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仙子你别走:天帝重生后因为鸡巴太小导致仙子老婆全被黑人拐跑 · 雨夜独醉 · 2 / 2
绝对不可能让他这个见多识广的纨绔子弟,光是看一眼就硬得快要射出来。
仙女。
她们真的是仙女。
泰瑞尔在心里疯狂地咆哮着,又在脸上死死地压抑着。
他那颗黝黑的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几乎要爆炸,他感到一股巨大的、灼热的、几乎要把他整个人都烧成灰烬的——
嫉妒。
凭什么?!
凭什么是陈舟?!
凭什么这种走路都打飘、跑两圈就喘成狗、被自己按在马桶里塞过头的废物垃圾,竟然是什么狗屁“天帝转世”?!
凭什么这种连话都说不利索、本钱小得像花生米、在学校连个朋友都没有几个的卑微屌丝,竟然能拥有这三个绝世仙女?!
凭什么是他陈舟,而不是我泰瑞尔?!
凭什么这种废柴垃圾能享尽万年绝世美人的伺候,而我泰瑞尔——我这个英俊潇洒、家财万贯、本钱雄壮、阅女无数的天选之子——却只能在这里假惺惺地坐着喝茶?!
老天瞎了眼啊!这世界他妈太不公平了!
更让他痛心疾首的是——
他用那双滚圆的眼珠子偷偷瞥了一眼陈舟,又看了一眼姜晚秋那挺拔丰盈、几乎要把凤袍撑爆的造化雪乳,看了一眼沈清月那双修长饱满、紧实雪白的仙腿,看了一眼苏媚儿那对硕大肥美、随时要从红纱里溜出来的妖狐骚乳……
昨晚——
这三个绝世仙女,会不会已经被陈舟那个废物垃圾肏过了?!
那个小鸡巴废柴,那个连自慰都未必能撸出来的小鸡鸡——
会不会已经插过姜晚秋那神圣的、仙桃圣树化身的的仙逼?!
会不会已经捅过沈清月那冰清玉洁的、紧致如处的的仙穴?!
会不会已经塞过苏媚儿那骚浪入骨的、被金铃铛勒得发烫的仙屄?!
操!操!操!
泰瑞尔几乎要疯了。
他感觉自己的眼眶都红了,胸腔里那股嫉恨像火山一样快要爆发——
可是。
可是他的脸上——
“哇!!!”
泰瑞尔猛地一拍大腿,整个人“激动”地从锦榻上弹了起来,那双滚圆的眼珠子里竟然真的涌出了泪光,声音都激动得颤抖:
“这……这……天哪!伯母!原来是这样!原来舟舟这么厉害!原来他是天帝转世!我……我真的是……我的天哪!”
他一脸不可置信、又一脸热泪盈眶地看着陈舟,那神情像是在看一个失散多年的亲兄弟终于功成名就。
他大步上前,一把抓住陈舟的手,那只蒲扇大的黑手紧紧地握着陈舟那只白净瘦弱的小手,激动得浑身发抖:
“舟舟!哥们儿!我……我真是替你高兴啊!我真是替你高兴啊!”
他说着,眼圈一红,竟然挤出了两滴货真价实的眼泪——这演技放在好莱坞都能拿小金人。
“我以前……我以前还以为你只是个普通人……我以前还……”他哽咽了一下,仿佛在为过去“欺负”过陈舟而感到无比的愧疚,“我真没想到……你竟然是这么尊贵的身份!你竟然能拥有这么好的家人!舟舟,你真的是我见过最幸福的人!我,我真是……真是替你高兴啊!”
他这一番作态,看得姜晚秋仙心大慰,连连点头:“好孩子,难得你有这份心。”
苏媚儿那双狐狸眼眯了起来,意味深长地看了泰瑞尔一眼——这小妖精天生就对“情绪”最为敏感,她隐隐约约从这黑小子那激动的表情底下嗅到了一丝别的味道,可一时半会儿又说不清楚。
她只是慵懒地翘了翘嘴角,没有戳破。
沈清月则是冷冷地哼了一声,闭目不语,似乎对这凡人的“激动”不屑一顾。
只有陈舟,被泰瑞尔握着手,浑身僵硬,冷汗直冒。
“好兄弟!”泰瑞尔松开陈舟的手,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一巴掌差点把陈舟拍跪在地,“以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谁敢欺负你,我泰瑞尔第一个不答应!伯母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舟舟的!”
“好好好。”姜晚秋欣慰地连连点头,那张温柔的仙颜上露出了由衷的笑容,“难得你是个重情重义的孩子。来,泰瑞尔,再喝杯茶。媚儿,再给小友斟一杯。”
“好嘞姐姐~”苏媚儿娇笑一声,扭着大屁股又凑了过来。
泰瑞尔重新坐回锦榻上,脸上挂着那副无懈可击的“憨厚兄弟”面具,端起茶盏,慢慢地抿了一口。
茶水入喉,碧螺春的清香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可他脑子里翻腾的,全是另一些东西——
姜晚秋那对藏在凤袍底下的、白花花的、沉甸甸的、奶头是浅棕色的仙桃巨乳。
沈清月那双从月影蓝裙摆开叉处露出来的、雪白冷艳的、紧实饱满的仙腿。
苏媚儿那对几乎要从红纱里溜出来的、硕大肥美的、随她娇笑而剧烈晃动的爆乳。
还有……
她们三个那多年都没被人正经肏过的、神圣的、紧致的、冒着仙气儿的仙子逼。
操他妈的陈舟。
这种废柴垃圾,凭什么?
凭什么?
凭什么这种小鸡巴废物,能拥有这一切?
不行。
绝对不行。
他泰瑞尔——天选之子、英俊潇洒、本钱雄壮、阅女无数的泰瑞尔——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继续下去。
这三个仙女——
迟早,是他的。
“伯母,”泰瑞尔放下茶盏,脸上挂着最纯良温厚的笑容,那那可双滚圆的眼珠温柔得像一只小绵羊,“您刚才说陈舟是天神转世……那他是不是有什么神奇的能力啊?您能给我讲讲仙界的事儿吗?我打小就特别向往神话故事,今天能听到您亲口讲,那真是……那真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啊!”
“哎呀,你这孩子,嘴可真甜。”姜晚秋被他逗得轻笑一声,那笑容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
“是啊,伯母您不知道,”泰瑞尔搓了搓手,脸上是那种少年人特有的好奇与崇拜,“我们这些凡人啊,一辈子都见不到一个仙女。今天能见到您们三位……我,我真是觉得我这辈子值了!”
“小黑哥哥嘴真甜~”苏媚儿娇笑着,伸出纤指,竟然用那涂着丹蔻的指尖在泰瑞尔的胳膊上轻轻地戳了一下。
那一戳,让泰瑞尔浑身一震,胯下那根东西再次硬得快要爆炸。
他强忍着那股汹涌的兽欲,脸上依然挂着那副无懈可击的笑容,开始发挥他那花言巧语的本事——
“伯母,我跟您说,我虽然是个凡人,可我从小就看了不少神话书。什么《山海经》啊,《淮南子》啊,《搜神记》啊,我都看过!我特别想知道,您们仙界的桃子,是不是真的能让人长生不老啊?”
“哎呀,这孩子还挺懂的。”姜晚秋来了兴致,温柔地笑了笑,“蟠桃确有此效,不过凡人若食,需……”
她说着,竟然真的开始给泰瑞尔讲起了仙界的事情。
泰瑞尔一脸专注地听着,时不时插一句话,时不时露出惊叹的表情,时不时又问出一些恰到好处的问题——他那张嘴,简直比抹了蜜还甜,把姜晚秋哄得开怀大笑。
苏媚儿那双狐狸眼也越眯越细,时不时插上一两句骚浪的玩笑话,逗得泰瑞尔也跟着哈大笑。
就连冷若冰霜的沈清月,在听到泰瑞尔问起“仙界最强的剑法是什么”的时候,那双银瞳里也罕见地闪过一丝光芒,淡淡地开口:“……剑道一途,本就千变万化。”
整间客厅的气氛,竟然变得前所未有的融洽。
而陈舟,那个本该是这间客厅主角的“天帝”——
正坐在最角落的位置上,攥紧了拳头,咬碎了牙根,看着自己的母亲、妻妾,围着那个黑鬼有说有笑。
他像一个被遗忘的小丑。
随着话题的深入,泰瑞尔也发挥了黑人能说会道,花言巧语的优势,把地球上的各种新鲜事将给三女听。
“……所以我跟你们说啊,那个露天音乐节真的太疯狂了!几十万人挤在一块儿,DJ一打碟,整个地都在抖!我那哥们儿喝高了,直接爬到音响上跳水,结果被保安拖下来按在地上摩擦……哈哈哈哈!”
“噗——”
一阵清脆得能掐出水来的娇笑声炸开。
苏媚儿整个人都笑得趴在了软榻上。
她那一身火红的薄纱本就遮不住什么,这一笑一颤,胸前那两团硕大的妖狐仙乳便在轻纱底下汹涌地晃荡起来,乳尖那两点粉红透过薄纱若隐若现,像是两颗熟透了要滴水的红樱桃。
她笑得花枝乱颤,腰肢扭动,那一双勾魂的狐狸眼眯成了月牙,眼角的美人痣随着笑意一颤一颤,说不出的勾魂摄魄。
“哎哟——黑哥哥你可别说了,笑死本仙子了……”她伸出涂着丹蔻的纤纤玉指,按住自己笑得发颤的小腹,连带着那对勒在丰腴大腿上的黑色蕾丝吊带都被绷得吱嘎作响,“这凡间……这凡间竟有如此有趣的勾当?比那蟠桃宴上的歌舞有意思多了!”
她脚踝上的金铃铛叮当作响,整个人散发着一股蚀骨的骚香。
坐在主位上的姜晚秋,端着一只白玉酒盏,慢慢地抿了一口。
她依旧是那一身深紫凤袍,墨发盘成尊贵的凤鸣九天髻,碧绿桃木簪映着她那张圣洁慈悲的仙颜,端庄大气,宝相庄严。
可她那双温柔似水的丹凤眼里,此刻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好奇与新鲜。
“凡间的孩子……竟是这般玩耍的么?”姜晚秋轻声开口,声若黄莺,带着一种久居高位的雍容,“本宫……在仙宫待了万载,所见无非是百官朝拜、仙娥恭贺,倒从未见过这般……鲜活的光景。”
她说话时,那丰腴沉甸的仙乳随着呼吸在凤袍下微微起伏,撑得那贴身的蝉翼仙缎几乎要裂开一道缝。
她身上自带一股淡淡的桃花仙香,是仙桃圣树化身才有的、能安神养魄的圣洁气息。
“伯母您不知道,”泰瑞尔嘴上喊着伯母,眼神却像两条毒蛇一样在姜晚秋那对惊天动地的仙乳沟壑间来回逡巡,舔了舔嘴唇,“凡间好玩的多着呢!什么蹦极、跳伞、潜水……哦对了,还有那种沉浸式的密室逃脱,伯母您这么……这么有气质的女人,肯定从来没玩过吧?”
“沉浸式?”姜晚秋秀眉微蹙,那神情像是一个对世界充满好奇的小女孩,根本不像是一个统御三十三天的帝后,“是何物?”
“就是……”泰瑞尔来了精神,凑得更近了些,那股黑人特有的、混合着汗水与雄性荷尔蒙的腥膻气息扑面而来,“就是把您关进一个布置好的房间里,里面有各种机关、各种谜题,还有人扮鬼吓您……伯母您要是被吓到了,肯定特别……特别可爱。”
“可爱”二字,他咬得极重,配上他那双滚圆放肆的眼珠子,怎么听都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猥亵。
姜晚秋仙颜微红,那是一种久未被人如此直视的羞赧。
她在仙界,谁敢用这种眼神看她?
所有人见了她,都是诚惶诚恐,五体投地。
可这凡间的黑小子……竟敢说她“可爱”。
“胡说什么……”她嗔怪地瞪了泰瑞尔一眼,可那一瞪,眼波流转,反而平添了三分妩媚。
“噗嗤。”
一声极轻、极轻的笑声从角落里传来。
陈舟猛地抬头。
他看见了让他终身难忘的一幕——那个万年来一直清冷孤傲、像一座行走的冰山、连看他这个“丈夫”都带着三分嫌恶的银发贵妃沈清月,此刻竟然,竟然——
笑了。
虽然只是嘴角微微一勾,那笑意转瞬即逝,可陈舟看得真切。
她那张冷白如玉、精致得像冰雕一样的仙颜上,确实浮起了一丝极淡极淡的笑纹。
她那双冷厉如刀的银瞳里,竟也荡漾着一丝……被逗乐的柔光。
她坐姿依旧端正,一身月影蓝广袖流仙裙将她那高挑紧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裙摆开叉极高,一双修长笔直、白皙得能反光的雪腿就那么大喇喇地搭在锦榻边上,紧实饱满的大腿肉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散发着一股清冷的幽香。
她在笑。
她竟然在笑。
陈舟坐在另一侧的角落里,双手紧紧攥着膝盖上的衣料,指节捏得发白。
他面前的茶几上,也放着一颗仙桃,可他一口都吃不下。那颗仙桃此刻在他眼里,比黄连还苦。
凭什么这三个绝世仙子——他的母亲、他的妻妾、他万年来失而复得的最珍贵宝物——此刻全都围坐在这个黑鬼身边,对着这个外族的、低贱的、之前还在校园里殴打他的霸凌者展露笑颜?
而他这个堂堂的“天帝”,此刻却像个被遗忘在墙角的小丑,连一句话都插不进去。
母亲那双温柔的眼睛,在万年里只为他一人温柔。
可现在,那双仙眸里映出的,却是泰瑞尔那张油光锃亮的黑脸。
苏媚儿那骚浪入骨的娇笑,在万年里都是为了取悦他这个天帝的。
可现在,那笑声却毫无保留地洒向了那个低贱的凡人。
就连沈清月——那个连正眼都懒得瞧他一下的冰山贵妃——竟然也在这个黑鬼面前破了功,露出了笑意。
陈舟的胸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又疼又闷,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陈舟,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姜晚秋仿佛终于想起了角落里还有一个亲生儿子,她转过那张温柔的仙颜,关切地看了过来。
被仙气仙韵裹挟的目光落在身上的那一瞬,陈舟差点哭出来。可他刚要开口,泰瑞尔已经抢先一步,那张大嘴咧得像个豁口的瓢:
“伯母,舟舟肯定是困了!他这身体啊,你们是不知道,体育课跑两圈就喘得跟狗似的,哈哈哈!我以前还总笑话他来着——”
“咳咳!”陈舟猛地咳嗽起来,脸涨得通红。
这死黑鬼!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现在最怕的就是仙子们提起他在学校的窝囊事,更怕她们知道他真实的、卑微到尘埃里的本钱和体能。
可这泰瑞尔就跟故意似的,三句话不离他的“无能”。
“是吗?”沈清月那清冷如冰泉的嗓音终于响起,她侧过头,那双银瞳冷冷地扫了陈舟一眼,眼神里那股熟悉的嫌恶又浮了上来,“一国之君,转世之后竟连两圈都跑不下来。可悲。”
陈舟的心,咯噔一下,沉到了谷底。
“清月妹妹,”姜晚秋柔声打圆场,“舟儿凡胎肉体,刚刚承受我们的乳法,正是虚弱之时,你别这般苛责他。”
她说着,又转头看向泰瑞尔,温声道:“泰瑞尔啊,你是舟儿的同窗好友,以后还要多多关照他才是。”
“关照?”泰瑞尔心里那叫一个乐开了花,眼珠一转,脸上却堆起了无比真诚的笑容,“那是必须的伯母!我们俩从小学就是铁哥们儿!我跟舟舟那是过命的交情!您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以后在学校谁敢欺负他,我泰瑞尔第一个不答应!”
“铁哥们儿?过命的交情?”
陈舟在心里把这八个字嚼碎了,咽下去,又吐出来,再嚼碎。
操你妈的泰瑞尔!前两天你还按着我的头往厕所马桶里塞!
可他不敢说。他抬头看了一眼母亲那欣慰的笑脸,又看了一眼苏媚儿那含笑的媚眼,最后看了一眼沈清月那冷漠的银瞳——他什么都不敢说。
他只能低下头,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嗯,是。”
“哎哟,舟舟你这反应也太冷淡了,”泰瑞尔伸出那只蒲扇大的黑手,越过茶几,竟然就这么搂上了陈舟的肩膀。
那只手沉甸甸的,带着一股压迫感,像是要把陈舟整个人都按碎,“好兄弟,怎么能这样呢?”
陈舟感觉自己的肩膀几乎要被他捏碎,疼得龇牙咧嘴,可在三位仙子面前,他还得强装出一副“兄弟情深”的笑脸。
“哈……哈哈,是啊,泰瑞尔最够意思了……”
苏媚儿那双勾魂的狐狸眼眯了起来,她当然看得出这两人之间那点猫腻。
这小狐狸天生就对“情绪”和“色欲”最为敏感。
她瞥了一眼陈舟那副憋屈到家的窝囊样,又看了一眼泰瑞尔那粗壮黝黑、肌肉虬结的手臂,再看了一眼……他胯间那一团永远撑得鼓鼓囊囊、几乎要把短裤撑爆的可怕轮廓。
她的舌尖,悄悄地舔过了自己那涂着丹蔻的丰唇。
“黑哥哥,”苏媚儿慵懒地翻了个身,那对硕大丰盈的乳球在红纱底下哗啦一声晃了出来,差点就要从领口溜出来。
她故意伸了个长长的懒腰,腰肢扭得像一条蛇,“你还没说呢,凡间的男孩子,平日里都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呀?”
她这一问,问得极其露骨。她那双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泰瑞尔,眼神在他胯间那团硕大的轮廓上停留了足足三秒,才依依不舍地移开。
泰瑞尔的呼吸瞬间粗重了三分。
他心里那叫一个明镜似的——这红头发的小妖精,绝对是三个仙女里最骚的,而且是骚到骨子里的那种!
他咽了口唾沫,色胆包天地直视着苏媚儿那对几乎要呼之欲出的巨乳,一字一顿地说:“凡间的男孩子嘛……都喜欢身材火辣的、骚……呃,性感的、能玩到一块儿去的姐姐。”
“是吗?”苏媚儿娇笑一声,那笑声软糯得像化开的蜜糖,“哎呀,那像本仙子这样的,黑哥哥喜欢吗?”
她说着,竟然故意用纤指挑起一缕额前的红发,那姿态妩媚到极点,胸前的春光几乎要全部漏出来。
“咳!”
姜晚秋轻咳一声,微微皱眉。她虽然性子温柔,但毕竟是仙界帝后,自有威仪。她瞥了苏媚儿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薄责:
“媚儿,注意你的仪态。泰瑞尔到底是凡人少年,你这般戏弄他,怕是要闹出乱子。”
“是是是,姐姐说得对。”苏媚儿嘟着嘴坐直了一些,可那对巨乳依然在红纱底下晃得让人移不开眼。
泰瑞尔感觉自己胯下那根东西,已经硬得能砸碎玉石了。他赶紧用一个抱枕盖住自己的下身,强行压制着那股喷薄欲出的兽欲。
不能急。
他在心里告诫自己。
这三个女人,一个比一个销魂,一个比一个尤物,可他绝不能在今天就暴露獠牙。
今天,他要做的,是先在这个仙宫里——或者说在这个出租屋里——埋下他的“眼线”。
“姐姐们,时间不早了,”泰瑞尔看了一眼腕表,脸上挤出一副恋恋不舍的表情,“我得回去了,再不回宿舍管理员要锁门了。”
“这么晚了?”姜晚秋温柔地看了一眼窗外,已是繁星满天,“是有些晚了。要不……让舟儿送送你?”
“不用不用!”泰瑞尔连忙摆手,他要送舟个屁,他还有重要的事要做,“伯母您太客气了!我自己回去就行!舟舟身子骨弱,让他早点歇着!”
他装模作样地站起身,又恋恋不舍地朝三位仙子抱了抱拳——这个动作还是他从陈舟那儿现学的——一脸真诚地说:
“伯母、清月姐姐、媚儿姐姐,今天真是太开心了!这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一天!我一定会经常来看你们的!”
“嗯,好孩子。”姜晚秋温柔地笑了笑,挥了挥手。
“慢走不送。”沈清月冷冷地丢下一句。
“黑哥哥,明天还来玩呀~”苏媚儿那声音腻得能滴出水来。
陈舟站起身,硬着头皮去送泰瑞尔出门。
仙宫的大门——其实就是那扇破铁门——一关上,外面的世界瞬间从奢华仙境变回了狭窄的水泥楼道。
走廊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泰瑞尔脸上那副憨厚兄弟的笑容瞬间消失,变成了一种阴鸷的、嘲弄的冷笑。
他低头看着身高比他矮了整整一头的陈舟,伸出那只蒲扇大手,狠狠地揉了一把陈舟的头发,把他那刚梳理好的发型揉得乱七八糟。
“舟舟,今天玩得开心吗?”他用那种黏糊糊的腔调说道。
陈舟站在那里,浑身僵硬,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说,”泰瑞尔凑近他的耳朵,那滚烫的鼻息喷在陈舟的耳廓上,让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你他妈是哪辈子修来的福气,能搞到这三个尤物啊?哎呀,那个紫衣服的伯母,那对大奶子简直了……那个银头发的姐姐,那双腿,啧啧啧……还有那个红头发的骚货,你日她的时候,她叫得骚不骚?”
陈舟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握紧了拳头:“你……你别……别这么说她们……”
“怎么了?不让说?”泰瑞尔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满是恶意,“小舟舟生气了?哎呀我害怕。”
他一巴掌拍在陈舟的肩膀上,差点把陈舟拍跪在地。
“行了行了,跟你开玩笑呢,”泰瑞尔懒洋洋地转身,朝楼道口走去,“好兄弟,明天见啊。哦对了——”
他走到楼梯口,忽然回过头,那双眼睛在昏暗的楼道灯光下亮得像饿狼,“伯母让我多照顾你,那我可就当真了。明天我还来。”
说完,他吹着口哨,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大摇大摆地下了楼。
陈舟一个人站在楼道里,浑身发冷。
他慢慢地、慢慢地转过身,推开那扇铁门,回到了仙宫之中。
仙宫里,三位仙子还坐在原处。
姜晚秋正用一块丝帕轻轻擦拭着嘴角,端庄温雅。
沈清月闭着眼,似乎在打坐运功,那双修长的雪腿依然搭在榻边。
苏媚儿则慵懒地翻了个身,趴在锦榻上,那肥美的磨盘巨臀高高翘起,红纱底下一道深得吓人的股沟一览无余。
陈舟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舟儿,过来。”姜晚秋朝他招了招手,那声音温柔得能融化冰山,“娘亲看你今天都没怎么吃东西,来,吃颗仙桃,养养神。”
陈舟乖乖地走过去,坐在母亲身边。
姜晚秋把一颗剥好皮的仙桃喂到他嘴边。陈舟张嘴咬了一口,桃汁的甘甜在口中化开,可他却尝不出半分滋味。
“娘亲……”他犹豫了半天,终于鼓起勇气,小声开口,“你们小心点,那个泰瑞尔……他不是好人。”
“嗯?”姜晚秋愣了一下,温柔地看着他,“怎么会?娘亲看他挺活泼的,是个有趣的孩子。怎么了?”
“他……”陈舟刚想说,可一抬头看见母亲那纯净温柔的眼神,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能怎么说?说自己被那个黑鬼按在马桶里塞过头?说自己被他扒过裤子?说自己曾经跪在地上给他舔过鞋?
不能说。打死都不能说。
如果让母亲知道他这个“天帝”转世之后竟然如此窝囊不堪,让那两位仙子知道他的本钱已经不堪入目,连他在学校里的人格都被踩在脚底下摩擦……
那他这个“天帝”,在仙子们心里,就再也立不起来了。
“……没什么。”陈舟最终低下头,咬了一口仙桃,含糊地说,“我就是觉得他……有点吵。”
“傻孩子,”姜晚秋温柔地揉了揉他的头发,“朋友嘛,热闹一些是好事。你这性子太闷了,是该多和同龄人玩玩。”
“是啊,”苏媚儿在那边趴着翘着大屁股插嘴,她那狐狸眼眯着,闪烁着一种陈舟看不懂的诡异光芒,“那黑哥哥多有意思啊,比某人有趣多了~”
“某人”是谁,不言而喻。
陈舟的手指紧紧抠住了仙桃,桃汁顺着指缝流了下来。
沈清月忽然睁开了眼睛,那双银瞳冷冷地看了陈舟一眼。
“倒是有一件事,”她清冷的嗓音响起,“我观那黑人少年,体魄强健,气血如龙,下盘稳固。在凡人之中,已是顶尖的雄健体格。你……当多向他学习。”
“气血如龙……下盘稳固……”
陈舟在心里默念着这八个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知道沈清月说的“下盘”是什么意思。
这是赤裸裸的、毫不留情的对比和羞辱。
陈舟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
另一边——
泰瑞尔的家中。
他掏出手机,点开了一个隐蔽的APP。
屏幕上,立刻浮现出四个画面。
那是他刚才趁着上厕所、四处打量仙宫的时候,悄悄安装在墙角、灯具、装饰品上的四个微型摄像头。
这些都是他爹从国外搞来的最新军用设备,能完美避开普通的安防系统。
三位仙女可能都想不到,她们引以为傲的仙力,居然无法感知到摄像头——也许这就是高科技的胜利吧。
泰瑞尔盯着屏幕,流下了哈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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