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教导主任美母被儿子勾结外人胁迫,沦为全校肉便器 · nixoul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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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的眼珠往上翻了一截。嘴从张着变成了抿紧,牙齿咬在一起发出了“格”的一声。她的两只手死死攥着自己的膝盖,指甲扣进了皮肤里。

板寸加快了速度。

沙沙沙沙——

“你别咬牙。”光头在后面按住妈妈的肩膀不让她往后倒,“牙崩了没人赔你。”

两根筷子在阴蒂上高速滚动。竹面和充血组织之间的接触面因为摩擦开始发热——不是温的那种,是带着刺的、让人联想到砂纸蹭皮肤的灼。药物增敏过的神经末梢把每一丝热量都放大十倍传入大脑。

妈妈的膝盖开始不受控制地合拢。

“不许合。”赵凯的声音。

光头的两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掰住妈妈的大腿根,强制按开。

板寸的速度又上了一档。他的手掌开始发红了——竹子搓久了连手心都在烫。

妈妈的头猛地后仰,后脑勺磕在光头的胸口上。她的嘴张到了极限,舌头整个翻卷出来,像一条被拎出水面的鱼。

但没有声音。

只有气。一股一股的气从她喉咙里往外涌,带着“赫——赫——”的干响,像是肺里的空气被一次次挤空又灌满。

“操,她居然还不叫。”瘦高个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

板寸没回头。他的双手已经搓出了一层薄汗,筷子在掌心打滑——他停了一秒,用衣角擦了擦手,然后换了个方式。

不再是水平滚搓。

他把两根筷子并在一起,用尖端对准阴蒂环和肉体交界处那片最薄的皮肤——然后旋转。像在转笔一样,让筷子的棱角一遍遍碾过那个点。

“呃——”

妈妈发出了第一个有调子的音。

不算叫。是一个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带着颤音的单音节。但在场所有人都听见了。

板寸的嘴角翘了一下。他把旋转的力度加大。

“嗯——啊——”

妈妈的双手从膝盖上飞起来,扑向下体想要推开那双筷子。板寸侧了侧身躲过她的手,继续转。赵凯从沙发上站起来,拽住她的两个手腕往后别,交给光头按住。

妈妈的手被锁在身后了。她能做的只剩下拼命收缩小腹、弓起腰、企图让阴蒂远离那两根竹筷——但光头的膝盖顶着她的后腰,让她无处可退。

板寸持续转了十几秒。然后他忽然停了。

妈妈的身体跟着松了一下,大口喘气。

“差一点。”板寸歪了歪头,打量着妈妈那张因为憋住叫喊而扭曲的脸,“要不要再来?”

妈妈垂着头,汗把散下来的头发贴在了脸颊上。她的呼吸急促而不规律,胸口起伏的幅度像是刚跑完八百米。

然后她抬起头,看了一眼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房门。

我的房门。

她把头低回去。

“……来。”

一个字。用气音说的。几乎听不见。

但板寸听到了。

他笑了一下,重新把两根筷子搁上了那颗已经被搓得泛起水光的阴蒂。

沙——沙——沙沙沙——

这一次他没有慢慢加速。直接从最快开始。

妈妈的整个身体在光头的固定下像触电一样弹跳,额头上的青筋隆起来,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压碎的、不成调的气音——

“赫——嗯——赫赫——”

她没有叫。

从始至终。

没有叫出来。

矮壮男生拧开白酒瓶盖的时候,赵凯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停。”

矮壮男生手里的酒瓶悬在半空,瓶口对着妈妈还在微微张合的穴口。

“赵凯哥?”

“收起来。”赵凯走过来,把酒瓶从他手里拿过去,拧上盖子放回茶几。“黏膜灌酒精进去,肿了发炎了,接下来一个月都没法操。你拿你妈来陪?”

矮壮男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看了看赵凯的脸色,把话咽了回去。“行吧。”

“下一个。”赵凯转向瘦高个。

瘦高个把打火机从口袋里掏出来,“啪”地拨了一下。蓝色的火苗在指尖跳动。

“脚心和逼。同时烤。”他看了看光头,“你帮我一个。一人一边。”

光头从裤兜里也摸出一只打火机。两人对视一眼,一个绕到妈妈正面蹲下,一个绕到妈妈两腿之间。

妈妈还跪在地上。两腿被强制分开,手被光头在身后压着。她的呼吸还没从刚才筷子搓阴蒂的余韵中平复,胸口一起一伏的幅度很大。

“脚心翻过来。”瘦高个拍了拍妈妈的小腿。

妈妈没动。

光头从后面用膝盖顶了一下她的腰,同时拽着她的脚踝把右脚翻了过来,脚心朝上。瘦高个用左手按住脚背固定,右手的打火机凑上去。

火苗离脚心大概一厘米。

还没碰到皮肤,妈妈的五根脚趾就全蜷了起来。脚掌的肌肉收缩成一团,像是要把整个脚心缩进骨头里。

光头在另一边也点了火。他的位置在妈妈两腿之间,打火机的火苗对准了穴口左侧那片刚被皮带抽过的、紫红肿胀的阴唇嫩肉。

两处同时接收到热量。

“嗯——”妈妈的腰拧了一下,脚踝在瘦高个的手里挣了一记没挣动。脚心那边她的反应更大——整条腿在发抖,脚趾抓得关节发白。

但穴口这边,反应没那么剧烈。

“她下面好像不怎么疼啊。”光头把打火机又凑近了半厘米。火苗的尖端几乎舔到了阴唇外缘。

“刚才被抽了十下,麻了吧。”板寸在旁边说。

“确实。”瘦高个也注意到了,“脚心比下面反应大多了。”

光头歪着头想了想。他收回了打火机的手,视线从穴口往下移,落在了妈妈的会阴和菊穴上。

“这呢?”他用打火机的金属壳冰凉的一面碰了碰妈妈的菊穴皱褶。

妈妈的菊穴瞬间缩紧了。

“没被打过吧?”光头回头问赵凯。

赵凯想了想。“今天没有。”

“那就烤这里试试。”

光头重新拨燃打火机。蓝色火苗在昏暗的客厅地面上映出一小圈光。他把火苗慢慢移向妈妈的菊穴——那处褐色的褶皱因为紧缩而显得更深。

一厘米。

热浪还没到达皮肤表面,妈妈的腰就塌了下去。她的屁股往下坐,想要远离那个热源——但光头的另一只手掐住了她的腰,把她固定在原位。

“别跑。”

火苗停在菊穴正上方一厘米处。

妈妈的反应和之前在穴口那边完全不同。她的整个臀部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松开、收缩、松开——菊穴的褶皱快速地一张一合,像是在试图把什么东西吐出去又咽回来。

“有反应了。”瘦高个也把自己的打火机从脚心移了过来,凑到菊穴另一侧。

两个火苗,从左右两边同时烤向那圈从未在今天受过虐待的褐色褶皱。

“啊——”

从妈妈嘴里溢出来的是一个很短的、带着破音的单音节。然后她的手从身后挣出来一只,捂住了自己的嘴。

瘦高个和光头对视了一下。他们都听到了。

“差一点。”瘦高个舔了舔嘴唇,“再靠近点?”

两只打火机同时往里收了半厘米。火苗的尖端距离菊穴外缘的皮肤不到五毫米。

热量从两侧同时涌入那圈敏感的褶皱组织。菊穴的反应从之前有节奏的收张变成了连续不断的痉挛——像一只拼命想要闭合的嘴,却被某种力量从两侧往外撑着。

妈妈的膝盖在地砖上滑了出去,整个人趴了下去。她的脸贴着冰凉的瓷砖,被捂住的嘴里传出断断续续的“嗯——嗯——嗯——”。

不算叫。

还是没叫出来。

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归她管了。臀部在火焰的两侧包夹下猛烈地左右摇摆,菊穴因为持续受热而开始渗出少量肠液,透明的液体在火光下闪了一下。

“操,”光头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奇怪的佩服,“她居然还忍得住。”

瘦高个把打火机收回去,火苗熄灭。他站起身,看着趴在地上浑身发抖的妈妈,又看了看走廊尽头那扇房门。

“她在给她儿子撑面子呢。”他说。

赵凯在沙发上听到这句话,笑了。他抬起手机,确保直播的画面里能拍到妈妈趴在地上、菊穴还在痉挛的全身。

“第四轮,没赢。”他宣布,“最后一个,光头的。电线夹奶头。”

妈妈趴在地上没动。她的呼吸急促而浅,后背随着每一次吸气而微微隆起。

五秒后,她用手肘撑起了上半身。

光头把台灯电线末端剥出来的铜丝分成了五小段,用胶带绑在五个鳄鱼夹上。

第一个,夹上了妈妈的左乳头。

第二个,右乳头。

第三个,肿得发亮的阴蒂。

第四个,菊穴右侧那道最深的褶皱。

第五个,左侧。

还没通电。光头只是把插头拿在手里,对准了墙上的插座口。

妈妈已经在抖了。

不是之前那种小幅度的战栗——是从肩膀到膝盖的、整片整片的肌肉在跳。五个金属夹子咬在她身上,每一个受力点都因为今天之前的虐待而肿胀充血,鳄鱼夹的齿尖嵌进软肉里,光是夹着就已经在疼了。

赵凯从沙发上起来,走到妈妈旁边,蹲下去。

他没有看光头,也没有看其他人。他看着妈妈的脸,凑得很近,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开口。

“林主任。”

妈妈没反应。她的牙在打架,两排牙齿碰在一起发出细碎的“咯咯”声。

“你听我说。”赵凯的语气出奇地温和,像是在办公室里劝一个崩溃的学生家长。“你已经撑了三轮了。没人说你不行。”

“……”

“但这一轮是电的。你知道你身上那个尿道锁被电是什么感觉吧?现在五个点同时通电,你觉得你忍得住?”

妈妈的眼皮跳了一下。

“你忍不住的。”赵凯的声音很笃定,没有嘲讽,“到时候你会尖叫,会大喊,会说你自己都不知道的话。那种时候喊出来的东西——比你现在主动配合说的要难听一百倍。”

他停了一下,让这句话沉进去。

“你儿子在那屋里呢。”赵凯用下巴指了指走廊。“你是想让他听到你失控之后喊出来的东西,还是想让他听到你‘配合着’说几句?”

妈妈的牙不打架了。

她在想。

“你就当……演戏。”赵凯又凑近了一点,“你说几句他们爱听的,他们就赢了,游戏就结束了。不用真通电。很简单。”

很长的沉默。

然后妈妈的嘴唇动了。

“……说什么。”

赵凯笑了。他站起来,对光头摆了摆手。光头把插头从插座口收了回来,但鳄鱼夹没摘。

“大声点。”赵凯退回沙发旁边,恢复了他正常的、吊儿郎当的姿态,“对着你儿子那扇门说。让他听见。”

妈妈抬起头,看着走廊尽头那扇门。

我手机屏幕上看到的是她正面的脸——汗浸透了散下来的头发,贴在脸颊上,眼圈红透了,嘴唇因为咬过太多次而有些发紫。

“……儿子。”

很轻。气音。

“大声。”戴帽子的在旁边催。

“儿子。”稍微响了一些。她的嗓子已经嘶哑到没有什么音调了,像是磨秃了的刀刃。

“妈妈……在客厅……被人操。”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头低了下去。

“然后呢?”赵凯。

“妈妈……”她停了两秒,“妈妈是个……骚货。在被人……玩。”

“谁在玩你?”

“同学。你的……同学。”

“几个?”

“……很多。”

“说具体的。他们今天对你做了什么?”

妈妈的手攥着膝盖上的皮肤,指甲已经在大腿上留下了半月形的白印。她闭着眼,像在背一篇不想背的课文。

“他们……用皮带抽了妈妈的……阴蒂。十下。”

“阴蒂。”板寸在旁边重复了一遍,笑了,“林主任知道这个词啊。”

“然后呢?”赵凯继续。

“用筷子……搓了妈妈的阴蒂。”

“搓到你怎么了?”

“搓到……快受不了了。”

“什么感觉?”

妈妈的嘴动了两次才发出声音。“……烫。很烫。像被人……用砂纸磨。”

“现在呢?夹子夹着什么感觉?”

“疼。”她答得很快,“奶头疼。阴蒂更疼。屁眼也……”

“也什么?”

“也疼。”

光头在旁边笑出了声。“林主任,你说话怎么跟写检讨似的。加点料啊。”

赵凯看了看光头,又看了看妈妈。“他们说不够。得再丰富点。”

“怎么……丰富。”

“比如,”赵凯想了想,“你对着门那边喊——‘儿子,妈的骚逼和骚屁眼都被人夹着,奶子也被夹着,妈现在全身上下都是他们的玩具’。你试试。”

妈妈的手在发抖。但她张了嘴。

“儿子。”她对着那扇门的方向说,声音比前几句大了一点,也更机械了一点,像是在念一段不属于自己的台词。“妈的……骚逼和屁眼都被人夹着。奶子也是。妈……现在全身上下都是他们的玩具。”

“再加一句。”瘦高个提议。“说你很舒服。”

妈妈几乎是立刻接上的——太快了,快到没有犹豫的空间。“妈很……舒服。”

她的声音是平的。没有任何情欲的波动。就像教导主任在广播里念通知。

“不像。”戴帽子的摇头。“说‘妈的骚逼好痒,想被大鸡巴操’。”

妈妈闭了一下眼。

“妈的……骚逼好痒。想被……大鸡巴操。”

光头把插头又往插座的方向挪了挪。“林主任,你再说一句——‘儿子你也来操妈妈吧’。”

那扇门后面,我看到妈妈的手攥得更紧了。她的牙关咬了一下,然后松开。

“儿子……你也来……操妈妈吧。”

客厅里爆发出一阵哄笑和口哨。

妈妈跪在那里,五个鳄鱼夹还挂在她的乳头、阴蒂和菊穴上。她的脸埋进了自己的掌心里。

赵凯说完“到此为止”后伸手去够妈妈左乳头上的鳄鱼夹。金属齿松开的那一下,妈妈深吸了一口气,肩膀往下塌了一截。

“谢……”

她嘴里刚冒出半个字。

光头把插头捅进了墙上的插座。

220伏家用电流沿着五根铜线同时灌入五个接触点。

妈妈的身体不是弹起来的。是从跪姿直接向左侧倒下去,整个人像一条被丢上岸的鱼,后背拍在地砖上,四肢全部伸直绷紧,十根脚趾和十根手指同时向外撑开,嘴大张到能看见两排牙齿之间绷得发白的舌根。

咔——嗡——

不是尖叫。从她喉咙里冲出来的第一声是干嚎。没有音调,没有词汇,只有声带被巨大的气流冲开后发出的原始震动。

下一秒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在地砖上翻滚。不是左右滚,是蜷缩、弹开、蜷缩、弹开的交替循环。每一次蜷缩都把膝盖撞向自己的胸口,每一次弹开都把后脑勺磕在瓷砖上。

五个接触点的电流灼烧同时作用在两颗乳头、一颗术后肿大的阴蒂、和菊穴两侧最薄的褶皱上。乳头因为之前被夹了十几分钟已经紫胀充血,电流通过时肌肉纤维的收缩把两颗奶头拧成了两个硬结,周围的乳晕也跟着起了一层鸡皮。阴蒂那一路更狠——增敏药物让那颗暴露的肉粒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在以十倍的倍率接收电信号,穴口因为剧痛而喷出了一股透明的液体。菊穴两侧的褶皱被电流逼得从缩紧变成完全外翻,像两瓣张开的嘴唇,在电流通过的每一秒里反复开合。

“啊——啊啊——赵——赵凯——!”

妈妈的声带终于从那团干嚎里找回了一个名字。但句子到这里就断了,因为下一波电流让她的下颌肌肉不受控制地咬合,牙齿撞在一起发出“咯”的声响,舌头被咬住了半截。

光头在插座旁边蹲着,一只手按着插头不让它松动,另一只手叼着根烟,表情很闲。

三秒。整整三秒。对于220伏通过五个黏膜接触点来说,已经足够让一个人在地上完整地打滚两圈。

光头把插头拔了出来。

电流断了。

妈妈的身体还在抽。不是立刻停下来的那种。是余震。肌肉群在电击停止后的回弹反应让她的四肢还在有节奏地弹跳,每一跳的幅度比上一次小一点。像死鱼尾巴上最后几下甩动。

“赵……赵凯……”她的声音完全碎了。不是嘶哑,是声带在刚才三秒里被过度拉伸后的松弛状态,每个字都带着一截漏气的尾巴。“你说……结束了……”

赵凯站在沙发旁边,两手插兜,歪着头看她。

“我说到此为止。”他的语气平平的,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但我又没按开关。是光头按的。你找我有什么用?”

妈妈趴在地砖上。她想抬头,但脖子上的肌肉还在痉挛,只能歪着脑袋从下巴的角度看赵凯。她的眼睛里有眼泪、有涎水——和什么东西混在一起流进了耳朵里。

“你说……结束——”

光头把插头又插了回去。

没有预警,没有倒计时,没有任何过渡。

咔——

妈妈的声音在半个字上断裂。这一次她的身体不再打滚了——因为上一轮的电击已经把她的大部分肌肉群耗到了没有力气翻身的程度。她只是仰面躺在地上,四肢摊开,像一只被钉住的标本一样剧烈地、小幅度地颤抖。

嘴还张着。但出来的只有气。

“赫——赫——赫赫赫——”

不是叫。是空气被反复从肺里挤出来的声音。她已经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五个接触点上的皮肤开始散发出一股焦糊的味道。不浓,很淡,但在封闭的客厅里格外分明。乳头、阴蒂、菊穴——三处黏膜组织在持续的电流下开始升温。

“行了吧?”赵凯问光头。

光头把烟叼在嘴里,看了看妈妈趴在地上的样子。“再来两秒。”

“两秒。”赵凯说。

一。

二。

拔。

电流断了。

这次妈妈没有余震。她就那么摊在地砖上,四肢张开,像一个大字。胸口在起伏——很快,很浅,像小狗的呼吸频率。五个鳄鱼夹还挂在她身上,铜线散落在她身体周围。

客厅里安静了。

只有妈妈那种“赫——赫——”的喘息声。

赵凯抓住妈妈那把被汗浸透的头发,拖着她往走廊深处拽。

妈妈的身体还在电击后的余韵里。她整个人摊在地砖上,两条腿使不上力,只能用膝盖和脚背蹭着地面被动地跟着赵凯的手走。术后暴露的阴蒂蹭过冰凉的瓷砖接缝,每过一条缝就是一次从下腹直冲头顶的酸痛。两颗乳头也贴着地面碾过去,上面还有鳄鱼夹夹过的齿印,和地砖之间的摩擦带出一阵阵尖锐的刺痛。

嘶——嘶——

她嘴里漏出来的全是吸气的声音。喊不出来。声带在刚才那两轮电击里被用尽了,现在只能发出猫叫一样的气音。

赵凯的脚步在卧室门口停了。

“到了。”他松开手里那撮头发,妈妈的脸“咚”地贴回地面。“看在你今天表现还行的份上,不在客厅地板上操你了。床上,舒服点。”

妈妈趴在门槛外面。她的视线从地砖上慢慢抬起来,看到了卧室里面的东西——那张她和我一起睡的一米八的大床。床头柜上有她的保温杯,半杯枸杞水。枕头上还留着今天早上出门前我的头发。

她的喉咙里挤出了一个音节。

“不……”

很轻。轻到赵凯差点没听见。

“什么?”

“不要……这里。”她用手肘撑了一下地面,想把上半身抬起来,但肌肉痉挛让她又塌了回去。她侧过脸,找到赵凯的鞋尖,用那截烧尽了的嗓子说出了完整的句子。

“这是……我和儿子睡觉的地方。”

赵凯低头看她。

“求你。”她说。“厨房也行。厕所也行。客厅地板上也行。不要……这张床。”

赵凯蹲了下来。他歪着头看妈妈的脸——趴在地上,半边贴着冰凉的门槛,头发黏在额头和脸颊上,鼻尖蹭着瓷砖,嘴唇干裂,眼睛红得像两颗烂草莓。但那双眼睛在看着他,里面有东西——一丝还没被碾碎的、很微弱的光。

还在执着。

赵凯伸出手,捏住了妈妈的下巴。他的动作不算粗暴,只是把她的脸从地面上掰起来,让她对着自己。

“林主任。”

他的声音平平的。

“你觉得你还有讨价还价的资格?”

巴掌扇下来了。

啪!

右脸。不重,但够响。脑袋偏过去的幅度带动了整个上半身晃了一下。

“你觉得你是在跟谁说话?”

啪!

左脸。比上一下重。妈妈的嘴角磕到了门槛的金属边条上,舌尖尝到了铁锈味。

赵凯站起来。他的表情没有愤怒,连不耐烦都很淡。他只是把右手在裤子上蹭了蹭——因为妈妈脸上的汗粘了他一手。

“你只是个肉便器。”

他又弯下腰,抓住妈妈的头发,把她从门槛外面拽了进去。膝盖划过门槛的凸起,阴蒂碾过那道金属条,妈妈的小腹缩了一下,但还是没有喊出来。只有牙齿咬在一起的“咯”的声音。

“你和你儿子的床,你和你儿子的家,你和你儿子的什么。”赵凯把她拽到了床脚边,松了手。“这些东西——你以为是你的?”

妈妈蜷在床脚的地毯上。她的右手不自觉地伸向床沿,手指碰到了垂下来的被角——那条浅蓝色的、带着洗衣液清香的薄被子。她的指尖在被角上停了不到一秒,又缩回来了。

“肉便器没有‘地方’。”赵凯坐到了床沿上,弹簧因为他的重量发出“吱”的声响。他拍了拍身旁的床垫。“你唯一的‘地方’就是被操的地方。”

妈妈没有动。

“上来。”

还是没动。

赵凯的手又伸向了她的头发。

这一次妈妈自己动了。她用膝盖和手肘,一寸一寸地,从地毯上爬上了那张她和儿子每晚相拥入睡的床。

被角在她经过的地方留下了一道湿痕——从穴口淌出来的混合液。

她趴在床上,脸埋进了那个还带着我头发气味的枕头里。

赵凯站起来,解裤子。

赵凯解完裤子后翻身躺到了床上,弹簧因为他的动作发出一长串“吱呀”声。他拍了拍自己的腹部。

“骑上来。”

妈妈还趴在枕头上。她的脸埋在那个带着我洗发水气味的棉枕里,肩膀微微发颤。从我房间里手机屏幕的角度能看到她的后背——电击后的肌肉群还在不规律地跳动,像是一层看不见的虫子在皮下爬。

“林主任,叫你呢。”赵凯的脚伸过去,用脚趾勾了一下她腰侧。

妈妈把脸从枕头上撑起来。她的动作很慢,不是不想快,是四肢都在发软。她先是用手肘把上半身撑起,然后一条腿跪起来,颤颤巍巍地,像小孩学走路一样,跨过了赵凯的身体。

她的穴口在赵凯硬挺的鸡巴上方停了一秒。

“坐。”赵凯。

她坐了下去。

噗嗤。

赵凯的肉棒整根没入。那条被药物增敏后始终敏感的穴道自动分泌出了润滑,加上之前电击时喷出的液体残留,几乎没有任何阻力。穴肉贴上来的瞬间开始有节奏地包裹收缩——不是主动配合,是术后的阴蒂神经和穴壁肌肉群形成了联动反射,任何进入都会触发。

“你逼还是这么会吸。”赵凯双手枕到脑后,很享受地叹了口气。“刚被电完还这么湿,你说你这身子是不是天生欠操?”

妈妈没答。她跨坐在赵凯身上,双手撑着床垫维持平衡,从我的角度能看到她两条腿在打颤。

“动。”

她的腰开始很小幅度地上下移动。不是因为她想,是因为不动的话赵凯会有更过分的命令。

就在这时,光头也爬上了床。床垫因为多一个人的重量凹了一块,妈妈的身体因为失去平衡往前倒了一下,正好趴在了赵凯的胸口上。

“屁股翘起来。”光头的手按在妈妈的腰窝上往下压。

妈妈把臀部往上抬了一点。刚才被打火机火苗烤过、被鳄鱼夹电过的菊穴暴露在空气中。褶皱因为之前的虐待而微微外翻,呈现出比平时更深的暗红色。

光头吐了口唾沫在手心里,随手抹了一下龟头,对准了那个还在一张一合的入口就往里挤。

“嗯……”妈妈的肩膀缩了一下。前面的穴道已经被赵凯塞满了,后面再进来一根,两根鸡巴隔着薄薄的一层肉壁碾在一起。她的小腹从里面被撑得鼓起来一小块。

“操,光头你这根比我粗啊。”赵凯在下面笑,“我能感觉到你的鸡巴在她逼的另一边硌我。”

“你往里顶我也能感觉到你。”光头开始动腰。

两根鸡巴,一根在穴道里,一根在菊穴里,隔着一层肉壁,以完全不同的节奏抽插。穴道里的那根往里顶的时候,菊穴里的刚好往外退,交替推拉着妈妈的身体前后晃动。

妈妈把脸埋回了枕头里。

瘦高个这时候绕到了床头。他跪在枕头旁边,一只手抓住妈妈的头发,把她的脸从枕头上拽起来。

“嘴也别闲着。”他把自己的鸡巴凑到妈妈嘴边。

妈妈的嘴唇碰到龟头的瞬间,没有张开。

瘦高个捏住了她的鼻子。

三秒。五秒。

妈妈张嘴吸气的同时,鸡巴就滑了进去。

三穴全满。

“舒服吗林主任?”板寸站在床边,手里的手机对着这个画面拍。“上面一根下面两根,你这是吃席呢?”

“她不是吃席。”戴帽子的在另一边补充,“她是席。”

“哈哈哈——”几个人笑。

赵凯在下面掐住了妈妈的腰,开始往上顶。每顶一下,妈妈的身体就被往前推一截,正好把嘴里的鸡巴吞得更深。

“林主任。”赵凯一边顶一边说,语气像在聊天,“你儿子就在隔壁。你说他现在在干嘛?写作业?打游戏?还是在听你被操的声音?”

“呜——”妈妈嘴里塞着东西,答不了话。

“他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光头从后面插进最深处的同时拍了一下妈妈的右臀——正拍在“林晨曦专属母狗”那行新鲜烙印上。

“啊——!”

妈妈的声音从鼻腔里冲出来,闷闷的,但够响。那几个字的烫伤还没结痂,被一巴掌拍上去的感觉让她的穴道和菊穴同时痉挛收缩了一下。

“操——她里面夹我了——”赵凯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这边也是。”光头加快了速度。

“你们说——”瘦高个一边往妈妈嘴里抽送一边低头看她,“她儿子操她的时候,她也这么紧吗?”

“肯定更紧。”赵凯笑了,“人家那是亲儿子,心理刺激不一样。”

“林主任——”板寸凑到床边,对着妈妈被拽起来的脸说,“你儿子的鸡巴是不是比我们这几个都好用?”

妈妈的眼泪从眼角往太阳穴的方向流。她的嘴被堵着说不了话,但能看到她在摇头。

“别装了。”戴帽子的绕到床尾,伸出手去拨弄了一下妈妈穴口边缘那颗肿大暴露的阴蒂。手指碰到的瞬间,妈妈的腰猛地一沉,把赵凯的鸡巴吞到了根部。

“看,碰一下就吃这么深。”戴帽子的继续拨弄,“她不是不想叫,是嘴里塞着东西叫不出来。”

瘦高个这时候把鸡巴从妈妈嘴里抽了出来,一条长长的涎丝连着龟头和她的下唇,在空气中拉长又断开。

“说。”他抓着妈妈的头发,让她的脸对着床头那面墙——墙那边就是我的房间。“对着墙说,你儿子的鸡巴是不是最好用的。”

妈妈的嘴终于空了出来。她大口喘了两下气,涎水从嘴角滑下来滴在床单上。她的视线落在那面墙上,停了三秒。

“……不是。”

“骗人。”瘦高个扇了她一耳光。“你刚才被你儿子操到高潮是全年级都看见的。”

“那不一样……”

“哪不一样?”

妈妈没回答。因为赵凯和光头同时加快了速度,两根鸡巴以相反的节奏猛烈地操弄着她的穴道和菊穴。从前面进的顶到子宫口,从后面进的碾过肠壁——两股力量把妈妈夹在中间,像一片被两只手来回搓揉的面团。

“啊——嗯——别——”

“叫出来了。”板寸笑着举着手机。“你儿子听见了吗?”

妈妈拼命咬住了下唇。但身体出卖了她——穴口在每一次撞击后都会喷出一小股液体,浸湿了赵凯的小腹。菊穴的褶皱被光头的抽送带得一进一出地翻卷。她整个人随着两个男人的节奏剧烈摇晃,那对D罩杯的乳房在空中画着大幅度的圆,每晃一次就拍打在赵凯的胸口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瘦高个没给她多少喘气时间,又把鸡巴塞回了她嘴里。

三穴再次填满。

客厅走廊那头,那扇紧闭的门后面,我的手机屏幕上映着妈妈在自己的床上被三个人同时贯穿的画面。枕头上那缕我的头发,此刻正贴在她湿透的脸颊上。

几个人在妈妈体内射精后先后退出来,精液从穴口和菊穴淌到了浅蓝色的床单上,洇出两小摊深色水渍。赵凯提了裤子靠到了梳妆台边上点烟,光头和瘦高个坐在床尾喘气。

板寸没急着歇。他提着裤子在房间里转悠,手指划过衣柜的门缝。

“林主任家里收拾得挺干净。”他拉开了衣柜右边那扇门。

妈妈还趴在床上,脸朝下埋在枕头里,身体因为刚才的电击和三穴轮奸还在微微颤抖。她没力气抬头。

板寸从衣柜顶层翻出了一根硅胶导管。“哟,这什么?导尿管?”他举起来晃了晃。

“她装了尿道锁。”赵凯在旁边吐了口烟,“之前在家用那个排尿。”

“变态。”板寸笑了一声,把导管丢在梳妆台上,继续翻。

第二层是叠得整整齐齐的内衣。他扒拉了两下,扯出一件黑色镂空连体衣,举起来对着灯看。“这衣服她平时穿给谁看?”

没人答他。赵凯抽烟,光头在玩手机。

板寸又从抽屉底下摸出一条红色蕾丝吊袜带,一件开裆的丝袜连体裤。他一件件扔在床上,堆在妈妈光裸的后背旁边。

“林主任私底下还挺骚。”

妈妈没反应。她的呼吸平稳了一些,似乎在板寸只是翻衣服的时候选择忍耐。

板寸蹲下去,拉开了衣柜最下面那层抽屉。

妈妈的身体动了。

不是之前那种虚弱的颤抖。是突然间肩膀绷紧、手肘撑起来、腰往后缩的动作。正在操她嘴的戴帽子感觉到了嘴里的牙齿碰了一下龟头。

“嗯?”戴帽子低头看她。

妈妈的头开始拼命扭,嘴唇往外推,舌头抵着戴帽子的鸡巴想把它顶出去。

“呜——呜呜——”

她的声音从鼻腔里涌出来,含糊但急促,和之前挨打时那种被动的闷哼完全不一样。这次有明确的意志在里面。

“怎么了?”戴帽子按住她的后脑勺,“老实点。”

妈妈不老实。她的手撑着床垫往床沿的方向挪,膝盖也在动,整个人想从床上滑下去。

“操,她要跑。”光头眼尖,一把搂住了她的腰拽回来。

赵凯掐灭了手里的烟,看了一眼板寸。板寸正蹲在衣柜最下层抽屉前面,手伸了进去。

“哦——”板寸的声音拖长了,像是找到了什么好东西。

妈妈的挣扎变得更猛了。她的右手死命往板寸的方向伸,手指张开,像是想够住什么。光头和瘦高个一人按住她一只手臂,把她整个人钉在了床垫上。

“呜——!呜呜呜——!”

戴帽子的鸡巴还在她嘴里,他干脆双手捧住妈妈的脸颊往里送了几寸,龟头顶到了喉咙口,把她所有的话都堵了回去。

“使劲操她嘴。”赵凯走过来,语气平静。“别让她说话。”

戴帽子开始加速。双手扣着妈妈的后脑勺,把她的脸像个套子一样反复套在自己的鸡巴上。每一次送到底,龟头都顶进喉管,妈妈的脖子跟着一鼓一瘪,喉咙里发出“咕”的水声。

咕……咕……咕……

妈妈的手还在挣。十根手指在光头和瘦高个的钳制下徒劳地张合着,指向衣柜的方向。

板寸从抽屉里抽出了一个方形的东西。

铁盒子。深灰色的。有锁。

“这什么玩意?”板寸掂了掂,不重。他晃了晃,里面有东西在响。

妈妈看到那个铁盒被拿出来的瞬间,整个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她的腰拱起来,双腿蹬直了,把被子踢到了地上。

“嘤——!”

嘴里堵着鸡巴,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尖得变了调。她的眼睛暴睁着,盯着板寸手里的铁盒,瞳孔里有非常明确的、赤裸裸的恐惧。

“她不想让我们看。”板寸把铁盒翻过来看了看锁眼,“这里面一定有好东西。”

“撬开。”赵凯说。

板寸从裤兜里掏出钥匙扣上的一把小起子,对着锁眼拨弄了几下。

妈妈的腿开始蹬床垫。她想尖叫,但戴帽子的速度更快了,鸡巴几乎没有从她嘴里退出来过。她的眼泪不是一滴一滴流的,是从眼角成片地涌出来,浸透了枕头上那缕我的头发。

我手机屏幕上看到她整张脸扭曲成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形状。不是被操时的空洞,不是被打时的隐忍。是真正的、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咔。”

锁开了。

板寸翻开盒盖。

他安静了两秒。然后抬起头来看了看床上那个还在拼命挣扎的女人,又低头看了看盒子里的东西。

“赵凯,你过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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