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独处
我的暴力同桌赌输之后,成了我的母狗 · 想要成为摸鱼高手 · 2 / 2
推开卧室门的瞬间,我听到身后传来苏涵倒吸冷气的声音。
“我操……”
房间里——没想到我会真的赢下赌约带苏涵来所以根本没收拾:
书架上摆着各种轻小说,其中不乏一些封面很糟糕的十八禁小说,还有一些很大胆的手办;电脑桌上的显示器还开着,屏幕保护程序是某个二次元美少女;床头柜上放着一个半掩着的抽屉,里面隐约能看到……某些包装盒的边角;墙上贴着几张动漫海报,虽然不是十八禁的,但那些角色的穿着都很暴露。
“你这死宅……”苏涵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明显的嫌弃和一丝别的什么,“没想到在学校一本正经的学委大人,私底下居然这么变态,噫……真是恶心死了。”
我的脸烧起来:“那、那个……”
“那个什么?那个抽屉里是什么?让我猜猜——”她走过来,一把拉开床头柜的抽屉。
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一盒还没拆封的避孕套,几瓶润滑液,按摩棒,还有……
“我操!”苏涵的脸瞬间爆红,猛地把抽屉推上,转过身死死瞪着我,“你你你你——你他妈准备这些干什么?!”
“那、那个是……”我慌得语无伦次,“昨天刚买的……呃不对,是之前就有的……啊不是……”
“闭嘴!”
苏涵的声音在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原因。她背对着我,肩膀剧烈起伏,双手紧紧握成拳头。
房间里安静下来,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
几秒钟后,我听到她用极低、极压抑的声音说:“……你想干什么,就快点说。别他妈磨磨唧唧的,看着就烦。”
我的喉咙发紧,大脑一片空白。
『她……她这是……』
“我……”
“说啊!”她猛地转过身,眼睛红红的,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憋的,狠狠瞪着我,“反正……反正老娘答应了赌约。你他妈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但我警告你,别太过分!”
她咬着下唇,脸颊通红,脖子上的血管都因为紧张而浮起。
看着她这副又凶又慌的样子,我突然想起手册里写的:
『第一次调教时,主人往往比母狗更紧张。不要害怕,你已经赢得了支配权。现在要做的,是让她明白——从现在开始,规则由你来定。』
我深吸一口气。
“脱衣服。”
声音很轻,但清晰。
苏涵的眼睛瞬间瞪大,整个人僵在原地。
“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心脏狂跳但还是一字一句地说,“脱掉外套。”
“你他妈——!”
“赌约。”我打断她,“你自己说的,说到做到。”
她死死地盯着我,胸口剧烈起伏,脸上的表情在愤怒、羞耻、挣扎之间反复横跳。
最后,她咬紧牙关,伸手抓住校服外套的拉链——
拉链缓缓拉开。
我的呼吸停止了。
外套被褪下的声音窸窸窣窣,在过分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苏涵低着头,手臂有些僵硬地从袖子里抽出来。白色的短袖衬衫下,她瘦小的肩膀轮廓清晰可见。她把外套扔在床脚,动作里带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凶狠。
“行了吧?”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恶狠狠地瞪着我,“满足了吗,变态学委?”
她没有哭。没有求饶。语气里的嘲讽和敌意满得几乎要溢出来。
但我注意到她的手臂在微微发抖,指尖捏着衬衫下摆,骨节用力到泛白。
『她在害怕。』这个认知让我喉咙发干。不是那种面对暴力的恐惧,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不安。就像被剥掉了一层坚硬的壳,露出底下柔软的内里。
“衬衫。”我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哑。
苏涵的表情僵住了。
“你他妈别太过分——”她的话没说完。
“脱掉。”我往前迈了一步,拉近了距离。她立刻往后退,背撞到了衣柜,发出一声闷响。这个距离下,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汗味,还有洗发水的清香。她的呼吸明显急促了,胸口在衬衫下起伏。
她盯着我,嘴唇抿成一条线。几秒后,她开始解衬衫的纽扣。
手指抖得厉害,第一颗扣子解了半天。她低声骂了一句脏话,用力一扯——
“啪!”
最上面那颗纽扣直接崩飞了,滚落到地上。
她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更快地解开剩下的。一粒,两粒……白色的衬衫向两边敞开,露出里面浅蓝色的、印着卡通图案的……小背心。就是那种小女孩穿的内衣,几乎没有罩杯,紧紧贴着身体。
非常平坦的胸口。几乎看不出任何弧度,背心的布料只是松松地覆在微微隆起的、花生米般大小的两个小点上。
她的脸瞬间红透了,连带着脖子和锁骨那片皮肤都泛起了粉色。她猛地用手臂环抱住自己,遮住胸前。
『真的好平。』
“看……看什么看!”她咬牙切齿,声音却在抖,“平胸碍着你了?死变态!”
我移开了视线。心脏跳得太快了,咚咚咚地撞着肋骨。说真的,有点……意外。她这副羞愤到极点却又不得不服从的样子,比我想象中……更刺激。
“裙子。”我说。我记得早上她穿的是校服裙子,深蓝色百褶裙。
苏涵的呼吸停了一拍。
“黄燚……”她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凶狠,“你他妈是认真的?”
“脱。”
这个字像是一把钥匙,拧开了什么开关。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睛里只剩下一种麻木的、自暴自弃的凶狠。她双手伸到腰间,摸索到裙侧的拉链,猛地向下一拉。
拉链滑开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深蓝色的百褶裙失去了束缚,顺着她细瘦的腰肢和臀部滑落,堆叠在脚踝处。
她里面穿的是一条很普通的白色棉质内裤,边缘有点旧了。腿很细,笔直,膝盖处有一点轻微的淤青,可能是上次体育课磕到的。
现在,她只剩下小背心和内裤了。
房间里冷气开得不大,但她胳膊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她抱着手臂的手收得更紧了,手指深深陷进胳膊的肉里。
她站在那里,低着头,栗色的短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有通红的耳朵暴露在外。
“转过去。”我说。
她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全是震惊和……恐慌?
“你……你还想干什么?!”
“背对着我。手扶着衣柜。”
她的嘴唇在抖。我能看到她的牙齿在打颤。几秒钟的死寂后,她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慢慢地、极其僵硬地转过身,背对着我。
她伸出手,按在冰凉的衣柜门上。手指蜷缩着,指甲抠着漆面。
我的目光落在她的背上。瘦削的肩胛骨微微凸起,脊柱沟一路向下,隐没在背心下摆和裤腰交界的地方。腰很细,臀部的曲线……在白色内裤的包裹下,意外地有点圆润。
我咽了口唾沫。口干舌燥。
我走到床边,从床底下拖出周末兑换的“基础SM调教工具包”,拉开拉链,在里面翻找,拿出一个黑色的……项
圈。
我掂了掂,走到她身后。
她听到我的脚步声,身体瞬间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别动。”我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没察觉的试探和一丝兴奋。
她把脸埋进手臂里,肩膀开始细微地颤抖。
我抬起手,有些笨拙地把项圈绕过她的脖子。皮革内侧触碰到她温热的皮肤时,她剧烈地哆嗦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我摸索着搭扣的位置,扣了好几下才扣好。不大不小,刚好贴合。黑色的皮革衬着她白皙纤细的脖颈,那个银色的小环在她锁骨上方闪着冷光,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既违和,又他妈该死的合适。
“好了。”我说,声音有点干。
她没有动。
“转过来。”
她慢慢地转过身。项圈的皮带在她脖子上勒出浅浅的痕迹。她的眼睛红得厉害,眼眶里蓄满了水汽,但她死死咬着下唇,硬是一滴眼泪都没掉下来。只是用那种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的眼神瞪着我。
“满意了?”她的声音嘶哑得可怕,“还专门搞了这种道具?黄燚,你他妈真是个处心积虑的变态、人渣、臭虫……”
她开始骂,用尽了她能想到的所有恶毒词汇。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尖利,像是要把所有的羞耻和愤怒都发泄出来。
我没有打断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骂,心里那股陌生的掌控感在滋长,混合着一点心虚和巨大的刺激。
等她骂得有点喘不上气,停下来狠狠瞪着我时,我才开口,尝试着用更冷淡、更像“主人”的语气。
“跪下。”
两个字。
轻飘飘的。
却像一记重锤砸在她身上。
她所有的骂声戛然而止。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种近乎透明的苍白。她张着嘴,眼睛瞪得极大,像是完全没听懂这两个字的意思。
“我说,”我重复了一遍,手心里沁出了汗,“跪下。”
“不要……”她喉咙里挤出一个音节,往后缩,背紧紧抵着衣柜,“你他妈疯了……这不行……这个绝对不行……”
“赌约。”我往前一步,缩短了那点可怜的距离,“你答应过的,苏涵。一整天,全听我的。”
她的呼吸变得极其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眼泪终于还是没憋住,大颗大颗地滚下来,但她立刻用胳膊狠狠地擦掉,恶狠狠地瞪着我,像是要用眼神把我烧穿。
“我……我日你祖宗……黄燚……你等着……我会……”
“跪下。”
第三次。
她的膝盖开始发抖。整个人摇摇欲坠。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充满了挣扎、屈辱、愤怒,还有一丝——我自己都不敢深究的——奇异的、近乎认命的亮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终于,她闭上了眼睛。
然后,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弯曲了膝盖。
不是那种干脆利落的跪倒。是一种近乎自虐般的、缓慢的折服过程。每一个关节都在抵抗,都在发出无声的尖叫。
她跪在了地上。
地板很硬。她的膝盖骨撞上去,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她低着头,双手撑在地板上,栗色的短发垂下来,遮住了她所有的表情。只能看到她肩膀在剧烈地颤抖,还有脖颈上那个黑色的项圈和银环,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房间里只剩下她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气声。她死死咬着牙,不让哭声泄出来。
我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一种混合着强烈兴奋、些许不安和巨大成就感的眩晕感冲击着我。这个一拳能打扁铅球的怪力女,我的同桌,现在正跪在我面前,戴着项圈,因为我的命令而抖得像片叶子。
我蹲下身。
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她的脸上全是泪痕,眼睛又红又肿,但眼神依旧凶狠,像一只被拔了牙却还在龇牙的小狼狗。
“叫主人。”我说,努力让声音不带颤音。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
“你……做……梦……”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带着浓重的鼻音。
我松开她的下巴。我的手往下滑,落在了她的胸前——那平坦的、隔着那层薄薄小背心也能感觉到微微凸起的地方。
她的身体瞬间僵直,呼吸停滞。
“最后一次机会。”我的手指隔着布料,有些生涩地按了按那小小的乳头。它立刻硬了起来,顶着我指尖,一个小
小的、坚硬的点。“叫主人。”
她浑身都在抖。眼泪无声地往下淌。嘴唇哆嗦着,张开,又合上。
最后,她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带着浓重鼻音和哭腔的、屈辱到极致的声音,含糊地吐出两个字:
“……主……人……”
声音很轻,像蚊子叫。
但我听到了。
一股炽热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头顶。我的呼吸不受控制地粗重起来。
“听不见。”我逼自己冷下声音。
她猛地抬起头,狠狠瞪着我,眼神像是要杀人,混合着滔天的恨意和破碎的骄傲。
但几秒后,她还是闭上眼睛,用稍微大一点、但依旧充满恨意和颤抖的声音重复:
“主人……”
“很好。”我伸手,有些僵硬地摸了摸她的头发。发丝很软,带着汗湿的潮气。“你今天晚上都要记住这个称呼。”
她没说话,只是把脸扭到一边,肩膀抖得更厉害了。
我站起来,走到床边坐下,试图平复一下过快的心跳。我看到自己脚上还穿着袜子,运动鞋在门口。
“过来。”我说。
她跪在原地,没动。
“爬过来。”
她的身体剧烈地震了一下。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圈更红了。
“苏涵。”我舔了舔发干的嘴唇,“需要我再说一遍吗?”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嘴唇被咬得发白,几乎要渗血。然后,她慢慢地、极其屈辱地伏低了身体,双手撑地,膝盖开始挪动。
一点一点地,朝我爬了过来。
动作笨拙而僵硬。浅蓝色的小背心下摆晃动着,露出腰间一截白皙的皮肤。白色内裤包裹着小巧的臀部,随着爬行动作微微起伏。每一步都慢得折磨人,膝盖摩擦着地板。
终于,她爬到了我的脚边,停下来,低着头,身体还在微微发颤。
我看着她纤瘦的背,黑色项圈下的脖颈,心里那股黑暗的掌控欲越来越浓。我抬起一只脚,伸到她面前。
“用嘴,”我说,声音有点不稳,“把我袜子脱了。”
她身体一僵,慢慢抬起头,看着我穿着灰色棉袜的脚,眼神从茫然变成一种更深的绝望和恶心。
“你……你他妈……”她声音发颤,“别欺人太甚……”
“用嘴脱。”我重复,脚趾在她面前动了动。“然后,舔我的脚。”
时间仿佛凝固了。
她看着我的脚,又抬头看着我,眼神里最后一点光好像都熄灭了。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里面只剩下一种麻木的、空洞的顺从,混着深不见底的屈辱。
她缓缓地,颤抖着,低下头,把脸凑近我的脚踝。
她的嘴唇碰到了我的袜口。很轻,带着温热和湿气。我能感觉到她鼻息喷在我脚踝皮肤上的微痒。
她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咬住袜子边缘的罗纹,然后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用嘴唇和牙齿配合,将袜口从我脚踝上褪下。
这个过程慢得折磨人。她的脸离我的脚很近,我能看到她紧闭的眼睛,颤抖的睫毛,还有顺着脸颊滑落的泪水,滴在我的脚背上,有点凉。
袜子褪到脚掌时,她停顿了一下,呼吸沉重。然后她继续,用嘴唇抿着,用牙齿小心地叼着,避免真的咬到我。
终于,一只袜子完全被她用嘴脱了下来,松垮地挂在她嘴边。
她偏过头,把袜子吐到一边的地板上,然后转回来,面对着我已经裸露出来的那只脚。
脚因为穿了一天鞋袜,有点闷热。我看到她喉咙动了动,像是强忍着干呕。
“舔。”我哑声命令。
她闭上了眼睛,像是赴死一样。然后,她伸出舌头。
粉色的、小巧的舌尖,先是极其轻微地,碰了一下我的脚背。湿润的触感传来。
接着,她像是自暴自弃了,整张脸埋了下去,温热的舌头贴在我脚背的皮肤上,开始笨拙地、生疏地舔舐起来。
从脚背,到脚踝,再到脚侧。
她的舌头很软,很热,带着唾液滑腻的触感,在我皮肤上移动。偶尔能感觉到她舌尖的微小颗粒。她的鼻尖蹭着我的皮肤,温热的呼吸喷在上面。
她的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细小的呜咽和抽气声。眼泪不停地掉,混合着唾液,弄得我的脚湿漉漉的。
我看着她。看着她跪在我脚边,像只最卑微的宠物一样,用嘴脱掉我的脏袜子,然后舔我的脚。黑色的项圈在她纤细的脖颈上显得格外刺眼,那个小银环晃动着。
一股极端强烈的征服感冲垮了我心里最后那点犹豫和不安。
我知道,有什么东西,在我和她之间,已经彻底扭曲,再也掰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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