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惩罚
教导主任美母被儿子勾结外人胁迫,沦为全校肉便器 · nixoul · 2 / 2
平头走到妈妈正面,蹲下去,和她的下体平视。他用左手分开妈妈的大阴唇
,右手举着钳子,钳口对准了左侧那片已经被折磨得红肿不堪的小阴唇。
「说。」张静提醒。
「平……平头……拿着钳子……对着我的……小阴唇……」妈妈的声音在发
抖,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钳口合拢。锯齿纹路咬住了那片薄薄的、充血发紫的嫩肉。
啊啊啊——!
妈妈的身体猛地弓起来,两条腿踢蹬着,脚趾抓紧了空气。那种痛不是刺痛
也不是钝痛,是一种被碾碎的、从皮肉深处炸开的剧烈绞痛。钳口的锯齿嵌进了
小阴唇最薄的地方,每一个齿尖都像一根细针同时扎进去。
「说!」张静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钳……钳子……夹住了我的……嗯啊……小阴唇……好痛……锯齿……咬
着肉……」
平头没松手。他把钳子往外拽了一下,小阴唇被拉伸变形,像一片被扯长的
橡皮。
啊……不要拉……要撕掉了……
「继续说。」
「他在……拉我的……小阴唇……要被……扯断了……求你……松手……」
就在这时,妈妈感觉到后面有什么东西靠近了。一股热气,带着打火机燃气
特有的刺鼻味道,贴上了她的臀缝。
张静绕到了她身后,左手掰开她的臀瓣,右手的打火机「咔嗒」一声打着了
火。蓝色的小火苗在昏暗中跳动着,距离妈妈那紧缩的、褶皱密布的菊穴不到两
厘米。
「说。」
「张……张静……在我屁股后面……打火机……靠近我的……菊穴……」
火苗往前移了一厘米。热度先到,像一根无形的烫针隔着空气刺过来。菊穴
周围的皮肤开始发烫,褶皱因为本能的恐惧而拼命收缩。
然后火苗碰到了皮肤。
啊啊啊啊——!!
妈妈的整个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麻绳发出「嘎吱」的声响。那种灼烧
感和钳子的绞痛同时从前后两个方向涌来,在她的小腹深处撞在一起,炸成一片
白光。
「说!不许停!」
「火……火在烧我的……屁眼……嗯啊啊……前面……钳子还夹着……小阴
唇……前后……同时……好痛……求你们……」
张静把火苗移开了一秒,让那块被灼烫的皮肤暴露在冷空气中。温差带来的
刺痛比火烧本身更尖锐,妈妈的菊穴疯狂地一张一合,像是在呼吸。
然后火苗又贴了上去。这次是另一个位置,菊穴正上方那块更嫩的皮肤。
嗯啊……不……换个地方也痛……
「说清楚。」
「张静……把火……移到了……我屁眼上面……那块皮肤更薄……更烫……
嗯……我的屁眼在……不停收缩……因为太痛了……」
平头这时候松开了钳子。被夹过的小阴唇上留下了两排清晰的锯齿印,颜色
从紫红变成了青白。血液重新涌回来的瞬间,一阵比被夹时更剧烈的酸胀痛从那
片薄肉里爆开。
「啊……松开了……但是更痛了……血在往回流……整片……都在跳着痛…
…」
「不错。」张静把打火机收起来,绕回正面,看着妈妈挂在半空中不停扭动
的身体,「描述得很具体。继续保持。」
她从口袋里又掏出一样东西。
一根猪鬃。
妈妈看到那根东西的瞬间,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不……不要……那个不要……」
「别急。」张静把猪鬃在指尖转了转,「这个是待会用的。现在,平头,换
右边。」
平头举起钳子,对准了右侧的小阴唇。
平头把钳子往工具箱里一丢。
「没意思了。」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朝张静看了一眼,「换个花样吧
。」
张静从墙边直起身,打火机在指间转了两圈收进口袋。她的目光扫过仓库里
那几样摆好的刑具,最后停在了靠墙的那张窄长硬木凳上。
「那个。」她用下巴点了点。
妈妈还挂在半空,身体因为刚才的折磨而不停地小幅度晃动。汗水从额头滑
到下巴,滴在水泥地上。她顺着张静的目光看过去,看到了那张老虎凳。
凳面上,两根肉色的假阳具竖着,一前一后。
「放她下来。」张静说。
黄毛松开了绳子,妈妈的身体往下一沉,脚掌踩实了地面,膝盖立刻打了个
弯,差点跪下去。银链子从旁边扶了她一把,又立刻松开,像是碰到了什么烫手
的东西。
「过去。自己坐上去。」张静的声音很平,像在说「把作业交上来」。
妈妈站在原地,两条腿还在抖。她看着那张凳子,看着上面那两根东西,然
后低下头,一步一步走了过去。
她走到凳子旁边,转过身,背对着凳端那根高出凳面半米的立柱。两根假阳
具就在她身下,前面那根对着穴口,后面那根对着菊穴。
「说。」张静提醒。
「我……要坐上去了。」妈妈的声音干涩,「凳子上有……两根假鸡巴。前
面那根……要插进我的骚逼。后面那根……插进我的屁眼。」
她伸手扶住立柱,慢慢弯下膝盖。
后面那根先碰到了菊穴口。冰凉的硅胶头部抵住了那圈刚被打火机灼烧过的
褶皱,烫伤的皮肤碰到异物的瞬间,一阵尖锐的刺痛窜上来。
嗯……
她咬着牙继续往下坐。菊穴被撑开,假阳具的头部挤了进去,烫伤的地方被
拉扯着扩张,痛感翻了一倍。
「说。」
「后面那根……进来了……顶端已经……嗯……进了我的屁眼……烫伤的地
方……被撑开了……很痛……」
她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前面那根对准穴口。小阴唇上还有钳子留下的锯齿印
,假阳具的头部蹭过那些齿痕时,她的大腿肌肉猛地绷紧了一下。
然后她坐了下去。
噗嗤——
两根同时没入。妈妈的臀部落在凳面上,整个人的重量把两根假阳具推到了
最深处。穴道里那根顶到了子宫口,菊穴里那根碾过了最敏感的肠壁。
嗯啊……
「坐好了?」张静走过来,绕着凳子看了一圈,「屁股往后靠,贴紧立柱。
」
妈妈往后挪了一下,后背和臀部紧紧抵住了凳端的立柱。这个动作让两根假
阳具的角度发生了变化,前面那根往上翘了一点,龟头更用力地顶着穴道深处。
「手。」张静说。
妈妈把两只手绕到身后,搭在立柱上。黄毛拿着牛皮绳走过来,把她的手腕
捆在了立柱上。绳子勒得很紧,手腕的皮肤立刻泛了白。
「说。」
「我的……双手被绑在了……身后的立柱上……肩膀被迫……往后张开……
胸……挺出来了……」
确实。两只手被固定在背后之后,她的上半身被迫挺直,D罩杯的乳房因为
肩胛骨后收而更加突出,衬衫的布料绷得很紧,乳头的轮廓清晰可见。
「腿。」
平头蹲下去,把妈妈的双腿并拢,用凳子两侧的宽皮带勒住膝盖。皮带扣到
了最紧的那一格,妈妈用尽全力也抬不起膝盖。
「膝盖……被皮带固定了……动不了……」
最后是脚踝。银链子用麻绳把两只脚踝捆在一起,脚跟搁在凳面上,脚掌从
凳子边缘悬空出去。十根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着,白嫩的脚心完全暴露在外。
「脚……被绑好了……脚心……露在外面……」
张静站在凳子正前方,打量着被完全固定住的妈妈。白衬衫敞开着,乳房挺
出来,下半身赤裸,两根假阳具深深埋在体内,双腿并拢被锁死,脚掌悬空。
「不错。」张静点了点头,「标准姿势。」
她转头看向平头。
「去搬几块砖来。」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砖头垫在脚底下,一块一
块往上加,小腿被迫往上抬,膝盖承受越来越大的反向压力,直到韧带撕裂,关
节脱臼。
「张静……」她的声音变了,带上了真正的恐惧,「别……别垫砖……求你
……」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张静歪着头看她,「'做什么都行'?」
「我……」
「说。告诉大家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妈妈闭了一下眼睛。
「……他们要……往我脚底下垫砖。一块一块加上去……小腿会被迫……往
上翘……膝盖……会越来越痛……加到最后……会脱臼……」
「很好。」张静笑了,「林主任果然博学。」
平头已经从墙角搬来了一摞红砖,放在凳子旁边。他拿起第一块,掂了掂,
看向张静。
平头蹲下去,把第一块红砖塞到了妈妈悬空的脚掌下方。砖面粗糙,磨着她
白嫩的足跟。
「说。」张静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第一块砖……放上来了……」妈妈的声音很轻,「小腿开始……绷紧了…
…膝盖后面……有点酸……」
脚掌被砖面托起了几厘米,小腿肌肉为了对抗这个角度而收紧。膝盖窝里的
韧带像一根被慢慢拉直的橡皮筋,传来隐隐的胀痛。额头上开始冒出细密的汗珠
,呼吸变得又浅又快。
「感觉怎么样?」张静走到凳子前面,低头看着妈妈的脸。
「还……还能忍……」
「那就加第二块。」
平头把第二块砖叠上去。脚掌又被抬高了一截,小腿的角度更大了。
嗯……
「说。」
「第二块……嗯……酸胀……混着刺痛……膝盖后面的筋……像要被拉断了
……」妈妈的牙齿咬住了下唇,声音从牙缝里漏出来,「额头……在冒汗……」
张静满意地点了点头。她从旁边的体操垫上拿起一样东西——一支细长的毛
笔,笔尖是柔软的羊毫,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林主任,你怕痒吗?」
妈妈的目光落在那支毛笔上,脚趾本能地蜷缩了起来。
「别……别碰我脚心……」
「回答问题。怕不怕?」
「……怕。」
「多怕?」
「很……很怕……从小就怕……」
张静笑了。她拉了把椅子坐到凳子前端,和妈妈悬空的脚掌平视。十根脚趾
蜷得死紧,脚心因为紧张而微微凹陷,皮肤细腻白皙,能看到浅蓝色的血管纹路
。
「放松脚趾。」
「我……做不到……」
「放松。不然加第三块砖。」
妈妈闭了一下眼睛,用了好几秒才让蜷缩的脚趾慢慢伸开。脚心完全展露出
来,平坦、柔软、没有一点茧子。
张静把毛笔尖凑了上去。
羊毫碰到脚心的瞬间,妈妈的整个身体像过电一样弹了起来。但膝盖被皮带
锁死,手被绑在身后,她哪里都去不了,只能让那股从脚底窜上来的酥麻感在体
内乱撞。
啊哈……不……别……
「说。」
「毛笔……在挠我的……嗯哈……脚心……好痒……受不了……」
张静的手法很慢,笔尖从脚跟开始,沿着足弓的弧线一路往上划,经过脚心
最凹陷的地方时故意停下来打了个圈。
啊哈哈……不要……求你……
妈妈的身体疯狂地扭动,但每一次扭动都会牵扯到膝盖——两块砖的重量加
上小腿被迫上抬的角度,让膝盖后面的韧带在每次挣扎时都被额外拉扯一下。痒
和痛同时涌来,在她的神经里打架。
「有意思。」张静观察着她的反应,「挠你脚心的时候,你的逼是不是在夹
紧?」
「嗯……是……因为痒……全身都在……收缩……」
确实。穴道里那根假阳具正被不规律地吮吸着,每一次脚心被毛笔划过,穴
肉就会猛地收紧一下,把假阳具往更深处吸。菊穴也一样,括约肌因为全身的痉
挛而不停地一张一合。
「加第三块。」张静没停下手里的毛笔。
平头把第三块砖叠了上去。
啊——!
妈妈的叫声变了调。三块砖的高度让小腿几乎和凳面成了四十五度角,膝盖
承受的压力到了一个临界点。不是那种可以忍耐的酸胀了,而是一种尖锐的、像
有人拿刀在割韧带的剧痛。
「说!」
「第三块……嗯啊……膝盖……要断了……看不清东西了……眼前……在花
……」泪水从她的眼角滑下来,不是因为委屈,是纯粹的生理反应,痛到了极限
身体自动分泌的液体。
张静没有停下毛笔。笔尖转移到了脚趾缝里,那里的皮肤更薄更敏感,羊毫
在趾缝间来回穿梭。
啊哈哈……不……又痒又痛……要疯了……
「具体点。」
「脚趾缝……被毛笔……嗯哈……挠着……同时膝盖……像被人掰……往反
方向掰……两种感觉……混在一起……脑子里……什么都想不了……」
张静把毛笔换到了另一只脚。同样的路线,从脚跟到足弓到脚心到脚趾缝。
妈妈的身体已经控制不住地在凳子上小幅度地左右晃动,每一次晃动都让体内的
两根假阳具改变角度,碾过不同的位置。
「你现在的逼,是什么状态?」张静一边挠一边问。
「在……嗯哈……不停收缩……因为痒……和痛……假鸡巴被……吸得很紧
……穴肉……在抽搐……」
「屁眼呢?」
「也在……一缩一缩的……烫伤的地方……被假鸡巴磨着……又痛又……嗯
……」
张静把毛笔放下了。她站起来,走到平头旁边,看了看那摞砖。
「三块够了。不加了。」
她转头看向妈妈。三块砖的重量维持着膝盖的极限痛苦,不会脱臼,但每一
秒都像在被慢慢撕裂。妈妈的脸上全是汗和泪,嘴唇因为咬得太用力而渗出了血
丝。
「就这么待着。」张静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毛笔,「我挠累了再说。」
笔尖再次落在了脚心上。
啊哈……不……又来了……
「说。」
「毛笔……又开始了……嗯哈哈……脚心好痒……膝盖好痛……下面……假
鸡巴……被我的逼……吸着……三种感觉……同时……我快……受不了了……」
张静换了个花样,用笔尖在脚心写字。一笔一划,很慢。
「猜猜我写的什么?」
「不……不知道……嗯哈……太痒了……猜不出来……」
「'肉'。」张静说,「'便'。'器'。三个字。」
笔尖在「器」的最后一笔收尾时,故意在脚心最敏感的正中间点了一下。
啊哈——!
妈妈的穴道在那一瞬间猛烈地痉挛了一下,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假阳具和穴口
的缝隙间挤了出来,滴在凳面上。
「看。」张静指着那滩水渍,对平头说,「被挠脚心挠到出水了。」
张静朝身后的混混们招了招手,银链子和纹身男从仓库角落抬来一台锈迹斑
斑的老式手摇发电机,铁壳上的绿漆已经剥落了大半。摇把是黑色的胶皮,磨得
发亮。
「把那两根换掉。」张静指了指妈妈体内的假阳具。
平头走过去,一手按住妈妈的肩膀,另一手握住穴口露出的假阳具底座,往
外一拔。
噗——
妈妈的腰弓了一下,穴口因为突然的空虚而收缩了几次。紧接着菊穴里那根
也被拔了出来,带出一小股混合著润滑液的黏腻声响。
银链子从发电机旁边的布袋里掏出两根新的东西。形状和之前的差不多,但
表面不是肉色硅胶,而是银灰色的金属,冰冷的光泽在白炽灯下格外刺眼。柱身
上有浅浅的螺纹,末端各焊着一个铜质接线柱。
「说。」张静提醒。
「他们……拿出了两根……金属的……假鸡巴……」妈妈的声音已经在发抖
了,「上面有……接线的地方……要接到……发电机上……」
「然后呢?会发生什么?」
「电……电流会……顺着金属棒……直接……通到我的……阴道里面……和
……屁眼里面……」
「具体点。不是'里面',是哪里?」
妈妈咽了一口唾沫。「阴道……内壁……子宫口……直肠……肠壁……最深
处的……黏膜……」
「很好。」张静接过那两根金属棒,在手里掂了掂,冰凉沉重。她走到妈妈
面前,把其中一根抵在了穴口。
「不要……张静……求你……」妈妈的双腿因为皮带的束缚无法合拢,只能
眼睁睁看着那根冰冷的金属一点点挤进自己的身体。
嗯……
金属的温度比体温低太多,刚进入的瞬间,穴肉因为冷刺激而猛烈收缩,紧
紧裹住了那根冰凉的柱身。螺纹在内壁上刮过,带来一阵密集的、细碎的摩擦感
。
「说。」
「金属棒……插进了我的骚逼……好冷……穴肉在……缩紧……螺纹……刮
着里面的肉……」
张静把第二根对准了菊穴。那里刚被打火机灼烧过,褶皱上还有浅浅的红印
。金属头部碰到烫伤处的瞬间,妈妈的整个身体都绷成了一条直线。
「啊……冷……烫伤的地方……碰到金属……又冷又痛……」
张静不管她,稳稳地把第二根推了进去。金属棒没入菊穴深处,末端的铜接
线柱露在外面,在臀缝间闪着暗黄色的光。
「接线。」
纹身男从发电机上扯出两根红黑色的电线,鳄鱼夹咬住了两根金属棒末端的
铜柱。「咔嗒」两声,连接完毕。
从发电机到电线,从电线到金属棒,从金属棒到妈妈身体最深处的黏膜。一
条完整的回路。
「说。现在是什么状态?」
「电线……接好了……」妈妈的声音碎成了片段,「发电机……连着我……
骚逼里的……金属棒……和……屁眼里的……只要……摇动把手……电流就会…
…直接……通过我的……阴道和直肠……」
「对。」张静走到发电机旁边,手搭在摇把上,没有动。「你知道这和外面
电击有什么区别吗?」
「……里面的……黏膜……比皮肤……薄很多……敏感很多……电流会……
直接作用在……神经上……没有任何……缓冲……」
「林主任果然懂。」张静的手指在摇把上轻轻敲了两下,「那我开始了?」
「不要……求你……张静……我给你跪下……给你磕头……什么都做……别
摇……」
「你已经跪着了。」张静笑了一下,「而且你刚才说了,'什么都做'。那
就好好感受吧。」
她的手腕转动了四分之一圈。
极轻的,试探性的一下。
发电机内部的齿轮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咔」,电流沿着红黑色的线缆,流入
了妈妈体内那两根冰冷的金属柱身。
妈妈的反应是瞬间的。
啊啊啊——!
她的腰猛地弹起来,像被一只无形的手从小腹内部往外拽。两条被锁死的腿
疯狂地绷直,脚趾全部张开又蜷紧,砖块在脚底下晃了一下差点掉落。穴道和菊
穴同时以一种不可能的力度收缩,金属棒被绞得纹丝不动。
「说!」
「电……嗯啊啊……穴里面……像有一万根针……同时扎进肉里……不是表
面……是从里面……往外炸开……屁眼也是……肠壁……在抽搐……整个小腹…
…像被搅碎了……」
张静松开了摇把。电流消失。
妈妈的身体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地喘气,全身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跳动。
穴口因为刚才的极度收缩而微微张开着,合不拢。
「这才四分之一圈。」张静看着她,「我可以摇整圈的。」
「不……不要整圈……求你……」
「那就好好说。每次电完,你要告诉我,里面是什么感觉。越具体,我摇得
越轻。偷懒的话……」
她的手又搭上了摇把。
「我说……我会好好说……求你轻一点……」
「开始了。」
张静的手腕转动了半圈。齿轮咬合的声音比刚才更沉,更长。
电流涌入的速度肉眼看不见,但妈妈的身体替所有人看见了。
她的腰从凳面上弹起来,像一张被猛拉的弓。双手被绑在立柱上,肩胛骨往
后撑到了极限,整个胸腔因此被推向前方。那对丰满的D罩杯乳房失去了衬衫的
遮挡——不知什么时候扣子已经全部崩开——两团雪白的软肉从红色蕾丝胸罩的
上沿溢出来,随着她身体的弓起而猛地向上一弹。
啊啊啊啊——!
「说。」张静的声音很稳。
「比刚才……嗯啊……强十倍……穴里面的肉……全部在……痉挛……像被
人……用手从里面……往外翻……子宫口……被电得……一直在开合……」
张静没松手。摇把维持在半圈的位置,电流持续输出。
妈妈的上半身开始不受控制地左右摇摆。两只手被绑死了,腿被锁死了,能
动的只有腰和胸。她的身体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只剩中段还在拼命甩动。
乳房跟着她的摇摆而剧烈晃荡。两团丰盈的软肉像两只受惊的白鸽,在她的
胸前疯狂地拍打、碰撞。红色蕾丝胸罩的肩带从左肩滑落,半边罩杯歪到了一侧
,露出完整的左乳。乳尖因为冷空气和电流的双重刺激而硬挺着,颜色从粉红变
成了深红,像一颗熟透的樱桃顶在那团白色的软肉上。
「屁眼呢?」张静追问。
「肠壁……嗯啊……在抽……像有东西……在里面搅……括约肌……完全…
…控制不住……一直在……收缩放松收缩……」
张静松开了摇把。
妈妈的身体「啪」地砸回凳面,两根金属棒因为这个冲击而往更深处顶了一
寸。她大口喘着气,胸口的起伏带动那对裸露的乳房上下颠动,乳尖画着小小的
圆弧。汗水从锁骨滑下来,流进乳沟,在两团软肉之间汇成一条亮晶晶的细流。
「休息五秒。」张静说,「然后整圈。」
「不……不要整圈……」
「四、三、二——」
「我说!我会好好说!求你轻——」
整圈。
发电机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嗡鸣。
这一次妈妈没有叫出来。她的嘴大张着,喉咙里卡着一口气,像是被人掐住
了脖子。整个身体从凳面上弹起的幅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腰部几乎弯成了一
个直角。
乳房在这个动作中被甩到了极限。两团软肉先是因为身体的猛然弓起而向上
飞,然后在重力的作用下重重地砸回胸口,发出一声沉闷的「啪」。紧接着身体
又一次痉挛,乳房再次被甩起,这次是向两侧分开,像两滴被弹飞的水珠,然后
又因为自身的重量而合拢,互相拍打在一起。
「说!」
「啊……啊啊……」她终于找回了声音,「整个……下半身……不是我的了
……穴里面……像着了火……每一寸肉……都在跳……金属棒上的螺纹……每一
道纹路……都在放电……刮着……最嫩的地方……」
张静维持着整圈的位置没动。电流持续通过。
妈妈的身体进入了一种诡异的状态——不再是大幅度的弹跳,而是高频率的
、细密的全身震颤。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从头到脚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频率振动
。
乳房在这种震颤中呈现出一种液态的美感。两团软肉不再是大幅度的甩动,
而是像两碗被持续敲击的果冻,表面泛起密集的、细小的波纹。乳尖因为持续的
肌肉收缩而变得更硬、更长,从乳晕中心挺出将近一厘米,颜色已经深到发紫。
「奶子在抖。」张静观察着,语气像在做实验记录,「你的奶头为什么会变
硬?」
「因为……嗯啊……全身肌肉……都在收缩……胸肌也在……把乳腺组织…
…往前推……乳头的……平滑肌……也在……痉挛……所以……会挺起来……」
「电到逼里面,奶头会硬。」张静重复了一遍,像是在确认什么,「有意思
。」
她终于松开了摇把。
妈妈的身体像断了线一样瘫了下去。这次她连喘气都做不到了,只是张着嘴
,胸口以一种不规律的节奏起伏着。乳房随着呼吸而微微颤动,上面布满了细密
的汗珠,在灯光下像撒了一层碎钻。乳尖依旧硬挺着,在冷空气中微微发抖,像
两只受了惊还没缓过来的小动物。
「不错。」张静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妈妈面前,低头看着那对因为电击而
充血发红、表面布满汗水的乳房。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弹了一下左边那颗硬挺
的乳尖。
嗯啊!
妈妈的反应大得不成比例。仅仅是一下轻弹,她的整个上半身就猛地缩了回
去,穴道也跟着收缩了一下,金属棒在里面发出了轻微的摩擦声。
「电完之后变得这么敏感?」张静又弹了一下。
啊……别碰……
「碰一下就这样。」张静收回手,看向平头,「你说,要是把电线也接到她
奶头上,会怎么样?」
妈妈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不……那个不行……会……」
「会怎样?说。」
「乳头的神经……比阴道还密……如果直接通电……会……」她的声音越来
越小,「……会痛到失去意识……」
「那就试试。」张静从布袋里又掏出两只小号的鳄鱼夹,夹口的锯齿在灯光
下闪着寒光。
「不要电奶子……求你……什么都行……」
妈妈的声音已经不成句子了,碎片从她干裂的嘴唇间漏出来,带着哭腔和鼻
涕。她的上半身拼命往后缩,想把那对暴露在外的乳房藏到身后去,但双手被绑
在立柱上,肩膀后张的姿势让胸口只能更加挺出。
张静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把那两只鳄鱼夹在指间转了转,看着妈妈。
「什么都行?」
「什么都行……只要别电我的奶子……」
「好。」
张静把鳄鱼夹丢回了布袋里。妈妈的身体肉眼可见地松了一口气,肩膀塌下
来半寸,喘息声也平缓了一些。
张静转身走向墙角那个黑色的皮质工具箱。她蹲下去,拉开拉链,从里面取
出一个卷起来的深蓝色绒布包。
她把绒布包放在妈妈面前的地上,慢慢展开。
布面上整齐地排列着三样东西。
最左边,一根三寸长的银针,针身纤细光滑,针尖在灯光下闪着冷光。中间
,一根寸许长的短钢针,比银针粗一些,表面泛着暗灰色的金属光泽。最右边,
一根经过特殊处理的猪鬃,油亮、坚韧,带着微微的弧度。
妈妈低头看着那三样东西,脸上残存的血色在两秒内褪得干干净净。
「你……你说过不电我奶子的……」
「我没电你奶子。」张静的声音很平静,「这不是电。」
她拿起那根长银针,举到妈妈眼前,让灯光沿着针身滑过。
「认识吗?林主任。上次我只用了猪鬃,今天,三样一起来。」
「不……不要……张静……我给你跪……给你磕头……」
「你已经坐着了,跪不了。」张静把银针放回绒布上,从旁边摸出一只酒精
灯和一盒火柴,「而且你刚才说了,'什么都行'。」
她划亮火柴,点燃了酒精灯。蓝色的火苗在昏暗的仓库里跳动,映着妈妈惨
白的脸。
「说。告诉大家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妈妈的嘴唇在抖。她看着那三根针,看着那簇蓝色的火焰,声音从喉咙深处
挤出来。
「银针……会从我乳房的……侧面刺进去……贯穿……从另一边穿出来……
」
「然后?」
「短钢针……会在火上烤热……然后……刺进我的……乳晕里……」
「最后?」
「猪鬃……会从……乳头的孔里……插进去……顺着乳管……往里面……」
「很好。」张静拿起银针,走到妈妈的左侧。她的左手捏住了妈妈左乳的底
部,把那团柔软的、因为电击而充血发红的乳肉往上托起,让侧下方的皮肤绷紧
。
「从这里进。」她用针尖点了一下乳房侧下方距离乳头两厘米的位置,「从
对面出。」
「不要……」
银针刺入皮肤的声音很轻。
噗——
「啊啊啊——!」
妈妈的身体猛地弓起,三块砖在脚底下晃了一下。银针穿过表皮的瞬间,一
股尖锐的、撕裂般的痛感从乳房深处炸开,沿着肋骨扩散到腋下。
「说。」
「针……进来了……嗯啊……像有人……用刀片……从里面……慢慢划开我
的奶子……不是表面……是深处……乳腺组织……被撑开了……」
张静没有停。她的手很稳,银针以匀速穿过乳房内部的脂肪和腺体组织,每
前进一毫米,妈妈的身体就多抖一分。针身在乳肉中推进时,能感觉到组织被撑
开的滞涩阻力。
五秒后,银针的尖端从乳房的另一侧顶出了皮肤。
「穿透了。」张静松开手,退后一步看着自己的作品。
一根三寸长的银针,完整地贯穿了妈妈的左乳。两端各露出半寸,在充血发
红的乳肉两侧闪着冷光。穿刺点渗出了两滴暗红色的血珠,顺着乳房的弧度缓缓
滑落。
「说。现在什么感觉?」
「针……在我奶子里面……嗯……每次呼吸……胸口一动……针就会……跟
着动……牵扯里面的肉……持续的……撕裂感……不会停……」
「右边也来。」
「不……一边就够了……」
张静没有回应。她拿起第二根银针,走到妈妈的右侧,用同样的手法托起右
乳,对准了侧下方的位置。
噗——
啊——!
第二根银针贯穿右乳的速度比第一根更快。妈妈的惨叫声在仓库里回荡,混
着金属棒在体内因为身体痉挛而发出的摩擦声。
「两根都穿好了。」张静放下手,拿起了那根短钢针,「接下来是这个。」
她把钢针的前端伸进酒精灯的火焰里。蓝色的火苗舔着金属表面,五秒,六
秒,七秒。钢针的前端开始泛出暗红色的热度。
「烤到微烫不发红。」张静自言自语,又等了两秒,把钢针从火焰中抽出。
针尖上还冒着一缕细烟。
她走到妈妈面前,左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左乳那颗因为电击和穿刺而肿胀
发紫的乳头,把乳晕的皮肤绷平。
「这根,刺进乳晕里。半厘米深。」
「不……那里太嫩了……会……」
钢针垂直刺入乳晕。
嗞——
皮肤被烫到的声音。极细微的,肉被灼烧的焦味。
啊啊啊啊啊——!
妈妈的尖叫声变了质,不再是人类的声音,更接近某种被宰杀的动物发出的
嘶鸣。烧灼的痛感从乳晕中心向四周扩散,热量渗透进皮下组织,在那片最娇嫩
的皮肤上制造出一个直径一厘米的灼痛区域。
「说!」
「烫……嗯啊啊……乳晕……被烧穿了……热……从里面往外烫……不是针
扎的痛……是……整片皮肤……都在着火……」
右侧乳晕也被同样对待。第二根加热的钢针刺入时,妈妈已经连叫都叫不出
来了,只有喉咙里发出的、断断续续的气音。
「最后一样。」张静拿起了那根猪鬃。
她捏住妈妈的左乳头,用拇指将顶端轻轻外翻,暴露出乳孔。那个小小的、
粉红色的开口,在肿胀的乳头顶端微微张着。
「这根,从这里进去。顺着乳管,往里面。」
「不……上次……已经……受不了了……」
「上次只插了五毫米。今天,两厘米。」
猪鬃的尖端对准了乳孔,以顺时针旋拧的方式,缓缓深入。
嗯……嗯啊……
「说。」
「猪鬃……进了乳管……嗯啊……酸……不是痛……是从里面……往外的…
…酥麻……像有虫子……在乳管里面……爬……每动一下……全身都……过电一
样……」
张静的手指轻轻捻动猪鬃,小幅度地抽拉了一下。
啊哈——!
妈妈的穴道猛地收缩,金属棒被绞得发出了「咯吱」的声响。乳管内壁的神
经被猪鬃拨弄的感觉,和之前任何一种痛都不同。不是尖锐的,不是灼热的,而
是一种深入骨髓的、让人想要把自己的乳房撕下来的酸胀和酥麻。
「右边也来。」
第二根猪鬃插入右侧乳管时,妈妈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三种完全不同的
痛感同时作用在两只乳房上——银针贯穿的持续撕裂、钢针灼烧的范围性热痛、
猪鬃拨弄的深层神经刺激——三重叠加,让她的大脑彻底过载。
「现在,」张静退后一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告诉我,三种加在一起,
是什么感觉?」
妈妈的头无力地垂着,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滴落在她那被银针贯穿、被钢针
灼烧、被猪鬃侵入的乳房上。
「三种……混在一起……分不清了……整个奶子……不是我的了……只剩下
……痛……各种各样的痛……从里到外……从外到里……没有一秒……是停的…
…」
张静满意地点了点头。
张静的手指捏着那根从左乳管里拔出的猪鬃,在灯光下端详了一会儿,上面
沾着一层薄薄的透明液体。她把它丢在地上,又去拔右边那根。
每一根被抽出的时候,妈妈的身体都会跟着抖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短又
碎的呜咽。猪鬃退出乳管的过程比插入时更折磨,弯曲的鬃毛在狭窄的管道里刮
蹭着内壁,带出一阵从乳头深处蔓延到腋下的酸胀。
银针是最后拔的。张静一手托住乳房底部,另一手捏住针尾,匀速往外抽。
三寸长的针身从乳肉中退出时,穿刺通道里渗出的血珠连成了一条细线,顺着乳
房的弧度滑到了肚皮上。
「好了。」张静把两根银针擦干净收回绒布包,「换个玩法。」
她朝平头和银链子扬了扬下巴。两个人走上前,解开了妈妈膝盖上的皮带和
脚踝的麻绳,把她从老虎凳上拖了下来。妈妈的双腿因为长时间被固定而完全麻
木,脚一碰地就软了下去,整个人跪倒在水泥地上。
「吊起来。分腿。」
银链子从房梁上放下两根带铁环的麻绳,平头把妈妈的手腕分别绑进铁环里
,然后拉紧。妈妈的身体被慢慢拽离地面,脚尖刚好点着地。接着,纹身男用两
根短绳分别绑住她的脚踝,向两侧拉开,固定在地面的铁桩上。
双腿被强制分成了一个大写的V字。
从正面看过去,妈妈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大阴唇因为分腿的姿势而自
然张开,露出里面颜色更深的小阴唇和那颗因为之前电击而肿胀充血的阴蒂。穴
口还含着那根金属棒,银灰色的末端在两片阴唇之间闪着光。
张静走过去,把金属棒从穴道和菊穴里分别拔了出来。两声黏腻的「噗嗤」
之后,两个洞口都空了下来,一个往外淌着透明的液体,另一个因为之前的灼烧
而微微红肿,褶皱无力地收缩着。
「鞭子。」张静伸出手。
黄毛递过来一根编织皮鞭,鞭梢细而柔韧。张静掂了掂,没有自己用,转手
递给了平头。
「你来打。打她的逼。」
平头接过鞭子,在手里甩了两下试手感。
「打多少下?」
「打到我说停。」张静说完,绕到了妈妈的身后。
她从绒布包里重新取出那根短钢针,没有加热,冰冷的金属原色。她蹲下来
,左手掰开妈妈的臀瓣,右手把钢针的尖端,轻轻抵在了菊穴正中央那个紧缩的
褶皱上。
「林主任。」张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听好规则。」
「平头会用鞭子抽你的骚逼。你会很痛,会想扭动身体。但是,」她把针尖
往前推了不到一毫米,让妈妈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冰冷的、尖锐的压迫感,「我的
针正顶着你的屁眼。你要是扭得太厉害,一不小心,这根针就会刺穿你的肛门括
约肌。」
「那可就不是痛不痛的问题了。」张静的语气像在讲解一道数学题,「括约
肌一旦被刺穿,你以后大便都控制不住。想想看,教导主任开会的时候突然失禁
,多尴尬。」
「所以,」她拍了拍妈妈的臀瓣,「被打的时候,忍住。别乱动。」
「说。你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妈妈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鞭子……会
打我的骚逼……我不能动……因为……针顶着我的屁眼……动了……会刺穿……
」
「很好。开始吧。」
平头站到了妈妈正前方两步远的位置,扬起了鞭子。
啪!
鞭梢精准地落在了妈妈的左侧大阴唇上。
嗯啊!
妈妈的上半身向前弓了一下,但下半身几乎没动。她的臀部肌肉绷得像石头
,拼命把自己钉在原地。菊穴处那个冰冷的针尖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刀,让她连呼
吸都不敢用力。
「说。」
「第一下……打在了……左边的……大阴唇上……火辣辣的……像被烙铁…
…按了一下……想往后缩……但是……针在后面……不敢动……」
啪!
第二下落在了右侧。
嗯……
这次她连叫都压住了,只从鼻腔里挤出一声闷哼。两片大阴唇上各多了一道
红色的鞭痕,在灯光下慢慢浮起来。
「不错,很稳。」张静在后面说,针尖依旧稳稳地抵着那个紧缩的入口,「
继续。」
啪!
第三下打在了阴蒂上。
啊——!
这一下妈妈没能忍住。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后一缩,臀部向后顶了不到半厘
米。
「别动!」张静的声音陡然变冷。
针尖刺入了菊穴外缘的皮肤,不到一毫米深,但那股尖锐的刺痛让妈妈的身
体立刻僵住了。
「刚才差一点。」张静把针退回原位,「再来一次这样的,我就不收手了。
」
「对不起……对不起……我忍住……」
「说。刚才什么感觉?」
「鞭子……正中间……打到了……阴蒂上……太痛了……身体自己……往后
缩了……然后……针扎进了……屁眼边上的皮……又痛又怕……前面后面……同
时……」
「继续打。」张静对平头说,「专打那个位置。」
平头咧嘴笑了。他调整了角度,鞭梢对准了那颗肿胀的、暴露在外的阴蒂。
啪!
嗯嗯嗯……
妈妈咬着牙,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但臀部纹丝不动。汗水从她的额头、脖
子、后背流下来,在脚下汇成了一小滩。
啪!
呜……
啪!
啪!
啪!
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同一个位置。那颗阴蒂已经从充血的深红变成了青紫色
,周围的小阴唇也被波及,肿胀外翻。妈妈的身体在每一次鞭打后都会产生一个
极其微小的后缩动作,但每一次都被她用全部的意志力压制在了一毫米以内。
「很好。」张静在后面说,针尖始终稳稳地抵着那个位置,「你学会了。」
赵凯看着被吊在半空中的林霜月,脑子里转着另一件事。
「张静。」他开口,声音不大,「校长那边,你觉得稳吗?」
张静正拿着鞭子有一搭没一搭地抽着妈妈的大腿内侧,听到这话停了手,歪
着头想了想。
「六十五了,明年就退。」她把鞭子搭在肩上,「一段视频,对一个快进棺
材的老头来说,能有多大威胁?大不了提前退休回家抱孙子。」
「对。」赵凯从口袋里掏出烟,叼在嘴里没点,「所以得让他下水。不是看
着别人游,是自己跳进来。沾了泥,就洗不干净了。」
啪。
张静说话间随手又甩了一鞭,落在妈妈的小腹上。妈妈的身体晃了一下,从
喉咙里漏出一点气音,连完整的呻吟都发不出了。
「你的意思是,让他亲手碰她?」张静看了一眼被吊着的妈妈,「不只是乳
交那种?」
「碰算什么。」赵凯终于点燃了烟,吸了一口,「要让他打她。操她。最好
,让他亲手往她身上留点痕迹。拍下来,那就不是'猥亵'了,是'共同施暴'
。一个六十五岁的校长,对自己学校的女教师施暴,这种东西传出去,不是退休
能解决的。」
张静的眼睛亮了。「我打电话。」
她掏出手机,翻到通讯录里「叶校长」的号码,按下了拨出键。
三声响铃后接通了。
「叶校长,我是张静。」她的声音瞬间变得乖巧甜美,像个找老师请教问题
的好学生,「赵凯让我跟您说,林主任今晚在体育仓库等您。她说有些事情想当
面跟您谈。」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现在?」叶校长的声音有些犹豫。
「对,现在。她说挺急的。」张静笑了笑,「您放心,就咱们几个人,不会
有别人知道的。」
又是几秒的沉默。然后一声叹气。
「……我十分钟到。」
张静挂了电话,朝赵凯比了个OK的手势。
「十分钟。」
赵凯点了点头,走到妈妈面前。她的头垂着,湿透的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
身体因为长时间悬吊而微微转动,像一只被风吹动的风铃。乳房上银针留下的穿
刺伤口还在渗着血丝,阴部的鞭痕已经从红色变成了青紫色。
「林主任。」赵凯拍了拍她的脸,「醒醒。一会有客人来。」
妈妈的眼皮动了动,费力地抬起头。眼神涣散,瞳孔对焦了好几秒才看清面
前的人。
「……谁……」
「叶校长。」
这两个字让妈妈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的嘴唇蠕动着,似乎想说什么,但
只发出了干哑的气声。
「你不是找他当保护伞吗?」赵凯的语气带着嘲讽,「现在让他来看看,他
要保护的人,是什么样子。」
啪。
张静又甩了一鞭,这次落在妈妈的右侧乳房上,正好擦过银针留下的伤口。
妈妈的身体猛地缩了一下,铁链发出哗啦的响声。
「别打脸。」赵凯提醒,「一会校长来了,得让他认出来。」
「知道。」张静收了鞭子,改用手,在妈妈的臀部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
「就是闲着没事,逗她玩。」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张静像逗猫一样,时不时用鞭梢在妈妈身上划过——大
腿根、腋下、脚心——不是用力抽,只是轻轻地、痒痒地蹭过皮肤。妈妈的身体
每次都会条件反射地缩一下,然后因为菊穴处残留的刺痛记忆而强迫自己不动。
「你说校长看到她这样,会是什么反应?」张静一边玩一边问赵凯。
「先吓一跳。」赵凯靠在跳箱上,烟快抽完了,「然后硬。」
「哈。」张静笑了,「老男人。」
「老男人最好控制。」赵凯掐灭烟头,「给他尝过一次甜头,他就离不开了
。到时候不用我们威胁,他自己就会来。」
仓库外面传来了脚步声。不紧不慢的,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哒哒」声。
赵凯和张静对视了一眼。
「来了。」
铁门被推开。叶校长站在门口,穿着他那件灰色的夹克衫,头发梳得一丝不
苟。他的目光先落在赵凯身上,然后是张静,最后——
他看到了被吊在仓库中央的妈妈。
赤裸的身体,青紫的鞭痕,乳房上渗血的针孔,分开的双腿间肿胀变色的私
处。
叶校长的脸色在三秒内经历了白、红、再白的变化。他的嘴张开又合上,喉
结上下滚动了两次。
「这……这是……」
「叶校长。」赵凯从跳箱上站起来,笑容温和得像在迎接一位贵宾,「欢迎
来到林主任的'私人健身房'。」
赵凯从跳箱旁拿起那根编织皮鞭,走到还杵在门口的叶校长面前,鞭柄朝前
递了过去。
「叶校长,来两下。」他的语气随意得像在递一支笔,「大家都是一条船上
的人,您总得表个态。」
叶校长的目光从妈妈身上收回来,落在那根鞭子上。他的手缩在夹克口袋里
,没有伸出来。
「我……这……」他往后退了半步,皮鞋在水泥地上蹭出一声闷响,「赵凯
,我答应给你们提供方便,已经够了吧?这种事……」
「不够。」赵凯把鞭子往前送了送,「嘴上说的不算数,叶校长。您得亲手
碰一碰,我们才放心。不然万一哪天您反悔了,我们拿什么相信您?」
叶校长的目光在赵凯和张静之间来回扫了两遍,最后又落回了被吊在半空中
的妈妈身上。她的头垂着,湿透的头发遮住了脸,身体上的伤痕在灯光下清晰可
见。
他吞了口口水。
「……就几下?」
「就几下。」赵凯笑了,「象征性的。」
叶校长从口袋里抽出手,接过了鞭子。他握鞭柄的姿势很别扭,像是在握一
根烧火棍。他走到妈妈面前,站定,抬起手臂。
鞭子落下去的时候几乎没有声音。
鞭梢轻飘飘地扫过妈妈的大腿外侧,连一道红印都没留下。
「一下。」叶校长自己数着。
第二下落在了腰侧,力度和第一下差不多,像是在拍灰。
「两下。」
第三下稍微重了一点,打在了臀部,妈妈的身体晃了一下,但没有发出任何
声音。
「三下。行了吧?」叶校长把鞭子往赵凯手里一塞,退后两步,用手背擦了
擦额头上的汗。
张静在旁边看着,嘴角往下撇了撇。
「叶校长。」她的声音甜得发腻,「您这是在给她挠痒痒吗?」
「我……我打了。」叶校长的声音有些发虚。
「打了?」张静走到妈妈面前,用手指戳了戳刚才鞭子落过的地方,「连印
子都没有。您这力度,林主任怕是都没感觉到。」
她转过头看着叶校长,眼神里带着一种让人不舒服的审视。
「您是不是觉得,随便比划两下就算交了投名状了?」
叶校长的脸涨红了。「我一个六十多岁的人,哪有那么大力气……」
「行了行了。」赵凯打断了他,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叶校长不擅长这
个,别为难人家了。」
张静歪着头想了两秒,忽然笑了。
「那换个您擅长的。」她走到叶校长面前,仰着脸看他,「您不是最喜欢林
主任的奶子吗?上次在办公室,她给您乳交,您不是挺享受的?」
叶校长的表情僵住了。
「今天换个地方。」张静用手指了指妈妈被强制分开的双腿之间,「不用她
的奶子了,用她的屁眼。」
「什么?」
「操她的屁眼。」张静把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您把鸡巴插进林主任的肛
门里,射进去。我们拍下来,这样大家就真的是一条船上的了。比打几鞭子有诚
意多了,对吧?」
叶校长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他看了看赵凯,赵凯朝他点了点头。他又
看了看被吊着的妈妈,目光不自觉地滑向了她双腿之间那个因为之前被灼烧和针
刺而微微红肿的菊穴。
「这……这不太好吧……」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她是我的下属……」
「您在办公室让她跪着给您乳交的时候,可没说'不太好'。」张静的话像
一把小刀,精准地戳在了他的软肋上。
叶校长不说话了。
仓库里安静了几秒。只有妈妈因为悬吊而发出的、微弱的喘息声。
「叶校长。」赵凯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变得温和了一些,「您想
想,您都六十五了。这辈子还能有几次这样的机会?一个四十二岁的、身材这么
好的女人,任您摆布。您在办公室只摸了摸奶子,今天,可以操她的屁眼。」
他顿了顿,压低了声音。
「而且,她不敢说出去的。您放心。」
叶校长的喉咙滚动了一下。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妈妈的身体上,这次停留的
时间更长了。从那对被银针穿刺过的、依旧丰满挺拔的乳房,一路向下,滑过平
坦的小腹,最终定格在那个被强制暴露的、紧缩的后庭入口。
他开始解裤腰带。
「……就这一次。」他自言自语般地嘟囔着,像是在说服自己,「就这一次
……」
张静和赵凯交换了一个眼神。张静无声地笑了。
平头从旁边递过来一管润滑剂。叶校长接过去,手在发抖,挤了一大坨在手
心里,然后走到了妈妈的身后。
妈妈似乎感觉到了身后有人靠近。她的身体绷紧了,菊穴下意识地收缩。
「叶……叶校长?」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是您吗……」
叶校长没有回答。他把润滑剂涂在了妈妈的菊穴周围,手指在那个紧缩的入
口处打着转,试探性地往里按了按。
「求您……别……」妈妈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是您的下属……十七年了…
…」
叶校长的手停了一秒。
然后他把裤子褪到了膝盖。
校长的阴茎在妈妈的菊穴里找到了节奏,从最初的生涩变成了有规律的抽送
。
他的双手搭在妈妈的腰上,手指陷进那层薄薄的脂肪里,呼吸越来越粗重。
菊穴因为之前的灼烧和针刺而异常敏感,内壁的每一次收缩都紧紧裹着他那根并
不粗壮的老年阴茎,带来一种他在办公室里从未体验过的快感。
「别……叶校长……求您……轻一点……」妈妈的声音从前方传来,断断续
续的,混着铁链晃动的声响。
叶校长没有理会。他闭着眼,脑子里只剩下那个紧致的、温热的包裹感。十
七年了,他看了这个女人十七年,从她刚调来学校时的青涩,到现在的成熟丰腴
。他做梦都没想过,有一天能以这种方式拥有她。
「嗯……不错……」他喃喃自语,腰部的动作加快了一些。
就在这时——
嗡——嗞嗞嗞!
一股尖锐的、麻痹性的电流从他的龟头炸开,沿着阴茎的血管和神经一路窜
到小腹,再扩散到全身。他的双腿瞬间发软,膝盖差点跪下去。
「啊!什么——!」
叶校长的眼睛猛地睁开,整个人往后一仰,双手本能地想从妈妈腰上松开、
把自己拔出来。
但他的后背撞上了一个人。
张静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他身后,两只手按在他的臀部上,用力往前推。
「别动,叶校长。」张静的声音贴着他的后背传来,甜得发腻,「还没射呢
,怎么能拔出来?」
「你们——!放开我!这是什么东西!」叶校长挣扎着想转身,但张静的力
气出乎意料地大,加上他双腿发麻,根本使不上劲。
赵凯蹲在妈妈的双腿之间,手里握着一根黑色的、棍状的电击器,前端正插
在妈妈的穴道里。他抬头看了校长一眼,笑了。
「叶校长,别紧张。就是个小玩具。」他的拇指搭在电击器的开关上,「电
流不大,伤不了您。就是……有点麻。」
嗞嗞——!
第二次电击。
啊啊啊——!
妈妈和校长同时发出了惨叫。
妈妈的身体在铁链上剧烈地弹跳,穴道和菊穴因为电流的刺激而疯狂地痉挛
收缩。那种收缩直接作用在了校长还埋在她体内的阴茎上——像是被一只无形的
手狠狠攥住,又绞又拧。
「操——!拔出来!让我拔出来!」叶校长的脸已经扭曲了,额头上的青筋
暴起,声音里带着哭腔。
「推进去。」赵凯对张静说。
张静双手用力,把校长的胯部往前顶。校长的阴茎被迫更深地没入妈妈的菊
穴,龟头直接顶到了直肠深处。而那根电击棒就在一墙之隔的阴道里,电流透过
薄薄的肉壁,精准地传导到他的龟头上。
「赵凯!你疯了!」叶校长的声音变了调,「我是你们的校长!你们——」
「您现在不是校长。」赵凯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狼狈的老人,「您
现在是林主任的屁眼里的一根鸡巴。跟我们一样。」
嗞——!
第三次。这次赵凯把开关往上拨了一格。
叶校长的身体像触电的青蛙一样弹了一下——但他无处可去。前面是妈妈痉
挛的菊穴死死咬着他不放,后面是张静的双手像铁钳一样按着他的屁股。
「叶校长,您动一动嘛。」张静在他耳边说,一边推着他的臀部前后摆动,
强迫他在妈妈的菊穴里继续抽插,「光插着不动多没意思。您得配合一下,不然
我让赵凯把电调到最大档。」
「我动……我动……别电了……」叶校长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六十五岁
的老人在这一刻像个被欺负的孩子。
他开始动了。不是之前那种享受的、有节奏的抽送,而是慌乱的、被迫的、
只想赶快射出来结束这一切的胡乱顶弄。
「对,就这样。」张静松开了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对准了校长和妈
妈连接的部位,按下了录像键。
「叶校长,看镜头。」
「别拍……求你们别拍……」
嗞!
「我说看镜头。」
叶校长扭过头,一张老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对着张静的手机镜头,露出了
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很好。」张静满意地收起手机,「继续操。操到射为止。」
手机屏幕里,校长的身体猛地一僵,腰部不受控制地向前顶了几下,然后整
个人像泄了气一样瘫软下来。他从妈妈的身体里退出去的时候,一小股白色的液
体跟着流了出来,顺着妈妈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赵凯关掉了电击器,从妈妈的穴道里抽出来,随手丢在地上。他站起身,拍
了拍手上的灰,环顾了一圈仓库里的几个人。
「行了。今天到此为止。」
他的声音通过张静的手机传到我耳朵里,带着一点回音。
画面里,张静收起了手机的前置镜头,转为后置,扫了一圈现场。平头靠在
墙边抽烟,黄毛在收拾地上的道具,银链子已经走到门口准备离开了。
赵凯走到校长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校长缩了一下,像被烫到了。
「叶校长,您先走吧。路上小心。」
校长没说话,低着头,手忙脚乱地提裤子、系皮带。他的手抖得厉害,皮带
扣试了三次才扣上。然后他几乎是小跑着冲出了仓库的铁门,连头都没回。
赵凯又走到妈妈面前。她还吊在那里,头垂着,身体已经不再挣扎了,只是
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绳子我给你松了,剩下的你自己弄。」他伸手解开了固定手腕的铁环扣,
妈妈的身体失去支撑,直直地往下坠。她的膝盖先碰到地面,然后整个人歪倒在
水泥地上,蜷成一团。
赵凯没有多看,转身朝门口走去。张静跟在后面,路过妈妈身边时停了一秒
,低头看了她一眼。
「明天见,林主任。」
铁门关上了。
画面里只剩下妈妈一个人,蜷缩在空旷的仓库地面上,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
各种颜色的伤痕。她没有动,很长时间都没有动。
我关掉了手机屏幕,房间里重新暗下来。
楼下的钟敲了九下。
我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闭上眼睛。
大约四十分钟后,我听到了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很轻,像是怕吵醒谁。然
后是玄关换鞋的窸窣声,拖鞋踩在地板上的软响。
脚步经过我的房门口时停了两秒。
门缝底下透进来一线光,又暗下去了。她没有推门进来看我,大概是怕把我
吵醒。
接着是卫生间的门关上的声音,水龙头拧开,花洒的水声。
很大的水声。
持续了很久。
我躺在黑暗里,听着隔壁传来的水声,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她回来了。洗干净身上所有的痕迹,明天早上又会是那个给我煎鸡蛋、催我
起床、穿着围裙系着低髻的温柔母亲。
而我知道,就在一个小时前,她被吊在仓库里,乳房被银针穿透,穴口被鞭
子抽到发紫,菊穴里灌满了一个六十五岁老人的精液,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完好的
皮肤。
这种落差让我的心跳加速。
水声停了。
卫生间的门打开,拖鞋声经过走廊,经过我的房门,走进了她自己的卧室。
门轻轻合上。
然后是很长很长的沉默。
我知道她现在在做什么。她在对着镜子检查身上的伤,计算哪些能用衣服遮
住,哪些需要用遮瑕膏。她在给乳房上的针孔贴创可贴,在给阴部的鞭痕涂药膏
。她在做这一切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一定是平静的,甚至是冷漠的。
因为她是林霜月。教导主任。我的母亲。
她不允许自己崩溃。
明天早上六点半,她会准时出现在厨房里,围裙系得整整齐齐,锅里的油刚
好热到冒小泡。她会喊我起床,语气严厉但带着一点宠溺。她会在我吃早饭的时
候站在旁边,叮嘱我今天有什么课要认真听。
然后她会换上那套黑色的职业套装,踩着细跟高跟鞋走出家门,变成全校学
生闻风丧胆的「灭绝师太」。
没有人会知道,就在十二个小时前,这个女人被吊在体育仓库里,像一块肉
一样被人用各种方式折磨。
除了我。
因为这一切,都是我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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