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我
因为我喜欢(女老师的堕落史自述) · 荷花 · 1 / 2
我三十三岁之前的人生,像一件熨烫平整的衣服,每一道褶子都该在它该在的位置上。
我是好妻子,在婚姻里履行义务;是好老师,在讲台上传递知识;是好妈妈,在睡前给女儿读故事。
没有跌宕,没有风暴,只有一种日复一日的沉默在皮肤下堆积,像河底的淤泥一样越积越厚,让我在每一个该呼吸的瞬间都感到窒息。
那时的我不是不快乐。我根本不知道“不快乐”是什么,我只是觉得心口常常发空,像被什么东西戳穿了一个看不见的洞。我以为那是累,是班主任的压力,是婚姻久了都会有的倦怠。
我把一切都归结为生活的常态。
可是当我第一次被方远“看见”的时候,心里那个洞忽然被光照亮了。那种光不温柔,甚至带着灼烧感,但我是第一次知道自己有一个洞。
那一刻,我找到了快乐——原来我还可以这样,原来我的身体还能被点燃。
从古镇的那个夜晚开始,我像一条终于找到水的鱼,拼命往深处游。
方远给我打开门,林锐给我粗暴的占有,许哲让我重新拿回主动权,夜鹰给我稳定的陪伴,程朗让我彻底燃烧——每一段关系都像一簇火,把我身上那些被压抑的东西烧干净,让我在灰烬中感到自己还活着。
在俱乐部里,我被一群人围着操,叫得整栋别墅都在震。
那时候的我以为这就是尽头了——快乐就是欲望被满足,就是身体被填满,就是尖叫到喉咙沙哑、喷水到床单湿透。
我告诉自己“快乐是自己的”,这句话像一面旗帜,我举着它跑遍了所有我能去的角落。
可是。
我跑得越快,心里的洞就越大。
每一次高潮之后,总有那么几秒的空档,我躺在陌生的床上,看着陌生的天花板,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里。
那种空虚不是身体没有被填满,而是身体被填满之后,灵魂依然空着。
那些欢愉像烟花的碎屑,攥不住,也留不下,而我开始试图用新的更烈的欲望去追。
我以为只要找到更刺激的就能填满,结果只是让那个洞越来越大。
眼罩事件是整个故事的裂缝,也是我第一次被迫停下来的时刻。
那个晚上,我在一个男人身下高潮时,看到的是自己丈夫的脸。那一刻我才知道,我跑了这么久,却从来没有真正离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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