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败露

教导主任美母被儿子勾结外人胁迫,沦为全校肉便器 · nixoul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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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天早上第一节课下课,我跟着赵凯混进了教导主任办公室。妈妈已经趴在

办公桌上,眼罩戴着,裙子被掀到腰上,白衬衫的扣子解到第三颗。

赵凯站在她身后,鸡巴抵在穴口蹭了几下,慢慢插了进去。

噗嗤……噗嗤……

「林主任。」

「嗯……」

「今天的逼怎么有点松?」

她趴在桌上的肩膀僵了一瞬。

「……没有。」

「我天天操你能不知道?」赵凯继续抽插,「昨天还紧得跟夹子似的,今天

怎么一插就到底?」

「昨天……昨天月经刚走完,可能有点……」

「别给我扯月经。」赵凯从她体内抽出来,鸡巴上挂着拉丝的水,「说,你

昨晚干什么了?」

我站在办公桌侧面,看着妈妈背对我的姿势。屁股翘在桌沿外面,左边那四

个字的烙印在白底上特别显眼,「公共母畜」,墨黑色的疤还没完全平。

「我……我昨天自慰了。」

「自慰?」

「嗯……晚上想到您……」她咬着唇,「忍不住,自己用手……」

「用手能把你逼搞这么松?」

「用、用了根黄瓜……」

赵凯笑了一声。绕到她正面,把她从桌上翻过来。

啪!

巴掌抽在她脸上。眼罩还戴着,她的头被打偏到一边。

「撒谎。」

啪!

「林主任,我再问一遍。」赵凯掐着她的下巴,「昨晚干嘛了?」

「自慰……真的就是自慰……」

啪!

她的嘴角破了一点。血和口水混在一起。

「光头。」赵凯叫了一声,「东西呢?」

光头从书包里摸出几样东西放在桌上。我斜眼看过去——一袋粗盐、一卷砂

纸、还有一小盒大头针,针头亮亮的。

赵凯把妈妈的双手用绳子分别绑在桌角,两条腿掰开按住,绳子绕了两圈打

了死结,让她保持仰躺的M字开腿。眼罩没摘。

我从侧面绕过去站到她两腿中间正前方。

灯光从天花板打下来。

她的两片大阴唇微微张开,外面那两瓣肉肉地凸着,颜色是浅褐色的,靠近

股缝的边缘颜色更深一点,刚被赵凯操过现在还湿着。中间那条缝裂开一道,里

面那两片小阴唇露出来一截,颜色是暗红色,皱皱地耷拉着,左边那片比右边长

一点,边缘是不规则的波浪状。

最上面那个被银环穿着的小肉粒,肿了一圈,环挂在那里,被刚才的水浸得

亮亮的。环穿过的那个孔在小肉粒根部,孔的边缘鼓出一点疤。

「林主任。」赵凯撕开盐袋,抓了一把,「撒了哈。」

盐粒落在她那两片湿淋淋的大阴唇上,粘住了。有几粒滑进缝里,一直滚到

那个银环旁边。

「啊嗯……」她整个人弓起来,绑着的手腕拉得绳子绷紧。

「疼?」

「赵凯你别……」

赵凯没理她。又抓了一把,往她小阴唇里面撒。

盐粒滚进穴口。

「啊啊啊——!」

她的腰往上挺,两条腿被绑着不能合拢。穴口在我眼前一张一缩,把那些白

色的盐粒往里吸了一点。她的小阴唇被盐刺得微微抽搐,颜色由暗红变成了发紫

的红。

赵凯戴上手套,揉了揉她的两片大阴唇。盐粒被搓进每一道皱褶里。她大阴

唇上的皮肤本来是细细的,现在被盐磨得起了一层小红点。

「说不说?」

「昨晚……自慰……真的……」

赵凯叹了口气,抓起砂纸。

那是一张比手掌小一圈的砂纸,黄色的,上面颗粒粗得能看见。他撕成两半

,一半折起来。

砂纸贴在她左边的大阴唇上,赵凯一下一下来回搓。

「嗯啊——啊——」

我蹲下来看。

砂纸蹭过的地方,皮肤被磨得发红,最薄的那层被磨掉了一点,露出底下嫩

红色的肉。盐粒已经混进了那片磨破的皮肤里。砂纸再蹭过去的时候,那块皮肤

就变成了一片血点子,不是大块的血,是密密麻麻的小红点,渗着粉红色的液体

砂纸又换了位置,贴上她小阴唇外侧。小阴唇本来就薄,砂纸一蹭就破了一

层,颜色由暗红变成鲜红,血珠混着盐粒往下淌。

「啊啊啊——」

她的眼罩湿了。眼泪从眼罩底下渗出来,淌到耳朵那边。

「林主任,再问一遍。」

「……自慰……」

她的声音哑了一半,但还是这俩字。

赵凯放下砂纸,拿起那盒大头针,捏出一根。针很细,针尾是个红色的小塑

料球。

「乳头给我看看。」

赵凯解开她衬衫剩下的扣子,把胸罩往上一拉。两个奶子弹出来。

我站在桌侧看。

她的乳房不算特别大,但形状很饱满,仰躺着也没有完全摊平,往两边稍微

滑一点。乳晕是浅褐色的,一圈的范围比一元硬币大一点,边缘不是规整的圆,

有一处凸出去一点。乳晕上长着几颗小小的颗粒,米粒大。

乳头是粉褐色的,刚才被衣服蹭过,立着。左边乳头根部那圈穿环留下的疤

痕,仔细看是一个细细的针孔,已经愈合了,颜色比周围深一点。右边乳头外侧

那块黄豆大的烫疤,皮肤皱皱的,凸起来一道。

赵凯把大头针的针尖抵在左边乳头顶上。

「说。」

「……自慰……」

针尖往下一压,扎进去半截。

她的整个上半身都弹起来。

「啊——嗯——」

针尾的红色小塑料球颤巍巍地立在她的乳头上。乳头被针刺穿的那个点渗出

一颗豆大的血珠,沿着乳头的弧度滚下来,停在乳晕上。

赵凯又捏出第二根。

「还说自慰?」

她哭着摇头:「自慰……真的就是自慰……」

第二根扎在右边乳头外侧那块烫疤的边上。两根红头针在她两个奶子上一颤

一颤。

我从侧面看,能看见针的影子在她乳房上晃。

「赵凯。」我憋了一下,开口,声音故意压低,「她要嘴硬就让她嘴硬,下

面还有的虐。」

赵凯看了我一眼,笑了笑。

「行。」

他把妈妈的两条腿又掰开了一点,对着那个挂着银环的小肉粒,捏起第三根

针。

她在桌子上挣扎,绳子勒得腕子青了。

「赵凯求你了……别那里……」

「那你说啊。」

「……自慰……」

针尖扎在阴蒂环旁边的肉上。

她哭出了声。但还是那两个字。

我站在她两腿中间,看着她因为我嘴硬,看着她为我守这个秘密,看着她身

上又添了三根红头针。

挺好的。

赵凯把那第三根针又收回了盒子里,我看见他笑了笑。

「林主任。」

「嗯……」

「既然你说昨晚是自慰。」赵凯弯下腰,凑到她耳边,「那你现在演一遍。

她戴着眼罩的脸偏过来一点。

「……什么?」

「自慰啊。」赵凯走到桌角,把绑她左手腕的绳子解开,「演给我们看。你

怎么自慰把逼搞松的,今天就怎么自慰一遍。」

她的左手被解开后没动,搭在桌沿上。

「赵凯……」

「演不演?」

「……演。」

她的右手腕也被解开了。两条腿上的绳子赵凯没解。

她仰躺在办公桌上,眼罩还戴着,胸口两根大头针红色的尾巴一颤一颤。她

两只手在身体两侧停了一下,慢慢地,左手移到右边乳房下面,右手往腹部下面

挪。

我看着她的右手指尖往下摸。摸过肚脐,摸进那片黑黑的毛里。她的指尖停

了一下,蜷起来一点,往两腿中间那条缝里探。

赵凯在她手指碰到穴口前,把什么东西塞进了她右手心。

她的手停住了。

那是一根削了皮的山药,赵凯刚从塑料袋里拿出来,比她的手腕细一点,长

大概有十五公分。山药表皮已经被赵凯削干净了,露出底下白白的肉,黏液顺着

她手指往下淌,淌到她小腹上。

她仰躺着的身体彻底僵住。

「赵凯……」她声音抖了,「不是这个……」

「哪个?」

「……不是山药。」

「那是什么?」

「……是、是黄瓜。」

「我这没黄瓜。」赵凯把她的手按住,「将就用山药。你昨晚不也是随便找

的?」

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上次那根山药塞进去之后,她在桌上挣扎了快一个小时

。那种痒赵凯解释过,黏液渗进黏膜里,越抓越痒,止不住。

现在她身上还有砂纸磨破的伤口,盐粒粘在那里,乳头扎着针。

如果再加上山药——

「演。」赵凯说。

她的右手攥着那根山药,山药的黏液顺着她手指淌进掌纹。她的手抖了一下

,握紧,慢慢往下挪。

山药的尖头先抵在她那两片大阴唇外面。

那两片肉刚被砂纸磨过外侧的皮,几道嫩红色的破皮上粘着盐粒。山药尖头

蹭过去,黏液立刻沾上那些破皮。

「嗯……」

她咬住了嘴唇。

山药尖头滑进了那条缝里,蹭过两片小阴唇,蹭过那个挂着银环的小肉粒。

环被山药顶得颤了一下,那一点肉也被黏液裹上。

她的手停在穴口外面。

「快点啊林主任。」赵凯靠在桌沿上看她,「你昨晚不是这么自慰的吗?」

她深吸了一口气。

山药尖头顶进了穴口。

咕叽……

刚进去半截,她整个人就抽了一下。穴口本来已经被赵凯操开过,现在被山

药一插滑进去得很容易。但黏液一沾上穴道内壁,她的腰立刻拱起来。

「啊嗯……」

那不是疼的声音。是痒的声音。

我蹲下来看。

山药已经进去了一半。她那两片小阴唇被山药撑得往两边翻,紧紧贴着山药

表面那层白色的黏液。穴口的边缘有些泛白——是黏液混着她自己的水。

「再深点。」赵凯说。

她的手往下推。山药又进去三公分。

「啊……啊……」

她的呼吸开始紊乱。我看见她仰躺的腰从桌面上抬起来一点,又落下去,又

抬起来。两条被绑着的大腿在颤。

「动起来。」

她推着山药往里送,又拉出来一点,再送进去。山药表面的黏液被穴口蹭得

越来越多,每抽出一点都拉出一根透明的丝。

抽插的频率慢,但每一下她都抖。

咕叽,咕叽,咕叽……

「嗯啊……啊……」

她戴着眼罩,看不见我们。她不知道她儿子就站在她两腿中间正前方,看着

她自己往自己穴里送山药,看着她那两片磨破的肉夹着山药一进一出。

胸口的两根大头针随着她身体的起伏一颤一颤。

「林主任。」赵凯凑到她耳边,「舒服吗?」

「嗯……」

「昨晚也这么舒服?」

「……嗯。」

「那你叫一下。」

她咬着唇没出声。

赵凯弹了一下她乳头上的针。

「啊——」

「叫舒服。」

「……舒服……」

「叫昨晚怎么叫的。」

她的手还在动。山药的黏液已经渗到她小腹上,肚脐里积了一小汪。她推山

药的速度被赵凯一句句话逼得快了一点。

「……嗯啊……赵主任……不、不要看我……」

赵凯笑了。

「林主任你昨晚就这么演的?这台词不行啊。」

她的脸偏到一边。眼罩被眼泪浸湿了一片。

「……我自己……就这么……用手……」

「接着。」

她接着推。山药快没入到底了。穴道里的黏液已经开始起作用,我看见她两

腿的肌肉抽了一下,绑着的绳子被绷紧。

她要开始痒了。

但她没办法停下来。她得把这场自慰演完,演到高潮,演到我们信。

她为我演这一场。

我没说话,蹲在她腿间继续看。

赵凯没看妈妈,掏出手机拨了个号。

「哥,过来一趟。」

挂了电话他坐到办公椅上,跷起腿,看妈妈手里那根山药一进一出。

不到五分钟,门被推开。

王涛进来的时候带着一股烟味。他把烟头摁在门框上摁灭,扔进垃圾桶,看

了一眼桌上的妈妈。

「哟。」

他绕到桌边,靠着桌沿往下看。

「林主任,又见面了。」

妈妈戴着眼罩听见声音,整个身体抖了一下。山药在她穴里停了那么半秒,

又被推进去一截。

「赵小弟跟我说你今天嘴硬。」王涛伸手,捏了一下她乳头上插着的那根大

头针的红色尾巴,轻轻转了一下。

「啊——」

她的腰从桌面拱起来。

「赵小弟,你这玩法太文雅。」王涛松开手指,「插根针,搓搓砂纸。林主

任这种货色,得用点别的。」

赵凯笑了笑:「涛哥你来安排。」

王涛走到墙边,拿起靠在墙边的拖把。我认得那根,上次他用这根操过妈妈

,操完以后还让她拖地。

「涛哥不是这个吧?」赵凯问。

「不是。」王涛把拖把头拧下来,只剩光秃秃的一根木柄。他把木柄往桌上

一搁,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铁盒,打开。

里面是几根焊条,铁丝那么粗,长度跟筷子差不多。还有一个打火机。

我看着王涛把焊条夹在打火机上烤。火苗舔着焊条尖,一会儿就烤得发红。

「林主任。」王涛笑着,「昨晚自慰,怎么个慰法?说清楚点。」

「……用、用手……」

「光用手把逼搞松?」

「……还、还有黄瓜……」

「现在山药在你手里捏着呢,林主任,你说说,山药跟黄瓜哪个粗?」

「……山药粗。」

「那你昨晚用的不是山药?」

「……不是。」

「那你逼今天怎么这么松?」

她不说话。

王涛把那根烤红的焊条凑近她的乳头,离皮肤还有一指。乳头被热气烘着,

颜色由粉红转成深红,针尾的红色塑料球微微抖。

「我数三声你不说,烫上面。」

「赵凯……」她哭着喊赵凯,没喊王涛。

「一。」

「……自慰……」

「二。」

「赵主任……求求您……」

「三。」

焊条没碰到乳头,碰到的是乳头旁边那块皮。烤红的金属贴上去半秒,立刻

起了一道焦黑色的细痕。

吱啦一声很轻。

她的整个上身从桌面上弓起来,喉咙里挤出一声尖叫,但被她自己用嘴唇咬

回去一半,只发出一声闷哼。

「嗯——嗯啊——」

王涛把焊条挪开。她的乳房上多了一道两公分长的细印,深红中泛着焦黑。

「林主任,我再问一遍。」

「……自慰……真的……自慰……」

王涛笑了。

「赵小弟你看到没。」他对赵凯说,「这种女人嘴是真硬。这么硬的嘴,下

面那张嘴肯定也得跟着硬一硬。」

他把焊条又凑回火苗上烤。

「林主任,山药继续动。」

妈妈手里的山药已经停了。她整个人在抖。

「……动?」

「嗯。一边自慰一边受罚。今天教你做人。」

她的右手开始重新推那根山药。穴道里的黏液这时候已经渗透得差不多了。

她每动一下,腰就抽搐一下——那不是被山药顶到子宫口的反应,是痒得受不了

,又抓不到。

她只能拿山药蹭。

咕叽……咕叽……

她推得越来越快。

我看见她两腿之间那个穴口,被山药进进出出地撑着,黏液混着她自己的水

沿着股缝往下淌,淌到桌面上积了一小滩。两片大阴唇上的盐粒被水冲开了一些

,露出底下被砂纸磨破的嫩红色,那些嫩红色的破皮现在正被黏液一点一点裹住

,痒得她大腿肌肉抽搐。

「嗯啊……啊……」

她的呻吟变了。本来是压着嗓子的闷哼,现在带了点鼻音,软的。

「林主任。」王涛抓住她另一只乳头,把烤红的焊条贴上去,距离再近一点

,「昨晚自慰几次?」

「……一次……」

「撒谎。」

焊条贴上她乳晕边那颗最大的小颗粒,烫了一下就移开。颗粒被烫扁了一点

「嗯啊——」

「几次?」

「三、三次……」

「撒谎。」

焊条又贴上去,这次贴在乳晕另一侧。

「五次!五次!」

「林主任你昨晚得多空虚啊。」王涛松开她乳头,「自慰五次。」

他走到桌尾,抓起木柄。木柄被他翻了个面,那一头是平的,没有拖把头的

那一端。

「林主任,山药拿出来。」

她的手颤抖着把山药拽出来。山药尾部已经被她推得起毛了,裹着一层水和

黏液。

「塞进嘴里。」

「……?」

「自慰自己用过的,吃了。」

她的脸已经被打红了,加上眼罩湿透,分不清眼泪汗水。她张开嘴,把那根

山药塞进去一半。

王涛把木柄抵在她穴口。

「我给你换一根更粗的。」

噗嗤——

木柄进去的时候妈妈整个上半身从桌面弹起来。山药从她嘴里掉出来,砸在

锁骨上,又滚落到桌面。

「啊——啊嗯——」

木柄比山药粗一倍,进去的瞬间穴口被撑得肉皮发白。但因为山药黏液的关

系,进去得很顺。

王涛握着木柄,慢慢往里送。

「林主任。」

「……」

「昨晚到底跟谁睡的?」

她哭。但还是那两个字。

「自慰……」

王涛笑了笑,把木柄往里又送了五公分。

「行。陪你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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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地点

王涛掏出手机,没站起来,靠在桌沿上拨号。

「老六,叫上刀子和瘦猴,地下车库。十分钟。」

他挂了电话,看着妈妈穴里那根木柄。

「赵小弟。」

「嗯?」

「办公室太小。这种货色得换地方。」

赵凯没反对,弯腰把妈妈手腕脚腕的绳子全解了。木柄还插在妈妈穴里,王

涛伸手握住露在外面的那一截,像握着把柄一样把妈妈从办公桌上扯下来。

「啊——」

她的两条腿撑不住,半跪在地上,木柄被王涛拎着,戳得更深。

赵凯把她的西装外套披在她身上盖住上半身,眼罩没摘。下面那截木柄还露

在外面,王涛拎着木柄,妈妈就只能弯着腰跟着走。

「林主任。」赵凯凑过去,「地下车库知道吧?我们去那儿玩玩。」

「赵凯……求你……回办公室……」

「晚了。」

我跟在后面。早自习刚下,走廊里没几个人。妈妈被王涛拎着木柄半跪着挪

,赵凯在旁边扶她肩膀。我是混在赵凯身后的「学生身份」。

电梯到B2。门一开是空的车库。早上这个时间老师们的车都停好了,没人

来。荧光灯一根一根亮着,水泥地上有油渍。

老六、刀子、瘦猴已经等在车库最里面的角落。三个人都穿着皮夹克,年纪

在二十五到三十之间。刀子脸上从眉骨到下巴一道疤。瘦猴最瘦,手里拎着一个

工具箱。

「涛哥,这就是那位林主任?」老六笑了一声。

「嗯。」王涛把妈妈推到他们面前,「嘴硬得很,自慰自慰自慰,问什么都

自慰。」

老六绕着妈妈转了一圈。

「涛哥你给我们留了张好脸。」

王涛把妈妈的西装外套拽下来扔在地上。妈妈赤裸着,胸口那两根大头针的

红色塑料球还在颤。她戴着眼罩,听到周围这么多陌生男人的声音,整个人开始

发抖。

「赵凯……」她又喊赵凯,「几个人……?」

「四个。」赵凯在她耳边说,「加上涛哥五个。林主任今天要好好招待。」

「赵凯……求求你……我说自慰就是自慰……」

「那就让叔叔们陪你自慰。」

刀子和瘦猴把车库角落里的一个液压千斤顶拖出来摆在地上。瘦猴打开工具

箱,里面是一卷尼龙绳、一把活扳手、几根钢筋头、一把老虎钳。

「涛哥,怎么招呼?」瘦猴问。

王涛把妈妈穴里那根木柄抽出来。

「噗嗤一声」,木柄出来的时候带出来一股黏液和水,淌到水泥地上。

「先吊起来。」王涛说,「绳子从车库那根钢梁过。手腕吊上面,脚不沾地

。」

刀子接过绳子,扔到头顶那根横梁上面,绳子一头绑住妈妈两个手腕。

老六和瘦猴一起拽绳子。

「啊——」

妈妈的整个身体被吊起来。脚尖踮着也碰不到地,绳子勒得腕子青一道。她

两个奶子被往上吊得变形,胸口两根针的尾巴一颤一颤。

「林主任。」王涛走过来,敲了敲她的腿,「两腿分开。」

她不分。

「分开。」

她哭。

刀子走过去,从工具箱里捞出两根钢筋头,焊点焊在她两边脚踝外侧的水泥

地上的一道停车线缝里——他直接把钢筋砸进缝里。然后用尼龙绳分别绑住她两

边脚踝,绳子另一头系在钢筋上。

绳子被瘦猴拽紧,妈妈两条腿被强行扯开成一个「M」字,悬空。

她整个身体现在是个倒过来的「大」字,吊在车库正中央。

下面那个穴口大开着,被山药黏液和水浸得湿亮,外面那两片肉被砂纸磨破

的伤口在荧光灯下能看得很清楚。挂着银环的那一点小肉粒因为开腿的姿势被牵

扯着,环侧着挂下去。

烙在左边屁股上的「公共母畜」四个字,因为腿被分开,皮肤被绷紧,每一

笔的疤都凸得更明显。

老六哼了一声。

「涛哥,林主任这身子,操过的人不少吧。」

「问她自己。」

老六绕到她身后,伸手往她屁股上一拍。

「啪!」

「嗯啊——」

「林主任,我老六,今儿头一次见你。这屁股上四个字谁烙的?」

「……」

「自慰烙的?」

「……自慰……」

老六笑了。「涛哥你没说错,是真硬。」

刀子打开工具箱底层,掏出来一一件东西——汽车上拆下来的火花塞,旁边

还连着一根导线,导线另一头是个手柄,手柄上有按钮。

我之前在网上见过这玩意。改装过的电火花,按一下放一下电,比电棍弱,

但是足够让人抽筋。

「林主任。」刀子走到妈妈两腿之间,把那个火花塞顶端凑到她小腹下面那

个挂着银环的小肉粒旁边,离皮肤还有半厘米。

「赵凯说不能碰这个环。」瘦猴提醒。

「不碰环。」刀子笑了笑,「碰旁边。」

他按了一下手柄。

「啪——」

电火花在小肉粒旁边那块嫩肉上跳了一下。

妈妈整个吊着的身体抽搐了一下,绳子被绷得「咯吱」响。

「啊啊啊——」

她叫出来了,不是那种压着的闷哼。

「昨晚自慰怎么慰的?」

「……自慰……自慰……」

刀子又按了一下,火花跳在另一边。

「啊——」

王涛靠在车库柱子上抽烟,看着。

「林主任。」他慢慢开口,「我手下这几个,刚出来。在里面待了三五年。

最长那个待了八年。」

「……」

「他们想干什么,你猜猜。」

妈妈吊着的身体在抖。眼罩底下湿了一片。

「我说赵凯。」王涛吐了口烟,「给我们点时间,我们陪林主任玩到中午。

「涛哥您随意。」赵凯笑了笑,「林主任今天没课。」

我站在车库柱子的阴影里,离妈妈大概五米。她吊在那里,听不见我,看不

见我。我看着刀子又把电火花凑近她,看着老六去摸她的乳房,看着瘦猴把工具

箱里的活扳手拿出来掂了掂。

她为我守这个秘密。

她以为她在保护我。

我没动。

刀子按手柄的频率慢,但很稳。每按完隔个十秒再来。

火花在妈妈两腿之间那块嫩肉上跳过去,跳过来。她吊着的身体每次都抽搐

,绳子被勒得发出「咯吱」。

老六绕到她侧面,伸手把那两根插在乳头上的大头针拔出来。

「嗯啊…」

针孔里渗出血珠。老六用拇指把血珠抹开,抹在她乳晕上,画了个圈。

「林主任奶子手感不错。」老六对着王涛说,「赵小弟之前怎么形容来着?

「D。」赵凯说。

「摸着像。」

老六两只手分别捏住妈妈的两个奶子,往中间挤。乳房被挤得变形,乳晕上

画的那个血圈花掉。

妈妈在他手下抖。

「赵凯……」她开口了,「赵凯……我说……」

「说什么?」赵凯走过去。

「……我说实话……」

我在柱子的影子里看着她。

她吊着,戴着眼罩,头发乱了。两条腿被钢筋绷开,穴口湿得淌水。胸口两

个针孔在渗血。她的嘴唇被自己咬破了,血和口水混着往下淌。

她想说了。

她要把昨晚和我做爱的事说出来,把内射的事说出来,把所有的事说出来,

换一个停下来。

赵凯弯下腰,凑到她耳边。

「什么实话?」

「……昨晚……不是自慰……」

王涛笑了笑。把烟头摁在车库柱子上摁灭,扔进角落的塑料桶。

「老六。」

「嗯?」

「她要说话。」

「哦。」老六松开她的奶子,「她要说什么?」

「昨晚的事。」

「林主任。」老六把脸凑过去,「昨晚什么事啊?」

「……我和……」

「等等。」王涛打断她。

车库里安静了几秒。

「林主任。」王涛说,「你搞错了。」

「……?」

「今天我们不是来问话的。」

妈妈吊着的身体顿了顿。

「……?」

「赵小弟问过了,你嘴硬。」王涛慢慢说,「我们这些人,不是来听你交代

的。我们是来玩你的。」

刀子在旁边按了下手柄。火花跳在妈妈大阴唇外侧那块被砂纸磨破的伤口上

「啊啊啊…」

「你说不说昨晚的事,对我们来说没区别。」王涛说,「今天上午就是上午

。林主任你陪我们玩到中午。」

她不动了。

吊在那里,悬空,开腿。荧光灯从头顶打下来。

「……赵凯……」她又喊赵凯。

「涛哥说了算。」

「……赵凯……我说实话……你让他们停……」

「林主任。」赵凯叹了口气,「涛哥不是钱的问题,他们是来玩的。你说什

么他们也不会停。」

刀子又按了下手柄。

「啊…」

她的腰塌了。本来吊着的姿势是绷着的,现在整个身体往下垂,全靠手腕的

绳子扯着。

她想招。但他们不收。

她为我守的秘密,没人想要。

瘦猴打开工具箱另一格。掏出来个小铁罐,拧开盖子。是松节油。他蘸了点

抹在火花塞顶端。

「涛哥,加点料?」

「嗯。」

老六这时候在妈妈背后蹲下。我看不清他在干什么,过了几秒他站起来,手

里拿着个小小的什么。

是肛塞,黑色硅胶的,前面那截带着尖。他蘸了下瘦猴罐子里的松节油,走

到妈妈背后。

「林主任,松松。」

「……不要……」

「你嘴里说什么我们不听。」

肛塞顶端抵在她菊穴口。她的菊穴皱缩着,颜色比皮肤深,被荧光灯照得能

看清纹路。

老六慢慢往里推。

咕叽……

塞子最粗的那截撑开她的菊穴。妈妈整个上身往前弓,绑着的手腕又勒紧。

「嗯啊…啊…」

「林主任屁眼比逼紧。」老六笑着说,「赵小弟你们平时不操这?」

「不常操。」赵凯说。

「今儿松松。」

塞子彻底进去之后,老六拍了下她左边屁股上烙着的「公」字。

「啪。」

「嗯…」

「这字真不错。谁烙的?」

「她自己。」赵凯笑了下。

「自慰烙的?」

「嗯。」

王涛在旁边笑。

刀子这时候把火花塞凑近她穴口里面。涂了松节油的金属顶端伸进她大阴唇

之间,离穴口还有半公分。

「啪。」

火花跳在松节油上,「嘶」地一下蹿起一点小火苗,烧了不到半秒就灭了。

妈妈整个吊着的身体往后躲,但躲不开。

「啊啊啊…」

那不是闷哼了。是真的喊了出来。

「瘦猴。」王涛说。

「诶。」

「记着点。早上九点二十五。林主任开始喊出来。」

「记着了。」

瘦猴真的从口袋里掏出来个小本子,蹲在地上写了几个字。

我看着妈妈。

她吊着,穴口被火花和松节油烧红了一小块。屁股里塞着塞子。胸口两个针

孔在渗血。脸上眼罩湿透了。

她嘴张着,还想说什么,但她已经知道说什么都没用。

老六在她耳边说。

「林主任,安心受。我们五个轮一遍,估计得到中午。」

「……赵凯……」

「我帮不了。」赵凯说。

她垂着头。我听不清她的呼吸声,被车库的荧光灯电流声盖住。

刀子把火花塞举起来,跟自己手里的工具说了句什么。我离得远,听不清,

好像是「再来一下」。

按了下手柄。

「啪。」

妈妈的身体又抽搐。

王涛抬手示意。

「放下来。」

刀子停了手柄。瘦猴和老六一起松绳。妈妈整个身体往下落,落到水泥地上

软成一摊,两手撑地,菊穴里那个肛塞还卡着。

「涛哥,下面玩什么?」

王涛抽出第二根烟,没点。

「瘦猴,长凳搬过来。」

车库角落本来就靠墙摆着两条木长凳,给保安午休用的。瘦猴拽过来一条,

凳子一头已经被王涛事先竖好一根钢筋柱子,钢筋焊在凳板上,高度齐肩。

「林主任,自己爬上来。」

妈妈没动。

刀子伸手把她头发抓起来,往凳子那边拽。

「啊嗯……」

她膝盖磨着水泥,被拽到凳子旁边。老六托她腋下把她抱上去坐好,屁股顶

住后头那根钢筋柱子。肛塞被钢筋顶得往里挤了挤。

「嗯……」

老六把她两条胳膊绕到背后,绑在钢筋柱子上。她肩膀被强行后张,胸口往

前挺,那两个被针扎过的乳头戳得老高,针孔的血珠又冒出来。

瘦猴拿过来一条宽皮带,把她两边膝盖并在一起,皮带扣进凳子两侧的孔里

——那两个孔也是新打的,专门干这事。皮带勒紧,膝盖再用力也抬不起来。

最后是脚。瘦猴把她两边脚踝用麻绳捆在一起,脚跟搭在凳板尾端,脚掌从

脚弓到脚趾全悬在凳子外头。她那双脚平时穿黑色高跟鞋,脚背白净,脚趾甲修

剪过,现在赤裸着挂在空气里。

「林主任。」王涛绕到凳子前方,「这玩意你认识吗?」

「……」

「老虎凳。」

她的肩膀颤了一下。

「凳尾你脚跟那地方,待会儿要垫砖。」王涛蹲下来,「垫一块两块都不算

什么,林主任你身板软,应该撑得住。」

刀子从车库角落抱来四块红砖。瘦猴在地上摆好。

「先不垫。」王涛说,「先玩上面。」

他朝瘦猴使了个眼色。

瘦猴的工具箱底层翻出来俩塑料罩杯,连着一根透明软管,软管另一头连着

一个手动气泵。是吸乳器。

「涛哥,从哪儿弄的?」老六笑。

「网上买的。给奶牛挤奶用的。」

罩杯被瘦猴扣在妈妈胸口。两个奶子被吸进罩杯里,乳头正好对着管子的开

口。瘦猴握着气泵开始抽。

呲……呲……

每抽一下,罩杯里就空一层。妈妈的乳房被往罩杯里拽,拽出一截尖。

「嗯啊……啊……」

她坐在老虎凳上,肩膀后张,胸往前挺,两个奶子被吸成两个圆锥,乳头红

得发紫,针孔里的血被吸出来,混着透明体液淌进罩杯底部。

「林主任以前奶过孩子吧?」老六问。

「……奶过……」

「难怪。手感熟。」

王涛这时候从瘦猴工具箱里拿出来另外一样东西。

是块木板。长方形,比手掌大一圈,光面,没棱角。带把手。

「乳大板。」王涛对着妈妈晃了晃,虽然她戴着眼罩看不见。

我看出来这是从厨房砧板改的,磨光了边。

「林主任,这玩意儿打人不会破皮。」王涛说,「打多少下都不破皮。但里

面会肿。肿到你下楼梯都疼。」

妈妈喘。

「你该庆幸我们留着面子。」王涛笑了笑,「赵小弟交代过,脸上手上不能

有印子,回家儿子要看见。屁股上那四个字算意外,不算我们的活儿。」

老六凑过来。

「涛哥,这奶子吸了五分钟了,吸饱了。」

王涛走过去,看了看罩杯里那截乳房。乳头已经被吸成深紫色,肉眼可见地

胀大了一圈。

「留着吸。」王涛说,「不取。」

他举起乳大板,绕到妈妈侧面。

第一板没用力,听个响。

啪!

板面拍在罩杯外壁,吸力震荡传进乳房。妈妈整个上身往前栽,被钢筋柱子

顶住,又弹回来。

「啊啊啊嗯……」

「林主任叫得好听。」老六鼓了下掌。

第二板加了点劲。罩杯里的乳房在负压里被又一次震荡,乳头从针孔里冒出

更多血。

啪!

「啊……啊……」

赵凯靠在另一根柱子上没说话。

王涛拍打的节奏稳,每板间隔三秒。第六板的时候妈妈喉咙里开始发抖,第

十板的时候她整个上身往侧面歪,肩膀被绑着歪不下去,又被钢筋撑回来。

吸乳器还在继续抽。乳房在罩杯里随着每板拍打颤动。罩杯底下已经积了小

半厘米的血和乳液混合物。

「二十板。」瘦猴在旁边数。

王涛停手。乳大板搁在凳子上。

「垫砖。」他说。

刀子拎过来一块红砖,搁在妈妈右脚脚跟下面。

砖被塞进去的时候,妈妈整条右腿被强行往上抬。膝盖被皮带勒着抬不起来

,硬撑着的小腿肌肉绷得发抖。

「啊嗯……」

「林主任。」王涛走到她正前方,蹲下来,「你脚心朝着我。这角度刚好。

他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点燃,火苗凑近妈妈右脚脚心。

「林主任脚不错。」王涛吹了下打火机,没烫,「白净。脚趾甲也修过。」

火苗在脚心下方两厘米处晃。妈妈的脚趾本能地往上蜷,但脚跟搭在砖上,

蜷不动。

「哪天你儿子摸过你的脚没?」

「……没……」

「那今天涛哥替你儿子摸摸。」

火苗往上靠了一厘米。脚心被烤得发红,皮肤上汗珠冒出来。

「赵凯……」

「涛哥说得对。」赵凯说。

火苗再靠近半厘米。烤的时间是五秒。

「啊啊啊……啊……」

她整个身体在凳子上扭,绳子被绷得「咯吱」响。脚没烫伤,但烤得透热,

那种热度会渗进脚心穴位,比烫伤更难受。

「刀子。」王涛说,「上第二块。」

刀子又拎过来一块砖,塞在妈妈左脚脚跟下面。

她两条腿现在都被强行往上抬。膝盖被皮带勒住,小腿和大腿之间的角度被

砖头顶得反着弯。

「啊……啊……」

她的呼吸已经断断续续。

王涛站起来,把打火机收回口袋。

「瘦猴。」

「诶。」

「灌肠那一套呢?」

瘦猴又翻工具箱。最底层是个挂袋,连着一根细管,管口是金属的。挂袋里

灌的是什么我看不清,颜色发黄。

「涛哥灌啥?」

「凉水加生姜汁。」

老六笑出声。「涛哥,林主任屁眼受得了?」

「屁眼里塞子还在。」王涛说,「先取出来再灌。」

老六绕到妈妈背后,把那个塞了快十分钟的肛塞往外拽。

噗嗤……

塞子出来的时候妈妈「啊」了一声,菊穴被撑得合不拢,皱褶松散开,里面

的肉色泛红。

瘦猴把灌肠管头抵在那张开的菊穴上,慢慢推进去。

「嗯……」

挂袋被举高,姜汁水开始往下流。

她坐在老虎凳上,两脚垫着两块砖,膝盖反折,胸口戴着吸乳器,乳房被拍

肿后还在持续被抽吸,菊穴里灌着姜汁水。

刀子从车库角落那卷工地用的麻绳上扯下来一截,大概一米五。

那种麻绳是黄褐色的,粗糙,绳身上能看见根根支棱出来的纤维毛刺,是工

地捆钢筋用的便宜货,不打磨。

「涛哥,这个?」

「嗯。」王涛点头,「对折。」

刀子把麻绳对折,麻绳变成两股,更粗了。他握着对折的那一端,另一头甩

了甩,绳尾在水泥地上「啪」一下。

「林主任。」王涛蹲到妈妈面前,「我跟你介绍下这玩意。」

妈妈喘着,下面那灌肠袋里的姜汁水已经流进去大半。

「这绳子,你要是用在皮肤上,三下下去不破皮,但留印。十下下去印不消

,要躺一周。」王涛慢慢说,「可你猜怎么着,林主任。」

「……」

「我们今儿不抽你皮肤。我们抽你最嫩那两块。」

刀子绕到妈妈正前方。

妈妈的两条腿被砖垫起来,膝盖被皮带勒住反折,整个穴口大开着对着车库

的荧光灯,挂着灌肠管的菊穴在下面。

刀子甩绳子的时候没用全力。

「啪。」

绳尾抽在妈妈大阴唇外侧那块被砂纸磨过的破皮上。

「啊啊啊嗯——」

那一下不重,可麻绳的纤维毛刺刮过破皮,痛感是又烧又痒又刺。妈妈整个

上身往后撞钢筋柱子,灌肠管被顶得在菊穴里晃。

「林主任叫得真好听。」刀子笑了笑,「赵小弟你录吗?」

「不录。」赵凯说,「涛哥说过不留资料。」

「可惜了。」

刀子又抽。这回换了个角度,绳尾从下往上挑,扫过整个穴口外面那两片肉

「啪。」

「啊——啊——」

绳子上的毛刺把刚才老六按出来的那些血珠又蹭开,混着穴里淌出来的水,

沿着妈妈大腿内侧往下淌到凳板上。

「涛哥。」老六走过来,「我也来两下?」

「你抽屁眼。」

「行。」

老六绕到妈妈背后,从刀子手里接过另一根麻绳。这根没对折,单股,更细

,但毛刺更扎。

他蹲下去,看着妈妈那个被灌肠管插着的菊穴。

「林主任,转个身不方便。我从下面抽。」

他把绳子横着甩。

「啪。」

绳子从妈妈两腿之间往上挑,绳尾正打在菊穴口和阴道之间那块薄皮上——

会阴。

妈妈整个身体往凳子前面弓,肩膀被绑着弓不动,又被弹回来。

「嗯啊啊——啊——」

会阴那块皮最薄,神经最密。麻绳毛刺刮过去,整个下身像被火烧一样。

灌肠袋里的姜汁水已经全流进去了。瘦猴拔了管子。

「涛哥,灌完了。」

「夹着。」王涛说,「夹住。林主任你听见没?夹住。漏出来涛哥再补一袋

。」

妈妈喉咙里咕哝了一声。

她现在要同时控制:胸口被吸乳器持续抽吸的两个紫胀的乳头、姜汁水在肠

子里灼烧的便意、麻绳抽穴口的烧痒、麻绳抽会阴的尖痛、还有两条被砖头垫得

反折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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