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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01】妈咪骑乘逼供:想不想看妈妈被黑鬼操?

元婴爆乳妈妈自愿被黑蛮巨根操成痴女淫奴~全是我求来的戏 · 罗莎莉亚Rosaria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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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她稍微抬起了丰腴的身体,那对巨乳从我的脸上缓缓挪开。

新鲜空气涌进来的第一口,我开始大口大口地剧烈喘气,嘴唇发干发麻,下巴上黏着不知是她胸前的汗水还是我自己无意识留下的口水湿痕。她那双酒红色的眼眸在离我不到一掌的近距离直直地盯着我,紫色的长发从两侧柔顺垂落,在我脸上投下帘子般的、充满囚禁感的阴影。

“……你的小鸡巴被妈妈的小穴夹得舒不舒服呀?”

她边说,边恶狠狠地收紧了嫩穴。那圈温热的肉壁猛地向内箍紧——绝不是缓缓地收拢,而是猝不及防地一下锁死,像一只滑腻湿热的肉手突然攥紧了我的整根鸡巴。我在那一瞬间,从小腹深处无可抑制地迸出一声连我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尖锐闷叫,腰胯不由自主地往上疯狂弹了一下——那是我此时此刻,全身上下唯一能做出的、濒死般的服从反应。

“是不是比你用手自己弄,要爽一万倍?”

她根本不打算等我的回答,腰胯一沉,再度狠命地动了起来。这一次的节奏远比刚才更快、更重。那窄小湿热的嫩穴死死裹着我的鸡巴反复疯狂吞吐——每逢抽出之际,都带出大股粘腻晶莹的淫水,沿着我的睾丸与腹股沟一路往下淌,将身下那方本就凌乱的丝绸被褥浸得彻底湿透。

两人结合的胯下,在昏黄明灭的烛火下化作了一团黏糊糊、泛着水光的荒淫光影。她那粉嫩的肉缝被撑成了一个小而浑圆的口子,内里猩红的嫩肉随着每一次暴虐的抽插动作,不知羞耻地内外翻卷。每一次鸡巴破水而出,都黏连着带出一圈白色的细密白沫,混杂着透明拉丝的淫液,在阴唇交接的边缘不知疲倦地扯出一两根断裂、晶莹的银丝。

我整个人早已被这股力道撞得溃不成军,喉咙里再也管不住自己的声音。破碎的喘息死死堵在嗓子眼,嘴唇哆嗦着,只能无意识地张开、合上、又绝望地张开。我的手指将那张长毛兽皮毯攥得发白,指甲几乎要深深抠进毛根死皮里;脚趾死死蜷缩着,已然激起了阵阵抽筋的酸麻;连带小腿肚都紧绷得如拉满的弓弦,疯狂发抖。滚烫的汗水从额角大滴大滴地淌下来,流进耳廓里,又痒又湿,成了催淫的毒药。

灭顶的快感绝非一层层累积,而是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朝我天灵盖狠狠砸过来的。每一次嫩穴彻底坐到底,浅粉色的龟头重重顶撞在子宫口上、将那团软肉顶得极度往里凹陷的一瞬间,一股近乎恐怖的酥麻感便从鸡巴根部轰然炸开,沿着脊椎骨一路如电击般往上狂冲,撞到后脑勺后骤然反弹回来,化作全身性的痉挛。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筋肉在剧烈抽搐,腹股沟的肌肉一跳一跳的,连裹在皮囊里的睾丸都收缩得隐隐发疼。

妈妈始终居高临下地死死盯着我。她俯下身来的肉欲角度,让那对沉甸甸的巍峨巨乳再度悬荡在我的胸口上方,挺立的粉嫩奶头几乎蹭到了我突起的肋骨。她的一只玉臂终于自我的膝弯上松开,带着化神期尊者不容抗拒的力道摸了上来,狠狠捧住了我狂乱的脸颊。

她的掌心滑腻得厉害——那是在此之前,她用手扶住我鸡巴时所沾染上的透明粘液与汗水。此刻,这层黏腻紧紧贴在我的下巴与颧骨之间,将属于她体内的惊??人热量毫无保留地传递过来。

“说吧,宝贝……”

她的腰胯终于慢了下来。不是停歇,而是那种要命的缓慢——慢到让每一次肉刃在内壁褶皱中的抽插,都变成了一种求死不能的残酷折磨。龟头被湿热的嫩肉慢慢箍紧、又极其缓慢地一点点松开,那种滑腻粗砺的摩擦被拉得极长,长到令人几欲发疯。一时间,逼仄的洞府里全是粘腻的水磨声、压抑的粗喘、以及烛火摇曳的鬼祟光影。

“你刚刚想说什么?”

她的脸凑得更近了,那双酒红色的眸子在昏黄的烛火中显得格外幽深,也格外荒淫。那对饱满的、被西域胭脂点染得如同饮血的酒红唇瓣,就这么停留在我的唇边,中间相隔不到一指的距离。她吐气如兰的湿热气息毫无保留地打在我的嘴角与上唇,带着西域熏香的甜腻余味,以及某种更私密的、自她喉咙深处泛起来的成熟甜腥。

“想不想……看妈妈被别的男人操?”

随着这句亵渎之言吐出,那一圈嫩穴骤然绞紧。这绝非骑乘动作的自然附带,而是她故意为之的戏谑。在吐出“别的男人”这四个字的时候,那圈丰腴的肉壁极其精准地在我的龟头上狠狠箍了一下,刚好死死卡在冠状沟的敏感要害。我的鸡巴在那一下绞杀之后,竟生生硬得发疼,青紫色的血管在皮下突突地狂跳不止。

“被黑鬼的大鸡巴操?嗯?”

她最后的那个“嗯”字,是几乎贴着我的耳廓、用气音厮磨着吐出来的。湿热的吐息顺着耳道蛮横地灌了进去,裹挟着她口腔内的温度与湿度,还有那两个刺耳名词的回音——黑鬼,大鸡巴。

这两个卑贱、粗鄙的词汇,竟然从这位名门正道的仙子嘴里说出来,从我自幼敬若神明的妈妈嘴里说出来,就像是一柄重锤,将一层更无可赦免的禁忌沉沦,死死重叠在母子相奸的乱伦之上。

我的大脑瞬间停止了运转。不,不是停转,而是全身上下所有的神魂线路,都在这极致的快感与窒息的背德感中彻底短路了。耳朵里只剩下自己擂鼓般的心跳,以及那窄小嫩穴反复研磨、榨取龟头时发出的粘稠液体挤压声。眼前唯有妈妈那双盛满欲火的酒红眼眸,与散落如瀑的紫发;鼻尖充斥着她的体香、熏香,和两具肉体交缠间蒸腾出来的腥甜汗味。我的全部触觉,最终只剩下胯间那圈湿热、如布丁般滑腻蠕动着的肉壁,以及她捧在我下颌上的掌心热度。

“想……”

我说出口了。嘴唇比大脑动得更快,舌头比理智更为诚实。当这个字自我的喉咙深处艰涩地滚落出来时,我的神智还远远被抛在脑后。

“想看妈妈被黑鬼操……”

话音落地的那一刹那,整个喧嚣的世界仿佛被定身咒法击中,瞬间凝固了。

底下的嫩穴戛然而止。妈妈的腰胯诡异地停在了半途——既没有抬起来,也没有坐下去。那一圈滚烫的肉壁依旧保持着一个不紧不松的古怪包裹状态,将我的龟头死死卡在嫩穴最深处,被一团静止的、湿热发烫的软肉重重包围着。整个幽暗的洞府里,唯有壁龛里的烛火还在无知无觉地跳动,三道狰狞的光影在青石壁上缓缓摇晃,宛如三个沉默的阴邪见证者。

我的瞳孔在瞬间猛地收缩到了极致。心脏在那一瞬间先是骤停了半拍,紧接着,便以两倍的疯狂速度死死撞向我的肋骨。

一股滔天的热度自胸口深处轰然炸开——那是极致羞耻、彻底堕落的罪恶热度,绝非快感的燥热。它顺着嶙峋的锁骨一路蔓延,无情地烧过脖颈,烧上脸颊,直至将我整对耳尖烧得通红滴血。

我刚刚说了什么?我说了……我真的当着她的面,亲口说了。

那句话——那个死死埋在心底最深处、每一个在暗夜里自慰时都羞耻到不敢面对的污靡念头,如今,竟然被我亲口对着这位圣洁的母亲吐露了出来。

我想收回,我的嘴唇徒劳地张了一下,却又在极度的恐惧中死死闭上了。发不出声音,喉咙处的每一块肌肉都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捏碎了一般,任凭我如何用力,也只能挤出几个残破的、濒死般的气音。我的手指在兽皮毯的粗毛里攥得更紧了——不,那已经不是攥紧,而是在抑制不住地疯狂发抖,整只手都在打颤,手背上青紫色的血管因着恐惧而高高鼓起。

我想把脸别过去,逃避这场审判,可妈妈那只沾满爱液的手依旧死死捧在我的脸颊上,不容许我挪动半分。

然而——在死寂的对视中,她却突兀地笑了。

没有雷霆万霆的愤怒,没有对乱伦妖孽的恶心,更没有任何一个我在那一秒生死幻象中预演过的绝望表情。她就这么笑了。嘴角自那抹暧昧的弧度缓缓拉开,化作一个更为完整、带着某种极致危险与无限宠溺交织的污靡笑容。

那双酒红色的眼眸里死死倒映着昏黄的烛火,而在那妖冶的瞳仁最深处,正倒映着我的脸——一张嘴唇剧烈翕动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完全被恐惧、羞耻以及某种不可原谅的极致亢奋死死搅拌在一起的、属于一条母狗儿子的脸。

她甚至极低地笑出了声。那绝非嘲弄,而是一个母亲在听到儿子终于坦白了自己早就了若指掌的肮脏秘密后,发出的那种长辈式的笑声——轻柔、短促,自鼻腔里低低地哼出,夹杂着滚烫的、熟透了的香气,尽数喷吐在我的嘴角。

“好啊。”

底下的嫩穴骤然重新狠狠收紧了。这一次,随着肉壁向内的绞杀,她的腰胯毫无预兆地往下又暴烈地坐深了一寸!

“噗嗤”一声,浅粉色的龟头被毫无怜悯地压向了更深的幽邃,子宫口的那团软肉被顶得更往里凹陷变形,整根可怜的小鸡巴被死死裹在湿热、痉挛的嫩肉长廊里,从头到根,无一不浸泡在那种如布丁般疯狂吸吮、挤压的黏腻肉潮之中。

“那妈妈就操给你看。”

我的小鸡巴——在妈妈那句惊世骇俗的背德之语落地的同一秒,在毫无尊严地被她嫩穴死死绞杀的当口——反常地、不可抑制地、比之前承受化神期威压的任何一个时刻,都变得更加粗暴、更加滚烫、也更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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