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调教 > 从小开始调教校花千金(H) > 第二十章:酒店之夜的初次露出

第二十章:酒店之夜的初次露出

从小开始调教校花千金(H) · 雪夜君 · 2 / 2

加入书签
字号
背景
行距

然后她听到电梯门“叮”一声打开的声音。

她浑身僵在原地。紧贴墙根,缩小身体。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客人从电梯里走出来,手里握着一瓶矿泉水,哼着不成调的歌,从她面前走过。距离不到两米。男人明显喝过酒,走路有点晃,眼神涣散。他没有看左,没有看右,直接走到走廊中间段的位置,掏出房卡刷门——嘀,门开,人进去,门关。

走廊恢复安静。

孙明涵没有马上动。她给了自己五秒钟缓冲——不是因为她害怕,是因为她需要一个时间来重新找到“爬行”这个动作。她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不是真的不听,是所有的大脑注意力都被吸到了下面——她的小穴充血鼓胀,花瓣湿滑得一塌糊涂,爱液已经顺着大腿淌到了膝盖后面。她从来没有在无主人在身边、完全独自一个人暴露在陌生的公共场所时这么湿过。每一个脚步声都是一个威胁,每一个威胁都让她的阴蒂膨胀得更硬一点。她现在像一个被欲望泡透的海绵,轻轻一挤就会滴水。

她对自己轻声说了四个字:“被主人看的。”然后继续爬。

爬到电梯口。她伸手按下按钮,然后退后一步继续跪着。电梯门开了——空的。她爬进去。电梯不大,灯光比走廊亮得多,四面都是镜面不锈钢。她刚爬进去就被自己的倒影包围了。镜面上映出一个全裸跪在地上的少女——新戴上的黑色项圈,因为爬行而微微充血的乳房垂在胸前,大腿内侧的皮肤在灯光下反着一层薄光。她低下头不敢看自己,但她的余光避不开镜子里那个揉合了羞怯和被点燃的情欲的自己。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赤裸的女孩子,觉得羞耻但又对这个样子生出了某种陌生的亲切——这个身体是主人的。

她按下一楼。电梯开始下降。

在下降的过程中,她做了一件命令上没有的事情。她把双手举过头顶,手指交扣,身体向后仰,做出了一个类似于伸懒腰的动作。这个动作让她的胸脯挺得更高。她把自己的倒影看成主人一直监视自己的眼睛——主人不在场但一直能看到,所以她在他看着的每一刻都不能让人看到她的胆怯。挺胸,抬头,臣服。

电梯在八楼停了一下。门开了。一个年轻女人抱着一个熟睡的小孩站在电梯口。女人低头——脚边不到一米的位置,一个全裸跪在地上的少女。

孙明涵在这零点几秒里脑子一片空白,然后本能地做了她唯一能做的事情:她伸手按住了关门键。电梯门在女人震惊的目光中缓缓合拢。门关闭之前的那一刻,她从门缝里看到女人张着嘴、瞪圆的眼睛。

然后电梯继续下降。她跪在原地,心脏跳得几乎要撞穿胸骨。她的脑海里飞速运转——那个女人会报警吗?会叫保安吗?电梯到一楼的时候会不会已经有一群人在等着?她的理性在说“这次完了”,但她的身体在说一些完全相反的东西。她的内壁在痉挛——连续地、强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每一次痉挛都带来一阵痛快到发麻的快感。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间:爱液已经流到了电梯地板上,形成了一小摊透明的水印。不是一滴,是一摊。

电梯到了一楼。“叮。”

门开了。外面没有人。

孙明涵从电梯里爬出来,在消防通道的门后面找到了王伍浩给她准备的第二步东西:一件替换的深色长大衣。这件大衣和刚才她穿的风衣不同——这一件面料是防水的派克服,长度到膝盖上方,连帽,可以完全遮掩住她的整个身体。她把大衣披上,扣子从下到上一颗一颗扣好。帽子扣上。现在从外面看,她是一个穿着长大衣、戴着帽子的普通女生。

她从消防通道旁边的小门绕进酒店大堂。大堂还有几个晚归的客人在办入住,前台服务员低头接电话。她贴着墙根走到大堂角落里那个衣帽架旁边,取下主人提前挂在上面的那件深色的长羊毛大衣。她把自己身上的派克服换成那件羊毛大衣,把派克服团成团塞进衣帽架下面一个不显眼的角落。

羊毛大衣更厚,更长,到脚踝,面料隐隐带着一股干洗店的味道。她穿着它走出酒店侧门。

夜风从侧面吹过来。五月初的风不算冷,但因为她大衣下面什么都没穿,风灌进大衣底摆的时候,凉气顺着她的脚踝往上攀,一直攀到大腿中部。大衣的羊毛衬里在风中轻轻拂过她的乳头。那是另一种痒——不是皮肤的痒,是布料磨擦在最娇嫩的位置时产生的那种似痒非痒的刺激感。

她穿过酒店后花园。一条小径铺着白色卵石,两旁种着矮冬青和几簇盛开的月季。花园里有几盏草坪灯,橘黄色,把月季的影子投在小径上。有一个男人独自坐在花园的木质长凳上抽烟,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孙明涵从他面前走过,脚步平稳,速度不快不慢,像任何一个饭后散步的住客。男人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然后低头继续看手机。

她继续往前走,走出了花园侧门。

酒店外面是一条窄窄的侧路。路面不太平——大概是几十年前铺的水泥路,有些地方隆起,有些地方凹下去。路两旁种着高大的银杏树,树冠在头顶交叠,路灯每隔十几米一根。路上没有人。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汽车轮胎碾过柏油路的闷响。

她在侧路边站了片刻,确认周边没有人之后,开始寻找主人指定的那个具体位置。她在出侧门后往前走了一百多步,在人行道和一条更小的岔路交叉口找到了一棵最大的银杏树。按照王伍浩预先发给她的定位地图,这是今晚所有行动的终点。

她站在这棵树下,背靠着粗糙的树干。树干直径超过六十厘米,足够把她的身形完全遮挡。路灯的光从她左边打过来,但树干投下的阴影刚好覆盖了她所在的位置。她观察了一下周边——正前方是指定道路,偶尔有车经过;左边是低矮的居民楼,亮着零星几扇窗;右边是小岔路尽头的一个小公园,黑漆漆的,看不清里面有没有人。

安全。

她解开羊毛大衣的扣子。从上往下,一颗,两颗,三颗。她把大衣敞开,像打开一扇门。夜晚的空气直接贴上了她的皮肤——脖子上的黑色项圈、挺翘的乳房、平坦的小腹、大腿内侧尚未干透的爱液痕迹。夜风拂过,她的乳头一下子硬到了极限,硬到发疼。她弯腰把大衣铺在地上——羊毛的那面朝上,防雨布的那面朝下——然后整个人仰躺在铺开的衣服上。

她的后背贴着羊毛内衬。粗糙但柔软的羊毛扎在她的皮肤上,带来一种奇异的触感。头顶是银杏树的枝叶,路灯的光穿过叶缝,碎成无数光斑洒在她身上。远处某扇窗户里传来电视的声音,一个女人的笑声被夜风撕成碎片。

她张开双腿。不是温柔地张开,是直接打开到最大。她的膝盖弯曲,两腿分开,把自己的私处完全暴露在城市上方的夜空下。夜风第一次没有布料阻挠地吹到了她的花瓣上,凉意让她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但收缩之后又是更强烈的灼热。

她把一只手伸到下面。食指和中指的指腹按在自己的大阴唇上,往外掰开。她的内阴唇是充血的、肿胀的、湿滑的。阴蒂从包皮中完全膨出,像一颗发烫的小豆粒。她用另一只手的中指直接按在阴蒂上,开始揉圈。一圈,两圈,三圈。快感直接从下腹射向脊髓,再从脊髓射向四肢末梢。她的脚趾在草地上蜷缩起来,膝盖向内并拢又强迫自己重新张开。她的中指加快速度,把阴蒂揉得又硬又滑,然后用两根手指直接插进去——她自己的阴道口吞没了自己的指节,又软又烫又紧,内壁的皱褶密密地吮着手指。

她用拇指继续碾阴蒂,插进去的两指开始抽送。进出的动作带出了大量爱液,黏稠的液体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淌,打湿了她手掌的根部,又滴到羊毛大衣的内衬上。她仰头,看着树缝间碎成光点的那一盏路灯,张开嘴,发出了一串无声的呻吟。她的嘴唇翕动着,没有声音,但口型说的是:“主人……主人……”

高潮正在一步一步逼近。她需要最后的一个推力。她需要——

“卧槽?”

一个男声从不到三步外的位置传来。

孙明涵的手停住了。僵在原地。她侧过头,看到一个人影站在人行道上。一个和她年纪相仿的男生,大概十八九岁,穿着黑色卫衣和破洞牛仔裤,手里拎着便利店的口袋。他的脸上先是惊讶,然后惊讶迅速变成了另一种表情——眼睛睁大,嘴巴微微张开,瞳孔里映出她岔开腿躺在衣服上的身体。他的视线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胸口,再从胸口滑到她下面——她手指还插在自己身体里、腿间水光暴露的位置。

“不会吧……”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变成了一种带着笑意的喃喃自语,“小姐姐,大半夜在这自己玩呢?”他把便利店的袋子放在地上,朝她走了过来。

孙明涵坐起来。她想把腿合拢,想站起来,想——但她没有做任何可能暴露慌乱的动作。因为她知道,慌乱一旦出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无法控制。主人的命令是完成高潮。她不能被打断。

“别过来。”她说。声音很轻,但是很稳。她没有拉大衣盖住自己,只是把手从下面抽出来,平放在身体两侧。

“不是开玩笑吧?”男生又走近了一步,现在他站在大衣旁边了。路灯的光照在他的脸上——年轻,带点轻浮,嘴角挂着醉意和自己撞了大运的笑容。他弯下腰,伸手去碰她的脸,“一个人在外面发骚,不就是等人来?”

孙明涵侧头避开了他的手。她用一只手撑着树干站起来,身体靠住树干。她是全裸的,没有衣服的屏障,但她脸上的表情已经从刚才的亢奋变成了一种冷而笃定的镇定。不是因为不害怕——她害怕,心已经跳到了嗓子眼。但她在等。因为她知道,她的主人在暗处。

“我说了,不要过来。”

男生的眉毛拧了一下。然后他的表情从“兴奋”变成了一种更危险的东西——不是愤怒,是某种被拒绝后蠢蠢欲动的冲动。他又往前跨了一步,伸手抓住她的手臂。另一只手往她胸口伸。“别给脸不要——”

那只手停在了半空中。

一只手从后面扣住了他的卫衣帽子,往后猛拽。力气大到他整个人往后踉跄了两步,差点摔倒。王伍浩从银杏树干的阴影里走出来,站在那个男生和孙明涵之间。他比那个男生高了半个头,肩膀更宽,但最让人发怵的不是体格——是眼神。他看人的方式像一把刀。

“滚。”他说。一个字,语气没有起伏,声音不大,但发音咬得像钉子。那不是一个生气的男生在吼,是一个冷静的人在发令。

男生的表情接连变了好几下——从惊讶到不服,从不服到试图挑衅,然后当他看清王伍浩眼睛里那种根本不关注他情绪的寒意时,最后一丝气焰缩了回去。他一把抓起地上的便利店口袋,骂骂咧咧地快步走远了。

王伍浩转过身。

孙明涵站在银杏树下,仍然全裸,后背贴着树干。她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种他认识的柔软——那是害怕、亲密、信赖和狂热的欲望混在一起的复合物。但这种复合物里多了一样之前不那么显眼的东西:骄傲。她为自己最后没有退缩的姿态骄傲。

“完成了?”王伍浩站在她面前。

“没有。”她说,诚实得很坦然,“还没高潮就被打断了。”

他脱下自己的外套裹住她。外套很大,是他的黑色风衣,裹在她身上一直盖到大腿中部。他用双手把前襟合拢,然后低头看着她。“还能继续吗。”

“能。”

“那继续。在我面前。”

她躺回去。回到铺在地上的羊毛大衣上面。把王伍浩的风衣撩开,把腿张开。这一次不是对陌生夜风和昏黄路灯的暴露,是对她主人的暴露。她仰躺着,视线倒看着王伍浩站在她身侧低下头看她的脸。周围唯一的光源只有路灯透过银杏叶的碎光。他像一棵站在她头顶正上方的树。

她把手指重新插进自己身体。水还是那么多,紧还是那么紧。她开始抽送。当着主人的面,在露天街道上,在铺在树下的衣服上,在自己戴着新项圈的脖子上。她不用想任何别的事情了。高潮重新堆积起来——比刚才更快、更猛烈、更不可阻挡,因为主人在看她。她越抽越快,阴蒂被她用另一只手碾得几乎要融化了。快感从会阴向外爆炸式扩散,她的腹部开始抽搐,小腿抽筋,脖子往后仰到极限,黑色项圈前面的D环在路灯下一闪一闪。

“主……人……”她把这两个字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然后她高潮了。不是喊叫,是全身所有肌肉同时锁死然后同时放开。穴道剧烈痉挛,从最深处涌出一大股热液顺着手指喷出来,打湿了身下的羊毛大衣。她的膝盖并拢、放开、再并拢。脚趾在水泥地上刮出细密的摩擦音。整个过程持续了十几秒。

然后她躺在那,彻底软掉了。胸膛起伏着,眼睛半阖着看着头顶银杏叶和王伍浩的脸。嘴角有一点点弧度——那是完成命令后的满足。

王伍浩弯腰把她打横抱起来。大衣裹紧。往酒店走。

回房的路上她一直把脸埋在他胸口。进门之后他把她放在了床沿坐着。热水已经提前烧好了。他用热毛巾给她擦身体——从额头到肩膀,从胸前到腿间,把她整个人擦得干干净净。然后他把她的身体放躺在床中间。

接下来发生的事没有任何调教的成分,也没有任何命令。是情侣。他覆在她身上,把她压在身下,她紧紧搂着他的脖子。

她抱住他的腰,双腿盘上来缠住他的小腿。“进来……”

王伍浩直接进去。她里面是热的,软得一塌糊涂,每一道皱褶都在欢迎他。他插得又快又深,没有前戏,但他们的前戏已经做了一整夜。她一边挨操一边哭着重复“好爱你”,无数遍重复到嗓子哑了嘴形还是那三个字。王伍浩没有说话,但他把脸埋在她颈窝里,一边顶她一边在她的锁骨上留下了一排吻痕。那些吻痕排列在新项圈下缘刚好能被挡住的位置——他又标记了她一层。

最后他射在她里面。很深。两个人一起高潮。她把腿缠在他腰上不让他拔出来,她觉得是主人再一次拯救了她。

洗过第二次澡之后,床头柜上那个黑色绒布袋里还放着她的旧项圈,旁边多了一样东西——狗牌。圆形不锈钢,正面刻着MH,背面WWH.dog。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

首页 我的书架 阅读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