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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 · 番外 · 一座墓碑

加乐园2---天堂岛 · 耀老师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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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声鞭响都伴随着飞溅的血滴和徐娇的惨叫。倒刺鞭撕扯着她柔嫩的乳肉,留下一道道狰狞的伤痕。她的乳房很快变成了紫红色,表面遍布纵横交错的裂口,有的深到可以看到下面的脂肪组织。

"瑶瑶!我的瑶瑶在哪里!"我继续怒吼,鞭子无情地落下,一次又一次。

徐娇的右乳遭受了尤为残忍的摧残。当鞭梢第三次划过她的乳头时,那粒曾经粉嫩的乳头被生生撕裂,飞出了两三米远,落在地上形成一个小小的肉块。

"啊啊啊啊——"徐娇发出一种近乎野兽般的嚎叫,那声音已经不像人类能发出的了。她的眼睛翻白,唾液混合着血沫从嘴角流下,全身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我感觉手臂有些酸痛,终于停下动作。房间里回荡着鞭打的回声和徐娇渐渐减弱的呻吟。我松开踩在她头上的脚,她本能地想抬起手臂护住伤痕累累的胸部,却在触碰到伤口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指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来。

"看看你,多丑啊。"我嘲笑道,随即一脚重重踏在她的左乳上,用力碾压。

徐娇发出沙哑的嚎叫,那声音像是从破裂的喇叭中传出。她的背部弓起,又无力地摔回地面,身体因剧痛而不停地扭动。

我弯下腰,伸手抓住她血肉模糊的右乳,粗暴地揉搓着那个已经失去乳头的残缺器官。手指陷入柔软的组织中,感受着温暖的血液从指缝间流淌。

徐娇的身体猛地一颤,然后戛然而止。她的眼睛闭上,头部歪向一边,失去了意识。

"又跟我玩装晕是吧?"我踢了她一脚,语气中带着不屑。

就在此刻,身后传来一声沉闷的声响,像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我回过头,原来是曾雪怡从半空中坠落,重重摔在地上。那枚鲜红的铁钩在空中摇晃,上面带挂着一些碎肉。我走上前检查,发现她的阴道内壁已经彻底断裂,阴道和肛门之间的隔膜已经完全消失,现在这两个腔体已经合二为一,形成了一个血肉模糊的大洞。鲜血从伤口处汩汩流出,在地面上汇聚成一小汪血泊。

曾雪怡躺在那里,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微弱起伏,证明她还活着。但从她口中发出的,只有断断续续的、像漏气轮胎一样的声音。

我解开裤带,让裤子滑落到脚踝处。看着徐娇那满是伤痕的身体,一种扭曲的兴奋感席卷了我的全身。

首先,我瞄准徐娇昏迷的脸庞,放松括约肌。一股温热的黄色液体喷涌而出,准确地击中她的面部。尿液溅射开来,一部分流入她的鼻孔和嘴巴,另一部分沿着脸颊流向脖子和胸部。浓烈的尿骚味在地下室中迅速蔓延。

徐娇呛咳着醒来,眼睛迷蒙地睁开,随即因接触到尿液的刺激而剧烈眨眼。她的意识还未完全恢复,却本能地扭动着头,试图避开这羞辱性的洗礼。

我向前移动,横跨在她的腰部上方,直接跪坐在她腹部。她的身体因这个重量而凹陷,呼吸变得更加困难。我抓起她那对血肉模糊的乳房,将已经半硬的阳具夹在中间,开始前后搓动。

每一次动作都牵动她乳房上的伤口,皮肉被撕扯,露出更多血淋淋的组织。徐娇的身体剧烈震颤,喉咙里发出类似濒死动物的微弱哀鸣,但她太过虚弱,甚至没有力气推开我,只能被动承受这非人的折磨。

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散乱,嘴唇不停翕动,像是在无声地祈求解脱。血液和尿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恶心的粉色泡沫,包裹着我不断抽插的阳具。

几分钟后,我的阳具已经完全勃起,表面覆盖着一层由血液、尿液和其他体液组成的黏腻薄膜。我松开徐娇的双乳,她立刻瘫软下来,头偏向一边,双眼半闭,陷入了一种半昏迷的状态。

我转向一旁的曾雪怡。她稍微支起上半身,正用惊恐的眼神看着我。当她意识到我下一步要做什么时,她的身体猛地向后退缩。

"不要...求你..."她虚弱地哀求着,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那里...不行..."

我狞笑着走到她面前,粗暴地掰开她的双腿。她那合二为一的下体暴露在我眼前,是一片血肉模糊的可怖景象。

"你以前不是说过愿意跟我试试这种玩法吗?"我冷笑一声,右手握住自己的阳具,对准那个巨大的空洞,毫不迟疑地插了进去。

由于组织大面积缺失,里面异常宽松,我的阳具几乎感觉不到任何挤压感。但每当稍有动作,周围受损的组织就会产生痉挛式的反应,而这又会引起曾雪怡全身性的痛苦反应。

"啊...啊..."曾雪怡发出不成语句的哀嚎,她的背部弓起又落下,手指在地板上抓挠,留下一道道痕迹。

我开始加快节奏,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大量的血液涌出。曾雪怡的痛苦显而易见—她的腹部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脸色由刚才的潮红变为灰白,额头布满冷汗。

这种生理上的疼痛反馈给了我一种心理上的满足,尽管阳具本身感受不到太多物理刺激,但看到她濒临崩溃的表情却带来了一种变态的快感。

"怎么样?喜欢吗?"我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同时加大了抽插的力度。

曾雪怡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涣散,只有下体传来的剧痛还在提醒她现实的存在。

她松弛的下体无法给我带来足够的刺激,我感到些许失望。抽出阳具时,一股混合着碎肉的血液随之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我的阳具上覆盖着一层暗红色的黏稠物质,散发出浓烈的铁锈味。

我转向徐娇,她仍然躺在地上,双眼失神,呼吸微弱。与曾雪怡不同,她的下体还算完好。我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下半身拉向我。她的双腿无力地摆动着,却无法阻止我的侵入。

"这才是真正的女人。"我冷笑着,将沾满血液的阳具直接插入她的阴道。

徐娇的身体猛地一颤,口中发出一声微弱的呜咽。她的阴道因为剧痛而急剧收缩,紧紧包裹着我的阳具。这种紧致感是我在曾雪怡身上找不到的。

我开始猛烈抽插,同时伸手抓住她的右乳,毫不怜惜地揉搓着那个血肉模糊的器官。每一次挤压,她都会全身痉挛,阴道随之收紧,给我带来极大的快感。

"爽吗?嗯?"我贴近她的耳朵低声问道,同时加重了揉捏的力度。

徐娇无法回应,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作出反应 - 阴道肌肉随着疼痛反复收缩,像是在主动取悦我。

这种紧致的感觉很快让我产生了射精的冲动。然而,我知道今晚的游戏还远未结束。我不想就这样缴械投降,至少不是以这种方式。

我猛地抽出阳具,带出一股混合着血液的透明液体。随即一脚踢在徐娇的肋骨上,力道刚好让她感到疼痛,却又不至于骨折。

"起来!"我命令道,但徐娇只是微弱地抽搐了几下,根本没有力气动弹。

我懒得理会她,转身走向墙边的刑具箱。这个黑色的金属柜子里装满了各种"玩具",在过去,我常常把这些东西当作增添情趣的小道具。但此刻,我只想寻找最具破坏性的工具,以此来宣泄我无处发泄的怒火。

电击器、老虎钳、钢针...这些东西平日里都是我的最爱,但现在看来都太过温和了。我翻找了好几层抽屉,终于在最底层找到了合适东西 —— 两根粗大的红色鞭炮。

我不知道刑具箱里为什么会放这种东西,但在当下,这两根鞭炮简直就是完美的选择。

我拿起一根,回到徐娇身边。她仍然躺在原处,身体随着微弱的呼吸上下起伏。当我掰开她的双腿,她甚至没有力气做出抵抗的动作。

"看好了,"我将鞭炮的尾部对准她的阴道口,慢慢推入,"提前给你过个年。"

徐娇的眼里流露出纯粹的恐惧,她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她的瞳孔放大,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我用打火机点燃了鞭炮的引线,然后迅速闪到一旁,双手捂住耳朵,期待着即将到来的爆炸和徐娇的惨叫声。

然而,预期中的爆炸声迟迟没有到来。相反,我听到的是一阵水流的哗啦声。低头一看,原来徐娇被吓得失禁了,温热的尿液从她的尿道喷涌而出,恰好浇在鞭炮的引线上,熄灭了火星。

"真扫兴。"我嘟囔着,走回徐娇身边,粗暴地从她体内拔出那根湿润的鞭炮,随手扔到一边。她的阴道口一张一合,像是在无声地哭泣。

我拿起第二根鞭炮,毫不犹豫地插入徐娇的阴道。再一次,我点燃引线后迅速退开,站在几米之外观望着。

"噗!"一声闷响在地下室回荡,伴随着一股呛人的烟雾。火花四溅,照亮了昏暗的空间。

我迫不及待地走近查看结果。徐娇的下体一片狼藉,阴唇外翻,呈现出一种可怕的炭黑色,几缕阴毛还在冒着微弱的火星。她的阴道口扩张成一个不规则的洞,从里面缓缓流出混合着血的淡黄色液体。

我蹲下身,好奇地用手指探入那个被炸毁的腔道,想取出可能残留的鞭炮碎片。指尖触碰到的都是烧焦的组织和灼热的内壁,稍微搅动就能感觉到里面的液体随之流动。

"啧,都焦了。"我皱着眉头评价道。为了防止被余烬灼伤,我从旁边的桌子上抓起一个避孕套套在阳具上,再次插入那个已被摧毁的通道。

然而,这次的感受完全不同。不仅完全没有了先前的紧致感,甚至还有一种异常的松垮和湿滑。我用力捅了几下,感到有些不对劲。

低头一看,只见徐娇仰面躺着,双眼圆睁,却不再有任何生命的迹象。她那曾经美丽的脸庞此刻显得异常平静,如果不是那遍布全身的伤痕和下体的惨状,几乎可以说是安详。

"哈哈哈!死得好!"我突然大笑起来,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回荡,"去陪瑶瑶吧!哈哈哈哈哈!"

笑声中,我继续疯狂地抽插着徐娇毫无生气的身体,避孕套上沾满了血和各种体液的混合物。这种亵渎死者的行为给我带来了一种病态的满足感,我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终于,一股强烈的快感涌遍全身,我低吼一声,达到了高潮。我瘫在徐娇的尸体上,喘着粗气,享受着事后短暂的宁静。

但这宁静很快就消失了。我抬起头,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曾雪怡身上。她仍然活着,虽然看上去命不久矣,但胸口仍在微弱地起伏。

"你也去陪她吧!"我从徐娇体内退出,朝曾雪怡走去,声音里充满杀意。

曾雪怡勉强擡起头,看着我,嘴唇蠕动着,却说不出话来。她的眼睛里既有对死亡的恐惧,又有对我的某种复杂感情。

"你知道吗?这一年多以来,我早就想这么做很久了。"我冷笑着说,开始用脚狂踹她的乳房。

每一脚都精准地命中她的乳头区域,力量之大足以让她的身体在地面上滑行一段距离。她的乳房很快肿胀变形,表面出现了明显的凹陷和淤青。

这还不够。我后退几步,助跑几步后跳起,双脚并拢,直接踩在她那对已经变形的乳房上。

"咔嚓!"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骨头断裂声响起,同时还有液体喷射的声音。曾雪怡的口中猛地喷出一大股鲜血,溅在我的鞋子和裤子上。

我感到一阵眩晕和恶心,但同时也有一种扭曲的满足感。我蹲下身,凑到她耳边轻声说:"你也去给瑶瑶陪葬吧。"

曾雪怡用尽最后的力气,缓慢地抬起右手,轻轻抚摸我的脸颊。这个动作既像是安慰,又像是告别。然后,她的手无力地垂落,头歪向一边,眼睛依然睁着,但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神采。

就这样,第二个生命也在我的手下陨落。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和两具尸体,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火药味。

我站在那里,面对两具我曾经深爱的女人的尸体,内心却感到一种空虚的不满。"还不够,"我喃喃自语,脑海中浮现出了第三张脸庞—严霜。

我几乎是奔跑着冲上楼,直奔那个狭窄的壁橱。跪在地上,我打开了那扇小铁门,一股混合着汗液和尿液的酸臭味扑面而来。

严霜仍保持着被塞入时的姿势,蜷缩成一个球状。我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将她从洞里拖了出来,扔在地上。她的关节因长时间的拘束而僵硬,无法立即伸展开来。

"起来!"我命令道,但她只能以那种奇怪的蜷曲状态蠕动着。

无奈之下,我直接将她抱起,带到浴室。她的身体在我的怀里显得异常轻盈,像一个布偶。我粗暴地将她扔在瓷砖地板上,她的后背撞在浴缸边缘,发出一声闷哼。

当我褪下裤子时,严霜终于看清了我下体的状况—沾满血迹和体液的阳具,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你...你对她们做了什么?"她的声音虚弱而嘶哑,像是很久没有说过话。

"她们已经死了,"我平静地回答,声音中带着一种诡异的满足感,"现在轮到你了。"

严霜的表情冻结了,她呆滞了几秒,然后露出一个凄惨的笑容:"我真傻...居然真的以为你是个好归宿。"

我没理会她的讽刺,转身调试水龙头。温热的水流注入洁白的浴缸,水蒸气很快填满了整个浴室。

"我曾经是真的很爱你们,"我一边往浴缸里加水,一边说道,"但你们害死了黄瑶瑶。所以你们都得陪葬。"

"别再骗自己了,"严霜的声音虽然虚弱,但却异常清晰,"害死黄瑶瑶的从来都只有你一个。"

这句话像一把匕首,直刺我心里最脆弱的地方。我猛地转身,怒火瞬间吞噬了我的理智。我一把抄起地上的严霜,她的身体因为我粗暴的动作而痛苦地扭动。

浴缸里的水已经差不多满了,冒着腾腾热气,温度高得足以让人感到灼痛。

"去死吧你!"我咆哮着,准备将她扔进滚烫的水中。

"等等!"严霜艰难地说,"我只问你一个问题。"

我的动作顿住了,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定在原地。她的声音中有某种东西使我无法忽视。

"问吧,"我冷冷地说,仍然保持着将她举起的姿势。

"如果当初死的是我们,"她直视着我的眼睛,"而活下来的...是瑶瑶,你会这样对她吗?"

这个问题如同一桶冷水浇在我的头上。我愣在原地,严霜的体重使我的手臂开始发麻,但我却无力放下她。

这个问题的答案是什么?我真的会这样对待瑶瑶吗?如果她处在严霜现在的位置,我会毫不犹豫地将她扔进滚烫的水中吗?

我的思绪飘回过去,想起我和瑶瑶的点点滴滴,她灿烂的笑容,柔软的触感,还有那个雨夜...

水汽模糊了我的视线,我感到喉咙发紧。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关你屁事。"

说完,我松开双手,任由严霜的身体落入滚烫的水中。她的背部撞击在浴缸底部,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水面泛起涟漪,很快又恢复平静。

严霜刚一接触热水,立刻爆发出惊人的生命力。尽管关节仍然僵硬,但求生的本能战胜了身体的限制。她在浴缸中剧烈挣扎,双手拍打着水面,发出"哗啦哗啦"的水声,水花四溅,打湿了我的衣服。

她的动作如此剧烈,以至于浴缸中的水不断溢出。她试图抓住浴缸边缘,那双修长的手指紧扣着白色陶瓷,努力将自己拉出这个炙热的牢笼。

"哪都别想去!"我咆哮着,一脚踢向她的头部。

这一脚力道十足,她的身体随着冲击力重新跌回浴缸中心,激起一波热水,扑向我的方向。严霜的头部重重地撞在浴缸边,发出一声闷响,她的身体痛苦地弓起,又无力地摊开。

但这并没有结束她的挣扎。严霜继续试图爬出浴缸,一次又一次。每一次,我都无情地将她踢回去,看着她的皮肤因高温而变红,甚至开始出现水泡。

"停!不要啊!"她终于开口哀求,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楚。

我绕着浴缸走,像猎人围绕着被捕获的猎物。她的体力明显在衰退,动作越来越缓慢,挣扎的幅度也越来越小。最后一次尝试中,她勉强将上半身抬出浴缸,却被我一把按了回去,她的脸浸入水中,口鼻被淹没。

"咕噜...咕噜..."气泡从她口中冒出,上升到水面破裂。

她再也没有浮上来。她的身体先是剧烈抽搐,然后渐渐平静下来,最终完全不动了。她的头浸泡在水中,长长的黑发像水藻一样漂浮着,苍白的脸庞上带着一种超脱尘世的平静表情。

我站在原地,注视着这一切。随着严霜的死亡,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感如潮水般涌来。这不再是愤怒或仇恨,而是一种彻骨的孤独和失落。

"老婆...老婆..."我喃喃自语,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画面在我脑海中闪回—和瑶瑶第一次见面时,她自我介绍的时候那尴尬的表情;曾雪怡驮着我参观加乐园,尽管膝盖被磨得血肉模糊也毫无怨言的毅力;我生日时徐娇用蛋糕拍向我时那放松的笑容;以及严霜那从冰冷到热情的转变...

我跪倒在地,继而完全瘫坐在浴室的地板上,嚎啕大哭起来。泪水和鼻涕混合在一起,打湿了我的衣襟。我不知道这样的状态持续了多久,只知道内心的痛苦几乎要将我撕裂。

就在这一刻,一双温暖的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脸颊。

"主人?"

一个温柔的声音传来。曾雪怡轻轻推了推我的肩膀。

我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卧室宽大舒适的床上。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照在三个熟悉的身影上—曾雪怡、徐娇、严霜正关切地看着我。

她们的眼睛里充满担忧,显然我已经哭出声来。徐娇温柔地为我擦拭眼角的泪痕,她的手指纤细而温暖;严霜抽了几张纸巾,细心地擦去我背上的汗水;曾雪怡轻轻地为我扇风,让我躁动的情绪得以平复。

"做噩梦了吗主人?"严霜柔声问道。

我点点头,喉咙因刚才的大哭而发涩:"嗯...梦到瑶瑶了..."

三人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她们互相对视了一眼,似乎不明白我为什么梦到瑶瑶会反应如此激烈。

我深深地叹了口气,分别给了三人一个轻吻。她们身上熟悉的味道和温暖的气息渐渐抚平了我的焦虑。

"没事了,继续睡吧。"我轻声说道,重新躺回她们中间。

正当我们准备闭眼继续入睡时,浴室门忽然传来轻微的响动。我条件反射般地擡头望去—

黄瑶瑶站在门口,一缕头发垂落在额前,她赤脚站在地毯上,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诶?我把你们都吵醒了吗?不好意思..."

徐娇温柔地说:"没有啦,快进来一起暖和。"

就在这时,我的大脑完全清醒了过来。下一秒,我已经从床上跳了起来。赤脚踩在地毯上,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门口,一把将黄瑶瑶搂进怀里,在她脸上疯狂亲吻起来。

"瑶瑶!我的宝贝瑶瑶!"我语无伦次地说着,抱着她转了一圈又一圈。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是那么轻盈,又充满了生机。

"好了啦,主人你抱得太紧了..."黄瑶瑶娇嗔着推搡我的胸膛,但脸上的笑意却藏不住。

严霜笑着走过来,说:"哎呀,主人真是越来越黏人了。瑶瑶就是上个厕所的功夫,就急成这样子..."

曾雪怡也凑了过来,伸手戳了戳我的腰:"就是说啊,这才一会不见就把人抱着团团转的,真是羡慕死人了..."

我松开瑶瑶,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大步走向床边:"羡慕什么啊!"我把她往床上一放,顺势也扑了上去,"你们几个,主人全都爱!"

四位美人同时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徐娇和严霜一左一右贴在我身上,曾雪怡钻到我的怀里,而黄瑶瑶则仰面躺着,头发铺散开来。

我感受着身下的柔软触感,鼻尖萦绕着她们身上混合的香气—那是我的四位爱人,都是活生生的,真实存在的。这一刻,我只想沉浸在这温柔乡里,什么都不去想,什么都不去做。

她们的手指在我的胸膛上游移,时而相触,时而又分开,带给我一阵阵酥麻的感觉。严霜调皮地在我耳边吹气,引得我一阵轻颤;曾雪怡则专注地在我脖子上来回轻抚;黄瑶瑶握住了我的手腕,引导我去感受她的酥胸;徐娇则用她傲人的乳房紧贴着我的后背,给我一种被温暖包围的感觉。

这样的时光是那么美好,以至于我都忘了时间的概念。直到窗外的月亮悄然西斜,她们才一个个沉沉睡去,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回荡在房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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