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病假

我的暴力同桌赌输之后,成了我的母狗 · 想要成为摸鱼高手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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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台的门“哐当”一声关上,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天台上。小腿还在隐隐作痛,风吹过来,裤裆凉飕飕的。

我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把裤子提上,拉好拉链。手指还在发抖。

我靠在墙上,深吸了几口气,试图整理思绪。

刚才……苏涵她……她真的做了。

虽然从头到尾都在骂,虽然踢了我一脚,虽然最后拒绝了我请吃饭的提议,但——她真的跪下去了。她真的做了。

一边骂得狗血淋头,一边老老实实地执行了我的命令。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说的是真的。她真的……认了我这个“主人”?虽然前面加了“人渣”两个字,虽然她会反抗、会发泄、会踢我,但最终……她还是会服从?

『我的天……这不是真的吧?』

心跳又开始加速。不是害怕,是另一种情绪——混合着难以置信、兴奋,和某种黑暗冲动的复杂东西,在胸腔里翻腾。

我想起凌晨被苏涵按在地板上暴打的画面,又想起刚才她跪在面前、眼含怒意却还是张开嘴的样子。

『她真的不会打死我?她真的会听我的命令?』

『我真的……当了苏涵的主人?』

这个认知像一道电流,从头顶劈下来,炸得我脑子一片空白。

然后,某种东西从那片空白里冒出来。

扭曲的、压抑已久的、平时被理智和怯懦死死压制的……欲望。

我又想起昨晚。想起她被我按在地上顶弄,挣扎、辱骂、却没有反抗的样子。想起她舔我脚时,那种屈辱和不甘混杂的眼神。想起她被我打耳光时,略微潮红的耳朵。想起那种掌控一切的、病态的快感。

『如果她真的会服从……』

『如果我可以下更多命令……』

『如果我可以……』

我猛地摇了摇头,想把这些念头甩出去。但它们像藤蔓一样,牢牢缠住了我的理智。

不行不行不行——黄燚你清醒一点!她只是暂时……暂时没打你而已!万一哪天她反悔了,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但另一个声音说:她答应的事情就会努力完成。她自己说的。她叫了你主人,她答应了当你的母狗,你要相信她。

我扶着墙,腿还有点软。不知道是刚才射完的虚脱,还是被她踢的,还是……这个认知带来的眩晕感。

『慢慢来。』我在心里对自己说,『先试试。再下一些……不那么过分的命令。看她反应。如果她真的会做……那就……』

那就继续。

一点一点地,试探她的底线。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天台的门,往楼下走。

下午的课,我根本没听进去一个字。

老师在讲台上讲什么,黑板上写了什么,我一概不知。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旁边那个娇小的身影上。

苏涵趴在桌上,脸埋在胳膊弯里,像是在睡觉。但我知道她没睡。因为她的肩膀绷得很紧,呼吸也不像睡着时那样平稳。她在装睡。

或者说,她在躲避我。

我能感觉到她散发出来的敌意,几乎是实质性的,像一堵无形的墙,把我隔绝在外。

我试探性地撕下一张便签纸,写了几个字,推到她桌子边缘。

她的手指动了一下。然后——她伸手,抓起那张纸,没看,直接撕成两半,扔进桌肚。

我愣了一下。

又写了一张,推过去。

她这次连碰都不碰,只是把头偏向另一边,背对着我。

『她……她是在躲我?』

我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有点失落,有点……受挫?还有点恼火。

我靠近她一点,压低声音:“苏涵……”

她立刻抬起手,死死堵住靠近我这一侧的耳朵。另一只手也抬起来,两只耳朵都堵住了,像个受惊的鸵鸟一样把脑袋埋起来。

“……”

我被噎住了。

她就这样保持着堵耳朵的姿势,一动不动,仿佛我是什么瘟疫病毒,碰一下就会死。

『她在怕什么?』

不对。不是怕。以她的性格,如果真的怕,应该是提前警告我、威胁我,而不是这种消极的逃避。

『她是怕我又下什么变态的命令?』

『还是怕自己服从?』

她不知道。所以她在躲。她干脆不听命令。哪怕嘴上骂得再凶,身体再反抗,她还是忍不住会做。

而她讨厌这一点。

但她没法改变。

想通这一点,我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个弧度。

原来是这样。

『所以她只能躲。』

这个认知,让我心里那股黑暗的兴奋又膨胀了一圈。

我没再试图和她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看着她僵硬的背影,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课间她趁我不注意不知道跑哪去了,放学铃响起的时候,更是像弹簧一样从座位上弹起来。

她飞快地收拾书包,动作快得像背后有鬼在追。书本胡乱塞进包里,笔袋也没拉好拉链就扔进去,然后背上包,头也不回地往门口冲。

“苏涵——”我叫了一声。

她跑得更快了。

几乎是逃一样,消失在走廊尽头。

我坐在座位上,看着她离开的方向,慢慢收拾自己的东西。

『跑吧。』我在心里想,『反正明天还要坐在我旁边。』

『而且……你越躲,我就越想试试,你到底能听话到什么程度。』

我背起书包,走出教室。

放学后我去街上买了部新手机。被苏涵捏烂的手机是我初中毕业时候才买的,才用了不到三个月,分期的钱都没还清,想起来就肉疼。

『这只臭母狗。删掉视频不就是了?非要毁我手机?』

我恨得牙痒痒,但脑子里又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她跪在我脚边的样子。那股火气混杂着别的什么,堵在胸口,说不清是怒还是痒。

回到家,我随便应付了晚餐,完成家庭作业,打开电脑,盯着屏幕发呆。

满脑子都是苏涵的脸。

那张可爱又精致的、充满敌意和戒备的脸。

『明天见,小母狗。』

我嘴角勾起一个笑。

然后开始认真思考,明天要怎么“调教”我的同桌。

『小母狗毁掉了我的手机,我都没让她赔偿呢。』

『明天先加个好友吧,这样我随时随地都可以下令了。』

————我————是————分————割————线————

早上天刚蒙蒙亮,我就醒了。

满脑子都是苏涵服侍我的画面,以及她昨天下午那种彻底无视我、最后干脆跑掉的态度,心里就有点堵得慌,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挑起的、火辣辣的兴奋感。

一个模糊的“计划”开始在脑子里成型。不能急,昨天就是太急了,在课堂上就乱下命令,把她惹毛了。得慢慢来,先让她放松警惕……对,就像温水煮青蛙。先从一些她可能不那么抗拒的小事开始,让她习惯“听从命令”这件事本身。等她慢慢适应了,再一点点加码……

脱掉小内裤光屁股上课?夹着跳蛋去讲台答题的时候突然给她调到最高档?嘴里含着精液不准咽下去保持一整个下午?我越想越过分,想到“下课给我当尿便器”、“拉完屎叫她用嘴清理”的时候,自己先打了个寒颤。

『太过了。感觉真提出来,她可能会暴起杀人,什么服从性都扛不住。而且说实话……我自己想想都反胃。』

但另一个念头又冒出来:『如果她真的做了……那我岂不是……』

我猛地坐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脸。

『冷静。别还没开始就自己先嗨了。得先让她肯听命令才行。』

说来也怪。昨天我还跪在她面前求饶,吓得屁滚尿流。今天就满脑子想着怎么进一步“调教”她。这种转变快得让我自己都有点陌生。但那种掌控一个强大又别扭的存在带来的快感,像毒品一样,尝过一次就戒不掉了。

我跳下床,冲进卫生间,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脸。镜子里的我,眼圈还有点黑,但眼神亮得惊人,嘴角还挂着一点没收回去的、我自己都没察觉的……古怪笑容?

『苏涵看见我这副表情,会是什么反应?』我忍不住想。大概会立刻皱起眉,骂一句“笑得真恶心”、“变态人渣”之类的吧。然后别开脸吧。但说不定,她眼底会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但她又能怎么样呢?她还是会服从的。

这个念头让我整个人都飘起来。

我特意很早来到教室,走到靠窗的座位坐下,把书包塞进抽屉,然后就开始盯着门口。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同学们陆陆续续来了,教室里渐渐充满了清晨特有的、带着困意的嘈杂。聊天的,补作业的,吃早饭的。

苏涵的座位,一直空着。

我心里那点兴奋和期待,慢慢冷却下来,变成了一丝疑惑。『睡过头了?』不太像,她平时虽然爱趴着补觉,但很少迟到。

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下坠感袭来。

『她……还没来?』

我放下书包,假装若无其事地坐下,眼睛却一直盯着门口。早自习的铃响了,她还没来。

第一节课的预备铃响了,她还没来。

班主任走了进来。

开始点名,点到苏涵的时候,很自然地跳过了。

“老师,苏涵今天怎么没来?”

“苏涵今天请假了,身体不舒服。”

班里响起几声稀稀拉拉的“哦”,没人太在意。她虽然是个存在感很高的学渣。

但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请假?身体不舒服?』

『怎么可能——她昨天还好好的!』

『……她在装病躲我。』

一股无名的火气猛地窜上来,烧得我胸口发闷。我昨天躲她、跪地求饶,她嫌我没出息。我给她下命令,她照做了还要踢我。现在倒好,直接不来学校了?

『这只小母狗……以为躲一天就能解决问题?』

越想越觉得可能。昨天下午她跑得那么快,显然是不想给我任何下命令的机会。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

老师开始讲课,但我一个字也听不进去。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念头。

一种强烈的失控感和挫败感涌上来。我的“温水煮青蛙”计划,还没开始煮,青蛙就跳出锅了?

整个上午,我都有些心不在焉。老师讲什么完全听不进去,视线总是不由自主地瞟向旁边空着的座位。

我是学委,是班主任指定的苏涵“结对子帮扶”负责人——老师安排我盯着她学习,虽然她从来没听过。但这是个很好的借口。

“黄燚!”数学老师突然点名,“这道题,你上来做一下。”

我猛地回过神,在全班同学的注视下,有些慌乱地站起来,走向讲台。脑子里还乱糟糟的,但握着粉笔的手,却异常稳定。

下课铃一响,我几乎是本能地站起来,朝办公室走去。

“老师,苏涵今天请假了,今天发的学习资料和作业……我给她送过去吧?她本来就跟不上,再落下就更麻烦了。”

班主任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平时就喜欢我这种“懂事负责”的好学生。她果然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黄燚啊,你真是有心了。苏涵那孩子要是能有你一半认真就好了。地址我写给你,辛苦你跑一趟。”

“不辛苦不辛苦,应该的。”

我接过那张写着地址的便签纸,手指微微发抖,眼睛扫过那行字——

平安路32号,6栋302。

————我————是————分————割————线————

平安路离学校很近,下午放学后,我按照地址找到那栋略显老旧的公寓楼,爬上三楼,站在302室门前。

里面传来游戏音效和骂骂咧咧的声音:“操!又死了!这什么垃圾游戏——”

『妈的这小母狗果然在装病,玩得这么嗨。』

我清了清嗓子,捏着鼻子,尽量掩饰自己的声音:“你好!外卖到了!”

“谁啊?送错了吧?!我没点外卖啊?!”

门“咔哒”一声开了。

苏涵穿着皱巴巴的宽大T恤和短裤,光着脚,头发乱糟糟的,手里还捏着一个游戏手柄。她抬头,看到是我,整个人僵住了。

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受惊的猫。

“Surprise!”我扯出一个笑容。

下一秒——

“我草你妈——!!!”

苏涵的骂声几乎是炸开的,她猛地抬手就要关门。我早有准备,一脚卡在门缝里,手也抵住了门板。

“你他妈有病啊?!跟踪狂!变态!!滚出去!!!”她一边骂一边用力推门,脸因为用力而涨红。

但她力气再大,隔着门缝也使不上全力。我咬着牙,硬是挤了进去。

“砰!”

门在我身后关上。

我靠在门上,喘了口气,看着她。

她退后两步,手里还攥着游戏手柄,像只炸毛的小猫,恶狠狠地瞪着我。客厅里很乱,零食包装袋、空饮料瓶、摊开的漫画和书本堆得到处都是。电视屏幕上还暂停着游戏的画面。

“你……你他妈怎么找到这里的?!”她声音都在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慌的。

“老师给的地址。”我晃了晃手里的学习资料,“我来送今天的作业和试卷。你身体不舒服,作为同桌兼负责人,我当然要关心一下。”

我特意加重了“身体不舒服”几个字,眼睛在她身上扫了一圈。

脸红红的,眼神有点涣散,呼吸也比平时急促。但除此之外——她站得笔直,骂人中气十足,完全不像生病的样子。

『果然在装病。』

“看来小母狗没什么事嘛,”我往前走了一步,她立刻后退,背抵在了沙发边缘,“装病躲主人?嗯?”

“躲你妈!少把自己当回事!滚!立刻!马上!”她把手柄砸过来,我偏头躲开,塑料外壳在墙上撞出一声闷响。

『倒是没否认自己是母狗吗?』我盯着她的眼睛,“你昨天叫我‘主人’,今天就想赖账?”

苏涵的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神凶狠,但眼底深处,有一丝我熟悉的、挣扎的动摇。

“我……我那是……”她别开脸,声音低了下去,“……被迫的。”

“谁逼你了?我向你求饶的时候你不是叫我怂货、废物吗。”我又逼近一步,几乎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混着汗味的清香,“我命令你的时候你不是有在听吗。”

她的身体明显绷紧了。

“如果真要认我这个主人,”我放轻声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现在就跪下。”

空气凝固了。

苏涵死死瞪着我,胸口剧烈起伏。那双总是盛满怒意和不屑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屈辱、愤怒,还有一丝……认命?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

“不跪是吧,那我这就走,你不要再叫我主人了。”

终于,她咬着牙,膝盖一弯——

“噗通。”

她跪在了冰凉的地板上。头低着,肩膀微微颤抖。

“操你妈!人渣主人!!你现在满意了吧!!!”苏涵豁出去怒吼。

『她跪了。』

『她真的跪了。』

一股强烈的、近乎眩晕的快感冲上头顶。我走过去,站在她面前。

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她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但眼神依旧凶狠,像要把我生吞活剥。

“人渣……变态……”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我没说话,另一只手扬起——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她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白皙的脸颊上迅速浮起一个清晰的掌印。她闷哼一声,却没躲。

“咳——呸!”我吐了一口唾沫到她脸上。

“操你妈!干嘛啊!脏死了!你她妈再吐一口试试!”

“闭上你的狗嘴。”我又是一耳光,“用你的狗嘴把主人的裤子解开。”

“你他妈有病啊!我闭嘴怎么给你解裤子啊!”

“额……你用嘴给我解开裤子就是了。”

“好好好!”苏涵不耐烦地把头伸过来,伸向我的裤腰。

拉链被拉开。

内裤被扯下。

那根早已半硬的性器弹了出来,直挺挺地对着她的脸。

她看着那东西,什么也没说,啊呜,直接一口包住了。

温热的、湿漉漉的口腔包裹上来的一瞬间,我差点哼出声。她技术还是生涩得可笑,牙齿时不时碰到,疼得我吸气。她笨拙地吮吸、吞吐,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我感觉她根本就不想好好练习。

我按住她的后脑,开始缓慢地抽送。进入得更深了,顶到了她的喉咙。

“唔……!呕……!”

她干呕起来,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身体剧烈挣扎。但我按得很紧。

我开始加快速度,在她温热紧致的口腔里进出。她能做的只有承受,偶尔用舌头无意识地推拒,反而带来更多刺激。

我抓着她的头发,用力挺腰,深深顶入她的喉咙深处。她发出难受的、被呛到的声音,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地板上。

我射了。浓稠的精液灌进她的喉咙,她来不及吞咽,呛得剧烈咳嗽,一部分从鼻子里流了出来,狼狈不堪。

我退出来,看着她趴在地上咳嗽、干呕,满脸都是泪水和精液。

满足感几乎要溢出来。

但还不够。

我拉起她,把她推到沙发上。她还在咳嗽,身体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反抗。

我扯掉她的短裤和内裤。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没有任何前戏,我扶着鸡儿,对准那个粉嫩的穴口,猛地捅了进去——

“啊——!!!”

苏涵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来。里面又湿又热,紧得发疼,但小穴深处传来的高温,让我愣了一下。

『好烫……』

不是情欲的那种热,是……病态的高温。

但我没停。被紧致包裹的快感和征服欲压倒了一切。我开始用力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沙发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混蛋……!去死……!啊啊……!轻点……!”

苏涵的骂声断断续续,夹杂着痛呼和呜咽。她的手无力地推着我的胸口,指甲抓挠,留下几道红痕。她浑身都在抖,皮肤烫得惊人,脸颊是不正常的潮红。

我肏得越来越狠,汗水滴在她身上。她一开始还在骂,后来声音渐渐小了,变成了含糊的呻吟和抽泣。

直到我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滴在我小腹上。

低头一看,是眼泪。

苏涵闭着眼睛,眼泪不停地从眼角滑落,顺着太阳穴流进鬓发。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发出细弱的、像是小动物哀鸣般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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