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惩罚

教导主任美母被儿子勾结外人胁迫,沦为全校肉便器 · nixoul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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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天,办公室里的红笔批改声和键盘敲击声都没能盖过妈妈脑子里那根一

直在响的警报。没有学生推门进来,没有短信,没有赵凯的影子。这种安静比任

何一次被按在桌上都让她坐不住。

下午最后一节课的铃声响了。妈妈把桌上的文件摞整齐,又打散,又摞齐。

她对着手机黑屏照了照自己的脸,把散下来的头发别回耳后。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

门被推开了。赵凯一个人,书包挂在肩上,校服拉链拉到一半。他站在门口

看了妈妈一眼,没进来。

「赵凯。」妈妈从椅子上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了两步,「赵凯,你听我说

,今天早上的事——」

赵凯转身往走廊左边走了。

「我不是故意的,」妈妈跟了出去,高跟鞋在地砖上敲得很急,「我就是一

时糊涂,我以后再也不会了,你要我做什么我都——」

赵凯没回头,也没放慢脚步。他拐进了楼梯间,往下走。

「赵凯,你说句话,」妈妈的声音压得很低,怕被路过的学生听见,「你骂

我也行,你打我也行,你别不说话——」

赵凯推开了一楼尽头男厕的门,走了进去。

妈妈站在门口停了一步。男厕的气味飘出来,混着消毒水和尿骚。她往走廊

两头看了看,没人。

「赵凯……」

里面没有回应。

妈妈深吸了一口气,低着头走了进去。

厕所里只有赵凯一个人。他站在最里面那个隔间门口,把书包放在洗手台上

,正在卷袖子。

「把门锁了。」

妈妈转身把厕所大门的插销推上。回过头来的时候,赵凯已经坐在了马桶盖

上,两条腿分开,靠着水箱看她。

「赵凯,我真的知道错了。」妈妈站在隔间门口,两只手交叠在小腹前面,

像站在讲台上做检讨的学生,「我不该去找校长,不该跟他说那些话。我保证以

后——」

「跪下。」

妈妈的膝盖碰到地砖的声音很轻。厕所的地面有水渍,凉意透过丝袜浸上来

「赵凯,你要我怎么补偿都行,」她跪着往前挪了半步,「你要我给你口,

还是要我——」

「谁让你说话了?」

妈妈的嘴合上了。

赵凯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划了几下,然后把屏幕转向妈妈。上面是今天早上

校长室的录像——妈妈跪在桌子底下哭诉的画面,声音开着,她自己的声音从手

机喇叭里传出来:「他让别人打我,虐待我……」

赵凯把手机收回去。

「林主任,」他叫她职务的时候语气很平,「你今天早上跟校长说了什么来

着?」

「我……」

「你说我逼你。」赵凯的手搁在膝盖上,手指头一下一下地敲,「你说我让

人打你。你说你撑不下去了。」

妈妈的头低下去了,额头快要碰到地砖。

「对不起。」

「对不起?」赵凯笑了一声,很短,「林主任,你觉得对不起三个字够吗?

「不够。」妈妈的声音闷在地面上,「你说怎么罚都行。打我,虐我,让别

人操我,都行。只要你别……别把那些东西发出去。」

赵凯没接话。他站起来,走到妈妈身边,蹲下来。他的手伸过去,捏住了妈

妈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妈妈的眼眶是红的,但没有眼泪。她看着赵凯的眼睛,嘴唇动了动,想说什

么又咽了回去。

「你刚才说打你虐你都行?」

「都行。」

「那你自己选。」赵凯松开她的下巴,站直了,「你是想让我来,还是想让

张静来?」

妈妈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

「你。」她几乎是脱口而出的,「你来。求你。」

赵凯点了点头,从书包里抽出一条黑色的皮带,在手里绕了两圈。

「把衣服脱了。」

妈妈跪趴在厕所地砖上,包臀裙卷到腰间,丝袜从臀缝处被撕开一道口子,

露出两瓣白肉。赵凯的皮带抽下来,「啪」的一声闷响,臀肉上立刻鼓起一道红

印。

### *啪……啪……啪*

「数。」

「一……二……三……」妈妈的声音压得很低,额头抵着冰凉的瓷砖,每一

下落下来她的肩膀都往前缩一截。

第七下的时候她咬住了自己的手背。第十二下的时候她的膝盖在水渍里打了

个滑,整个人往前趴了一截。

*忍一忍。忍过去就好了。比张静来要好。比张静来要好得多。*

「十……十五……」

赵凯的皮带停了。

妈妈趴在地上喘了两口气,以为结束了。她撑着地面想抬起上半身,就听见

厕所大门的插销被从外面拨开了。

「哟,这味儿可真够呛的。」

妈妈的整个身子定住了。

那个声音。甜丝丝的,带着点鼻音,像在抱怨奶茶里冰块放多了。

张静踩着帆布鞋走进来,后面跟着黄毛、平头,还有两个上次在台球厅见过

的混混。她用手在鼻子前面扇了扇,皱着眉头四处看了看。

「赵凯哥,你也太不讲究了,」张静的语气像在聊天,「这种地方,我鞋底

都嫌脏。」

妈妈的手指在地砖上抠了一下。她没抬头,但整个后背的肌肉都在往里收。

「张……张静……」

张静低头看了她一眼。

「哦,林主任。」她歪了歪头,「趴地上干嘛呢?做俯卧撑?」

「我……赵凯在罚我……我知道错了,我今天早上不该……」

张静没听她说完。一脚踹在妈妈的腰侧,力道不大,但妈妈整个人从跪趴的

姿势翻倒在地,肩膀磕在隔间的门框上。

「谁问你了?」张静蹲下来,手指捏住妈妈的下巴往上抬,「林主任,你看

看你趴的这个地方,男厕所的地,多脏啊。你不嫌脏我还嫌呢。」

妈妈的眼睛对上张静的。那双眼睛弯弯的,带着笑意,和嘴角的弧度配在一

起像个邻家女孩。

「既然你都不嫌地上脏了,」张静松开她的下巴,站起来,用鞋尖点了点旁

边的小便池,「那个,你应该也不嫌脏吧?」

「张静……求你……」妈妈的声音变了调,尖细的,像被掐住脖子的猫,「

求你别让我……我什么都听你的,你让我做别的,什么都行……」

「我让你舔那个。」张静的语气没变,还是那种聊天的调子,「用舌头。」

「求你了……」妈妈的手撑在地上,整个人往后缩,「张静,我求求你,那

个太脏了,我会吐的……你让我给你舔脚,给他们口交,什么都行,就别让我…

…」

「林主任。」张静打断她,蹲下来,凑到她耳边,声音轻得像在说悄悄话,

「你今天早上是不是去告状了?」

妈妈的嘴合上了。

「你是不是想让校长帮你把我们都收拾了?」

「没有……我没有想……」

「那你现在有两个选择。」张静伸出两根手指在妈妈面前晃了晃,「第一,

你自己爬过去舔。第二,我帮你。」

她说「我帮你」三个字的时候,右手从兜里掏出一个小塑料袋,里面装着几

根细长的、泛着油光的东西。

猪鬃。

妈妈看见那个塑料袋的瞬间,整个人像被烫了一样往小便池的方向爬了两步

「我舔!我舔!」她的声音劈了,「张静我舔,你别……你把那个收起来…

…求你了……」

她爬到小便池前面,跪直了身子。白色的陶瓷边缘有黄色的水渍,排水口周

围有一圈深色的污垢。尿骚味从下面往上涌。

妈妈的舌头伸出来,停在离瓷面两厘米的地方。她的整个下巴都在哆嗦。

「张静……」她回过头,眼眶红红的,「能不能……就舔一下……」

「你看着我干嘛?」张静靠在洗手台上,把那个塑料袋在手里转了转,「看

它。」

妈妈转回头,闭上眼睛,舌尖碰到了小便池的边缘。

黄毛看着跪在小便池前、舌尖贴着瓷面的林霜月,裤链的声音在厕所里响了

起来。

「操,看不下去了。」

一股热流浇在了妈妈的后背上,从肩胛淋下来,把白衬衫打湿了一大片,贴

在皮肤上变成半透明。尿液顺着衬衫的褶皱往下淌,浸进包臀裙的腰带里。

妈妈的舌头从便池边缘缩了回去,整个人缩了一下肩膀,但没敢动。尿骚味

比便池本身的还要浓,热乎乎的,带着一股说不上来的腥。

「黄毛你急什么。」张静靠在洗手台上,语气像在说他把可乐洒了,「人家

林主任正在做清洁呢。」

黄毛没理她,尿完了甩了两下,拉上裤链。

张静歪着头看了看妈妈湿透的后背,然后看了看妈妈的脸。

「林主任,」她的声音甜甜的,「黄毛刚才给你浇了个热水澡,你怎么连谢

都不说一声?」

「谢……谢谢……」

「谢谢谁?」

「谢谢……黄毛……」

「谢谢黄毛什么?」

妈妈的嘴张了张,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谢谢黄毛……尿在我身上……」

「嗯,」张静点点头,「态度还行。但是林主任,你看看你,人家尿你身上

你连动都不动一下,是不是太不尊重人了?人家给你东西你是不是应该接着?」

妈妈没听懂。她跪在那里,湿透的衬衫贴着后背,头发上也在滴水。

张静的帆布鞋尖踢在妈妈的腰上,力道比刚才大。妈妈整个人往前栽,脑袋

磕在小便池的陶瓷边上,然后半个身子滑进了便池的凹槽里。

「趴好了。」张静的声音从上面传下来,「脸朝上,嘴张开。」

妈妈仰躺在便池里,后脑勺抵着排水口,肩膀卡在两侧的陶瓷壁之间。她的

嘴张着,下巴在抖。

「来吧,」张静回头招呼身后的混混,「一个一个来,别急。林主任嘴小,

你们瞄准点。」

平头第一个走上来。他站在便池上方,低头看了妈妈一眼,没说话,拉开裤

链。

尿液落进妈妈张开的嘴里,她的喉咙动了一下,吞了。眼睛闭着,睫毛上挂

着水珠分不清是尿还是别的什么。

「吞干净。」张静在旁边看着,「别浪费。」

第二个是银链子,他没平头那么准,有一半浇在了妈妈的脸上和鼻子上,呛

得她咳了两声,嘴里的尿液喷出来一些。

「哎呀,」张静皱了皱鼻子,「林主任你接都接不好。」

第三个,第四个。妈妈的嘴一直张着,喉咙一下一下地动,肚子开始往外鼓

。有些来不及咽的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脸颊流进头发里。

六个人全部结束后,便池底部积了一层浅浅的黄色液体,妈妈泡在里面,衣

服全湿透了,头发黏在脸上。

「林主任,」张静蹲在便池边上,手肘搁在膝盖上,下巴搁在手背上看着她

,「你刚才是不是洒了好多?」

妈妈没说话。她躺在便池里,胸口起伏得很快。

「洒了就是浪费。浪费了就得罚。」张静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并不存在的

灰,「翻过去,屁股撅起来,自己把屁眼掰开。」

「张静……」妈妈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来的样子,「求你了……别往

那里面灌……我什么都听你的……」

「你现在就是在听我的啊。」张静笑了一下,「快点,我数三个数。一——

妈妈翻了个身。膝盖跪在便池的凹槽里,水没过了小腿。她的手伸到身后,

手指颤着,把臀瓣分开,露出中间那个因为之前被台球杆捅过而还没完全恢复的

褶皱。

「平头,」张静从包里掏出一支大号注射器递过去,「便池里那些,抽满。

平头接过注射器,蹲下来,把针筒伸进便池底部的积液里。活塞往后拉,黄

色的液体混着地面的污渍被吸进透明的管子里。一管,满了。

「塞进去。慢慢推。」

注射器的头部抵住了妈妈的菊穴口。妈妈的手指在自己的臀肉上掐出了白印

子。

「张静……求……」

「嘘。」

管头挤了进去。平头的拇指压在活塞上,缓缓往前推。

### *呜……嗯……*

妈妈的腰塌了下去,小腹贴着便池底部的积水,整个人在发抖。液体灌进去

的感觉从后庭一路往上涌,胀,酸,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恶心。

「一管不够。」张静看了看注射器,「再来一管。」

平头把注射器抽出来,重新伸进便池底部的污水里。第二管。活塞推进去的

时候妈妈的后背弓了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很短的、像被踩了尾巴的声音。

「好了。」张静拍了拍手,「夹紧,别漏出来。漏一滴我就用那个。」

她晃了晃手里的塑料袋。

妈妈的菊穴收紧了,整个人蜷在便池里,额头抵着陶瓷壁,一动不动。

张静的帆布鞋尖对准了林霜月鼓胀的小腹,一脚踹了上去。

### *呃——!*

妈妈的身子往后折,膝盖从便池边缘滑开,整个人要蜷成虾米。黄毛和银链

子一左一右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摁回跪直的姿势。平头从后面扣住她的两条胳膊

往后拽,让那个鼓起来的小腹完全暴露在前面。

菊穴口有温热的液体渗了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便池边缘的瓷砖上

。黄色的,带着尿骚气。

「哎呀。」张静低头看了看地上那几滴,语气像发现奶茶洒了,「林主任,

漏了哦。」

「我……我夹着了……」妈妈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整个人在混混的钳制

下绷得像根棍子,「张静……我夹着了……刚才太突然……」

「漏了就是漏了嘛。」张静蹲下来,手指点了点地砖上那摊液体,又在妈妈

的大腿上蹭了蹭,「这些,一会你得喝回去。」

「我喝……我喝……」妈妈连声应着,「我现在就——」

「急什么。」张静站起来,拍了拍手,「先把正事做完。」

她退后两步,靠回洗手台上,下巴朝妈妈的小腹点了点。

「谁先来?」

平头松开妈妈的胳膊,绕到前面。他没说话,抬脚就是一下,鞋底正正踩在

妈妈肚脐下面那块鼓起来的地方。

### *嗯啊——!*

妈妈的腰弯了下去,嘴大张着,口水从下唇淌出来。黄毛和银链子把她重新

掰直。菊穴口又涌出一小股液体,这次比刚才多,顺着两条腿的内侧流下来,在

膝盖处汇成细流。

「林主任,」张静在旁边数着,「又漏了。」

「我夹……我在夹……」妈妈的声音碎成了片段,「求你们……轻点……我

夹不住……」

「夹不住是你的问题。」张静晃了晃手里那个塑料袋,「要不要我帮你想个

办法夹紧?」

「不要!」妈妈的反应比什么都快,「我夹得住!我能夹住!」

「那就夹好。」张静收起塑料袋,朝黄毛努了努嘴,「你来。」

黄毛走上前,攥了攥拳头,照着妈妈的小腹捶了一拳。拳头砸在鼓胀的肚皮

上,发出闷闷的「噗」的响声。妈妈的身子往后仰,被后面的人顶了回来。

「呜……」她的牙齿咬着下唇,咬出了齿印,「谢……谢谢……」

「谁让你谢了?」张静笑了,「我又没让你谢。我让你夹紧。」

银链子是第三个。他用膝盖顶的,对准了小腹最鼓的那块,往上一顶。妈妈

的整个人被顶得离地,脚尖在瓷砖上划了一道。菊穴口喷出一小股液体,溅在了

后面那个人的裤腿上。

「操!」那人跳开了一步,「这婊子喷我一裤子!」

「林主任,」张静的语气还是那么平,「你看看你,弄脏人家裤子了。」

「对不起……对不起……」妈妈跪在地上,小腹已经没有刚才那么鼓了,但

还是能看出弧度。她的大腿内侧全是黄色的水渍,膝盖下面积了一小摊。

纹身男走上来,用脚背踢了妈妈的肚子一下。不重,但妈妈的菊穴还是抽搐

了一下,又渗出几滴。

「还剩多少?」张静凑过来看了看妈妈的肚子,用手指戳了戳,「嗯,还有

点。」

她直起身,环顾了一圈。

「再来一轮。这次用力点。我要看她肚子里的东西全部从屁眼里喷出来。」

「张静!」妈妈的手撑在地上,指甲抠着瓷砖缝,「你说了漏出来的我喝…

…我喝……你别再让他们踹了……求你了……」

「我改主意了。」张静蹲下来,手指挑起妈妈贴在脸上的湿头发,别到耳后

,动作很温柔,「全部喷出来。然后全部喝回去。一滴都不能剩。」

她拍了拍妈妈的脸颊,站起来。

「开始吧。」

妈妈看着张静手里那个塑料袋,知道再拖下去只会更惨。她松开了一直在用

力收缩的菊穴。

液体从后庭涌出来的时候发出「噗呲」一声,黄色的污水混着气泡喷在了便

池边缘的瓷砖上,溅开一片。妈妈的膝盖打了个滑,整个人往前趴了一截,小腹

贴着地面,剩余的液体断断续续地从菊穴口流出来,汇进瓷砖缝里。

「呕。」张静往后退了一步,用手背捂住鼻子,「林主任,你这个样子真的

……」

她没说完,摆了摆手。

妈妈趴在地上,两条腿之间全是黄色的水渍,空气里的味道浓得让旁边的银

链子都别过了脸。

「舔干净。」张静的声音从手背后面闷闷地传过来,「地上的,全部。」

妈妈撑起上半身,低下头。瓷砖上的积液已经开始往排水沟的方向流,她得

快点。

舌头伸出来,碰到地砖的时候是凉的。液体的味道涌进嘴里——尿骚、消毒

水、还有一股说不清的酸。她的喉咙动了一下,吞了。

「快点。」张静催了一声,「流到排水沟里我可不管。」

妈妈的舌头在地砖上拖过去,像擦地一样,一小片一小片地卷进嘴里。有些

渗进了瓷砖缝里的她够不到,就把嘴唇贴上去吸。

#### *咕……咕唧……*

「操,真舔啊。」黄毛站在旁边看着,烟都忘了抽。

「不然呢?」张静的语气淡淡的,「林主任做事一向认真。」

妈妈的舌头从一块瓷砖移到下一块,膝盖在湿滑的地面上往前挪。她的头发

垂下来扫过地砖,发梢沾上了黄色的水渍。

「那边还有。」平头用脚尖点了点妈妈左边的一小摊。

妈妈转过头,爬过去,低下脸。舌头贴上去的时候她干呕了一下,肩膀抖了

抖,但还是吞了下去。

张静一直看着。等妈妈把最后一小片水渍从瓷砖缝里吸干净,直起上半身跪

在那里的时候,张静才把捂着鼻子的手放下来。

「行了。」她皱着眉打量了一下妈妈——湿透的衬衫贴在身上,包臀裙歪到

一边,丝袜从大腿到脚踝全是黄色的水渍和污垢,头发黏成一绺一绺的,嘴角还

挂着没来得及咽下去的液体。

*太脏了。碰都不想碰。*

「本来还想了好几个玩法的,」张静从洗手台上拿起自己的包,挎在肩上,

「但你现在这个样子……算了,没兴致了。」

她走到门口,回过头。

「明天把自己收拾干净了来学校。穿那套黑色的西装裙,头发盘起来,口红

涂上。」她的手搭在门把上,「干干净净的来,我再继续。」

「是……」妈妈跪在地上,声音沙得像砂纸磨过的,「明天……我会……」

「嗯。」张静推开门,走了出去。黄毛和平头跟在后面,银链子走之前低头

看了妈妈一眼,摇了摇头,也出去了。

赵凯最后一个走。他在门口停了一下,没回头。

「林主任,回家路上小心点。别让你儿子看见你这个样子。」

门关上了。

厕所里只剩妈妈一个人。她跪在地砖上,两只手撑着地面,低着头。嘴里的

味道还在,胃里翻涌着,但她没吐。

过了很久,她站起来。腿软了一下,扶住了洗手台。镜子里的人她认不出来

——头发乱成一团,脸上有干涸的水渍,衬衫半透明地贴在身上,裙子歪着,丝

袜破了好几个洞。

她打开水龙头,用手捧了水洗了洗脸。凉水碰到皮肤的时候她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从包里翻出备用的口红,对着镜子涂了一层。手在抖,涂出了边界,

她用指腹擦掉重来。

走出厕所的时候已经快六点了。走廊里没人。她把衬衫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

颗,把裙子正了正,用手指把头发拢到一边。

回家的路上她绕了一段远路,在便利店的厕所里又洗了一遍脸和手。

到家的时候,我正在客厅写作业。

「妈,你回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晚?」

「开会。」她换了拖鞋,往卧室走,「我先洗个澡。」

「饭我热好了,在锅里。」

「嗯。谢谢晨曦。」

浴室的门关上了。水声响了很久。

第二天早上第一节课,赵凯翘了自己班的课,出现在张静所在的高二(一)

班教室门口。

张静正坐在第一排嚼口香糖,看见赵凯进来朝他扬了扬下巴。赵凯在她旁边

坐下,两人低声说了几句。

五分钟后,教室的门被推开了。

妈妈站在门口。黑色西装裙,白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头发盘成低髻,口红

是正红色。和昨天厕所里那个泡在尿液中的人判若两人。

「林主任好。」前排几个男生笑着打招呼,语气里带着心照不宣的意味。

「进来吧,林主任。」张静吹了个泡泡,「把门关上。」

妈妈关上门,走到讲台前面站定。她的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蜷着。

「脱。」张静连头都没抬,在本子上画着什么。

妈妈的手抬起来,从最上面那颗扣子开始解。一颗,两颗,三颗。衬衫敞开

,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胸罩。她把衬衫从裙子里抽出来,叠好放在讲台上。然后

是裙子的侧拉链,「嗞」的一声拉到底,裙子落在脚踝。她弯腰捡起来,也叠好

胸罩,内裤。

从进门到全裸,不到两分钟。

教室里三十多个学生看着讲台上光着身子的教导主任,有人吹了声口哨。

「林主任今天皮肤状态不错嘛。」张静终于抬起头,打量了一圈,「昨天洗

得挺干净。」

妈妈没说话。她站在讲台上,两只手自然垂着,没有遮挡的动作。

「好了,」张静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布袋子,站起来走向讲台,「今天本来就

是让大家享受一下的,毕竟混混们白天进不来学校,便宜你们了。」

她把布袋放在讲台上,解开系带。

「不过嘛,」她从里面拿出两副竹制的夹棍,细长的竹片中间穿着麻绳,「

光操多没意思。」

妈妈看见那两副夹棍的时候,整个人往后退了半步。她的嘴张了张,声音很

轻:「张静……那个是……」

「认识?」张静把夹棍在手里翻了翻,竹片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林

主任见多识广嘛。」

「求你……别用那个……」妈妈的声音开始发颤,「昨天的事我已经受罚了

……你说今天来就是……」

「我说今天来是让你干干净净的来。」张静走到妈妈面前,低头看了看她的

手,「你来了。很好。现在把手伸出来。」

妈妈的手缩在身后。

张静抬起眼睛看着她,没说话,只是把右手伸进口袋里,摸了摸什么东西。

妈妈的手从身后伸了出来。十根手指张开,在微微发抖。

「乖。」张静把第一副夹棍的竹片分开,将妈妈右手的五根手指一根根嵌进

竹片之间的缝隙里,然后拉紧两端的麻绳。竹片合拢,夹住了五根手指的第二节

「嗯……」妈妈吸了一口气,手腕往回缩了一下,被张静按住。

「别动。」张静又拿起第二副,蹲下去,「脚。」

妈妈抬起右脚。张静把她的五根脚趾塞进竹片间,拉紧麻绳。然后是左脚。

「好了。」张静站起来,拍了拍手,回头看着教室里的男生们,「现在可以

开始排队了。谁先来?」

前排一个壮实的男生第一个站起来,解裤带的时候眼睛盯着妈妈的胸口。

「趴到讲台上。」张静拍了拍讲台桌面。

妈妈弯下腰,上半身趴在讲台上,臀部朝向教室。那个男生走上来,扶着鸡

巴对准了妈妈的穴口,一挺腰插了进去。

### *噗嗤……*

「嗯……」妈妈的肩膀缩了一下,脸埋在胳膊里。

张静站在旁边,手指捏着妈妈右手夹棍的麻绳尾端。

「林主任,」她的声音甜甜的,「你知道这个东西的原理吗?」

「知……知道……」

「那你给同学们讲讲。」

妈妈的声音从胳膊里闷闷地传出来:「夹棍……收紧的时候……手指骨节会

被挤压……」

「然后呢?」张静的手指往下拽了一下麻绳。竹片收紧了一点点,妈妈的五

根手指被挤得更紧了。

### *啊——*

妈妈的后背弓了起来,穴道因为疼痛猛地收缩了一下。正在抽插的男生「嘶

」了一声,加快了速度。

「感觉到了吧?」张静松开手,看着那个男生,「她一疼,下面就会夹紧。

比什么缩阴术都好使。」

「操,真的。」那个男生喘着粗气,「刚才突然紧了好多。」

「所以嘛。」张静又拽了一下脚趾上的夹棍绳子。妈妈的十根脚趾被竹片碾

压,她的腿绷直了,脚背弓起来,穴道和菊穴同时痉挛收缩。

#### *嗯啊……!*

「看,」张静对着排队的学生们笑了笑,「我收一下,她就夹一下。想要什

么节奏,跟我说就行。」

第一个男生没撑多久就射了。第二个接上来的时候,张静把手指上的夹棍又

收紧了半圈。

「林主任,」她凑到妈妈耳边,「疼吗?」

「疼……」妈妈的声音碎成了气音,「张静……轻点……求你……」

「轻了就不紧了嘛。」张静直起身,对第二个男生说,「你觉得够紧吗?」

「再紧点。」

张静的手指又拽了一下麻绳。

第三个男生没选穴道,他扶着鸡巴对准了妈妈的菊穴口,往里顶。

### *噗……嗯……*

妈妈的腰往下塌了一截,额头磕在讲台桌面上。张静的手指几乎同时拽了一

下脚趾上的麻绳,竹片又收紧了小半圈。

「啊……!脚趾……脚趾要断了……」

妈妈的十根脚趾被竹片碾在一起,骨节之间传来酸胀的钝痛,从脚底一路窜

到小腿。她的菊穴因为这股痛感猛地绞紧,把刚挤进来的龟头箍得死死的。

「卧槽。」那个男生倒吸一口气,「这屁眼比逼还紧。」

「是吧?」张静歪着头看了看他的表情,「想要更紧的话跟我说。」

「再紧点。」

张静的手指又往下拉了一截。

#### *啊啊……!不要了……求你……*

妈妈的背弓了起来,两条腿在讲台边缘打着颤。菊穴痉挛着往里吸,那个男

生「嘶」了一声,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撞进去的时候,妈妈的身子都往前滑一

点,被张静用手按住肩膀推回来。

「林主任,」张静一边按着她一边说,「你屁眼夹得挺好的嘛。比你管学生

还用力。」

「张静……松一点……手指……手指也……」

「手指怎么了?」张静低头看了看妈妈右手的夹棍,五根手指被竹片挤得发

白,指尖泛着紫红色,「还能动吗?动一下给我看看。」

妈妈试着弯了弯手指,竹片之间传来骨节摩擦的酸痛,她的嘴角抽了一下。

「能动就没事。」张静松开她的肩膀,「别大惊小怪的。」

第三个射了之后,第四个直接插进了穴道。张静这次没等他开口,主动把手

指上的夹棍收紧了一圈。

### *嗯啊……!*

「怎么样?」张静问那个男生。

「紧。操,跟处女似的。」

「那是因为她疼。」张静笑了笑,蹲下来看着妈妈的脸,「林主任,你现在

疼吗?」

「疼……」妈妈的眼睛红了,眼泪从鼻梁两侧滑下来滴在讲台上,「很疼…

…」

「疼就对了。」张静站起来,对排队的学生们说,「你们谁想自己控制松紧

的,过来,我教你们拉绳子。」

一个瘦高的男生走上来。张静把脚趾夹棍的麻绳尾端递给他。

「轻轻拽,她就会夹紧。」张静示范了一下,「你插着的时候自己拉,想什

么时候紧就什么时候紧。」

瘦高个接过绳子,另一只手扶着鸡巴从后面插了进去。他试着拽了一下绳子

#### *啊……!*

妈妈的穴道猛地收缩,把他的鸡巴裹得严严实实。

「操,这玩意儿好使。」他开始一边抽插一边有节奏地拉绳子,每插到最深

处就拽一下。

### *噗嗤……噗嗤……啊……啊……*

妈妈的身子随着他的节奏一抖一抖的,穴道在「松开——收紧——松开——

收紧」之间反复切换。她的手指在夹棍里蜷着,指甲抠着讲台桌面,留下浅浅的

白印。

「下一个想试试屁眼的,」张静把手指夹棍的绳子也递了出去,「用这根。

手指和脚趾一起收,她两个洞会同时夹。」

「真的?」后面排队的一个胖男生接过绳子。

「试试不就知道了。」

瘦高个射完退开,胖男生挤上来。他一手握着手指夹棍的绳子,一手握着脚

趾的,鸡巴对准菊穴顶了进去,然后两只手同时往下拽。

## *啊啊啊——!!*

妈妈的整个身子弹了起来,四肢同时痉挛,穴道和菊穴一起绞紧。胖男生被

夹得龇牙咧嘴,但没松手,反而又拽紧了一点。

「操……这……太紧了……」他的声音都在抖。

张静靠在黑板旁边,双手抱胸看着这一幕,嘴角翘着。

「林主任,」她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你看,同学们学得多快。都不用我

教了。」

妈妈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趴在讲台上,嘴张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

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糊了半张脸。每一次绳子被拽紧,她的身子就抽搐一下,从

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像被掐住脖子的哭腔。

「下一个。」张静看了看排队的人数,「还有十几个呢,林主任。撑住啊。

第五个学生走上讲台的时候,张静把两根绳子都收回了自己手里。

「行了,」她对刚才那个自己拉绳子的男生摆摆手,「你们拉得没节奏,浪

费了。」

她绕到讲台前面,蹲下来,和趴在桌上的妈妈平视。妈妈的脸上全是眼泪和

口水,眼皮半耷着,嘴一张一合地喘气。

「林主任。」张静用指尖点了点妈妈的额头,「醒醒。接下来有个新规矩。

「……什么……」

「每个人插进来的时候,你要自己说。」张静的语气像在布置课堂作业,「

说你欠操。」

妈妈的眼珠动了动,看着张静。

「听懂了吗?」

「……听懂了。」

「不是随便说说就行的。」张静站起来,手里攥着两根麻绳,「要具体。哪

个洞欠操,欠谁操,为什么欠操。说不好,我就收一下。」

她晃了晃手里的绳子。

「明白了吗,林主任?」

「明白……」

「那开始吧。」张静朝第五个男生点了点头。

那个男生扶着鸡巴从后面顶进了妈妈的穴道。

噗嗤……

「说。」张静的手指搭在绳子上。

妈妈的嘴张了张,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我……我的骚逼……欠操……」

「谁的骚逼?」

「教导主任……林霜月的骚逼……欠操……」

「欠谁操?」

「欠……欠同学们操……」

「为什么欠?」

妈妈顿了一下。张静的手指往下拽了半寸,竹片碾过手指骨节。

嗯……!

「因为……因为我是……学生的肉便器……天生就该被操……」

「及格。」张静松开了一点,「下一个。」

第六个男生选了菊穴。龟头挤进去的时候妈妈的腰往下塌了一截,张静没等

她缓过来就开口。

「说。」

「我的……骚屁眼……欠操……」妈妈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被身后的抽插撞

得一顿一顿,「欠同学的大鸡巴……操我的骚屁眼……」

「为什么欠?」

「因为……嗯……因为教导主任的屁眼……就是给学生……发泄用的……」

「还行。」张静点了点头,「但是太干巴了。加点料。」

她把脚趾上的绳子收紧了一圈。

啊……!脚趾……

「重新说。有感情的。」

妈妈的脚趾被竹片碾得发白,她的声音变了调,带着哭腔往外冒:「我是…

…赫市中学教导主任林霜月……我的骚屁眼……天生欠学生的大鸡巴来操……嗯

啊……因为我管学生太严了……该被学生用鸡巴……教训我的骚屁眼……」

「这就对了嘛。」张静松开绳子,拍了拍妈妈的后脑勺,「看,说得多好。

第七个。插进穴道的瞬间妈妈就开口了,不用张静提醒。

「我的骚逼欠操……欠这位同学的大鸡巴……狠狠操我……因为我是……全

校学生的公共厕所……嗯……哪个洞都欠……」

啪……啪……啪……

「进步很快嘛,林主任。」张静靠在黑板边上,手里的绳子松松地垂着,「

看来不用我收了,你自己就知道说。」

第八个。菊穴。

「我的骚屁眼……又欠操了……求同学……用力操……教导主任的屁眼……

就是……嗯啊……就是学生的……精液垃圾桶……」

张静笑了一下,把绳子往下拽了一截。

啊啊……!

「谁让你停了?」

「没停……我没停……」妈妈的声音变成了气音,「我的骚逼骚屁眼……都

欠操……欠全校男生……一个一个……操过来……因为……嗯……因为林霜月就

是……天生的……学生用肉便器……」

「嗯。」张静松开绳子,「继续。还有十几个呢。每个都要说。说重复了我

就收。」

妈妈趴在讲台上,身后的男生换了一个又一个。她的嘴没停过,每一个人插

进来的时候她都在说,声音越来越沙,越来越碎,但内容越来越具体,越来越下

流。

偶尔她重复了前面说过的词,张静就不动声色地拽一下绳子。竹片碾过骨节

的酸痛让她的穴道或菊穴猛地收缩一下,正在操她的人就会发出满足的喘息。

「林主任的词汇量还是可以的嘛。」张静在旁边评价,「不愧是语文老师出

身。」

张静甩了甩酸痛的手腕,把两根麻绳随手丢给了正排在第十个的男生。

「自己拉。」她往后退了两步,一屁股坐进第一排的椅子里,翘起二郎腿,

「累死我了。你们自己玩吧。」

那个男生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绳子,又看了看趴在讲台上的妈妈。

「随便拉?」

「随便。」张静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开始刷,头都没抬,「想什么时候紧就什

么时候拽。操完把绳子递给下一个。」

男生把绳子在手上绕了一圈,鸡巴对准妈妈的穴口顶了进去。他试着拽了一

下手指那根。

嗯啊……!

妈妈的穴道猛地收缩,把他的鸡巴裹了个严实。他「嘶」了一声,又拽了一

下脚趾那根。

啊……!两个……两个都……

「说。」张静头也不抬地提醒了一句。

妈妈的声音从讲台上传出来,沙得像漏了气:「我的骚逼……欠这位同学操

……嗯……因为教导主任的逼……就是给学生……夹鸡巴用的……嗯啊……越疼

……夹得越紧……越欠操……」

啪嗤……啪嗤……

那个男生找到了节奏。每抽插三下就拽一次绳子,妈妈的穴道就跟着收缩一

次。他操了不到两分钟就射了,抽出来的时候鸡巴上沾着白色的精液和妈妈的淫

水。

「下一个。」他把绳子递给后面的人,「操,爽死了。你拉那个脚趾的,屁

眼也会跟着缩。」

第十一个接过绳子,选了菊穴。他没有慢慢来,鸡巴直接捅到底,同时两根

绳子一起猛拽。

啊啊——!手指……脚趾……要碎了……

妈妈的整个身子弹了起来,四肢同时痉挛,菊穴把他的鸡巴吸得死紧。

「说!」张静从椅子上喊了一声。

「我……我的骚屁眼……欠操……」妈妈的声音变成了哭腔,「欠同学……

用大鸡巴……捅烂我的……嗯啊……骚屁眼……因为……因为林霜月的屁眼……

天生就是……学生的……精液垃圾桶……」

「垃圾桶说过了。」张静头也没抬,「换一个。」

「是……是学生的……嗯……肉套子……教导主任的屁眼……就是套在学生

鸡巴上的……嗯啊……免费肉套子……」

「行。」

第十二个。穴道。他一边操一边有节奏地拉绳子,每拉一下妈妈就抖一下,

嘴里的话也跟着断一下。

「我欠……嗯……欠操……林霜月的骚逼……嗯啊……是全班的……公共尿

壶……想什么时候用……嗯……就什么时候……插进来……」

噗嗤……噗嗤……噗嗤……

「林主任词汇量见底了啊。」张静在下面评价,「公共尿壶也说过了。再重

复我上去亲自收。」

妈妈的身子抖了一下。她的脑子在疼痛和抽插的间隙里拼命搜刮着新的词。

「我是……嗯啊……全校男生的……免费母狗……哪个洞……都随便插……

嗯……因为教导主任……管学生太严……该被学生……用鸡巴……教训每一个洞

……」

第十三个。他拽绳子的力气比前面所有人都大,妈妈的手指在竹片里已经完

全发紫了。

啊……!不要……不要再收了……

「说。」

「我欠……我欠操……」妈妈的声音碎成了气音,每个字都在发颤,「林霜

月……四十二岁……教导主任……嗯啊……欠学生的大鸡巴……操烂我的……骚

逼和骚屁眼……因为……因为我……天生就是……嗯……一块让学生……随便插

的……烂肉……」

张静从手机屏幕上抬起眼睛,看了妈妈一眼。

「烂肉。」她重复了一下这个词,点了点头,「新的。可以。」

第十四个。第十五个。

妈妈的嘴一直没停。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碎,但每一个人插进来的时候她

都在说。有时候是「欠操」,有时候是「该被操」,有时候是「求你操」。每一

句都不一样,每一句都带着具体的自我贬低。

她的手指和脚趾在夹棍里已经没有知觉了。但每次绳子被拽紧,穴道和菊穴

还是会条件反射地收缩。

张静在第一排的椅子上刷着手机,偶尔抬头看一眼,偶尔说一句「重复了」

或者「还行」。

像在批改作业。

张静回到第一排的座位上,把手机往桌上一丢,目光扫过这群满头大汗的男

生,摇了摇头。

「你们下手也太轻了。」她自言自语似的嘟囔了一句,手伸进课桌抽屉里翻

找着什么。

指尖碰到了一盒牙签。

她把牙签盒抽出来,打开盖子,捏起一根在指尖转了转。细细的木尖在日光

灯下泛着微光。

「林主任。」张静站起来,走向讲台,「抬头。」

妈妈趴在讲台上,脸上糊着眼泪和口水,费力地把头抬起来一点。她的眼睛

已经肿了,视线模糊地看着张静手里的东西。

「这是……」

「牙签。」张静蹲下来,和妈妈平视,「认识吧?」

妈妈的瞳孔缩了一下。

「不……不要……」

「你们继续操。」张静头也没回地对排队的学生说,「夹棍也继续拉。我这

边有我的事。」

第十六个男生走上来,鸡巴插进妈妈的穴道,手里攥着两根麻绳。张静绕到

讲台侧面,一只手捏住妈妈的左乳头,把它往外拽了拽,让乳孔暴露出来。

「张静……求你……上次猪鬃已经……」

「牙签比猪鬃细。」张静的语气像在解释作业题,「别紧张。」

她把牙签尖端对准乳孔,轻轻往里送了两毫米。

啊啊……!

妈妈的上半身弹了起来,穴道因为乳头的剧痛猛地收缩。身后的男生「操」

了一声,同时拽了一下绳子。手指脚趾的夹棍和乳孔的牙签三重疼痛叠在一起,

妈妈的嘴张到最大,却发不出声音。

「说。」张静把牙签又往里推了一毫米,「欠什么?」

「我……我的奶眼……欠扎……」妈妈的声音像是从肺里挤出来的,「求…

…求张静……扎我的……骚奶眼……」

「为什么欠?」

「因为……嗯啊……因为教导主任的奶子……早上刚勾引完校长……该被…

…惩罚……」

「嗯,记性不错。」张静把牙签抽出来,换了右边乳头。同样的动作,捏住

,暴露乳孔,送入。

嗯啊……!不要……

「说。」

「右边……右边的奶眼也欠扎……嗯……因为林霜月……两个奶子都是……

骚货的奶子……」

张静在两个乳孔之间来回切换,每扎一下妈妈的穴道就绞紧一次,身后的男

生就爽得加快速度。第十六个射了,第十七个接上来。第十八个。第十九个。

张静的牙签一直没停。

终于,最后一个男生从妈妈体内抽出来,精液混着淫水从穴口往外淌。

「好了。」张静把牙签从乳孔里拔出来,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一轮结

束。」

她蹲到讲台下方,凑近妈妈的下体。穴口红肿外翻,白色的精液正一股一股

往外流。

「让我看看你的阴唇。」张静捏起一根新牙签,另一只手分开妈妈的大阴唇

,「肿成这样了啊。」

她把牙签尖端抵在左侧小阴唇的内侧,正要往下扎。

一滴浓稠的精液从穴口滑出来,顺着阴唇往下淌,「啪嗒」一声滴在了张静

的手背上。

张静的动作停了。

她低头看了看手背上那滩白色的黏液。

「……脏死了。」

她的声音变了。不是刚才那种甜腻的、布置作业式的语气,而是从牙缝里挤

出来的、带着寒意的低哑。

「林霜月。」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

张静把手背上的精液往妈妈大腿上蹭了蹭,然后捏起牙签,目光往下移了两

厘米。

尿道口。

「张静……不……那里不行……」妈妈的声音变了调,带着真正的恐惧,「

那里从来没……」

「谁让你把脏东西滴我身上的?」张静的牙签尖端抵住了尿道口那个微小的

开口,「自己管不住自己的洞,就别怪我。」

「求你……求你……别的地方都行……那里真的……」

张静没理她。牙签尖端往里送了不到一毫米。

啊啊啊啊……!!!

妈妈的整个身子从讲台上弹了起来,两条腿踢蹬着,脚趾上的夹棍「咔咔」

响。那种痛和之前所有的痛都不一样,像是一根烧红的针从最私密的地方往里钻

,酸、胀、灼、刺四种感觉同时涌上来。

「这是惩罚。」张静按住妈妈的小腹,把牙签稳住没让它滑出来,「下次管

好你的洞。」

张静终于把牙签丢进垃圾桶,从讲台旁站起来甩了甩手腕。赵凯从教室最后

一排慢悠悠走上来,绕过讲台看了一眼趴在上面浑身发颤的妈妈。

「行了,」他对张静说,「你先回去吧。接下来我来。」

张静耸耸肩,拎起书包往外走,路过妈妈身边时低头看了一眼她发紫的手指

和脚趾。

「明天见,林主任。」

门关上了。教室里只剩赵凯和妈妈。

「起来。」赵凯拍了拍讲台桌面,「有个新安排跟你说。」

妈妈费力地撑起上半身,夹棍已经被取下来了,但手指还在不停地抖。她看

着赵凯,嘴唇动了动。

「赵凯……我今天……已经……」

「跟今天的事没关系。」赵凯从讲台下面拖出一辆自行车,「是以后的安排

。」

妈妈的目光落在那辆自行车上。车座被拆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块改造过的

铁板,上面竖着两根肉色的假阳具,一前一后,中间隔了不到三厘米。铁板下方

连着几个齿轮,齿轮又通过链条和踏板相连。

「这是什么……」

「你的新巡逻车。」赵凯拍了拍车座,「校长不是给你撑腰了吗?那以后巡

逻就骑这个。」

「不……」妈妈摇头,声音沙哑,「不行……全校都能看到……」

「全校都能看到怎么了?」赵凯靠在黑板上,「校长罩着你,谁敢说什么?

「晨曦……晨曦会看到……」

「你儿子下午第一节有体育课,在操场那边。」赵凯看了看手机,「你巡逻

走教学楼这一片就行,碰不上。」

妈妈的嘴张了张,找不到新的理由。

「坐上去。」赵凯把自行车推到她面前,「我教你怎么用。」

「赵凯……求你……别的什么都行……这个太……」

「你今天早上干了什么?」赵凯的声音平了下来,「去校长那里告状。我没

追究,但你得表现出诚意。」

妈妈的嘴闭上了。

她从讲台上滑下来,两条腿打着颤走到自行车旁边。赵凯扶着车把,另一只

手指了指座椅上的两根假阳具。

「前面那根进逼,后面那根进屁眼。坐下去之后踩踏板,齿轮会带动它们上

下动。踩得越快,动得越快。」

妈妈低头看着那两根东西。前面那根比后面的粗一圈,顶端的龟头形状做得

很逼真。

「还有。」赵凯补了一句,「骑的时候要喊。」

「喊什么……」

「喊你是肉便器。是婊子。是全校的公共厕所。随便你怎么编,但不能停。

「……」

「坐上去。」

妈妈把裙子撩到腰上,内裤早就不知道去哪了。她一只手扶着车把,另一只

手扶着后面那根假阳具,对准自己的菊穴口,慢慢往下坐。

嗯……

后面那根先进去了一半。她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前面那根抵住穴口,再往下

沉。

噗嗤……

两根同时没入。妈妈的腰往下塌了一截,整个人的重量压在那两根假阳具上

,它们把她的穴道和菊穴撑得满满当当。

「踩。」赵凯松开车把。

妈妈的脚搭上踏板,试着往下踩了一下。齿轮转动,两根假阳具同时往上顶

了两厘米,又缩回去。

嗯啊……

「继续踩。」

她又踩了一下。齿轮咬合的声音「咔哒」响了一声,两根假阳具交替着一进

一出——前面那根往上顶的时候,后面那根往下缩;后面那根往上的时候,前面

那根退出来。

噗嗤……咔哒……噗嗤……

「行了,会用了。」赵凯推开教室门,「出去。绕教学楼骑一圈。边骑边喊

。」

妈妈扶着车把,两条腿机械地踩着踏板。每踩一下,体内的两根假阳具就交

替抽插一次。她骑出教室门,拐进走廊。

「喊。」赵凯在后面跟着。

「我是……」妈妈的声音很小,被齿轮的咔哒声盖住了一半,「我是……赫

市中学教导主任……林霜月……我是……全校的肉便器……」

咔哒……噗嗤……咔哒……

「大声点。」

「我是全校的肉便器……」声音大了一些,在空荡的走廊里回响,「我是…

…婊子……嗯……是学生的……公共厕所……」

每踩一下踏板,两根假阳具就在她体内交替顶弄一次。前面那根的龟头每次

都顶到穴道深处,后面那根则在菊穴里来回摩擦。妈妈的声音随着踩踏的节奏断

断续续的,每顶一下就停一下,再接着喊。

「教导主任林霜月……嗯……是全校男生的……免费骚货……嗯啊……随便

插……随便用……」

她骑过走廊拐角的时候,远处传来几个学生的说话声。

自行车歪歪扭扭地驶过二楼走廊,妈妈的双腿每踩一圈踏板,座椅下的齿轮

就带动两根假阳具完成一次交替进出。前面那根顶到穴道深处时,后面那根正好

退出大半,然后反过来。

「我是……赫市中学教导主任……嗯……林霜月……是全校的……肉便器…

…」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沙了,每个字都被体内的顶弄撞得支离破碎。穴道在经历

了一上午的轮奸后又湿又软,假阳具每次顶进去都带出「噗叽」的水声,淫水顺

着座椅往下滴,在地砖上留下一串断续的水渍。

第一次高潮来得毫无预兆。

嗯啊……!

妈妈的腰猛地往下塌,两条腿失去了踩踏的节奏,车身晃了一下差点倒。她

死死攥住车把,穴道痉挛着把前面那根假阳具吸得死紧,菊穴也跟着一缩一缩地

裹住后面那根。

但车没停。惯性带着踏板又转了半圈,齿轮咬合,两根假阳具在她高潮痉挛

的穴道和菊穴里又顶了一下。

啊……不……

她不得不继续踩。停下来就意味着停在走廊正中间,两根东西插在体内,被

任何路过的人看个正着。

「教导主任……是婊子……嗯……是学生的……公共……嗯啊……」

拐过楼梯口的时候,三个高一男生正从楼下上来。他们抬头看见了骑在自行

车上的妈妈,先是愣了两秒,然后几乎同时掏出了手机。

「卧槽,真的假的……」

「快拍快拍……」

「她下面是不是插着东西?你看那个座……」

妈妈低着头从他们身边骑过去,穴道里的假阳具正好顶到最深处,她的嘴不

受控制地张开,发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

嗯……哈啊……

「操,她叫了……」

「录到了录到了……」

第二次高潮。骑到一楼连廊的时候,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妈妈的包臀裙早就

皱成一团堆在腰间,大腿内侧全是淫水和精液混合的黏腻液体。她的穴口每收缩

一次,就把前面那根假阳具往里吸一截,像是长了自己的意识,贪婪地不肯放开

「我是……嗯啊……全校的……免费骚货……」

声音越来越小。但她不敢停。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每一次高潮都让她的腿软一截,踩踏的力气越来越小,齿轮转得越来越慢,

假阳具的抽插也跟着变慢。但慢下来反而更折磨,龟头在穴道深处磨磨蹭蹭地碾

过每一寸内壁,菊穴里那根则卡在最敏感的位置来回摩擦。

「林主任这是在干嘛啊……」

「你没进群吗?赵凯发的视频……」

「我操,真骑啊……」

更多的手机举了起来。有人跟在后面拍,有人站在走廊尽头等着她骑过来拍

正面。妈妈的脸上全是汗和泪,嘴唇一张一合地重复着那几句话,但声音已经小

到只有自己能听见。

晨曦在操场上体育课……他看不到的……赵凯说了不会让他知道……

第六次高潮的时候,她的穴道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把座椅和假阳具淋得湿

透。几个围观的男生发出了起哄的口哨声。

「潮吹了潮吹了……」

「教导主任被自行车操到潮吹哈哈哈哈……」

妈妈咬着嘴唇,把最后一点力气用在踏板上,拐过最后一个弯,骑回了赵凯

等着的那间空教室。

赵凯靠在门框上看着她,点了点头。

赵凯在空教室里等妈妈从自行车上下来,看着她用纸巾擦干净大腿内侧的液

体,重新把裙子拉好。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看了一眼手机,然后把手机揣回口袋

「晚上七点半,体育仓库。」

「赵凯……今天已经……」

「七点半。别迟到。」

他走了。妈妈一个人坐在教室里,手指还在发抖。

晚上七点二十五分,妈妈站在体育仓库的铁门前。她换了一身干净衣服,白

衬衫扎进黑色西裤里,头发重新盘好,金丝眼镜擦得干干净净。

赵凯从里面推开门。

「进来。」

仓库里的灯是那种老式的白炽灯泡,昏黄的光照在水泥地面上。妈妈跨过门

槛,目光先落在正中间的张静身上——她坐在一张体操垫上嗑瓜子,旁边站着平

头、黄毛和另外三个混混。

然后她看到了墙边的东西。

两条腕口粗的硬木棍,表面打磨得光滑,两端钻了孔,穿着粗麻绳。旁边是

一张窄长的硬木凳,凳子一端竖着一根高出凳面半米的立柱,凳面上固定着宽皮

带和铁环。再往后,是一副木制的颈手枷,中间的半圆形凹槽磨得发亮。

角落里还有一架更大的东西。木头做的,没有头没有尾,四条腿下面装着铁

轮子。它的「背」上竖着两根圆头木棍,表面浸透了桐油,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

的油光。

妈妈的腿开始抖。

「这……这些是……」

「认识吗?」张静把瓜子壳吐在地上,站起来拍了拍手,「林主任是语文老

师出身吧?应该不陌生。」

「张静……」妈妈的声音变了调,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撞上了赵凯的胸口,

「这些……你从哪弄来的……」

「网上买的。」张静走到那两根硬木棍旁边,拿起一根掂了掂,「这个叫夹

乳架。两根棍子把奶子夹在中间,拉紧绳子,想多紧就多紧。」

她又指了指那张窄凳。

「这个你肯定认识。老虎凳。坐上去把腿绑好,往脚底下垫砖。一块一块加

,加到膝盖脱臼为止。」

「不……」妈妈摇头,声音开始发颤,「不要……求你们……」

「还有那个。」张静的下巴朝角落里那架带铁轮的木头东西扬了扬,「木驴

。坐上去之后推着走,里面有机关,两根棍子会自己动。一根插逼,一根插屁眼

。」

平头从墙边走过来,手里拎着那副颈手枷,木头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

「这个我来介绍。」他把颈手枷举到妈妈面前,「脖子和手卡进去,锁上,

人就动不了了。弯着腰,屁股撅着,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妈妈的膝盖软了,整个人往下滑,被赵凯从后面架住胳膊。

「赵凯……」她扭过头看着身后的人,眼眶已经红了,「求你……别用这些

……我做什么都行……口交……让他们操……怎么都行……别用这些……」

「你今天早上做了什么?」赵凯的声音很平。

「我错了……我不该去找校长……我再也不会了……」

「嗯。」赵凯松开她的胳膊,让她跪在地上,「那你跟张静说。」

妈妈转过身,膝行了两步,跪在张静面前。她的手抓住张静的裤腿,额头贴

在地面上。

「张静……求你……我给你磕头……别用那些东西……」

张静低头看着她,嗑了一颗瓜子,慢慢嚼碎。

「林主任,」她蹲下来,捏住妈妈的下巴让她抬起脸,「你觉得你还有选的

余地吗?」

「我……」

张静松开手,站起来,「你自己选先用哪个。」

妈妈跪在地上,目光从夹乳架移到老虎凳,从老虎凳移到木驴,从木驴移到

颈手枷。

每一样都在等着她。

张静蹲在林霜月面前,用指尖抬起她的下巴,笑着宣布了新规则。

「待会不管被怎么弄,你都要说出来。说清楚谁在对你做什么,用什么东西

,弄的是哪里。听懂了吗?」

妈妈跪在地上,嘴唇哆嗦着点了点头。

「说话。」

「听……听懂了……」

「很好。」张静站起来,朝平头和黄毛挥了挥手,「吊起来。」

两个混混一左一右架住妈妈的胳膊,把她从地上拎起来。仓库横梁上早就挂

好了一根粗麻绳,绳头系着一副皮质手铐。黄毛把妈妈的两只手腕扣进去,平头

拽着绳子的另一端往下拉,妈妈的身体被一寸寸拉离地面,直到脚尖刚刚够到水

泥地。

她的衬衫因为手臂上举而从西裤里扯了出来,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腹。整个人

像一块挂在肉铺里的白肉,在昏黄的灯光下轻轻晃动。

「把裤子扒了。」张静说。

银链子上前,扯开妈妈西裤的纽扣,连着内裤一起褪到脚踝。妈妈的下半身

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穴口还残留着白天被轮奸后的红肿,阴唇外翻着,上面有牙

签留下的细小针眼。

平头从工具箱里拿出一把尖嘴钳。不是什么情趣用品,就是五金店里卖的那

种,铁灰色的,钳口带着锯齿纹路。

「开始吧。」张静退后两步,靠在墙上,从口袋里掏出一只打火机,拇指在

滚轮上来回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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