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调教
我的暴力同桌赌输之后,成了我的母狗 · 想要成为摸鱼高手 · 1 / 2
我慢慢感受着苏涵的舌头在我脚上舔舐,触感湿湿的、软软的,带着点笨拙的力度。舌尖划过趾缝时,我后背窜过一阵酥麻——不是舒服,是某种更奇怪的、让人有点上瘾的东西。
舔了一会儿,她抬起头,正好撞上我盯着她的目光。
“看、看什么看……!你这阴沉沉的死宅!变态!”苏涵即便跪着,嘴上依旧不肯服软,眼神里混杂着嫌恶与不甘,“脚舔完了,还有什么恶心把戏就快点!别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盯着我!我警告你,等到了明天……看我不把你揍成猪头,挂在校门口示众……!”
她的声音又尖又冲,我知道她说的是真的。体育课的时候她一拳打扁了铅球,而且手指骨节上蹭破的皮第二天就愈合了。这么一个怪物级别的暴力少女,现在跪在我面前,嘴里骂着要揍我,舌头却老老实实地在我脚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这种反差让我心跳快了几拍。
我没有像往常那样,因她的咒骂而畏缩或尴尬。换做平时,她瞪我一眼我都能找借口去厕所待十分钟。但今天不一样。我不知道是大脑空白导致牛子占了上风,还是“苏涵说到做到”的“人格魅力”给了我某种不该有的底气,总之我只是调整了一下坐姿,把椅背往后压了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那么抖。
“苏涵……你还没搞清楚状况吗?”我的声音有些发干,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从工具包中拿出一对乳夹——两个夹子用细细的铁链相连,乳夹的锋利锯齿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苏涵的瞳孔骤然收缩。她下意识地想向后挪动。但我已经跨了过去——那一瞬间,那个一直被压抑的、连我自己都陌生的东西,像被按下了某个开关,动作变得精准而粗暴,完全不像平时那个连跟人对视都会先移开目光的怂包。
我一把揪住苏涵的短发,强迫她仰起脸,露出白皙纤细的脖颈。黑色皮质项圈勒在上面,银环晃了一下,反射的光刺进我眼睛里。我想将乳夹在她乳头上,手指刚碰到她胸前的布料,苏涵就开始拼命挣扎。她的力气大得吓人,肩膀撞到我胸口,我整个人晃了一下,要不是她被“约定“限制着不能真动粗,这一下估计能直接把我顶飞出去。
“放开!你这头臭猪!竟敢给我戴这种东西……!”苏涵尖叫起来,双手下意识地握紧,骨节发出细微的咯吱声。那一瞬间,空气仿佛都凝滞了——我见过那种压力,上次她在教室一拳砸碎课桌时就是这种感觉。她那只手,能打扁铅球的手,现在握成拳头,离我的肋骨不到半米。她只要忘了那个约定一秒钟,我大概就得在床上躺三个月。
恐惧像冰水一样泼下来,我吓得赶忙缩手,声音比大脑快了一步:“喂!说好了不能对我动粗的,苏涵大小姐……该不会是想违反约定吧?”话出口我才意识到自己语气里那点发虚的尾音,差点破功。
苏涵的拳头松了松,嘴角扯出一个凶狠的弧度:“哼……只是手有点痒而已。这就把你吓尿了吗?本小姐说到做到,今天……不打你。”那个“不打你”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像是说了这几个字就耗了半条命。
我暗暗松了口气,心脏还在狂跳。但我不能让她看出来。我回想着手册上的话,努力调整坐姿,把背挺直,下巴微抬,让自己看起来更像那么回事。虽然手心还在冒汗。
“那就跪好,苏涵。现在,你是我的……嗯嗯,母狗。”我听到自己说,顿了顿,“乳夹自己戴起来。”
然后我一屁股坐回电竞椅,把乳夹丢在她膝盖前面。我跷起二郎腿,将穿着袜子的另一只脚伸到她面前:“继续,舔这只脚。”
我低头看着她。从这个角度看,她真的很小只,平胸,细胳膊细腿,脸却好看得过分,但那张脸上现在全是想杀人的表情。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这位平日里高傲无比的暴力少女彻底跪伏在我脚下的模样。
苏涵盯着地上的乳夹,眼眶有些发红,但硬是没让眼泪掉下来。她死死瞪着我,嘴唇因为用力而发白,然后用最恶毒的话语砸过来:“你这该下地狱的混蛋……死变态……我诅咒你这辈子都找不到女朋友……呜……你给我等着……”
尽管骂得凶狠,她的手却颤抖着伸向那冰冷的金属物件。她笨拙地扯掉自己单薄的小背心,一边吸着鼻子,一边将乳夹颤巍巍地扣在自己早已凸起的乳头上。金属咬合皮肤的瞬间,她疼得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肩膀抖了一下,但脊背重新挺得笔直,下巴抬着,眼神恶狠狠地瞪着我。
乳夹的铁链垂在她胸前,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她低下头,用牙齿咬住我袜子的边缘,恶狠狠地往下拽,犬齿隔着布料刮到我的皮肤。袜子被扯下来丢在一旁,然后她伸出舌头,开始在我另一只脚背上生涩而缓慢地舔舐。动作比刚才还硬邦邦的,完全像是在完成任务一样,不对,就是在完成任务。湿痕很快变凉,被空气蒸出若有若无的凉意。
“你给我……等着……”她含含糊糊地骂着,因为张嘴舔弄,声音闷闷的,“等今天过了……我他妈一定剁了你……”她死死瞪着我,眼眶红了一圈,但一丁点要哭的意思都没有。
而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心跳越来越快。她越是骂,我越是兴奋。
我想到手册里写的:『耳光,疼爱母狗的重要手段,主人,对小母狗使用耳光吧!』
“啪——!”
我鼓起勇气用力甩过去。
声音很脆。
我看着苏涵的脸被我扇得偏过去,栗色的头发甩起来遮住了一半。她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瞬间就烧起了火。那种火不是愤怒,是……更狠的东西,带着屈辱。
她的半边脸开始红,红得很快。
我从没打过人。
今天还是我第一次打人。
我的心跳得很快,血液冲上脑子又退下去,留下嗡嗡的耳鸣。
但很奇怪——我居然没觉得害怕。
苏涵的呼吸声很重。夹着乳夹的平胸一起一伏,铁链随着呼吸轻轻作响。她没有立刻骂我。只是偏着头,眼睛死死瞪着床脚,整个人都在抖,眼眶憋得发红,但硬是一滴都没落。
我等着。等着她骂。心里甚至有点急切。
然后她开口了。
“你……你竟敢……”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又嘶又哑,但每一个字都像石头一样砸在地上,带着血和唾沫,“黄燚,你这个没卵蛋的怂包,死变态,杂种养的贱货!你居然敢打我!操你妈的!等今天过了,我他妈一定、一定把你那根恶心的东西剁下来,塞进你屁眼里,再把你肠子扯出来打个蝴蝶结挂你脖子上!!”
她骂得很脏,比我想象的还脏一百倍。
我堵住耳朵慢慢蹲下身,凑近她。她立刻转头瞪我,眼神凶狠得像要扑上来咬断我喉咙,但又被什么东西拴住了。那根无形绳子的另一头是她的“说到做到”,所以她只是瞪着,身体没有后退半寸。
“骂啊。”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带着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愉悦感,“继续骂。用点新词。刚才那些我听腻了。”
“堵着耳朵是吧?老娘明天就把你手指全折了,”她加大音量。然后又是一连串恶毒的脏话砸出来,这次的词更新了,加入了对我家亲属的问候和对未来各种悲惨结局的诅咒。
“你骂得越狠,”我凑近她,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就说明你越清楚你现在是什么。”
她的瞳孔骤然缩紧。
“母狗。”声音很轻。
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拳头攥得死紧,指甲掐进掌心。但她还是没动,只是用那双红透了的眼睛瞪着我,嘴唇抿成一条线。
“主人打你,”我继续,“你该说什么?”
她死死咬住嘴唇。新鲜的血珠渗出来。全身在抖,从肩膀到膝盖。她闭上眼睛,那两颗蓄了很久的眼泪终于被挤出眼眶,沿着发烫的脸颊滚下来。然后她深吸一口气,重新睁开眼,红得吓人,但眼神凶狠如初。
时间好像过了很久,又好像只过了一秒。
“……谢、谢谢……主人……惩罚……”
她说这几个字的时候,眼睛盯我盯得死紧。那语气说是感谢,不如说是咒骂。
然后她说完,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某根支撑骨,肩膀猛地塌下去,头也垂了下去。但只垂了一秒,她就重新抬起头,下巴扬着,用沙哑的声音继续骂:“看什么看?满意了?你这个变态、畜生、该下地狱的人渣。你等着,你今天对我做的每一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她骂得断断续续,因为呼吸还没完全平复。但她没有哭,没有哀求,没有说一个求饶的字眼。
而我听着她的骂声,一个疑问从脑子里蹦出来。
“那个,苏涵,”我开口,“你是处女吗?”
苏涵的骂声戛然而止。她抬起眼皮看我,表情从愤怒变成嫌恶:“怎么了?关你屁事……”
语气很冲,但她说这话的时候耳根红得很厉害,红色从脖子一直蔓延到耳尖。
我看着她,又给了她一耳光。这次比第一次稳多了,没有酝酿,没有迟疑。
“说。”
“你他妈打够了没有!是不是处女你看不出来啊?!”苏涵几乎是吼出来的,尾音破了,后面几个字因为气息不稳而抖了一下。眼眶里的水光终于又逼不住,滚了两滴下来,但她立刻用肩膀蹭掉,然后瞪我瞪得更凶。
“转过去,屁股抬起来。”我也不知道哪来的胆子,大概是牛子完全接管了脑子。
“操你妈?!”苏涵的声音尖到破音。她骂了一长串,从我骂到我祖宗十八代,语言密度之大用词之丰富让我觉得她语文分数低完全是因为懒得考。但她骂归骂,身体还是动了——她转过身,然后伏低上身,抬起了屁股。
我伸手扒下她那条湿湿的小内裤,褪到大腿中部。苏涵的骂声还在继续,脸埋在自己的手臂里,声音闷闷的。
我分开她的双腿,用手指小心地拨开那条紧闭的缝隙。她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骂声爬高了半个八度,但身体没动。洞口非常小,非常紧致。处女膜我看不到,但根据这紧致的程度和外观,以及她刚才那剧烈的反应……
然后我放开她,站起身,从抽屉里拿出那个早已准备好的震动棒。份量挺沉,硅胶质感在手里握着很稳。开关一直推到最大档——旋转、突刺、电击,三个功能的指示灯全亮了,粉色的棒身开始嗡嗡作响,顶端慢慢转动。
我把震动棒放在地上,然后开始解自己的裤子。掏出了硬很久的鸡儿,龟头从裤腰边缘探出来,胀得发亮。我踢掉裤子,重新坐到椅子上,两腿张开,手里拿着嗡嗡震动的紫色棒子,看向还跪在地上、内裤挂在腿弯的苏涵。
她瞥了一眼我手里嗡嗡响的东西,脸别过去,骂声变得更尖了,“操你妈的,你想干嘛?”
“对,选一个吧。”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紧张、干涩又亢奋:
“我的棍or电棍?”
她看着嗡嗡作响、顶端狂野旋转还发出滋滋电流声的的粉色怪物,又猛地抬头瞪着我那根同样硬挺挺的肉棍,脸上嫌恶的表情像是要吐出来。
“谁、谁要给你这个变态啊——!”苏涵的声音尖利得变了调,几乎是在嘶吼,“你那根恶心的东西,跟下水道的鼻涕虫有什么区别!!老娘就是死,也不会让你——”
我没让她说完。
我把震动棒往前递了递。
“那这个?”
苏涵的骂声像被拔了插头一样戛然而止。她死死盯着那个震动的按摩棒——盯了一会——然后我看到了。咽口水的动作。然后她的耳根开始发红,先是淡粉,然后迅速蔓延到耳尖,紧接着烧到脸颊。
她的瞳孔微微震了一下。嘴唇抿紧又松开。视线从那嗡嗡响的东西移开,又忍不住移回来。一秒。两秒。
“要不拿根黄瓜来……”她开口,声音哑得厉害,底气明显不足了,但还是强撑着,“你他妈有种就……有种就别拿那玩意儿吓唬人……”
她继续盯着那个按摩棒——又移开——又盯回来。嘴唇抿得发白,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胸口起伏得厉害,乳夹的铁链跟着晃。几秒后她睁开眼,那红透了的眼眶瞪着我,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你来。”
“什么?”我没反应过来。
“我说,”她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他妈自己来。别拿那个东西碰我。”
她像是被自己的声音吓到,又像是恼羞成怒,紧接着又补了一大串:“操你妈的,你笑什么?老娘才不要把第一次给玩具啊!你敢用这个威胁我?给我等着,等今天过了我就把这个玩具塞你屁眼里!不是说了你来吗!还愣着干嘛!怂了?!刚才打我的时候不是挺有种的吗?!”
她骂得声嘶力竭,但脸已经红透了,眼神也从瞪视变成了稍微偏开不敢直视。胸脯因为情绪激动而剧烈起伏,乳夹上的铁链哗啦啦轻响。
我感觉到自己嘴角在抽。卧槽,因为一时的恶趣味我买了这个按摩棒。早知道我就不买了,我相信苏涵绝对会把这个塞我屁眼里。
我赶紧关掉按摩棒,趁苏涵不注意藏进垃圾桶。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她粗重的呼吸和我太阳穴突突的脉搏声。
“那就躺好。”我装作若无其事站起来,“自己把腿抱起来。”
我的声音听起来比想象中稳。可能是脑子已经半空白了,那个平时畏畏缩缩的黄燚被挤到了角落,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连我自己都陌生的、冷静得吓人的家伙。
苏涵瞪着我,嘴唇动了动。我敢赌她刚才想骂“你他妈命令谁呢”,但是——她转过身躺好。然后真的抬起手,抓住自己腿弯,把两条细细的腿往胸前抱。内裤还挂在一边脚踝上。她抱腿的动作让膝盖压到乳夹的铁链,叮的一声脆响,她整个人跟着颤了一下。
“……看屁啊。快点。”她偏过头,声音又冲又哑,但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我走过去。站在她面前往下看——这个角度,苏涵真的很小。她抱着腿的样子让她整个人缩成一团,只有眼睛仰着瞪我,又凶又水。
我蹲下身。用拇指拨开那条缝隙——刚才只是看,这次是真的要进去,所以看得很仔细。颜色很浅,几乎是淡粉的,紧得连缝隙都只是勉强的一道线。
“……你他妈要看到什么时候。”
我没理她,龟头握在手里,胀得有点发疼。尺寸确实不算丢人——我自己偷偷量过,17cm往上——但跟苏涵那窄得过分的身体比,怎么看都不匹配。
苏涵瞥了一眼。眼睛瞪大了一瞬间,然后立刻撇开,脸上的表情从嫌弃变成更嫌弃,嘴唇翕动,大概是在无声地骂什么。她的手指在腿弯上收紧,指甲掐进皮肤。
我扶着自己,蹲低了一点,龟头碰到那个紧闭的入口。光是碰到的瞬间,苏涵的腹部就抽了一下,抱腿的手臂猛地收紧。
“等等——”她开口,声音尖了一点,“你……你他妈慢点……你要是敢直接捅——”
“闭嘴。深呼吸。”
“你命令——”
我没再理她的嘴,腰往前送了一点。龟头撑开最外层的缝隙。紧。紧得离谱。光是进去一个前端就感觉被四面八方的软肉死死箍住,湿热又逼仄,脊椎窜过一阵酥麻,差点直接缴械。
苏涵的骂声变成了一声噎住的闷哼。她整个人僵住,头往后仰,喉咙里挤出嘶哑的气音。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发抖。
“王八蛋——疼疼疼疼疼!!”
她倒吸着冷气,声音破破碎碎的。
我又往里推了半寸。紧得发疼。她体内热得不像话,黏膜绞着龟头往下咽,像是要把入侵者挤出去,又像是本能的吞咽。
“操你妈——!轻点!!你他妈是打桩机吗?!没看见老娘——嘶——疼!!”
我低头看交合处。粉色的入口被撑得发白,紧紧箍在我鸡儿前端,像一张太小太紧的嘴,勉强吞着一个不合尺寸的东西。没有血——至少暂时没有。
“疼就忍着。不是你自己选的吗。”我的声音带着气声,不是因为冷酷,是因为爽得头皮发麻。
苏涵龇了龇牙,额头上一层薄汗,嘴唇因为刚才咬过还有点肿:“你他妈给老娘等着——!等今天过了——唔!!”
我腰一沉,整根没入。
撕裂感。不管对我还是对她。她里面太紧了,紧到我觉得鸡儿像是被一只湿热的手死攥着,每一寸黏膜都在蠕动排异。苏涵的声音被撞成一声短促的呜咽,头猛地扬起来,短发扫过后颈。抱腿的手臂松了一下,然后又死死扣回去。
“……你妈……你妈逼……”她的声音在抖,但没有哭。眼眶红了,水光蓄着,但硬是没掉。脸涨得通红,嘴唇发白,下巴扬着,继续骂,“动啊!!不是要干吗!!插进来就不动了?!你他妈是阳痿了还是怎么着!!”
她吼得声嘶力竭。乳夹的铁链疯狂晃动。整张脸上全是“老娘绝不先认输”的表情。
我深吸一口气,拔出来一半,龟头刮过她内壁的褶皱——她骂声停了一瞬,喉咙里滚过一声闷哼——然后又插进去。这次比第一次顺畅一点,因为开始有点湿润了。
慢慢的,抽了七八下。
苏涵咬着嘴唇,一直在用鼻子呼吸,气息又重又乱。她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别的声音,但每次撞到底的时候鼻息都会突然变急促,喉咙深处会透出一点点压不住的、短促的“嗯”。非常轻,但她自己显然察觉了,因为骂声变得更脏了,像是要用脏话把那点声音压下去。
“就这?!废物!!没吃饭还是怎么的!!娘炮!!操快点会不会——不会滚!!”
我开始加速。不是因为她的激将法,是因为已经停不下来了。那股从脊椎往上蹿的快感像是某个被关了很久的东西终于被放出来,根本压不住。
“操你妈操你妈操——唔嗯——!”
她的骂声被我撞碎。身体小,轻,平胸,细胳膊细腿,整个人被我撞得往后滑,但腿还是死死抱在胸前。唯一的性征是那两个被夹住的乳头,在撞击的节奏里上下颠,铁链哗啦啦响,频率越来越快。
她的声音来得比我预想的早。大概两三分钟。
不是那种直接的、放开的叫。是死撑着不发声音,结果撑不住了,嘴唇漏出一点湿漉漉的喘息,鼻音往上走了半个音阶。她咬着嘴唇憋了一下——但下一秒,一记深的直接撞到底,她的齿关松开了。
“嗯……嗯、嗯嗯嗯——!”
急促的,稚嫩的,带着哭腔但不是哭的呻吟。和她平时的尖尖的怒骂声完全不一样,又软又哑,尾音往上飘,像是被快感掐着喉咙挤出来的。她自己听到自己的声音后脸瞬间涨得更红,抬起一只手臂挡住脸,嘴硬地骂:“操你妈……不是你想的那样!!不是!!”
我不由露出愉悦的表情,下半身没停,拔出三分之二几乎退到头,然后一下送到底,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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