茎身淌下去,把他的耻毛沾湿了一片。她把被角掀开一条缝让光线透进来,让主人的鸡巴从被子缝隙里露出一小截。她含住龟头的同时用拇指和食指圈住茎身根部轻轻挤压——这是在出租车上学会的新技巧,挤压根部可以让龟头更胀更敏感。她在被子里含了大概三分钟,从龟头含到根部,整根都在她嘴里进出了好几轮。她的喉咙已经被训练得很好了——深喉的时候哽咽感还是有的,但她学会了在哽咽的间隙用鼻子呼吸,学会了放松喉咙后壁的肌肉让它容纳更粗的进入。她把整根吞到底的时候鼻尖埋进他的耻毛里,口腔深处的软腭和喉咙入口同时裹住龟头,然后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咽喉肌肉像一只温柔的手一样从龟头顶端一路握下去。
王伍浩的手伸进被子里,抓住她的马尾,轻轻往上拉。
明涵从他身下钻出来,头发乱成一团,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她的脸红了,眼睛湿了,嘴唇肿了。她跪在他身侧,赤裸的身体在早晨的阳光下泛着淡金色的光泽。脖子上的黑色项圈端正地扣在原位,狗牌垂在锁骨之间,在她弯腰的时候轻轻晃荡。
“外卖还有多久?”他问。
明涵伸手去够手机,看了一眼订单状态。“还有十几分钟。骑手已经取餐了,正在路上。”
“十几分钟。”王伍浩重复了这个数字。他看着她,目光里出现了那种她认识的表情——那种在出租车后座上、在包厢里出现过的表情。那种安排好了一切、即将执行某个命令之前的确认表情。“够用了。”
他从床上坐起来,掀开被子。他的阴茎直挺挺地立着,龟头因为刚才的口交变得深红,茎身上的青筋一根一根清晰可见。他没有穿衣服——在这个房间里他不需要穿。他是主人。在这个领地里,主人不需要衣服,母狗也不需要。他们赤裸地来,赤裸地住,赤裸地迎接这个假期第三天的阳光。
“过来。”他说。
明涵爬过去。不是用手和膝盖爬——是真正的爬,四肢着地,脊柱和地面平行,屁股翘着,乳房因为重力下垂,项圈上的狗牌在锁骨下面晃荡。她爬到他面前停住,跪直身体,等待着他的下一个指令。
“坐在我腿上。”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明涵跨坐上去,面对面,两个人赤裸的皮肤贴在一起。她的腿分开在他的腰侧,她的腿间正好压在他竖起的阴茎上方。她的穴口已经湿透了——刚才在被子里给他口交的时候她的身体就已经进入了状态,阴道里全是滑腻的液体,花唇肿胀得像两片吸饱了水的花瓣,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她不需要用手引导——她只是把胯骨往下沉了一点,龟头就碰到了她的穴口。湿滑的液体立刻把它包裹住,龟头顺着液体滑进了她的阴道口,前进了大概一厘米。这个深度还不够,远远不够。但仅仅是这一厘米已经让明涵忍不住仰起了头,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叹息。
“自己坐下去。”王伍浩说。他的双手放在她的腰侧,拇指按在她最后两根肋骨的位置上,感受着她每一次呼吸时肋骨的起伏。
明涵双手撑在他肩膀上,把腰慢慢往下沉。龟头撑开她的阴道口往里推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被一点一点撑开,那些平时紧紧贴在一起的肉壁被迫分开让出通道,每一寸推进都带着一种被撑满的痛感和快感混在一起的复杂感受。她吞到一半的时候停了一下,不是因为要休息,是因为龟头正好顶在她体内一个特别敏感的位置上——大概在阴道前壁中段的位置,一个硬币大小的区域,被龟头冠的边缘擦过去的时候她的整个骨盆都麻了一下。她咬住下唇等那阵麻感过去,然后继续往下沉,一直沉到宫颈口的深度。整根吞入。龟头顶着宫口最深处那个软软的小窝,像一把钥匙插进了锁孔。
明涵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把额头抵在他的额头上。
“进去了,主人。”她小声说。
“嗯。”
“好满。”
“还有十几分钟。”他又说了一遍这个数字。这次他说的时候语气有了细微的变化——不是单纯的陈述,而是一个预告。一个“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预告。“骑手在路上。他会带着我们的午饭,骑电动车,走最近的路线,在十几分钟之后到达酒店门口,上电梯,走到我们的房间门口,敲门。”
他的双手从她腰侧滑到她的臀部,十指陷进她柔软的臀肉里,把她的胯骨固定在一个他想要的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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