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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 外交与轮奸

加乐园2---天堂岛 · 耀老师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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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米雅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身体因水流冲击而剧烈抖动。大哥毫不怜惜地将水流从她的肩膀移动到胸前,再到腹部和平坦的背部,每一处都不放过。

"来,老弟,"大哥朝我招手,"我们一起给她做个特殊护理。"

我也来了兴致,接过他递来的硬毛刷。这把刷子通常用来刷洗地板,刷毛坚硬粗糙,若是用力刷在皮肤上,必然疼痛难忍。

"不...不...你这是违法的..."米雅看清了我的意图,声音中首次出现了明显的恐慌。

我笑着毫不留情地将硬毛刷按在米雅丰满的乳房上,用力来回刷洗。第一下接触时,她整个人猛地一震,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啊!!!混蛋!下地狱吧!"她咒骂着,声音因剧痛而扭曲。

我充耳不闻,继续我的"工作"。坚硬的刷毛无情地刮过她柔软的肌肤,每一次来回都能看到新的红痕浮现。起初是淡红色的细线,随着我加大手劲,那些线条逐渐加深,变成了深红色,有些地方甚至开始渗出血丝。

米雅的咒骂渐渐变成了带着哽咽的呻吟,眼泪顺着脸颊滚落。她的乳房现在已经面目全非,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红痕,像一幅残酷的艺术品。

"看看,女警大人的奶子被刷得多么漂亮!"我得意地向周围的守卫炫耀我的"杰作",引来一阵欢呼。

大哥随即接管工作,他将枪口对准米雅的乳房,近距离喷射。强大的水流击打在伤痕累累的软肉上,迫使她的乳房像橡皮一样不断变形、凹陷、反弹,周而复始。

"呃...啊...停下..."米雅的声音已经嘶哑到几乎听不清。

见时机成熟,我蹲下身,将硬毛刷伸向她两腿之间的禁区。当刷毛接触到那片敏感区域时,米雅爆发出迄今为止最凄厉的一声尖叫,整个人像触电般疯狂扭动。

"哈,看来女警大人很享受啊!"我恶意地笑道,手中的动作越发狠辣。

大哥也将水枪对准了同一区域:"让这位女警同志感受一下我们天堂岛的洗浴服务!"

冰冷的高压水流直接冲击着米雅最娇嫩的部位,她的惨叫已经变了调,混合着无法抑制的哭泣。但这些只换来周围人更加猖狂的笑声和掌声。

"老大,够干净了!兄弟们快憋不住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句。

大哥点头示意,几名守卫立刻上前,将整个X型刑架横向放倒。米雅仍被牢牢固定着,现在她呈现的是一个完全敞开的姿势,毫无防御能力。

"兄弟们,"大哥环顾四周,举起手中的高压水枪,"我只有两个要求,第一!留她一条命。这位女警大人,我还另有用途!"

"明白!""保证不死!""我们知道分寸!"众人口中纷纷应和,却掩不住眼底的兴奋与贪婪。

大哥露出满意的笑容,将水枪递给旁边的一名守卫:"那么,第二个要求就是——一定要玩得尽兴!"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某个闸门。守卫们发出一阵欢呼,争先恐后地涌向刑架。第一个抢到位置的人迅速解开裤子,露出已经膨胀的阳具,毫不犹豫地捅进了米雅的身体。

"不!畜生!滚开!"米雅虚弱地挣扎着,但除了换来几记耳光外毫无作用。

那人开始大力抽送,口中不断发出满足的低吼:"妈的,女警的骚穴真他妈紧!"

其他人也不甘落后,有人肆意蹂躏她布满伤痕的乳房,有人用力拧掐她大腿内侧的嫩肉,还有人只是在旁边排队等待,一边用手解决着自己的欲望——没人敢对她的嘴巴打主意。

大哥退后几步,点燃一支香烟:"好好享受吧,兄弟们,这样的机会可不是天天有的。"

米雅的反抗声逐渐减弱,取而代之的是单调的呜咽和呻吟,与周围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动听的交响乐。

我对这种大型轮奸场面兴趣不大。对我来说,一对一的细致把玩更能激起兴趣。因此,我只是站在边缘位置,点燃一支香烟,冷眼旁观这场暴行。

大哥注意到了我的情绪变化,拍拍我的肩膀:"走吧,老弟,我们去给汤姆逊他们挑选礼物。"

我吐出一口烟雾,心领神会地点点头,随手将烟蒂扔在地上。随后我们上到监狱二楼。这里的布局清晰可见——围着的一圈全是监室,每个监室都有铁栅栏门,内部大约四十平方米,分上下铺的八张床位。所有监室都围绕着中央的开放区域,就像一个巨大的环形剧场。

刚出电梯,就能感受到与下方完全不同的氛围。这里安静得多,只有细微的窃窃私语和隐约的脚步声。女奴们显然听到了楼下传来的枪声和喧闹,许多人靠在监室门口的栏杆上,好奇地向外张望。

当我们踏上走廊时,立刻引起了女奴们的注意。她们中有的人立刻缩回了身体,畏缩在角落;有的则大胆地抬头,目光中夹杂着恐惧、好奇和隐约的期待;还有一些人开始刻意整理仪容,有的撩拨头发,有的整理衣衫,更有甚者直接掀开上衣,露出乳房,或是撩起裙子,展示腿部曲线,试图引起我们的关注。

我和大哥悠闲地漫步在走廊上,就像两位挑剔的顾客在精品店里挑选心仪的物品。

"这个怎么样?"我指向一个看起来十分年轻的女孩,她身材娇小,五官精致,看到我指她时,立刻羞怯地低下头,但眼角仍偷偷瞄着我们。

大哥摇摇头:"太瘦了,那帮英国佬可能不喜欢这种类型。"

"这个怎么样?"大哥指向一个金发碧眼的欧洲女孩,她身材高挑,曲线傲人,正大胆地向我们抛着媚眼。

我思考片刻:"不错,但最好别选欧洲人吧,都是老乡,我怕有风险。"

我们就这样一路走,一路评头论足,有时会因为某个女奴的特点争论几句。对于我们的评判,女奴们无一例外地屏息静听,有些人脸上流露出失望,有些人则松了一口气,大多数人则是忐忑不安地等待着命运的裁决。

一个小时后,我们在一间空置的会议室里集结了选出的八位女奴。她们跪成一排,姿态各异,但都低着头,不敢出声。有的紧张地搓着手,有的默默流泪,有的则努力挺直腰背,展现最美的一面。

这八人各有特色——有娇小可爱的东南亚女孩,有身材高挑的俄罗斯美人,有丰满迷人的拉丁女子,也有身材苗条的东亚少女。每个人都经过精挑细选,代表了不同类型的美貌。

"就安排这几个服侍他们吗?"我问大哥,目光扫过跪着的女奴们。

大哥微微一笑:"当然不是了。这八个是'伴手礼',让他们带回去慢慢玩的。今晚伺候他们的,我早已经安排好了八个特供女奴。"

我有些吃惊,同时也感到担忧:"让他们把人带走...没问题吗?万一追查起来..."

"放心吧,"大哥信心满满,"这些英国佬比你和我还要好色得多。送给他们一个这种没有身份、无法追踪的女人,他们会比我们更珍惜,分分钟玩得比我们还花。绝对不会有问题。"

傍晚时分,我和大哥将汤姆逊一行八人带到了天堂岛商业区最具规模的中餐厅。这家餐厅装修奢华典雅,融合了传统东方韵味与现代设计元素,处处彰显高端品味。

包厢内,一张红木圆桌占据了房间中央,桌上已经摆放好了各色精致餐具和一瓶瓶高档白酒。水晶吊灯投下温暖的光晕,映照在打磨得发亮的桌面上。

"今天招待不周,请诸位多多担待,"大哥满脸堆笑,用略带口音但流利的英语说道,"希望这顿特色中餐能让各位满意。"

汤姆逊举起红酒杯,与我们轻轻碰杯:"Lin先生太客气了,我们对中餐向往已久,今日有机会品尝正宗料理,实在是荣幸之至。"他的言辞礼貌周到,但目光中藏着某种心照不宣的理解。

酒过三巡,汤姆逊状似无意地提起了一个问题:"对了,今天上午一起来的那四位菲律宾警官呢?怎么没见他们出席?"

大哥闻言哈哈一笑,表情自然:"噢,他们今天下午玩得太开心了,早就已经吃饱喝足,回房休息去了。再说了,他们不在,我们自己人玩起来岂不更尽兴?"说完,他又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

几位外国宾客交换了一下眼色,也都跟着笑了起来。就在谈话间隙,餐厅门被轻轻推开,一位身材窈窕的服务员端着一个精致的紫砂锅走了进来。当她出现在众人视线中时,整个房间瞬间寂静了数秒。

这位服务员简直堪称完美——她的脸庞轮廓分明,五官精致立体,一举一动都散发着难以抗拒的魅力。更吸引眼球的是她的穿着——或者说几乎没有穿着。她全身上下只有一套极其暴露的性感内衣:上身是一件几乎只有几根带子组成的胸罩,布料少得可怜,勉强遮住关键部位,连乳晕都若隐若现;下身则是一条窄得不能再窄的丁字裤,仅仅遮住了阴户,几乎整个臀部都裸露在外。

"这是...这是服务员吗?"一名官员结结巴巴地问道,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服务员起伏的曲线。

服务员保持着完美的微笑,将手中那盅散发浓郁香气的佛跳墙放在转盘上,然后做了一个令所有人瞠目结舌的举动——她竟然直接转身,优雅地坐在了汤姆逊的大腿上,双手扶在他的肩上,整个人与他紧密相贴。

汤姆逊明显愣住了,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他看向我和大哥,目光中既有疑惑,又有掩饰不住的兴奋和期待。

我和大哥相视一笑,默契地保持沉默,只是举起酒杯,向他示意祝酒。

得到我们的默许,汤姆逊终于放松下来,一手揽住怀中美人的腰肢,另一手试探性地摸了摸她的大腿,随即露出满意的神色。

"各位先生,请享用这道佛跳墙,"服务员柔声说道,声音甜美得像是浸过蜜糖,"它包含了鲍鱼、海参、鸡肉、猪肉等多种食材,经过长时间炖煮而成,味道鲜美独特。"

她一边说,一边拿起银勺,舀起一块鲍鱼放入汤姆逊的碗中,动作娴熟自然,就像是在服侍自己最亲密的爱人。

就在这时,第二位服务员出现了。不出所料,她同样是顶级美貌与身材的结合体,穿着与第一位完全相同的暴露内衣。她端上一盘芝士焗龙虾伊面,来到另一位外宾旁,同样优雅地侧坐在他的大腿上。

接下来的场景如同一场精心编排的表演。每位负责上菜的服务员都拥有令人惊叹的美貌和完美比例的身材,穿着相同款式的内衣。她们举止优雅,动作流畅,将精美菜肴放置好后,便自然而然地侧坐在某一位外宾的大腿上,姿态诱人却不失礼仪。

"天堂岛面积广阔,"大哥适时解释道,"这是我们特意为各位安排的私人导游,她们对岛上的一切都了如指掌,可以帮助各位更好地体验这里的乐趣。"

话音未落,几位外国宾客已经会意地笑了起来。他们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在"导游"们光滑的大腿、纤细的腰肢上游移,有些人更是直接把手伸向了更私密的部位。导游们面对这般轻薄,依然维持着得体的微笑,偶尔发出几声恰到好处的轻笑或呻吟,同时体贴地用筷子夹起美食,送到客人嘴边。

"尝尝这个,"一名导游轻轻吹凉了一口汤,亲自喂给怀中的外国人,"这是我们岛上的特产..."

我注意到汤姆逊已经完全沉浸在这种享受中,一只手已经完全探入了他怀中导游的丁字裤内,动作虽隐蔽,但意图明显。那名导游轻轻咬着下唇,面色潮红,却仍然稳稳地为他斟满了酒杯。

餐桌上,觥筹交错间,气氛愈加热烈。几位外国人的动作越来越放肆,有人已经开始亲吻怀中的导游,有人则公开解开了她们仅有的胸罩扣子,引得一阵阵笑声和惊呼。

酒过三巡,大部分外宾的注意力早已不在食物上,而是专注于探索他们专属"导游"的身体奥秘。有的导游已经被剥去胸罩,胸前的两点嫣红在灯光下格外醒目;有的则被迫采取更加暧昧的姿势,以方便客人的进一步探索。

就在此时,大哥轻轻拍了拍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各位朋友,"他用一种愉悦的语调宣布,"接下来让我们欣赏一段特别演出吧。"

听到这话,八位顶级美人——包括那些已经被扒掉了大部分衣物的——优雅地从客人怀中起身,站成一排。其中有几位的胸罩早已不见踪影,剩下的几位也配合地自行摘下了那本就不堪一击的布片。

她们缓步走向餐厅一侧的储物柜,从中每人取出一对小巧的铃铛。这些铃铛下方连接着小巧的银夹,用途不言而喻。在众人的注视下,八位美人一个个将铃铛夹在了自己的乳头上。

"啊..."一位金发美人轻轻呻吟出声,那是因为夹子带来的轻微刺痛,但更多的是出于表演效果。

夹好铃铛后,八人开始了一场别开生面的舞蹈表演。说是舞蹈,其实更像是一种极具挑逗性的身体展示。她们的舞蹈动作设计巧妙,每当大幅度移动身体时,胸前的铃铛便会随之晃动,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同时带动乳头的摩擦,使得她们的表情愈发诱人。

有的动作要求她们高高竖起一只玉腿,几乎将中间的春光完全展现在观众面前;有的则需要她们背对观众,突出完美的背部线条和浑圆的臀部;还有一些动作则是彼此互动,相互摩挲或轻吻,营造出极其暧昧的氛围。

一曲终了,全场响起热烈的掌声和口哨声。汤姆逊等人的眼神中已经完全没有了最初的拘谨,取而代之的是赤裸裸的渴望和占有欲。

"各位对今晚的菜品还满意吗?"大哥环顾众人,满意地看到每个外国宾客脸上都挂着陶醉的表情,"我看大家也累了,要不要早点回去休息?"

"当然,"汤姆逊色眯眯地看了一眼他的"导游","我们确实有些累了,很想快点回去休息。"

其他客人纷纷附和,眼睛根本舍不得从各自的美人身上移开。于是我和大哥送他们回到别墅,一路上外国宾客的手一直没有离开过怀中的导游。

"好了,各位,"大哥在别墅门口停下,"希望你们在这里度过美好的夜晚。如果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你们的导游,她们会满足你们的一切要求。"

"非常感谢,"汤姆逊握住大哥的手,"我相信这将是一次难忘的经历。"

送走他们后,我和大哥相视一笑。看到这些联合国官员如此陶醉于我们的安排,我知道关于那几位菲律宾官员的问题基本已经解决了——这些沉迷于美色的男人绝不会冒着失去未来享乐机会的风险,去揭露什么对他们不利的事实。

我心情轻松地驱车返回山顶的庄园。当我推开家门时,却看见黄瑶瑶、林小贝和檀莹莹三人站在大厅中央,脸上写满了焦虑。看到我平安归来,三人的表情明显松弛了些。

林小贝跑得最快,她迅速朝我跑来,但刚跑到一半,又犹豫地停下脚步。不敢逾越黄瑶瑶的地位。

这个细微的举动让我心中一暖,黄瑶瑶随即超过林小贝,直接扑进我怀中,双臂紧紧环抱着我:"主人,你终于回来了!我们都担心死了!"

檀莹莹和林小贝紧跟其后,站在黄瑶瑶两侧,表情同样充满关切。

"没事了,"我轻轻拍抚黄瑶瑶的后背,然后向另外两位点头示意,"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可是主人,"林小贝鼓起勇气问道,"瑶瑶姐姐说今天岛上爆发了枪战,还死人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淡淡一笑:"只是例行处理一些麻烦而已,不必担心。"

黄瑶瑶抬起头,目光中仍有担忧:"你们把那些官员杀了,他们派人来报复怎么办?"

我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捏了捏她的脸颊:"去准备热水澡吧,我有些疲惫了。"

黄瑶瑶乖巧地点点头,拉着其他两人走进浴室准备热水。

夜深时分,我躺在床上,身边躺着三位美丽的女伴。黄瑶瑶依然占据左侧位置,依偎在我身边;林小贝则小心翼翼躺在我右侧,双手规矩地摆放在肚皮上,时不时偷看我一眼;檀莹莹睡在最右侧,安安静静,呼吸平稳。

"主人,"黄瑶瑶轻声问道,"今天那个女警官,她现在怎么样了?"

黑暗中,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从声音中能听出她的忐忑。

"怎么,关心她?"我语气平静。

"不是关心,"她急忙解释,"就是...就是觉得她挺可怜的。"

"可怜?"我冷笑一声,"她来这里是为了抓我们,毁掉我们的一切,你忘了你的姐姐们是怎么死的了?"

黄瑶瑶听到这话,瑟缩了一下,轻轻叹了口气,不再说话,只是把我抱得更紧了。

接下来的两天,我和大哥几乎没有招待过那批联合国外宾。实际上,也没有这个必要——那些"导游"已经彻底俘获了他们的心神。根据守卫们的报告,这些外国人每天除了吃饭就是与他们的"导游"缠绵,甚至发展到互相交换"导游",尝试不同的新鲜感。有一次,汤姆逊和他的手下还组织了一场淫乱派对,让导游们排成一排张开双腿,他们则跟着音乐节奏轮番抽插,场面一度相当火爆。

第三天中午,接他们回程的船只即将到达,是时候告别了。当我和大哥走进别墅时,看到的情景毫不意外——几位外宾正忙着与他们的"导游"依依惜别,有人红着眼睛,像是经历了刻骨铭心的爱情;有人则大方地赠送各种贵重礼品;还有人偷偷塞纸条,上面写着联系方式。

"各位好朋友,"大哥拍了拍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非常遗憾,我们的美好时光就要结束了。船只马上就要到达,我们需要启程前往码头了。"

一片哀叹声中,汤姆逊走到大哥面前,握着他的手不舍地说:"这两天的经历实在太美妙了,Lin先生,我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我的感激之情。"

大哥微笑回应:"能够接待诸位贵客,也是我们的荣幸。"他转身对身后的守卫做了个手势,"请派人将各位的'导游'送回,她们已经圆满完成了任务。"

守卫们点头领命,开始将那些衣衫不整的"导游"们带走。她们临走时,每个人都装作不舍地向各自的"客人"挥手告别,有几个演技好的甚至还挤出了几滴眼泪。

众人准备登上前往码头的车辆时,大哥的神情逐渐变得严峻。他向汤姆逊招了招手,后者会意地跟他走到一旁。

"汤姆逊先生,"大哥开门见山,声音低沉而凝重,"十分遗憾,我这里有两个坏消息要告诉你。"

汤姆逊的眉毛微微上扬:"哦?是什么坏消息?请直言。"

"首先,"大哥叹了口气,"那四位与你们同行的菲律宾警官,在岛上游玩时不慎坠崖身亡,无一幸免。"

这个消息并不出人意料,汤姆逊的表情几乎没有变化。他知道这纯粹是谎言,但他同样清楚不该对现状提出质疑。他装模作样地皱紧眉头,摸着下巴,表现出适当的困惑和惋惜。

"这确实是个悲剧,"他缓慢地说。

"是的,而且对我们的影响很大,"大哥直视他的眼睛,"如果菲律宾当局得知四位警官死在我们岛上,势必会引起轩然大波。汤姆逊先生,你认为你们的组织能够帮我们化解这个困境吗?"

汤姆逊陷入沉思,脸上浮现出为难的神色:"这确实是个棘手的问题...我需要考虑一下。"

"不必着急,"大哥挥了挥手,"让我先告诉你第二个坏消息。"

他转身向远处招手。不多时,一辆货运卡车缓缓驶来,停在距离他们不远的地方。几名荷枪实弹的守卫走上前去,打开车厢后门,从里面牵出了八位被绳索相连的女子。

这些女子正是我和大哥早前从监狱中精心挑选出来的"伴手礼"。她们已经被彻底清洗并打扮一番,虽然不及那几位导游般国色天香,但每个人看起来都楚楚动人,充满异域风情。

"这八位可怜的姑娘,"大哥用一种刻意的悲伤语调解释道,"在海上遭遇船难,漂流至此。她们没有合法身份,也没有人会追查她们的下落,不知道汤姆逊先生和您的同伴们能否大发慈悲,帮忙照顾这些姑娘们呢?"

汤姆逊注视着这八位美丽的"遇难者",脸上露出了然的笑容。他转向大哥,爽朗地大笑起来:"好啊,好啊!我们一定会好好'照顾'她们的。看来那四位可怜的菲律宾朋友还没有正式踏上贵岛,就遭遇了不幸的船难。真是太遗憾了,我们甚至没能见上他们一面。"

他的话语中透着明显的潜台词,两人相视一笑,彼此都明白对方的意思。

达成共识后,汤姆逊的团队成员迫不及待地围拢到那八位女子周围,争相挑选自己心仪的对象。有人偏好丰满型的,有人钟爱娇小型的,还有人专挑东方面孔。一时间,欢声笑语不断。

我和大哥站在一旁,默默旁观这一切。当所有人都选定好自己的"礼物"后,我们将他们连同他们挑选的女子一起送往码头。

"再见,两位Lin先生,"汤姆逊握着我和大哥的手,真诚地说,"这次的经历我永远都不会忘记,希望能早一些和你们再次见面。"

"欢迎随时再来,"我热情地紧握他的手回应,脸上挂着虚假的笑容。

船只缓缓驶离码头,载着官员们和那八位女奴驶向远方。她们的命运如何,恐怕无人知晓,也无人在意。重要的是,当前的麻烦已经顺利解决了。

正当我们目送船只远去,海平线上另一艘轮船的轮廓逐渐显现。那是运送新女奴到来的船只,装载着来自世界各地的无辜少女。讽刺的是,这艘船与载着联合国官员的船只航线交汇,双方几乎擦肩而过,那些可怜的女孩们永远不会知道,那些本该拯救她们的人,此刻就在不远处的船上,正享用着和自己命运相同的女孩。

"走吧,"我转向大哥,两人倚靠在码头的栏杆上,海风吹拂着我们的衣襟,"那个叫米雅的女警怎么样了?没死吧?"

大哥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没有。那丫头是个硬骨头,我倒是有点佩服她的毅力。那天我们的人一直把她轮到凌晨,把她干得阴道内壁都翻出来了。解开她的时候,她居然还有力气反抗,一脚踹中了我们一个守卫的蛋蛋,差点把他送去见上帝。现在被关在地牢里呢。"

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死就好。她应该能给我们提供不少有价值的线索。"

"那是自然,"大哥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不过,这家伙确实是个硬茬,不好对付。"

我咧嘴一笑,拍了拍大哥的肩膀:"再硬的骨头,能硬过我的家伙?走吧,我们去好好'招待'她一番。"

说完,我们转身离开码头。天空湛蓝如洗,阳光明媚,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平静祥和,仿佛世界上没有丝毫邪恶存在。而在地底深处的阴暗牢房中,一个倔强的女警正孤独地面对即将到来的新一轮折磨与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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