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教导主任美母被儿子勾结外人胁迫,沦为全校肉便器 · nixoul · 1 / 2
门锁转动的声音之后,是塑料袋的窸窣声。
“回来了——”妈妈的声音从玄关传过来,带着一种这段时间很少听到的轻快,“今天超市牛腱子打折,我买了两块,晚上卤着吃。”
我从沙发上抬头看过去。她站在门口,两只手各拎着一袋菜,脸上还带着外面走路带回来的微微红润。白衬衫扎进那条黑色包臀裙里,头发还是低髻,金丝边眼镜推在鼻梁上。
看起来就像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下班顺路买了菜的母亲。
她把菜放在鞋柜上,弯腰换拖鞋。换好之后没有直接往厨房走,而是靠着鞋柜,一只手扶着墙,另一只手伸到裙子底下——
先是右腿。指尖捏住丝袜的袜口边缘,一点一点往下褪。尼龙布料从大腿上剥离的时候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做什么需要极度小心的事情。
褪到膝盖。小腿。脚踝。整只脚从丝袜里抽出来。
然后左腿。同样的流程。
脱下来的黑色丝袜被她团了团,随手搭在鞋柜上。
终于……
她微微松了口气。丝袜裆部那条窄窄的接缝线这一路上一直在磨她的阴蒂,从学校走到超市、从超市走回家,那颗因为药物而永远肿着的肉粒被布料碾了四十分钟,现在总算脱离了。
她光着两条腿走进客厅,包臀裙的裙摆刚过臀线——没穿内裤。这是这半个月养成的习惯。
“晨曦。”
“嗯?”
她站在离我两步远的地方,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裙子的下摆。
“那个……”
她清了清嗓子。每次说这句话之前她都要清一下嗓子,像是在做某种心理准备的仪式。
“帮妈……开一下。”
她没有说开什么。不需要说。这已经是回家之后的固定流程了——进门、脱丝袜、请儿子按遥控器开锁、去厕所。
“我有点……憋了。”她补充了一句,声音压低了一些,目光从我脸上移开,落在旁边的茶几上。
明明已经说过很多次了,每次还是觉得……
她把裙摆往下扯了一下,又觉得多余,手又松开了。
“在超市的时候就有点想上了,但是……总不能在外面打电话让你按吧。”她试着用开玩笑的语气说这句话,但尾音还是往下掉了。
我从沙发垫子底下摸出那个小巧的黑色遥控器。三个按钮,绿红蓝,像交通灯一样排成一列。
“过来坐。”
她走过来,在沙发另一头坐下。双腿并着,膝盖压在一起。裙子从大腿上滑到了两侧,她赤裸的膝盖在客厅的暖光灯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
“每次回来第一件事就是这个。”她苦笑了一下,“我都快把它当闹钟了。”
我的拇指搭在绿色按钮上。
“三——”
“别倒数了!”她打断我,声音突然拔高了半度,脸上浮起了一层浅粉,“你每次倒数我就紧张,一紧张就更憋。”
“好好好。”
按下去了。
咔。
极细微的一声金属脱扣的响动,从她的裙下传来。
妈妈的肩膀肉眼可见地松下来了。她“嗯”了一声,从沙发上站起来,裸着的双腿迈得比进门时快了不少,往卫生间走。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我一眼。
“谢谢。”
“不用谢。”
“……今天卤肉多放点八角,你上次说喜欢那个味。”
“好。”
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卫生间的门关上了。
然后是水声。
我靠在沙发背上,遥控器搁在茶几上。三个按钮朝着天花板。
妈妈从卫生间出来,光着两条腿走向厨房准备处理刚买的牛腱子。推开厨房门的时候,脚步停住了。
赵凯靠在灶台边上,校服外套搭在肩膀,手里捏着她买回来的那袋牛腱子,翻来覆去地看塑料袋上的价签。
“两块牛腱子,七十八。”他抬起头,笑了一下,“林主任过日子挺会算的。”
妈妈的脸色在三秒内从红润变成了灰白。
“你怎么进来的。”
“你儿子给我开的门啊。”赵凯把牛腱子放回台面上,拍了拍手,“我来的时候你还在厕所呢。他挺礼貌的,还问我喝不喝水。”
妈妈往后退了半步。手下意识地去拽裙摆——然后她想起来,裙子底下什么都没有。丝袜在玄关鞋柜上,内裤从早上就没穿过。
赵凯的视线往下扫了一眼,又收回来。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哟,在家原来是这样的?”他的语气轻飘飘的,带着那种林霜月最厌恶的、居高临下的调侃,“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把下面脱光,然后让你儿子帮你按遥控器尿尿。挺有情趣啊林主任。”
“那是你害的。”妈妈的声音低了下去,牙齿咬着两个字往外挤,“阴蒂……是你弄的。穿不了东西。”
“所以你就光着屁股在你儿子面前晃?”
“他是我儿子。”
“对,你儿子。”赵凯从灶台上直起身子,双手插在裤兜里,慢慢朝她走了两步,“你那个每天帮你按绿色按钮的好儿子。每天看你光着下面走来走去的好儿子。每天被你用嘴伺候的好儿子。”
妈妈的肩膀绷紧了。
“你到底来干嘛。”她没有接他的话茬,换了个方向。
“想你了呗。”赵凯停在离她一步远的地方,歪着头打量她。从金丝边眼镜到白衬衫领口到包臀裙下摆到光裸的膝盖和小腿。“学校那边教育局来人,我没法天天去办公室找你玩。你以为我就这么放过你了?”
“你说了这几天不操我。”
“我说的是学校。”赵凯伸出食指,在她面前晃了晃,“没说你家也包括在内。林主任,听话得听全喽。”
厨房里安静了两秒。冰箱压缩机的嗡嗡声填满了空隙。
“所以?”妈妈直视着他,下巴微微抬起来。那是教导主任的角度。
“所以,”赵凯退后一步,把牛腱子的塑料袋重新递给她,“赶紧把饭做了。今晚来的人多,你总不能让人家饿着肚子操你吧?”
妈妈接过袋子。手指攥着塑料袋的边缘,指节发白。
“几个人。”
“七八个吧,还没定。看谁有空。”
“在我家。”
“在你家。”
她盯着他看了五秒。那种盯法,和她以前在办公室盯着犯了错的学生一样。但赵凯不是她的学生。
“我儿子在。”
“你儿子可以回他房间写作业。”赵凯的语气很随意,“又不是第一回了。上次在你家厨房的事,你忘了?”
妈妈没说话。她转过身,把牛腱子从袋子里拿出来,放到砧板上。打开水龙头冲洗。水声哗哗的盖住了她的呼吸声。
“两小时之内做好。”赵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夹着拖鞋在地砖上的啪嗒声——他往外走了。“我去客厅坐会儿。对了,你那个牛腱子别全卤了,给你儿子留一块。人家帮你按了一天按钮,辛苦了。”
厨房门没关。
妈妈握着水龙头下面的牛腱子,水从她的指缝间穿过去,打在不锈钢水槽上溅起细碎的水花。她的后背对着门口,肩胛骨中间那条线绷得笔直。
客厅里传来赵凯和我说话的声音。他在问我数学考了多少分。我说还行,一百二。他说不错。
妈妈关了水龙头,拿起菜刀。
刀刃落在砧板上,咚的一声。
开始切肉。
我推开房门走向餐桌,几道菜已经摆好了。拍黄瓜、西红柿炒蛋、蒜蓉西兰花整齐地排在桌面上,筷子也摆了三双。厨房里传来锅铲翻炒的声音,还有一种不该出现在烹饪场景里的、沉闷的“啪、啪”声。
我往厨房门口看了一眼。
妈妈站在灶台前,右手握着锅铲在翻一盘青椒肉丝。白衬衫的下摆堆在腰上。裙子被掀到后腰,卡在腰带那儿。赵凯站在她身后,两只手掐着她的胯骨,腰部有规律地前后送。
啪……啪……
“晨曦——”
妈妈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度。她是听到了我的脚步声。锅铲停了一下,她偏过头想说什么,目光在碰到我的时候有一瞬间的慌乱。
“你先——你先回房间——”
话说到一半就被截断了。赵凯的右手从她胯骨上移开,绕到前面,隔着衬衫捏住了她的右乳头,拧了一把。
“嗯——!”妈妈的腰弯了一下,锅铲差点掉进锅里。
“叫什么?”赵凯的语气很轻,像是在纠正一个小孩的坏习惯,“在学校台子上三百人面前你都被他看了,回了家倒遮遮掩掩的?”
“那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赵凯又拧了一下。这回力度更大,妈妈的肩膀往上缩了缩,握锅铲的手在发抖。“你儿子又不是没操过你,装什么贞节烈女。”
妈妈没再说话。
她转回去面对灶台,把锅铲重新动起来。青椒肉丝在锅里噼里啪啦地响。她的后背对着我,肩胛骨中间那条线绷得很紧,每被赵凯顶一下就往前晃半寸。
赵凯看了我一眼,挑了挑眉,继续动腰。他的节奏加快了一点,妈妈的裙摆随着撞击轻微地摆动,从我站的角度能看到她大腿内侧反射着湿润的光泽。
“菜……菜好了。”妈妈关了火,声音有些发飘,“晨曦你先坐,妈马上就好。”
“不急。”赵凯在她身后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天气,“让你儿子看看他妈多能干,一边炒菜一边挨操,一点没耽误。”
“你闭嘴。”妈妈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赵凯笑了。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妈妈的手撑在灶台边缘,指头发白。然后他突然抽了出来。
“碗。”他说。
“……什么?”
“你的碗。给我。”
妈妈愣了一下。她的手慢慢去够碗架上那只印着蓝色碎花的瓷碗。她给自己盛饭的那只。
赵凯接过去,握着自己硬挺的、沾满妈妈体液的鸡巴,对准碗里已经盛好的白米饭。
噗嗤……噗嗤……
浓稠的白色液体一股一股射在米饭表面,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中间,溅出几粒小点散落在饭粒间。射了大概四五下。碗里的饭被覆盖了一层半透明的黏稠物,还有几根拉丝连着碗沿。
赵凯把碗放在灶台上,又拿起筷子搅了搅。精液和米饭混在一起,表面变得黏腻、发亮。
“拌好了。”他把碗连筷子一起塞回妈妈手里,“去吃吧。你儿子还等着你呢。”
妈妈握着那只碗,指头攥着碗沿。她看了一眼碗里的东西,又看了一眼站在餐厅门口的我。
她的嘴唇动了动。
然后她端着碗走了出来,坐到了餐桌旁。
“你先吃。”她对我说,声音很平静,推了推蒜蓉西兰花那盘,“别等妈了。”
赵凯跟在后面出来,也坐下了,夹了一筷子拍黄瓜。嚼着。
妈妈低下头。筷子伸进碗里,拨了拨。饭粒之间拉出细丝,在筷子尖上挂着。
她送了一口进嘴里。
嚼着。很慢。腮帮子动了七八下才咽下去。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咕”。
“味道怎么样?”赵凯咬着黄瓜片问她,语气像是在问一道新菜的评价。
妈妈没理他。第二口。第三口。她吃得很慢,每一口之间都会停顿几秒。目光一直落在碗里,不看我,也不看赵凯。
一粒沾着白色黏液的米饭贴在她嘴角。她的舌尖伸出来,很快地舔掉了。
“晨曦,”她突然开口,声音有点沙,“牛腱子还在炖,还得半小时。你先吃菜,别饿着。”
我夹了一筷子西红柿炒蛋。
“好。”
赵凯在对面笑着摇了摇头,又去夹了块西兰花。三个人坐在餐桌旁。日光灯把每个人的影子投在背后的墙上。很安静。只有筷子碰碗的声音,和妈妈吞咽时喉咙里那微小的、黏腻的“咕”声。
她一口一口地把整碗饭吃完了。
放下筷子的时候,她用纸巾擦了擦嘴角,把纸巾叠好放在碗旁边。动作干净利落,和平时吃完饭收拾一样。
“吃完了。”她说。对着赵凯。不是在汇报,更像是在结束一件任务。
赵凯看了她一眼。“乖。”
然后他站起来,把自己的碗送去厨房水槽。
妈妈也站起来,收拾桌面。她路过我的时候,手轻轻碰了一下我的肩膀。
什么都没说。
我回房间锁好门,靠在床头点开赵凯发来的直播链接。画面从客厅茶几上的小摄像头传过来,角度微微偏斜,能看到大半个客厅和厨房门口的一截。
敲门声响了三下。
画面里妈妈站在厨房门口,手里还握着隔热手套,回头看了一眼玄关方向。她的嘴唇动了动——
“赵凯,能不能——”
“开门。”赵凯的声音从画面外传来,人不在镜头里。
“锅里还炖着呢。”妈妈没动,语气有点急,“牛腱子再不关火就——”
“你是厨子还是婊子?”赵凯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先把门开了。”
“两分钟。让我关个火,把肉捞出来。两分钟就好。”
门外又敲了两下,比之前重。
“你再磨叽人家走了,明天学校补回来。”
妈妈攥着隔热手套的手松开了,布料掉在地上。她走向玄关,裙子底下光着的两条腿在镜头里一晃而过。
门开了。
七八个人涌进来。声音很杂——有人在笑,有人在说“这就是林主任家”,有人踢着鞋往里走。
“哟,还做饭了?”一个我认得的声音,是光头。他凑近厨房嗅了嗅,“什么味,挺香。”
“别碰厨房的东西。”妈妈的声音沉了下来,用的是教导主任的语调。
“嚯,架子不小啊。”另一个声音。
赵凯出现在镜头边缘,半个肩膀,半只手。他把手搭在妈妈肩上,往客厅方向推了一下。
“各位坐,随便坐。林主任有话说。”
“赵凯——”妈妈被他推到了客厅中央,对着那七八个已经占满沙发和椅子的人。她的声音压低了,但直播的收音很灵敏,我听得很清楚——“让我先把锅关了行吗。牛腱子炖了两个小时了,再煮就烂了。”
是给晨曦炖的……说好了今晚吃的……
“你听听。”赵凯对着那群人扬了扬下巴,“都要被操了还惦记炖肉。这就是当妈的觉悟。”
光头乐了。“给谁炖的?”
妈妈没回答。
“她儿子。”赵凯替她答了,“在房间写作业呢。”
“操,她儿子在家?”有人压低声音。
“在。门锁着。出不来也听不见。”赵凯的语气很轻松,“你们只管玩你们的。”
妈妈的手在裙侧攥了一下又松开。
“两分钟。”她说。不是求的语气了,更接近陈述——一个正在试图抓住最后一点掌控权的人。“让我把火关了。把肉捞出来放凉。两分钟之后你们随便。”
“一分钟。”赵凯竖起一根食指。
“好。”
妈妈转身往厨房走。画面里她的背影很快,几乎是小跑。厨房传来锅盖掀开的声响,汤勺碰到不锈钢的叮当声,她在捞肉。三十秒之后,灶台上“嘭”的一声——燃气关了。又是盘子放在台面上的闷响。
四十五秒。
她从厨房出来了。
手上没有隔热手套,也没有围裙。白衬衫的扣子还是之前被赵凯解开的状态——中间三颗没扣,胸口露出一道缝隙,红色蕾丝胸罩若隐若现。包臀裙卡在腰上,裙摆底下什么都没有。
她站在客厅中央,看了一圈沙发上那些人。
“……锅关了。”她说。声音很轻。像是完成了一项交接。
“好。”赵凯拍了一下手,“那开始吧。”
光头第一个站起来。
妈妈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不到一秒,然后垂下去,落在自己的脚尖上。她的两只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着。
“在哪儿?”光头问赵凯。
“就这儿。客厅够大。”赵凯用脚尖踢了踢茶几,“把这个挪开。”
两个人合力把茶几推到墙角。客厅中间空出了一大片地方。妈妈还站在原处,像一尊被人遗忘在展厅中央的塑像。
“林主任,”光头走到她面前,比她高出半个头,手直接伸过去扣住了她的后颈,“趴下。”
妈妈的膝盖弯了一下。然后弯了第二下。
她跪了下去。
牛腱子捞出来了。放凉。晨曦一会出来就能吃。
没事了。
光头的另一只手已经在解皮带了。
直播画面里,妈妈跪在客厅中央。
光头的手按着她的后脑勺,鸡巴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她的两只手分别握着左右两侧站着的人的阴茎——右手是那个板寸,左手是瘦高个,手腕匀速地上下撸动。
啾噗……啾噗……
妈妈的头随着光头的节奏前后摆,每一次含到根部鼻尖就贴上光头的小腹。她的背对着镜头,衬衫敞着,红色蕾丝胸罩的搭扣露在外面。一个戴帽子的人蹲在她身后,双手从腋下伸过去,隔着胸罩揉搓。
“这奶子手感真他妈好。”戴帽子的把胸罩往上一推,两团白肉从罩杯底下弹出来。他的十根指头直接覆上去,用力揉了两把,然后找到乳头,拇指和食指捏住,拧。
像拧瓶盖一样。
妈妈的肩膀往上缩了一下。嘴里含着东西,只从鼻腔里“嗯”了一声,很短,很低。
“再使劲。”旁边有人怂恿。
戴帽子的又拧了一圈。这回更重了——从画面里能看到乳头被拉扯得变了形,整个乳晕都被带着移位。
妈妈的后背绷紧了。肩胛骨之间的肌肉肉眼可见地隆起。
但她没叫。
嘴里“啾噗啾噗”的水声没断,手上撸动的节奏也没乱。
“哎,你使劲拧她,她怎么不喊?”板寸低头看着妈妈的脸,有点纳闷,“上次在学校的时候一拧就叫。”
“今天怎么忍上了?”瘦高个也发现了,“你看她脸都白了,就是不出声。”
戴帽子的不信邪,两只手同时用力,两个乳头被他向外拉扯,乳房被拽成两个尖锥形。
妈妈的手指攥紧了板寸的阴茎——那一瞬间攥得太紧了,板寸“嘶”了一声,拍了她后脑一下。
“轻点!”
但她还是没叫。
喉咙里只有一声含混的、像被什么卡住的呜咽,还没成形就被咽回去了。
光头低头看着她,龟头从她嘴里退了出来,上面拉着一道银丝。
“我知道。”他说,语气带着点领悟到什么的得意,“她儿子在那屋呢。怕喊太大声被听见。”
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
“操,心还挺细。”
赵凯的声音从画面左侧传来。他坐在沙发扶手上,翘着腿,手机举在面前——那就是对着我直播的那个角度。
“你们想多了。”他的语气很随意,像在说一个不怎么有趣的冷知识,“她儿子知道她在外面被操。也知道今晚客厅有人。”
“……啊?”光头愣了一下。
“而且,”赵凯顿了顿,嘴角勾起来,“他们母子俩也做过。”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
“操?真的假的?”板寸的手停在半空。
“真的。亲嘴、口交、做爱,全套。”赵凯用一种汇报工作的口吻说出来,“她每天晚上回家都伺候她儿子。用嘴,用奶子,用逼。”
所有目光都落在了跪在地上的妈妈身上。
她的动作停了。
两只手还握着左右两根阴茎,但不动了。嘴唇微微张着,刚才口交留下的口水和黏液还挂在下巴上。她的目光缓缓转向赵凯——
是那种我很熟悉的眼神。不是愤怒,也不是崩溃,更接近一种被背叛的、无声的质问。
你为什么要说。
“你看你,”赵凯对上了她的眼神,一点也没躲,“我不说他们也看得出来。你今天不叫,不是怕被你儿子听见你‘被操’——你知道他知道你在外面被操。你怕的是被他听见你被‘虐’。你怕他心疼。”
妈妈的嘴唇抿了一下。没有反驳。
“所以,”赵凯摊了摊手,“你忍着不出声,不是为了面子,是为了让你儿子以为你只是被操了几下,没受苦。对吧?”
沉默。
“操,”光头先反应过来,“就是说,这骚娘们一边在外面当婊子让全校操,一边回家还跟自己亲儿子上床?”
“她儿子知道?”瘦高个追问。
“知道。而且是她主动的。”赵凯的声音在直播里很清楚,“先帮她儿子撸,然后口,然后用奶子夹。最后让她儿子操她。”
“日了。”戴帽子的手从妈妈乳房上松开,退了一步,看她的眼神变了——从“操一个婊子”变成了某种更复杂的东西。
“自己勾引儿子的?”板寸弯下腰,凑到妈妈面前,目光里是纯粹的恶意和兴奋,“林主任,你可真行。在学校给我们当肉便器还不够,回家还要骑自己儿子?”
妈妈的眼睛垂下去了。看着地砖的纹路。
“不是……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她的声音很低,嘶哑,“是我……是我想补偿他。”
“补偿?”光头大笑,“用逼补偿?用嘴补偿?”
“骚货。”瘦高个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当妈当到把儿子的鸡巴含嘴里,说出去谁信?”
“平时在学校骂我们品行不端,”板寸蹲下来,一把捏住妈妈的下巴逼她抬头看自己,“你自己呢?勾引亲儿子,被儿子操逼操嘴操奶子——你说你跟妓女有什么区别?妓女还不至于勾引自己儿子呢。”
妈妈的下巴被捏着,没法低头,只能看着板寸的脸。她的眼眶红了,但没有掉泪。
赵凯在一旁看着这一切,抬起手机,调了个角度,确保我能看到妈妈此刻的表情。
是一种很复杂的表情。
有被揭穿的羞耻。有对赵凯的埋怨。有对在场所有人目光的厌恶。但最底层的——
是对我的歉意。
她觉得这些话被说出来,是在玷污我们之间的事情。而她没有能力阻止。
对不起,晨曦。
“行了行了,”赵凯从沙发扶手上滑下来,走到妈妈面前,拍了拍她的脸颊,“别委屈了。大家知道归知道,你儿子不会因为这个嫌弃你的。”
他弯下腰,凑到她耳边,用只有直播麦克风能收到的声音说:
“反正他也操你。跟我们没区别。”
妈妈闭上了眼睛。
“继续吧。”赵凯直起身,对着那群人挥了挥手,“她不叫你们就使劲让她叫。今天不设限。”
光头第一个动了。他扯住妈妈的头发,把自己的鸡巴重新塞进她嘴里,比刚才更深,更快。
咕唧——咕唧——
“骚妈——”板寸的声音夹在水声里,“叫声好听的——你在家叫你儿子是怎么叫的?”
“是不是叫‘宝贝操妈妈’?”
“还是叫‘儿子用力’?”
啪!
一巴掌落在妈妈右边乳房上。
这一次,她还是没叫。
直播画面里,讨论已经开始了。
妈妈还跪在地上,嘴里含着光头的东西,手上也没停。但她的后背出现了细密的鸡皮疙瘩,从颈根一路蔓延到腰窝。
“我觉得吧,”戴帽子的蹲在沙发旁边,两只手比划着,语速很快,“她今天不叫,八成是因为知道她儿子在那屋听着。那咱反过来——就往她最怕被儿子听见的方向整。”
“什么意思?”瘦高个靠在墙上问。
“就是——”戴帽子的站起来,绕到妈妈侧面,拍了拍她的屁股,“比如让她自己喊出来‘儿子我在被人操’,或者‘儿子快来救妈妈’这种——她敢喊吗?不敢。那不喊就罚,罚到她叫为止。”
“那她死都不会喊的。”光头按着妈妈的头说,龟头还顶在她嘴里。
“不喊才好啊。”戴帽子的笑了,“不喊就一直罚呗。”
板寸从茶几上拿起一根没开封的一次性筷子,拆开,在手指间转了两圈。
“上次我看人用过一招,”他的声音很平,像在念课文,“两根筷子夹住阴蒂,然后搓。就跟钻木取火一样。”
妈妈的肩膀抖了一下。
光头注意到了。“哟,听见了?”他拽了拽妈妈的头发让她仰起脸来——嘴唇上拉着唾液的丝,眼圈泛红。
“她怕了。”光头很满意。
“怕才有意思。”板寸把筷子往妈妈方向晃了晃,“林主任,你那个阴蒂不是刚做完手术吗?我听赵凯说现在特别敏感,碰一下就受不了。那要是用筷子这么——”
他做了个双手搓的动作。
咕唧——
妈妈含着光头的鸡巴干呕了一下。
“还有,”瘦高个也来了兴致,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拨了两下火苗,“你们说,拿这个烤她逼唇行不行?不烫到肉,就让她感觉到热。她要是忍不住叫了,再烫真的。”
“太慢。”光头摇头。
“那我说一个。”一个一直没开口的矮壮男生从角落站出来,走近了两步。他看了看妈妈跪着的姿势,又看了看茶几角落放着的一瓶白酒。
“酒精灌进去。”他用下巴指了指妈妈的下体方向。“直接往里倒。黏膜碰到酒精是什么感觉,你们想想。”
妈妈的手停了。握着板寸鸡巴的那只右手停在半空,五根指头蜷了回去。
赵凯靠在沙发背上一直没说话,这时候开了口:“行了,一个一个来。先说清楚规则——”
他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今天的目的是让她叫。不是打死她——别太上头,她明天还得去学校上班。第二,每个人提一个招,通过了就执行。第三,她叫了就算那个人赢,赢了的那位,明天在学校有一次单独操她子宫的机会。”
“操!”几个人同时兴奋地应了一声。
妈妈的膝盖在地砖上滑了一下。她整个人都在发抖了——不是那种微微的颤,是从大腿根部传上来的、控制不住的、一阵一阵的战栗。
戴帽子的把自己的皮带从裤腰上抽了出来,铜质的方扣在手里晃了两下,然后他反握住扣头那一端,让带尾成为抽打面。
“林主任。”他走到妈妈正面,蹲下来,和她平视,“规则你都听见了。对着你儿子那扇门,喊一句‘妈妈在被人操逼,儿子来看看’。喊了就不打。”
妈妈跪在地砖上,两只手搁在膝盖上。她的视线从戴帽子的脸上移开,落向走廊尽头那扇关着的房门。
我的房门。
“不喊。”她说。
两个字。很轻,嘶哑。但意思不含糊。
“行。”戴帽子的站起来,“那就十下。自己把腿张开。”
妈妈的膝盖慢慢向两侧移动。从跪坐变成跪开。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在客厅的灯光下——包皮被切除后永久肿大的阴蒂顶在穴缝最上端,充血成暗红色,比正常尺寸胀了一倍多,银色的阴蒂环穿过根部。
“数数。”戴帽子的退了两步,找好距离。“数错了重来。”
妈妈点了下头。她的下颌收紧了,牙齿咬住了自己的右手背。
皮带在空中划了半圈。
啪——
带尾精准落在阴蒂正上方。
妈妈整个人从膝盖弹起了三厘米,又跌回去。她的后背弓成一张拉满的弓,从鼻腔里挤出了一声短促的“嗯”,然后迅速压回去,用手背堵住了自己的嘴。
右手背上多了一排牙印。
“……一。”从牙缝间挤出来的。
“声音大点,听不见。”
“一。”稍微响了些。但尾音在打颤。
戴帽子的把带子从地上提起来,甩开。
啪——
第二下落点偏了半厘米,正中阴蒂环的金属和嫩肉的交界处。
妈妈的大腿猛地合拢了一下——是本能,不是意志——然后又强迫自己打开。她的膝盖磨着地砖,脚趾抓住了脚底的皮肤,绷得发白。
“……二。”
“合什么腿?”光头在旁边踢了踢她的膝盖内侧,“再合一次加五下。”
妈妈咬着手背点了点头。
第三下。
啪——
着力点从阴蒂扫到了左侧小阴唇。比前两下面积更大,药物增敏后的肿胀表面被皮革糙面刮过,妈妈的小腹整个收缩进去,像是被人在肚子上打了一拳。
“三。”她的声音变成了气声,每个字之间的间隔越来越长。
赵凯凑上去,看了看她咬着的那只手背。“都咬出血了。换个东西咬。”他从沙发靠垫上扯下一个拉链布条,塞进妈妈嘴里。
妈妈含住。牙齿嵌进布里。
第四下。
啪——
比前三下都重。皮带落在阴蒂环和尿道口之间那片最薄的黏膜上。妈妈的上半身直接往前栽了下去——双手撑住地砖,额头差一点磕到地面。布条被她咬着发出“吱”的声响。
从她的喉咙深处滚出来一个音,不是叫喊,是气管被极度压缩后挤出来的、闷在嗓子根的一声嗡。
“四。”几秒后。趴在地上说的。
“起来。跪好。”板寸用脚尖顶了顶她的肩。
妈妈的手臂在发抖。撑了两次才重新跪直。她的大腿内侧全是汗,穴口处的阴蒂已经从暗红变成了紫红,能看到银环周围的皮肤因为抽打而浮起了一圈肿胀的边缘。
五。六。七。八。
接下来的四下我从手机屏幕上看着。每一下落下去,妈妈的身体都会弹一下、缩一下、然后重新打开。她的数数从最开始的即时回应,变成了每次间隔十几秒才能挤出来。到第八下的时候,她的声音已经没有了任何调子,只是嘴唇合拢又分开,气流从缝里漏出来的一个数字。
布条被她咬成了两截。
“九。”妈妈说。她跪在那里,脊柱一节一节地在皮肤下面起伏。额头上的汗滴到了地砖上。她的眼睛闭着。
最后一下。
戴帽子的抡圆了胳膊。
啪——!
带尾带着风声落在肿胀到极限的阴蒂正中央。
妈妈的嘴大张。
布条从牙齿间掉了出来。
一股气从她喉咙里冲上来——
她的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五根手指攥在一起,把那个即将冲出来的音压了回去。从指缝间漏出来的只有“呜”的一小截闷响。
不是叫。
没有叫出来。
“……十。”
她的手慢慢从嘴上拿开。手心上又多了一排新的牙印,比刚才那排更深。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
“没叫啊。”光头有些不爽地砸了砸嘴。
“她忍住了。”瘦高个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
戴帽子的把皮带扔在沙发上,有些败兴地摊了摊手。“行,我输了。”
赵凯走过来,低头看了看妈妈下体的状况。阴蒂周围的皮肤已经全部泛紫肿胀,银环两侧各有一道皮带边缘压出来的白色凹痕,正在慢慢充血变红。
“第一轮结束。”他拍了拍手,“第二轮,板寸的。筷子搓阴蒂。”
妈妈跪在原地没动。她低着头,看着自己大腿之间那处被抽打得面目全非的部位。
两滴什么东西从她的脸上落到了地砖上。
不是汗。
板寸从茶几上拿起那双一次性筷子,用手指敲了敲竹面。
“林主任。”他走到妈妈面前,蹲下来。手里的筷子在两掌之间轻轻转了一圈,发出干燥的“沙沙”声。“知道古人钻木取火吗?”
妈妈没抬头。她还跪在那里,两腿分开,汗顺着大腿内侧淌进膝弯。
“原理很简单。摩擦生热。”板寸的语气像在讲题,“两根棍子夹住一根,来回搓。搓到冒烟。”
他低下头,看着妈妈两腿之间那颗肿到发亮的阴蒂。被皮带抽过十次之后的样子——紫红色,比指头肚还大,银环穿在根部把它固定得无处可缩。
“你这个,现在应该比平时敏感个几十倍吧。”板寸把两根筷子分开,左手一根右手一根,像拿了一双巨大的镊子,慢慢往妈妈大腿之间凑过去。
“别——”
妈妈终于出了声。不是叫,是一个还没来得及组成完整词句的气音。她的手从膝盖上抬起来,挡在了下体前面。
“把手拿开。”赵凯的声音从沙发方向飘过来。
妈妈的手悬在半空停了两秒。然后,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收回去,重新搁在膝盖上。
板寸把两根竹筷贴上了阴蒂两侧。
冰凉的触感让妈妈整个人往后缩了一下,又被身后光头的膝盖顶住没让她退。两根筷子从左右夹住那颗充血的肉粒,竹面粗糙的纤维纹路压在术后暴露的裸肉上——
还没搓。光是夹住,妈妈的大腿根就开始抽。
“开始了。”板寸说。
他的两只手掌合在一起,像小时候搓泥巴一样,开始来回搓动。
沙——沙——沙——
竹面摩过肿胀嫩肉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妈妈的腰弹了起来。
不是弯——是从尾椎开始,像有人拽着她的脊柱往天花板上抽。她的嘴大张,喉咙里的气管鼓起来,有什么东西堵在声带前面——但没有声音出来。
板寸没停。双手的转速很慢,一秒一个来回。筷子的竹纤维刮过阴蒂表面暴露的神经末梢,摩擦产生的热量在紫肿的组织里堆积。
“怎么样?”板寸抬头看她的脸,“有点热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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