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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格被仇家玩弄的妈妈为什么会被灌成泡芙 · 佚名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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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格被仇家玩弄的妈妈为什么会被灌成泡芙 - 第3章

刚一踏进那个原本温馨、此刻却显得无比讽刺的家门,宋月脸上的媚态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厌恶和冰冷。

“嘭!”

大门刚关上,还没等宋白换好鞋,宋月毫无征兆地抬起脚,一脚狠狠踹在儿子的膝盖窝上。

早已身心俱疲的宋白根本无力反抗,“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膝盖撞击地板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只带着湿热触感的赤裸脚掌已经踩在了他的脸上。

那是宋月刚刚才用舌头为了林峰舔舐干净的脚,上面虽然没有了精液,却沾满了她那带着麝香味的唾液。

脚心湿漉漉、黏糊糊地贴在宋白的脸颊上,大拇指毫不客气地戳进他的嘴角,用力碾压。

“给我听好了,贱种!”

宋月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的儿子,眼神里没有一丝母爱,只有无尽的鄙夷和威胁:“等你那个死鬼老爹回来,把你这张嘴给我闭严实了!今天发生的一切,哪怕你敢泄露半个字……”

她脚下猛地用力,将宋白的脸踩得变形,声音变得尖锐而疯狂:

“你要是敢说漏嘴,我立马就跟你爸离婚!到时候,我就光着身子去大街上随便找男人做爱,不管是流浪汉还是乞丐,只要有鸡巴我就让他操!我会怀上野男人的种,用我的子宫给你生出一堆不知道爹是谁的弟弟妹妹!让你看看你妈到底能有多骚,听懂了吗?!”

宋白被踩得呼吸困难,屈辱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混杂着母亲脚上的口水,让他感到一阵窒息般的绝望。

他只能颤抖着发出微弱的呜咽声,表示屈服。

就在这时,宋月手中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立刻移开脚,看都没看地上像狗一样的儿子一眼,急忙捧起手机。原本凶神恶煞的表情瞬间融化,变得温柔似水,甚至带着一丝卑微的讨好。

发消息的正是林峰。

“别傻乎乎地带着一身味道等你老公回家。虽然我很喜欢你那副淫荡的样子,但为了长久的快乐,赶紧去洗个澡,别被宋建国那个老东西闻出味儿来。”

看着这条消息,宋月有些委屈地嘟起了嘴,手指飞快地打字回复:“可是老公……人家舍不得嘛,我想一直留着老公的味道,那是老公给我的标记啊……”

很快,林峰又回了一条语音,语气慵懒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少废话,让你洗就洗。不过……洗澡的时候别闲着,把你的美足拍几张特写发给我。要那种沾着水珠、看起来很嫩的,我想看。”

听到“美足”和“拍照”这两个词,宋月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刚才的不情愿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兴奋。

“是!老公想看,贱狗一定好好拍!”

她回复完消息,心情大好地哼着歌,完全无视了还瘫在地上的宋白,一边脱着衣服一边走向浴室。

“真是的,老公就喜欢折腾人……还要专门看脚……”

浴室里很快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宋白躺在客厅冰冷的地板上,透过半掩的浴室门缝,隐约能看到母亲正坐在浴缸边,高高抬起那双让他感到恐惧又恶心的玉足。

她在水流的冲刷下,不断变换着角度,拿着手机对着自己湿淋淋的脚趾和脚心疯狂连拍,嘴里还时不时发出为了讨好那个男人而练习的娇媚呻吟。

浴室里蒸腾的水汽让镜面蒙上了一层白雾,却遮不住宋月那极尽淫乱的表演。

原本林峰只是随口要几张美足的照片,但这似乎成了打开潘多拉魔盒的钥匙。

宋月根本不满足于只展示双脚。

她将手机架在洗漱台上,开启了视频通话。

屏幕那头,林峰正赤裸着上身抽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带着玩味。

“老公~你看,这里也洗干净了哦……”

宋月对着镜头,没有任何羞耻心地展示着自己湿漉漉的每一寸肌肤。

沾着水珠的丰满乳房在镜头前摇晃,被泡沫覆盖的翘臀对着屏幕扭动。

最过分的是,她一只脚踩在浴缸边缘,双手居然毫不避讳地扒开自己的大腿根部,两根手指更是伸进去,用力向两侧拉扯着那早已熟透红肿的阴唇。

“老公,你看得见吗?里面还在动呢……它在想你的大鸡巴……”

那粉嫩的媚肉在她的拉扯下完全暴露无遗,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阴道内壁在无意识地收缩蠕动,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在呼吸。

她故意把手机凑得极近,连那里面流出的透明爱液都拍得清清楚楚。

“真骚。”视频那头的林峰吐出一口烟圈,简短的评价让宋月兴奋得浑身颤抖,更加卖力地在镜头前搔首弄姿,甚至发出了令人面红耳赤的浪叫声回荡在狭小的浴室里。

这场荒唐的“洗澡”持续了快一个小时才结束。

宋月裹着浴巾出来时,脸上还带着潮红未退的余韵。

她手里攥着一根还在嗡嗡作响的粉色震动棒——那是从林峰家里“顺”回来的战利品,也是林峰给她的新玩具。

此时的宋白已经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坐在沙发角落,眼神空洞。

宋月走到儿子面前,根本不顾及自己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猛地扯开下摆,露出那依然有些红肿泥泞的腿心。

“看着!”她厉声喝道。

当着宋白的面,她拿着那根粗大的震动棒,对准了自己的湿润的穴口。

“滋滋滋——”

震动棒接触到肉体的瞬间,宋月发出一声难耐的低吟,随后腰肢一挺,当着亲生儿子的面,一点点地将那根正在剧烈震动的异物完全吞了进去。

“啊……嗯……好深……”

随着震动棒完全没入,只剩下一个底座卡在外面,宋月的双腿有些发软地颤抖了一下。

她满足地呼出一口气,眼神迷离地看着那根完全消失在自己体内的玩具,仿佛那是林峰的分身。

调整好呼吸后,她重新换上一副刻薄狠毒的面孔,指着宋白的鼻子恶狠狠地宣布:

“这是林峰老公的命令,让我当着你的面塞进去。贱种,你给我听好了!以后只要你那个死鬼老爹不在家,你就得乖乖跟着我去林峰老公家里伺候!别想跑,也别想耍花样!”

她隔着浴巾按了按依然在体内嗡嗡震动的小腹,脸上露出一抹病态的痴笑:“还有,从今天开始,这东西我就不拿出来了。哪怕是晚上睡觉,我也要插着这根震动棒,让它每时每刻提醒我,我是属于谁的母狗……呵呵呵……”

这一夜对于宋白来说,无疑是漫长而煎熬的炼狱。

墙壁仿佛失去了隔音的效果,隔壁主卧里那恼人的“滋滋滋”震动声,像是有毒的魔咒一般,整晚都在钻进他的耳朵里。

那是林峰送的震动棒,哪怕宋月睡着了,这台不知疲倦的机器依然在她体内疯狂运作。

深夜里,宋白甚至能听到母亲在睡梦中无意识发出的、甜腻而淫荡的鼻音和喘息,偶尔夹杂着几句含糊不清的“老公……林峰……用力……”

直到天刚蒙蒙亮,隔壁的动静终于有了变化。

宋月醒了。

她并没有第一时间关掉体内的震动棒,而是赤身裸体地跳下床。

因为整整一夜的高频率震动,她那不知羞耻的穴口流出的淫水早已泛滥成灾,不仅打湿了内裤,连身下的床单和被褥都被浸透了一大片,形成了一幅令人瞠目结舌的“地图”。

“真是的,老公送的玩具劲儿太大了……”宋月看着这一床的狼藉,非但没有羞愧,反而意犹未尽地抚摸了一下还在震动的小腹,这才开始动手撤换床单。

她全程一丝不挂,任由那具熟透的肉体暴露在空气中,白皙的皮肤上还残留着昨晚未干的汗渍和爱痕。

处理完这一床的“水灾”后,宋月连衣服都懒得穿,赤着脚直接走向了宋白的房间。

“嘭!”

门被粗暴地推开,根本没有敲门这一说。

宋月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看着还迷迷糊糊躺在床上的儿子,她抬起那只修长白嫩、脚趾涂着红色指甲油的美足,毫不客气地一脚踹在宋白的屁股上,用力将他踢到了床下。

“哎哟!”宋白重重摔在地板上,剧痛让他瞬间清醒。

一睁眼,映入眼帘的便是母亲那具毫无遮掩的赤裸娇躯。

丰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两腿间那红肿不堪的肉穴因为刚才的震动还微微张开着,甚至能看到里面有一丝晶亮的液体缓缓流出。

“看什么看!赶紧起来!”

宋月居高临下地踩着儿子的肩膀,脸上满是嫌弃和警告:“你那个死鬼老爹马上就要进门了!给我精神点,别露出什么破绽!要是让你爸看出昨晚发生了什么,或者知道我现在肚子里还塞着林峰老公的震动棒,你就死定了!听见没有?”

宋白趴在地上,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女人,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凄凉。

这个生他养他的母亲,此刻就像是一个不知廉耻的魅魔,在他的尊严上肆意践踏。

“听……听见了。”他低下头,不敢再看那具让他感到窒息的肉体。

得到满意的答复,宋月才收回脚,扭着屁股回到主卧。

她迅速关掉体内的震动棒开关(但并没有取出来),随意套了一件宽松的家居服,也没穿内衣,就这样晃荡着两团肉球去厨房做早饭了。

没过多久,大门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宋建国风尘仆仆地回来了。

“老婆,儿子,我回来了。”

宋建国一进门,就看到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热气腾腾的早饭,妻子宋月正一脸温柔地在厨房忙碌,一副贤妻良母的模样。

他完全没有察觉到,这个看似贤惠的妻子,体内正含着别的男人的玩具,昨晚更是为了那个男人流了一床的水。

“回来了?快洗手吃饭吧。”宋月端着粥走出来,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笑容。

宋建国坐下后,看了一眼坐在对面无精打采、眼圈发黑的宋白,有些疑惑地问道:“小白这是怎么了?看着像是一晚上没睡似的,这么没精神?”

宋白刚想开口,桌子底下突然伸过来一只脚,狠狠地踩在他的脚背上。

宋月一边给丈夫盛粥,一边抢过话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责备和宠溺:“别提了,这小子昨晚熬夜打游戏呢,我半夜起来都能听见动静。老宋,你可得好好说说他,这么大的人了还不懂事。”

说着,她还冲宋建国抛了个媚眼。

宋建国被妻子的温柔蒙蔽了双眼,转头便对着宋白开始说教起来。

宋白忍着脚背上的剧痛,听着父亲的责骂,看着母亲那得意洋洋的侧脸,只能把头埋进碗里,一言不发地吞咽着苦涩的白粥。

宋白像具行尸走肉般来到了学校。

早晨家中那荒诞压抑的一幕幕还在脑海中挥之不去,母亲那塞着震动棒还若无其事给父亲盛粥的虚伪笑容,像一根刺狠狠扎在他的心里。

刚走到教学楼下,一道阴影挡住了他的去路。

是林峰。

他穿着名牌球鞋,校服拉链敞开,脸上挂着那种标志性的、令人作呕的邪笑。

他并没有动手打宋白,而是亲昵地把胳膊搭在宋白的肩膀上,就像多年未见的老友,但那压低的声音却如同恶魔的低语。

“喂,好儿子,”林峰凑到宋白耳边,热气喷洒在他的耳廓上,“你妈昨晚可是让我爽翻了。不得不说,她真是个极品,太好玩了。”

宋白浑身僵硬,拳头在口袋里死死攥紧,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林峰似乎很享受宋白这种敢怒不敢言的反应,他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随意划动,故意把屏幕晃到宋白眼前:“瞧瞧,这都是昨晚的战利品。全是她的特写,从头到脚,甚至连她那个骚穴里面是什么样我都拍得清清楚楚。尤其是那个洗澡的视频,啧啧,那叫声,比专业的AV女优还带劲。”

屏幕上一闪而过的画面让宋白如遭雷击——那是母亲赤裸着身体,双腿大张,手指正在自我亵玩的画面,背景正是自家那个熟悉的浴室。

林峰收起手机,拍了拍宋白的脸颊,语气里满是恶毒的兴奋:“这么好的东西,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一会儿我就把这些视频发给我那帮好兄弟们看看。反正他们也不认识你妈,我就说这是我新挖掘的素人AV女优。等过些日子……”

他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极其淫邪:“我会带着他们一起去你家,或者让你那个骚妈来我家,我们几个人一起轮流猛操她。就像开银乱派对一样,把你妈所有的洞都填满。哈哈哈!”

说完,林峰发出一阵猖狂的笑声,推开宋白,大摇大摆地走向了走廊尽头的那群狐朋狗友。

宋白站在原地,浑身冰凉,仿佛坠入了无底深渊。

没过多久,即使隔着几排座位,宋白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后排传来的骚动。他僵硬地回头,看到林峰正如众星捧月般被那个小团体围在中间。

“卧槽,峰哥,这女的谁啊?身材这么顶?”

“这叫声也太骚了吧?你看这水流的……”

“牛逼啊峰哥,这种极品都能搞到手?什么时候让兄弟们也爽爽?”

那些污言秽语毫无遮拦地钻进宋白的耳朵。

那群男生一个个伸长了脖子,贪婪地盯着林峰手中的屏幕,时不时发出猥琐的哄笑和惊叹。

宋白不用看都知道,他们正在肆意意淫、评头论足的对象,正是生他养他的母亲。

母亲最私密的部位,此刻正像展览品一样,被这群未成年的男生用视线强奸。

那种巨大的羞耻感和无力感,几乎要将宋白淹没。

就在这时,一只温热的手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臂。

“宋白?你怎么了?”

是同桌林薇薇。这个扎着马尾辫、眼神清澈的女孩正一脸担忧地看着他。她显然注意到了宋白惨白的脸色和颤抖的身体。

林薇薇顺着宋白的目光看向后排喧闹的林峰一伙人,眉头皱了起来,眼神中流露出厌恶:“是不是林峰那个混蛋又欺负你了?昨天我就看他找你麻烦。这家伙太过分了,仗着家里有钱就为所欲为。”

她义愤填膺地拍了拍桌子:“别怕,我一会儿下课就去找他理论!我就不信治不了他,实在不行我去告诉老师!”

看着眼前这个充满正义感的女孩,宋白张了张嘴,喉咙却像是被棉花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一丝声音。

告诉老师?有什么用呢?

难道要告诉老师,林峰正在给全班男生看我妈妈的裸照?

还是告诉老师,我妈妈自愿当林峰的母狗,甚至期待着被更多人轮奸?

巨大的绝望感笼罩着宋白,他只能无力地垂下头,避开林薇薇关切的目光,用沉默来掩饰内心那早已千疮百孔的伤疤。

他知道,这个地狱,只有他一个人在苦苦煎熬,无人能救。

放学后的走廊空荡荡的,夕阳的余晖像血一样洒在地板上。宋白疯了一样给林薇薇发消息、打电话,但只有冰冷的忙音。

直到那个令人窒息的震动声响起。

屏幕上跳出一张照片,那一瞬间,宋白感觉心脏停止了跳动。

照片里,平日里那个扎着马尾、充满正义感的林薇薇,此刻正一丝不挂地跪在肮脏的体育器材室地板上。

她的眼神空洞得可怕,像是一个被抽去了灵魂的精美瓷娃娃,周围是林峰那一伙狞笑的脸。

紧接着是林峰发来的语音,语气轻浮而残忍:“这就是多管闲事的下场。我还以为她多贞烈呢,用刚弄到的‘人格控制器’把她的人格提取出来之后,身体立马就老实了。现在她就是个没有思想的肉便器。想救她?来废弃体育室吧,晚了可就被兄弟们玩坏了。”

宋白发疯般地冲向学校后方的废弃体育室。

“砰!”

铁门被重重撞开,一股浓烈的精液腥味和汗臭味扑面而来,眼前的景象让宋白浑身血液逆流。

体育室中央的一张跳马软垫上,林薇薇正在遭受着非人的轮奸。她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摆弄着,原本白皙的身体上布满了指痕和掐痕。

并没有所谓的反抗,因为正如林峰所说,她已经变成了“空白玩偶”。

两名强壮的男生一前一后地夹击着她。

前面的男生抓着她纤细的腰肢,粗黑的阴茎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抽插着她粉嫩的小穴。

每一次狠命的撞击,都发出“啪啪”的脆响,白色的泡沫在两人结合部翻涌,那原本紧致的处女地早已被撑得变成了一个深红色的肉洞,随着那根肉棒的进出无助地外翻着媚肉。

而后面,另一名男生毫不留情地将巨物硬生生塞进了那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菊花。

那紧致的括约肌被撑到了极致,变成了半透明的薄膜,仿佛下一秒就要撕裂。

前后两个洞同时被填满,两根异物在她体内隔着薄薄的肉壁相互摩擦、挤压,这种过度的填充让林薇薇的小腹微微隆起一个诡异的弧度。

因为这剧烈的双重抽插,林薇薇胸前那对尚未发育完全、如同小白兔般的小巧乳房,随着身体的晃动而上下剧烈舞动,乳尖随着震动在空气中划出淫乱的弧线。

更令人绝望的是她的表情。

哪怕身体正在承受如此暴力的侵犯,哪怕下体已经被撑开到极限,她的脸上依然面无表情,眼神涣散地盯着天花板,连一声痛哼都没有,仿佛这具被蹂躏的肉体根本不属于她。

在她的身下,第三个男生正捧着她那双穿着白袜的玉足。

袜子已经被扯掉了一半,露出圆润的脚趾。

那男生像狗一样伸出舌头,在那细嫩的脚心和脚趾缝隙间疯狂舔舐,口水沾满了她原本洁净的脚背,发出令人作呕的“滋滋”水声。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林峰,正悠闲地坐在一旁的鞍马上。

他手里把玩着一个透明的玻璃试管,里面装着一种散发着幽幽蓝光的奇异液体——那是林薇薇被提取出来的“人格”。

看到宋白进来,林峰晃了晃手里的试管,看着那如同玩偶般被轮奸的林薇薇,发出了恶魔般的笑声:“哟,好儿子来了?你看,这就是你那个正义感爆棚的同桌。没了人格之后,她的身体多诚实啊,你看她的穴,咬得多紧,天生就是挨操的命。”

随着两声野兽般的低吼,那一前一后夹击着林薇薇的两个男生终于达到了高潮。

他们并没有立刻退去,而是死死抵住那两口肉洞的深处,腰部一阵痉挛,将两大股浓稠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灌进了林薇薇稚嫩的子宫和直肠。

片刻后,伴随着“啵、啵”两声令人脸红心跳的闷响,两根沾满体液、还在半硬状态的肉棒同时拔了出来。

失去了填充物,林薇薇那被撑得极致松弛的小穴和后庭根本无法闭合,两个肉洞像是在呼吸一般无助地张合着,红肿外翻的媚肉颤抖着,那混合着肠液、爱液和双份精液的白浊液体,顺着大腿根部肆意流淌,在地垫上汇聚成一滩淫靡的水洼。

而那个还在玩弄林薇薇双脚的男生依旧没有停下。

他用力掰开林薇薇那已经被口水舔得湿漉漉的脚趾,将自己充血的龟头硬生生地挤进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缝隙里。

柔嫩的趾缝被他当成了所谓的“脚穴”,随着他腰部的摆动,脆弱的皮肤被摩擦得通红,发出一阵阵“滋滋”的水声。

看着眼前这如同地狱般的景象,宋白的精神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颤抖着声音,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林峰……求求你,放过林薇薇吧。她……她是无辜的,她只是想帮我……”

林峰晃了晃手里那管散发着幽幽蓝光的试管,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放过她?也不是不可以。你现在像条狗一样跪下来求我,我就把这‘人格液’还给她。我会把它塞进她的小穴里,让她恢复‘正常’。”

没有丝毫犹豫,宋白双膝一软,“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在了满是灰尘和精液味道的地板上,头颅低垂,声音沙哑:“求求你……把人格还给她。”

“哈哈哈!真是父慈子孝啊,哦不对,是情深义重!”林峰狂笑着走到林薇薇两腿之间。

此时林薇薇的小穴里还满溢着别人的精液,林峰毫不介意,直接将那根冰冷的玻璃试管粗暴地捅进了那个还在流淌白浆的肉洞里。

随着试管盖被打开,幽蓝色的液体缓缓流入,与那些肮脏的精液混合在一起,被那贪婪的肉壁迅速吸收。

就在液体排空的瞬间,林峰俯下身,贴着宋白的耳朵,用恶毒至极的声音说道:“我确实把人格还给她了。不过嘛……我刚才顺手加了点‘佐料’。比如,修改了她的底层逻辑,现在的她,会因为生理本能而极度厌恶你这个软蛋。最重要的是,她现在的设定是——无比热爱这种被我们轮奸的感觉,她生来就是为了成为我们兄弟几个公用的肉便器。”

话音刚落,一直像死人般躺着的林薇薇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

她那原本涣散空洞的双眸,逐渐有了聚焦点。

只是那眼神不再清澈正直,而是泛起了一层令人心惊的媚意和浑浊的欲望。

她缓缓转过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宋白,眼神中流露出的不是感激,而是赤裸裸的鄙夷和厌恶。

随着“人格液”完全融入体内,林薇薇那原本还有些迷茫的眼神瞬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她感受到脚下传来的热度,非但没有丝毫恐惧或羞耻,反而脸上浮现出一抹极度淫荡且讨好的笑容。

她微微抬起上半身,那一对被刚才激烈的轮奸甩得通红肿胀的小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她看着那个正把玩她双脚的男生,声音甜腻得仿佛能掐出水来,充满了下贱的奴性:“主人,您的肉棒好烫啊,是不是想要射了?让微微来帮您吧……”

话音未落,林薇薇那双原本被誉为全班最美的玉足,此刻仿佛变成了最娴熟的性爱工具。

她灵活地弓起脚背,两只沾满口水和精液的脚掌紧紧夹住那根粗糙的肉棒,十根圆润可爱的脚趾像是有自我意识一般,灵活地上下蠕动,时而轻刮龟头的马眼,时而用脚底板用力搓揉柱身。

那原本被当作“脚穴”的趾缝,此刻主动套弄起来,动作熟练得仿佛她这双脚生来就是为了给男人撸管用的。

“哦……好爽,这贱货的脚真极品!”那个男生爽得仰头低吼。

紧接着,正在卖力用脚侍奉男人的林薇薇转过头,视线落在了还跪在地上、一脸呆滞的宋白身上。

那一瞬间,她眼里的媚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厌恶和鄙夷,就像在看一坨令人作呕的垃圾。

“喂!你个傻逼跪在这儿干嘛?”林薇薇恶狠狠地骂道,语气尖酸刻薄,完全没了往日的温柔,“没看见我正跟主人们玩得开心吗?你这种废物来找我干什么?真是扫兴!”

她一边继续用脚套弄着肉棒,一边对着宋白吐了一口口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恶不恶心啊你?就凭你也想操我的小穴?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我的骚穴和屁眼只有几位强壮的主人才配插,至于你?做梦去吧!滚远点,别打扰我给主人们当狗!”

林峰在一旁爆发出一阵狂笑,伸手用力拍打着林薇薇的屁股:“说得好!骚母狗,告诉他你是什么?”

“我是主人们专用的性奴肉便器!我最喜欢被主人们轮奸了!”林薇薇高声尖叫着,脸上满是病态的狂热。

宋白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崩塌。

看着眼前这个满身污秽、正在用脚给别人撸管,嘴里还说着最下贱语言的女生,他终于明白了——那个曾经会关心他、会想替他出头的林薇薇已经彻底死了。

这里只剩下一个披着林薇薇皮囊的、彻头彻尾的性奴肉便器。

宋白踉跄着站起身,在林峰那一伙人肆无忌惮的嘲笑声和林薇薇淫荡的呻吟声中,失魂落魄地逃离了这个地狱般的体育室。

每走一步,他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痛,他知道,从今往后,林薇薇将永远沦为这些人的玩物,而他,只能是一个无能的旁观者。

宋白拖着如同灌了铅的双腿回到家,精神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

原本以为家是最后的避风港,然而推开家门的那一刻,眼前的景象彻底击碎了他仅存的理智,将他推入了更深不见底的深渊。

父亲不在家,客厅的灯光开得极亮。

他的母亲,宋月,此刻正全身赤裸地瘫坐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双腿大张成一个淫荡的M字形,毫无羞耻地展示着她那成熟丰腴的肉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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