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章二)

妻堕-结婚七年我亲手把老婆送给了几十个男人 · Leo6699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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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上的润滑液。刘铭光着脚走到阳台上,推开一半窗扇点了根烟。老K把垃圾

桶里的安全套换了新袋子绑好,然后把桌上那些撕开的锡箔纸扫进空外卖纸袋里

浴室里,张伟把苏琴放进浴缸中。水温调到刚好比体温高一点点,她整个人

滑进去的时候哼了一声。张伟用喷头把她头发冲了一遍,往自己手心里挤了三泵

沐浴露搓出泡沫,先从她锁骨开始抹——锁骨窝里那摊精液已经洗没了他还在抹

,他的手比平时更轻,手掌托着她的胸沿帮她翻侧过去,她后背贴在他胸口,后

背的汗和精斑被泡沫冲开;大腿内侧的皮肤今天被反复摩擦了几十回,有些位置

已经磨出浅红色的擦痕,他放轻了力度,只是让泡沫滑过那些粗糙发红的表面。

苏琴在他怀里闭着眼睛,忽然开口问了一句几点了。张伟看了眼手机——楼

下客厅的挂钟回了个三点四十七。四十分钟。她从趴跪到被最后清膛用了将近两

个小时。她把花洒从他手里拿过来往自己脸上冲,冲了十几秒,然后递还给他,

翻了个身,把后脑勺靠在他锁骨上。「行了,不用太干净,」她在蒸汽中说,「

后面还要用。」

张伟愣了一下,然后伸手把热水器关了。他把浴巾裹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

兜紧,抱起来,走出浴室。下楼之前苏琴歪过头在他脖子上亲了一口。不是挑逗

。是安静的、短促的一吻,嘴唇贴在他颈侧突突跳着的大动脉上停了半秒。然后

她从他怀里挣下来,赤脚踩在楼梯上,推开了通向客厅的门。苏琴从张伟怀里挣

下来,赤脚踩在楼梯上,推开了通向客厅的门。客厅里的四个男人同时抬头看她

。她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头发还没干透,发尾的水珠滴在锁骨窝里,顺着胸口

往下淌。膝盖上的跪痕已经变成了深红色,嘴角那个被刘铭咬出来的血痂在暖黄

色灯带下微微反光。但她走路的样子和刚进别墅时一模一样——背挺直,步子稳

,光着的脚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很轻的嗒嗒声。

「规则都听清楚了吧。」她走到茶几前面,把浴巾解开,让它滑在地毯上,

「四十分钟,四个。计时开始。」

老K从沙发上站起来,把啤酒罐放在茶几上。他没有急着脱裤子,而是走到

苏琴面前,低头看着她。她比他矮大半个头,仰头看他的时候睫毛上还挂着刚才

洗澡时沾的水珠。

「你确定?你刚才在楼上已经——」

「我确定。」苏琴打断他,把手放在他胸口,推着他往沙发上坐下去。老K

坐在沙发边缘,她跪在他两腿之间,用手握住他。他没有完全硬,半软的状态下

也能看出尺寸——她握了这么多回,闭着眼都知道该用什么角度。她把头发拨到

一边,低下头含进去。老K的手放在她后脑勺上,没有按,只是轻轻搭着。她含

得很深,比今晚任何一次都深,鼻尖埋进他的耻毛里,喉咙口裹着他的龟头收缩

。然后她退出来,用舌尖从他根部舔到冠状沟,在那道膨大的边缘上绕了一圈,

又含回去。

「你这样是让我射还是让我更硬。」老K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有点沙。

「先让你硬,再让你射。这两个不矛盾。」苏琴说完又重新含进去,这次手

上也开始动——右手握着他根部配合嘴唇的节奏上下套弄,左手托着他的阴囊用

拇指轻轻揉。她在过去半年里给他口过很多次,知道他在被揉到这个位置的时候

阴茎会跳一下,现在就在跳。她加快嘴里的节奏,两腮收紧,用喉咙口的肌肉一

下一下夹他的龟头。老K的手指收紧了,抓着她的后脑勺往自己方向按。他的腹

肌开始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绷成一块一块的。苏琴感觉到嘴里的血管在跳,知

道他要射了。但她没有退出来。她在最后一刻把嘴唇收紧,让他在她嘴里射出来

。她把精液含在嘴里,等他全部射完之后才吐出他的阴茎,从茶几上抽了张纸巾

把嘴里的东西吐进去,然后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

「一个。」她站起来,看了眼手机上的计时器。过了七分钟。

大山坐在茶几对面的地板上,后背靠着沙发底座。刚才在楼上的表现显然耗

尽了他的储备——他现在已经硬了,但他今晚射过两次,第二次花了他将近二十

分钟。苏琴知道让他射第三次不会容易,但她没有犹豫太久。她走过去,把他从

地板上拉起来,推他到沙发角落,然后自己骑上去。不是女上位的骑法——她没

让他进入。她骑在他大腿上,把他的手拿起来放在自己腰上,然后用两根手指把

他的下巴抬起来,凑近他耳朵,压着声音一字一顿地说:

「你刚才在我里面第一次射,我夹了你一下。第二次射——你在我嘴里的时

候叫了我一声姐。」

大山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姐——」

「别叫姐。叫名字。」苏琴把手从腰上拿起来,让他整个人变成一只展开的

蟹待在她双腿的笼罩下。「你今天带来尾巴的时候说,塞进去之后如果每一下都

扫在臀沟上,你可能会秒射。那我问你——现在尾巴没了,你想对着哪儿射?」

大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只能呆呆地望着她把自己抬高陷下去,用下面吞

住他。她在上面用腰腹力量主动耸了几分钟,感觉到他快绷不住的时候才突然放

慢了速度,从他的龟头边缘碾过去。大山弓起脖子,手指死死抠进沙发扶手的仿

皮里,整个人僵直了,然后在他自己短促的抽噎声中射了出来。套子摘掉之后他

攥在手里没扔,低着头大口大口的喘气,膝盖窝都在打颤。

苏琴从他身上下来,腿根还在轻轻打晃,但她没停,转身看向手机屏幕,「

两个。还剩二十二分钟。」

刘铭靠在沙发扶手上,双臂交叉在胸口。他看着苏琴处理大山的时候已经硬

了,但他一直没说话。苏琴转过来对着他,两个人对视着,隔着一张茶几的距离

。「你在楼上干了两次,第一次趴跪,第二次正面压着我。现在还硬着,是第三

次了。你想过没有,今晚你要在我里面射第三次?」

刘铭把手臂从胸口放下来。「你想让我多快。」他说,朝她走过来。

「能多快多快。我还剩一个人没做。」苏琴没往沙发上躺,直接把双手撑在

茶几边缘,俯身弓背冲着他。茶几上的外卖盒子震了一下,啤酒罐被她的肘弯碰

倒了也没人伸手去扶。刘铭从后面进入她,没有戴套——这轮允许不戴套,这是

苏琴自己定的。她穴口还肿着,但里面比刚洗完澡的时候又湿了,不知是大山的

润滑液残液还是她自己重新泌的。刘铭握着她的胯骨,很快就找到了高速推进的

节奏。兽性的猛烈急送让苏琴的膝盖好几次差点打滑,她扣住茶几边缘咬紧牙根

,发出一连串被撞碎的闷哼。刘铭的身体压下来贴在她后背上,手从她腋下穿过

去扣住她的锁骨,在她脖子侧面粗重地喘着。然后他射了——不是拔出来,是直

接射在里面。苏琴感觉到那股热流冲进她身体深处的时候,把额头贴在茶几上停

了片刻,喘着气等他从里面退出来。

精液从她身体里涌出一线,正好流过之前大腿内侧还没消的擦伤痕迹。她闭

上眼睛短促地吸了一口气,站起来把纸巾按在腿间捂住。「三个。还剩——」她

看了眼时间,「十二分钟。」

阿木坐在落地窗前的矮凳上,手里那根烟早灭了。他看着苏琴放下纸巾朝他

走过来——走过来的时候她的腿在明显发颤,但她在进入他视线的那一秒重新把

腰挺直了。

她跨到他那张小矮凳上,坐在他腿上,扶着阴茎对准自己。他没有戴套,龟

头顶在穴口的时候她轻轻颤了一下。「你不用忍。」苏琴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往下坐了一寸,又坐一寸,直到把他吃到最底。「这十二分钟是我的——把你拖

到现在的也是我。你刚才在楼上最后射在我锁骨窝里,精液堆了这么高。」她用

拇指和食指圈出一个圆在阿木面前比划,然后靠进他怀里,让臀底与他耻骨反复

摩擦。

阿木的呼吸变粗了。他双手攥在她臀部两侧,仰起脖子看着天花板,脸憋红

了。苏琴趴在他肩头上,嘴靠在他耳边,用只有他能听见的音量说了几句话。话

音刚落,阿木忽然把她死死箍在怀里,腰部向上疯狂地顶了最后一轮,然后他把

脸埋进她头发里闷叫了一声——全射了进去。

苏琴从他身上下来,扶着矮凳站稳。她没有纸巾了,用自己的手在穴口下面

接住正往外淌的浓稠液体不让它滴在地毯上。她偏过头去数桌上用过的安全套和

纸巾盒,然后低头看手机上的倒计时。

倒计时还在跳。跳到了零。手机弹出计时结束的提示音,她愣了一下,然后

手指戳在屏幕中间把那个提示按掉。

「不对——大山是八分钟,刘铭和刚才的几乎同时——我应该还有——」

她把手机屏翻过来反复核对,但数字摆在那里。大山用了太多预备时间;第

三轮压在一起确实少了缓冲。张伟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把她的手从自己

腿间拿上来用纸巾擦了每根手指,力道比平时重。

「你怎么不先弄老K,」他说,「你跟阿木太费功夫了。」

苏琴把额头靠在他锁骨上靠了一会儿。「老K我太熟了……他每次想托底,

自己就憋着。」她把脸从他怀里抬起来,嘴唇在微微发颤,「我估错时间了。不

是我不想——是我没排好。对不起。」

张伟把她的脸捧在掌心里,两只拇指按在她颧骨上。「输就输了。惩罚,你

不是不敢。」

苏琴没有说话。她把他的手从脸上拿下来,转身去沙发旁边,从张伟的背包

里翻出那条皮带。她早就放在里面的——「输了的惩罚」。她把皮带递到张伟手

里,然后抬头看着他。

「牵我出去。」

张伟低头看着手里那条皮带。深棕色,牛皮的,平时他系在牛仔裤上,用了

两三年,带孔的位置磨得发亮。他把皮带折成两圈,把一个环套在她脖子上,另

一个环攥在自己手里。系得不太紧,刚好嵌在喉结下方,不会勒气管,但她每一

次吞咽的时候皮带都会微微收紧一下。

「口球。」苏琴说,她从茶几上拿起那个黑色硅胶口球,放在自己嘴里,带

子绕到脑后扣上。口水开始从口球中间的孔往外渗,挂在嘴角没法擦。

张伟牵着她走向门口。他推开前门的时候,凌晨十二点多山间的冷空气涌进

房间,把茶几上散落的锡箔纸吹得抖了好几下。苏琴在他身后跪下来,膝盖碰在

门槛下的石阶上,然后用手掌撑住地面。外面是石砖铺的小路,小路两旁是干了

的草坪和几棵老槐树。月光把张伟的后背照出一圈模糊的银边,他回头看了她一

眼,然后拉了一下皮带。

苏琴手脚并用爬出了门槛。石砖上有露水,手掌按上去又凉又糙。口球上的

孔挤出她没法吞回去的唾液,顺着下巴滴打在石面上转瞬被吞没。皮带的搭扣在

她爬的时候轻轻磕她颈窝旁边那个指印。张伟渐渐慢了下来,她在自己前方看到

了他的脚后跟——穿着旧运动鞋,没穿袜子,脚踝露在外面。她伸出手碰了一下

他脚踝,他停下来回头看她。她没法说话。舌头被口球压着,嘴只能发出含糊的

气音。但她可以笑。嘴角含着硅胶球弯了起来,然后她低头继续往前爬。张伟牵

着她走到小路的尽头。石砖路在这里断了,接上一条窄窄的水泥小径,小径两边

是干了的草坪和几棵老槐树。没有路灯,月光把地面照出一层灰蒙蒙的亮,苏琴

趴在地上,她手掌按在石砖上留下的湿印子一路延伸到她膝盖跪着的位置。露水

混着泥土从指缝里挤出来,膝盖上的旧跪痕上又添了新擦伤。口球的唾液顺着下

巴滴在小径石板上,每往前爬一步就落下一小滴深色的湿痕。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苏琴也停了,跪在原地,仰头看他。月光从槐树叶子

的缝隙里漏下来,碎成无数小块的光斑落在她脸上、锁骨上、乳房上。她全身上

下只有脖子上的皮带和嘴里的口球,苋红色鞭痕从腰侧爬到臀侧,在月光下变成

了暗紫色。她仰着头和张伟对视,然后弯起嘴角。含着口球的笑很丑——嘴唇被

撑成一个椭圆,口水从嘴角往外渗,鼻梁上还蹭了一道泥印。但她在笑,和今天

早上煎笑脸饼时一样的弧度。

张伟蹲下来,用拇指把她鼻梁上那道泥印蹭掉。他的手指在她鼻梁上停了片

刻,然后他把皮带的环从她脖子上解下来。口球他没摘。他把皮带绕了几圈攥在

手里,另一只手扶她站起来,转身往回走。苏琴跟在他后面,赤脚踩在石砖上的

时候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的——不是疼,是脚底沾了太多露水和碎草渣,踩在石头

上滑。她的腿还在发抖,但她跟得很快。

回到别墅门口的时候,老K已经把茶几挪开了,腾出一片空地。大山在沙发

旁边铺了条干净浴巾,这会儿正蹲在茶几旁边转戒指。刘铭又开了一罐啤酒,阿

木站在落地窗前,烟没点。

张伟把苏琴带到沙发前面,指了指扶手。她跪在沙发扶手上,上半身趴进沙

发坐垫里。他把她的手腕拉过头顶,用皮带在沙发扶手上绕了两圈,系了个活扣

。然后他把她的膝盖从沙发扶手上分开,让她的臀部翘起来,用两个靠垫把她的

小腹垫高。然后他退后了一步。刘铭把啤酒罐放在窗台上,走到沙发背后,低头

看着苏琴被口球堵住的嘴和垫在靠垫上被迫抬高的臀。

「刚才在茶几上我怎么说的——能多快多快。现在轮到你让别人快了。」他

说,他握住自己的阴茎,对准她还在往外淌精液的穴口,没有戴套。推进去的时

候苏琴的脸埋在沙发坐垫里闷哼了一声,口球把这一声闷成了一团含混的气音,

口水从硅胶球中间的孔挤出来洇在沙发垫的布面上。他用手指分开她的臀瓣,看

着自己在她体内进出。精液和润滑液残液的混合物在反复抽插中变成了一层白浆

,糊满她整个外阴。苏琴被捆着手腕趴在沙发上,每一下撞击都让她往前滑一寸

,然后又被他攥着髋骨拖回来,口球在嘴里被反复挤压,发出一声声含混破碎的

声音,嘴唇在黑色硅胶边缘被勒得发红。

阿木从落地窗前走到沙发侧面。他捏住她下巴把她的脸从坐垫上抬起来,摘

掉她系在脑后的口球搭扣。口球从她嘴里脱出来的时候带出一整片混合口涎、精

液、润滑油的粘稠液体。他扔开口球,把苏琴的嘴角淌着的唾液用手指抹掉,然

后握住自己的阴茎塞进她嘴里。苏琴的嘴在口球被摘掉后还没来得及合拢,就被

他重新撑满了。他双手捧住她的后脑勺,自己主动往里顶。节奏很密,每一次都

退到只剩龟头在嘴唇之间,然后缓缓推回到深处。她的腮帮子凹出他茎身的形状

,鼻尖压进他耻骨上方的毛发。

老K走到她后面,伸手揉她的胯骨。她明显僵硬了一下,但老K没有急着进

入——他低下头用舌头舔她后颈上被跳蛋贴了一整晚的那一小块皮肤。那里太敏

感了,苏琴被捆着手腕趴在沙发上,含着阿木的阴茎,后颈被老K舔着,腰不受

控制地往下塌了一下,穴口就在他面前骤然缩了一圈。老K等刘铭抽出来换套的

间隙补位进去。他掐住她的腰侧,用他标志性的九浅一深慢慢推着,每一下都让

她从鼻子里喷出一股含混的闷哼。

大山是最后过来的。他没有往她嘴里塞,也没有往她下面塞。他绕到沙发正

面蹲下来,把苏琴被捆在沙发扶手上的手腕扶稳——她的手指在没有口球之后开

始无意识地抓沙发套,指节泛白。他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把自己的手放进

去让她握住。然后他把自己与刘铭的节奏错开,从下方进入她。苏琴的嗓子在含

住阿木吸到一半时冲出一声变调的呜咽——两根隔着一层肌肉在她体内同时冲刺

,节奏完全错开,彼此撞在同一个位置的不同侧面。臀缝间白浆被反复抽拉成细

丝,她的身体在三个人的交错撞击中来回晃动,沙发弹簧被压得咯吱咯吱响。

张伟从茶几旁拿起一个东西。那个黑色硅胶肛塞——刚才洗澡前摘下来的,

洗干净了放在纸巾上晾干了。他走到沙发后面,把尾巴的尾尖拨到一边,将肛塞

抵在苏琴张开的肛门口。她突然僵住,回头看见是他拿着那条尾巴。她弯了弯嘴

角,然后把脸转回去埋进坐垫里,主动把臀肉往两边掰得更开。

张伟把肛塞推进去。肛门括约肌吞没最后一截硅胶的时候,狐狸尾巴的尾尖

刚好搭在尾椎骨上。苏琴整个身体骤然绷紧,然后骤然松开。她含着阿木的嘴发

出了今晚最长的一声闷哼——从喉咙底被撑开,嘴里的阴茎差点滑出来。

四个男人同时在她身上用力。阿木终于射在她嘴里,阴茎退出她嘴唇时还在

抖。刘铭和老K在她小穴内交替抽送,然后先后射进套子。大山把脸埋在她胸口

闷着叫了一声,射在她小腹上。苏琴趴在沙发上,手腕还绑在扶手上,身上全是

精液和汗,尾巴的尾尖垂下搭落在臀沟最底端。

等到最后一个男人从她身体里退出来,张伟把那条沾满体液的尾巴从她肛口

轻轻拔了出来,解开她手腕上的皮带。她的手腕勒出了两道浅红痕。她把手放下

来活动了一下手指,然后拉住他的手。口球还挂在茶几边缘,没人再拿起来,大

家都瘫在沙发和地毯上大口喘气。窗外虫鸣越来越密,天还没亮。## 五

张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他只记得最后一次看手机是凌晨四点十二分。苏琴趴在沙发扶手上,手腕的

勒痕涂了药膏,裹着他的衬衫,脸埋在靠垫里。老K和刘铭靠在沙发两端,大山

的头枕在苏琴的小腿上,阿木还坐在落地窗前那把矮凳上,烟早灭了。他把苏琴

的腿从大山脑袋底下轻轻抽出来,给她垫了个枕头,然后坐回角落的单人沙发里

,闭上了眼睛。

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还是这个房间,但窗帘是开着的,外面不是凌晨的天,是一片灰蒙蒙的

白,分不清是雾还是烟。苏琴躺在床上,姿势和群P刚开始时一样——趴跪,臀

部朝外,但她一动不动。他叫她,她不回答。他走过去把她翻过来,她的脸是白

的,眼睛闭着,嘴唇上那个被刘铭咬出来的血痂变成了深黑色。她的身体是凉的

。他喊她的名字,越喊越大声,她不醒。他用手去摸她的脸,她的皮肤在他指尖

下变成了灰,一片一片往下掉。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手里全是灰。

他惊醒的时候,后背全是冷汗。T恤贴在脊椎上,心脏撞得肋骨疼。

客厅里的灯带还开着,暖黄色的光和梦里那片灰白不一样。苏琴还在沙发上

——但不是他睡着前的姿势了。她现在平躺着,头垂在沙发扶手外面,头发散在

地上,嘴微微张着,嘴唇肿着,血痂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裹在身上的衬衫被解开

了,敞开露出乳房和腹部的妊娠纹,下身的浴巾早不知去向,腿被分开,一个人

的腰身正卡在她两腿之间规律地前后推送。他看不清那个人的脸——逆着灯光,

只看到一个轮廓宽阔的背影,肩膀比老K宽,是大山。

另一个男人站在沙发扶手那头,抱着她的头,阴茎插在她嘴里,动作很慢,

不像之前那种冲刺,更像是某种心不在焉的自慰——不是要射,只是想让自己的

阴茎被一个温热潮湿的洞裹着。他是刘铭。

苏琴没有反应。她的眼睛闭着,身体随着大山的推送在沙发垫上轻微地前后

晃动,嘴里发出细小的含混的气音。不是舒服,不是痛苦——是那种眼皮被用胶

水粘住一样醒不过来的昏睡状态下,身体自动给出的反射。

张伟坐在角落里,看着这个画面。他的心脏砸在肋骨上,和梦里一样快,但

这一次不是凉的——是烫的。他的眼睛从苏琴垂在沙发外面的额头划过她被撑开

的嘴唇,划过她敞开的衬衫下面那道闪电形的妊娠纹,划过她小腹上被无数润滑

液和精液糊成一片的湿痕,划过大山粗壮的大腿和她被抬起来架在沙发靠背上的

小腿。那个孕妇效应在他脑子里炸开——她也曾经含着两个孩子,这两个孩子现

在正睡在奶奶家的床上,而他们的母亲在这个别墅的客厅沙发上被两个男人同时

插着,昏睡不醒。

他站起来。不是冲过去,是慢慢地站起来。腿麻了,膝盖撞到茶几腿,矿泉

水瓶终于倒了,水洒了一地。大山听见动静回头看了他一眼,刘铭也从苏琴嘴上

抬起头来。张伟没有看他们。他看着苏琴。她的眼睛还是闭着的。他走到她面前

蹲下来,把她的脸从沙发扶手外面轻轻捧起来,拨开她脸上被汗和唾液黏住的发

丝。她的睫毛颤了一下。然后她睁开眼。

她看见他的时候,愣了一下。然后她做了一个很奇怪的动作——她把嘴里的

阴茎吐出来,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对他笑了一下。那个笑和今晚她每一次确认

他位置时的笑一模一样,但这一次她的声音很哑,像是嗓子被磨了很久。

「……我怎么睡着了。」

张伟没有回答。他把手从她脸上移开,站起来,转身走到沙发对面。刘铭已

经退开了,大山也从她里面抽出来,两个人去茶几旁边拿纸巾。张伟重新蹲下来

,把苏琴大大敞开的两条腿缓缓放下,让它们着地。他用浴巾和纸巾蘸掉她大腿

内侧还在往下淌的各种体液,把披在她肩上的衬衫重新拉拢,纽扣系上中间那一

颗。她低头看着他的手指在她胸口系纽扣,看到他的手在抖——从手指尖一直抖

到手腕。

「……张伟。你看我。」

他把纽扣系好,抬头看她。她的眼角有生理泪水干掉之后的盐粒痕迹,嘴唇

上那个血痂又破了,渗出一点新鲜的红丝。但她看着他的眼神和第一次在酒店摄

像头前时说「你拍吧」一模一样。

「我没事,你刚才睡着的时候是不是做噩梦了。」

「做了。」

「梦见什么。」

「……梦见你变成灰了。」

苏琴看着他的眼睛,沉默了很久。然后她伸手把他额前的头发拨开,手指从

他太阳穴滑到脸颊,在他下颌骨的位置停了一下,最后把手收回去撑着沙发站起

来。她站起来的时候腿明显在发软,膝盖弯抖了一下,但她自己站稳了,把他的

手拿起来,把脸贴在他掌心里。他的掌心全是冷汗,和她脖子后面刚被汗濡湿的

皮肤贴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湿。

客厅里很安静。老K在沙发那头揉着眼睛坐起来,大山蹲在茶几旁边转戒指

,刘铭靠在落地窗上把窗帘拨开一条缝往外看,阿木还是坐在那把矮凳上,手里

握着那根一直没点的烟。窗外的天色不是黑的。是一种很深的蓝灰色——天快亮

了,还没亮透,但已经不是深夜的颜色。槐树的叶子在晨风里轻轻晃着,鸟还没

叫。

「天快亮了。」苏琴转头看向窗外。

「嗯。」

「你昨晚答应我的最后一件事还没做。」

张伟看着她。她把脸从他掌心里抬起来,重新转回来面对他。

「我们俩的最后一次——你还没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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