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调教
我的暴力同桌赌输之后,成了我的母狗 · 想要成为摸鱼高手 · 2 / 2
“啊、啊、嗯、啊…嗯啊……?”
每一次撞击都顶出来一声。她手臂挡着脸,看不见表情,但手臂下面露出的嘴唇在抖,齿间漏出的呻吟越来越湿、越来越密,从单音节开始变成一连串不成句的颤音。她自己大概想把这些憋回去,但每当前半句呻吟刚冒出来、后半句还在酝酿时,下一记撞击就到了,把那点残存的理智碾成湿漉漉的碎片。
苏涵大概没意识到,她骂人的节奏已经完全跟我的撞击对上了——撞一下,骂一个字,再撞一下,再骂一个字。后来撞击太快,骂声跟不上,变成了碎词。
“你——啊?——等——嗯、嗯嗯——今天——啊啊??——不会——饶了——你——唔嗯?!!”
最后那声“唔嗯?”拖得很长,带颤音。她仰起脖子,整个人往后弓,湿漉漉的短发黏在脸颊上。失去意识一样翻着白眼的眼睛只露出了一瞬间就被她用手臂重新遮住了。
她高潮了吧?身体在抖,声音在变。但我知道,这不等于她想要。身体就是身体,被捅到某个地方就会这样反应,跟“愿意”是两回事。
乳夹上的铁链在撞击中疯狂抖动,细细的金属声和她破碎的呻吟搅在一起。
我伸手揪住铁链中间,轻轻一扯——
“咿——?!!”
她的身体弹起来,肿肿的乳头被扯得更紧,上半身不自觉地挺起来,手臂终于从脸上滑落——那张脸。红透了,眼眶还是红的,水光终于滚了两滴下来挂在睫毛上,嘴却倔强地抿着,还在一抽一抽地骂:“别他妈的……扯那个……操你妈……你等着——”
骂到一半,我松开铁链。乳夹的重量重新坠回去,带着刚被夹过的乳头往回拽。她眼睛猛地瞪大——
“啊??——!!”
高亢的,失控的。她自己大概都被这声音吓到了,本能地咬住嘴唇发出一个短促的“呜”,但嘴唇咬得不够紧,呻吟还是往外溢。
我感到她内壁在痉挛。不是高潮,但快了。小穴裹着我鸡儿收缩的频率越来越快,一波一波的湿热从深处浇上来。
快感冲上脑子,我俯下身,几乎把她整个人罩住。她的手终于不再抱腿了——腿早就在撞击中滑下来了,脚尖垂在地上,膝盖弯着,整个人被我压着蜷缩成小小一团。
我加速。冲刺的最后几十下。
“等、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太快太快太快太快了——!!”
她的声音拔高,从骂人变成单纯的大喊,嗓子哑了,破了,最后几个字几乎是气声。手不知道该放哪,先是想推开我胸口,然后手指本能地抓住我前襟,揪得很紧,指节发白。
“……你他妈……你他妈……呜……别停……”
最后两个字小得几乎听不见。我甚至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听错——可能是她说漏嘴了,也可能只是我脑子里嗡嗡的幻听。因为她紧接着就嘶哑地补了一长串脏话,骂我小人得志,骂我趁人之危,骂我以后生儿子没屁眼。
但抓着我的手没松开。
我最后一次深顶,在她还在骂“生儿子没屁眼”的时候,龟头狠狠撞到底,然后——
一声压不住的尖叫。
苏涵整个人僵住,指甲掐进我肩膀,然后高潮了。内壁剧烈痉挛,几乎要把我绞断,一大股热液浇在龟头上,她全身都在抽搐,腿不自觉夹紧我的腰,脚尖蜷缩,嘴唇翕动着,大概是还想骂,但出来的只有断断续续的呜咽。
“……呜嗯……?……你……你等着……等今天过了……老娘一定要……一定要杀了你……”
她说到一半,声音变成了沙哑的气声,然后干脆放弃了。垂下头。额头顶在我胸口,整个人抖得像筛糠。铁链还在轻轻晃,发出细碎的声音。
我还在她里面。硬着。心脏快跳出胸腔。
我拔出鸡儿,鸡儿上黏糊糊的,混着血丝和白浊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淡粉色的湿光。
苏涵还躺在地上,腿没有合拢,就那么大张着,膝盖弯着,脚踝上还挂着那条白色内裤。那个刚被撑开的小口现在还没完全合拢,红肿着,缝隙里往外渗着黏稠的液体,混着血丝,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她死死闭着眼睛,呼吸又重又乱。额头上全是汗,刘海贴在皮肤上。乳夹还夹着,乳头肿成了深红色,铁链歪歪斜斜垂在平板的胸口上。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碾过。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不是心疼——好吧,有一点点。但更多的是某种说不清的感觉,像做完了一套卷子发现最后一道大题答错了。我看着这张可恶的可爱的脸,看着她下面出血的样子,鸡儿还硬着,但脑子已经开始冷静了。
这很痛吧……她虽然恢复力强,但还是能感觉得到痛的吧。
我啧了一声,唤出系统,在系统商城兑换了一瓶超厉害伤药。一个巴掌大的小瓶子凭空出现在我手里,没有包装,没有标签。打开盖子,里面是淡黄色的膏体,没什么味道,看着像凡士林。
苏涵大概听到了动静,眼睛睁开一条缝,看到我捏着一个小瓷罐蹲在她面前,眉毛立刻皱起来了。
“你在干嘛……?”声音哑了,但戒备心一点没少。
我没回她,用手指蘸了一坨膏体,伸手就往她腿间探。她第一反应是想踹我,但腿没什么力气,只踢到了我膝盖。
“喂!!你他妈还要——”她身体往后缩,但腰刚动了一下,下面的牵拉疼就让她倒吸一口冷气,龇了龇牙,“嘶——你还要搞什么鬼,你想给我涂什么玩意儿?!”
“上药。”我说。
“……什么?”她愣住了,眼睛瞪得圆圆的。随即变得洋洋得意,“上个屁的药啊,这点小伤,明天就好了。”
我不做声,默默把膏体涂在她红肿的入口周围。指尖碰到那片嫩肉的时候,她整个人抽了一下,指甲掐进地板。但紧接着,她皱紧的眉头松了一瞬间——然后又皱起来,大概是觉得不该在我面前表现出舒服。
我手指慢慢往里推,把膏体涂进里面。她咬住嘴唇,喉咙里滚过一声闷哼,脸别到一边不去看我。然后第二秒,她的身体明显松了下来。第三秒,那个还在渗血的小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拢,红肿消退,颜色从深红变回浅粉。
“……欸?”
苏涵猛地转头,下巴都快戳到我鼻子上了。她盯着自己的腿间看,眼睛瞪得溜圆。
“怎么回事?你这他妈什么灵丹妙药,怎么就不痛了??!”她撑起上半身,手直接伸下去摸,把我手拍开,自己用手指按了按那个位置,然后表情从震惊转到困惑,又从困惑转到某种更复杂的东西,“不可能……老娘每次打完架都要疼一晚上的……”
她可能觉得不应该对我态度这么好——毕竟我刚才还在肏她。突然骂道,“你这个人渣、强奸犯!!你这辈子都别想有女朋友!!变态死宅!!长那么帅有什么用!!还不及老娘一个拳头——”
“你骂够了没有。”我看着她,把瓷罐盖子拧好。
“没有!!你他妈以为给我上个药就没事了?!你刚才扇我耳光的时候想什么呢?!让我戴这个破夹子的时候想什么呢?!把我摁地上肏的时候想什么呢?!都干了这些事了现在装好人了?!滚你妈的!!”
她说得对,我好像确实是喜欢看她疼。看着她疼得抽气、龇牙、骂人、硬撑的样子,我确实硬了。证据就是现在我还硬着。但我没蠢到说出来。
“所以你现在不疼了。”我说。“休息好了吗?我们继续。”
苏涵坐在地上,看着我翘着的东西,脸上的表情从愤怒转到嫌恶,又转到某种她大概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她抓过旁边丢着的衣服胡乱盖在腿上,仰着下巴瞪我,嘴硬道:“我还以为你他妈就这点本事?才一轮就不行了呢?”
“跪好,把屁股对着我,翘起来。”
苏涵嘴里发出一声不耐烦的咂舌,但身体已经动了。她翻过身,膝盖跪在地板上,手肘撑着地面,屁股抬起来。动作不算利索——刚才被肏过的腿还有点抖,但她硬是没吭一声。那条白色内裤还挂在脚踝上,随着她跪好的动作晃了一下。
我从后面看着她。那个刚上过药的小口已经完全消肿了,淡粉色,紧闭着,只看得到一道细细的缝,完全不像几分钟前被我撑开过的样子。
那瓶药是真的好用。我在心里记了一笔。
“看够了没?”苏涵偏过头,半张脸从肩膀旁边露出来,眼睛斜着瞪我,“你他妈是来干我还是来参观的?再看收门票了。”
我没搭理她的嘴,跪在她身后,一只手扶着她屁股。臀肉入手是意料之中的紧致,没什么脂肪,但皮肤滑得过分。我另一只手扶着自己还在往外渗前液的龟头,对准那个刚恢复的入口。
这次没有直接捅进去。我捏着龟头,用前端在她缝隙上来回蹭。蹭一下,她的屁股就绷紧一点。蹭两下,她的呼吸就重一点。蹭到第三下,她猛地回头,脸涨得通红。
“你他妈蹭什么蹭!!要进就进!搁这儿磨刀呢?!”
我腰往前一送。
“唔——!”
龟头撑开入口。还是紧,但比第一次顺畅太多。里面又湿又热,刚才残留的体液和药膏混在一起,滑腻腻地裹上来。苏涵闷哼了一声,肩膀抖了一下,但没骂人。
我往前顶,一寸一寸往里推。她体内慢慢被我撑开,黏膜蠕动着含住茎身,箍得死紧,但那股湿滑让进出变得容易。我低头看交合处——她的小口被我撑成一个粉色的圈,紧紧咬着我的茎身,随着呼吸轻一下重一下地收缩。
“……唔。”苏涵把脸埋在手臂里,发出一声闷闷的鼻音。屁股不自觉地往后拱了一点点,然后又像意识到什么似的僵住了。
“……你他妈别停啊!又阳痿了?!”
她骂得凶,但腰已经开始主动往后蹭了。动作很小,大概她自己都没完全意识到。
我抓住她腰,开始动。这次比第一次稳,没有急着冲刺,一下一下地顶,每次都拔到只剩龟头,然后再整根送到底。
“嗯?……嗯?……操你妈……嗯?……轻、轻点会不会……嗯嗯?——!”
她还在骂,但骂声已经被撞得断断续续。每次撞到底的时候,那个“嗯”就会往上飘半个音,然后下一句骂声的开头又会被下一记撞击顶碎。她大概也意识到自己声音不对劲了,用手臂死死捂着嘴,闷闷的叫床声从皮肤的缝隙里往外渗。
我从后面拉着苏涵的一只手,用力顶弄。看着那张精致的侧脸,娇小的身体。说真的,苏涵非常符合我的审美,给人一种很强烈的保护欲...或者说...破坏欲。当然,如果可以去掉那张骂人的小嘴那只有保护欲了。我正这么想着,一种奇妙的感觉蓦地涌上来——我想亲她。
于是我凑过去想亲吻她。
“——滚!!!”
苏涵察觉到了,猛地偏头,肩膀一扭,差点从我身下滑出去。她用手肘顶着我的胸口,把我硬生生推开了,眼睛里全是炸毛的警惕,像只被踩了尾巴的野猫。
“你他妈想干嘛?!亲?!想亲老娘?!你疯了还是傻了?!你以为你是谁啊!!你这个死宅!变态!强奸犯!我跟你说,你要是敢亲我——”
我自己也愣了一下。
我为什么要亲她?我差点忘了,她现在的身份应该是“母狗“?
看来接吻对她来说是某条线。跨过去她大概真的会动手。我现在还不想被一拳打进墙里。
但她这副样子——刚才被破处都不哭不求饶,现在为了一个没落下的吻炸毛成这样——我看着看着,心里反而痒得更厉害。
对啊,我现在的身份应该是主人才对。
我抬手给了苏涵一耳光,“叫主人。”
“唔……人渣……”她的嘴唇动了动,屈辱和怨恨在眼里翻涌,最终还是吐出那两个字,“……主人。满意了吗?”
“不满意。”我蹲下来看着她,“光是肏你怎么够?我要你亲口说,要我用下面那根东西肏你。用你这张嘴,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出来。”
苏涵瞪着我,眼眶红了,咬住嘴唇摇头。
我又甩了她一耳光。
她身体猛地一颤,手臂撑不住,肘弯一软趴回床上。过了几秒,她咬着牙挤出那句话,低得几乎听不见:“请……请人渣主人……用你那东西……肏我……”
“什么东西?说清楚。”
“鸡...鸡巴。”
“加个大字。”
她的睫毛湿了,嘴唇抖了半天,终于用那种破罐子破摔的声量挤出来:“……大鸡巴!请人渣主人用你的大鸡巴肏我。”
虽然她在“主人“前面加了”人渣“两个字。我还是满意地把她翻过来。她下面已经湿透了,湿滑的黏液顺着腿根往下淌。我重新抵住入口,没有急着进去,抵着缝隙蹭了两下,让龟头在那片滑腻的软肉上来回滑。
“……嗯……”她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自己咬住嘴唇把那点声音压了回去。但入口却本能地往龟头上贴,一缩一缩地吸,像在找什么。她的身体和她的嘴在吵架,而嘴明显正在输。
“说,你是不是湿的很厉害,很想我肏你?”我用前端轻轻顶了一下,不进去,只卡在入口。
“你他妈……”她仰头骂了半句,声音就断了。我把龟头往里推了一点点,顶开最外面那圈嫩肉,又停住。她喘了一下,下面的肌肉绞紧,像在试图吞我。她能感觉到,我也能。
“……是。”她别过脸,声音哑得快听不见,“湿了。行了吧。”
“说你想被我肏。”
她闭着眼睛,胸口剧烈起伏,乳夹的铁链跟着晃。过了几秒,她用那种破罐子破摔的、近乎自暴自弃的语气,一字一字往外挤:“……想被你肏。想人渣主人用大鸡巴肏我。”
我整根送到底。
她“啊”了一声,又立刻咬住嘴唇,把后面的声音咽回去。但她下面没咬——小穴猛地绞紧,裹着我往里吞,湿滑滚烫的软肉一层层缠上来,像是她身体比她自己诚实一百倍。我拔出来又撞进去,她肩膀一颤,腿不自觉夹了一下,又松开。
“叫出来啊,第一次的时候你不是叫的挺开心的嘛。”
她没叫。但喘气变得又重又急。我调整了角度,第二下的时候龟头碾过她深处某个地方,她整个人弹了一下,一声压抑不住的“嗯——”从牙缝里漏出来。她的眼角立刻就湿了,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别的。
她还是不肯开口。
“舒服吗?”
“……不。”她说。
我说那换个姿势。把她翻过去,再从后面跪着进。这次撞的节奏不一样,啪啪声又快又密,她趴着,脸埋在枕头里,闷闷的呜咽声从布料里渗出来,尾音飘着碎碎的颤。铁链在响。她的腰在动——不是躲,是在迎。
我揪住铁链扯了一下,她猛地仰起头,翻着白眼的瞬间被自己捕捉到了,立刻又把脸埋回去,嘴里骂:“王八蛋……你不得好死……”
但她的屁股还翘着。那根东西在里面的时候,她的身体一点都不想躲。
后面又做了几次。体位的变换我已经记不清了,太快太多。我只记得她趴在床上的样子——小小一团,膝盖跪得发红,乳夹早不知掉哪去了,乳头肿着,背上全是汗。胸口的铁链还在晃,叮叮响,像某种细碎的伴奏。她的声音从骂变成闷哼,从闷哼变成断断续续的呻吟,最后什么声音都没有了,只剩呼吸——又重又乱,像刚跑完八百米。
最后那一次,我抱着她走进浴室,她两条腿挂在我腰上,脸埋在我颈窝里,不说话了。花洒水声很响,她下面还含着我,因为水的冲刷,滑腻得不像话。她闭着眼睛,睫毛湿成一绺一绺的,嘴里轻轻吐气,不出声。
“……你他妈……还不拔出去……”她声音哑透了,但语气里少了许多攻击性,像是骂人的力气被水冲光了。
我拔出来的时候,她喉咙里滚过一声轻轻的、像是终于解脱了的气音。
后面的事我记得不太清楚了。好像是把她放在床上,她没反抗,也没说话。
看苏涵,她应该是已经被我肏服了...吧?反正到明天早上之前,她都得听我的。我从垃圾桶里拿出那个藏起来的按摩棒,思考着要不要把旋转、突刺、电击都打开。最后我只打开了震动就塞进她体内,拴着绳让她跪在地上爬了七八圈,她默默爬着,我也开始觉得有点无聊,于是录了视频——她边爬边汪汪叫,嘴里含含糊糊喊着“人渣主人”。她膝盖磨红了,她嗓子也哑了,但眼神还是瞪着我,像是要用目光把我钉在墙上。
我把她绑好放在电脑桌旁边,把脚搁在她头上,想着还能玩到明天上午8点呢,要不要抱着小母狗睡觉呢?我开始打《野蛮6》。她安静了很久,只有按摩棒的嗡嗡声和她偶尔压不住的闷哼。我低头看她的时候,她额头抵在地板上,两腿抖得像筛糠,膝盖上磨出两道深红。
“……你他妈打完了没……”声音从脚底下漏出来,含含糊糊的,“老娘腿……麻了……”
“快了,这局很快就结束了。”(指还有十几个小时)
我默默打着游戏,时不时伸个懒腰,踩一踩苏涵的小脑袋。突然,闹铃的声音从苏涵的一堆衣服中传出,在这寂静的夜里。
我默默打着游戏,时不时伸个懒腰,踩一踩苏涵的小脑袋。突然,闹铃的声音从苏涵的一堆衣服中传出。
“滴滴滴——滴滴滴——”
声音很突兀,像期末考试结束的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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