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06】无视羞辱:他操完从我身边走过,连骂都懒得骂
元婴爆乳妈妈自愿被黑蛮巨根操成痴女淫奴~全是我求来的戏 · 罗莎莉亚Rosaria · 1 / 2
烛火将尽。木门缝隙里漏出的微光跳跃得毫无规律,像是在进行某种临死前的抽搐,由明转暗,明灭不定。我伫立在自己的洞府门外,指尖悬在粗糙木门前半寸处,却重逾千钧,迟迟无法按下。
从山路拐角到洞府门口的百步距离,我越走越慢。距洞府尚有三十步的石径岔口,一股异样的气味便蛮横地横插进来:那是陈年兽皮被体温反复烘烤后,浸透进皮料深处的油脂腥气,还裹挟着异域草叶焚烧后的余烬烟熏。这味道我再熟悉不过,在蛮骨的洞府外,它曾无数次往我的鼻腔里钻。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小腹最深处炸裂开来,顺着脊椎一节一节地往上攀爬。走到洞府门前时,我的整条脊梁已经僵硬得如同一根被寒铁焊死的铁条。指尖悬在门板上,整只手掌从掌根到指尖都开始剧烈地颤抖,指甲尖磕在木板上,发出一连串密集的“嗒嗒”脆响。我如遭电击般猛地缩回手,五指蜷缩成一个僵硬苍白的爪形。
不是的。不可能。他怎么会在这里。
门缝里的那抹烛光再度剧烈地摇曳了一下——一盏油灯似乎被粗暴地碰倒了,火苗在熄灭前猛地窜高了一瞬,随之缩成豆大,彻底熄灭。然而,空气中原本的兽皮与烟熏味却被一种更为浓稠、湿热的气息彻底覆盖:那是精液的浓腥、淫水蒸发后的微咸,以及两具激烈交合的肉体在密闭空间中蒸腾出的闷浊体温。这几种味道在四面石壁的老洞府里纠缠搅动,黏糊得仿佛可以用舌尖直接尝出温度。
我太熟悉这股气味了——以往妈妈每次深夜归来,襟口残留的干涸精斑里都有这股味道。而现在,它正从我自家的门缝里,滚烫、新鲜、毫无遮拦地往外翻涌。
我在心里反复对自己催眠:这只是我的幻觉。然后,我缓缓推开了门。
门轴发出“吱呀”的一声涩响。门内蛮骨那具如山般的背影,甚至没有因此产生一丝微调。
敞开的门框如同一幅被框架锁定的活画。那张紫檀木床榻——我的床,我们的床,那张自幼年起便与妈妈共寝的床。床头被我的后脑勺磨出了光滑的浅痕,床尾还留着我指甲抓破的三寸裂口。此时,大红的丝绸被褥被扯得七零八落,深红的缎面在残存的烛火下泛着油腻的光泽。枕头歪斜地挤在床头角落,枕套边缘露出发黄的荞麦壳。
蛮骨那件深褐色的兽皮短袍被随手甩在床脚,粗皮绳崩断了两根。粗布长裤褪到了膝弯以下,裤脚凌乱地塞在战靴里——那裤子只是被粗暴地拽了下去,甚至连脱都没脱,保留了随时提裤离去的随意。
妈妈的衣物呈一道散乱的对角线,从门框一直延伸到床沿。外袍完整地滑落堆叠在床脚,宽大的袖口上什至踩着半只肮脏的靴底灰印。亵衣的系带彻底崩断——那是被暴力生生扯断的,断裂的线头翻出惨白的丝缕,半边搭在床沿,半边委顿在空中。亵裤的裤裆被撕开一道狰狞的裂口,边缘毛糙翻卷,如同被猛兽利爪刨开,一条裤管歪斜地挂在脚踝处。
床上,妈妈的罗裙被彻底掀到了腰际,在腰窝处堆叠成一团皱巴巴的紫色布料。腰身以下,那瓣肥硕饱满的磨盘巨臀正对着我的方向,毫无遮掩地横陈在视线里。
蛮骨的双手死死扣在她的腰侧。那双棕黑色、指节粗大如树瘤的大手,一掌几乎便能覆盖她大半个腰侧——五根粗糙的指头深深陷进她雪白娇嫩的腰肉中,在皮肉上掐出十道深刻的浅红印痕。他赤裸着的黝黑背部肌肉在即将熄灭的烛光下泛着油亮的暗光,胸口的蛮族烙印隐约透出一层暗红,像埋在死灰下仍在闷燃的火炭。
然后,他开始动了。
那绝非缓慢的试探。蛮骨那具铁塔般身躯的蛮力,在刹那间找到了让整张紫檀木床榻为之战栗的沉重节奏。他腰胯自后往前悍然冲撞,每一次挺进时,臀大肌都骤然收紧如坚硬的岩石;每一次抽回时,巨根从肉穴深处带出的粘腻水声在逼仄的洞府石壁间反复回荡,汇聚成一串“滋滋”、“咕叽”的淫靡声响。
妈妈的身体在连续的重击下被顶得往前不断耸动。那对饱满的巨乳在猛烈的撞击下甩出两道惊心动魄的弧度,乳肉在胸廓两侧翻涌出滚滚白浪。肥硕的臀肉自腰椎往大腿根方向剧烈扩散,一波接一波地荡开肉浪。床榻在持续的重撞下发出痛苦的“吱嘎”呻吟——老紫檀木的榫卯结构在一寸寸被震松,床柱与青石地面摩擦出连贯的“咕咚叽”声。
这张床,在我与妈妈共处时也会响——但那是轻的、细的,是在掌控之中的缓慢吱呀。而现在,这声音是被纯粹的暴力硬生生碾出来的,是一个超过一米九的巨汉将胯部作为攻城锤,一下接一下硬砸出来的动静。这种粗暴的响声,这张床从未发出过。
我的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开了。下巴的肌肉仿佛在瞬间失去了关节的支撑,嘴唇间的缝隙越拉越大。喉咙里有一股温热的气流往外冲,撞在声带上剧烈震动,但那股震动撞上喉结下方的软骨时,就像撞上了一堵焊死的铁板,生生憋死在喉腔里。我只能大张着嘴,喉咙无意识地吞咽,却发不出一丝半点声音。
蛮骨扣在妈妈腰侧的大手,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她脊梁骨中央那道被黑色绣金腰带经年束勒出的优美凹槽,此刻被他十指死死扣住,沦为铁钳固定好的承力点。她那双白皙的玉手死死抓在床单上,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着青白,丝绸在指甲尖下撕裂开新的口子。这一幕与三个月前的某个深夜重叠了——那天夜里,我在她身上失控挣扎时,手指抓挠的正是同一个位置,那道三寸的旧裂口。而现在,她躺在蛮骨胯下,在旧伤口旁又撕扯出了新的裂缝。
蛮骨的腰身骤然加快了节奏。那瓣肥硕的巨臀在每一次撞击下,臀肉自撞击点向四周呈放射状剧烈翻涌——那绝不是少女般轻盈的微颤,而是成熟到极限的丰腴肉体在承受狂暴巨力时,沉甸甸的重肉波浪。臀浪从腰窝炸开,荡过髋骨,最终在小腿肚化为余震。而下一记撞击早在余波消逝之前便接踵而至,使她的臀肉始终处于被搅乱、撞散的持续翻滚中。
我的视线被无形的钢钩死死勾住,钉在两人胯骨咬合的那个点上。蛮骨的巨根正在妈妈的嫩穴里反复进出——那根紫黑色、柱身遍布虬结青筋的巨根,从被极限撑圆的嫩穴里往外退出时,裹在柱身上的一层晶亮粘腻液体在微弱的烛火下反射出黏糊的碎光。嫩穴的唇瓣被撑到极限,形成一个深红的浑圆O形——从最初的粉嫩被摩擦成嫣红,又从嫣红变成近乎熟烂的深红。巨根每往外退出半寸,内里的嫩肉便不受控制地翻卷出来——那是幼嫩的、皱襞密布的猩红膣肉,在空气中微微收缩蠕动。而当蛮骨重新狠狠顶进去时,那圈外翻的嫩肉又被生生带了回去,从阴道口挤出黏稠的白浊泡沫。精液与淫水的混合物被捣成奶白色的泡沫,在重力拉扯下化为细细的银丝,最终断裂,滴落在床单上。
蛮骨一只大手突然松开腰侧,往上一把攥住妈妈散落在枕头上的紫色长发,粗暴地往后一拽。头皮受力拉扯,妈妈的头颅猛地后仰,下颌高抬,脖颈上的皮肤绷成了一层薄得近乎透明的苍白覆膜。她的双眼无意识地往上翻起,眼白占据了三分之二,酒红色的虹膜被挤到上眼睑边缘,只剩下一道极细的暗红弧线。那绝不是伪装——那是眼球自主控制系统被从子宫往上疯狂冲击的快感电流彻底击溃后,产生的生理性翻白。她的舌头从嘴角垂了出来,整条粉嫩的软舌无力地耷拉在嘴角一侧,舌尖覆盖着一层晶莹的唾液。泪水从翻白的眼角持续渗出,把紫色的眼影晕染成边缘模糊的脏迹,在下颌与嘴角之间,口水与泪水混合着拉出欲断未断的长丝。
妈妈在被别的男人操。在我自幼熟睡的床上操。操到翻白眼,操到吐舌头,操到泪水与眼影糊成一片。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看向了自己的胯间。素白的棉中衣下,一根可怜的小鸡巴正从衣摆底下顶出一个弧度微小的、可悲凸起。它勃起了。我低头看着裤裆里那点寒碜的隆起,将它与床上蛮骨那条几乎贴到肚脐的紫黑巨杵放在同一个视野里对比。这根本无法相比,我那根东西的全部长度,甚至连蛮骨龟头边缘到冠状沟底的距离都到不了。我将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扣出月牙形的白印。
蛮骨的腰身在瞬间加速到极致。蛮族的咒文从他喉咙深处炸裂而出,音节短促密集,喉音浓重如野兽喉中的闷响。他胸口部落的烙印在同一刻从暗红跃升为暴烈的猩红,边缘的火舌纹路亮得像刚从熔炉里捞出来的烙铁。胯下那根紫黑巨根被功法催逼到暴烈膨胀的极限,柱身青筋暴突,仿佛要从薄而发亮的皮下挣裂出来,鹅卵般的龟头在妈妈子宫口最深处猛地又涨大了一圈。妈妈的小腹在微弱的烛火下显现出了形状:一个自内向外推挤的、随着龟头钻探而微微隆起的浅弧——那是龟头顶在子宫口内侧,从外面隐约透出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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