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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初次的胁迫和体育仓库的凌辱

教导主任美母被儿子勾结外人胁迫,沦为全校肉便器 · nixoul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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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的挂钟敲过十一点半,林晨曦从自己房间探出头,走廊尽头母亲卧室的

门缝下已经没有光了。

他等了五分钟。

拖鞋蹬掉,赤脚踩在木地板上,一步一步挪过去。门没有锁——林霜月从不

锁卧室门,大概觉得在自己家里没有什么需要防备的。门轴转动时发出极轻的一

声响,他停住,屏息听了几秒。

里面传来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床头的小夜灯开着,暖黄色的光刚好够照亮床上的人。林霜月侧躺着,面朝

窗户那边,深棕色的长发散在枕头上,平时盘得一丝不苟的发髻全然松开了。她

穿着一件浅灰色的真丝吊带睡裙,料子薄而滑,贴着身体的曲线往下坠。被子只

盖到腰际,裙摆在睡梦中的翻动里已经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一大截白得发光的

腿。

手机镜头无声地对准了她。

林晨曦的手很稳。他先拍了一张全景——侧卧的身形,吊带滑落到臂弯,半

边肩膀裸露在外,胸前的弧度被真丝勾出饱满的形状。然后他蹲下来,镜头凑近

,对准了裙摆翻卷处。大腿内侧细腻的皮肤,再往上,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若隐

若现。

林霜月翻了个身。

他整个人僵住,手机差点脱手。但她只是换了个姿势,仰面朝上,一只手搭

在小腹上,呼吸依旧平稳。这个角度更好——睡裙的领口因为翻身彻底松垮下来

,大半个胸脯暴露在小夜灯下,乳沟深得像要把那点布料吞进去。

快门无声地按了三次。

他又拍了她的脸。睡着的林霜月没有白天那种拒人千里的凌厉,眉头舒展,

嘴唇微微张开,看起来……只是一个疲惫的、四十二岁的漂亮女人。

够了。

林晨曦原路退出,门轻轻合上。从头到尾,床上的人连眼皮都没动一下。

回到自己房间,他靠在床头,翻看刚才拍的照片。选了四张——全身侧卧、

胸口特写、大腿根部、还有那张睡颜,打包发了出去。

对面几乎是秒回。

赵凯的消息弹出来,连发了六条:

"卧槽"

"卧槽卧槽卧槽"

"这是你妈????"

"兄弟你疯了吧"

"等等我看看"

"……操"

林晨曦没回话,等着。

过了大概半分钟,赵凯又发来一长串:

"不是……林主任平时穿那身西装裙我就觉得身材好,没想到脱了衣服这么

……这胸真的假的?睡衣都快兜不住了"

"还有那个腿,我操,又白又长,内裤边都露出来了"

"你怎么拍的?她没发现?"

林晨曦打了几个字:"睡死了。随便拍的。"

"你牛逼。"赵凯发了个竖大拇指的表情,紧接着又说,"那张脸的……平

时她瞪我的时候我腿都软,现在看她睡着这样,嘴还张着……妈的,我硬了。"

"你留着用。"

"真的可以?"

"发你干嘛的。"

赵凯发了一串省略号,然后是:"行,那我不客气了……兄弟,下次有新的

记得给我。林主任今天下午还罚我站来着,操,让她罚,我现在对着她照片打飞

机。"

"嗯。"

"对了,"赵凯又追了一条,"那张露大腿的,她内裤是黑色蕾丝的??林

主任穿这种??我以为她睡觉都穿秋裤呢哈哈哈哈"

林晨曦没再回复。他把手机屏幕按灭,房间陷入黑暗。

走廊那头,一切安静。

林晨曦盯着天花板想了一会儿,重新点亮手机屏幕,给赵凯发了一条长消息

"我有个想法。照片我会继续拍,越来越多,越来越露。你拿着这些东西,

找个合适的时机,去找她。"

发送。

对面沉默了将近一分钟。比刚才秒回的节奏慢了太多。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林晨曦打字很快,"你用这些照片威胁她。让她听话。怎么

玩随你,但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全程录下来,发给我。"

又是一阵沉默。这次更长。

然后赵凯的消息一条接一条蹦出来:

"等等等等"

"你让我去威胁林主任???"

"那可是教导主任啊兄弟"

"被她发现我不得被开除?"

林晨曦靠在床头,拇指在屏幕上划动:"她不会声张。你想想,这种照片流

出去,她丢的脸比你大一百倍。她是教导主任,不是普通老师。名声没了,她在

这个学校就待不下去。"

赵凯那边打字的气泡闪了好几次,最后只冒出来一句:"你认真的?"

"我什么时候跟你开过玩笑。"

"……操。"

"你不是说对着她照片打飞机吗,"林晨曦继续打字,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

明天交什么作业,"想不想真人?"

气泡又闪了。

"想。"

"那就这么办。我负责给你提供素材,照片会越拍越多。等攒够了,你找个

机会单独堵她。她那个人你了解,死要面子,绝对不敢闹大。"

"那……具体怎么弄?"赵凯的语气明显从犹豫转向了认真,"我直接把照

片甩她脸上?"

"别那么蠢。"林晨曦想了想,"先试探。比如放学后去她办公室,门关上

,把一张照片放她桌上。什么都别说,看她反应。"

"然后呢?"

"然后她会慌。她一定会问你要什么。到那个时候,你再提条件。"

"什么条件我自己定?"

"随你。但别一上来就太过。慢慢来,一步一步。今天让她把衬衫扣子解开

给你看,明天让她跪下来。急了她真豁出去报警,那就全完了。"

赵凯发了一个"懂了",停顿片刻又追问:"那你呢?你不自己来?她是你

妈,你比我方便多了。"

"我不能出面。"

"为什么?"

"她是我妈。"林晨曦打完这四个字,觉得这就是全部的解释了。

赵凯似乎也没再追问这个问题,转而说:"行吧……那录像的事,我用手机

拍?万一她看见了呢?"

"买个针孔摄像头,网上几十块钱的事。别用手机,太明显。"

"你连这都想好了?"

林晨曦没回这句话。

过了一会儿,赵凯发来:"说实话,我现在又硬了。光想想林主任被我逼着

脱衣服那个画面……操,她平时那个眼神,瞪谁谁怀孕那种,要是她用那种眼神

看着我,然后不得不把裙子掀起来……"

"所以你干不干?"

"干。"这次回得很快,"妈的,干了。反正她也没法把我怎么样。大不了

同归于尽,我一个高中生怕什么,她一个教导主任可丢不起这个人。"

"聪明。"

"但你得保证,"赵凯又补了一条,"照片的事只有咱俩知道。你不能把我

卖了。"

"废话。我要是把你卖了,我自己也跑不掉。"

"也是。"赵凯发了个狗头表情,"那就这么说定了。你继续拍,我等你信

号。到时候……嘿嘿,林主任,学生来给您请安了。"

林晨曦把聊天记录往上翻了翻,确认没有什么需要删的,然后退出对话。

手机扔在枕头边。隔壁房间依然安静,林霜月还在睡。她不知道自己的照片

已经被儿子的同学看了个遍,更不知道一个针对她的计划正在成形。

明天她还会像往常一样六点起床,化妆,盘头发,穿上那身黑色西装裙,踩

着高跟鞋走进学校,用冷峻的目光扫视每一个学生。

而她的儿子会像往常一样坐在教室里,安静,乖顺,成绩优异。

当时钟指向十一点,我估摸着药效已经完全发作,便拧开了自己房间的门,

像个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滑进了母亲的卧室。一股混杂着她身上沐浴露清香和女

性体香的温热气息扑面而来,她正躺在床上,呼吸平稳而悠Grave长,显然

已经沉沉睡去。

床头的台灯开着最暗的一档,橘黄色的光晕勾勒出她熟睡的侧脸轮廓。平日

里那双总是带着审视和严厉的凤眼此刻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

片阴影,让她看起来少了几分教导主任的威严,多了几分女人的柔和。

我走到床边,弯下腰,仔细端详着她。她脸颊上还带着睡梦中的红晕,嘴唇

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洁白的牙齿。我伸出手,指尖在离她脸颊几厘米的地方停

住,感受着她呼出的温热鼻息。

她睡得很沉。

这个认知让我的心脏开始加速跳动。我直起身,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熟练地

调到静音拍摄模式。

镜头对准了她。

首先是脸部的特写。屏幕里的她,和平日里那个不苟言笑、永远用发胶把头

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的林主任判若两人。此刻,她的一些微卷的棕色发丝散落在枕

头上,贴着脸颊,显得有些慵懒。我按下了拍摄键,没有快门声,只有屏幕上闪

过的一瞬白光。

我的胆子大了起来。

光是这样,还不够。远远不够满足我和赵凯的"交易"。

我的视线顺着她的脖颈向下滑动。她穿着一件真丝的吊带睡裙,浅香槟色,

质地光滑。因为睡姿的关系,一边的吊带有些滑落,露出了她圆润的肩头和一截

精致的锁骨。睡裙的领口很低,随着她平稳的呼吸,胸口那片白皙的肌肤和深邃

的沟壑也在光线下微微起伏。

我俯下身,将手机摄像头凑得更近,几乎要贴到她的皮肤上。我能清晰地看

到那对D罩杯的巨大乳房被柔软的布料包裹着,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左边的

乳房因为侧躺的姿势被挤压,显得更加饱满,几乎要从领口溢出来。而右边的则

舒展着,能隐约看到顶端因为布料摩擦而微微凸起的乳头轮廓。

*就是这里。*

我稳住呼吸,连续按下了几次快门。

拍完胸部,我的视线继续向下。睡裙的裙摆只到大腿中部,她修长匀称的双

腿交叠着,小腿的肌肉线条流畅而优美,脚踝纤细。这是一个平日里被长裤和西

装裙完全遮挡住的风景。

但这样还是不够。

我的目光落在了那被睡裙覆盖的神秘地带。裙摆之下,是她身体最私密的所

在。

我的手有些抖,但欲望压倒了恐惧。我伸出手,轻轻捏住了睡裙的一角。丝

绸的触感冰凉而光滑。我用极慢、极轻的动作,一点一点地将裙摆向上掀起。

首先露出的是她的大腿,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我继续向

上,心跳声在耳边擂鼓。

当裙摆被我掀到腰际时,我看到了。

她没有穿内裤。

这片禁忌之地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我的眼前。浓密乌黑的阴毛被打理得

整整齐齐,像一片小小的黑色森林,覆盖着微微隆起的区域。在那片黑色之中,

两片饱满的大阴唇闭合著,中间是一道湿润的缝隙。

我从未想过,我母亲的身体会是这样的。如此的……具有女人味,如此的淫

靡。

我举起手机,对着这片完全暴露的私处,从不同的角度,疯狂地按着快门。

镜头拉近,我甚至能看到那道缝隙里渗出的点点晶莹,在灯光下反射着细碎的光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拍完照片,我没有立刻把裙子放下,反而伸出了另一只

手。我的手指颤抖着,慢慢靠近那片神秘的区域。我只想确认一件事。

当我的指尖触碰到她大阴唇边缘的瞬间,一种温热、柔软且带着惊人弹性的

触感传来。我甚至感觉到,在我触碰的地方,那里的肌肉似乎无意识地收缩了一

下。

我又惊又喜,立刻把手收了回来。

拍了这么多,应该够了。我小心翼翼地把她的睡裙放回原位,整理好滑落的

吊带,让一切看起来都和我进来时一模一样。

做完这一切,我擦了擦额头渗出的汗,退出了房间,轻轻关上了门。回到自

己的黑暗里,我靠在门上,将手机里那些新鲜出炉的、热辣的照片,一张张地发

给了赵凯。第二天午休时间,办公室里只剩下母亲一个人在整理文件,阳光透过

百叶窗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而赵凯,我忠实的走狗,就在这时捏着他那部

存满罪证的手机,推开了教导主任办公室的门。

母亲没有立刻抬头,只是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语气平淡地问:"谁?不

知道要敲门吗?"

"林主任,是我,赵凯。"赵凯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压制的轻浮,他反手将

门带上,还顺便落了锁。

"咔哒"一声轻响,让母亲终于从文件堆里抬起了头。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金

丝边眼镜,锐利的目光落在了赵凯身上,眉头微蹙:"赵凯同学,现在是午休时

间,你锁门做什么?有什么事下午再说。"

"别啊,林主任。赵凯慢步走到办公桌前,一屁股坐在了桌角,这个位置让

他能居高临下地看着坐着的母亲。"我这事儿,可等不到下午。而且,我保证您

会感兴趣的。"

母亲的脸色沉了下来,她讨厌学生用这种无礼的态度和她说话。"从桌子上

下来。站有站相,坐有坐相,这是规矩。"

赵凯非但没下来,反而从口袋里摸出了手机,在母亲面前晃了晃,屏幕亮着

,正是一张昨晚我拍下的、她私处特写的照片。

"规矩?"赵凯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兴奋,"林主

任,现在是我定规矩。你看这张照片,拍得怎么样?够不够高清?要不要我发到

学校论坛上,让全校师生都来欣赏一下,我们平时高高在上的林主任,私底下原

来这么风骚,连内裤都不穿?"

阳光似乎都在这一刻凝固了。我能想象得到,母亲在看到照片那瞬间的表情

。她的身体应该僵住了,脸上所有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但她毕竟是林霜月。

短暂的失神后,她慢慢地站起身,动作不大,却带着一股迫人的气势。她的

声音低沉得可怕:"照片,你是怎么拍到的?"

"这你就别管了。林主任,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赵凯显然很享受这种掌控

局面的感觉,"删照片可以,但总得有点表示吧?"

"你想要什么?"母亲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冷静得吓人。

"我啊,"赵凯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凹凸有致的身体上

逡巡,"昨天对着您的照片撸了一晚上,手都酸了。现在,我想换个地方。"他

指了指自己的裤裆,那里已经顶起了一个夸张的帐篷。"我想请林主任,用您这

双批改了无数作业的手,帮我一个"小忙"。就在这,就在您的办公室里。"

办公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母亲盯着他,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几秒后,她忽然笑了,是一种冰冷的、

不带任何温度的笑。

"呵呵……赵凯,你真是好大的胆子。你以为凭几张合成的照片,就能威胁

我?"她一边说,一边绕过办公桌,缓缓向赵凯走去。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哒哒

"声,每一下都像是敲在赵凯的心上。

赵凯被她这反应弄得有点慌,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合、合成?林主任,

你可看清楚了,这上面连你的屄毛都清清楚楚,怎么合成?"

母亲在他面前站定,两人离得很近。她伸出手,不是去抢手机,而是用食指

轻轻点了一下赵凯的胸口,语气里充满了成年人对孩童的蔑视:"就你这种还没

发育完全的小屌子,也配让本主任亲自动手?我警告你,立刻把照片删了滚出去

,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不然,信不信我让你连毕业证都拿不到?"

她的气场太强了,赵凯被唬得一愣一愣的。但他立刻想起了自己的底牌。

"操!你他妈别给脸不要脸!"赵凯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恼羞成怒地低吼

道,"老子现在就把照片发出去!"他说着就要去按手机。

"等一下。"母亲开口了,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不易察仓的波动。

她知道,赌输了。在她的地盘,她的办公室里,她输给了一个自己最看不起

的学生。

"哼,"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鼻音,像是极度嫌恶,又像是一种妥协,"过

来。到沙发那去。"

她率先转身,走向办公室角落的会客沙发。赵凯愣了一下,随后狂喜涌上心

头。他赢了。

他跟着母亲走到沙发前。母亲没有坐下,只是站在那里,冷冷地看着他。"

裤子脱了。"

赵凯兴奋地解开皮带,拉下裤链,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迫不及待地弹了

出来。

母亲的目光在那根东西上停留了一秒,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和鄙夷。

"就这?跟个没剥皮的香蕉一样,真够寒碜的。我儿子都比你的大。"

尽管被羞辱,但赵凯此刻只有兴奋。他挺了挺下身:"大不大,硬不硬,林

主任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母亲没有再说话。她缓缓地蹲下身,动作优雅得仿佛不是在为一个男生手淫

,而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她那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裙,因为下蹲的动作

而绷紧,将她浑圆挺翘的臀部曲线完美地展现出来。

她伸出了手,那是一双保养得极好的手,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

但这双手,在即将触碰到那根丑陋的肉棒时,还是微微停顿了一下。

"我警告你,赵凯。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她的声音从下方传来,

依旧冰冷,"你要是敢把这些照片泄露出去一丝一毫,或者再拿来烦我,我保证

,你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说完,她不再犹豫,用那双批改过无数学生未来的手,握住了赵凯那根代表

着肮脏欲望的鸡巴。

我母亲的手包裹住了那根滚烫的、跳动的东西。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胃里一

阵翻搅,细腻的掌心皮肤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在她掌心搏动的脉络。她的动作

很机械,只是单纯地上下套弄,没有技巧,也毫无感情,像是在操作一件肮脏的

工具。

"哦……对……就是这样……"赵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他低头

看着正蹲在自己胯下、为自己服务的教导主任,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感让他头皮

发麻。"林主任,你这手可真软啊,平时就用这双手写处分通知的吗?现在……

用它来给老子撸管,哈哈,爽!"

母亲眼帘低垂,目光聚焦在自己运动的手上,仿佛那是世界上最需要专注的

事情,赵凯的污言秽语像是吹过耳边的风,无法在她脸上留下一丝痕迹。

这份无视彻底激怒了赵凯,他要的不仅是肉体的屈服,更是精神的崩溃。

"怎么不说话?哑巴了?"他伸手捏住母亲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平时在主席台上训我们的时候,不是挺能说的吗?说什么"自尊自爱",现

在呢?你他妈的自尊呢?爱呢?还不是像条母狗一样蹲在这给我撸屌?"

母亲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点反应,那是一种冷到极致的寒意,像是在看一个

死物。

"手酸了,林主任,能快点吗?"赵凯的声音变得更加下流,"你看看你现

在的骚样子,蹲在男人鸡巴前,屁股撅得那么高……啧啧,你那个当好学生的儿

子林晨曦,知不知道他妈私底下这么贱啊?要是让他看到你给我撸管子,他会不

会也硬起来,想操他妈的骚屄?"

"住口!"

两个字,从母亲的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压抑不住的颤音。提到我,终于触碰

到了她最后的底线。

"哟,生气了?"赵凯笑得更开心了,他仿佛找到了她的软肋,胯下的动作

也配合著挺动起来,让自己的鸡巴在她柔软的手心里撞击,"我就要说!我不光

要说,我还要操你!操你这个骚货主任!把你操成一条只会汪汪叫的母狗!操到

你怀上我的种……"

他一边疯狂地辱骂,一边加快了挺动的频率。母亲手上的动作也不得不跟着

加快,滑腻的液体已经从他鸡巴的顶端溢出,沾满了她的手心。办公室里只剩下

粗重的喘息声和肉体摩擦发出的黏腻水声。

"啊……啊……林主任……你手可真厉害……要射了……要射在你手上了…

…"赵凯的身体开始发抖,双眼翻白。

一股滚烫的、带着浓重腥味的白浊液体,随着他的一声嘶吼,猛地喷射出来

,尽数浇灌在母亲白皙的手心里。那双手,曾经握着粉笔,写下无数知识;曾经

牵着我的小手,走过无数街道。而现在,它盛满了另一个男人的精液,温热、黏

稠,在灯光下闪着屈辱的光。

赵凯喘息着,低头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他看着母亲摊开的手掌,以及掌心那

汪白色的污秽,满足感几乎要让他爆炸。

他没有让母亲立刻去清洗。

"林主任,"他用命令的口吻说道,声音因为高潮而有些沙哑,"还没完呢

。"

母亲缓缓抬起眼,眼神空洞,似乎还没从刚才的冲击中回过神来。

"你不是最爱干净吗?"赵凯的脸上露出了魔鬼般的笑容,他用手指了指母

亲手心的那摊液体,"现在,把它舔干净。用你的舌头,把你高贵的教导主任的

舌头,伸出来,把我射出来的东西,一滴不剩地,舔干净。"

"舔干净。"赵凯的声音像淬了毒的钉子,一个字一个字地敲进我母亲的耳

朵里,而那双曾经不知被多少学生敬畏仰望的、戴着金丝眼镜的凤眼,此刻正死

死盯着自己掌心那摊白色的污秽,瞳孔里映出的,是她整个世界崩塌的倒影。

时间仿佛静止了。办公室里安静得只能听到赵凯粗重的喘息,和母亲几乎察

觉不到的、压抑到极致的呼吸。

这比杀了她还难受。林霜月的大脑一片空白。作为一个有洁癖、并且将尊严

看得比生命还重的人,让她吞下这种东西,无异于让她亲手将自己的灵魂碾碎。

"怎么?不愿意?"赵凯蹲下身,与她平视,脸上挂着恶劣的笑容,"林主

任,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再犹豫一秒,我不介意现在就把这张照片发到家长群

里,标题我都想好了——《教导主任的夜生活》,你觉得怎么样?"

母亲的身体不易察察地抖了一下。家长群……那里面有她的同事,有她管理

的学生家长,有她辛苦建立起来的所有社会关系。如果那张照片发出去……她不

敢想。

她闭上了眼,再睁开时,眼里的寒冰已经变成了一片死寂的灰烬。

她缓缓地、动作僵硬地抬起那只沾满秽物的手,慢慢凑到自己嘴边。那股浓

烈的、带着腥膻气息的味道扑入鼻腔,让她一阵反胃,但她强行忍住了。

在赵凯充满期待和兴奋的注视下,她伸出了舌头。

那是一条小巧的、颜色粉嫩的舌头,此刻却像一条被判了死刑的囚徒,颤抖

着,去迎接那最肮脏的审判。舌尖轻轻触碰到那摊黏稠的液体,冰凉滑腻的触感

让她的五脏六腑都揪紧了。

她没有退路。

她闭着眼,像是要隔绝这个屈辱的世界,舌头开始在那只保养得宜的手掌上

缓缓舔舐。一下,又一下。动作缓慢而仔细,仿佛在品尝什么珍馐,可只有她自

己知道,每一次吞咽,都像是在吞下烧红的铁水,灼烧着她的食道,她的胃,她

的尊严。

赵凯看得目不转睛,喉结上下滑动。他看着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女神,此刻像

一只温顺的宠物,清理着他留下的痕迹。这种视觉冲击带来的快感,甚至超过了

刚才射精的瞬间。

终于,手心里的白浊被舔舐得一干二净,只剩下些许晶莹的水痕。

"真乖。"赵凯满意地笑了,伸手想去摸她的头,却被她偏头躲开。

"可以……删照片了吗?"母亲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每个字都像是从喉

咙里剐出来的。

"删照片?当然……当然可以。"赵凯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慢条斯

理地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动了几下。但他并没有删除照片,而是点开了一

个视频文件。

视频里传来了他自己下流的喘息和母亲压抑的呼吸。画面正对着他的下半身

,而那双熟悉的手,正在他的鸡巴上机械地套弄。视频的角度很刁钻,是从他胸

口的位置向下拍摄的,刚好能把他和母亲的脸都避开,却又把这桩丑事记录得一

清二楚。

母亲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你录了视频?"她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可置信。

"不然呢?林主任,你以为我真的那么蠢,会不留点后手?"赵凯脸上的笑

容变得无比狰狞,"照片只是开胃菜,这东西才是主菜。你说,如果我把这个视

频匿名发给校长,他会怎么想?是相信你这个"铁面无私"的教导主任,还是相

信视频里这双正在给学生撸管的手呢?"

母亲瘫坐在地上,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她终于明白,自己从一开始就掉进

了一个无底的陷阱,对方根本没打算放过她。

"你……到底想怎么样?"她放弃了挣扎,声音里带着一丝认命的绝望。

"这就对了嘛。"赵凯对她的反应很满意,他收起手机,慢悠悠地整理着自

己的裤子。

"今天下午放学后,五点半,学校的体育器材仓库,你知道在哪里的。"他

俯下身,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穿上你最好看的裙子

,黑色的丝袜,还有,里面什么都不要穿。我知道你有。我要让你知道,什么才

是真正的"服务"。"

说完,他直起身,脸上又恢复了平常那种学生的表情,甚至还很有礼貌地帮

她拉开了办公室的门锁。

"林主任,那我先回教室了。您也早点休息。"他眨了眨眼,转身离开了办

公室,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胁迫,只是一场无足轻重的谈话。

黄昏的余晖从体育仓库高窗的铁栅栏间挤进来,在弥漫着汗味和铁锈味的空

气中切割出几道昏暗的光柱。赵凯早已在此等候,他看着我那平日里高高在上的

母亲,一步步走进这个她亲手为自己选择的陷阱。

"来啦,林主任。"赵凯的语气听不出喜怒。

不等我母亲开口,他便迅速绕到她身后,用一条黑色的、不知从哪里扯来的

布条,粗暴地蒙住了她的眼睛。

突如其来的黑暗让我母亲的身体一僵,她下意识地想要挣脱,但赵凯的动作

更快。他抓住她的双手,用事先准备好的粗糙麻绳将她的手腕紧紧捆在一起,然

后往上一抛,绳子的另一头精准地挂在了头顶的单杠上。赵凯用力一拉,我母亲

的整个身体都被向上吊起,黑色的高跟鞋在空中划出无助的弧线,最后只有脚尖

能够勉强触碰到冰冷的水泥地面,维持着一个极其屈辱的姿态。

"你干什么!放开我!"我母亲的身体爆发出激烈的反抗,像一条被网住的

鱼,每一次扭动都只是徒劳地让绳索勒得更紧,身上的职业套裙也因此向上卷起

,露出穿着黑色丝袜的大段腿部,曲线毕露。

赵凯根本没理会她的叫喊,他只是凑到她耳边,用气声轻笑道:"林主任,

小声点。这会儿可还有老师在操场跑步呢,你想让他们都过来参观一下,看看你

现在这副样子吗?"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我母亲所有的挣扎。她的身体僵住了,除了

因为悬吊和愤怒引发的轻微战栗,再不敢有大幅度的动作。她知道,赵凯说得对

,在这里,任何过激的反应都可能导致万劫不复。

就在这压抑的寂静中,仓库那扇沉重的铁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了。

两个穿着花哨T恤、流里流气的青年吊儿郎当地走了进来。其中一个染着黄

毛,另一个则是个光头,脖子上有劣质的纹身。他们的目光像黏腻的苍蝇,一进

门就落在我母亲因为悬吊而高耸的胸部、被职业裙紧紧包裹的浑圆臀部,以及那

双在昏暗光线下依旧白得晃眼的腿上。

"凯哥,可以啊!这妞正点!"黄毛吹了声口哨,毫不掩饰语气中的猥琐。

"是啊凯哥,这就是你说的那个"极品"?身材真他妈辣!"光头一边说,

一边朝我母亲走去,伸手就在她被丝袜包裹着的大腿上摸了一把。

丝袜滑腻的触感让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我母亲的身体猛地一颤,被触碰

的地方像是被烙铁烫到一般,但她死死咬住嘴唇,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操,别急着动手。"赵凯不耐烦地打开光头的手,"我叫你们来,是让你

们开开眼,不是让你们他妈的直接上的。"

他走到我母亲面前,伸出手,用指背轻轻划过她因为紧张而紧绷的脸颊,即

使隔着眼罩,他似乎也能享受到她皮肤的细腻。

"林主任,给你介绍一下,这两位是我的朋友。"他的声音温柔得像情人低

语,内容却恶毒无比,"他们听说您"服务"技术很好,特地来观摩学习一下。

你可得好好表现,别丢了我们一中的脸啊。"

他顿了顿,欣赏着我母亲身体细微的颤栗,继续说道:"哦,对了。我跟他

们说,你是个出来卖的骚货,四十多岁了还喜欢玩刺激的,比如蒙眼、捆绑、吊

起来……怎么样,我这个设定,你还满意吗?高高在上的教导主任,背地里却是

个人尽可夫的婊子,多带感啊。"

黄毛和光头在一旁发出配合的淫笑声。

"凯哥,别废话了,让我们也爽爽呗。"黄毛已经有些迫不及不及了。

"急什么。"赵凯回头瞪了他一眼,然后又转向我母亲。他忽然抬手,一把

扯开了她西装外套的纽扣。

啪、啪、啪。

几颗纽扣崩飞,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外套敞开,里面那件白色的真丝

衬衫因为她被吊起的姿势而紧紧绷在身上,勾勒出D罩杯那惊人的轮廓。两个乳

尖在薄薄的衬衫布料下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随着她压抑的呼吸微微起伏。

"啧啧啧,真是大啊……"光头看得眼睛都直了,"凯哥,让兄弟摸一下,

就一下!"

"滚!"赵凯又骂了一句,但他自己却伸出了手,隔着那层丝滑的衬衫布料

,握住了我母亲右边的乳房。

入手是惊人的柔软和饱满。他恶意地用力一捏。

"嗯!"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终于从我母亲的喉咙里泄了出来。那不是呻吟,而

是纯粹因为疼痛和屈辱而发出的、带着哭腔的鼻音。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脚尖在地上胡乱地划着,像是在寻找一个不存在的支撑点。

"哈哈哈哈!她叫了!她叫了!"赵凯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兴奋地大笑

起来,"林主任,你不是很能忍吗?怎么,被捏一下奶子就受不了了?原来你这

里这么敏感啊!"

他转头对另外两人说:"看见没?这就是反差!白天越是装得正经,晚上就

越是骚得没边!今天,我就要让你们看看,我是怎么把这位高贵的林主任,彻底

变成一条只会摇尾乞怜的母狗的!"

说着,他另一只手开始去解我母亲衬衫的纽扣。

一颗,两颗……

赵凯的手指挑开了最后一颗贝母纽扣,白色真丝衬衫向两侧敞开,露出了里

面未着寸缕的、因为被高高吊起而显得愈发挺拔丰硕的雪白乳房。

空气有那么一瞬间是凝固的。

就连一旁的黄毛和光头都停下了淫秽的调笑,目光贪婪地锁定在那两团莹白

如玉的丰盈上。完美的形状,饱满得仿佛随时会从皮肤下挣脱出来,顶端两点嫣

红的乳头因为羞耻和寒冷,早已坚硬地挺立着,像是两颗熟透了的红莓,诱人采

撷。

"真他妈的……极品……"光头喃喃自语,喉咙里发出吞咽口水的声音。

赵凯得意地笑了。他很享受这种完全掌控的感觉,仿佛自己是献祭仪式的主

祭,而这具美丽的身体,就是他献给欲望的祭品。他伸出双手,不再有任何遮掩

,直接覆盖上了那两团温热的柔软。

入手的感觉比隔着布料时要震撼百倍。滑腻,温热,充满弹性。他像是揉捏

最上等的面团一样,用尽力气地按压、揉搓、抓弄。

噗嗤…噗嗤

两团丰腴的软肉在他掌心被挤压成各种形状,时而聚拢成高耸的山峰,时而

向两侧摊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口肌肤。

我母亲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脚尖在地面上痛苦地划动,试图通过这

种方式来分散那从胸前传来的、揉杂着痛楚与异样酥麻的感受。她死死地咬着下

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但急促的呼吸和身体无法控制的颤抖,早已出卖了

她内心的翻江倒海。

这两个乳房明明是我的,为什么要这样不受控制地发热、发胀……

"怎么样?林主任?"赵凯一边大力揉搓,一边在她耳边低语,"你的大奶

子是不是很爽?被男人这样玩,是不是比你平时板着脸训人要开心得多?"

他没有得到回应,也不需要回应。他低下头,张开嘴,朝着其中一个挺立的

乳头,重重地吸了一口。

啾噗!

"啊……"一阵细微的、像是触电般的抽气声,终于从我母亲的齿缝间溢出

那个被吮吸的乳头迅速变得更加红肿、硬挺。她的身体也随之剧烈地一颤,

悬吊在空中的双腿甚至出现了轻微的痉挛。

"哈哈!有反应了!你看她!"赵凯像是发现了宝藏,炫耀式地对另外两人

喊道,"她喜欢这样!这个骚货的奶子喜欢被舔!"

说着,他放开了嘴,留下一圈湿亮的口水印记,然后用空出来的手,在我母

亲的另一边乳房上,不轻不重地扇了几个巴掌。

啪…啪

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白皙的软肉上立刻浮现出淡淡的红印。

"凯哥……让我也玩玩……"黄毛在一旁早就看得按捺不住,搓着手凑了上

来。

赵凯似乎是玩够了,或者说,他更想欣赏别人来折磨她的样子。他直起身,

后退了一步,对着黄毛和光头扬了扬下巴。

"上吧,轻点玩,别给玩坏了。"

得到了许可,两个混混如同饿狼扑食般涌了上去。

"嘿嘿,轮到我们哥俩了。"黄毛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淫笑,他的一只手抓

住了其中一边的乳房,像是在称量西瓜一样掂了掂,"真他妈软,真大!"

光头则更加直接,他双手齐上,分别握住两边的乳房,用他那粗糙得像是砂

纸一样的手掌,来回地磨蹭着娇嫩的皮肤。

"凯哥,你看这奶头,硬得跟石头似的,她肯定也想要了!"

两双手,四只手,像对待一件玩物一样,在我母亲的胸前肆意地揉捏、拉扯

、弹动。他们甚至比赛似的,看谁能把乳房捏出更夸张的形状。我母亲的身体在

他们的蹂躏下左右晃动,像风中残破的旗帜,无助而屈辱。

而始作俑者赵凯,则绕到了我母亲的身后。

他欣赏着眼前这幅画面:两个混混像恶犬一样围着他提供的"肉骨头"啃咬

,而那具曾经高不可攀的身体,此刻正被迫敞开胸怀,承受着这一切。

他的目光落在了我母亲因为被吊起而绷紧、挺翘的臀部上。职业套裙的布料

紧紧地包裹着那完美的圆形,勾勒出的曲线让他的呼吸又一次变得粗重。

他抬起了手。

啪!

一记响亮的巴掌,结结实实地扇在了我母亲右边的臀瓣上。

隔着裙子和丝袜,那声音依旧清脆得惊人。被击打的部位,软肉剧烈地波动

了一下。

"嗯!"

这次的声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被蒙住双眼的母亲,身体因为这突如

其来的袭击而猛地向前一荡,胸前的乳房也因此更深地送入了那两个混混的掌控

之中。

"叫得真好听。"赵凯笑了。他找到了新的乐趣。

啪!啪!啪!

他像是打鼓一样,左右开弓,巴掌雨点般地落在我母亲的臀部上。每一巴掌

都用足了力气,声音响彻整个仓库。他并非毫无章法地乱打,而是极富节奏感,

时快时慢,时轻时重。

很快,那紧实的裙子布料下,臀部的轮廓似乎都变得更加丰腴,那是内里的

软肉被打得红肿、充血的证明。

"妈的,凯哥真会玩!"黄毛一边揉着乳房,一边回头羡慕地说道。

"林主任,你的屁股也很带劲啊!"赵-凯一边打,一边喘着气说道,"又

圆又翘,打起来手感真他妈好!你说,要是我现在脱了你的裙子,直接用鸡巴抽

你的屁股,你会不会叫得更大声?"

"啪!啪!"的抽打声戛然而止。

赵凯似乎厌倦了这种隔靴搔痒的游戏。他喘着粗气,欣赏着我母亲臀上被他

打出的红痕,眼神里的疯狂愈演愈烈。他从裤兜里摸出一把美工刀,"哗啦"一

声,锋利的刀片被完全推出,在昏暗的光线里闪着一道冷光。

他没有丝毫犹豫,冰冷的刀锋直接压在了我母亲臀后那紧绷的黑色包臀裙上

"嘶——"

布料被整齐划开的声音,在寂静的仓库里显得格外刺耳。从腰线到臀峰,一

条巨大的裂口凭空出现,露出了里面被黑色丝袜包裹的、浑圆挺翘的臀肉。

这突如其来的冰凉触感和布料撕裂的声音,让我母亲的身体爆发出前所未有

的剧烈挣扎。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和双腿,像一条上了岸的鱼,做着最后徒劳的

反抗。

"别动!骚货!"赵凯被她的反抗激怒了,他另一只手粗暴地捏住她的臀肉

,低吼道。

但他并未继续用刀。他收起刀片,俯身下去,双手抓住那道裂口的两侧,猛

地向外一撕!

"刺啦——!"

本就紧绷的裙料应声而碎,我母亲的整个臀部连同大腿根部,彻底暴露在空

气中。黑色的丝袜在那两瓣浑圆的软肉上勾勒出淫靡的弧线,中间那道幽深的股

缝若隐若现。

接着,赵凯一把扯下了自己的裤子。他那根早已因为兴奋而变得紫红、硬挺

的鸡巴弹了出来,带着一股年轻男性特有的燥热气息。

啪!

他没有直接插入,而是握着自己的肉棒,狠狠地抽打在了我母亲的右边臀瓣

上。

"嗯啊!"

隔着薄薄的丝袜,那滚烫的、充满力量的撞击,让我母亲再也无法压抑,发

出了一声短促而尖锐的痛呼。她的身体猛地向前挺起,脚尖因为剧痛而蜷缩起来

这声痛呼仿佛是点燃火药桶的引信。

赵凯双眼赤红,他不再满足于这种程度的羞辱。他一手扶住我母亲不断扭动

的胯部,另一手扶着自己的巨屌,对准了那被丝袜包裹着的、神秘的缝隙。他能

感觉到那里因为紧张和挣扎,正微微渗出些许湿意,让丝袜的颜色变得更深。

他撕开了那处本就薄弱的裆部丝袜,露出里面粉嫩的、十几年未经人事的风

景。

"给我……进去!"

赵凯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猛地向前一挺腰。

没有亲吻,没有爱抚,没有任何前戏。那根粗大的、滚烫的肉棒,带着摧枯

拉朽般的气势,狠狠地撞向了那道紧闭的门户。

"啊——!"

一声凄厉的、完全无法压抑的惨叫,终于从我母亲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太痛了。

就像身体被硬生生劈开了一样。那处早已习惯了寂寞和干涩的地方,在毫无

准备的情况下,被一个粗暴的异物强行贯穿。紧窒的嫩肉被撑开,内里的软壁被

蛮横地碾过,每一寸都在发出撕裂般的哀鸣。

我母亲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被高吊的双手无意识地拉扯着绳索,手腕处很

快就被勒出了深深的血痕。她的头向后仰着,被蒙住双眼的脸上一片惨白,张大

的嘴巴里只有急促而痛苦的喘息。

赵凯也被这惊人的紧致感刺激得倒吸一口凉气。他感觉自己的东西像是被无

数张温热的小嘴死死包裹住,每前进一分都阻力重重,却也带来了极致的快感。

"操……真他妈紧……林主任,你这骚逼是镶了钻吗?"他一边骂着,一边

开始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展开了剧烈的抽插。

啪叽…啪叽…啪叽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些许晶亮的体液和淡淡的血丝。每一次顶入,都重重地

撞击在最深处的宫口上,让我母亲的身体毫无规律地剧烈颤抖。

与此同时,一直在一旁"观摩"的黄毛和光头也像是接到了总攻的信号。

"妈的,凯哥都上了,我们也别客气了!"

光头变得更加粗暴,他不再满足于揉捏,而是张开嘴,一口含住了我母亲另

一边挺立的乳头,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厮磨。而黄毛,则更加过分,他看我

母亲因为剧痛而张着嘴喘息,竟直接把自己的脸凑了过去。

他一手捏住我母亲的下巴,强迫她无法闭合,然后把自己的舌头,蛮横地伸

进了她的嘴里。

"呜……呜呜……"

我母亲的头部疯狂地左右摆动,想要躲开这污秽的侵犯。但被吊起的她根本

无处可逃。黄毛的舌头在她口腔里肆意地搅动着,追逐着她那条无助躲闪的软舌

,强迫她进行一场充满了口水味和屈辱感的深吻。

胸前的啃咬、身后的撞击、口中的侵犯……三重的折磨从三个不同的方向同

时袭来,彻底摧毁了我母亲所有理智的防线。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无穷

无尽的痛楚、屈辱,以及一丝丝从身体最深处被强行唤醒的、陌生的酥麻。

她不再挣扎,身体像一个破损的玩偶,被动地悬挂在半空中,任由这三个恶

魔在她身上肆意妄为。只有那从喉咙深处溢出的、断断续续的、分不清是痛苦还

是呻吟的呜咽,证明着她还活着。

黄毛终于松开了对我母亲嘴唇的蹂躏,一股混杂着烟草和劣质香水味的气息

得以散去,但随之而来的是另一重感官上的侵犯。他与一旁的光头交换了一个心

照不宣的、充满恶意的眼神,两人同时伸出手,抓住了我母亲那双因为被高高吊

起而无力垂落、正在微微颤抖的手。

"凯哥,光让你的大屌爽怎么行,也让兄弟们的鸡巴感受一下林主任的服务

嘛。"黄毛一边说着,一边拉着我母亲的右手,强行按向他自己那早已解开裤链

、昂然挺立的下体。

光头则心领神会,一言不发地抓起另一只手,引导向他同样勃发的欲望。

我母亲的手是冰冷的、僵硬的。那双手,曾经用来批改过无数学生的作业,

曾经签发过无数张处分单,也曾经温柔地抚摸过我的额头。而现在,它们却被迫

包裹住了另外两个男人肮脏、滚烫的性器。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根硬物在她掌心不安地跳动,表面粗糙的皮肤和凸

起的青筋摩擦着她的掌纹。混混们并没有让她闲着,他们抓着她的手腕,强迫她

的手掌在他们的鸡巴上上下滑动,模拟着手淫的动作。

"呜……嗯……"

这种全新的、具体的屈辱,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我母亲紧绷的神经上。她

的喉咙里发出一连串更加沉重、压抑的闷哼。她的整个上半身都因为抗拒而剧烈

地摇晃起来,连带着吊着她的单杠都发出了轻微的"咯吱"声。

*不……不可以……晨曦……*

绝望的念头像碎片一样在她混乱的脑海中闪过。她不知道为什么会想到我,

或许是在这地狱般的场景里,我是她唯一还能抓住的、与原本世界相关的符号。

"哦?骚货还不老实?"赵凯感受到了身下穴道因为她身体的晃动而产生的

变化,那里的嫩肉收缩得更紧了,包裹着他的肉棒,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这非但没有让他停下,反而激起了他更残暴的欲望。

啪!

"让你动!"

啪!

"给老子夹紧点!"

他一边怒骂着,一边更加凶狠地拍打着我母亲不住晃动的臀部,每一次拍打

都让那红肿的软肉泛起波浪。同时,他身下的抽插也变得更快、更重。

噗嗤……噗嗤...噗嗤

黏腻的水声在仓库里变得更加清晰。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将她的子宫都从

身体里顶出来;每一次抽出,都让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也跟着被抽离了一分。

三重的侵犯形成了一个残忍的闭环。

身后的鸡巴在身体最私密的深处野蛮冲撞,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和一丝丝被强

行唤醒的麻痒;身前的两只手,被迫在另外两个男人的性器上屈辱地服侍;而双

乳,在无人顾及的情况下,随着身体的剧烈晃动,在空气中划出两道雪白的、凄

美的弧线。

"嘿嘿,林主任的手真软啊,撸起来真舒服。"黄毛享受地眯起了眼睛,他

抓着我母亲的手腕,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是啊……比外面那些小妹强多了……又紧又滑……"光头也发出了满足的

喟叹。

他们的话语像淬毒的针,一根根扎进我母亲的耳朵里。她听到了,她什么都

听到了。她知道他们正在做什么,也知道自己的手正在做什么。

她害怕,害怕他们从她压抑的闷哼中,分辨出她就是那个每天在广播里讲话

、在升旗仪式上训话的教A导主任。这个念头让她恐惧到了极点,她用尽全身的

力气,将所有即将冲破喉咙的尖叫和哭喊全都咽了回去。

但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

在身后那不知疲倦的、狂风暴雨般的撞击下,她的身体开始出现一种陌生的

、不受控制的反应。一股奇异的热流从小腹深处升起,迅速扩散到四肢百骸。被

吊起后一直冰冷的脚尖,此刻也开始阵阵发麻。穴道深处,除了火辣辣的痛,竟

然生出了一丝丝难以启齿的痒意,驱使着它不由自主地收缩、翕动,仿佛是在乞

求,又像是在迎合。

"嗯……啊……嗯……"

她再也无法完全压制住声音。那不再是纯粹的痛苦闷哼,而是夹杂了一丝丝

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带着鼻音的、细碎的呻吟。

这声音虽然微弱,却精准地落入了赵凯的耳朵里。

"哈哈哈哈!你听!她叫了!"赵凯像是打了胜仗的将军,兴奋地对另外两

人宣布,"她爽了!这个骚货被我操爽了!"

他得意地扭动着胯部,用龟头在她的花心上恶狠狠地研磨着,换来身下身体

一阵更加剧烈的痉挛。

"林主任,原来你喜欢这样啊?喜欢被人一边操着逼,一边用手伺候别的男

人?你可真是个天生的贱货啊!"

赵凯的喘息声变得又粗又重,像是破旧的风箱。他身下的撞击频率达到了顶

峰,每一次都像是要把我母亲的胯骨撞碎。

"骚货……林主任……看我……把你操到射!"

他在我母亲耳边用尽全力嘶吼,伴随着最后几下凶狠到极致的冲撞,他全身

的肌肉猛然绷紧,一股滚烫、浓稠的液体,冲破了最后的关卡,尽数喷射在我母

亲身体的最深处。

"呃啊!"

我母亲的身体像是被丢进冰水里的烙铁,在一瞬间剧烈地弓起,然后又重重

地塌了下去。那股灼热的、带着浓重腥气的液体,粗暴地冲刷着她那从未被如此

对待过的子宫颈。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异物彻底侵占的灼痛和恐慌。她的穴

道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收缩,似乎是想将那污秽的东西排出体外,但这种收缩反

而带来了让赵凯更加舒爽的包裹感。

赵凯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趴在我母亲汗湿的背上停顿了几秒,然后才缓缓

地将自己那已经有些疲软的鸡巴抽了出来。

啵!

一声黏腻的声响,他退出了她的身体。而他留下的那些东西,混合著之前的

体液和血丝,开始顺着我母亲的大腿内侧,缓缓地向下流淌。

"凯哥牛逼!"黄毛早就等不及了,他放开我母亲的手,迫不及待地挤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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