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章一)

妻堕-结婚七年我亲手把老婆送给了几十个男人 · Leo6699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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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琴把丝巾重新拿起来,叠了两折,递给老K。

“这次蒙紧一点。刚才那个游戏我还能感觉到光,这次我要什么都看不见。”她说完转过去背对着他,把头发撩起来露出后颈。老K接过丝巾覆在她眼睛上,在脑后打了个结,然后用手指沿着丝巾边缘检查了一圈,把最后一丝缝隙也压死了。

眼前彻底黑了。不是那种闭眼之后还能感觉到灯光的红,是完全的、绝对的黑暗,连眼皮上方的血管都看不见。

“规则再说一遍。”她开口了,声音在黑下来的世界里显得格外清晰,“五个人,打乱顺序。一个一个来,一人插十下。十下结束之后,我猜刚才那个是不是张伟。猜错了——另外四个一起上,任意玩我三分钟。玩完之后继续下一轮,直到我猜对为止。”

她停了一下,偏了偏头,像是在用耳朵扫描房间里的站位。“顺序你们自己定。不要让我听见脚步声。我会趴着,不看任何人。”

她重新趴跪在床中央,双手撑着上半身,臀部朝向床尾。这个姿势她已经摆过无数次了——今晚第三次,这半年来不知道第几次。但这一次不一样。这一次她什么都看不见。她只能靠身体去分辨哪一根是张伟的,而如果她分辨不出来,四个人会同时进入她。她听见背后有细微的声响——衣服摩擦的声音,有人在脱裤子;有人拧开了矿泉水瓶喝了一口;有人在低声问“你先还是我先”,然后被另一个人用更低的音量回答了。脚步声被刻意放轻了,她分辨不出谁站在哪个位置。

然后一只手握住了她的胯骨。

是第一轮的第一个人。她不知道他是谁。他的手指比老K粗一点,但不像刘铭那样用力。他把龟头抵在她穴口,停了一瞬,然后推进来。她有了更多湿润——半个晚上她已经被灌满了足够多的润滑液,湿得不需要任何调整就能直接接纳人体。但他的进入角度和所有人都不同——他不是直直往前顶,他进入的时候先往上翘了一下,然后再往深处推。这个微小的动作让她嗓子里的哼声变了调,但她没有叫停。

一、二、三……她闭着眼睛在心里数。同时她在分析——这个人的节奏很稳,每一下之间的间隔几乎完全相同,像是心里有个节拍器。不是张伟。张伟没有这么均匀的节奏,张伟会在第三四下的位置下意识加速一下,然后再慢回来。不是。

第十下结束。那个人退出来了。苏琴把脸从枕头上抬起来。

“不是张伟。下一个。”

第二个人上来了。他的手握住她胯骨的力度比第一个人大,而且他有手汗。那个汗湿的触感在她皮肤上留下一片凉意,她记住了。他进入的时候直接一口气推到底,没有停顿,也不给她缓冲。她的嘴张开,发出一声被撞出来的闷哼,手指攥紧了床单。他的节奏很快——不是均匀的,是前几下快,中间慢下来,然后又快。这是一种不均匀的节奏,张伟有时候会这样,但不是这个频率。他的阴茎也比张伟粗一点,龟头在抽出的时候会刮到她的宫颈口。

他结束了。苏琴伏在枕头上,把气喘匀,然后追出后半句:“也不是。下一个。”

五下之后她发现这个人和张伟有一个关键的区别——他不会在她体内停留。张伟干她的时候有时候会停下来不动,让她感觉到他在里面,但这根阴茎从来不停。不是。她把脸往枕头里埋深了一点,等这最后几下过去,然后第一个人也退了出去。

“不是张伟。下一个。”

第四个人上来了。他没有抓她胯骨。他站到她旁边,用手掌按在她后背上,把她从趴跪压成了平趴。她的胸贴在了床单上,臀部被迫翘得更高。这个姿势让她的穴口完全朝后敞开,阴唇被扯得更宽,他的进入比前面几个人都深。她张开嘴,从嗓子里溢出一声沙哑的叫——这个深度碰到了她宫颈口内侧的一个点,酸胀的闷痛从小腹直冲腰窝。她的脚趾蜷紧了,但她的大脑还在工作。他的阴茎弯度微微往上,龟头比前几个人都更饱满,在她体内跳动的频率很快。她感觉到自己的穴壁正在被这根阴茎撑开,同时她的脑子正在把这根阴茎和张伟的比较。很接近。但她在他退出的时候忽然捕捉到一个细微的差别——他的茎身比张伟粗一圈,而且他进入的时候会下意识先压低一点,再往上抬。张伟不这样。

“不是张伟。”

她趴在床单上,把气喘匀,把姿势重新撑回趴跪。她在黑暗里垂下头,嘴唇抿成一条线。第四个人也不是张伟。一共五个人,四个已经干完了,剩下的只有一个人。她知道自己猜错了一整轮。她刚要说“下一个”然后准备接受惩罚,但第五个人已经走到她面前,蹲下来,把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她还没来得及抬头就被他扶着后脑勺往前推了一点,他的阴茎碰到了她的嘴唇。

“不是猜丁丁吗。”她勉强笑出声来,嘴角被他抵着,声音有点含糊。

“最后一个人是我。”是张伟。

她张开嘴,让张伟把阴茎送进她嘴里。同时她感觉到一具身体从背后贴上来——是老K,他跪在她身后,把她穴口的内裤裆部扯到一边,然后慢慢推了进去。她的身体同时被两个男人填满了。嘴里含着张伟,穴里夹着老K,她发出一声被闷在喉咙里的呜咽,整个上半身往前倾,额头撞了一下张伟的小腹。

然后第三双手进来了。刘铭从侧面把她往旁边放倒,让她侧躺,然后把阴茎插进她嘴里——她含着张伟的同时也被刘铭含着,两根阴茎轮流摩擦她的嘴唇。大山和深海蹲在她腿侧,一个人握住她的膝窝往外掰开,另一根阴茎抵在她已经被占满的穴口外侧,在她阴唇上滑了好几下,然后挤了进来——和已经在里面的老K挤在了一起。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嘴里含着两根阴茎,穴里塞满了另一根,同时还有一根正在试图继续进入她,手指在她穴口边缘揉按她的阴蒂,让她整个人从中间炸开来。

苏琴的眼泪从丝巾下面流下来了。不是哭,是生理性的。两个男人在她嘴里,两根在她下面同时进出,节奏完全不同。老K的慢和山哥的快形成了一种错位的合奏,她的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穴壁的肌肉在两边的不同频率下痉挛般地收缩和放开,腰往上一拱就想退,又立刻被前面的两根阴茎挡住退路。她的嗓子在含住刘铭的那一轮里发出了一个哭腔——不是痛,是太满了。她的身体从来没有同时塞进过两根在里面,现在下面是完全容纳到极限,每一次抽动都让她的整个骨盆跟着收缩。小阴唇的边缘被撑得发亮,穴口最薄的那一层皮肤在反复的摩擦中红得发烫。

张伟在她嘴里颤抖着射了,老K在里面抽动了半分钟,两个人在同一个时刻退出去。她嘴边的生理泪水混着他的精液和其他男人的涎水,嘴唇边还沾着几滴白浊;下面一直在翻着粉嫩的嫩肉,穴口很久都没合回去。

三分钟到了。

苏琴躺张伟的背上,大口喘气。张伟把她翻过来面向自己,让她趴在自己身上。她把脸埋进他脖子里,身体还在性爱余波中发抖,但她把嘴贴在他耳边,呼出的每个字都裹着浓厚的喘息:“第二轮。我不信我找不出你。重新来。”

苏琴把丝巾从脸上扯下来,攥在手里,低头看了一眼。她的眼泪还挂在丝巾上。白色的精液还没擦干,混着她自己的唾液,把丝巾染成深一块浅一块的。她把它放在床头柜上,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后从床上坐直了身体。头发散了,内衣早就不在身上了,身上只挂着那条低腰内裤,裆部已经被扯得变了形。胸口有几道红色的指印,是被抓出来的,大腿内侧湿了一大片,分不清是谁的。但她把腿一盘,坐在床中央,抬起眼看着面前五个男人。

“第二轮,重新来。”

老K喝了一口水。刘铭靠在墙上,双臂交叉,嘴角有一点不易察觉的弧度。深海坐在床尾,大山站在落地灯旁边,手指又在转戒指。张伟靠在沙发背上,他的裤子还没穿好,阴茎还半硬着,但他看着苏琴的眼神和刚才不一样了——刚才她在四个人中间被塞满的时候,他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抠出了印子,现在那片印子还在。

“丝巾。”苏琴说。

老K把丝巾拿起来递给她。她接过去,重新叠了两折,递给身后的深海。“帮我系。这次系紧一点。”

深海把丝巾覆在她眼睛上,在脑后打了个结。不同于之前那次,他用指腹把丝巾边缘全部按紧,确保任何角度都不漏光。苏琴眨了眨眼,睫毛扫在丝巾上,眼前还是黑的。她重新趴跪在床中央,双手撑好,臀部朝向外面。她的穴口还在收缩——刚才被两根阴茎同时撑过的位置还没有完全合拢,阴唇充血之后颜色比平时深,边缘有一圈亮晶晶的湿痕,是被反复摩擦之后的分泌物和各种液体的混合。

“五个人,打乱顺序。一人十下。十下之后我问是谁,你们必须说实话。”她停了一下,“不要让我先猜出来了。”

第一个人上来了。

他的手放在她腰上。手指很长,温度适中。他进入的时候推得比较慢,不是那种犹豫的慢,是那种很有控制的慢,像是在测试她的承受力。苏琴数到十,穴壁裹着他的阴茎,在第六下的位置他往里顶的时候她宫颈口被蹭了一下,腰窝跳了一跳。这个人的节奏太规律了,像节拍器。不是张伟。他把阴茎退出来的时候她直接说:“不是张伟。”

第二个人上来了。他的手汗很明显,一握上胯骨她就在心里记下来了。他的进入比老K浅,每一下都只推进一半,然后快速抽出来再推进一半。这个动作让她的下体不太舒服,不是疼,是没有满足。她忍了几下总算数到十,等他退出去之后才评道:“不是张伟。”

第三个人上来了。他把她从趴跪翻成了侧躺,然后捞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腰上,从侧面推了进去。这个姿势让她股沟的角度完全改变了,他的阴茎在抽出的时候会压着她的阴唇根往外带,插回来的时候又把阴唇卷进去。她张开嘴,嗓子里跳出一声变了调的叫声——这个力度太像张伟了。但他在她即将要放弃辨认的那一刹那,忽然加快了两下节奏,她感觉到他的茎身有一根血管在靠近根部的位置微微鼓着,张伟没有那根血管。她等那十下结束之后才喘着气说:“不是张伟。”

第四个人上来了。他没有把她翻成其他姿势,让她保持侧躺。他的拇指按在她尾椎骨上一圈一圈地按摩,然后进入。这根阴茎有一个细微的弯度,往左偏……不是张伟,张伟是微微往上的,从来不偏。她咬住下唇,没有立刻说答案,而是让这第五个人把深重而猛烈的各下抽完,而且在他退出来之前她低声说了一句:“不是张伟。”

第五个人上来了。

他没有把她翻转。他把她从侧躺压成了平趴,她的脸埋在枕头里,胸贴在床单上,臀部被迫翘得更高。然后他进入了。很满。不是粗,是满——他的阴茎推进来的时候,她的穴壁从宫颈到穴口同时被撑开,每一个褶皱都被填平了。她在枕头里闷着哼了一声,手指抓住枕头边缘。他的节奏不会太慢——前四下稳住,后面开始有一点微小的加速,然后在第九下的时候往里深顶了一下不动了。她被他这一下顶得腰往上一拱,嘴里发出一声被闷在喉咙里的叫——这个节奏她认识。

“你是——”

她没有说完。她的脑子在飞速比对——茎身微微上翘,不是往左偏也不是往右,龟头在她体内的跳动频率是快-快-慢。她认识这根阴茎。每个细节都认识。但她没有叫停。因为她刚才已经叫错过一次了,她需要第十下来确认。第十下。他抽出来,再撞进来。这一下撞得她整个身体从平趴往上滑了一点,后脑勺差点碰到床头板,嗓子里的呻吟被撞成了断断续续的碎片。然后他在她里面停了。两个人的身体在这片沉默中一起跳。

“张伟。”

她没有说出来。她只在心里叫了这个名字。

然后她开口了,让声音冲出丝巾:“刚才那个人……是张伟。”

“错了。”是大山的声音,他被抓包之后的紧张太明显了,“姐,刚才的是我——我学了他。”

苏琴张了张嘴。然后她忽然抬手把丝巾扯下来。灯光刺得她眨了眨眼,她看见了大山那张紧张得发僵的脸,看见了深海近在咫尺的汗珠,看见了老K在床尾站着,手里的矿泉水瓶已经捏出了一道凹痕。她转过头,看向沙发。张伟坐在沙发上,裤子已经穿好了,但手放在膝盖旁边攥成了拳头。他的眼眶红了,但不是哭——是她在刚才他顶住她不动的那一刻有没有叫停,她没有叫停,她让一个学了他的男人在她里面停了好久,而他不能进场,只能听。他坐在单人沙发里,被规则束在房间的角落,看着他的妻子被一个学他节奏的男人用他熟悉的方式干满十下,然后猜错。

“对不起。”苏琴对着他说。不是对着大山,不是对着老K,不是对着房间里任何其他人——是对着这个沙发上的男人。

她把丝巾放在床边,用手背擦了擦眼角,重新趴回床中央趴在双手上,臀部朝外。

“规则不能废。让他们来吧。”她说的“他们”,是刚才这一轮自己没被抽中的另外四个。

老K先把手指探进去。不是阴茎——他先用两根手指分开她湿透了的穴口,往两边撑了撑,观察里面收缩的状态。然后他把手指抽出来,用舌头舔了一下她的阴唇。她的腰弹了一下。刘铭从另一侧上床,把她的肩膀按低,让她的脸偏向自己这边。他握住自己的阴茎,一点一点塞进她嘴里。海从后面缓缓填满,同时大山握住她的膝弯,把自己的阴茎往她大腿内侧塞去,挤在她和另外两根之间的缝隙里往上磨。她的身体同时被四根阴茎贯满——嘴上,下体内,腿侧还夹着一根正在摩擦的龟头。穴口的嫩肉被反复撑开翻出,每一次进出的节奏都各自不同,让她从头到脖子都布满了断断续续的痉挛。她的嗓子在含住刘铭的同时发出一个破碎的哭腔,眼泪涌出来——每次被轮到惩罚她都会眼泪失禁,不是哭,是身体在这么高的刺激下完全无法控制泪腺。嘴里这根阴茎的精液味道还没有散,下面那根正在加速,腿侧那根正抵在她露出来的阴唇上翻滚。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她指挥了,腰自己在摇,在没有光的世界里碰撞着四面八方的侵入。

三分钟到了。

四个人退去。苏琴脸朝下瘫在床上,浑身是被汗湿透的光。肛门括约肌在刚才几双腿的冲撞中不停地自主收缩。她翻过来,伸手攀住站在床边的张伟的手臂,看着他,嘴唇还在发抖,但声音已经平下来了:“你怎么没进来。”

“规则没让我进。”张伟的声音很干,像一整晚没喝过水。

苏琴把他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胸口。她的心跳他摸到了——疯了一样。

“下一次。下一次我一定猜中。”她说。

老K把矿泉水瓶放在床头柜上,走过来走到张伟旁边。他的声音不急不慢:“嫂子,刚才惩罚的时候,大山提了个建议——他说他带了点东西,能不能加个道具。”

苏琴眨了一下眼,泪痕还没干透。“什么东西。”

老K转头看向客厅方向。大山已经站起来走到他的背包旁边,拉开拉链,从里面拿出一个黑色的绒布袋。他走过来,把袋子放在床上,打开。里面是一个肛塞,黑色硅胶材质,不算大,小指粗细,底部有一个金属扣。和肛塞连在一起的是一条尾巴——黑色,毛茸茸的,形状像狐狸尾巴,蓬松,长度大约四十公分。大山拿起那个肛塞在灯光下晃了晃,尾巴毛抖了一下。

“姐,你刚才不是一直在忍吗。”他说,“这个塞进去之后,尾毛会扫在你大腿后面。后面如果再有人干你,每一下都会有这个感觉夹在中间。你下面会更胀,但也能叫你更快分辨出来。你要不要?”

苏琴从被子里伸出手,把那条尾巴从大山手里拿过来。她拎着尾尖,在自己鼻梁上轻轻扫了两下。毛很软,拂在皮肤上的触感轻得像呼吸。

“谁塞。”她问。

“我。”张伟从她手里把尾巴拿过去,“我塞。你趴好——现在塞。”

苏琴翻身跪趴下来,把腰塌低,臀部抬高。她一只手把内裤从臀缝的位置扯开,另一只手回头把臀肉往两边扒开。肛口第一次从这些人面前露出来——臀瓣中间那圈淡色的紧闭的环,在冷气的吹拂下快速收缩了好几下,边缘干干净净,没有多余毛发。

张伟拿起润滑液,倒在手指上,然后蹲下来,把润滑液搓热了,先涂在肛口一圈。他的食指推进去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肛口夹了夹他的节,然后松开,他顺势把中指也塞进来来回搅了几下。然后他把那个黑色硅胶肛塞的头部抵在入口,慢慢往里面推。肛塞的直径是一点点扩开的——前半截细,后半截开始粗,最后几毫米是全段阻力最大的部分。苏琴把枕头咬在门牙之间,硬忍着让那个最粗的位置撑开肛环。肛塞完全没入之后,肛口外部只剩下一个金属小环,银亮的,在灯光下闪烁微光。

“尾巴。”她说。

张伟把毛尖从肛塞底部的金属扣上穿进去拴牢。蓬松的黑狐狸尾巴从她臀沟中垂下来,尾尖往上翘,刚好搭在她后腰弯出的小凹陷里。尾巴毛的柔软度比她想的还要绵,拂在肾侧和腰窝最细的薄肉上,痒得她立刻抖了一下,尾椎骨一跺跳,肌肉收缩,立刻往里夹紧,反倒把肛塞吞得更深。

苏琴的指尖拨了一下垂在大腿外侧的尾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推了推张伟:“去到那边坐着。”自己转身趴在床上正对着五个男人,把腰塌到最低。

“第三轮,丝巾给我——这次我一定找出来。”

苏琴趴在床中央,把丝巾重新叠好,递给身后的深海。这一次她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深海接过丝巾覆在她眼睛上,在脑后系紧。她眨了眨眼,睫毛扫在丝绸上,什么都看不见。

第三轮了。她的穴口已经肿了一圈,刚才被两根同时塞满的位置到现在还没完全合拢。嘴唇也肿着,嘴角还挂着一点没擦干净的白浊。膝盖跪红了,手腕上有被人攥过的指印。但她把手掌按在床单上,臀抬高,腰塌下去,摆的姿势和第一轮一模一样。

五个人打乱了顺序。她不知道谁先来。

第一个人上来了。他的手握在她胯骨上,进入的节奏很稳。她数到五的时候发现了,这个人的茎身上有一根血管在根部凸起,不是张伟。她说不是。第二个人上来,手汗很明显,节奏快,龟头偏尖——不是张伟。第三个人进入的角度和上轮最后那个人很像,故意放慢节奏在她里面停了一下,但她感觉到他的龟头在她宫颈口处故意翘了一下,张伟不这样。不是张伟。

第四个人上来了。

他把她从趴跪翻成了侧躺,捞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腰上。阴茎推进来的时候她的穴壁自动收紧了一下,然后慢慢松开。他的节奏和所有人都不同——前四下非常稳,插到第五下的时候节奏忽然快了一拍,第六下又慢回来,第七下和第八下之间停顿了半秒,故意拖长,然后第九下很深,第十下更慢,撞进来的时候把她整个身体往上顶了一寸。她的呼吸从第五下开始就乱了。他没有额外凸起的血管,没有手汗,阴茎微微往上翘,龟头在她体内跳动的频率是快-快-慢——和她子宫里最熟悉的节奏完全重合。她的手指抓着床单,在心里把这一轮的所有细节都比对完了。第一轮她猜错了,因为大山学了他。第二轮她又猜错了,因为深海用润滑液模糊了她。

但这一次没有润滑液。没有故意学。没有人在她耳边说“错了”。她的身体比她的脑子更早认出来——她的穴壁在这根阴茎上裹得比以前任何一根都要用力,而且每一次他抽出去的时候她里面的肌肉都自动吸着往上跟。

“这个。”她用干涩的嗓子说,“是张伟。”

她把丝巾从眼睛上扯下来。张伟站在她身后。

他已经脱掉了裤子,握着她的胯骨,还在她身体里,姿势和刚才那十下里最后停留的一刻叠在一起。她把丝巾攥在手里,往前爬了一步让他的阴茎自然滑出来,然后转身坐回来,仰头看着他。她的眼睛红得像刚从桑拿房里出来那晚,但她的嘴角翘着。

“找到了。你不学任何人。你就是你。我把你找着了。”

她站起来,腿有点软,用手扶着张伟的手臂。然后她转过来看着房间里另外四个男人,声音还有些喘,但眼睛里已经没了刚才那些生理泪水的痕迹。

“让他说。”她说,“后面怎么来,让他宣布。”

张伟站在房间正中央。苏琴的手还抓着他手臂,整个人靠在他身上,出了一层薄汗,头发散在他肩膀旁边,大腿内侧还挂着她自己流出来的粘液。他的裤子还堆在地上没提起来,但他没有管。

他看着面前这片糜烂——两米宽的圆床上,安全套的锡箔纸壳散了一地。矿泉水瓶倒了,水洒在床头柜上正往下滴。空气里有精液的腥气、润滑液的甜腻、松木味蜡烛和五六个成年人混在一起挥发出烫热的皮肤气息。老K坐在床尾,T恤干了一半又被汗湿了。刘铭靠在窗边,双手交叉在胸口,脖子侧面有自己挠出来的红印。深海低头在清理自己手上的润滑液。大山蹲在床头柜旁边,正在从包里往外拿什么东西。阿木靠在门上,手里握着烟没点。

“第一轮轮奸开始。”他开口了,声音有点哑,“规则很简单——所有人,不限次数,不限姿势,不限位置。不是一轮一轮来,是我要你们同时。我现在把她给你们。你们想要多少,就干多少。想射就换套,不想射就一直干。直到所有人都满意后,再开始下一轮。”

苏琴把手从他手臂上松开,重新爬回床中央。张伟重新坐回角落里那张单人沙发里,把手放在膝盖上。床上的男人们交换了眼神,然后老K第一个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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