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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办公室的性爱玩偶、KTV的报复虐待

教导主任美母被儿子勾结外人胁迫,沦为全校肉便器 · nixoul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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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红木办公桌上切割出明暗相间的条纹。

我母亲坐在她的专属王座上——那张昂贵的、符合人体工学的真皮办公椅。

她挺直了后背,鼻梁上架着金丝边眼镜,神情专注地审阅着手里的文件。她握笔

的手势标准而有力,朱红的批注在纸张上显得格外醒目。一切看起来,都和往常

的每一个工作日上午没有任何区别。

如果忽略她那过于僵硬的坐姿,以及额角渗出的、细密的汗珠的话。

办公室的门没有锁。赵凯就站在办公桌前,穿着整洁的校服,双手乖巧地背

在身后,低着头,一副正在聆听教诲的模样。只是他低垂的眼帘下,那双眼睛里

闪烁的,是毫不掩饰的、看好戏的兴奋光芒。

"……所以,鉴于你上周五无故旷课半天,按照校规第十七条第三款,给予

记过处分,并需要提交一千字的检讨。听明白了吗,赵凯同学?"

我母亲的声音平稳、清晰,不带一丝波澜,是那种学生们最熟悉的、属于教

导主任林霜月的语调。

"听明白了,林主任。"赵凯抬起头,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懊悔和顺从。

没有人知道,就在几分钟前,这个"乖巧"的学生,将一根约有小臂长的、

肉色的、带着清晰血管纹路的硅胶假阳具,放在了这张象徵着权威的办公椅上。

然后,他用最平淡的语气,对我母亲说出了最下流的命令:"坐上去,办公

。"

更没有人知道,此刻,那根粗大的、冰冷的异物,正深深地埋在我母亲的身

体里。它的头部,隔着薄薄的内裤和丝袜,精准地、强硬地抵着她那饱受蹂躏的

穴口。为了不在坐下的瞬间就让它完全滑进去,她必须用尽全身的力气夹紧双腿

,让臀部的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移动身体,那根假阳具硬挺的头部都会在最敏感的软肉

上磨蹭一下,带来一阵让她几乎晕厥的羞耻与刺激。

"很好。"我母亲放下手里的文件,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过赵凯,然后落在

了门外,"下一个,让高二(五)班的刘洋进来。"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因为就在刚才,为了维持坐姿,她的

臀部稍稍动了一下,那根假阳具的头部,就趁机向里滑进了一小寸。隔着布料的

摩擦,比直接的进入更加磨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私处,已经不受控制地渗出了

湿意。

赵凯拉开门,对着门外喊了一声。很快,一个留着长发、神情桀骜的男生走

了进来,正是那个因为染发烫头被我母亲点名批评过的刘洋。

"林主任。"刘洋不情不愿地喊了一声。

"把手插在兜里,就是你跟老师说话的态度吗?"我母亲的声音陡然拔高,

恢复了平日的威严。

这声呵斥,似乎让她找回了一点掌控感。她强迫自己忽略下身的异样,将全

部精力都投入到"教导主任"这个角色扮演中。她开始一条条地列数刘洋的违纪

行为,从染发到上课睡觉,再到和女同学传纸条。

赵凯就站在一旁,像个等待老师发落的犯错学生,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好戏

。他看着我母亲义正辞严地训斥着刘洋,看着她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脸颊。

但他更感兴趣的,是她桌子底下,那双因为用力而绷直了小腿线条的、穿着

黑丝的腿。他知道,在那双腿的深处,正发生着怎样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

"……根据校规第九条,你的头发必须在一周内染回黑色,否则,就请你家

长来学校一趟。听明白了吗?"

"知道了。"刘洋不耐烦地应了一声。

"出去吧。"

刘洋一走,办公室的门刚一关上,我母亲就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整个人都

软了下来,后背重重地靠在了椅背上。她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

"演得不错,林主任。"赵凯鼓了鼓掌,脸上的表情从顺从变成了戏谑,"

差点连我都信了,你真的是在专心工作。"

我母亲没有理他,只是闭上眼睛,试图平复那因为紧张和羞耻而狂跳的心脏

"不过,光坐著有什么意思?"赵-凯绕过办公桌,走到她的身边,弯下腰

,将嘴唇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太静态了,不够刺

激。"

他的手,放在了椅子的扶手上,轻轻敲击着。

"下一个学生进来的时候,我要你,一边训他,一边……动起来。"

我母亲的眼睛猛地睁开,瞳孔里充满了惊恐和抗拒。

"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赵凯的笑容变得邪恶起来,"上下挪动你的屁股,让那

根大鸡巴,在你高贵的教导主任的骚逼里,狠狠地抽插。我要听到"噗嗤噗嗤"

的水声,和你的训话声混在一起。那一定……很动听。"

"你疯了!"我母亲终于忍不住,低吼道。

"我没疯。"赵凯直起身,重新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我只是觉得

,"林老师"需要更生动的教学方式。你不是最喜欢说"言传身教"吗?现在,

机会来了。"

他抬手敲了敲门。

"下一个!"

门被推开,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文静的女生走了进来。

"林……林主任。"女生的声音有些胆怯。

我母亲的身体瞬间僵住。她的目光越过那个女生,看向站在一旁的赵凯。赵

凯正对着她,做了一个"请开始你的表演"的手势,脸上是期待的、残忍的笑容

他甚至用口型对她说了两个字。

"晨曦。"

我母亲的呼吸,再一次停滞了。她缓缓地闭上眼睛,再睁开时,里面已经是

一片死灰。

她转头看向那个战战兢兢的女学生,深吸了一口气。

"张静同学,关于你在这次月考中,被发现携带纸条的事情,你有什么想解

释的吗?"

她的声音,依旧平稳得可怕。

但与此同时,在办公桌的遮掩下,她那穿着包臀裙的、丰满的臀部,极其轻

微地、极其缓慢地……向上抬起了一寸。

紧接着,重力让她落了回去。

"噗嗤。"

一声几不可闻的、黏腻的声响。那根抵在穴口的假阳具,终于突破了最后一

道防线,滑进了那湿热的、紧致的甬道里。

剧烈的、被贯穿的异物感,让她接下来的话语,都带上了一丝无法控制的颤

音。

"……或者说,你觉得,规则……对你而言,只是……一纸空文?"

母亲放在桌面上的手,指甲深深地掐进了自己的掌心。而桌下的臀部,则开

始了那场注定万劫不复的舞蹈。

她向上抬起身体,动作的幅度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就是这微小的位移

,足以让那根粗大的假阳具从她的身体里滑出寸许。然后,她用尽全身的意志力

,对抗着让身体瘫软下去的本能,缓缓地、控制着坐了回去。

噗嗤。

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清晰得如同惊雷。假阳具重新没入那泥泞

的深处,硬质的硅胶头部,重重地碾过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一股让她头皮发麻的暖流,从尾椎骨直冲后脑。

"呃……"

她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变了调,尾音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带着哭腔和破碎的

呻吟。她立刻用一声剧烈的咳嗽来掩盖。

"咳咳!"她拿起桌上的保温杯,拧开,却没有喝,只是借着这个动作,来

平复那几乎要炸开的胸腔。

站在对面的女学生张静,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和严厉到极致的语气吓得浑

身一抖,眼圈立刻就红了。

"林……林主任……我……我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我母亲重新抬起头,眼镜镜片反射着冰冷的光,"你的"知

道错了",就是把答案抄在橡皮上,再用透明胶带粘在笔杆里吗?张静,你把学

校的纪律当成什么了?把你自己的未来,又当成什么了?"

她每说一句话,臀部就会完成一次起落。

幅度越来越大。

速度越来越快。

水声,也越来越响。

噗嗤……啪……噗嗤……

起初,她还试图用身体的肌肉去控制节奏,去对抗那灭顶的快感。但很快,

她就发现这是徒劳的。一周的凌辱,早已将她的身体改造成了最下贱的模样。它

渴望着这种粗暴的、不带任何情感的侵犯。

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配合,臀部甚至学会了画着圈地研磨。每一次坐下,

都主动地将那根假阳具吞得更深。冰冷的异物一下下地撞击着她那早已酸胀不堪

的子宫口,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小腹产生一阵剧烈的痉挛。

我是林霜月……在办公室……训斥学生……

……好舒服……鸡巴在操我的逼……

两种截然不同的认知,在她的脑海里疯狂地撕扯、碰撞。

她训斥学生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尖锐,越来越严厉。她把所有因快感而产生

的羞耻和自我厌恶,都化作了最锋利的语言,投向眼前那个可怜的女孩。

"……你以为你是在为自己争取分数吗?不!你是在为你的人生抹上洗不掉

的污点!你这种行为,和那些小偷、骗子,有什么区别!"

她甚至开始翻旧账,把张静上学期迟到、作业没交的事情都翻了出来,用最

刻薄的语言进行批判。

对面的张静,早已从最初的恐惧,变成了委屈的抽泣,最后变成了嚎啕大哭

。她完全不明白,为什么一次期中考试的作弊,会招来教导主任如此歇斯底里的

、近乎人身攻击的咆哮。

而站在一旁的赵凯,则看得如痴如醉。

他抱起双臂,靠在文件柜上,脸上是心满意足的、欣赏的笑容。这才是他想

要看到的画面。一个高高在上的、掌管纪律的女人,一边用最圣洁的语言教育着

犯错的羔羊,一边在自己的王座上,用最淫荡的方式自我慰藉。

神圣与堕落。

规则与淫欲。

在这一刻,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出去!写三千字的检查!明天早上交到我这里来!如果再有下次,就

直接通知你父母,办理休学!"

我母亲几乎是用吼的方式,说出了最后一句话。

伴随着这声怒吼,她的身体也达到了某个临界点。她猛地坐了下去,用尽全

身的力气,将那根假-阳具深深地吞入体内,同时,臀部的肌肉疯狂地收缩、夹

紧。

"啊——!"

一声尖锐到变调的惊叫,从她的喉咙里迸发出来。她的上半身直挺挺地向后

倒去,后脑勺重重地磕在了椅背上。她的双腿在桌下不受控制地伸直、绷紧,穿

着黑丝的脚踝因为过度用力而剧烈地颤抖。

一股热流,从她的身体深处涌出,瞬间打湿了内裤和丝袜,甚至在昂贵的真

皮座椅上,留下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办公室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嚎啕大哭的张静被这声不似人声的尖叫吓得止住了哭泣,呆呆地看着那个瘫

倒在椅子上、状若疯癫的教导主任。

赵凯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他也没想到,她会在这时……以这种方式……

糟糕……玩过火了……

我母亲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像是溺水的人刚刚被

捞上岸。眼罩已经不存在,但她的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瞳孔扩散,没有任何

焦距。几秒钟后,她似乎才找回了一点神智。

她猛地坐直身体,看着眼前目瞪口呆的张静,和表情微妙的赵凯。

他们看到了……他们都看到了……

"咳……咳咳!"她用一阵更加剧烈的咳嗽来掩饰刚才的一切,"刚才……

有点缺氧……你们……都出去。"

她的声音沙哑、虚弱,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威严。

张静如蒙大赦,几乎是连滚爬爬地逃出了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被关上。

只剩下我和赵凯,以及那一室的寂静与尴尬。

我母亲僵硬地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她能感觉到,那股证明了她刚才可耻

行径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地流淌下来。她甚至不敢低头去看那张被她

弄脏的椅子。

羞耻,灭顶的羞耻,将她彻底淹没。

赵凯转身走向门口,"咔嗒"一声将锁扣旋死,然后回过头,目光落在那张

被淫水浸湿的真皮椅子上,嘴角慢慢翘起来。

"林主任,刚才那声叫得可真响。"他一边说,一边从椅子上拔出那根湿漉

漉的假阳具,在手里掂了掂,"不过没关系,门锁好了。现在,爬上你的办公桌

,屁股对着门口,撅好。"

我母亲还瘫在椅子上,双腿间的黑丝上洇着一片深色水渍。她抬起头看着赵

凯,嘴唇蠕动了一下,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撑着桌沿站起来,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转过身,双手按在那张铺满文件的

红木桌面上,膝盖跪了上去,然后将上半身趴低,臀部高高抬起。包臀裙的下摆

因为这个姿势而滑到了腰间,露出被丝袜包裹的、浑圆饱满的两瓣臀肉。

赵凯走到她身后,扯开丝袜裆部,拉下内裤,将自己早已硬挺的鸡巴对准了

那处还在往外淌水的穴口,一挺腰,整根没入。

"呜——"我母亲将脸埋进了散落的文件里,闷声吞下了那声呻吟。

赵凯开始大力抽送,每一下都顶得她整个人向前滑动,桌上的笔筒和文件架

跟着晃。他的右手高高扬起,落在她的臀瓣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

"叫啊,林主任。刚才训学生的时候不是挺能说的吗?"

他一边操,一边伸手按住我母亲的后脑勺,将她的头往桌沿下方压去——那

里,正是那张被她弄脏的办公椅。椅面上还残留着方才高潮时喷出的、尚未干透

的水渍。

"舔干净。你自己弄脏的,自己收拾。"

我母亲的脸被按到了那片湿冷的皮面上。她闻到了自己身体的味道,羞耻让

她浑身发抖,但身后不断加速的撞击让她根本无暇反抗。她伸出舌尖,碰到了冰

凉的皮革和自己的体液,那股腥甜的味道充满了口腔。

赵凯看着她乖顺地舔舐椅面,满意地笑了。他从桌上拿起那根刚才拔出来的

假阳具,绕到她面前,将那根沾满了她自己淫水的硅胶棒,抵在了她的嘴唇上。

"张嘴。一边挨操一边吃鸡巴,这才配得上你教导主任的身份。"

我母亲抬起那双失焦的眼睛看了他一眼,然后张开了嘴。假阳具的头部挤进

来,带着她自己身体的味道和硅胶特有的涩感,填满了她的口腔。她含着那根粗

大的异物,喉咙里只能发出含混的、被堵住的呜咽,而身后赵凯的撞击一刻也没

有停歇。

赵凯加快了身后的抽插速度,在最后几下凶狠的撞击后,将滚烫的精液尽数

灌入了我母亲的体内。

他退出来的时候,那处红肿的穴口还在不自觉地收缩,似乎想要挽留什么,

又似乎想要排出什么。白色的浊液从缝隙间渗出一小股,顺着大腿根部向下滑。

"夹紧。"赵凯拍了拍她的臀瓣,语气随意得像在吩咐她递一支笔,"一滴

都不许漏。现在,整理好你的衣服,去巡逻。"

我母亲趴在办公桌上,脸贴着被揉皱的文件,呼吸还没有平复。她的双腿在

发软,小腹深处那团黏稠的热意让她有种说不出的恶心和饱胀。

"第三节课的课间巡逻,是你的固定工作吧?"赵凯已经拉好了裤链,坐到

了旁边的沙发上,翘起二郎腿,"迟到了可不好,学生们会说闲话的。"

我母亲从桌上撑起身体,双腿并拢的瞬间,能感觉到体内的液体因为重力而

向下坠。她咬着牙,用尽全力收缩着那处肌肉,将所有的污秽都锁在身体里面。

她拉下包臀裙,扣好衬衫的扣子,用桌上的小镜子检查了自己的妆容。镜子

里的女人脸色潮红,额角有汗,但五官依旧精致冷峻。她从抽屉里取出粉饼,快

速地补了一层,又将散落的发丝重新别回低髻里。

金丝边眼镜重新架上鼻梁的那一刻,"教导主任林霜月"回来了。

她站起身,迈出第一步的时候,体内的精液因为姿势的改变而涌向更深处,

同时也有一小部分试图向外渗透。她不得不用一种极其细微的、夹紧双腿的步态

来行走,这让她原本干练有力的步伐变得有些僵硬。

走廊里,课间铃声刚刚响过。

学生们三三两两地从教室里涌出来,嬉笑打闹的声音充斥着整条走廊。当那

道熟悉的、清脆的高跟鞋声响起时,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安静了几分,目光投向走

廊尽头。

我母亲出现了。

她的背挺得笔直,目光如常地扫视着两侧的学生,嘴角微微下压,是那副所

有人都熟悉的、不怒自威的表情。没有人能看出任何异样。

除了她自己。

每走一步,体内那团黏腻的液体就会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搅动一下,摩擦着那

些因为长期凌辱而变得异常敏感的内壁。她的小腹在裙子底下微微收紧,大腿内

侧的肌肉绷得像弓弦。丝袜的裆部已经被渗出的少量液体浸湿了一小片,那种又

凉又滑的触感,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林主任好!"几个路过的学生规矩地打招呼。

"嗯。"她点了点头,声音平稳。

她继续向前走,经过高二(三)班的窗户时,余光扫到了坐在靠窗位置的林

晨曦。她的儿子正低着头看书,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看起来乖巧而专注。

*为了他。这一切都是为了他。*

她加快了脚步,走过了那扇窗户。

而此时此刻,那个"乖巧而专注"的林晨曦,正在课桌下方的手机上,完成

最后一步操作。

他将赵凯发来的视频进行了仔细的剪辑和打码处理——脸部用马赛克覆盖,

声音经过变调,但身体的轮廓、那套标志性的职业装、以及那具任何见过林霜月

的人都会觉得"眼熟"的身材曲线,都被完整地保留了下来。

视频被上传到了本市最大的匿名论坛,标题写着:"【本校】某学生的私人

性奴,身材酷似我校教导主任,求鉴定。"

帖子在半小时内就被顶上了热门。

评论区炸了。

"卧槽,这身材,这腰臀比,跟林主任也太像了吧?"

"不是吧……那个黑丝和包臀裙,林主任天天穿的啊……"

"肯定是巧合吧,谁敢动林灭绝啊哈哈哈哈"

"赵凯?哪个赵凯?我们学校的?"

消息在校内经常逛论坛的差生之间率先流传开来。课间的走廊上,已经有学

生在窃窃私语,用手机互相传阅着那个帖子的截图。他们看着从面前走过的、威

严依旧的林霜月,眼神里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好奇、兴奋、窥探。

而我母亲对这一切浑然不知。她只是觉得今天的学生们格外安静,格外听话

她以为,这是她作为教导主任的威慑力。

她不知道的是,那些安静的目光背后,藏着的是另一种完全不同的"敬畏"

傍晚五点半,赵凯在教学楼后面的花坛旁,拦住了今天被林霜月叫去办公室

训话的三个学生——染了黄毛的刘洋,上课打游戏被抓的陈磊,还有跟女生早恋

被举报的周明。

"哥几个,今晚有个好活儿,去不去?"赵凯搭着刘洋的肩膀,压低了声音

"什么好活儿?"刘洋揉着被林霜月骂红的耳朵,满脸晦气。

"论坛上那个帖子你们看了吧?那个酷似林灭绝的女人。"赵凯的嘴角往上

挑了挑,"今晚,我带你们去见真人。"

三个人对视一眼,眼睛都亮了。

十分钟后,赵凯领着三人站在了教导主任办公室的门口。

"等等……这不是林主任的办公室吗?"陈磊的脚步慢了下来。

赵凯没有回答,直接推开了门。

办公室里,我母亲正坐在办公桌后批阅文件。她抬起头,看到赵凯身后跟着

三个学生,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你们几个,谁让你们进来的?"她放下笔,声音冷硬,"刘洋,你的检讨

写好了吗?陈磊,周明,你们两个不是被罚抄校规吗?怎么还有空到处乱跑?"

三个学生被这熟悉的气场压得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

赵凯关上了门,反锁。

"林主任,别演了。"他的声音很轻,却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骤降。

我母亲的手停在半空中,握笔的指节微微发白。

"赵凯,你在说什么?"

"我说——"赵凯转向身后三个还一脸茫然的学生,摊开手,像个魔术师揭

晓谜底,"论坛上那个女人,就是她。你们的林主任,林霜月。"

办公室里安静了三秒。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母亲猛地站起来,椅子被推得向后滑出半米,"赵

凯!你是不是想被开除——"

"体育仓库,反省板,鼻勾,电击乳夹。"赵凯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吐,像

在念一份清单,"上周一到周五,每天傍晚五点半到七点。林主任,要不要我把

视频调出来给大家看看?"

我母亲的脸,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颜色。

刘洋第一个反应过来。他瞪大了眼睛,目光在赵凯和我母亲之间来回扫了几

遍,然后爆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大笑。

"我操!真的假的?!林灭绝?!那个被操得浪叫的骚货,是林灭绝?!"

"不可能吧……"陈磊推了推眼镜,但他的目光已经变了,带着一种审视猎

物般的贪婪,从我母亲的脸上,缓缓滑向她的胸口。

周明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我母亲,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你们……你们不要听他胡说!"我母亲的声音开始发颤,她下意识地后退

了一步,后腰撞上了窗台,"我是你们的老师!我——"

"老师?"刘洋大步走上前,将手机屏幕怼到她面前。屏幕上,正是论坛帖

子里的截图——一个被蒙着眼、吊在单杠上的女人,身材曲线和眼前这位教导主

任一模一样,"这也是老师该干的事儿?"

我母亲的目光落在那张截图上,瞳孔猛地收缩。她的嘴唇开始不受控制地哆

嗦,双手紧紧攥着身后的窗台边缘。

"那不是我……那不是……"

"行了,林主任。"赵凯靠在门边,双手抱胸,用只有她能看到的角度,无

声地动了动嘴唇。

两个字。

*晨曦。*

我母亲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整个人都矮了下去。她那双曾经锐利如

刀的凤眼里,最后一点光芒也熄灭了。

刘洋第一个动手。

他一把抓住我母亲的手腕,将她从窗台边拽过来,像摔一袋面粉一样,将她

的上半身按在了那张红木办公桌上。文件、笔筒、保温杯哗啦啦地滚落一地。

"今天早上你怎么骂我来着?"刘洋按着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贴在冰冷的

桌面上,俯下身在她耳边说,"'把手从兜里拿出来'?行啊林主任,现在我把

手拿出来了——"

他的另一只手,粗暴地掀起了她的包臀裙下摆。

陈磊和周明也围了上来。陈磊绕到桌子的另一侧,抓住我母亲试图撑起身体

的双手,将它们反剪到背后。周明则站在一旁,扯开了她衬衫领口的第一颗扣子

"林主任,你不是说我早恋不对吗?"周明的声音里带着压抑许久的怨毒,

"那你被学生操,算什么?"

"放……放开我……"我母亲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样,沙哑、破碎、带着哭

腔,和十分钟前那个威严的教导主任判若两人。

没有人理会她。

刘洋将她的裙子推到腰间,看到了那条被淫水和精液浸湿的黑色丝袜,以及

裆部那个早上被赵凯撕开的破洞。从破洞里,还能看到赵凯早上射进去的精液,

正缓缓地从那处红肿的穴口往外渗。

"哈!还说不是!"刘洋像是发现了铁证,兴奋地大叫,"你们看!里面还

有精液呢!林灭绝的逼里塞满了精液来上班!"

陈磊和周明都凑过来看,发出了粗俗的惊叹和嘲笑。

我母亲将脸深深地埋进桌面,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她已经说不出任何话了。

那个叫林霜月的教导主任,在她曾经发号施令的办公桌上,在她曾经训斥过

的学生面前,被彻底地、毫无保留地剥光了所有的伪装。

刘洋按着我母亲的后腰,将她的上半身死死压在办公桌上,另一只手扯开丝

袜裆部那个早已破烂的洞口,扶着自己那根因为兴奋而涨得发紫的肉棒,对准了

还在往外淌着赵凯精液的穴口,一挺腰,整根捅了进去。

#### *嗯……*

我母亲的手指在桌面上抓出了几道白痕。里面又湿又滑,赵凯留下的精液充

当了天然的润滑,让刘洋的进入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碍。

"操!真他妈松,里面全是水!"刘洋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体育生的腰力

让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林灭绝,你逼里装了多少精液啊?上班都夹着别人的精

液来,你可真是个好老师!"

与此同时,陈磊绕到了办公桌的另一侧。他蹲下身,一手捏住我母亲的下巴

,强迫她抬起那张因为撞击而不断前后晃动的脸。

"张嘴。"

我母亲紧咬着牙关,死死地闭着嘴。

陈磊没有生气,只是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的鼻子。

几秒钟后,窒息感迫使她张开了嘴大口喘气。陈磊等的就是这个瞬间,他将

自己的鸡巴精准地塞了进去,填满了她的口腔。

"呜——!"

我母亲的身体猛烈挣动了一下,但被刘洋和陈磊从前后两个方向夹住,根本

动弹不得。陈磊掐着她的下巴,开始缓慢地在她嘴里进出,龟头每一次都顶到她

的喉咙深处,引发一阵干呕的痉挛。

"林主任,你平时不是最会说话吗?"陈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现在嘴里

塞满了鸡巴,还能训我吗?来,试试看,说一句'陈磊你给我站好'。"

### *咕唧……咕唧……*

我母亲的喉咙里只能发出含混的、被堵塞的呜咽。口水混着前液从嘴角溢出

,滴落在她自己的文件上,将那些朱红的批注晕染成一片模糊。

周明站在一旁,看着前后两个位置都被占了,急得直跺脚。他的目光落在了

我母亲那因为身体被压平而向两侧挤出的、丰满的乳房上。衬衫的扣子已经被扯

开了大半,白色的蕾丝胸罩勉强兜着那两团饱满的软肉。

他一把扯下胸罩,两只硕大的乳房弹了出来,因为身后的撞击而剧烈地前后

摇晃,拍打着冰冷的桌面。

"我操,这奶子……"周明咽了口唾沫,双手从两侧将那两团软肉挤到中间

,形成一道深深的沟壑,然后将自己的鸡巴塞了进去。

温热的、柔软的肉感从两侧包裹上来。他开始挺动腰部,让自己的肉棒在那

道被挤出来的乳沟里来回滑动。每一次向上顶的时候,龟头都会从乳房的上缘冒

出来,蹭过我母亲的锁骨。

"林主任,你这大奶子,平时藏在衬衫里可真浪费。"周明一边操着她的胸

,一边用手指捏住了她那两颗因为摩擦而硬挺起来的乳头,狠狠地向外拧了一圈

"呜呜呜——!"

尖锐的痛感让我母亲的身体弓了起来,嘴里含着的鸡巴也因此被吞得更深,

引发了更剧烈的干呕。

三个方向的侵犯同时进行。办公室里充斥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口交的咕唧

声、以及三个男生粗重的喘息和下流的辱骂。

## *啪啪!啪啪啪!*

"林灭绝!你不是最爱记过吗?现在给你记一过——被学生操逼过!"

"嘿,林主任,你嘴里的鸡巴好吃吗?比你平时骂人爽吧?"

"这奶子夹鸡巴的感觉真他妈绝了,比充气娃娃强一万倍!"

第一轮射精来得很快。刘洋最先缴械,他在我母亲体内猛顶了十几下,将精

液射进了那个已经被灌过一次的子宫里。陈磊紧随其后,在最后关头抽出来,将

浓稠的白色液体喷射在了我母亲的脸上和头发里。周明则夹着她的乳房加速摩擦

,最终射在了她的脖子和下巴上。

"换!"赵凯在角落里举着手机,像个导演一样喊了一声。

第二轮,陈磊接管了身后的位置,周明将鸡巴塞进了我母亲的嘴里,刘洋则

粗暴地揉搓着她的乳房,用掌心拍打着那两团已经被蹂躏得通红的软肉。

陈磊和刘洋不同,他的动作慢而深,每一次都研磨着穴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像是在做某种精密的实验。他一边操,一边俯下身,在我母亲耳边用最平静的

语气说着最恶毒的话。

"林主任,你的逼里现在有两个人的精液了。等会儿周明再射一次,就是三

个人的。加上早上赵凯的,今天一共四个男人射在你里面。你说,会不会怀孕?

"

我母亲的身体在他的话语下剧烈地痉挛了一下,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反而

让陈磊发出了一声舒爽的叹息。

第二轮结束。三人再次换位。

第三轮,周明终于得到了他最想要的位置。他将我母亲翻了个身,让她仰面

朝天躺在办公桌上,然后架起她的双腿,将自己的鸡巴狠狠地捅了进去。这个姿

势让他能看到我母亲的脸——那张曾经让他在全校面前丢尽颜面的脸,此刻满是

泪痕、精液和口水,眼神空洞得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刘洋则将自己半软的鸡巴塞进了她的嘴里,用手扶着她的头,让她含着。陈

磊站在一旁,用她无力垂下的双手,包裹住自己的肉棒,自己控制着节奏来回摩

擦。

第三轮持续的时间最长。当最后一滴精液被榨干,三个人终于从我母亲身上

退开时,办公室里的空气都变得黏稠了。

母亲躺在自己的办公桌上,一动不动。

她的脸上、头发里、脖子上、胸口、小腹,到处都是白色的、正在缓缓流淌

的精液。她的穴口红肿外翻,四个男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从那处无法闭合的入

口不断地向外溢出,在桌面上汇成了一小滩。

赵凯拍了拍刘洋的肩膀,用一种分配战利品的口吻,对三个刚刚发泄完的学

生宣布了新的"规矩"——以后林霜月在办公室的时候,他们随时可以来,随时

可以操。

然后他转向瘫在桌上的我母亲,又一次无声地做了那个口型。

*晨曦。*

我母亲闭上了眼睛,点了点头。

---

第二天上午,第二节课的课间。

"……所以我最后再说一遍,校服必须拉到领口,不许卷袖子,不许改裤脚

。下次再让我看到,直接通知家长。听明白了吗?"

我母亲坐在办公桌后,金丝边眼镜反射着窗外的日光,语气冷硬如常。面前

站着三个因为校服不合规被叫来的男生——刘洋、陈磊、周明。

"听明白了,林主任。"三人齐声回答,语调里带着一种奇怪的、压抑着兴

奋的恭顺。

"那就出去吧。"我母亲低下头,重新拿起红笔批阅文件。

没有人动。

她抬起头,皱眉。"还有什么事?"

刘洋走上前一步,双手插在裤兜里,歪着头看她,嘴角慢慢咧开。

"林主任,训完话了,是不是该轮到我们的'课后辅导'了?"

办公室里的空气凝固了一瞬。我母亲握笔的手停顿了不到半秒,然后继续在

文件上划下一道红线。

"把门锁上。"她的声音很轻,没有抬头。

刘洋转身锁门的时候,陈磊已经绕到了办公桌后面。他站在我母亲的椅子旁

,俯下身,手指勾住了她包臀裙的下摆,缓缓向上推。

"林主任,今天穿的什么颜色的内裤啊?"陈磊的声音带着戏谑。

"没穿。"我母亲的回答简短而冰冷,目光始终停留在文件上,红笔继续在

纸面上移动。

"嚯!"刘洋锁完门走回来,听到这话乐了,"林主任学乖了啊,知道省事

儿了。"

陈磊将裙子推到腰间,果然,丝袜下面空无一物。他扯开裆部的丝袜,露出

了那处已经不再需要任何前戏就能进入的穴口。他拉下裤链,扶着自己的鸡巴,

从后面缓缓地顶了进去。

*嗯……*

我母亲的笔尖在纸上顿了一下,留下一个多余的墨点。她深吸一口气,将那

声呻吟咽回喉咙里,然后继续批阅下一份文件。

"林主任,你逼里面好热。"陈磊开始缓慢地抽送,一边操一边凑到她耳边

,"昨天四个人射进去的精液,今天洗干净了吗?"

"……第三份检讨书,错别字太多,重写。"我母亲对着面前的文件喃喃自

语,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用工作来麻痹自己。

刘洋走到桌子对面,一屁股坐在了来访者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像个来办

事的家长一样看着眼前的景象——他们的教导主任,一边被同学从后面操着,一

边还在认真地批改文件。

"林主任,我问你个事儿。"刘洋的语气故意模仿着家长会上那种客气的腔

调,"你说你一个教导主任,逼里夹着学生的鸡巴办公,你觉得这合适吗?"

我母亲没有回答,只是将批完的文件放到一旁,拿起下一份。

"我跟你说话呢,林主任。"刘洋提高了音量,"你平时不是最讲规矩吗?

学生操老师的逼,这算不算违反校规啊?"

"……不算。"

这两个字从我母亲的齿缝间挤出来,声音几乎听不见。

"什么?大声点!"

"不算。"她重复了一遍,声音稍微大了些,但依旧没有抬头。

*噗嗤……噗嗤……*

陈磊的速度加快了,每一次顶入都让我母亲的身体向前一耸,胸前的乳房在

衬衫里晃动。她握笔的手开始微微发抖,字迹也变得不那么工整。

周明从旁边的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将自己的鸡巴掏了出来,拍在了

她正在批阅的文件上。

"林主任,帮我也看看呗。"他笑嘻嘻地说,"用嘴。"

我母亲终于停下了笔。她抬起头,看了周明一眼。那双凤眼里,是毫不掩饰

的厌恶和鄙夷。

但她还是张开了嘴。

周明的鸡巴被含进了那张曾经只会吐出训斥和规则的嘴里。我母亲的舌头机

械地裹住柱身,上下滑动,动作熟练却毫无感情,像是在完成一项令人作呕的例

行公事。

*咕唧……咕唧……*

"林主任,你嘴里含着我的鸡巴,手里还拿着红笔,这画面太他妈有意思了

。"周明按着她的后脑勺,将自己往更深处送了送,"你说你儿子林晨曦要是看

到他妈这副样子,会怎么想?"

我母亲的身体猛地一僵。

"哦对,不能提她儿子。"刘洋在对面笑着摆了摆手,"提了她就不配合了

。不过话说回来,林主任,你儿子知不知道他妈每天在办公室里被学生轮着操啊

?"

"呜……"我母亲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眼眶里有液体在打转,但始终没有

落下来。

陈磊从后面加大了力度,双手掐着她的腰,将她的臀部往自己的方向拉,让

每一次的撞击都更深更重。

*啪啪!啪啪啪!*

"林主任的骚逼越来越会吸了。"陈磊喘着粗气说道,"是不是被操习惯了

?昨天还挺紧的,今天就松多了,看来林主任的逼天生就是给学生操的。"

我母亲闭上了眼睛。

她的右手依然握着那支红笔,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嘴里含着一个学生

的鸡巴,身后被另一个学生操着,第三个学生则坐在对面,用最下流的语言羞辱

着她。

而她的脑海里,只有一个画面——

放学后,林晨曦背著书包走出校门,阳光落在他年轻的脸上,干净而明亮。

为了他。

她睁开眼,将那支红笔放下,换了一支蓝色的签字笔,在一份处分决定书的

末尾,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字迹工整,一笔一划,和往常一模一样。

接下来的一周,林霜月的生活被切割成了两个世界。

走廊里,她依旧是那个让所有学生噤声的存在。高跟鞋的"哒哒"声一响,

打闹的人群自动分开,低头问好的声音此起彼伏。她的步伐稳健,目光冷峻,红

笔批下的每一道杠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周一她处分了两个在厕所抽烟的高三

生,周三她约谈了三个学生的家长,周五的教师例会上她做了二十分钟的纪律通

报,条理清晰,措辞严厉。

没有人看得出任何异样。

除了她走路时偶尔会顿一下脚步,用手扶住走廊的墙壁,像是踩到了什么硌

脚的东西。

那是裆部的跳蛋在震动。

赵凯把遥控器交给了不同的人。有时是刘洋,在她路过高二走廊时突然调到

最高档,看她的脚步乱了一拍;有时是陈磊,在她训话训到一半时开启震动,听

她的声音突然拔高又压下去;有时是周明,在升旗仪式上,趁全校师生都在低头

默哀的三十秒里,让那颗小小的东西疯狂地运作。

她从未在公开场合失态过。

每一次,她都咬着后槽牙,用指甲掐着掌心,将那股从下腹窜上来的酥麻硬

生生地压回去。她的表情甚至会因此变得更加严厉,眉头皱得更紧,语气更加冰

冷。学生们只觉得林主任这周脾气格外差,却不知道那份"暴躁"的真正来源。

而办公室的门一关上,一切就变了。

周二下午,是两个高三的体育生。他们把她按在文件柜上,一前一后,柜子

里的奖杯因为撞击而叮当作响。她全程没有发出一个多余的音节,只在最后说了

一句"完了就出去,我还有份报告要交"。

周三中午,是赵凯带来的一个她不认识的校外男生。那人把她摁在办公椅上

骑乘,她甚至没有停下手里批改周测卷子的动作,只是字迹比平时潦草了一些。

周四傍晚,刘洋、陈磊、周明三人一起来了。他们让她跪在办公桌下面,轮

流把鸡巴塞进她嘴里,而她的电脑屏幕上,正开着一份给校长的工作汇报邮件,

写到一半。三人射完之后,她擦了擦嘴角,将邮件的最后两段补完,点了发送。

她学会了一件事:不去感受。

把身体交出去,像脱下一件外套挂在门后。等他们用完了,再穿回来。外套

脏了可以洗,但穿外套的人,不会因此变脏。

每天晚上回到家,她会在浴室里待很久。水温调到最高,蒸汽将整个空间填

满,镜子上凝结着水珠,什么都看不清。她用沐浴球一遍遍地搓洗自己的身体,

直到皮肤泛红发痛,直到那些残留的气味和触感被热水冲走。

然后她会裹着浴巾走出来,看一眼客厅里正在做作业的林晨曦的房间门缝下

透出的灯光。

*他还在学习。*

这个念头,像一颗定心丸,让她绷了一整天的肩膀终于松下来。

*只要他不知道就好。只要我在外面还是那个林霜月就好。办公室里发生的

事,不算数。那不是我。那只是一具用来交换儿子安全的肉体。*

*我没有堕落。*

*我还是教导主任。*

*我还是林晨曦的母亲。*

周五晚上,她坐在浴缸里,热水没过锁骨。她闭着眼睛,脑海里将这一周的

每一个画面都过了一遍,然后将它们打包,封存,推进记忆最深处的角落里,上

锁。

她睁开眼,从水里站起来。

镜子上的雾气散了一些,映出她的轮廓。身上的淤青和指痕已经淡了许多,

再过两天就会完全消失。她的身材依旧完美,腰肢纤细,胸部挺拔,看不出任何

被蹂躏过的痕迹。

*很好。*

她对镜子里的自己点了点头,像是在确认什么。

*一切都还在掌控之中。*

周六下午最后一节课的铃声响过,林霜月收拾好桌面的文件,拎起她的黑色

手提包,拉开了办公室的门。

走廊里站着十一个人。

赵凯站在最前面,双手背在身后,脸上挂着那种她已经无比熟悉的、让人作

呕的笑容。他身后,十个高矮胖瘦各异的男生分成两排,像列队等待检阅的士兵

。有几张脸她认识——刘洋、陈磊、周明,还有上周来过的那两个体育生。剩下

的五个,她没见过。

每个人手里,都拎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

"林主任,辛苦了一周,我们来给您送温暖。"赵凯的声音轻快得像在组织

一场班级联欢会,"同学们,把礼物都亮出来吧。"

塑料袋被依次打开。

第一个人举起了一根比手臂还粗的黑色假阳具,上面布满了凸起的颗粒。第

二个人掏出一对带链子的乳夹和一根肛塞。第三个是一整套不同尺寸的跳蛋。第

四个拿着一瓶润滑液和一根细长的尿道棒。第五个手里是一条皮质的项圈和牵引

绳。第六个展示了一副手铐和脚铐。第七个是一根马尾肛塞。第八个拿着一个口

球和一副乳头吸盘。第九个手里是一根通体透明的、内部可以注水的灌肠管。第

十个人,举着一台专业级的摄像机。

走廊里安静了两秒。

我母亲站在门框里,手提包的带子还挂在她的肩上。她的目光从左到右,缓

慢地扫过那十个人手里的东西,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然后她看向赵凯。

"多久?"

只有两个字。声音平静,像是在问一场会议的时长。

赵凯挑了挑眉,似乎对她的冷静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欣赏。"看大家的兴

致吧。林主任放心,天黑之前肯定让您回家给儿子做饭。"

我母亲的嘴角动了一下,分不清是苦笑还是抽搐。她侧过身,让开了门口的

位置。

"进来。"

十一个人鱼贯而入。最后一个进门的人顺手将门反锁,"咔哒"一声,像是

某种仪式的开始。

赵凯坐在了来访者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对着那十个兴奋得搓手的男生说

:"规矩你们都知道了。脸不能拍,其他随便。林主任是个敬业的人,你们也别

太过分,别把人玩坏了,明天她还得来上班。"

他转头看向我母亲,语气里带着一种扭曲的"体贴"。

"林主任,您看,要不先把外套脱了?省得待会儿弄脏了不好洗。"

我母亲将手提包放在了文件柜上。她解开了身上那件米色的薄风衣,露出里

面的白色衬衫和黑色包臀裙。动作很慢,很平静,像是每天下班回家后的例行公

事。

"衬衫也脱了吧。"刘洋在一旁催促,"还有裙子。林主任,我们都是来给

你做spa的,穿那么多不方便。"

"对对对,全脱了!"

"留个丝袜就行!"

七嘴八舌的声音在不大的办公室里炸开。我母亲的手指停在衬衫的第二颗扣

子上,她闭了一下眼睛。

*晨曦今天说想吃红烧排骨。冰箱里还有两根玉米,可以煲个汤。*

她睁开眼,将剩下的扣子一颗颗解开。衬衫滑落,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

。裙子的拉链被拉下,布料顺着她的腿滑到脚踝。她弯腰捡起来,叠好,放在了

文件柜上,和手提包摆在一起。

"胸罩也要脱。"赵凯补充道。

她伸手到背后,解开搭扣。两团丰满的、白皙的乳房从束缚中弹出,在办公

室的日光灯下,显得格外耀眼。

十个人的呼吸都粗重了起来。

我母亲只穿着一条黑色的丝袜,赤裸地站在自己的办公室中央,被十一双眼

睛包围。她的脊背挺得笔直,下巴微微抬起,目光越过所有人的头顶,看着墙上

那面"优秀教育工作者"的锦旗。

"那么,"赵凯站起身,拍了拍手,像个司仪宣布宴会开始,"各位同学,

咱们敬爱的林主任兢兢业业工作了一整周,非常辛苦。今天,就让我们用这些精

心准备的'礼物',好好犒劳犒劳她。"

他走到我母亲面前,从口袋里掏出那条皮质项圈,在她面前晃了晃。

"林主任,低头。"

我母亲低下了头。

冰冷的皮革贴上了她纤细的脖颈,金属搭扣"咔"地一声扣紧。项圈上连着

的牵引绳,被赵凯随手丢给了身旁的刘洋。

"牵好了,"赵凯拍了拍刘洋的肩膀,"别让咱们的林主任跑了。"

刘洋握着那根绳子,像牵着一条名贵的宠物犬,脸上的笑容兴奋到扭曲。

"林主任,"他扯了扯绳子,让我母亲的身体不得不向前倾了一步,"趴下

。"

我母亲的膝盖触到了冰冷的地砖。

"手伸出来。"赵凯的声音很随意,他从一个男生手里接过那副银色的手铐

,蹲下身,将我母亲的双手拉到背后,"咔哒"两声,金属环扣紧了她的手腕。

"脚也是。"脚铐被锁在了她的脚踝上,中间连着一根短短的链条,让她无

法将双腿分开超过肩宽。

"张嘴。"

红色的口球被塞进她的嘴里,皮带从脑后扣紧。她的嘴被迫张成一个圆形,

口水立刻开始从嘴角溢出。

赵凯站起身,退后两步,歪着头打量了一下自己的"作品",满意地点了点

头。

"好了,基础工程完毕。"他转向那十个人,"接下来,分三组。第一组,

负责上面——乳头吸盘、乳夹,谁拿的谁上。第二组,负责中间——跳蛋和那根

尿道棒。第三组,负责后面——先用小的肛塞热热身,再换马尾的那个。"

他的安排井井有条,语气轻松得好像在分配大扫除的任务。

"剩下的人先看着,等会儿轮换。摄像机全程开着,给我拍清楚点。"

拿着摄像机的男生找好了角度,红色的录制灯亮起。

第一组的两个人走上前。一个矮胖的男生手里捏着那对透明的乳头吸盘,他

蹲在我母亲面前,盯着那两团因为跪姿而微微下垂的丰满乳房,咽了口唾沫。

"林主任,我帮你做个胸部按摩啊。"他嘿嘿笑着,将吸盘对准了右边那颗

粉红色的乳头,用力一按。

*噗——*

空气被抽走,乳头连同周围一圈乳晕被猛地吸入透明的罩杯中,瞬间充血变

红,肿胀成一颗饱满的肉粒。

"呜!"我母亲的身体猛地一缩,从喉咙深处发出被口球堵住的闷哼。

另一边也被迅速装上。两个透明的吸盘挂在她的胸前,里面的乳头被吸得又

长又红,清晰可见。

"哈哈,你们看,跟两个小奶瓶似的!"矮胖男生得意地弹了弹吸盘。

第二组没有等待。一个瘦高的男生已经绕到了我母亲的身前,他手里拿着那

根细长的、银色的尿道棒,另一只手扒开了她丝袜裆部的破洞,露出了那处已经

微微泛着水光的私处。

"这个……塞哪儿?"他有些犹豫地看向赵凯。

"阴蒂上面那个小孔,看到了吗?慢慢插进去。"赵凯的语气平淡得好像在

教人穿针引线。

瘦高男生用手指拨开了我母亲的小阴唇,找到了那个隐秘的、细小的尿道口

。他将涂了润滑液的金属棒对准,缓缓地、旋转着往里送。

"呜呜呜呜——!!"

我母亲的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被铐住的双手在背后疯狂地挣动,脚铐的链

条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尖锐到极致的异物感,金

属的冰凉和尿道内壁的敏感碰撞在一起,让她的小腹产生了一阵强烈的、想要排

尿的痉挛。

"别动!动了会伤到你!"瘦高男生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赶紧按住她的大

腿。

赵凯走过来看了一眼,"插到底了吗?"

"差不多了……就剩一小截在外面。"

"行,留着就行。接下来把跳蛋也塞进去,贴着阴蒂放。"

一颗粉色的小跳蛋被按在了我母亲那颗因为尿道棒的刺激而充血挺立的阴蒂

上,用医用胶带固定住。遥控器被赵凯收进了自己口袋里。

第三组已经迫不及待了。一个染着黄头发的男生拿着那根带着蓬松马尾的肛

塞,绕到了我母亲的身后。

"林主任,接下来这个,可能有点胀。"他拍了拍她的臀瓣,"放松点,别

夹那么紧。"

他挤了大量润滑液在肛塞上,对准了那个紧闭的后庭入口,开始旋转着往里

按。

"呜……呜呜……"

我母亲的额头抵在了冰冷的地砖上,身体因为后方的入侵而不断地向前缩。

但脚铐限制了她的移动,她无处可逃。肛塞的最粗处撑开括约肌的瞬间,她的全

身都在发抖,汗水从后背滑落,滴在地上。

"噗"的一声,肛塞的最宽处通过了那道关卡,被肌肉吞入,牢牢地卡在了

里面。一条蓬松的、棕色的马尾从她的臀缝间垂下来,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轻轻

摇摆。

"哈哈哈哈!你们快看!林主任长尾巴了!"

"真他妈骚!这不就是个母马吗!"

"汪汪汪!林主任,摇摇尾巴!"

哄笑声充满了整个办公室。

赵凯从口袋里掏出跳蛋的遥控器,按下了开关。

*嗡嗡嗡……*

贴在阴蒂上的跳蛋开始高频震动。与此同时,尿道棒因为震动的传导,也在

那条狭窄的管道里产生了共振。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从同一个区域爆发,向全身

蔓延。

"呜啊啊啊——!"

我母亲的腰肢猛地塌下去,臀部不受控制地高高翘起,那条马尾因此而剧烈

地甩动。她的大腿内侧开始有透明的液体顺着丝袜往下淌,在地砖上汇成一小滩

"操,她尿了?"

"不是尿,是水。她出水了。"赵凯纠正道,语气里带着鉴赏家的从容,"

看来林主任的身体很诚实嘛。嘴上不说,下面倒是挺欢迎的。"

他蹲下身,扯着牵引绳,将我母亲的头抬起来。口球后面,她的脸上满是泪

水和口水,眼神涣散,瞳孔因为过度的刺激而放大。

"林主任,舒服吗?"赵凯凑近她的耳朵,"这才刚开始呢。那根大的假鸡

巴,还没用上呢。你猜,它会塞进你哪个洞里?"

我母亲闭上了眼睛。马尾在她身后无力地摇晃着。

赵凯拍了拍手,宣布了下一轮游戏的规则。

"好了,道具热身到此为止。接下来,咱们玩个有意思的。"他从口袋里掏

出那个电击乳夹的遥控器,在手里抛了抛,"我管它叫'猜猜我是谁'。"

他弯腰,解开了我母亲嘴上的口球。一长串的涎液拉着丝落在地砖上,她大

口地呼吸着,干裂的嘴唇微微发颤。

"规则很简单,"赵凯对着十个兴奋的男生说道,"第一轮,你们每个人轮

流操她几下,让她好好感受。第二轮,蒙上她的眼,你们随机上,每人一分钟。

一分钟到了,她必须猜出是谁在操她。"

"猜错了呢?"刘洋搓着手问。

赵凯晃了晃手里的遥控器。"电击。"

"那猜对了呢?"

"猜对了……也没什么奖励。"赵凯笑了笑,"不过少挨一次电。林主任,

听明白规则了吗?"

我母亲趴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凉的地砖。她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开口时声

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

"……明白了。"

"很好。那就开始第一轮,认鸡巴环节。"赵凯打了个响指,"都把裤子脱

了,排好队。林主任,撅好你的屁股。"

手铐被暂时解开,我母亲被调整成趴在办公桌上的姿势,上半身压在桌面,

臀部高高翘起朝向门口。马尾肛塞还插在后庭里,那条棕色的假尾巴垂在两腿之

间,随着她身体的微颤而轻轻晃动。

第一个上来的是刘洋。

"林主任,记好了啊。"他扶着自己那根中等粗细、略微向左弯曲的鸡巴,

对准穴口,一插到底。

*噗嗤!*

"呃……"我母亲的手指在桌面上蜷缩了一下。

刘洋抽插了五六下,每一下都故意用不同的角度和深度,像在展示商品。"

感受到了吗?我的特点是往左弯,顶你右边那面墙。"

"下一个!"赵凯喊道。

陈磊顶了上来。他的比刘洋短一截,但明显更粗。撑开穴口的瞬间,我母亲

的腰肢不自觉地向下塌了一寸。

"我的特点是粗。"陈磊得意地说,抽送了七八下后退出。

周明、张强、体育生甲、体育生乙……一个接一个。十根形态各异的鸡巴,

在不到十分钟内,轮流进出了同一个穴道。有的细长能顶到深处,有的短粗只在

入口处磨蹭,有的龟头特别大进入时有明显的卡顿感,有的表面光滑,有的青筋

粗糙。

我母亲一动不动地趴在桌上,闭着眼,用那个曾经处理过上千份文件的大脑

,去记忆每一根的特征。

*第一个,左弯,中等长度。第二个,粗,短。第三个,细长,龟头小。第

四个……*

这是她此生最屈辱的一场考试。

"好,第一轮结束。"赵凯走上前,用一条黑色的丝绒布蒙住了她的双眼,

在脑后打了个结。"现在开始正式考试。林主任,祝你好运。"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我母亲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在移动、交换位置,有人在

窃笑,有人在压低声音说"我先来"。

然后,一根鸡巴毫无预兆地捅了进来。

*噗嗤……噗嗤……噗嗤……*

规律的抽插声响起。插入她的那根东西又热又硬,每一次进出都带着一种刻

意的节奏感。龟头不大,但长度可观,每次都能顶到穴道深处那块酸胀的位置。

我母亲皱着眉,集中精神去"感受"。

*细长……龟头小……能顶到深处……是第三个?周明?*

"时间到。"赵凯的声音响起,"林主任,猜吧。"

那根鸡巴停在她体内没有退出,似乎也在等待答案。

"……周明。"她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屈辱感。

身后传来一阵哄笑。

"答对了!"赵凯鼓了鼓掌,"林主任果然认真听讲。周明,退出来,下一

个。"

第二根进入了。

这次的感觉完全不同。粗,撑得穴口发疼,但不深。每次抽送只在前半段来

回磨蹭,速度很快。

*粗……短……是陈磊。*

"时间到。猜。"

"陈磊。"

"又对了!两连胜!"刘洋在旁边起哄,"林主任记性真好,不愧是搞教育

的!"

第三根。

进入的瞬间,我母亲的身体微微一顿。这根鸡巴的粗细中等,长度也中等,

没有明显的弯曲,没有特别突出的龟头。它在她体内匀速地抽送着,像一道没有

特征的白开水。

*中等……没有特点……是谁?第五个还是第七个?都差不多……*

一分钟很快过去。

"时间到。"

"……第五个。体育生。"她不确定地说出答案。

"嗡——错!"赵凯学着综艺节目的音效,"答案是第八个,小胖。林主任

,很遗憾。"

他按下了遥控器。

*嗞嗞嗞!*

电流从两侧乳头同时涌入。

"啊——!"

我母亲的上半身从桌面弹起,后背弓成一张弓,被蒙住的脸上五官因为剧痛

而扭曲在一起。那两颗被吸盘吸得肿大的乳头,在电流的刺激下剧烈收缩,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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