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 三座墓碑
加乐园2---天堂岛 · 耀老师 · 2 / 2
时间不允许我过多思考。政府军队很可能已经在搜索这条路线,我们必须尽快离开。最终,我在纸皮上写下两个遒劲有力的大字:"自由"。
"雪怡,希望你下辈子能做个自由的人。"我轻声说道,将简易的墓碑插入泥土。
黄瑶瑶还在低声抽噎,我走过去拍拍她的肩膀:"瑶瑶,我们要走了。"
"可是...可是..."黄瑶瑶抹着眼泪,不舍地回头看了一眼新坟。
"她希望我们活下去。"我拉着她站起来,"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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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一天一夜的奔波后,我们终于抵达了中越边境的一个小城镇。我的精神已经濒临崩溃边缘,两个女孩的状态也不容乐观。徐娇从货箱转移到副驾驶后就一直沉默不语,而黄瑶瑶的眼睛肿得像桃子,嗓子也哭哑了。
"我们需要找个蛇头。"我对两个女孩说。
通过打听,我找到了当地一个有名的偷渡中介。那是个矮小干瘦的中年男人,留着八字胡,一对鼠眼精明得让人不舒服。当他看到我开着一辆重型货车出现时,眼睛里瞬间闪过了贪婪的光。
"去越南?小事一桩。"他叼着劣质香烟,吐出一口浓烟,"五千美元每人。"
我这才想起来,仓皇逃离时,我身上一分钱都没带,甚至连手机都没有。我苦笑一声:"兄弟,我什么都没有,但可以用这辆货车抵债。"
蛇头围着货车转了两圈,摇着头说:"你这车又残又旧,我要这个有什么用,不行不行。"然而他的视线随即转向了我身边的两个女孩,那对鼠眼在她们身上逡巡,让我感到一阵恶寒。
"要不这样,"他舔了舔嘴唇,"你留一个小妹妹给我,这事儿就算成交了。"
"什么?"我难以置信,怒火上涌,"你敢打我女人的主意?"
还没等我说完,蛇头身后的两个手下就已经摸出了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我的额头。
"先生,识相点。"蛇头冷笑一声,"你以为没了这辆车,你能带她们安然出境?"
我僵在原地,脑中飞速思索着对策。但在这个陌生的边境小镇,孤立无援,我能怎么做?我看向黄瑶瑶和徐娇,她们脸上写满了恐慌。特别是黄瑶瑶,她紧紧抓住我的衣袖,眼里满是祈求。
就在那一刻,我感到了彻头彻尾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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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你又来这里看姐姐们啦。"
一个清脆的女声打断了我的思绪。我抬头望去,只见黄瑶瑶穿着一条淡黄色的连衣裙,站在不远处微笑着看我。夕阳的余晖洒在她的脸上,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饭都做好了,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她轻快地走过来,自然而然地挽住我的手臂。
我缓缓站起身,将她搂入怀中。跟回忆里那个小女孩比起来,现在的黄瑶瑶长高了一些,身材也发育得更加丰满,脸上的稚气褪去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青春特有的韵味。她不再是当初那个瘦小脆弱的女孩了,她长大了,变得更加独立,也更加美丽。
黄瑶瑶亲昵地挽着我的手臂,领我走进别墅宽敞的大门。屋内已经亮起了温暖的灯光,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气。她引导我进入卧室,帮我更换舒适的家居服,动作娴熟而体贴。
"主人累了吧?先休息一会,我去拿饭。"黄瑶瑶柔声说道,转身向厨房走去。
不久后,她端着托盘回来,上面摆着三菜一汤:清炒西兰花、红烧肉、蒜蓉茄子和一碗鸡汤,分量适中,搭配合理。我狼吞虎咽地吃着,这一天的奔波确实让我饿坏了。
"慢点吃,别噎着。"黄瑶瑶坐在一旁,安静地看着我进食,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吃完饭,我舒服地靠在椅背上,黄瑶瑶则忙着收拾餐桌和餐具。我看着她忙碌的背影,想起了某件事。
"对了,今天喂狗了吗?"我随口问道。
黄瑶瑶的动作稍顿,转过身来看着我,表情有些异样:"还没呢...让她们吃那么饱干嘛。"
"呵呵,当然是要喂饱她们啊,"我笑道,语气里带着些许残忍,"吃饱了才有力气受更多的苦,你说是不是?"
黄瑶瑶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那好吧,我洗好碗就去喂她们。"
"不用了,"我站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今天我来喂吧,你去休息吧。"
黄瑶瑶抬起头,对我甜甜地笑了笑:"那辛苦主人啦。"
我独自走下通往地下室的楼梯。与楼上富丽堂皇的装饰相比,地下空间完全是另一个世界。昏暗的走廊里,墙壁被漆成了阴森的黑色,天花板上悬挂着几盏散发微弱蓝光的灯泡,营造出一种恐怖电影般的氛围。
随着深入,空气变得愈发潮湿冰冷。通道两侧排列着许多狭小的铁笼,每个大约只有一米见方,高度更是可怜,成人进去必须佝偻着身子。
笼子里关着六个赤身裸体的女人,她们的年纪各不相同,年轻的看起来刚成年,也有年长些的约莫三十出头。她们身上遍布着各种伤痕——鞭痕、烫伤、割伤,还有一些看起来是愈合不久的伤口,结痂的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呈现暗红色。
每个笼子的底部,距离地面大约二十厘米的高度,都安装着一个铁制的圆形颈环。此刻,六个女人的脖子都被锁在这个环上,头部伸出笼子外,无法移动,而身体则被困在笼子内部。她们的正下方,各自放着一个塑料餐盘,大多数已经空了,有几个还残留着昨天的食物残渣。
我走到入口处墙边,那里放着几个袋子。我拿起标有"狗粮"的那袋,撕开包装,然后走到第一个笼子前。笼子里的女人抬起头,用麻木的目光看着我,既不期待,也不抗拒,就像是习惯了这种待遇。
我将狗粮均匀地倒入每个人面前的盘子里,量并不多,大概只够勉强填饱肚子。倒完最后一个盘子,我直起腰,满意地看着这一排被束缚的女人。
六个女人都静默不动,保持着相同的姿势——头被颈环固定在外面,身体蜷缩在狭小的笼内。她们的反应各不相同:有人紧张地吞咽着口水,喉结上下滚动;有人双目无神,像是已经丧失了思考能力;还有人则死死盯着面前的狗粮,嘴唇微微发颤。
"开始。"我简单地发布命令。
随着这个词语落地,原本静止的画面瞬间活跃起来。六个女人以惊人的敏捷低下头,开始争抢自己盘中的狗粮。由于双手被困在笼子内无法伸出,她们只能像真正的犬类一样用嘴去啃食。牙齿磕碰到盘子边缘的声音此起彼伏,在幽闭的空间里形成一种诡异的合唱。
"咕噜、咕噜..."一个年轻女孩吃得特别着急,喉咙发出明显的吞咽声。她的动作太过激烈,导致几粒狗粮被撞出了盘子,落在地上滚到一旁。
随着盘中食物减少,她们不得不将头伸得更低,伸出舌头去舔舐剩余的狗粮颗粒。有的人的舌头因长期营养不良而呈现出不健康的灰白色,舔在鲜艳的狗粮上形成鲜明对比。
我注意到3号笼子里的女人技术最为熟练,她的舌头灵活地在盘底扫过,几乎没有遗漏任何一粒。而相对的,那个把狗粮撒出去的女孩则陷入了困境,既要舔食盘中的,又要竭力想去够那些散落的粮食。
她拼命伸长脖子,舌头一次次探向地面,却总是差那么几厘米的距离。她的脸上浮现出了近乎癫狂的表情,眼睛瞪得大大的,口水不受控制地滴落在地板上。
我被她徒劳的努力逗笑了,觉得有趣极了。为了增添一些乐趣,我漫步走到她面前,抬起脚尖,踩在那粒顽皮的狗粮上,轻轻地将它推向她的舌头能够到的方向。
"呜..."女人发出一声类似于呜咽的声音,毫不犹豫地伸舌舔起那粒被我鞋底污染过的狗粮。她的动作迅速而决绝,完全没有丝毫嫌弃或犹豫,就好像那是世界上最珍贵的食物。
当她再次抬起头时,我注意到她的眼睛——那里面充满了感激和敬畏,甚至还有某种畸形的爱慕之情。这种眼神在过去的一年里我已经见过太多次,但在这一刻,它的热度仍然让我感到一种扭曲的满足。
"继续啊,别愣着,"我轻轻踢了踢她的头顶,"还有很多没吃完呢。"
得到我的鼓励,女孩更加卖力地投入到进食中。与此同时,我也将注意力转向了其他"进食"中的女人们。她们的动作逐渐同步,舔食的速度惊人一致,几乎就像是经过训练的表演团体。
很快,1号、2号、3号和5号、6号都陆续吃光了自己的食物,只剩下一个——4号笼子里的那个瘦弱女人,她的盘子里还剩下五六粒狗粮。
"哎呀,看来今天的输家是4号哦,"我眯着眼睛宣布,语气中充满了恶意的期待,"今天用什么惩罚输家好呢?"
听到这句话,4号女人浑身剧烈地抖动了一下,原本就苍白的脸变得更加灰白。她的眼睛里浮现出明显的恐惧,瞳孔收缩成小小的黑点。然而,尽管如此恐惧,她还是强迫自己专注在剩下的食物上,几乎是虔诚地用舌头将最后几粒狗粮卷入口中。
我转过身,按下了墙边那个暗红色的金属开关。
“滋啦——!”
电流瞬间涌入4号的铁笼。整个笼子像被点燃了一样,蓝白色的电弧在铁条间疯狂跳跃。她赤裸的身体猛地弓起,脖子被冰冷的铁环死死勒住,喉咙里发出一声撕心裂肺、却又含混不清的惨叫——不是说话,只是纯粹的、动物的嚎叫。
“啊——!!!”
由于颈环将她的头颅牢牢固定在笼外,整个上身只能在狭小的铁笼里剧烈痉挛。电流从铁环直接贯穿她的颈椎,再沿着铁笼的横杆一路向下,疯狂刺激着她被禁锢在笼中的身体。她的乳房因为剧痛而疯狂弹跳,乳头硬得发紫;小腹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尿液从两腿间喷溅而出,在笼底的铁板上溅起一片狼藉,却无法流出太多,只能积聚在她蜷缩的双腿之间。
我把电流强度调高了一档。
“滋滋滋——!”
4号的身体在狭窄的笼子里像被抽筋的鱼一样疯狂扭动,脸已经扭曲得不成人形,眼睛翻白,舌头从嘴里伸出老长,口水、鼻涕和泪水一起往下流。她的惨叫声变得断断续续、沙哑刺耳,却依然没有一个完整的字,只剩下“啊——啊——”的野兽般吼叫在整个地牢里回荡。
其他五个女人虽然已经麻木到几乎不会说话,但当她们听到4号那近乎崩溃的惨叫,看到她被电得全身抽搐、失禁的模样时,依然忍不住发出了低低的、恐惧的呜咽声。1号和3号甚至吓得把脸埋进自己面前的盘子里,身体瑟瑟发抖。
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幕,把开关关掉两秒,让她刚喘过一口气,又猛地按下。电流再次爆发,这次我直接把强度拉到最高。
“滋啦啦啦——!!!”
4号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脖子被铁环勒得青筋暴起,几乎要被扯断。她的阴道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大股透明的淫水混着尿液喷射而出,溅得笼底铁板到处都是。她已经彻底说不出话,只剩下一连串又长又尖、近乎崩溃的惨叫,像被活活电死的野兽。电流在她被束缚的身体里反复游走,每一次抽搐都让她更深地陷入铁笼的死角,却无法逃脱半分。
我心满意足地看着4号女人痛苦的面容,她的脑袋瘫软在铁环前,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这种复仇的快感让我感到一阵眩晕,思绪又一次漂回了那个命运转折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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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在蛇头的地盘上,我的处境几乎绝境。两把手枪指着我的脑袋,而我手上没有任何谈判的筹码。
"把这个大胸妹留下,你们可以走。"蛇头指向徐娇,眼里闪着贪婪的光。
徐娇像是从梦中惊醒,惊恐地抓住我的衣袖:"不...不要..."
我看着她,一时间说不出任何话。
"别想了,"蛇头不耐烦地咆哮,"要么她留下,要么你们全都不许走!"
经过短暂的内心挣扎,我做出了一个至今仍令我懊悔的决定。
"徐娇,听话,你先留在这里。"我压低声音,"等我找到其他人,一定会回来接你的。"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脸上的表情从惊恐变成了失望,再到最后的麻木。最终,她松开了抓着我的手,默默地站到了蛇头身边。
得到徐娇后,蛇头倒也没有再得寸进尺。他派人带我们过境,我立刻带着黄瑶瑶离开了那个地方,一刻也不想多停留。我们历经千辛万苦,最终回到了天堂岛。
"我必须去救徐娇。"回到岛上,我立马找到大哥,没有任何寒暄,而是直入主题。
大哥却劝我放弃,他让我好好看看这里,经此一役,我们的安保力量伤亡惨重,雇佣兵团队更是几乎团灭,根本没有多余的人手可以跟我去救一个微不足道的女奴。
我环视四周,确实如此。岛上忙碌着的大多数人都是新面孔,寥寥几位老人也都带着伤。我们的核心力量几乎被彻底瓦解了。
但我并未放弃,接下来的好几天,我在岛上到处寻找曾经的老员工,恳求他们能帮助我回去救人,但这里的人大多都刚刚经历过死里逃生,尽管我开出了极高的价码,却依然没人愿意再次冒险。
最终,我无奈地召集了一次全体成员大会。站在讲台上,我声泪俱下地讲述了我的经历,添油加醋地描述徐娇是如何为了我和黄瑶瑶而选择留下的,以及她是怎样一个美丽而纯洁的灵魂。
但台下的人们只是窃窃私语,大多数人面露犹疑。
这时,人群中站出了一个人——年轻的唐军。他挺直了腰板,大声说道:"我去!"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陆续有人站出来表态。最终,包括唐军在内的九个年轻力壮的守卫加入了这次救援行动。他们都配备了最新的武器装备,跟随我重返那个边境小镇。
我们轻而易举地找到了蛇头的老巢。面对我们全副武装的队伍,他的手下几乎没有构成任何威胁就被全部剿灭。我独自冲进了蛇头的房间,揪住了那个可恶的家伙。
"我的女人在哪?"我掐住他的脖子,愤怒地质问道。
蛇头吓得面如土色,涕泗横流:"老大饶命!那…那个妹子已经死了啊!"
"什么?"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拳头不由自主地砸在他的脸上。
"我真的没骗你!"蛇头捂着流血的鼻子,哭嚎着,"她…她被我手下不小心玩死了,我们把她丢进湖里了…"
我完全失去了理智,疯狂地暴打蛇头。每一次他试图详细描述徐娇死亡的原因,我就会用拳头打断他。因为我既不想听,也不敢听。
最终,我们还是没能找回徐娇的遗体。湖水太深,波浪太大,搜寻工作毫无进展。但蛇头必须为此付出代价。我和众人联手将蛇头大卸八块,投入了湖中。"给她陪葬吧,畜生。"我啐了一口,看着那些血肉慢慢下沉,心中却毫无解脱的感觉。
回过头,我们开始了报复。蛇头的老巢被我们搜刮一空,财物、武器,甚至是家具,只要是值钱的东西,全都打包运走。但物质上的掠夺远远不够平息我的怒火。
在清理过程中,我们发现了六个住在他老巢里的女人——蛇头和他手下的妻女。看到她们惊恐的眼神和听到她们的哭喊求饶,我心中的恶魔被彻底唤醒。
当晚,我们就将这六个女人带回天堂岛。回到岛上,我立即吩咐手下将别墅地下室改造成了一个小型地牢。建筑师们日夜赶工,按照我的图纸建造了这六个特制的笼子,她们的头被迫伸出笼外,身体困在里面,既无法直立也无法躺平。
第二天清晨,当我第一次走进完工的地牢时,那种掌控一切的满足感油然而生。我看着六个赤身裸体、被铁链锁住的女人,想起了徐娇最后的命运。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每天都花大量时间在地牢里,尽情发泄着内心的仇恨。我用尽各种工具折磨她们,逼迫她们承认自己对徐娇的所谓"罪行"。她们的惨叫声一度成为了我入眠的背景音乐。
然而,事情并非一帆风顺。黄瑶瑶最初强烈反对我的行为,她总是试图阻止我,甚至偷偷给那些女囚解开束缚治疗伤口。有一天晚上,我发现她正悄悄解开一个女囚的颈环,让她能更好地休息。
"你在干什么?"我厉声质问道。
黄瑶瑶转过身,眼里噙着泪水:"主人,求你停止这种残忍的行为吧。这些女人...她们也是受害者啊。"
我一把推开她,冷笑道:"你知道什么?她们的男人杀了徐娇!而且,这些女人也参与其中!他们一起羞辱她、折磨她,直到她死去!"
"不可能...她们都是女人,怎么会..."黄瑶瑶动摇了。
"我亲眼所见!"我继续撒谎,编造出种种骇人听闻的细节,"徐娇死前一直在喊我们的名字,她说她辜负了我们对她的照顾..."
黄瑶瑶再也承受不了这种刺激,当场崩溃大哭。从那以后,她再也没有干涉过我对那六个女囚的"惩罚",甚至有时会主动帮忙,承担起给她们喂食的工作。
思绪回到当下,我从地牢一角拿来一个木桶,拧开水龙头,往里面灌满了冰冷的自来水。然后,我站在桶边,解开裤子,肆无忌惮地往水中撒了一泡长尿。温热的液体在水面激起阵阵涟漪,很快融入了整桶水中。
"今天额外给你们加餐了,"我拎起桶,沿着通道挨个走过每个笼子,将掺杂着我尿液的水倒在她们刚刚吃完狗粮的盘子里,"好好享受吧,这可是你们主人的恩赐。"
没人敢反抗,也没人提出质疑。六个女人低头舔食着盘中的污水,有的甚至表现出感激的姿态。看着这一幕,我满意地点点头,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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