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晨光与落地窗(H)
从小开始调教校花千金(H) · 雪夜君 · 2 / 2
而这恰恰是她最爱的部分。
明涵用双腿紧紧盘住他的腰,用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脖子。她把自己贴上去——脸埋进他的颈窝,赤裸的乳房压在他坚硬的胸膛上,小腹贴着他的腹部,她身体的每一寸皮肤都在拼命地和他的皮肤接触。项圈压在两个人之间,D环硌在她的锁骨上,冰凉而硬实,像一个持续的提醒:你是我的。
“主人……啊……好深……这个姿势好深……顶到最里面了……”
她一边被操一边在他耳边说话,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句子被切成一个一个单个的词汇和破碎的喘息。她的双眼因为快感而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光,嘴角却挂着一个从心口涨上来的笑。她不是在受刑,她是在被爱。
王伍浩把托着她臀部的双手又往上掂了一点,换了角度。这一下,龟头顶到了宫颈口的位置,直接撞上去,毫不留情。
“——唔!!”
明涵整个人痉挛了一下。她的阴道内壁剧烈收缩,夹得王伍浩的动作都顿了一瞬。她的反应不是“疼”,是那种宫颈口被撞击时特有的、又酸又胀又满到极点的快感。这种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她的眼泪直接流了下来。
但她在哭的时候,抱着他脖子的手没有松开一丝一毫。
“再来……主人……还想要这个角度……撞那里……撞明涵最里面的地方……”
王伍浩听了她的话,照着那个角度又顶了一次。这次更猛。明涵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然后迅速咬住了下唇——房东太太说这家酒店隔音一般,她还不至于忘了。但她咬不住太久。第三下撞击到来的时候,她的牙齿松开了,压抑的呻吟从齿缝里溢出来,混着抽泣声,变成了一串模糊而淫靡的闷哼。
她被主人抱着操了大概十五分钟。在这十五分钟里,她的后背一直被撞得贴在落地窗上。玻璃是冰的,她的背是烫的,每次身体撞上去的时候都会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她不知道自己这副样子如果被楼下的人看到会是什么画面——一个裸体的少女被一个同样裸体的少年抱着抵在十二楼的落地窗上,两条白皙的腿缠在少年的腰侧,臀部被他托在手里,整个人像一只拴在他身上的、被反复贯穿的玩偶。那些在花园里早起散步的人,如果恰好抬头,就会看见清晨灰白的玻璃后面,两个交织在一起的身影。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她的身体就会狠狠地抽紧一次。
“有人看的话……就让他们看……”明涵把他的脖子搂得更紧,嘴唇贴在他的耳垂上,用热气把每一个字送进去,“让他们看主人操自己的女朋友。看主人操自己的母狗。让所有人都知道……明涵是主人一个人的……”
王伍浩没有回应她的这些话。但他操她的速度明显加快了,每一下都顶得又重又急,囊袋拍打在她会阴上发出“啪啪”的脆响,和他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他把脸埋进她的锁骨窝里,鼻尖抵在她项圈上方的皮肤上,不知道是在闻她的气味还是在吻她。他的睫毛扫过她的脖子,痒痒的。
这就是明涵最爱的感觉——一边被操一边被抱。
不是那种一个人躺着一个人俯在上面的操。不是后入式的、背对着的、看不见脸的那种操。是这种——她被主人抱在怀里,彼此的胸膛贴着胸膛,心脏隔着肋骨跳在同一节奏上,她的腿缠着他的腰,他的手臂托着她的重量。操和被操这两个动作不再是单向的、带有征服意味的主奴行为,而是双向的、融合的交织。她在被进入的同时也在拥抱他,她在被占有的同时也在拥有他。她们之间没有距离——他进入她身体的那个连接点就是她们之间唯一的距离,而那个距离是负的。
她想把自己融进他的身体里去。
不是比喻,是真切的、身体感受到的冲动。她想让他的每一根骨头都穿过她的皮肉,让他们的内脏挨在一起,让同一条血管里的血液从她心脏流进他心脏再流回来。她想让自己消失在他里面,或者让他嵌在她里面,最后分不清谁是谁。她爱这个男人,爱到了想跟他长成同一个人的程度。
“主人……”她的高潮在积聚,小腹深处的某根弦开始绷紧,“明涵想……想跟主人变成一个人……”
王伍浩抱她操了十分钟后,换了一个姿势。
他没有把她放下来,而是抱着她往后退了几步,坐进了落地窗旁边的那把单人沙发里。他坐下之后,她就变成了跨坐在他大腿上的姿势,变成了在上面的那个。但王伍浩没有让她动。他用双手按住她的胯骨,把她固定在自己的阴茎上面,然后从下面往上顶。她坐在他的阴茎上,双腿张开跨在他腰两侧,身体微微后仰,手撑在他的膝盖上借力。这个姿势里,她的整个正面都是敞开的——乳房、小腹、腿间被插入的私处,以及她脸上毫无遮掩的淫荡表情,全部暴露在落地窗透进来的晨光里。
“这个姿势,”王伍浩边顶边问她,“也喜欢吗。”
“喜欢……啊……只要是主人给的姿势,明涵都喜欢……躺着、趴着、跪着、抱着……主人想让明涵用什么姿势,明涵就用什么姿势。”她边喘边说,可是她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一个地方——他们交合的位置。她低着头,看着主人的阴茎一进一出地在自己的身体里抽送,看着自己粉红色的内阴唇被茎身带着翻进翻出,看着每一次抽出时那根深色柱体上裹着的属于她的黏稠爱液。这个画面让她上头得不行。
王伍浩把她拉近,抱着她的腰让她重新贴回他胸口。现在她又是被抱的——只不过这一次是坐着的抱,他坐在沙发上,她坐在他身上,彼此的四肢全部缠在一起。这个姿势没有了刚才那种上下起伏的大幅度抽插,但它变得更慢了、更深了、更密了。他插的速度放缓,但每一下都沉沉地顶到最深处,然后停下来,扭动腰,让龟头在她子宫口的位置研磨。
“嗯……唔……嗯……”明涵的呻吟变成了低沉的、从胸腔里发出的闷哼,每一下研磨都会从鼻腔里挤出一个短促的颤音。这种慢而深的操法让高潮的累积更绵长也更磨人——它不是疾风骤雨的强制高潮,它是一点点把你推上山峰的慢性碾压。她的脚趾蜷缩起来,脚背绷成一条直线,小腿肚因为持续的紧张而轻微发抖。
天色在他们的性爱中不知不觉地亮了起来。灰白色的晨光变成了淡金色,第一缕真正的阳光冲破了地平线,从落地窗外面斜斜地打进来,照在沙发上交缠的两具身体上。
明涵被阳光刺得眯了一下眼睛。她偏过头朝窗外看了一眼——花园里的路灯已经自动熄灭了,有几个穿着运动服的老人在小径上慢跑。其中一个抬头,朝酒店大楼这边看了一眼。她的心跳停了一拍。
那个人看不见她的脸,一定看不见。十二楼太高了,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靠窗的沙发靠背上有一团模糊的人影——可能只是一对靠在沙发上休息的早起的客人。但明涵的身体却在这一刻选择了放声高潮。
“——主人!!”
她狠狠夹住了体内的那根阴茎。子宫口的一张一合像一张小嘴在吮吸龟头顶端,阴道壁从上到下整条痉挛,一浪接一浪地收缩、挤压、裹紧。爱液从被撑得严丝合缝的入口硬生生挤出来,沿着茎身淌到囊袋上,又滴到沙发垫上。她的后背绷成一道反向的弓,乳房顶在王伍浩的胸膛上,乳尖硬得像两颗石子。她高潮的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二十秒,身体僵直、呼吸断档、眼球上翻。
王伍浩没有趁她高潮的时候抽送——他停了下来,让她的高潮完完整整地在他身上过完。他看着她紧闭着眼睛的侧脸,看着太阳穴上浮起的细小青筋,看着她嘴角那个因为过度快感而微微上翘又被抽搐拽成一道弧线的弧度。他的母狗此刻很好看。
等她的痉挛平息之后,他把她轻轻放到床上,然后自己覆上去,开始做最后的冲刺。
“高潮了?”他问她,边操边问。
“嗯……刚才高潮了……”她的声音已经彻底散了,像一团被揉碎的棉絮。
“还要。”
“要……主人再给明涵一次……让明涵跟主人一起……”
他趴下来,上半身完全覆在她的身体上,手肘撑在她肩膀两侧的床上。这是传教士姿势,但比任何一次传教士都更亲密、更压迫、更有重量的覆着。她把双腿缠上他的腰——这个动作似乎已经刻进了她的肌肉记忆——然后抬头吻他。不是舔舔碰碰的那种吻,是深吻。她张开嘴,把舌头送进他嘴里,尝到了自己味道和他口腔里清晨独有的那种淡淡的涩。他也回应了,用舌头卷住她的舌根,吮吸。两个人接吻的时候,下面的操弄一刻没停,速度不减,深度不减。
明涵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快。大概只过了不到十分钟,她就开始哭泣着抽搐。这一次她不是尖叫——因为嘴巴被吻着,所有的高潮尖叫全部被吞进了王伍浩的喉咙里,闷成了几声意义不明的含混呜咽。
王伍浩在她体内射了。精液一股一股地打在子宫口上,滚烫、密集、没有间隔。明涵被这股热液刺激得又迭上一个新的高潮——今天早晨已经算不过来了。她闭上眼睛,感受着那股液体在身体最深处蔓延开的温热感,心里想的是一句很朴素的话:我就是他的。
两个人就这么叠在一起趴了很久。
窗外的阳光已经从淡金色变成了真正的白亮色,花园里散步的人多了一些,楼上不知道哪个房间传来淋浴哗哗的水声。城市的白天正式开始了。而他们——刚刚完成了一场从清晨开始的、以“抱”为核心的漫长的性爱——正像两片叠在一起的叶子一样安静地休息。
最后是王伍浩先动了。他从她身上撑起来,阴茎从她体内滑出来的时候,大量的混合液体跟着涌出来,把床单湿了好大一块。他说:“洗澡。”
明涵躺在床上没有马上动。她看着王伍浩站在床边,逆着光,赤裸地、坦荡地站着。晨光照在他身上,把他肩胛骨的轮廓和手臂上的肌肉线条衬得很锐利。他脖子上没有项圈,但他是她心里唯一的主人。她忽然开口了。
“主人。”
“说。”
“以后,可以经常这样抱明涵吗。”
他转头看她。她躺在床上,赤身,腿间一片狼藉,脸上全是干掉的泪痕和满足后的红晕,脖子上那圈黑色项圈端正地扣在原位。她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件她拥有了一辈子但每一次看到都还是觉得“哇”的东西。
“喜欢这个姿势。”他问。不是问句,是陈述。
“嗯。特别喜欢。”她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半截,只露出一只眼睛,“抱着操的时候,感觉是在跟主人做爱,不只是调教。不——比调教案做爱要更黏一点。想融进主人身体里去的那种黏。”
王伍浩沉默片刻,走回床边,弯腰,把她从凌乱的床上单臂拉起来,一把带进了怀里。她的手本能地攀上他的肩膀。
“不是要洗澡吗——?”
“抱你去。”他抱着她往浴室走。这次不是操弄,是纯粹地抱着。她挂在他身上,腿缠腰,胳膊绕脖子,脸歪在他锁骨窝里,笑得像个傻子。
浴室里,热水从花洒里哗哗浇下来。她给他洗头发,十指插进他湿漉漉的发根,一点一点地揉出泡沫。他又按住她给她擦背,擦到她后腰的时候多停留了一会儿,拇指压在她昨晚在银杏树下磨破的一小块皮上,问疼不疼。她说不疼,主人按着的地方不疼。
等洗完出来,她在擦头发的时候,王伍浩从昨天那个黑色绒布袋里拿出了一枚金属牌。圆形的不锈钢狗牌,正面刻着MH,背面WWH.dog。他走到她身后,把狗牌挂在了她项圈正面的D环上。
“啪嗒”一声,金属环扣合死。狗牌垂在她的喉咙下方,凉凉的,不大不小,刚好贴着皮肤。她低下头看了看,然后转过头对他笑。
“母狗的名字牌。”她说,语气里是藏不住的欢喜。
“吃饭。然后今天还有事。”王伍浩把毛巾随手搭在椅背上,开始穿衣服。
明涵站起来,把狗牌捏在手里,低头又看了一眼,然后松手让它在项圈下微微晃动。她乖乖地点头:“是,主人。”
窗外,阳光终于彻底明亮了。花园里的喷泉开始喷水,远处景区的缆车开始转动。一个寻常的五一假期第二日的早晨。但她知道,今天不会是寻常的一天。五天的假期的第一天夜里她戴着新项圈在马路边高潮了,第二天清晨她在落地窗前被主人抱着操到灵魂出窍。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她已经学会不去预判,只负责把自己交出去和接受。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