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人格被仇家玩弄的妈妈为什么会被灌成泡芙 · 佚名 · 2 / 2

加入书签
字号
背景
行距

她完全无视了刚进门的亲生儿子,仿佛陷入了一个只有性欲的疯狂世界。

宋月一只手拿着手机正在录像,另一只手疯狂地在自己早已泛滥成灾的胯下抽插。

虽然没有了震动棒——那根粗大的粉色按摩棒正搁在卧室的床上充着电——但她的手指依然凶狠地在那湿润熟透的肉穴中进出,发出“咕叽咕叽”淫靡的水声。

大量的淫水顺着她的屁股流到了昂贵的沙发垫上,甚至滴落在地板上。

“哦……林峰老公……好爽……看看你的母狗骚不骚……”宋月对着手机镜头,脸上挂着痴女般恍惚又淫荡的笑容,眼神迷离得可怕,“快来操死我……用你的大肉棒把我的烂穴填满……我不想要那个没用的老公了……我只要林峰老公的大鸡巴……”

她一边说着这些令人伦丧失的污言秽语,一边用空闲的手指狠狠揪住自己那对硕大下垂的乳房。

乳肉被她捏得变形,乳晕被掐得紫红,她却像感觉不到痛一样,反而因为这种粗暴的对待而兴奋地尖叫,甚至把乳头往手机镜头前凑,仿佛在向屏幕那端的人献媚。

宋白站在门口,如遭雷击,浑身冰凉。

他看着平日里端庄的母亲此刻变成了一个不知廉耻的荡妇,嘴里喊着把自己同桌害成性奴的人叫“老公”。

就在这时,宋白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

他机械地低下头,屏幕上是林峰发来的一连串视频和照片。

那是林薇薇被玩弄的后续——她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吃着别人吐在地上的口水;她的身上写满了侮辱性的词汇;她张着嘴接纳着一个又一个男人的排泄物。

这种精神上的双重折磨持续到了晚上九点。

客厅里的母亲似乎终于达到了高潮,瘫软在沙发上抽搐,而手机里林峰的消息也再次发来:“今天的调教结束了,这骚货我们放走了。不过以后每一天,只要我们想操,林薇薇就会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自动来体育室送逼。宋白,你要是发现她不见了,欢迎随时来体育室找她哦,顺便……还能欣赏一场免费的活春宫,就像你现在欣赏你妈一样,哈哈哈!”

第二天清晨的阳光洒在教室里,看起来一切如常,但对于宋白来说,世界早已变成了灰暗的废墟。

林薇薇走进了教室,她依然扎着那个标志性的高马尾,身上穿着整洁干净的蓝白校服,看起来依旧是那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

然而,只有宋白注意到,她走路的姿势有些不自然的扭捏,每一步都带着一种隐秘的、淫荡的韵律。

课间操休息时,林薇薇特意从宋白身边经过。

她趁着周围没人注意,身体微微倾斜,凑到宋白耳边。

那一瞬间,一股混杂着廉价香水和某种腥甜气味的气息钻进了宋白的鼻孔。

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戏谑和诱惑的语气说道:“喂,宋白,午休的时候来体育器材室哦,我有特地为你准备的‘惊喜’,记得一定要来偷看啊……”说完,她还意味深长地舔了舔嘴唇,眼神里闪烁着堕落的光芒。

午休铃声一响,校园里渐渐安静下来。

宋白像个被操纵的傀儡,鬼使神差地走向了那个让他做噩梦的体育室。

他屏住呼吸,悄悄来到窗边,透过那扇没拉严窗帘的缝隙向内窥视。

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猛地收缩。

原本堆放垫子的区域此刻变成了淫乱的舞台。

林薇薇那条整洁的校服裤子早已被扒了下来,随意地丢在一旁。

而在她白皙的双腿上,竟然紧紧包裹着一双黑色的粗网格渔网袜。

那网格勒进她大腿的嫩肉里,勒出一道道诱人的肉痕。

最让宋白感到窒息的是,这是一双极其淫荡的开档渔网袜。

在网眼的尽头,林薇薇胯下的风光一览无余。

那原本私密羞耻的小穴,此刻没有任何内裤的遮挡,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经过昨天那场残酷的轮奸,那两片肉唇似乎还有些微微红肿,甚至还在极其轻微地一张一合,仿佛在渴望着异物的入侵,那粉嫩的穴口挂着晶莹的淫水,在透过窗户的阳光下闪着不知羞耻的亮光。

视线向下,宋白看到了更加令人心碎的一幕。

林薇薇平时最爱惜的那双白色运动鞋,此刻像垃圾一样被无情地丢进了角落的垃圾桶里,连同原本穿在里面的棉袜也不见踪影。

她赤裸着双足踩在冰冷肮脏的地板上,十根原本干净圆润的脚趾,此刻竟然涂满了妖艳的深紫色指甲油。

林薇薇从来不涂指甲油,她曾说过那样不清纯。

但现在,那魅惑的紫色在她的脚趾上闪耀,不仅象征着她审美彻底的堕落,更像是一个淫贱的烙印,宣告着这双玉足已经不再是为了走路,而是为了取悦男人、为了被玩弄而存在的性器官。

她微微踮起脚尖,摆出一个极其下贱的姿势,似乎正满怀期待地等待着主人们的到来。

十根原本粉嫩圆润的脚趾,如今已被涂成了妖艳的深紫色,上面还贴着闪闪发光的廉价亮片。

那深紫色的甲油仿佛是某种堕落的封印,覆盖在她曾经纯洁的趾甲盖上,显得格格不入却又充满着诡异的诱惑力。

不久,四个男生——包括那个恶魔林峰——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接下来的画面,简直是宋白这辈子最深的梦魇。

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任何爱抚,这仅仅是一场单方面的宣泄与使用。

林薇薇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配合着每一个粗暴的动作。

当林峰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贯穿她毫无遮挡的开档渔网袜,直捣那红肿的花心时,林薇薇仰起头,发出了一声高亢而破碎的浪叫。

“啊……主人……操死贱狗了……好深……紫色指甲好看吗主人……啊啊啊!”

随着猛烈的撞击,林薇薇那双涂着深紫色指甲油的美足在空中无助地乱蹬。

每一次身体被顶得飞起,她紧绷的脚背就会弓成一道极致淫荡的弧线,那深紫色的脚指甲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妖冶的残影,亮片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仿佛在无声地炫耀着她作为肉便器的快乐。

她的双腿很快就开始剧烈发颤,却依然死死地勾住男人的腰,不愿意松开分毫。

一轮疯狂的抽插结束后,还没等林薇薇喘口气,林峰便退了出来,一脸戏谑地指了指其他三个早已按捺不住的男生,命令道:“既然你的脚这么漂亮,涂了这么骚的指甲油,那就别浪费了。去,给他们每个人足交射出来。”

“是,主人……微微这就用贱脚伺候主人们……”林薇薇跪在地上,顾不得擦拭嘴角流出的唾液,膝行着爬向另外三个男生。

她仰躺在满是汗水和污渍的地垫上,高高抬起那双穿着开档渔网袜的长腿。

紫色的脚趾灵活地分开,像精密的仪器一样夹住了第一个男生的肉棒。

那曾经只会踩在操场跑道上的玉足,此刻正熟练地上下撸动着充血的阴茎。

紫色的脚指甲刮擦过敏感的柱身,带来一种带着轻微刺痛的快感。她用涂满指甲油的大脚趾去按压男人的马眼,足弓紧紧贴合着龟头旋转摩擦。

“噢……这娘们的脚真极品……”那个男生爽得浑身颤抖。

一个接着一个,林薇薇不知疲倦地用那双装饰着妖艳美甲的脚,轮流为这三个男生服务。

每当白浊的精液喷射而出,她都会兴奋地用脚趾去接住,甚至用涂着紫色指甲油的脚尖挑起那一缕缕腥臭的液体,展示给林峰看,脸上露出一种病态的、渴望得到夸奖的笑容。

“主人你看……微微的脚接住了……漂亮的紫色和精液好配啊……”

窗外的宋白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眼泪无声地流淌,指甲几乎嵌入了窗框的木头里。

他看着那个曾经骄傲的女孩,如今正用她那双所谓“最美”的脚,在他人的胯下极尽谄媚之能事,彻底沦为了欲望的奴隶。

足交结束后,那三个男生并没有因为林薇薇的乖顺而升起丝毫怜惜,反而被她那双涂着妖艳紫色指甲油的玉足激起了更残暴的兽欲。

他们像是一群饥饿的野狼,扑向了已经毫无防备的猎物。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体育器材室沦为了人间炼狱。

那三个男生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轮番上阵,对着林薇薇早已红肿不堪的肉穴进行着惨无人道的疯狂抽插。

没有任何技巧,只有纯粹的力量宣泄。

粗大的肉棒在湿滑的甬道内极速进出,带出大量的白沫和淫水,拍打在臀肉上的“啪啪”声在空旷的室内回荡,听得人心惊肉跳。

林薇薇在这种超越极限的激烈性交中,意识数次濒临崩溃。

她翻着白眼,舌头无力地吐露在唇外,身体像触电般剧烈痉挛。

一次,两次……足足六次,她在极度的快感与痛苦交织中彻底失神,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昏死过去,却又被新一轮猛烈的撞击硬生生操醒,发出沙哑破碎的呻吟。

她的校服上衣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乳房。

直到午休结束的预备铃声响起,这场暴行才勉强画上句号。但这群恶魔并未就此罢休。

林峰从包里掏出一把粗粗的黑色油性记号笔,扔给另外几个男生。

他们嘻嘻哈哈地按住林薇薇还在颤抖的大腿,在她那原本雪白、此刻却布满指痕和淤青的大腿根内侧,开始疯狂涂鸦。

黑色的墨水刺眼地写下了一个又一个“正”字,密密麻麻,每一个笔画都代表着她刚才被狠狠贯穿的次数,像是一种耻辱的纹身,昭示着她的淫乱战绩。

“好了,虽然没玩够,但还得去上课。”林峰邪恶地笑了笑,竟然将手里剩下的五六支记号笔,一股脑地全部塞进了林薇薇那已经被操得合不拢的阴道里。

原本就松弛的穴口被几支笔硬生生地撑开,变成了骇人的形状,笔盖露在外面,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而颤动。

男人们心满意足地整理好衣服扬长而去。待他们走后,一直躲在角落里目睹了全程的宋白,双腿发软地走了出来。

地垫上的林薇薇狼狈到了极点。

她依旧大张着双腿,紫色指甲油的脚趾无力地蜷缩着,大腿内侧那黑色的“正”字触目惊心。

她费力地抬起头,眼神空洞而涣散地看着窗外偷看的宋白,嘴角却扯出一丝凄惨而又诡异的笑容。

“宋白……”她的声音虚弱得仿佛随时会断气,下身因为塞满了异物而痛苦地抽搐着,“帮帮我……那个……洞里好涨……那是主人们留下的记号笔……塞得太深了……我想合腿都做不到……求你……帮我把阴道里的那些记号笔拽出来……我自己……没力气了……”

宋白颤抖着双手,跪在满是污浊气息的地垫上。

他不敢去看林薇薇那张带着凄惨笑容的脸,视线只能聚焦在她惨遭蹂躏的下身。

那五六支粗大的黑色记号笔将她的阴道口撑得几乎透明,边缘的嫩肉已经发紫。

他咬着牙,伸出手握住那些露在外面的笔端,手指触碰到的是沾满淫液的滑腻触感。

“忍着点……”宋白声音沙哑,闭上眼猛地向外一拽。

随着“啵”的一声闷响,那一捆充当塞子的记号笔被猛然拔出。

失去了阻挡,积蓄在阴道深处已久的混合液体瞬间决堤。

大量的精液混合着因长时间性交而分泌的浓稠爱液,仿佛喷泉一般“噗”地一声激射而出。

那股温热、带着浓重腥膻味的白浊液体,直接喷溅在了宋白的校服前襟和手上,甚至有点点飞溅到了他的脸上。

看着宋白狼狈的样子,虚弱不堪的林薇薇竟然“咯咯”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和轻蔑。

“哎呀,我的淫水溅到你身上了呢……”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神迷离地看着宋白,“不过没关系,脏了就脏了。反正你也操不到我,我的小穴是专门给林峰老公和他的兄弟们用的容器,你也只配接一点流出来的剩汤罢了。我是属于林峰老公的母狗,你明白吗?”

说完,她不再理会宋白痛苦的表情,强忍着大腿根部的酸痛和阴道的红肿,挣扎着爬向角落的垃圾桶。

她从里面翻出那双被丢弃的白色运动鞋,也不穿袜子,直接将涂着紫色指甲油的赤足套了进去。

简单的整理后,除了那双依旧穿在里面的开档渔网袜,林薇薇外表看起来恢复了正常,只是脸色苍白得吓人。

她扶着墙,跟着宋白走出了体育室,向教室走去。

一路上,林薇薇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在忍受酷刑,却又像是在享受某种隐秘的快感。

因为那刚刚被几根肉棒和记号笔轮番撑开的阴道口根本无法闭合,随着她的走动,储存在子宫和阴道深处的精液与淫水还在源源不断地向外流淌。

那些粘稠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经过那层粗糙的渔网袜网格,最终汇聚到脚踝,然后全部滴落进了她脚上的白色运动鞋里。

宋白跟在她身后,甚至能清晰地听到,林薇薇每迈出一步,鞋子里就会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那是她的体液和男人们的精液浸泡着她的脚掌,在鞋底挤压发出的淫靡声响。

那双曾经洁白无瑕的运动鞋内部,此刻正慢慢积满了一汪淫乱的池水,随着步伐溢出,在走廊上留下极其微弱却充满讽刺意味的湿痕。

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那个诡异的“咕叽、咕叽”声显得格外刺耳。那是林薇薇每踩下一脚,鞋子里积满的混合液体被挤压发出的声音。

“宋白……你听……”林薇薇一边走,一边不知廉耻地凑到宋白耳边,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低语,“我的脚在鞋子里打滑呢……那三个主人的精液太多了,把我的袜子都浸透了,现在的感觉就像是用精液在给脚做保养一样……滑腻腻的,好舒服……”

宋白面红耳赤,心脏狂跳,生怕路过的老师或者同学听到这淫靡的声响。

他只能硬着头皮挡在林薇薇身侧,试图掩盖那一阵阵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混合了汗水与男性腥膻的浓烈气味。

好不容易熬到了教室门口,幸好老师正在黑板上板书,没注意到两人迟到。

林薇薇忍着下身的剧痛和不适,像没事人一样喊了声报告,然后夹着双腿,别扭地走向自己的座位。

刚一坐下,一股温热的湿意便瞬间浸透了她的内裤,紧接着传导到了木质的椅面上。

因为坐姿的挤压,阴道内残留的最后一波液体被迫流出,顺着大腿根那排触目惊心的黑色“正”字滑落。

坐在她斜后方的宋白,清楚地看到林薇薇并没有拿出书本,而是悄悄地在桌子底下搞起了小动作。

她似乎是因为鞋子里积满了液体实在太过难受,竟然在课桌的遮挡下,偷偷将那只右脚的白色运动鞋蹬掉了。

刹那间,一股更浓郁的腥臭味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

宋白忍不住低头看去,只见林薇薇那只被涂成妖艳深紫色的赤足,正从湿漉漉的渔网袜里挣脱出来一半。

脚掌上挂满了拉丝的透明粘液和浑浊的白浆,那是她刚刚在体育室里用这双脚为男人们服务,以及后来液体流进鞋里混合而成的产物。

那深紫色的脚指甲在昏暗的桌底显得格外妖异,上面贴着的亮片因为沾染了精液而显得更加晶亮。

似乎察觉到了宋白的视线,林薇薇非但没有收敛,反而转过头,对着宋白露出一个挑逗的坏笑。

紧接着,她那只沾满淫液、湿滑无比的右脚竟然伸了过来,紫色的脚趾灵活地钻进宋白的裤腿,冰凉而粘腻的脚底板直接贴上了宋白的小腿肚,缓缓向上摩擦。

“宋白……”她做口型无声地说道,“我的脚上有主人们的味道……你想不想尝尝?”

那只脚在宋白的腿上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水痕,带着羞辱与诱惑,继续向着宋白的裆部滑去。

宋白浑身僵硬,不敢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刚刚被蹂躏过的“精液足”,隔着裤子踩上了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

教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老师在讲台上滔滔不绝地讲着数学公式,粉笔在黑板上敲击出枯燥的节奏,而课桌底下,一场隐秘而淫乱的戏码正在悄然上演。

宋白浑身僵硬如石,双手死死抓着课桌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隔着校裤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林薇薇那只脚的每一个细节——冰凉、湿滑、还有那种令人作呕却又异常兴奋的粘腻感。

那只脚并没有急着动作,而是像蛇一样盘踞在他的胯间。

深紫色的脚趾灵活地蜷缩、伸展,隔着布料轻拢慢捻着他那一团早已硬得像石头的鼓包。

“嗯……”宋白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极力压抑的闷哼。

林薇薇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媚俗的弧度。

她的大脚趾精准地找到了他的马眼位置,即使隔着裤子,指甲盖轻轻刮蹭那敏感的一点,也让宋白差点当场射出来。

紧接着,她脚掌猛地发力,开始在那突起的肉棒上上下踩踏、揉搓。

脚心那些干涸又被汗水重新润湿的精斑,像是一层天然的润滑油,带着那一股挥之不去的腥膻味,不断刺激着宋白的嗅觉和触觉。

“咕叽……滋滋……”

微弱的水声再次响起。

那是林薇薇脚底残留的那些属于其他男人的液体,被挤压涂抹在宋白的裤裆上发出的声音。

没过多久,宋白的藏蓝色校裤就被洇湿了一大片深色的痕迹,看起来就像是他尿裤子了一样,但只有他和林薇薇知道,那上面混合的是何等肮脏的体液。

突然,林薇薇做了一个更大胆的动作。

她趁着老师转身写板书的空档,身体微微后仰,借着前座同学的遮挡,竟然将另一只脚也从鞋子里脱了出来。

这只左脚同样湿淋淋的,裹着那残破的渔网袜,脚踝处甚至还沾着一根卷曲的阴毛。

两只脚一前一后,像把钳子一样夹住了宋白的小腿,然后顺着腿肚子一路向上,直接钻进了他的裤管里!

“嘶——!”宋白倒吸一口冷气,差点跳起来。

这一次没有了布料的阻隔。

林薇薇那双涂着紫色指甲油的玉足,带着午后闷热的潮气和腥味,直接贴上了他赤裸的小腿皮肤。

那种触感真实得可怕,脚趾甲刮过腿毛的刺痛感让他头皮发麻。

她并没有就此止步,两只脚像是在攀岩一样,踩着宋白的小腿、膝盖,一点点向大腿根部进发。

那破烂的渔网袜粗糙的网格摩擦着宋白的大腿内侧,带来一种近乎疼痛的快感。

就在她的脚即将触碰到宋白裸露的阴囊时,下课铃声尖锐地响了起来。

“叮铃铃——”

全班同学瞬间松了一口气,开始嘈杂地收拾东西或者聊天。

林薇薇动作一顿,却没有立刻收回脚。

她歪着头,看着满脸通红、额头全是冷汗的宋白,眼中的戏谑更甚。

她那只涂满紫色指甲油的右脚,猛地踩在宋白那一侧的椅子边缘借力,大腿根部随之敞开。

“宋白,”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鼻音说道,“下课了呢。但我现在不想动,那里好酸,而且……那个‘正’字好像还没干透……”

她指了指自己裤子下面被淫液浸湿的大腿内侧,那里黑色的墨迹依然清晰可见,甚至因为体温和汗水晕染开了一些。

“你说,我要是现在站起来,裤子会不会被粘在腿上?或者……里面的东西会不会直接流到地板上?”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收缩了一下阴道括约肌。

宋白惊恐地看到,一小股乳白色的浊液顺着她椅子边缘,缓缓滴落,在地板上溅起一朵微小的白花。

“要不,”林薇薇眯起眼睛,脚趾在他的裤管里狠狠掐了一把宋白的大腿肉,“你抱我去厕所清理一下吧?就像……就像一条尽职的狗,伺候它的女主人那样?”

宋白的理智在那一刻彻底崩断了。

周围同学的谈笑声仿佛被隔绝在另一个世界,他的耳边只有林薇薇那带着命令口吻的羞辱,眼中只有那滴落在地、触目惊心的白色浊液。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站起来的,只觉得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又像踩在棉花上一样虚浮。

他僵硬地点了点头,在林薇薇满意的轻笑声中,弯下腰。

“乖狗狗……”林薇薇毫不避讳地伸出双手,环住了宋白的脖子。

宋白一用力,将她打横抱起。就在这一瞬间,因为体位的剧烈变化,林薇薇体内积存的液体再次失控。

“哗啦——”

虽然没有像拔出记号笔时那样喷涌,但一股温热的暖流还是顺着她的腿根倾泻而出,直接浇透了宋白胸前的校服。

那股浓烈的腥膻味瞬间扑鼻而来,混合着林薇薇身上廉价香水和汗水的味道,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催情毒药。

周围有几个还没走出教室的同学投来了异样的目光,但看到是平时就在传“绯闻”的两人,加上林薇薇脸色苍白似乎真的生病了,便只是窃窃私语了几句,没人敢上前过问。

他们哪里知道,这看似“生病”的虚弱,是因为刚刚经历了一场惨无人道的轮奸。

宋白不敢抬头,抱着林薇薇快步冲向走廊尽头的无障碍卫生间。

怀里的身躯滚烫而柔软,每一次晃动,他都能感觉到有湿热的液体透过此时已经湿透的衣衫,粘腻地贴在他的胸膛上。

一进卫生间,宋白反手锁上门,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林薇薇就挣扎着从他怀里跳了下来,直接坐在了洗手台上。

洗手台冰凉的大理石台面激得她浑身一颤,她却兴奋地发出一声呻吟。

她毫不犹豫地脱下她的校服长裤,将两条腿大大地向两边分开,正对着宋白的脸。

此刻的景象简直是地狱般的淫靡。

那双被撕扯得破破烂烂的黑色渔网袜,此时像是一张被蹂躏过的蛛网,挂在她白皙却布满淤青和指印的大腿上。

大腿内侧,那些用黑色粗头记号笔写下的“正”字已经有些模糊,黑色的墨水混合着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蜿蜒流淌,像是一道道肮脏的泪痕。

而那最核心的部位,更是惨不忍睹。

原本粉嫩的阴唇因为过度的摩擦和扩张而红肿不堪,向外翻卷着,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深红。

阴道口更是完全无法闭合,像是一张合不拢的小嘴,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还在不断地往外吐着白沫。

“看清楚了吗?宋白……”林薇薇指着自己那泥泞不堪的下体,语气轻佻又恶毒,“这就是林峰老公留给我的‘礼物’。里面……好像还有好多呢。”

她说着,竟然抬起一只手,将两根手指深深地插入了自己的阴道里。

“咕叽、咕叽……”

搅动水液的声音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

“啊……嗯……真的好满……”林薇薇仰着头,眼神迷离,另一只手按着自己的小腹,似乎在用力挤压,“宋白,你不是想操我吗?可惜啊,这里已经被塞满了,没有你的位置了……”

她猛地拔出手指,带出一大股浓稠的拉丝白浆,然后恶作剧般地将沾满淫液的手指直接伸到了宋白的嘴边。

“来,作为听话的狗,帮主人清理一下手指吧。”

那根手指上挂着属于其他男人的体液,散发着令人作呕却又让宋白疯狂的腥味,几乎怼到了他的鼻尖。

宋白颤抖着,看着林薇薇那双充满戏谑和残忍的眼睛,最终还是慢慢地张开了嘴,含住了那根肮脏的手指。

咸腥、苦涩、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味道瞬间在口腔里炸开。

“哈哈哈……”林薇薇看着宋白像狗一样吮吸着她的手指,笑得花枝乱颤,身体随着笑声颤抖,下身流出的液体更多了,顺着洗手台边缘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汇成了一滩浑浊的水洼,“真乖,吃干净点,这可是林峰老公赏给你的营养品呢!”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

首页 我的书架 阅读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