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急转弯
我的暴力同桌赌输之后,成了我的母狗 · 想要成为摸鱼高手 · 1 / 2
我一脚跨进教室。
我是最后一个到的。
目光扫过去,有人在补觉,有人嚼着包子翻手机,有人凑在一起小声说话。有几道视线在我脸上停了半秒——大概是脸上没消肿的痕迹——然后漠不关心地移开了。
一切正常。
正常到让我后背发麻。
我走向靠窗那个座位。
苏涵正趴在那里,脸埋在胳膊弯里,朝向我这一侧。栗色的短发有些凌乱地散在手臂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睫毛偶尔会动一下。
『我疼得一宿没睡,这小母狗倒是睡得挺香。』
看着她毫无防备的睡脸,一股混杂着后怕和荒谬的邪火猛地蹿上来。但我立刻压了下去,连呼吸都放轻了。
我拉开椅子,坐下。
屁股刚挨到椅子——她就睁眼了,仿佛一直在等我一样。
不对,她就是在等我。
“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晚呀?学委大人也会睡过头吗?”她缓缓坐起来,伸了个懒腰。
听着这和往常一模一样的、带着刺的开场白,我愣住了。
我磨蹭了那么久才来,就是为了躲开这张嘴。更怕的是,她会不会把昨晚的事当八卦传出去。
我扯了扯嘴角,试图摆出平时那副优等生的表情:“苏涵同学你才是,一大早就没有睡醒的样子,昨晚又熬夜打游戏了吗?”
『……我在说什么啊。她不是昨天被我肏到半夜,又跪在地上被当脚垫,零点打了我一顿才从我家离开的吗?』
苏涵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哼”。我好像听见了她的心里话:“又开始装模作样了。”
就在我脑子里乱成一团的时候,左脚脚背上猛地传来一阵剧痛。
“唔——!”
苏涵的脚正死死踩在上面,还用力碾了一下。她穿着帆布鞋,鞋底不算硬,但以她的力气,这一脚下去,我差点以为脚骨又要裂了。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没看我这边。只是随手翻开了桌上的英语书。然后朝我这边微微偏了一下,压低声音:
“人渣主人,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呢~?”
尾音轻轻上扬,像是带了颗心。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像被那只脚同时踩中了。凌晨被揍的疼痛记忆瞬间复苏,混合着此刻脚背上的钝痛,让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
一整节课,我坐得笔直。
老师的讲课声从左耳进右耳出,笔记本上的字迹歪歪扭扭。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旁边那个娇小的身影身上。
苏涵倒是安静。偶尔打个哈欠,歪头看看黑板,转两下笔。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但她的脚一直没停过。
不是用脚尖踢一下我的小腿,就是鞋底蹭过我的脚踝。力道不重,像是一种无声的提醒——或者挑衅。每次她碰到我,我的肌肉都会绷紧,脑子里闪过她昨晚捏碎手机的画面。恐惧像潮水,一阵阵冲刷着我的理智防线。
她到底想干什么?
我一边机械地抄着板书,一边疯狂思索。等下课?等没人的地方再动手?还是打算在课堂上给我来个“意外”?
下课铃响起的那一瞬,我几乎要虚脱。
老师宣布下课的声音刚落,我唰的一声弹起来,刚想借着起身去厕所的由头赶紧逃走。
一只手,冰凉而有力地,抓住了我的手腕。
是苏涵。
她没看我。只是拽着我,穿过还在起身、打闹的同学,径直朝后门走去。
“苏、苏涵……苏涵同学……”我试图挣了一下,没挣开。
我被拖到了走廊尽头。一个堆放清洁工具的、平时很少有人经过的角落。这里光线昏暗,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灰尘和消毒水味道。
她松开手,门在我身后带上了。
世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我和她。
我腿一软,跪了下去。额头抵着水磨石地面,把酝酿了整节课的话倒出来:
“苏、苏涵大小姐!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看在同学一场的份上,求求你饶了我吧!昨天是我鬼迷心窍!是我人渣!是我变态!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我今天就求老师给我换座位,我保证以后离您远远的,见到您就绕道走!求求您了!”
我一口气说完,头埋得更低,不敢去看她的表情。昨晚的殴打还记忆犹新,我可不想在学校的角落里再来一次。那瓶药已经用完了,一点不剩,要再挨一顿打,我真得躺到医院去了。
预想中的拳脚没落下来。
我抬起一点眼皮。
苏涵站在我面前,双手抱胸,低头看着我。脸上没什么表情。
“昨天该打的,我已经打够了。”她说。“现在拉你过来,是因为——”
她蹲下来,脸凑近,我能在她眼睛里看到自己——
“——你怂得让我火大!”
声音陡然拔高。
“跪什么跪?!求什么饶?!昨天在我身上逞威风的时候,主人的架子呢?!扇我耳光、逼我戴那些恶心玩意儿、摁着我往死里肏的时候,你他妈不是挺有种的吗?!啊?!现在知道怕了?知道求饶了?早干什么去了?!”
她一句接一句,语速又快又冲,脏话夹杂着凌厉的质问,像冰雹一样砸在我身上。没有动手,但每一句话都比拳头更让我无地自容。
“我、我……”我想辩解,想说昨晚是形势所迫,是牛子占了上风,是……但我什么也说不出来。她说的都是事实。
“我什么我?!”她直起身,踢了一下旁边的铁皮垃圾桶,发出“哐当”一声巨响,在寂静的角落里格外刺耳。
“看着你现在这副德行我就来气!被肏的是我!挨打的是你!你他妈跪在这儿哭哭啼啼算怎么回事?!给我站起来!废物!!”
最后两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
我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腿还在发软,后背贴着冰冷的墙壁。
苏涵盯着我,胸膛微微起伏,显然余怒未消。她深吸一口气,似乎强行压下了更激烈的情绪,但眼神依旧凶狠。
空气里只剩下我们俩的呼吸声。
就在这时,我脑子里某个一直紧绷的弦,忽然“铮”地响了一声。
等等。
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她刚才……叫我什么?
不是“黄燚”,不是“死宅”,不是“变态”。
“……主人?”
我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声音带着不确定的试探。而且早上的时候我也清楚地听到她喊的是“人渣主人”。
苏涵的表情僵了一下,随即撇了撇嘴,把头扭向一边,耳根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一层淡淡的粉色。“哼……现在才反应过来?人渣主人的反射弧是绕地球三圈吗?”
真的是“主人”。虽然前面加了“人渣”两个字。
我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你……你还叫我主人?为什么?”
“为什么?”苏涵转回头,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我,“你昨天不是调教得挺起劲吗?扇耳光,戴夹子,逼我说那些恶心话……怎么,自己做过的事,转头就忘了?”
我张了张嘴。
“我……”我顿了顿,一个荒谬的念头冒出来,“你……你该不会……”
“该不会什么?”她挑眉,语气带着挑衅。
“……被我肏服了?”
她翻了个白眼。“服你个大头鬼!!谁、谁被你肏服了?!你他妈做梦呢?!我那是愿赌服输!愿赌服输懂不懂!!”
她骂得凶,但眼神有点飘,不敢直视我。
『赌约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那你为什么还叫我主人?”
“我……我乐意!行不行?!”她梗着脖子,声音却低了下去,“你……你昨天那些手段……虽然人渣,虽然变态……但、但……”
她咬了咬嘴唇,像是在寻找合适的词,最后自暴自弃般地飞快说道:“……你还挺会调教女孩子的!”
她说完这句话,自己先愣了一下。像是没料到会从自己嘴里冒出来。
我站在原地,消化着她的话。挺会调教女孩子的?这信息量有点大。
“你几乎快把我全身的骨头都打断了!”我试图提醒她事情的严重性。
“那又怎样?不是给你药了吗?而且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她歪了一下头,“你昨天虐了我那么久,我说什么了吗?”
我再次无言以对。
虽然那瓶药是我自己用积分换的。
但逻辑好像……无懈可击?
上课铃响了。我和苏涵回到教室。
既然苏涵认了我当主人,那岂不是说……我还可以继续下命令?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扎了根。
上午最后一节是数学课。老教师站在讲台上写板书,粉笔在黑板上有节奏地响。教室里偶尔有翻书声,后排传来一两声闷咳。
苏涵托着腮,盯黑板,没什么表情。那句话在我的脑海里作响:但还挺会调教女孩子的。
我的喉结动了一下。
我撕下一小块便签纸,飞快写了几行字,折好,推到她课桌边缘。
苏涵侧过头,眉毛挑了一下。她瞟了一眼讲台——老师背对我们——然后伸手拿起纸条,展开。
我在旁边看着她的表情。她看完,脸“唰”一下红了。不是那种害羞的红,是带着怒意的、从脖子根烧上来的红。她猛地转头瞪我,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口型是三个字:你疯了?
纸条上写的是:张开腿。把裙子掀起来。让我看见你的内裤。
我回给她一个眼神。
苏涵盯着我看了大概两秒。然后她把纸条攥成一团,塞进桌肚。
我以为她不会做。
但她偏过头,重新盯住黑板,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然后——她的手指动了,按在裙摆边缘,一点一点往上提。
动作很小,很慢,像是在确认没人看见。
裙摆掀起一条缝隙,露出大腿根部。再往上,是一小截浅粉色的蕾丝边——内裤的边缘。她只提到刚好能看见的高度,就停住了。
然后她的腿分开了大概两三厘米。
『她今天回家换内裤了?款式和昨晚的不一样。』
心脏撞得我肋骨发疼。裤裆紧得发胀。
她保持这个姿势大概十几秒——对我来说像过了一个世纪。然后裙摆放下来,腿并拢,她侧过脸,瞪了我一眼,仿佛在说:
“看够了没有,死变态……”
我咽了口唾沫。
不够。远远不够。
我撕下第二张纸条,写了新命令,推过去。
她看了一眼,脸色更难看了。她死死瞪我,嘴唇无声地翻动,骂了几句脏话。
纸条上写的是:自慰。现在。
她的手握紧了笔,指节泛白。胸口剧烈起伏了两下。
然后她动了。
右手从课桌上移开,缓缓放到自己腿上。然后手指顺着裙摆边缘,探了进去。
她的身体微微一僵。从这个角度我看不见她的手具体在做什么,但她的肩膀在抖,手臂有极轻的、连续的律动。
呼吸变急了。脸颊的红蔓延到脖子根。嘴唇紧抿着,眼珠盯着黑板,但瞳孔已经不对焦了。
大概过了一分钟,她慢慢抽回手,放回桌面。手指还在微微发抖。她转头瞪我,眼神像是要把我活剥了,声音压到最低,从齿缝里挤出来:
“……够了吗。”
我摇头。
我撕下第三张纸条,推过去。她看完,整个人僵住了。
纸条上写的是:手伸到我裤子里来。给我打飞机。
她慢慢转头,眼珠子通红,嘴唇抖得厉害,无声地一字一字骂:“你、他、妈、想、死、是、不、是?”
我看着她。没说话。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啧”——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嗓子里碎了一下——然后把手伸了过来。
手指从课桌底下探进我这边,碰到我的大腿,顺着往上,摸到拉链位置。她没有拉——那声音太大了——只是从裤腰边缘伸进去,隔着内裤,握住了我。
我差点叫出声,咬住舌尖才忍住。
她的手很小,握不全,但手指动起来了,生疏的、试探地上下动。力度不大,节奏也不稳,但那种触感——混着“正在上课”的刺激——让我脑子发麻。
我闭上眼,假装在听课。身体在发抖。
十几秒后——
“嘶——!”
她用力捏了一把。
我猛地睁眼,惨叫几乎冲出喉咙,拼命咬住下唇才压回去。眼泪差点飙出来,身体弹了一下,椅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响。
“黄燚?”
讲台上,老师转过身,疑惑地看我。
全班的视线聚过来。
“怎么了?不舒服?”
“没、没事……”我声音在抖,脸涨得通红,“腿……抽筋了……”
老师看了我几秒。“注意休息。别熬夜。”
然后转回去了。
我瘫在椅子上,裤裆里还在抽痛。
苏涵已经把收回手,端端正正放在桌上,像什么都没做过一样。她侧过脸,嘴角翘起一丝弧度,眼神里全是“活该”的愉悦。
她张开嘴,无声地说:
“活、该、人、渣、主、人。”
我捂着裤裆,欲哭无泪。
中午的铃一响,我就从位子上站了起来。
苏涵上课途中就趴下补觉了,老师也没管她。她脸埋在胳膊弯里,呼吸很轻。她永远都是那副睡不够的样子。我站在她旁边,犹豫了一下,伸手敲了敲桌面。没反应。她没动。
我又敲了一下。“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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