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仙子你别走:天帝重生后因为鸡巴太小导致仙子老婆全被黑人拐跑 · 雨夜独醉 · 1 / 2
当江城的第一缕晨曦穿透那层虚幻的欺天阵纹,洒进这间早已在内部化作仙宫的出租屋时,陈舟猛地从那一枕黄粱中惊醒。
他剧烈地喘息着,鼻翼间还萦绕着那股浓郁到化不开的仙桃蜜香。
他下意识地伸手摸向身边,触手处不是冰冷僵硬的劣质床单,而是温润如羊脂、滑腻如丝绸的仙躯。
“唔……舟儿,你醒了?”
一声如仙音般悦耳、带着极致母性温柔的呢喃在耳畔响起。陈舟僵硬地转过头,只见姜晚秋正侧卧在他身旁。
那一头乌黑如墨的仙发肆意散落在九色仙鹿皮的造化软榻上,她那张端庄大气、足以让万界众生匍匐膜拜的仙颜近在咫尺。
晨光熹微中,她的皮肤散发着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仙气,那是一种超越了凡俗审美的极致白皙,仿佛每一寸仙肌都由最纯净的大道法则凝聚而成。
陈舟呆住了。
他想起昨天晚上的种种,想起自己在那对如雪山般巍峨、如奶团般肥硕的仙乳中肆意埋首,想起自己在那道流淌着仙汁、散发着圣洁仙韵的桃花洞口中“横冲直撞”。
在他的记忆里,昨晚的自己简直是威武不凡,如同一尊真正的天帝,在那具成熟丰饶到极致的仙躯上开疆拓土,杀得这位仙界帝后娇喘连连、仙汗淋漓。
他觉得自己那根“雄壮”的阳具彻底征服了这位大地之母,让她在那圣洁的母爱与卑微的生理臣服间彻底沦陷。
然而,他并不知道,在他眼中那场“旷日持久”的征战,在姜晚秋这位仙子的感知中,不过是几秒钟的稚嫩痉挛。
他那根被他自诩为“勾魂霸王枪”的物事,在仙子那深邃无比、能容纳星河的仙逼深处,甚至连那层粉嫩的皱褶都未能完全撑开。
“原来……不是梦……”陈舟喃喃自语,眼中爆发出一种近乎癫狂的狂喜。
他,陈舟,那个在学校里被黑人随意霸凌、被同学嘲笑的屌丝,竟然真的是天帝转世!
他真的拥有三位美得不似人间烟火、浑身透着仙媚之气的仙子娇妻!
“舟儿,既然醒了,便让娘亲与两位妹妹为你温养仙魂吧。”姜晚秋温柔地坐起身来。
随着她的动作,那对沉甸甸、白花花、足以让星辰失色的仙乳从那松散的深紫色凤袍中弹跳而出。
那对仙奶实在太大了,由于没有束缚,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坠感,那一圈圈肉桂色的仙乳晕上,两颗红棕色的仙奶头因为清晨的微凉而微微挺立,散发着诱人的仙液芬芳。
“清月,媚儿,过来吧。”姜晚秋轻声唤道。
虚空微震,沈清月与苏媚儿的身影如幻影般浮现。
沈清月依旧那般孤傲冷艳,银发如月华般垂至那双完美的仙足。
她那张冷白到近乎透明的仙颜上,虽然依旧挂着一丝对陈舟懦弱气质的嫌恶,但在姜晚秋的示意下,她还是缓缓解开了那件月影蓝的流仙裙。
那一对挺拔如雪山、不带一丝烟火气的仙乳展现了出来。
沈清月的仙奶形状极美,像是一对精心雕琢的白瓷,透着一股太上忘情的清冷。
她那双修长笔直、散发着冷冽仙气的仙腿微微交叠,坐在软榻边,那对紧致挺翘、如两瓣银月圆盘般的仙臀在仙裙下若隐若现。
而苏媚儿则是一脸骚媚,红发似火,那双勾魂的狐狸眼中全是玩味。
她身上那层红纱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那对硕大丰盈、随着呼吸剧烈颤动的仙乳上,仙奶头呈现出一种迷人的紫红色。
她那一双柔荑般的仙手轻轻抚摸着自己那不足盈盈一握的仙脐,扭动着那肥滚滚、硕大无比的仙屁股,直接爬上了软榻。
“陛下,昨晚您可真是‘威风’呢,臣妾这仙逼里现在还觉得空落落的,等着您去‘填满’呢~”苏媚儿娇笑着,言语间满是调戏。
陈舟听了这话,更是得意得魂儿都要飞了,他完全没听出苏媚儿话语中那浓浓的讽刺,只觉得自己是真的征服了这只九尾天狐。
“来,舟儿,先吃娘亲的。”
姜晚秋温柔地将陈舟的脑袋按向自己那对肥美Q弹的仙乳。陈舟贪婪地张开嘴,含住了那颗肥硕的奶头。
“滋——”
一股带着浓郁生命法则、温热香甜的仙奶瞬间射入陈舟的口中。
那是姜晚秋昨夜辛苦催生出的造化仙乳,每一滴都蕴含着大地之母的本源。
陈舟疯狂地吸吮着,那对爆乳在他在手中被揉捏成各种形状,白花花的乳肉从指缝中溢出,他甚至还一边吃,一边将另一只手伸向姜晚秋那宽阔肥厚、软糯如云的巨臀,在那凝脂般的仙肌上狠狠地抓了一把。
姜晚秋娇躯微微一颤,那双含春带水的仙瞳中闪过一丝无奈与宠溺。
她任由陈舟在自己神圣不可侵犯的仙躯上动手动脚,甚至主动挺起仙乳,方便他吸吮。
“唔……好甜……”陈舟吃得满脸都是仙子口水与仙乳的混合液,那种极致的满足感让他几乎要呻吟出声。
吃完了姜晚秋的,他又被沈清月冷着脸拉到了怀里。
沈清月的仙乳带着一股清冷的寒香,那是太上玄阴的气息。
陈舟吸吮时,只觉得一股清凉的能量直冲脑门,让他那原本浑浊的识海瞬间清明了许多。
“沈贵妃……你的奶子好硬,好挺……”陈舟含混不清地嘟囔着,一双手不安分地顺着沈清月那毫无瑕疵的仙腋摸索,试图去触碰那两瓣如白瓷般坚硬挺翘的仙屁股。
沈清月那张俏丽清冷的仙颜上闪过一抹羞恼。
如果不是为了温养天帝残魂,她真想一剑劈了这个猥琐的凡人。
但想到这是陛下的转世,她只能强忍着恶心,任由陈舟那双带着凡尘俗气的脏手在自己圣洁的仙躯上摸索,甚至还得配合着发出几声违心的轻哼。
最后,陈舟扑进了苏媚儿的怀抱。
苏媚儿的仙乳是最软、最香、也最勾魂的。她不仅让陈舟吸吮仙奶,还主动将那条粉嫩小巧的仙舌伸进陈舟的口中,与他交换着仙子口水。
“陛下……臣妾的奶水好喝吗?这可是人家特意为您准备的‘九尾媚骨仙液’哦~”
苏媚儿一边喂奶,一边引导着陈舟的手摸向自己那道已经泥泞不堪、正缓缓流淌着仙汁的仙逼。
陈舟的手指触碰到那温热湿滑、如绸缎般娇嫩的仙穴时,整个人都打了个冷颤,那根只有几公分长的小肉棍在苏媚儿肥厚硕大的仙臀摩擦下,又一次没出息地喷发了。
“哎呀,陛下又‘交代’了呢,真是不经逗~”苏媚儿娇笑着,用那双纤柔的仙手抹去陈舟腿上的污秽,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
经过三位仙子轮流用仙乳温养,陈舟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那原本瘦弱的身体似乎都拔高了几分,皮肤也变得晶莹剔透,隐隐有仙气流转。
“好了,舟儿,该去学堂了。”姜晚秋温柔地为陈舟穿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校服。
此时的陈舟,虽然穿的还是旧衣服,但整个人容光焕发。
他推开门,回头看了一眼那三位站在仙雾缭绕中的绝世仙子。
姜晚秋端庄丰饶,沈清月孤傲清冷,苏媚儿火辣骚媚。这三位随便哪一个降临凡间都能引发世界大战的存在,此刻竟然都是他陈舟的玩物!
“等我回来,晚上咱们再‘大战三百回合’!”陈舟得意地挥了挥手,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出租屋。
走在前往江城三中的路上,陈舟觉得脚下的路都变宽了。
那些曾经在他眼里高不可攀的豪车,现在看来不过是废铜烂铁;那些曾经让他垂涎三尺的校花、美女,在家里那三位仙子的仙颜映衬下,简直就像是地上的土鸡瓦狗,连给她们提鞋都不配。
“泰瑞尔,还有那些欺负过我的人……你们等着。”陈舟扶了扶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冷笑,“等我觉醒了天帝修为,我要让你们通通跪在我面前舔我的仙足!”
他甚至开始幻想,自己坐在那至高无上的凌霄宝殿上,姜晚秋在他怀里喂他吃葡萄,沈清月在台下为他舞剑,苏媚儿则跪在他胯下用那张仙舌服侍他。
这种撞了大运的小人物心态,让他整个人都飘飘然起来。
来到学校,陈舟走进高二(3)班的教室。
同学们惊讶地发现,今天的陈舟似乎变了。
虽然还是那副黑框眼镜,还是那件破校服,但他身上竟然散发着一种淡淡的香气。
而且他的皮肤白得发亮,眼神中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畏缩。
“卧槽,陈舟你今天用了什么香水?闻起来好特别啊。”前排的一个女生转过头,好奇地打量着他。
陈舟得意地推了推眼镜:“这是……进口的,哈哈。”
他这副模样,在旁人看来不过是个突然有了点零花钱的屌丝在装逼,但陈舟自己心里却美得不行——他可是有三个绝世仙子娇妻的天帝转世!
这点仙气外露算什么?
等他彻底觉醒了修为,这些凡夫俗子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然而,就在陈舟沉浸在这种飘飘然的得意之中时,教室后门突然被推开了。
一道魁梧到几乎要将门框撑满的黝黑身影走了进来。
泰瑞尔。
那个昨天在小巷里被姜晚秋一指弹飞、摔进垃圾堆的黑人留学生,此刻正带着一脸灿烂到有些诡异的笑容,径直朝陈舟的座位走来。
陈舟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那股刚刚还飘飘然的得意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刻在骨子里的、对强者的本能畏惧。
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那双躲在厚重黑框眼镜后的眼睛闪烁着惊恐的光芒。
“嘿,陈舟兄弟!”泰瑞尔那张厚实的嘴唇咧开,露出一口惨白的牙齿,用蹩脚的中文热情地打着招呼,“昨天的事儿,哥们儿真是不好意思啊!我那天心情不好,冲动了。今天特意来跟你道歉的!”
说着,泰瑞尔竟然一屁股坐在了陈舟旁边那张空着的椅子上。
陈舟的喉结剧烈地滚动着,那张刚刚还有些得意的瘦削小脸此刻涨得通红。
他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的舌头仿佛打了结,半天憋不出一个字来。
“我……我……”陈舟结结巴巴地开口,那双瘦弱的手紧紧地攥着校服的下摆。
泰瑞尔那双黝黑的眼眸中闪烁着一种极其复杂的光芒——他整整一夜都没有合眼,脑海中全是那三位降临小巷的绝世仙女。
那位紫衣仙母那对傲然耸立的圣母峰;那位银发仙子那双修长笔直、冷白如玉、的完美仙腿;还有那位红发妖精那对大白肉西瓜豪乳……
每一个画面都在他那原始而扭曲的大脑中被无限放大、无限神化。
他坚信,那三个女人绝对不属于这个肮脏的凡间,她们是真正的“女神”,是只存在于神话中的、最完美、最无暇、最圣洁的终极存在!
而现在,这三位“女神”竟然跟眼前这个臭屌丝有某种不为人知的联系,这让他难以接受!
泰瑞尔昨夜辗转反侧,他疯狂地意淫着,幻想着自己用那根充满了原始野性的凶器,狠狠地、粗暴地撕开那三位女神身上那层圣洁的外衣,用最肮脏、最粗鄙、最野蛮的方式占有她们……
那将是何等惊天动地的征服?!那将是何等极致疯狂的快感?!
而要实现这个疯狂的幻想,第一步,就是要接近陈舟,套出那三位“女神”和他究竟是什么关系,住在哪里!
“陈舟兄弟,你身上这味道……好特别啊。”泰瑞尔故意凑近了一些,那张黝黑的脸几乎要贴到陈舟的脸上。
他那粗大的鼻孔剧烈地翕动着,贪婪地嗅着陈舟身上残留的那一丝丝仙气。
那股神秘的仙女香味,瞬间让泰瑞尔的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这……这就是那三位"女神"身上的味道!”泰瑞尔在心中狂吼着,“这个废物屌丝,一定和三位女神在一起!他身上沾染了她们的体香!”
想到这里,泰瑞尔胯下那根本就没有彻底消停过的黑色巨物又一次不受控制地膨胀了起来,在那条宽松的篮球短裤下顶起了一个令人窒息的恐怖帐篷。
陈舟被泰瑞尔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搞得有些懵。
他那贫瘠的小脑袋瓜子根本想不明白,这个昨天还对自己拳打脚踢、勒索钱财的黑人恶霸,今天怎么突然就变得这么友好了?
“我……我就是用了点……香水……”陈舟结结巴巴地解释着,那双躲在厚重黑框眼镜后的眼睛不敢与泰瑞尔对视,只是怯生生地盯着自己的脚尖。
“哈哈哈,陈舟兄弟你太客气了!”泰瑞尔那张厚实的嘴唇咧得更开了,“对了,兄弟,你住哪儿啊?有空我去你家坐坐,咱们好好聊聊,增进增进感情!”
“我……我住在……”陈舟下意识地就要说出自己的住址,但话到嘴边,却突然顿住了。
他想起了家里那三位绝世仙子。
那三位美得不似人间烟火、浑身透着仙媚之气的娇妻,可是他陈舟的!
要是让泰瑞尔这种粗鄙的黑人看到了,万一……万一他起了什么歹心怎么办?
可是转念一想,陈舟又觉得自己是不是想多了?
那三位可是仙界的至尊啊!
姜晚秋是仙界帝后、大地之母,沈清月是仙界最强武力,苏媚儿是九尾天狐族长!
她们随便哪一个,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泰瑞尔这种凡间蝼蚁!
自己在担心什么呢?
而且……而且泰瑞尔现在这么“诚恳”地道歉,说不定是真的悔过了呢?自己要是不给他个机会,岂不是显得自己小肚鸡肠、不够大度?
更何况,要是能和泰瑞尔这种在学校里横着走的“大”搞好关系,以后自己在学校里不就能横着走了吗?
想到这里,陈舟那颗本就不太聪明的小脑袋瓜子彻底被说服了。
“我住在……城西的老街区,那栋红砖楼的三楼。”陈舟小声说道,那张瘦削的小脸上甚至还浮现出了一丝讨好的笑容。
“好嘞!那我今天放学就跟你一起回家,去你家坐坐!”泰瑞尔那双黝黑的眼眸中闪过一道疯狂的精光,但他脸上的笑容却依旧“灿烂”。
……
放学的铃声响起。
陈舟背着那个磨损严重的帆布书包,走出了教室。而泰瑞尔则像一条狗皮膏药一样,紧紧地跟在他的身后。
“陈舟兄弟,等等我啊!咱们一起走!”泰瑞尔那魁梧的身躯大步流星地追了上来,那一头编成脏辫的头发在夕阳下显得格外狰狞。
陈舟的心里其实有些不情愿,但他那懦弱的性格让他根本不敢拒绝。他只能硬着头皮,和泰瑞尔一前一后地走在那条通往老街区的小路上。
一路上,泰瑞尔不停地和陈舟套近乎,问东问西,但他那双黝黑的眼眸中,却始终闪烁着一种极其诡异的、近乎癫狂的光芒。
终于,两人来到了那栋破旧的红砖楼下。
陈舟抬头看了一眼那扇从外面看依旧斑驳脱落、摇摇欲坠的出租屋大门,心里突然涌起了一丝不安。
“泰瑞尔……要不……你还是别上去了吧……我家里……挺乱的……”陈舟结结巴巴地说道,那双瘦弱的手紧紧地攥着书包的肩带。
“哎呀,陈舟兄弟你这就见外了!咱们都是兄弟了,还在乎这个?”泰瑞尔那张厚实的嘴唇咧开,露出一口惨白的牙齿,“走走走,我就上去坐一会儿,喝口水就走!”
说着,泰瑞尔也不等陈舟同意,便直接大步流星地冲上了楼梯。
陈舟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跟在后面。
“算了……反应过度了……泰瑞尔这种低级的黑人,怎么可能对我家的天仙造成什么影响呢?”陈舟在心里安慰着自己,“说不定让他见识见识仙子的风采,他以后会更加尊敬我呢!”
"吱呀——"
陈舟推开了那扇从外面看破旧不堪、但内部早已被仙力改造得别有洞天的出租屋大门。
刹那间,一股浓郁到几乎要化作实质的仙气扑面而来。
每一缕都仿佛蕴含着大道法则,让人闻之便觉神魂震荡、飘飘欲仙。
而在那间被仙力扩展得宽敞如同小型仙宫大殿的客厅中央,三道足以让日月无光、天地黯然失色的绝世倩影,正静静地坐在那张铺着九色仙鹿皮的造化软榻之上。
三位仙子周身环绕着肉眼可见的氤氲仙气与大道神环,那种扑面而来的仙味与神性,根本不是凡间任何所谓的明星、超模所能比拟的。
她们的肌肤闪烁着羊脂玉般的不朽光泽,周身法则流转,仿佛她们本身就是这方天地的主宰,带着一种高坐九层云端、俯瞰众生的绝对上位者气息。
“舟儿,回来了?”姜晚秋那张端庄绝美的仙颜上浮现出温柔的笑意,美目中流淌着无尽的母性慈爱。
然而,当她的目光落在陈舟身后那道魁梧的黝黑身影上时,那温柔的笑容微微一顿。
泰瑞尔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那双黝黑的眼眸瞪得滚圆,眼珠子都快要凸出眼眶了。
那张厚实的嘴唇微微张开,一丝晶莹的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淌下来,滴落在那件印着夸张涂鸦的篮球背心上。
“天……天哪……”
泰瑞尔感觉自己的灵魂在这一瞬间被彻底抽离了身体。
眼前这三位……这三位就是昨天在小巷中降临的那三位女神!
可是……可是当她们坐在这间充满了仙气的屋子里,当她们周身环绕着那肉眼可见的大道神环,当她们那散发着不朽光泽的仙肌在仙气中微微发光时……
那种高高在上、不可亵渎的绝对上位者气息,比昨天在小巷中还要强烈百倍、千倍!
泰瑞尔的喉结剧烈地滚动着,那根狰狞的黑色巨物在篮球短裤下以一种几乎要撑破布料的速度疯狂膨胀着。
“这……这位是……?”姜晚秋那双温柔的美眸看向了泰瑞尔,那张端庄绝美的仙颜上浮现出一丝疑惑。
“娘……娘亲,这是我同学,泰瑞尔。”陈舟结结巴巴地介绍道,“他……他今天特意来跟您道歉的。昨天在小巷里的事儿……他说他冲动了,想来赔罪。”
“哦?”姜晚秋那双温柔的美眸微微一亮,那张端庄的仙颜上浮现出一抹欣慰的笑意,“既然知错能改,便是好孩子。”
作为仙桃圣树的化身、大地之母,姜晚秋骨子里就有着一种极致的包容与慈悲。
她久居仙宫,对人间的险恶根本没有什么认识,还真以为泰瑞尔是诚心悔过。
“对……对对对!”泰瑞尔猛地回过神来,那张黝黑的脸上瞬间堆满了“诚恳”的笑容,“昨天……昨天真是对不起!我……我已经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我……我是真心来道歉的!”
说着,泰瑞尔竟然“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那魁梧的身躯做出一副极其“虔诚”的姿态。
“快起来快起来,知错能改便好。”姜晚秋的美眸中闪过一丝心软,她那纤细的青葱玉指轻轻一挥,一道翠绿色的造化仙气便将泰瑞尔从地上托了起来。
而站在一旁的沈清月,那张冷白如玉的俏丽清冷仙颜上却没有任何表情。
她那双狭长冰冷的美眸冷冷地扫了泰瑞尔一眼,那眼神中分明写着——不屑。
“哼。”沈清月那娇小饱满的小嘴中轻轻地发出了一声冷哼,那一头银色的仙发在仙气中轻轻飘扬,整个人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太上冰寒。
她那双银瞳像是结了一层薄冰,扫过泰瑞尔时不带半分温度,仿佛在看一只不慎闯入仙宫的蝼蚁。
可一旁的姜晚秋却轻轻拉了拉沈清月的衣袖,那双温柔似水的丹凤眼里盛满了慈悲与宽厚。
“清月妹妹,”她轻声说道,那声音温润得像一块浸了水的暖玉,带着一种久居高位却又心怀苍生的雍容,“这孩子既然知错能改,又是舟儿的同窗,登门也算是客。我们身为长辈,岂能将人拒之门外,让人寒了心?”
她说着,那张端庄圣洁的仙颜上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转过头,朝还杵在门口手足无措的泰瑞尔温声招呼道:
“这位……泰瑞尔小友是吧?外头风大,进来坐吧。我让媚儿给你沏壶茶。”
泰瑞尔愣在原地。
他原本只是想趁着“道歉”的由头进门探探虚实,最多再厚着脸皮赖一会儿,没想到这位气质雍容到不似凡人的紫衣贵妇竟然真的留他喝茶。
他那颗黝黑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可面上却立刻堆出一副诚惶诚恐、感激涕零的神情。
“哎哟伯母!您……您真是太好了!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他一边搓着那双蒲扇大的黑手,一边迈着小碎步走进了客厅,脚下那双限量版球鞋踩在羊脂白玉的地砖上,发出突兀的吱呀声,“我就是来给舟舟道个歉,没想到伯母您还这么客气……我,我真是……”
他说着,眼眶竟然还红了一下,那演技堪称影帝级别。
姜晚秋见状,更觉得这孩子虽然外表粗犷了些,可心地倒是淳朴,便愈发温和地笑了笑,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坐吧。”
苏媚儿那双勾魂的狐狸眼早就在泰瑞尔身上打了八百个转了。
她媚眼如丝地瞥了一眼那黑小子胯间撑得鼓鼓囊囊的可怕轮廓,舌尖在丹蔻丰唇上一舔,娇笑一声:
“哎呀,姐姐心善,那本……本姑娘就给这位小哥哥沏壶上好的碧螺春来润润嗓子。”
她说着,扭着那一身骇人的肥腰肥臀,红纱轻盈地飘起,黑色蕾丝吊带勒在白嫩丰腴的大腿上,金铃铛叮叮当当地响着,一路袅袅婷婷地朝里间走去,那扭动的腰肢和颤抖的磨盘巨臀看得泰瑞尔差点当场把眼珠子瞪出来。
陈舟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他想阻止,想说“娘亲他不是好人”,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能说什么?说自己被这黑鬼欺负过?说自己在学校窝囊废一个?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泰瑞尔那张油光锃亮的黑脸坐到了客厅那张最尊贵的黄花梨锦榻上——那本该是他这个“天帝”坐的位置。
茶很快沏好了。
苏媚儿端着一只白玉茶盏,故意弯腰送到泰瑞尔面前。
这一弯腰可不得了,那一身火红的轻纱本就遮不住什么,胸口领子大开,一对鼓胀饱满的豪乳几乎完整地暴露在泰瑞尔眼皮子底下,乳尖那两点粉嫩在薄纱底下若隐若现。
“小哥哥,请用茶~”她那声音腻得能滴出水来。
“谢……谢谢阿姨。”泰瑞尔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胯下那根东西又硬了三分,他赶紧端起茶盏掩饰,那茶水滚烫,他却像是没感觉一样一饮而尽。
姜晚秋端坐在主位上,温柔地看着这一幕,并未察觉苏媚儿的那点小心思。她在仙界万年,看惯了庄严肃穆,见这凡间烟火气倒觉得新鲜。
“泰瑞尔,”她温声开口,“你与舟儿是同班同窗?”
“是的伯母!”泰瑞尔立刻坐直了身子,一副好学生的模样,“我和舟舟是同班,平时关系最铁了!哦对了,伯母,您看着也太年轻了吧?您真的是舟舟的妈妈吗?我看您像他姐姐还差不多!”
这话说得姜晚秋仙颜微红,那是一种久未被人如此夸赞的羞赧——在仙界,所有人都说她“母仪天下”、“慈悲为怀”,可从来没有人敢说她“年轻”、“像姐姐”。
这凡间黑小子的话,竟让她心头泛起一丝奇异的涟漪。
“胡说……”她嗔怪地笑了笑,那笑容温柔得能化掉一切,“我比你想象中要老得多。”
“怎么会呢伯母!”泰瑞尔睁大了那双滚圆的眼珠子,一脸的不可置信,“您肯定也就三十出头吧?您皮肤这么好,气质这么好,就跟那个……那个画里的仙女似的!”
“仙女”二字一出,沈清月那双闭着的银瞳骤然睁开,冷冷地扫了泰瑞尔一眼。
苏媚儿则噗嗤一笑:“哎哟黑哥哥你这眼力可真够准的——”
“媚儿。”姜晚秋温声打断了她,可那眼神中已有几分无奈。她看着泰瑞尔那张写满好奇与崇拜的脸,沉吟了片刻。
这凡间少年虽然有些唐突,可话语里那份纯粹的赞叹却让她不忍心欺骗。
况且,她们三人这般绝世容颜,本就不是凡间所能拥有,迟早是要被人瞧出端倪的。
“泰瑞尔,”姜晚秋温柔地开口,那声音像是清晨的露水滴在桃花瓣上,“你既然是舟儿的好友,有些事,瞒你也无益。说出来,你或许会觉得荒诞,但句句属实。”
泰瑞尔一愣,赶紧坐直了身子:“伯母您说,我听着!”
陈舟在一旁急了:“娘……娘亲,这……”
“无妨。”姜晚秋温柔地拍了拍儿子的手背,转头看向泰瑞尔,那双仙眸里流转着一种超脱凡尘的光华,“我们三人,并非凡间女子。我们……是上界仙人。”
“……仙人?”泰瑞尔的瞳孔猛地一缩。
“正是。”姜晚秋轻声道,“我乃上界仙桃圣树所化,是仙界帝后,姜晚秋。这位——”她指了指身侧那位银发清冷的女子,“是仙界贵妃,太上仙宫掌剑之主,沈清月。那位红衣的,是仙界昭仪,九尾天狐一族之主,苏媚儿。”
“而舟儿……”姜晚秋看了一眼自己那个怯生生的儿子,眼神温柔到了极致,“他本是统御三十三天的无上天帝,十几年前为抗衡天道大劫,肉身崩灭,真灵坠入凡间转世。我们三人……苦守多年,方才寻得他的踪迹。”
整间客厅,骤然安静了下来。
泰瑞尔僵在原地,脸上那副憨厚兄弟的表情完全凝固了。
仙人?仙界帝后?天帝转世?
如果是别人跟他说这种话,他早就一巴掌呼过去骂句“神经病”了。
可是——
可是当这话从这位紫衣贵妇口中说出来的时候,他竟然……一个字都反驳不了。
他抬起头,看着姜晚秋。
那张鹅蛋脸上,皮肤白皙得像最上等的羊脂玉,没有一丝瑕疵,连一个毛孔都看不见。
那双丹凤眼里仿佛盛着整片星河,温柔得能把人的灵魂都吸进去。
她周身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桃花仙香,闻一口就让人觉得百骸通泰,仿佛连昨晚熬夜打游戏的疲惫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的美,不是凡间那种“漂亮”、“好看”能形容的。
那是一种俯瞰众生的、神圣的、让人想跪下来叩拜的美。
他又看向沈清月。
那张冷白如玉的俏丽仙颜,精致得像是神匠雕琢出来的冰雕。
银色的长发垂至脚踝,每一根发丝都像是月光织成的。
她那双银瞳冷厉如刀,却又清澈得像万年寒潭。
她身上散发着一股清冷的雪意,让整个客厅的温度都仿佛低了三分。
他再看苏媚儿。
那一头深红色的波浪大卷发像燃烧的火焰,那双勾魂的狐狸眼仿佛能把男人的魂魄都勾走。
她那一身骇人的曲线,那对几乎要撑破红纱的浑圆巨乳肉球,那一握盈盈的纤细蛮腰,那两瓣硕大的肥嫩蜜桃粉臀……
凡间的女人,绝对长不出这种身材。
凡间的女人,绝对没有这种气质。
凡间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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