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06】无视羞辱:他操完从我身边走过,连骂都懒得骂
元婴爆乳妈妈自愿被黑蛮巨根操成痴女淫奴~全是我求来的戏 · 罗莎莉亚Rosaria · 2 / 2
蛮骨吸入了一口极深极重的兽息,胸肌往上扩张隆起,整片黝黑的背肌如同一张拉满的强弓。随着他吐出最后三个沉重如铁胚砸在石砧上的咒文音节,他胸口的烙印狂闪了三次。他的精囊剧烈收缩,臀大肌死死缩成一团,腹肌同步痉挛。
精液轰然灌进了妈妈的子宫。
第一股滚烫的白浊稠液从紧闭的马眼泵射而出,带着功法彻底激活后的蛮荒印记,极重、极猛地打在子宫壁上——那温度炽热得像从骨髓深处榨出来的铁水。子宫壁在冲击下骤然收缩,又在持续的灌注下被迫重新撑开,漫溢过子宫口,顺着阴道皱襞往外缓慢倒涌。那精液浓稠如炼乳,在功法发动刹那,表面甚至泛起一道转瞬即逝的暗红微光。
妈妈的小腹在精液的持续灌注下,微微隆起一道圆润的弧度——那比龟头顶出的形状更为圆润饱满,从耻骨往上到肚脐的整片平坦地带,被由内而外地缓缓推举起来。
蛮骨在她体内定格了四五息的时间,保持着龟头卡在子宫口深处的姿势,任由魔种在被精液浸润的子宫壁上完成最后的印记。那几秒钟里,整个洞府死寂如墓地。
随后,他粗暴地拔了出来。
伴随着一声沉闷粘稠的脱离声,紫黑巨根从被撑到极限的深红O形嫩穴里整根退了出来。龟头彻底脱离的瞬间,那圈绷得极紧的嫩肉边缘扯出一道极细的粘丝,紧接着,浓白的精液混合物便从失去堵塞的嫩穴口倒涌而出。浓白的液体沿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流经大腿内侧的白嫩软肉,在膝弯处汇聚成蜿蜒的白痕,最后“滴答”一声,滴落在深红色的丝绸床单上。
床单上瞬间多了一滩湿痕。深色丝绸被浸透后变得更暗、更沉重,湿痕的边缘还在以一种极缓慢的速度往外洇开。
那是蛮骨的精液。从妈妈体内流出来的,滴在我的床上。而今晚,我还要睡在这里。
蛮骨直起身来,黝黑的皮肤上布满了密密的汗珠,顺着胸肌的纹路往下滚落。他将膝弯处的粗布长裤一把提起,单手将皮带扣死,随后随手勾起地上的兽皮短袍搭在肩头。
他从床前转过身来,朝着门框,朝着我的方向走来。
我瘫坐在门框边。我什至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从站立变成瘫坐的——或许是在看到精液滴在床单上的那一刻。双腿在毫无预警的情况下直接软了下去,脊柱沿着粗糙的木门框往下滑落,道袍的布料在粗糙的木纹上磨蹭出细微的沙沙声。我的道袍衣襟依然合得工工整整,腰带也系得整整齐齐——我是整个洞府里全身上下衣着最整齐的人,却瘫坐在最崩溃的角落里。整齐成了这具身体唯一剩下来的铠甲,但裤裆里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却将这层铠甲彻底击穿。
我的嘴巴还张着,暴露在闷浊潮湿空气中的双唇开始发干,上下唇黏连着一层薄膜。每一次呼吸,喉咙都试图挤出音节,却每一次都以失败告终。在这场最需要发出声音的废墟里,我完成了对自己最彻底的阉割。
蛮骨的脚步停在我面前。那双裸足踩在离我不到三尺的地面上。他的胯部——粗布裤裆被半软的巨根撑出的沉甸甸轮廓,就在与我视线几乎平行的位置晃过。我被迫仰起头,这一动作让我从极度的屈辱变成了更具毁灭性的仰视。他的下巴、颧骨上的斜疤、深陷眼窝里那双暗棕色的眼眸,都在我的视线里被无限放大。
然后,他的视线落在了我身上。
他没有停下脚步,没有转身,甚至连速度都没有减缓分毫。他就这么从我面前跨了过去,两条铁塔般的大腿从窄小的门框空间挤过,带起一阵扑面而来的风。那阵风裹挟着赤膊蒸腾出的汗味、兽皮的油脂腥气,以及胯间残存精液与淫水的腥甜尾韵,结结实实地拍在我的脸上。这阵风,成了我与蛮骨之间唯一的“交流”。
在走过的整段距离里,他那双暗棕色的眼睛只朝我瞥了一眼。那道目光从我模糊的眼眶扫到了无血色的嘴唇,停留了不到半秒——那是一个漫不经心的、类似于猎人在林间瞥见脚边蜷缩的小虫时的眼神。随后,他收回视线,转回正前方,继续朝外走去,脚步的节奏没有任何变化。
他甚至懒得对我露出嘲笑。
那不到半秒的眼神里没有轻蔑,没有得意,更没有挑衅。只有一种令人绝望的态度:在辨认出我的存在后,他瞬间判定这个存在没有任何被注视的价值。我的身体就像空气一样,被他的视线直接穿透。
他连一个字都懒得留给我。
门框框住的画面中,他的背影在将熄的烛火中越走越远——肩膀笔直,步履沉稳。仿佛刚刚在别人床上发泄蛮欲的人并不是他,他只是从一块路边的石头上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尘土而已。
床上,妈妈依旧趴在原处。罗裙堆叠在腰间,亵衣断裂的系带搭在手臂上,亵裤的残骸歪斜地挂在脚踝处。她那两瓣肥硕的臀肉在摇曳的残烛下泛着湿热的油光,大腿内侧的白浊粘液仍在缓慢蜿蜒。她知道我站在门口,但她没有转头。她维持着那个趴伏着一动不动的姿势,肩膀的起伏、手指的摆放,每一处细节都在尽力表演着一种“对儿子的到来毫无所觉”的完美状态。
她的表演没有任何破绽。
我瘫坐在地上,目光死死钉在床单上那滩缓慢洇开的精液湿痕上。湿痕的边缘还在往外扩张,渗透的速度慢得像是故意放慢了崩塌的镜头。床单明天可以洗,但今晚——今晚我还要躺在这里。躺在这滩湿痕的旁边,躺在蛮骨残存的体液旁边。只要闭上眼呼吸,空气里就全是那股腥甜的温热;只要翻个身,脸颊就可能会蹭到那滩已经开始变凉的精水。
道袍下,裤裆里那根短小的小鸡巴依然顽固地硬着。和刚才平视蛮骨胯部时一样硬,和看着妈妈被操到翻白眼吐舌头时一样硬,和此刻盯着精液在床单上缓慢洇开的时候——仍然,硬着。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