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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 · 番外 · 一座墓碑

加乐园2---天堂岛 · 耀老师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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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为平行世界,与正文无关,跳过此章不影响后续任何剧情。

本章含有大量血腥暴力桥段,非战斗人员请立即撤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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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所有女角色均为自愿出演,演出前已准备好安全词,不含任何强迫成份。

本章节没有任何一位女性受到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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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建议你不要观看,跳过此章对后续剧情无任何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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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堂岛三面环山,我的家位于正对着海滩的一处山腰上。这片庄园坐落在绿树丛中,中央矗立着一栋四层高的别墅。偌大的庄园此刻显得格外冷清。庄园里的鲜花开得正盛,五颜六色的花朵在夕阳下显得格外耀眼。

我小心翼翼地采摘了几朵玫瑰花,来到墓碑前,蹲下身,轻轻将玫瑰花放在碑前。夕阳斜照在这片山腰上,给整个庄园笼罩一层橘红色的光晕。

"宝贝,我的小宝贝..."我的声音嘶哑而低沉,手指抚过冰冷的碑面,"如果那晚不是主人糊涂...你现在已经21岁了吧...早点投胎转世,下辈子千万别再遇到主人这种坏人..."

一年多了,墓碑上的字迹依然清晰可见。我的手掌贴在碑面上,感受着石头的冰冷触感。泪水不受控制地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墓碑上,往事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那是我永远无法忘记的一个雨夜。密集的枪声从城门方向传来,拐过最后一个弯,我终于看到了别墅花园门口的身影。四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雨中,焦虑地张望。

"老公!"黄瑶瑶几乎是飞扑过来,紧紧抱住我,泪水瞬间浸湿了我的衣襟。

"上车,快!"我催促着,但黄瑶瑶不但没有松手,反而想要和我一起挤进驾驶座。

"我们一起坐前面!"她抽噎着说。

"够了!"我猛地提高嗓门,几乎是吼出来的,"没时间胡闹了!赶紧坐后面去!"

她愣住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那一刻,我分明看到了她眼中受伤的神情,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低声啜泣着,慢慢松开了环抱着我的手臂。

"瑶瑶,别哭了,快来。"曾雪怡在一旁轻声安抚,拉着她向后排座位走去。

徐娇和严霜已经在后座上坐好,三人勉强挤在一起。曾雪怡坐进副驾驶,回头确认所有人都系好了安全带。我猛踩油门,高尔夫车艰难地在雨中的道路上前行。

一路上,我全神贯注地操控方向盘,试图避开政府军的封锁。车外是此起彼伏的枪声和爆炸声,车内的气氛压抑到极点。女孩们都在压抑着哭泣声,唯恐引起我的分心。

当我驾车来到园区的城门附近时,一颗子弹划破雨幕,击中了高尔夫车的后窗。玻璃碎片四散飞溅。我本能地扭头查看后座的情况——然后,我的世界崩塌了。

黄瑶瑶安静地靠着徐娇,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却没有焦点,鲜红的血液从她的额头汩汩流出,染红了她苍白的脸颊。她甚至来不及说一句告别,就这样离开了这个世界。

那一瞬间,我的心脏停止了跳动,紧接着是一种难以承受的剧痛蔓延全身。我想伸手去触碰她,汽车却撞上了路障,我整个人被惯性抛向前方,撞在了方向盘上。

……"主人?"

一个怯怯的声音将我从回忆的深渊中拉扯出来。我猛地回过神,发现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夕阳西沉,墓碑上映照着最后一抹金色的光辉。

"主人..."曾雪怡跪在地上,低垂着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畏惧,"晚饭…已经准备好了..."

我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只是站起身,拂去膝盖上的草叶,面无表情地朝别墅走去。

夜幕降临,别墅内部灯火通明。客厅里,徐娇正忙着将一道道菜肴端上餐桌。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家居服,纤细的身影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单薄。当她端着一大碗冒着热气的汤走向餐桌时,看见了站在门口的我。

"主…主人!"她吓了一跳,差点打翻手中的汤碗,急忙放下,随即跪倒在地,"奴婢该死,没有出来迎接您..."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没有言语。她的头垂得更低了,乌黑的长发遮住了半边脸颊,却掩盖不住那份深深的敬畏与战栗。

"起来吧。"我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平静。

徐娇战战兢兢地站起来,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只好紧紧揪着衣角。我径直走向餐桌,在主位上坐下。

徐娇小心翼翼地将最后一盘菜放在桌上,那是一道香气四溢的清蒸鱼。她站直身体,目光不经意地与曾雪怡交汇,两人心领神会地交换了一个谨慎的眼神。

无需言语,她们默契地移至我左右两侧,双双跪下,姿态谦卑到极致。两人低垂着头,肩膀轻微地起伏,显示出她们内心的忐忑。房间里弥漫着一种奇怪的紧张感,连空气都似乎凝固了。

我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放入嘴里,慢慢地咀嚼着。食物的味道在我的味蕾上扩散,但我的心思并不在餐桌上。

"把狗放出来吧。"我平静地说,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房间里的每个人战栗。

曾雪怡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应答:"是,主人。"她的声调略微升高,尾音微微发颤。

她匆忙起身,步伐却刻意放缓,像是害怕过大的动作会惹恼我。走到客厅一角,那里有一扇不起眼的铁门,嵌在一个矮墙底部,尺寸小得令人难以置信。

曾雪怡蹲下身,从口袋里摸出钥匙,插入锈迹斑斑的锁孔,转动。锁舌收回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她缓缓拉开铁门,一股霉味混合着汗水的酸臭顿时飘散出来。

铁门后是一团白色的肉体,蜷缩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形状。曾雪怡伸出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探进那个黑暗的小洞,摸索着抓住了什么东西。

她回头看我一眼,像是在确认自己的行为是否符合我的预期。得到我默许的目光后,她用力拉扯起来。

那团白肉被一点点拖出,过程中传来极其细微的呜咽声,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却又让人毛骨悚然。随着"啵"的一声,像是拔出软木塞的声音,一具女性躯体终于被完全拉出。

那是严霜。

她无力地瘫软在地板上,仍然保持着那种极度弯曲的姿态,好像身体已经记住了那个狭小空间的形状。她那曾经完美的肌肤上布满了淤青和勒痕,白色绸缎衣物残破不堪,勉强覆在身上。

那个洞口直径不足六十厘米,深度仅有半米左右,原本是用来放置装饰品的壁龛。对于一个成年人来说,那简直是噩梦般的禁锢。

严霜的眼窝深陷,曾经明亮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无底的黑暗,瞳孔涣散,毫无焦距。她微张着嘴,喘息如同拉风箱般嘶哑。那个曾经骄傲冷艳的美人,现在已经完全被摧毁,只剩下一具会呼吸的躯壳。

我继续用餐,从容不迫地品尝着每一道菜品,偶尔抬头看一眼仍然蜷缩着的严霜。她尝试舒展四肢,却因长时间的压迫而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以一种诡异的角度趴在地上,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

"别让她闲着,"我夹起一块鱼肉,蘸了蘸酱油,"抬她去洗洗,然后吊起来。我今晚要泻火。"

曾雪怡轻轻托起严霜僵硬的肢体,开始小心地为她按摩腿部肌肉。她的手法熟练而温柔,却仍引得严霜时不时抽搐。屋内安静得出奇,只有徐娇跪在一旁急促的呼吸声。

"主人,"曾雪怡终于开口了,声音近乎耳语,她低着头,但能看出她的下巴在微微颤抖,"严霜她太虚弱了,肯定熬不住的..."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接下来的词语:"今晚让奴婢...为主人泻火可以吗?"

我冷冷地扫了她一眼,继续咀嚼着嘴里的食物。片刻后,我才开口:"哼,这有什么熬不住的,前几次不也熬过来了么。"我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看见这母狗就心烦,要不是她,我的宝贝瑶瑶就不会死。"

曾雪怡还想说什么,但严霜抢先一步,尽管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雪怡...别管我...让他杀了我..."

这句倔强的话语让室内温度骤降。我慢慢转过身,目光落在那个曾经美艳不可方物的女人身上。她的容貌依旧精致,却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如同一朵被风雨摧残的花朵。

"你想死?"我冷笑一声,"那我可就改变主意了。把她塞回去吧,雪怡,今晚就由你来代替。"

这句话的效果立竿见影。严霜苍白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恐慌的潮红,她奋力支撑起身体,声音里充满歇斯底里的乞求:"不,不要,不要进去!你杀了我,你杀了我啊!"

她那双曾经冷傲的眼睛里此刻盈满泪水,嘴唇哆嗦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曾雪怡站在一旁,表情纠结,看得出她不愿意再次将严霜推进那个地狱般的小洞。

我烦躁地踹了一脚身旁的徐娇。她猝不及防地倒在地上,吓得浑身发抖。

"你去把她塞回去。"

徐娇面如土色,犹豫地挪到严霜面前,两只手悬在空中,不知该如何下手。

"一分钟,"我又补充道,"一分钟内她没进去,就换你进去。"

这句话如同魔咒,徐娇顿时慌了神,顾不得许多,弯下腰便开始推搡严霜。令人意外的是,严霜这次并未激烈反抗,或许是不想连累姐妹。她顺从地被徐娇推动着,一点点向那个漆黑的洞口靠近。

徐娇手脚并用地推着,动作愈发急促。眼看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严霜的身体终于滑入那个非人的牢笼。当最后一只脚也被塞进去后,徐娇立刻锁上门,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我满意地点点头,站起身来:"做得不错。"

房间角落里,传来一声微不可察的啜泣。严霜被困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连脑袋都动弹不了一点,经历着常人难以想象的煎熬。

我转向曾雪怡:"过来。"

曾雪怡缓缓走近,在我面前双膝跪地。她的睫毛上挂满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无声滑落,却不曾发出一声啜泣,就像是训练有素的演员,在导演未下令前绝不抢戏。

"哭什么?"我漫不经心地问道,用筷子戳弄着碗里尚未吃完的米饭。

她摇摇头,乌黑的秀发随之摆动,却始终不敢抬头与我对视。

"赶紧说。"我的语气不容抗拒。

"我...我好想念以前的主人..."她终于开口,声音细如蚊蚋,伴随着断断续续的抽噎。

这句话让我手中的筷子停滞了一瞬。我斜眼看向她,嘴角扬起一抹讥讽的微笑:"哦?以前的主人什么样?"

"以前的主人...对我们很好的..."说到这里,她再也控制不住情绪,捂住脸失声痛哭,泪水从指缝间溢出,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我静静地看着她崩溃的样子,内心却毫无波动。那种歇斯底里的悲伤对我来说,不过是日常生活中微不足道的一景,就如同窗外偶尔掠过的飞鸟。

"滚下去刑房慢慢哭吧。"我淡淡地说,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曾雪怡怔了一下,旋即慌忙擦干眼泪,起身向地下室的入口走去。

"你也滚下去等。"我转向徐娇,同样冷漠地命令道。

徐娇连头都不敢抬,只是一个劲地叩首,然后起身快步跟上曾雪怡。她的背影像受惊的小鹿,仓皇而脆弱。

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人。我慢条斯理地继续用餐,时而抬头望向天花板,那里悬挂着一盏华丽的水晶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时而又低下头,莫名其妙地偷笑,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往事。

"瑶瑶,你别生气了,"我喃喃自语,声音轻柔得近乎宠溺,"主人今晚继续帮你报仇。"

说着,我抓起一把米饭和几片蔬菜,撒向空中。食物颗粒如同雨点般落下,散落在桌面上、地板上,还有我的身上。我不以为意,反而像个孩子般咯咯笑起来,笑容中却充满了说不出的诡异。

晚餐结束后,我慵懒地抹了抹嘴,起身向地下室走去。楼梯蜿蜒向下,引领我进入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推开厚重的金属门,迎接我的是一股混合着消毒水和血腥气息的特殊味道。昏暗的红光照亮了这间宽敞的地下刑房,墙上整齐地排列着各式各样的刑具,每一件都闪耀着冰冷的金属光泽,述说着各自的恐怖历史。

房间中央,曾雪怡和徐娇相对跪着,两人的身体都在微微发抖,像是寒冷冬日里的落叶。听到脚步声,她们同时抬起头,脸上带着同样的惶恐和期待——那种明知厄运将至却仍寄希望于奇迹发生的复杂表情。

我径直走过她们身边,甚至吝啬于一个目光。我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周围的刑具上,思索着今晚的安排。墙上的倒刺鞭闪着寒光,电椅静静地伫立在角落,天花板上垂下的铁钩在微风中轻轻晃动...

过去的每一次惩罚,我都会按照固定的模式:先用倒刺鞭抽打她们至皮开肉绽,再用电极折磨她们的神经,最后将她们吊着整个晚上,让重力继续摧残她们的身体。

然而今天,一个全新的想法在我脑中成形。与其让她们苟且偷生,忍受无尽的痛苦,不如...让她们下去陪伴瑶瑶?

我的视线锁定在那把闪着寒光的铁钩上,它比我手掌还长,末端磨得格外锋利。我伸手取下它,感受着它的重量,冰冷而沉重。

"转过身,弯腰自己掰开屁股。"我命令道,声音平静得像是在点餐。

曾雪怡浑身一震,但仍机械地服从了我的指令。她笨拙地转过身,双膝分开,上身前倾,两手往后伸去,掰开自己的臀瓣。她的动作透露出极度的紧张,指尖甚至有些发抖,但不敢质疑或忤逆我的命令。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寂静,只有她急促的呼吸声。徐娇低着头站在一旁,肩膀绷得紧紧的,像是随时准备逃跑的小动物。

我拿着铁钩走近曾雪怡,冰冷的钩尖抵在她的私密之处。即使在这种情况下,她的身体仍因接触而微微一颤。

"啊!"当铁钩插入时,锋利的钩尖划过娇嫩的阴道,曾雪怡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身体像被电击般弹起,又被无形的力量压制住。她的手指深深掐入自己的臀肉,关节因用力而发白。

我没有停顿,继续将铁钩往里推送,感受着阻力逐渐增大。曾雪怡的惨叫声越来越高亢,最后变成了一种近乎破裂的嘶哑。

"主...主人...求...求您..."她试图求饶,却发现连完整的话语都无法发出。

当铁钩深入足够深度后,我猛地向上一提。铁钩的尖端刺穿了她的阴道壁,随后慢慢旋转,直到从她的肛门处穿透而出,带出一线嫣红的血迹。

"啊————!"曾雪怡发出声嘶力竭的惨叫,整个人瞬间瘫软,倒在血泊之中。她的双腿痉挛般踢蹬着,却无法缓解贯穿下体的剧痛,只能徒劳地在地板上摩擦。

徐娇目睹全过程,面色惨白如纸,喉咙里发出一种介于哽咽和尖叫之间的声音,双手紧紧捂住嘴巴,生怕自己也会成为下一个目标。

我无视徐娇的反应,从天花板上拉下一条银亮的铁链。这条特制的铁链可以远程控制伸缩,是我们"惩罚"仪式中常用的道具之一。

我蹲下身,将铁链的末端牢牢扣在铁钩上,确保连接稳固。曾雪怡躺在地上,已经奄奄一息,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她的下体不断渗出混合着血的液体,地板上形成了一小片暗红色的水洼。

"不...不要..."当她看到我掏出遥控器时,曾雪怡终于找回了一些力气,虚弱地哀求着,"主人...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我充耳不闻,冷酷地按下按钮。电机发出嗡嗡的声响,铁链开始缓慢但坚定地回收。

曾雪怡的身体开始移动,起初只是轻微的拖曳,随后整个下半身被抬离地面。她惊恐地瞪大眼睛,双手拼命想要抓住什么,却只抓到了空气。

"啊啊啊啊啊!"随着铁链继续收缩,她整个人都被拉扯起来,唯一的支点就是那枚穿透她下体的铁钩。她的体重全部压在了那个脆弱的部位,带来难以想象的撕裂痛楚。

曾雪怡被完全倒吊起来,她的长发垂直地垂落到地面,脸部因充血而呈现不健康的红色。她的双腿无力地挂在两边,偶尔因疼痛而抽搐一下。鲜血沿着她的身体流淌,在苍白的皮肤上勾勒出血色的河流。

我站在那里,静静欣赏着这幅景象。曾雪怡在半空中轻轻摇晃,像钟摆一样来回摆动,她的血液沿着躯干缓缓流淌,在苍白的皮肤上留下蜿蜒的痕迹。

"真好看,"我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种病态的陶醉,"瑶瑶看到的话一定很开心。"

徐娇此时已经处于崩溃边缘,但她还是鼓起最后的勇气,小心翼翼地向我挪动几步。

"主...主人,"她哽咽着开口,声音因恐惧而断断续续,"我们和瑶瑶...都是好姐妹啊。她...她看到你这样...会很伤心...很生气的..."

这句话触动了某个神经,我爆发出一阵笑声,却是那么冰冷无情。

"好姐妹?"我反问,声音陡然提高,"如果是好姐妹,你们当初为什么不保护好她!为什么死的不是你们!"

徐娇被我突如其来的愤怒吓呆了,她瑟缩成一团,就像一只受到惊吓的小动物,双臂抱在胸前,试图给自己一点微不足道的保护。

我的怒火越烧越旺,胸口如同有一团烈焰在燃烧,灼烤着我的理智。我大步走向被倒挂的曾雪怡,毫不犹豫地一拳砸在她柔软的腹部。

"呃啊!"曾雪怡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整个人在空中旋转起来。那一拳不仅带来了剧烈的腹痛,还加剧了下体被铁钩贯穿的撕裂感。她的双眼因痛苦而圆睁,嘴唇哆嗦着,像是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抽气声。

我抓住她无力垂在两侧的双脚,用力向下拉扯。这种额外的压力使铁钩更深地嵌入她的肉体,撕裂了更多的组织。曾雪怡发出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尖叫,那声音在我的耳中却如同美妙的音乐。

我松开手,她又开始在空中摇晃,像一个破损的布娃娃。我踱步到墙边,取下一根带倒刺的黑色皮鞭,上面的金属倒刺在昏暗的灯光下闪闪发光。

握着鞭子,我却莫名感到一阵厌倦。这种常规的折磨方式已经无法满足我内心沸腾的复仇欲望了。我随手将鞭子扔在地上,落在徐娇脚边。金属搭扣撞击地面的声音在安静的地下室里格外清脆,吓得徐娇一激灵,差点摔倒。

"抽她。"我冷冷地下达命令,指向仍在空中无助摇晃的曾雪怡。

徐娇的身体抖得像筛糠,几乎无法站立。她一步一步挪向曾雪怡,目光躲闪着不去看对方血肉模糊的下体,却又不得不低头,正对上曾雪怡那张因充血而通红的脸。

这一刻,徐娇彻底崩溃了。她丢掉手中的鞭子,鞭梢击打在地板上的声音像是一记耳光。她跌坐在地,双手撑着身体向后挪动,眼泪决堤般涌出。

"主人...求求你..."她哭着爬到我脚下,紧紧抓住我的小腿,像个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快救救雪怡...她快要死了...我们是你的老婆啊...你醒醒吧,主人!"

我感到一阵厌恶,一脚将她踢翻在地。徐娇仰面倒下,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我还嫌不够,跨前一步,用鞋底踩住她的头顶,将她的脸压在冰冷的地面上。

"只有瑶瑶才是我老婆,你们...只不过是贱奴罢了。"我弯下腰,捡起那根倒刺鞭,声音危险地低沉。

徐娇的脸被压得变形,她努力想要说话,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我举起鞭子,毫不犹豫地朝着她赤裸的胸部抽去。

"啪!"鞭子击打在丰满的乳房上,倒刺刮擦过柔嫩的皮肤,立刻带起一道鲜红的血痕。徐娇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止不住地痉挛起来。

"把瑶瑶还给我!"我咆哮着,手臂一次次抡起,又一次次重重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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