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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晨光与落地窗(H)

从小开始调教校花千金(H) · 雪夜君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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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被一种温热而坚硬的压迫感唤醒的。

不是光——窗帘只拉了一层纱,外面的天光还是灰蒙蒙的青蓝色,离真正的天亮还有一段时间。也不是声音——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出风口的微弱气流声。是一种来自身体深处的、缓慢而执拗的触感,把她从没有梦的睡眠里一点一点地拉回水面。

孙明涵侧躺着,后背贴着王伍浩的胸膛。两个人什么都没穿,昨晚洗完澡之后就这么裸着钻进了被子里。她被主人从后面搂着,他的左臂从她脖子下面穿过去,手掌松松地搭在她肩头。他的右臂环着她的腰,掌心贴着她的小腹,五指微微收拢,像在睡梦中也保持着某种拥有她的姿态。

而此刻,顶在她腿间的那种触感,正以一种不容忽视的方式宣告着自己的存在。

王伍浩的性器硬着。

不是半硬,是完完全全的勃起状态,粗长而滚烫的一根,正好嵌在她的臀缝之间。因为两个人贴得太紧,因为它硬得太彻底,龟头的顶端甚至滑进了她大腿根部最柔软的那片区域,正正好好地抵在她的穴口——

明涵瞬间清醒了。

不是惊醒,是那种从内到外被点燃的清醒。她睁开眼睛,看着窗帘缝里透进来的灰蓝色晨光,感受着自己腿间那个滚烫的柱状物的硬度、温度、以及它在睡梦中仍然存在的、似乎察觉到了她体温而更加膨胀的脉搏。她的小穴几乎是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像是要主动含住那个近在咫尺的顶端。

主人还在睡。他的呼吸平稳而绵长,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一呼一吸之间,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或者说,是两颗心脏在不同速率下跳动的复合节拍。一个沉稳有力,一个越跳越快。

明涵轻轻地、极其缓慢地咽了一口唾沫。她不敢动,怕吵醒主人。但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给出反应——小穴又收缩了一下,这次收缩伴随着一股温热液体的溢出。她的爱液从穴口淌出来,刚好润湿了顶在她入口处的那枚龟头顶端。那层薄薄的湿润让两个身体之间的接触变得更加黏腻,更加无声,也更加淫靡。

她的脸开始发烫。不是害羞——在主人面前,她已经不存在害羞这种东西了。是渴望。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直接涌上来的、无法用意志去抑制的渴望。她想要。她想要把现在正顶在自己穴口的那根东西含进嘴里,含进身体里,含到最深的地方去。她想要主人的一切填满她。

她咬了咬下唇。脖子上的项圈在翻身的时候稍微蹭到了枕头,皮质的边缘轻轻刮过她的锁骨。这个触感让她的身体多了一次战栗——她被标记着,她是属于他的一条母狗。而母狗在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主人的鸡巴硬着顶在自己穴口,却什么都不做——那还叫什么母狗?

这个念头像一颗火星掉进了汽油里。

明涵用最慢、最轻的动作开始移动。她先把身体往外挪了几寸,让主人的龟头离开自己已经湿透的穴口——脱离的瞬间,爱液拉出了一根极细的丝,在灰蓝色的晨光中闪闪发光,然后断掉,落在床单上。她在被子里掉转方向,把上半身缩下去,脸正对着王伍浩的胯间。

现在她看清楚了。很近。不到十厘米。

主人的阴茎完完整整地暴露在她面前。它硬着,粗壮的茎身上青筋微微凸起,龟头饱满得发亮,顶端的小孔里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晨勃的它看起来比平时更大、更硬、更有侵略性。包皮已经完全褪到龟头冠下方,整根阳具像一把出鞘的刀,直直地指向天花板。

明涵看着它,眼睛里漫上一层雾气。她不是第一次看主人的身体——但每一次看,都像第一次那么震憾。这是她最爱的人身上最私密的部位,是用来占有她、惩罚她、标记她、填满她的工具,也是她心甘情愿跪下来侍奉的神明。她把它从被子下面轻轻握出来——只用指尖,轻得不能再轻,先碰到茎身的侧面,感受皮肤下面血管的跳动。然后整只手慢慢拢上去。她的手指围成一个圈,刚好能握住茎身的中段。她的皮肤是凉的,他的皮肤是烫的——凉握住烫的感觉,让她的指尖酥了半截。

王伍浩在睡梦中呼吸顿了一下。

明涵立刻停住动作,屏住呼吸,等了几秒。主人的呼吸重新恢复平稳。他没有醒。

她低下头,伸出舌尖,用舌尖最尖端的位置,轻轻碰了一下龟头顶端那一滴透明的液体。

咸的。一点点咸,混杂着一种她说不上来的味道——那是主人的味道。不是被加工过的、被修饰过的味道,是清晨醒来最原始、最直接的人体的味道。这个味道进入她味蕾的一瞬间,她的小腹深处狠狠地抽了一下。她的大腿内侧不由自主地夹紧,穴口又涌出一股新的液体。

她把嘴唇凑上去,含住了龟头。

动作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她用双唇包裹住那个光滑饱满的顶端,用舌尖轻轻舔过马眼的位置。那一滴前走汁被她舔走,化在舌面上,然后她又用舌尖去探尿道的缝隙,一点一点地描摹着它的形状。龟头的温度比茎身更高,烫得她的嘴唇几乎有种被灼烧的错觉。她含住它,轻轻地、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抿进去。她的嘴唇箍在龟头冠下沿的位置,不上不下,然后用口腔里的负压轻轻地吮吸。

那是一种极其温柔的、取悦式的口交。她不是在完成任务,不是在服从命令,她是在享受——享受自己主动为心爱的人带来的快感,享受自己在用嘴让主人的身体感到舒服这件事本身。她一边吸,一边用舌头绕着龟头冠打圈,从底下最敏感的系带位置开始,慢慢舔上来,再舔下去。她的舌面平平地压上去,像猫舔牛奶一样缓慢而绵密地把整颗龟头舔湿。

王伍浩的呼吸又顿了一下。这一次,他的眉头在睡梦中轻轻皱了一下,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了一个极低极含混的音节。

明涵的动作没有停。她知道主人快要醒了,但她没有停——因为她想让他醒来的时候,第一感觉就是她的嘴巴在他身上。她想让他一睁眼就在被她舔。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把整根茎身吞得更深一些。她的嘴巴被撑得满满的,龟头抵到了她的上颚。她用舌头从下往上猛刮了一下茎身底部的敏感带,然后收回来,再吞深,这一次吞到了喉咙入口的位置。她的咽喉反射性地收缩,挤压了龟头顶端——她忍住干呕,退出来,再吞进去。反复几次之后,她的嘴巴和喉咙已经完全适应了这根东西的尺寸。她的口水和主人的前走汁混在一起,把整根茎身涂得亮晶晶的,一些没含住的液体从她嘴角淌下来,滴在她的下巴上,又滴在被子上。

她正含得专注,一只温热的手突然按在了她的后脑勺上。

明涵吓了一跳,嘴里还含着主人的阴茎,抬起眼睛往上看——王伍浩睁着眼睛,正低头看着她。他的眼神里还有刚睡醒的一层薄薄的惺忪,但更多的是一种她很熟悉的东西:幽深、专注、掌控。

他按在她后脑勺上的手往下压了压,把她含得更深。明涵顺着他的力道把整根吞到喉咙最深处,鼻尖埋进他的耻毛里。她的眼泪被咽喉反射逼了出来,但她的眼睛里没有一丝不情愿。她维持这个深喉的姿势停了三秒钟,然后他松开手,她退出来,大口呼吸。

“什么时候醒的。”王伍浩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但语气一如既往地淡。

“几分钟之前。”明涵用拇指擦掉嘴角的液体,抬起头对他露出一个笑容——那个笑容甜美得不像是刚刚做完深喉的人,更像是早晨起床给男朋友倒了一杯热牛奶的小女朋友。“主人,你的鸡巴真好吃。”

她说这句话时,语气甜得能滴出蜜。脸上挂着浅红色的余晕,嘴唇因为刚才的吮吸而微微红肿,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她看起来恬静、明媚、满足——如果不去看她嘴角那道没擦干净的液体,和脖子上那圈黑色项圈在晨光中泛出的哑光,她会停在任何一个普通男生梦中的“理想女友”形象上。

王伍浩低头看着她,那种只她能分辨的温度又出现了。他没有说“我也爱你”或是“你真乖”——他是一块不太负责说甜言蜜语的石头。但他伸出手,用拇指从她的嘴角擦到脸颊,把那道液体拭掉,然后指尖在她额心轻轻弹了一下。

“饿了?”他问。

明涵知道他在问什么——不是肚子,是下面。她的脸更红了,点头。

王伍浩掀开被子坐起来。晨光已经从灰蓝色变成了灰白色,窗帘纱透进的光足够让他们看清彼此。他翻身下床,赤脚站在地板上。明涵在床上跪着等他的命令,但他没有下命令。他弯下腰,一只手穿过她的膝窝,另一只手穿过她的后背,直接把她从床上抱了起来。

明涵“啊”了一声,双手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

王伍浩抱着她,转身朝落地窗走去。

这家酒店的十二楼行政大床房配了一整面墙的落地窗,窗外正对着酒店后花园。此刻天还没有全亮,花园里的路灯还亮着,橘黄色的光把修剪整齐的黄杨和那几丛月季照得轮廓分明。远处景区摩天轮的彩灯已经熄了,只剩一轮灰白色的晨曦从天际线下面透上来。花园小径上空无一人,但再过一两个小时,就会有早起散步的住客、遛早的大爷、打扫落叶的园丁。

而现在,王伍浩抱着全裸的孙明涵,走到了这面落地窗的正前方。两个人都赤身裸体,距离玻璃只有不到半米。

明涵的心跳一下子冲到了喉咙口。不是害怕——是另一种更激烈的东西。她搂着主人脖子的手臂收得更紧了。

“就在这儿。”王伍浩说,声音压得很低,“能看见吗?”

她越过他的肩膀看出去——十二楼的高度不低,但花园的地面就在下方,小径、长凳、草坪灯,一切都清清楚楚。如果下面有人抬头看,虽然看不太清楚她的表情,但一定能看见落地窗后面有两具交织的裸体。

“能看到。”她回答,声音抖了一下。

“要被人看到吗。”

“……要。”

王伍浩把她往上掂了掂,将她的两条腿分得更开,架在自己的腰侧。她的后背贴着落地窗冰凉的玻璃,整个人悬空着,全部的着力点只有他托在她臀部的一双手和她自己缠在他腰上的两条腿。他的阴茎就顶在她的穴口——和刚才醒来时的角度一模一样,只不过现在是面对面,四目相对。

他把龟头抵在她已经被舔得湿透的入口,没有急着进去。他低头看着她的眼睛。

“昨天晚上在外面自己玩到一半被打断的时候,在想什么。”

明涵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问这个。但她没有犹豫。她如实回答:“在想主人。想主人在暗处看着明涵。想如果被坏人碰到,主人一定会来救明涵。”

“然后。”

“然后想——想主人的鸡巴。”

“想主人的鸡巴插进来。在外面的时候就想。想在路灯下面被主人操。想在所有人看得见的地方被主人操。”她越说越快,声音越来越轻,脸越来越红,但眼睛一直看着他,“想让全世界都知道明涵是主人的。”

王伍浩的腰往前一挺。整根阴茎,在没有任何前兆的情况下,直接捅入了她还在说话的花穴里。

明涵的声带在半空中断了。她张开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只有呼吸短促地抽了一瞬。她的后背撞在冰凉的玻璃上,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她全身的汗毛同时竖起来。小穴被一瞬间撑到极限——她再湿、再准备好,被这么粗长的一根毫无缓冲地贯穿,还是会有一种被撕裂又被填满的冲击感。这种冲击感不是痛苦,是幸福。是一种被占领的幸福,一种被主人完全进入的、毫无保留的、一插到底的幸福。

“嗯——”她终于发出了一声长而闷的呻吟,尾音往上飘,飘到一半又被他随即而来的第一次抽拔撞碎了。

王伍浩开始操她。

就是她最喜欢的那个姿势——他站着,双手托着她的臀部,把她整个人抱在怀里,像抱一个轻盈的什么东西一样,一上一下地配合着腰部的挺动操弄她。这个姿势里,她整个人是悬空的,是被他完全掌控的。她不能自己动,不能自己调角度,每一下插入的深度、力度和频率都由他一手决定。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用四肢缠住他,把自己交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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