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章二)

妻堕-结婚七年我亲手把老婆送给了几十个男人 · Leo6699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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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矿泉水瓶放在床头柜上,走到床边,单膝压在床垫上,手放在苏琴的胯

骨上。苏琴把腰塌得更低了一点,让穴口张开得更充分。老K戴上套,把龟头抵

在她穴口——她的身体这时候微微缩了一下,他的手指在她臀侧轻轻揉了揉。然

后他推了进去。苏琴张开嘴,发出一个今晚已经很熟悉的闷哼,因为身体记住了

他,他九浅一深的节奏她太熟了。

大山从另一边上来,他蹲在床头,离苏琴的脸半臂远。苏琴感觉到有人在旁

边,转头看见是大山。他紧张的时候手指会转戒指,现在还在转,关节在她面前

转了好几下都没停。苏琴伸手握住他的手,把他那只戴戒指的手拉到自己脸上按

了一下。来。他的阴茎比老K细,但赢在一个很硬的硬度,像一块包着绒布的石

板。她含进去的时候他整个人吸了一口气,腰在她嘴前不由自主地挺了一下。她

按住他的大腿,把他的节奏握住,然后重新张开嘴往里吞。

然后刘铭动了。他从窗边走到床尾,站在老K旁边看着她被老K从后面插着

。她的嘴正被大山占着,没空招呼他,但他没打算等她主动。「我以为你会叫我

,」他说,然后弯腰伸手在她臀沟里摸到了那条狐狸尾巴,把它拨到一边,把肛

塞往外拔了一截,然后用手指抵住她的肛口。苏琴的腰弹了一下,嘴里含着大山

,她从鼻子里发出一个拖长的闷哼。刘铭没急着插入,而是继续用手指沿着她肛

口一圈一圈地按,等她被按得臀肌都软下去了,才把安全套戴上,用体重慢慢压

了进去。

苏琴的脊椎从尾骨往上,逐节拱起来。前面嘴里含着大山,后面被老K插着

穴,现在是两根同时在里面抽动,她把口腔收得更紧,这逼得大山开始控制不住

节奏——他在她嘴里顶得越来越快。阿木最后一个。他绕到床边另一侧,把她的

左手从被面上拉起来放握在自己硬了太久的阴茎上。她的手心有很多汗,但她几

根手指包着他的根部,用上指腹慢慢转动,像是在给他测量。她没有看他。她正

在被三个人同时填满,嘴里的节奏正在被大山带乱,臀肉被刘铭撞得发麻,但她

收拢手指,开始用手给这个沉默的男人做。

张伟坐在角落里,看着他妻子在四个男人身下,同时含着一个,前后被抓着

,手上还握着一根。她的手在他的视角里正一圈一圈抚着阿木的冠状沟,耳朵边

滴着汗,肛塞的尾巴垂在她臀沟最深处左右扑荡,穴口在刘铭老K两根阴茎的摩

擦中不停地迸出粘液。她的眼眶在含着大山的时候又湿了,但那几声闷哼仍然平

稳,仍然是从她嗓子里自己给出的,不是被迫。

过了不知道多久,苏琴偏过头,从大山的手腕旁边露出来半张脸,对着张伟

动了动嘴唇。没有声音。但他能读出来——看到了吗。你老婆在这里。

老K的手从她腰上移到了胯骨,十指掐住她髋骨两侧的凸起,把她往自己的

方向拖了半寸。她的膝盖在皱巴巴的床单上滑出两道新痕,臀被迫翘得更高。肛

塞的黑色狐狸尾巴从臀沟里垂下来,尾尖扫在她小腿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个位置。她今晚被插了太多次,整个阴部都肿着,但她的

穴口还在往外渗清液,亮晶晶的,顺着大腿内侧淌到膝盖弯。他把龟头重新抵上

去——没急着进,先用龟头在她阴唇之间上下滑了几下,把那些湿液碾成一层薄

薄的浆,糊满了她的整个外阴。她的腰抖了一下,回头看了他一眼。

「看什么。」老K说。

「看你什么时候进来。」

他推进去了。苏琴把脸转回去,对着床头,嗓子里发出一声绵长的闷哼。她

今晚被老K插过太多次了,身体已经不需要适应期,但他的阴茎有一个特点——

龟头比根部粗一圈,每次抽出去的时候那个膨大的边缘会刮到她的G点,插回来

的时候又把穴口重新撑开。不是疼,是那种每一次进出都把她身体里某个开关拨

一下的感觉。她被他插了大概二十下之后忽然把脸埋进枕头里闷着叫了一声,手

掌在床单上抹了一下,把枕头的边角攥变了形。

「你今晚挺能忍的。」老K说,没停,保持着一抽一送的节奏。

「我不是忍——我是——嗯——」她被他又一下抵到了底,话被撞断了。

大山从床头绕过来,跪在她面前。他已经在旁边等了很久——等的时候他把

安全套换了一个新的,手指一直在转戒指,从拇指转到尾指又转回来。现在他跪

在苏琴面前,离她脸半臂远,阴茎硬得龟头涨成深红色,和她额头差不多高。苏

琴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看见他,然后伸手握住他。她的手指上还沾着自己的体

液,握住他的时候滑了一下,她重新收紧手指,把他的包皮往下拉,露出整个龟

头。

「刚才等太久了。」她说,声音被老K的节奏带得断断续续。

「嫂子……」

「别叫嫂子了。」她把嘴张开,舌头从下往上扫过龟头底部那根最粗的血管

,然后整个含进去。大山的手本能地抬起来想抓她的头,但手抬到一半又缩回去

了。苏琴一边帮大山口着,一边从鼻子里喷出一股气息——像是在笑他,又像是

在鼓励他。她用力吸了两下,让腮帮子收紧了裹着他的茎身,然后往后退让他的

阴茎从嘴唇里滑出来,龟头上挂着一根黏糊糊的唾液丝,正好断在他还在转戒指

的手背上。

「你可以抓我头发。」她说,把他的手拿起来放在自己头顶,「我让你抓。

大山的手指插进她发根里,攥紧了。他把她拉回自己腿间,比刚才更深地往

里送。苏琴的嘴被撑得满满的,嘴角有一点透明的东西往下淌,但她没有躲。她

的下巴在他的耻骨上蹭出一小片红痕,每一次他往里顶的时候她的鼻尖都压在他

小腹上。

老K在后面感觉到她含住大山的时候阴道突然收紧了——不是下意识,是真

被他插到了高潮边缘。他停了一下,退出来,把安全套摘掉换了个新的。摘套子

的时候他的阴茎已经完全胀成了紫红色,龟头的边缘比平时又粗了一点。他重新

戴好套,把苏琴的右腿往旁边掰开,让她从刚才那个撑宽的角度重新吞进自己,

然后一口气推到底。

苏琴闷哼一声,嘴里大山正好往上一顶,她被前后两个人同时撞在中间,嘴

里的闷哼变成了从鼻腔冲出来的尖叫。她的手撑着床想稳住,但大山抓着她的头

发往后拉,老K掐着她的腰往前推,她整个上身被架在半空中。

刘铭从窗边走过来,站在床侧。他看着苏琴被前后夹在中间,看着她的嘴被

大山塞满了喘不上气,看着她的臀被老K撞得一荡一荡,看着肛塞的尾巴从臀沟

里垂下来随着每次撞击来回甩。他没有急着加入。他把裤子拉链拉开来,握住自

己硬的已经有点发疼的阴茎,然后用另一只手把她的头从大山手里掰过来。大山

松手了,给他让出一个位置。

苏琴转过头,嘴角还挂着大山刚才残留在她嘴里的前液。她看见刘铭站在她

脸旁边,他的阴茎凑过来了,她用手帮他套了两下,然后用脸颊蹭了一下他滚烫

的茎身,嘴唇还没有张开。

「你知道我在等什么。」刘铭说。

「知道。」苏琴张开嘴,从嘴角伸出一截舌尖,慢慢舔过他冠状沟下面的系

带。她的目光从他腹肌往上看,和他对视着。「你想听我叫你名字——刘铭。满

意了?」

他没有回答。他把她的手从自己根部拿开,自己握着茎身,从她脸侧推了进

来——不是很慢,是那种带着十几年暗恋惯性的一口气冲刺。她的嘴被他撑满了

,下巴被迫往下张。他的腰部开始自己顶动,每一下都在她喉咙口蹭一下然后插

回来再蹭一下再插回来。苏琴的脸被他撞得发红,颧骨上沾着他耻骨磨掉的皮屑

,嘴角开始有口水被挤出唇缝的细小泡沫。

阿木是最后一个动的。

他把烟放在床头柜上,走到床的另一侧苏琴左手旁边,然后把她的手拉上自

己硬了大半个晚上的阴茎。他的腹肌上有几滴汗珠,耻毛绷得很齐整。苏琴用手

指裹着他的根部握了两下,然后歪过头去看他。

「你一直不说话。」她说。

「嗯。」

「那你喜不喜欢我。」她问这句话的时候嘴里还含着刘铭,声音含混,但手

没停,还在上下套弄着他。

阿木没有回答。他把自己的手覆上她的手背,把她的小指从根部移到他的龟

头上,按在那个小凸起的位置——他在口交的时候被她认出不是张伟的证据。她

没有说话。她把刘铭在嘴里憋着的那口气吞下去,抬起头来看着阿木,然后继续

用手把他套得更快。

老K从后面加快了速度。他掐着苏琴的胯骨,往前推到能撞的最深处。她在

他十几下冲刺中被撞得整个人往前弹了一下,头碰到了大山的腿。大山正躺下来

喘气,让她靠着自己大腿。然后老K把她翻过来。他从跪姿变成了坐在她膝弯上

,让她仰面躺着被他插。他的腹肌上全是汗,每一次撞她小腹的时候两个人之间

沾着的粘液连着丝迸断再连上再断。苏琴摘掉嘴里的刘铭,仰起头把颈椎完全暴

露出来,嘴张开,发出了一个被推到顶点没压住的叫声。那一声不像是叫床,像

是她整个腹腔里堵着的胀气被顶开的瞬间。然后老K射了。他伏在她身上呼吸很

粗,安全套摘下来的时候里面分量好大一包。

老K的份量还没从她里面抽出来太远,大山已经从侧面压上来了。他把苏琴

翻了个身。她这时候浑身软得像洗过澡之后没吹干倒在床上,腿在被面上蹭出两

条湿迹。大山把她的腿从腰部掰开,对着正往外流精液和润滑液混合物的穴口一

下子捅了进去。好硬。比前面任何时候都硬。苏琴抓住了枕头边缘,脚趾蹬住床

沿蹬直了又蜷回来。大山抓住她的脚踝把她拖回来重新塞紧,她的膝盖被迫往前

压,穴口刚好顶在他龟头上凸起的地方。臀肉上荡出细密的白浪。肛塞的尾巴在

两个人身体的贴合面之间被压扁了,尾尖的毛贴在苏琴后背。大山的手从她面颊

背后攥着将她往前顶,肩胛骨往前滑,然后俯下脸来贴着她湿透的头发闷着声说

了一句「姐你夹我」。她骤然收腹夹了一下,大山在她里面抖了十几下,射进套

子里。摘掉之后趴在她后背喘成一团。

刘铭把他的手腕从她背后攥着拉起来,把她从趴姿拉成跪坐,让她背靠在自

己胸口,从后面插了进去。苏琴现在穴口已经合不拢了,阴唇被反复摩擦之后颜

色深成一片绯红;里面的肉壁被连续三个人的精液润滑泡得发涨且更软,每插一

下都咕叽作响。刘铭把她的下巴掰过来吻她——不是吻嘴唇,是用牙咬她的下唇

。门牙磕在她唇肉上带出一个小血印,然后用舌头扫过那道血印再塞进她嘴里。

她在他舌头的侵犯下发出一个含混的抽泣,上半身被他箍死在怀里无法动弹,只

有腰胯还有一点残余动作顺着他的节奏往上顶。

阿木绕到两人侧面,弯腰把她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上面。苏琴仰在刘铭怀里

,勉强睁开眼,看见阿木歪了歪下巴像是用眼神问——我可以进去了吗。她把大

腿尽可能往外分,让已经塞满了刘铭的位置旁边还能留出一个隙口。阿木用手分

开她的臀瓣,龟头在她阴唇之间蹭着找位置。找到了。他开始往里面塞——不是

从正面或背后进入,是从侧面,同时在她体内挤进去两根阴茎的头部。润滑液在

这个姿势被挤闷响了一下,像踩进沼泽。

苏琴仰在刘铭肩上,整个人僵住,然后从喉咙最深处叫了出来。不是尖叫—

—是那种被塞得太满了连肺泡都被压住之后只能从喉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这两

根阴茎在同一个空间里同时进出,节奏完全不重样。刘铭往上顶,阿木往横处扩

张。她里面的褶皱被同时往不同方向撑开,宫颈口被反复推挤;从小腹能看到两

个男人茎身隔着一层皮肉鼓起的轨迹。生理泪水从她眼眶里往外淌,顺着已经肿

了的嘴唇流进下巴窝。

张伟坐在角落里看着她。他的手指抠进沙发扶手的仿皮纹路,指甲把上面那

层PU革刮出好几道月牙印。他看见她嘴角那个被刘铭咬出来的血印还在往外渗

红丝;看见她大腿内侧被连续插入之后糊满的润滑液和汗珠混成一整片光亮的薄

膜;看见肛塞的那条尾巴在臀部中线被夹得很扁,尾巴毛被挤得朝四面八方炸开

来。他把目光往上移,看向她的脸。

苏琴正仰头喘气。嘴张着,嘴唇肿了,刘铭咬的那个小血印正露在最外面,

下巴上沾着不知道是谁的口水。然后她偏过头,从刚才被压反拧的肩头方向看过

来。她又在看他。和在KTV走廊、在桑拿房、在停车场车窗外面一模一样——

她在最该享受或者最该崩溃的时候,都会下意识转过脸来找他。好像他不是观众

,是她身体的锚。张伟是最后一个从浴室里出来的。他换了件干净的T恤,头发

还没擦干,水珠顺着鬓角往下淌,把领口洇湿了一小片。他在楼梯口站了片刻。

别墅的隔音很好,楼下的说话声传上来的时候已经变成了一团模糊的嗡嗡声,听

不清具体内容,但偶尔能听见苏琴的笑声——很轻,很短,不是那种在床上的呻

吟,是她平时在家看电视时被综艺节目逗笑的那种。他顺着楼梯走下去。

客厅里灯开得很暗,只留了一圈藏在吊顶里的暖黄色灯带。茶几上摊着外卖

盒子、几瓶啤酒和半瓶没喝完的红酒。老K坐在沙发正中间,换上了一件干净的

灰色T恤,手里端着一杯水。刘铭靠在单人沙发扶手上,光着脚踩在茶几边缘,

正在用手机给谁发消息。大山盘腿坐在地毯上,背靠沙发底座,手里掰着一块苏

打饼干,嚼得很慢。阿木还是坐在那扇落地窗前面的矮凳上,手里握着烟,这次

终于点了。

苏琴坐在老K和刘铭之间的沙发上,光着脚缩在屁股底下,身上裹着张伟那

件深蓝色短袖衬衫。衬衫太大了,穿在她身上像一件没系腰带的浴袍,下摆盖到

大腿中段,只露出膝盖跪红的印子和两条小腿。她洗过澡了——脸上的浓妆全卸

了,头发半干,散在肩膀两边,发尾把衬衫领口洇深了一小片。脸上的红潮退了

大半,只剩颧骨上还留着被刘铭咬过的那个小血印,已经结了痂,暗红色的小点

。整个人看起来比在床上的时候小了不止一号,像一只从暴雨里捞出来擦干了裹

在毛毯里的猫。

她正在吃一块披萨,用手接着掉下来的芝士丝,看见张伟从楼梯上下来,抬

头冲他笑了一下。那个笑不是床上那种「我又认出你了」的得意——是普通的笑

,是她每天早上从厨房探出头来说「粥好了」的那种。张伟倒了杯水,在沙发另

一边坐下来。茶几上摊着各种外卖盒子,披萨剩了一半,炸鸡翅的骨头堆在小盘

子里。老K开了罐啤酒递给他,说哥你也歇会儿。张伟接过来喝了一口,凉得牙

根发酸。

「我刚才还在跟大山说,」老K端着水杯靠在沙发上,「嫂子的体力是真的

好。我见过那么多夫妻,第一次能做到这个程度的没几个。」

「她是第一次做群P。以前没有过这么多人。」张伟说完,低头看了眼苏琴

。苏琴正把披萨边掰下来喂给大山——大山坐在地毯上,她居高临下把披萨边递

过去,说「吃了,你刚才最紧张」。大山接过去咬了一口,含混地说了句谢谢姐

刘铭把手机放下,从沙发上坐直了一点。「我大学时候是真喜欢苏琴。十几

年了。今天算是把心愿了了。张伟,我以后不用再对她幻想了——她在床上比我

想的还要可怕。」他摸了一下自己脖子上那道还没消的红印,她刚才抓的,现在

还有点疼。

「什么叫可怕。」

「你知道有些人在床上是会发亮的。她就是这种人。不是长得好看那种亮—

—是她知道自己要什么,也知道怎么让别人在最快速度达到顶点。」

老K在旁边补了一句。苏琴抬眼看了他一眼,说了一句「你也差不多」,然

后继续啃披萨边。大山忽然开口了,声音不大——这是他今晚说得最长的一句话

。他在地毯上把最后一口苏打饼干吞下去,然后抬起头看着苏琴。

「姐,我以前只看过片。今天才知道女人里面是那样的——不是松紧的问题

,是温度。你里面很热。而且你会夹。不是每一下都夹,是我们就快忍不住的时

候你才来一下。我一直在忍,没忍住。谢谢姐。」

苏琴把腿从屁股底下抽出来,伸过去用脚尖碰了碰他肩膀。「以后对老婆别

紧张,你硬得很快,紧张只会让你自己受不了。」

张伟把啤酒罐放在茶几上。他旁边坐着他的妻子,裹着他的衬衫,洗过了澡

,头发半干。她的脚趾还搭在另一个男人肩膀上,而这个男人刚才在他面前用阴

茎在她体内停留过。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有点抖,但比以前好。他没有一

直抠沙发了,只是把手指在膝盖上摊平,感觉自己的心跳。刘铭在跟老K讲大学

时他偷看苏琴上课的座位怎么换怎么藏。大山又开始转戒指,苏琴踢了他一下让

他别再转了。阿木站起来走到茶几旁边把烟摁灭在她吃剩的披萨边盒子里,然后

看了张伟一眼。

「她刚才在浴室里说你是她第一单生意,也是最后一单。你信吗。」他问。

张伟看着他。「信。」

阿木点了下头,坐回矮凳上,重新拿了根烟叼在嘴里没点。

苏琴从沙发上滑下来,把擦手的纸巾扔进外卖盒子里,走到张伟面前站住。

她身上还裹着他的衬衫,纽扣只系了中间一颗,锁骨和脖子侧面的吻痕全露在外

面。她伸手把他鬓角上没干的水珠擦掉,然后把他的下巴掰起来让他看着自己。

「你休息好了没有。」她说。

「休息好了。」

「那你来宣布下一轮规则吧。」她在沙发对面坐下,把脚盘进腿弯里,双手

叠在膝盖上,姿态像在等一场汇报。

张伟站起来走到她旁边,站定了,手放在她头顶轻按了一下,然后抬头看着

面前这四个人。他们刚才用了她两个小时,现在都洗干净了,喝了水吃了东西,

靠在沙发上恢复了力气。他松开手,重新开口。

「下一轮——苏琴要在四十分钟内,让在场四位都射出来。」他在说话中看

着她,她已经重新立直了身子,嘴唇上被刘铭咬破的痂点在灯光下微微反光。「

她可以用任何方式——手、嘴、下面、后面,不限招数。如果她做到了,我本人

按她的指示做一件事,没有上限。」

他停了一下,收紧了放在她头顶的那只手。苏琴的嘴唇翘起来一角,但什么

也没说,只是把后脑勺靠进他掌心。「如果她做不到——她由我牵着,在房子外

面爬一圈。回来之后不可以穿任何衣服,绑在床头,戴口球,余下时间任由各位

享用。」

苏琴等他说完,把他的手从自己头顶拿下来,在他手背上用指甲掐了一下,

然后转回去面对四个男人。她站起来,把张伟那件衬衫从肩膀上褪下来,让它滑

在沙发旁边。她的身体重新袒露在暖黄色灯带下——洗过的皮肤还有热水的余温

,大腿内侧红肿未消,腹股沟带着一排刚才张伟涂药时留下的精细莹亮的药膏印

;但乳房下方那条妊娠纹仍然清晰可见,像一道细小的闪电。她的腰背重新绷直

「你们听清楚规则了。四十分钟,我让你们四个都射。」她歪过头,伸手拍

了两下,「开始。」老K伏在她身上,喘得像个跑完一千米的人。他的安全套摘

下来的时候里面沉甸甸的,打结扔进床头柜旁边的垃圾桶里,落进去的时候发出

闷闷的一声。他已经在她身上射过两次了,一次在她穴里,一次刚才从后面拔出

来的时候射在她臀沟上,现在还在往下淌,和她自己的体液混成一道半透明的白

印,贴在她大腿后侧往下滑。

苏琴趴在床上,身体还在余震中微微痉挛。她的脸埋在枕头里,露出的一只

眼睛闭着,睫毛上挂着不知道是汗还是生理泪水的东西。她的嘴唇肿了,嘴角那

个被刘铭咬出来的血印已经结了一小层暗红色的痂。老K从她身上翻下来之后她

趴着没动,只是把右腿往回收了收,膝盖在床单上拖出一道湿痕。

但她的手还握着阿木。阿木还没射。他一直没射,憋了大半个晚上,所有人

都换了两轮套子,他还硬着。苏琴的脸从枕头里抬起来,歪过头看他,然后把嘴

张开。阿木从侧面重新把阴茎塞进她嘴里,然后双手捧住她的后脑勺,自己主动

往里顶了六七下,节奏很密。然后他停住了,把自己拔出来,用右手快速套了两

下,射在了她锁骨窝里。白色液体在她锁骨那个小凹陷里积成一小摊,溢出来的

部分顺着胸口往下淌,绕过乳房侧面,流进她身下被压扁的尾巴毛里。

阿木退开之后,苏琴翻了个身,仰躺在床上大口喘气。她全身上下只剩那条

内裤,裆部被扯得歪到一边,穴口还保持着微微张开的状态,边缘的嫩肉在灯光

下泛着被摩擦过度的淡红。额发汗湿了贴在额前,那根狐狸尾巴从臀缝里垂下来

,尾尖耷拉在自己大腿上,毛被各种液体粘成一绺一绺的。

刘铭还在她身体里。他是最后一个射的——不是说他持久,是他已经射过一

次了,第二次需要更长时间。他从进入就没停过,从正面压着她干了至少二十分

钟,把她的小腿架在自己肩膀上,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人往床头滑。她被他干的

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了,头陷在枕头里,脖子被枕沿硌得发红。最后冲刺的时候

他把手按在她小腹上,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她体内来回滚动的触感,然后死死压

住她骨盆射了出来。他拔出来的时候安全套已经快兜不住那个分量了。

苏琴这才完全闭上眼睛。四肢摊开来,脚踝上勒着刚才被大山攥过的指印,

膝盖的跪痕已经变成了深红色,大腿内侧糊满了各种干涸和新鲜的精液与润滑液

的混合物,散发著腥甜味、汗味和松木蜡烛混在一起的厚重气息。穴口在刘铭退

出以后仍然没有完全合拢——那张红润的嫩肉在精液反复浸泡下看起来有点发胀

,阴唇向外微翻着,像是被翻开的书页。肛门塞的底座连着那根又脏又乱的尾巴

,从臀沟里垂下来,尾尖搭在脚踝旁边。

终于有人去把大灯关了。张伟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床边。他的腿有点麻,

是坐太久了,但他跪下去的时候膝盖稳住了。苏琴感觉到他过来了,勉强睁开眼

皮看着他。他伸手把她脸上粘着的头发一根一根拨开,然后把尾巴从她身下抽出

来,用湿纸巾给她擦大腿内侧。他看到她锁骨窝里那摊阿木的精液在往下淌,他

抽出一张新纸巾按住了那一片皮肤,然后一路擦到她乳房下沿。她把嘴张开哑着

嗓子费劲地挤出两个字——渴了。

他拧开一瓶新矿泉水把她扶起来喂给她喝。她喝了小半瓶,然后他把她整个

人连着脏床单一起兜进怀里,捞起来,往浴室走。其余几个男人陆续起身去楼下

那个卫生间冲洗。大山和深海在走廊里排着队,阿木靠在楼梯扶手旁边用纸巾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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