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当隔壁新住进三个肌肉男,我的妈妈,妻子,姐姐能否保护住自己? · giotto0086 · 2 / 2

加入书签
字号
背景
行距

的印子。但她始终挡在白月瑶前面,没有让那些混混碰到她一根手指头。

回到家后,苏婉晴还反过来安慰她:「没事没事,妈皮糙肉厚的,挨两下不

碍事。你没事就好,你要是磕着碰着了,我那傻儿子还不得心疼死。」

还有那次她生病发烧,你正好出差不在家。是苏婉晴整夜整夜地守在她床边

,给她换毛巾、喂药、量体温。她迷迷糊糊中醒来,看到苏婉晴坐在床边打盹,

手里还攥着那条湿毛巾。

「妈……你去睡吧……」她虚弱地说。

「没事没事,妈不困。」苏婉晴立刻惊醒,摸了摸她的额头,松了一口气,

「烧退了就好,饿不饿?妈去给你熬点粥。」

这样的点点滴滴,太多太多了。

苏婉晴对她,从来就不是那种刻薄的婆婆。她是真的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女儿

,甚至比女儿还亲。

而此刻,这个曾经用身体护住她的女人,正在被三个男人同时侵犯,正在替

她承受着本该属于她的折磨。

「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月瑶……妈妈要死了……要被操死了

……」苏婉晴的惨叫再次响起,阿虎的撞击越来越猛烈,阿豹在菊穴里的抽送也

越来越快,阿龙更是把整根肉棒都塞进了她的喉咙,让她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

能发出「呜呜」的闷哼。

白月瑶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了。

「妈妈……是为了保护我……才变成这样的……」她在心里喃喃自语,「如

果不是我……如果不是我非要来洗澡……如果不是我那么天真……妈妈不会……

她看着苏婉晴那张痛苦的脸,看着那三根在她体内进出的狰狞肉棒,看着地

上那滩混合著爱液、唾液、泪水和淡淡血丝的水渍。

她的身体依旧紧绷着,那道只属于你的门依旧紧闭着。但她的心,那道由爱

和忠诚筑起的防线,却开始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缝。

「老公……」她在心里呼唤着你的名字,泪水模糊了视线,「对不起……我

……我不能看着妈妈……我不能……」

她深吸了一口气,颤抖着,慢慢地,松开了紧抱在胸前的双臂。

白月瑶松开了紧抱在胸前的双臂。

那个动作很轻,轻得几乎没有人注意到。但对她来说,这却是比任何决定都

要沉重的选择。她放弃了最后的防御姿态,放弃了那个蜷缩在地上、用尽全力守

护着只属于你的那道门的姿势。

她站了起来。

双腿还在打颤,身体还在发抖,但她还是站了起来。然后,她扑了上去——

不是扑向那三个男人,而是扑向了被他们夹在中间、三个洞同时被侵犯的苏婉晴

「放开我妈!」

她用自己的身体,覆在了苏婉晴的正面。她的双手同时伸出,一只手抓住了

阿龙那根正在苏婉晴嘴里疯狂抽插的肉棒根部,用力往外推;另一只手则握住了

阿虎那根正在苏婉晴蜜穴里横冲直撞的肉棒,死死地攥住,不让它再前进分毫。

「嗯?」阿龙被这突如其来的反抗弄得一愣,低头看着这个刚才还瘫在地上

宁死不从的小女人,此刻竟然主动抓住了他的肉棒,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兴奋,

「哟,小骚货终于开窍了?」

「月瑶……你……」苏婉晴感觉到有人趴在自己身上,艰难地睁开眼睛,看

到的是白月瑶那张满是泪痕却异常坚定的脸。她的心脏猛地一颤,一种复杂的情

绪涌上心头——有欣慰,有愧疚,还有一丝她不愿承认的、隐秘的得意。

计划成功了。儿媳心疼她了。

「妈……别怕……我来了……」白月瑶趴在苏婉晴身上,用自己的身体护住

了婆婆的正面。她能感觉到婆婆那对H罩杯的巨乳被压在自己胸前,两颗心脏隔

着两层柔软的乳肉,以不同的频率跳动着。一颗是苏婉晴那被操得狂乱的心跳,

一颗是她自己那因为恐惧和决心而加速的心跳。

阿豹从后面看着这一幕,停下了在苏婉晴菊穴里的抽送,饶有兴致地打量着

趴在苏婉晴身上的白月瑶。她那浑圆的蜜桃臀高高翘起,两瓣臀肉之间那道深邃

的缝隙若隐若现,而那道她拼死守护的蜜穴入口,此刻正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他面

前。

「有意思。」阿豹舔了舔嘴唇,却没有急着动手。他在等,等这个小女人自

己做出选择。

白月瑶闭上了眼睛。

一滴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滴在苏婉晴的锁骨上。

「老公……」她在心里无声地呼唤着你的名字,声音在心底回荡,带着无尽

的歉意和不舍,「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能……我不能看着妈妈……」

她想起了你们的婚礼。那天她穿着洁白的婚纱,在亲朋好友的祝福中,将手

交到了你的掌心。她记得你眼里的泪光,记得你颤抖着给她戴上戒指,记得你在

她耳边说的那句「这辈子,我只爱你一个人」。

她也记得,在婚后的每一个夜晚,你是如何温柔地拥抱她、亲吻她、进入她

。你的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感到被珍视,每一次结合都让她感到完整。她的身体,

她的蜜穴,她的一切,都是属于你的。这是她对你许下的誓言,是她作为一个妻

子最骄傲的坚守。

但现在,她必须做出选择。

不是因为她被这三个男人的肉棒征服了。不是因为她对你爱意减少了半分。

不是因为她那冰雪聪明的头脑想不出别的办法。

而是因为,趴在她身下的这个女人,是她的妈妈。

是那个在她嫁进苏家后,把她当亲女儿一样疼爱的妈妈。是那个有什么好吃

的好玩的都先给她、让你和姐姐只能排后面的妈妈。是那个在混混面前挥舞着包

包、用身体护住她的妈妈。是那个在她生病时彻夜守在床边、比亲妈还细心的妈

妈。

她的忠贞,她的智慧,她的一切防线,都没有输给这三个男人。

她只是输给了亲情。输给了妈妈。

「对不起……」她在心里又说了一遍,然后,她松开了那股一直紧绷着的、

守护着蜜穴腔道的肌肉。

那一瞬间,她感觉到自己体内深处有什么东西松动了。那层层叠叠、死死绞

紧的肉壁,那如同钢铁闸门般坚不可摧的防线,在失去了意志力的支撑后,缓缓

地、却不可逆转地松弛了下来。那些紧致的褶皱舒展开来,那紧闭的腔道微微张

开,露出了里面更加柔软、更加湿润、从未被任何其他男人触碰过的嫩肉。

她的蜜穴,依旧湿润着。那是之前被刺激时分泌的爱液,是她作为女人正常

的生理反应。但此刻,随着肌肉的松弛,更多的爱液从深处涌出,仿佛是在为即

将到来的入侵做着最后的、屈辱的准备。

她依旧趴在苏婉晴身上,双手依旧抓着阿龙和阿虎的肉棒,但她的身体,却

已经不再是那个坚不可摧的堡垒。

「老公……我永远爱你……」她在心里默念着,泪水无声地滑落,「只是…

…妈妈她……妈妈她需要我……」

阿豹最先察觉到了这个变化。他盯着白月瑶那翘起的臀部,看到那原本紧闭

的粉嫩穴口,此刻竟然微微张开了一条细缝,露出里面更加鲜红的媚肉。一丝透

明的爱液从那道缝隙中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操。」阿豹咽了口唾沫,眼中燃起了熊熊的欲火,「这小骚货……终于松

了。」

阿龙和阿虎也感觉到了。白月瑶抓着他们肉棒的手,虽然依旧用力,却不再

像之前那样带着决绝的抗拒。她的身体语言在告诉他们:我不再反抗了。

「月瑶……你……」苏婉晴感觉到趴在自己身上的儿媳身体突然变得柔软,

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成功了,她用自己的痛苦换来了儿媳的心软。但看

着白月瑶那张泪流满面的脸,她心底深处某个角落,却突然感到一阵刺痛。

她亲手把这个纯洁的女孩,推向了深渊。

「妈……」白月瑶低下头,贴着苏婉晴的额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别

怕……我陪你……我们一起……」

她的声音在颤抖,但她的眼神,却异常坚定。

这是她的选择。不是屈服,不是背叛,而是为了保护家人而做出的牺牲。就

像当初妈妈保护她一样,现在,轮到她来保护妈妈了。

哪怕代价是失去她最珍视的东西。

阿豹感受到白月瑶身体的变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他没有急着拔出

埋在苏婉晴菊穴里的肉棒,反而加快了抽送的频率,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狠狠

地贯入,将苏婉晴操得哀哀直叫。

「老母狗的屁眼还是那么紧,真他妈爽!」阿豹一边大力操干着苏婉晴的后

庭,一边欣赏着趴在他身上的白月瑶那具完美胴体。

那雪白的肌肤上沾满了水珠,在浴室灯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那对F罩杯的

豪乳被压扁在苏婉晴胸前,乳肉从两侧溢出,随着阿豹撞击的节奏而晃动。而那

翘起的蜜桃臀,此刻正以一种邀请的姿态展现在他面前,两腿之间那道微微张开

的蜜穴,正不断往外流淌着晶莹的爱液。

「小嫂子,你可真是个孝顺的儿媳啊。」阿豹伸手拍了拍白月瑶的臀部,留

下一个鲜红的巴掌印,「知道心疼婆婆,所以自己送上门来了?」

白月瑶没有回答。她依旧低着头,将脸埋在苏婉晴的颈窝里,不去看任何一

个男人的脸。她的双手还握着阿龙和阿虎的肉棒,但那已经不再是抗拒,而是一

种无奈的顺从。

阿龙等不及了。

他从苏婉晴嘴里抽出自己的肉棒,带出一串唾液和粘液的混合物。他盯着白

月瑶那微微张开的蜜穴,眼中的欲火几乎要喷出来。这一个月来,他无数次幻想

过进入这个新婚少妇的身体,品尝那传说中的名器,而现在,机会就在眼前。

「让我来看看,小嫂子的逼是不是和你妈一样骚!」阿龙兴奋地吼着,挺着

那根狰狞的肉棒,直接抵在了白月瑶的穴口。

他能感觉到那里的湿滑和温热。那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分开,里面的媚肉一

张一合,像是在呼吸。更重要的是,那原本紧闭的腔道,此刻竟然已经松弛下来

,虽然依旧狭窄,却不再是那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架势。

「不……老公……」白月瑶感觉到那火热的龟头顶在了自己的入口,身体本

能地瑟缩了一下。她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呼唤着你的名字,「对不起……我要

被别人进去了……」

阿龙腰部发力,龟头开始往里推进。这一次,没有任何阻碍。

「哦——」阿龙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操!真他妈紧!这就是名器吗?这

吸力!」

白月瑶的蜜穴腔道虽然已经放松了肌肉的防守,但那毕竟是从未经历过其他

男人的圣地。阿龙的肉棒一进入,四周的嫩肉便条件反射般地包裹上来,层层叠

叠的褶皱如同无数张小嘴,从各个角度吸吮、挤压着入侵者。

那种感觉,与操苏婉晴完全不同。苏婉晴的是熟透了的烂熟蜜穴,宽松、湿

润、热情似火;而白月瑶的,则是紧致中带着韧性,每一寸推进都需要费力,却

又给予回报无穷的快感。

「啊……」白月瑶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不属于你的

肉棒,是如何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的身体,是如何蛮横地闯入她为你保留的领地。

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感觉,伴随着一阵阵酸胀和钝痛。不同于被你进入时的那

种充实和幸福,这是一种屈辱的、被迫的扩张。她的蜜穴在抗议,在试图排斥这

个入侵者,但那已经松弛的肌肉却背叛了她的意愿,任由那根肉棒越进越深。

阿虎则有着自己的打算。相比于白月瑶这个新来的儿媳,他更迷恋苏婉晴这

具已经被他操熟了的身体。而且,看着白月瑶这个纯洁的女孩亲手握着他的肉棒

,为他服务,这种心理上的征服感更让他兴奋。

他侧过身子,让白月瑶的手继续握着他的肉棒,引导着她的手上下套弄。同

时,他低下头,吻上了苏婉晴那张红肿的嘴唇。

「唔……」苏婉晴被动地接受着阿虎的舌吻,舌头被他纠缠、吸吮。她能尝

到自己唾液的味道,还能尝到刚才阿龙留在她嘴里的腥咸。她的眼角余光瞥见趴

在自己身上的白月瑶,看着儿媳那痛苦的表情,心情异常复杂。

她成功了,她用自己换取了儿媳的妥协。可是,当真正看到白月瑶被侵犯的

画面时,她心里却没有预想中的得意,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酸楚。

阿龙的肉棒还在继续深入。他已经进去了三分之一,龟头已经顶到了白月瑶

蜜穴深处那圈柔软的肉环——那是子宫口的位置。在你之前,这里是从未被任何

人到达过的禁地。

「老公……原谅我……」白月瑶的眼泪滴落在苏婉晴的脸上,她的手指因为

用力握住阿虎的肉棒而微微发白,「我保不住了……我真的保不住了……」

阿龙可不管她在想什么。他只知道,这个新婚少妇的蜜穴实在是太舒服了。

那种紧致的包裹感,那种富有层次的吸吮感,还有那深入时带来的极致快感,都

让他欲罢不能。

他开始缓缓抽插。先是浅浅的试探,然后再逐渐加深。每一次进出,都能感

觉到白月瑶蜜穴内的嫩肉在蠕动、在吸附,像是有生命一般回应着他。大量的爱

液从交合处被挤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白月瑶趴在苏婉晴身上,承受着来自身后的冲击。她的身体随着阿龙的抽插

而前后晃动,那对巨乳也在苏婉晴胸前摩擦。她能感觉到婆婆的呼吸打在自己脸

上,能感觉到婆婆的心跳透过身体传递过来。

两个女人,以这样一种屈辱而亲密的姿态叠加在一起,承受着三个男人的凌

辱。

而这一切,仅仅是个开始。

阿豹的双手死死掐着苏婉晴肥美的臀肉,指节都陷进了那白花花的肉里。他

腰腹发力,每一次挺送都将那根最为粗壮的肉棒整根贯入苏婉晴的菊穴深处,再

几乎全部抽出,只留一个龟头卡在肛门口,然后再次狠狠撞进去。

「操!这老母狗的屁眼越操越紧!」阿豹咬着牙,汗水从他棱角分明的下颌

滴落,砸在苏婉晴的背上,「夹得老子爽死了!再夹紧点!对!就是这样!」

苏婉晴的菊穴在他持续的开发下,已经从最初的撕裂般疼痛,变成了一种麻

木的胀痛,再到如今——一种让她羞于承认的、异样的快感。她能感觉到那根粗

壮的肉棒在自己肠道里进出,每一次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窜上后脑

勺。她的蜜穴里还残留着阿虎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此刻正随着阿豹的撞击,一股

一股地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但阿豹的心思,却已经飘到了另一个女人身上。

苏语柔。那个冷艳暴烈的冰山美人,那个一个月前用武力将他们三人吓得屁

滚尿流的女人。她的身体,尤其是她那因为长期锻炼而紧致到极致的肌肉——如

果能把肉棒插进那样的身体里,该是怎样的极致体验?

「等着吧……」阿豹一边操着苏婉晴,一边在心里盘算着,「等老子把这老

母狗的屁眼操松了,练好了技术,下一个就是你,苏语柔。你那身肌肉,夹起来

一定比这老母狗还要爽十倍。」

他将苏婉晴的菊穴当成了训练场,每一次抽插都在为征服下一个目标做准备

阿虎则依旧侧着身子,一边享受着白月瑶那只纤纤玉手的服务,一边捧着苏

婉晴的脸,舌头在她口腔里肆意搅动。他吸吮着苏婉晴的舌尖,啃咬着她饱满的

下唇,将她所有的呻吟和喘息都吞进自己嘴里。

「唔……嗯……」苏婉晴被吻得几乎窒息,双手无力地搭在阿虎的肩膀上,

任由他索取。她的嘴唇已经被亲得红肿,嘴角还挂着一条淫靡的唾液丝线,但阿

虎就是不松口,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下去。

而白月瑶的手,正握着阿虎那根滚烫的肉棒,上下套弄着。她的手指纤细柔

软,指腹滑过龟头下方的冠状沟时,阿虎的肉棒就会不由自主地跳动一下,顶端

渗出更多透明的液体,沾湿了她的掌心。她的动作生涩而机械,没有任何技巧可

言,但正是这种生涩,这种被迫的、不甘愿的服务,让阿虎更加兴奋。

但真正的主角,是阿龙。

他挺着那根比你的更粗、更硬、更长的狰狞肉棒,在白月瑶的蜜穴里横冲直

撞。每一次插入,都全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将那圈柔软的肉环顶得

凹陷进去;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顺着白月瑶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在瓷砖地面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啪啪啪啪啪——!」

阿龙的胯部撞击在白月瑶那浑圆的蜜桃臀上,发出清脆响亮的肉体碰撞声。

那两瓣雪白的臀肉被撞得通红,泛起一层诱人的粉色。白月瑶的身体随着他的撞

击前后晃动,那对压在苏婉晴胸前的F罩杯豪乳也跟着摩擦,四团柔软的乳肉挤

在一起,乳尖相互刮蹭,场面淫靡至极。

「啊……啊……嗯……」白月瑶趴在苏婉晴身上,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的意识在快感和屈辱之间反复横跳,时而被操得意乱情迷,时而又瞬间清醒

,然后再次被拖入欲望的深渊。

阿龙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那粗壮的尺寸将她的蜜穴撑到了极限。她能清楚

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上面暴起的青筋,龟头边缘的棱角,还有那比她丈

夫更长更硬的存在,正一寸一寸地开拓着她从未被触及的深处。那些连你都没有

到达过的角落,那些她以为永远不会被触碰的禁地,此刻正被一个陌生的男人粗

暴地开发著。

「啊……老公……」

恍惚间,白月瑶的意识模糊了。她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家里的卧室,回到了

那张熟悉的床上。每天晚上,你都会从身后抱着她,温柔地进入她的身体,在她

耳边说着情话。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那种被爱的感觉,和现在……竟然有几分相

似。

「老公……轻点……今晚……太深了……」她喃喃着,声音软糯,带着一丝

撒娇的意味。她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阿虎的肉棒,仿佛那就是你的手。

但下一秒,阿龙的一个特别猛烈的撞击,将她从幻觉中狠狠拽了出来。

「啊——!」她发出一声尖叫,猛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不是家里熟悉的

天花板,而是浴室惨白的灯光,是苏婉晴那张同样被情欲扭曲的脸,是瓷砖墙壁

上反射出的、自己正在被一个陌生男人从身后侵犯的画面。

那不是你。那不是她的丈夫。那是阿龙。

「不……不是……你不是我老公……」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眼泪再次涌了

出来。她想要挣扎,想要推开身后的男人,但身体已经被操得发软,根本没有力

气反抗。

阿龙听到她喊出「老公」两个字,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他俯下身,贴

在她耳边,一边继续抽插,一边用粗哑的声音说道:「小嫂子,你刚才叫我什么

?老公?哈哈哈,你老公有我这么粗吗?有我这么长吗?嗯?」

他故意加重了撞击的力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让白月瑶发出更加凄厉的

呻吟。

「说!你老公有我操得你爽吗?」阿龙一边操一边逼问,「你这小骚逼,夹

得这么紧,是不是早就想被别的男人操了?嗯?你老公满足不了你吧?」

「不……不是……我老公……啊……老公……」白月瑶想要反驳,但阿龙的

撞击让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她的意识又开始模糊了,那种被填满、被

撑开、被撞击的感觉,又一次将她拖入了意乱情迷的深渊。

「老公……老公……」她再次喃喃着,但这一次,连她自己都分不清,她喊

的到底是你,还是正在侵犯她的这个男人。

阿龙的肉棒在她体内越进越深,每一次都开拓出新的领地。那根比你更粗更

硬更长的凶器,正在将她紧致的名器蜜穴,一点一点地塑造成自己的形状。那些

原本只为你而存在的褶皱和吸吮,此刻却在不由自主地迎合著另一个男人的节奏

白月瑶的蜜穴深处,那圈从未被触碰过的子宫口,在阿龙持续的撞击下,竟

然开始微微张开,仿佛在邀请他进入最后的禁地。

浴室里的空气仿佛被煮沸了,浓重的腥膻味、汗味、沐浴露的残香混合在一

起,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淫靡气息。水汽氤氲中,三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两个

女人婉转的娇吟声、肉与肉撞击的啪啪声、水渍被挤压的咕叽声,交织成一曲淫

乱的交响乐。

阿豹第一个撑不住了。

苏婉晴的菊穴实在是太紧了。那圈紧致的括约肌死死箍着他的肉棒根部,肠

道内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挤压着棒身,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

他已经操了快二十分钟,快感积累到了极限,小腹下方的睾丸开始剧烈收缩。

「操!要射了!老母狗!给老子接好了!」阿豹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双

手死死掐住苏婉晴的臀肉,腰腹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开始最后的极速冲刺。

「啪啪啪啪啪——!」他的胯部疯狂撞击在苏婉晴那肥美的臀部上,撞出一

波波雪白的肉浪。那根最为粗壮的肉棒在菊穴里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频率进出,每

一次都全根没入,龟头直捣肠道最深处。

「啊——!啊——!不行了——!那里——!要裂了——!」苏婉晴被操得

仰起头,发出一连串凄厉的尖叫。她的菊穴已经被操得麻木,但那种被巨物填满

、被撑到极限的感觉,还是让她浑身痉挛。

「来了——!接住——!」阿豹猛地将肉棒插到最深处,整根埋入苏婉晴的

菊穴,龟头抵着肠道内壁,精关大开。一股股滚烫的浓精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

出,强劲有力地打在苏婉晴的肠道深处,量多得惊人,足足射了十几股才停下来

「啊——!!好烫——!!」苏婉晴被烫得浑身颤抖,菊穴本能地收缩,反

而将阿豹的肉棒夹得更紧,榨出了最后几滴精液。她的肠道被灌得满满的,小腹

甚至微微隆起,仿佛被注入了生命的种子。

阿豹喘着粗气,缓缓拔出已经半软的肉棒。随着他的退出,大量白浊的精液

从苏婉晴那被操得合不拢的菊穴里涌出,顺着会阴流到蜜穴口,与之前阿虎射进

去的精液混在一起,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上汇成一滩淫靡的白色水洼。

与此同时,阿虎也到了极限。

白月瑶那只纤纤玉手握着他的肉棒套弄了这么久,虽然动作生涩,但那种被

迫的、不甘愿的服务带来的心理快感,比任何技巧都让他兴奋。他的肉棒已经涨

到了极限,紫黑色的棒身上青筋暴起,龟头肿胀得发亮,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

液体。

「妈的,老子也要射了!」阿虎松开了一直吻着的苏婉晴的嘴唇,两人的唇

瓣之间拉出一条长长的唾液丝线。他低头看着苏婉晴那张被亲得红肿的樱唇,那

饱满的唇瓣、那若隐若现的贝齿、那柔软的香舌——他想射进这张嘴里,想让这

个成熟的美妇用舌头接住他的精液,然后一滴不剩地吞下去。

他挺着那根紫黑狰狞的肉棒,对准了苏婉晴的嘴唇,正要往里插——

但白月瑶看到了。

尽管阿龙正在她身后疯狂冲刺,尽管那根比丈夫更粗更硬更长的肉棒正在她

蜜穴里横冲直撞,尽管她的意识已经被操得模糊不清,但她还是看到了。她看到

了阿虎那根紫黑色的肉棒,正对准婆婆那已经被阿龙操得红肿的樱唇,准备再次

入侵。

她看到婆婆的嘴唇在颤抖,嘴角还残留着阿龙射进去的精液痕迹,整个口腔

都被操得合不拢。如果再被阿虎那根同样粗壮的肉棒插入,婆婆的喉咙会被操坏

的。

「妈……妈妈……」白月瑶在心里默念着,眼神中闪过一丝心疼。

然后,她做出了决定。

就在阿龙抵着她的子宫口开始强劲喷射的那一瞬间——

「啊——!老公——!」白月瑶发出一声混合著快感和痛苦的尖叫,子宫被

滚烫的精液冲击,整个人都在颤抖。但就在这极致的快感中,她侧过身子,伸出

手,一把抓住了阿虎那根正准备插入苏婉晴嘴唇的肉棒。

「嗯?」阿虎一愣,低头看着这个被操得浑身发软的小女人。

白月瑶没有说话。她只是抬起头,用那双含着泪水的眼睛看了阿虎一眼,然

后张开嘴,将那根紫黑狰狞的肉棒含了进去。

「操——!」阿虎发出一声舒爽到极点的呻吟。

白月瑶的嘴和苏婉晴完全不同。苏婉晴的嘴是熟透了的,热情而熟练;而白

月瑶的嘴,是生涩的、笨拙的、甚至有些不知所措的。她的舌头不知道该放在哪

里,牙齿不小心刮到了棒身,喉咙也因为紧张而收得更紧。

但正是这种生涩,让阿虎爽得头皮发麻。

「小嫂子主动吃我的鸡巴了!操!真他妈爽!」阿虎仰起头,双手抓住白月

瑶的头发,开始在她嘴里抽插。

白月瑶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她能感觉到阿虎的肉棒在自己嘴里进出

,那根东西又粗又烫,撑得她嘴角发白。龟头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深处,让她发出

「呕呕」的干呕声。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和泪水混在一起。

但她的眼中,只有心疼。

她侧着头,目光越过阿虎的胯部,看向瘫在地上的苏婉晴。婆婆的嘴唇红肿

着,嘴角还挂着精液,整个人被操得几乎失去了意识。但至少,至少婆婆的嘴不

用再承受更多的折磨了。

「妈……我替你……我替你……」白月瑶在心里默念着,喉咙本能地收缩,

将阿虎的肉棒吸得更紧。

阿龙在她身后,肉棒依旧抵着她的子宫口,持续喷射着。一股又一股滚烫的

精液打在子宫内壁上,将那个本该只属于你的圣地,彻底灌满。白月瑶的子宫被

烫得一阵阵痉挛,蜜穴腔道本能地收缩,反而将阿龙的肉棒夹得更紧,榨出了最

后几滴精液。

「操……小嫂子的逼……太他妈爽了……」阿龙喘着粗气,趴在白月瑶背上

,享受着射精后的余韵。

而阿虎也到了极限。白月瑶那生涩的深喉服务,加上她主动含入带来的心理

征服感,让他再也忍不住了。

「小嫂子!接好了!老子也要射了!」阿虎低吼一声,肉棒在白月瑶嘴里猛

地胀大,精关大开。一股股浓稠的精液直接喷射在白月瑶的舌头上、喉咙里、口

腔内壁上。

「唔——!」白月瑶发出一声闷哼,被突如其来的喷射呛得眼泪直流。但她

没有吐出来,而是强忍着恶心,一口一口地将那些腥咸的精液咽了下去。

她咽得很慢,很艰难。每一口都像是吞下了一团火,灼烧着她的喉咙,灼烧

着她的自尊。但她还是咽下去了。

因为她知道,如果她不咽下去,这些精液就会射进婆婆的嘴里。

阿虎拔出肉棒,最后几滴精液溅在白月瑶的脸上,落在她的嘴角、鼻尖、眼

睫毛上。她整个人都被精液的味道包裹着,嘴里、子宫里、脸上,到处都是这些

男人的痕迹。

但她只是低下头,看着苏婉晴,轻声说道:「妈……没事了……我替你挡住

了……」

苏婉晴艰难地睁开眼睛,看到儿媳满脸精液、却还在关心自己的样子,心中

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她伸出手,颤抖着摸了摸白月瑶的脸,嘴唇动了

动,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两个女人,一个被操得菊穴合不拢、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一个被操得子宫

灌满精液、嘴里脸上全是白浊。她们对视着,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屈辱,

和同样的——对家人的心疼。

浴室的地面上,水渍、汗液、精液混成一片狼藉。苏婉晴和白月瑶瘫倒在这

片湿滑的瓷砖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苏婉晴的菊穴和蜜穴都合不拢,白浊的精

液从两个洞口缓缓渗出,在她身下汇成一滩。白月瑶也好不到哪去,子宫被灌满

,嘴角还挂着没咽干净的残精,脸上、头发上、乳沟里,到处都是干涸或半干的

精斑。

但三个男人,依旧站着。

阿豹从苏婉晴菊穴里拔出来的肉棒,只软了不到半分钟,就又重新昂起了头

。那根最为粗壮的凶器直挺挺地指着天花板,上面还沾着苏婉晴的肠液和自己的

精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阿龙从白月瑶蜜穴里退出来的肉棒,同样坚硬

如铁,龟头肿胀发紫,马眼处还挂着一滴残留的精液。阿虎低头看着白月瑶那张

被自己射满的脸,肉棒再次充血勃起,青筋盘绕,狰狞可怖。

三根雌杀肉棒,如同三把永不疲倦的凶器,对准了地上那两个已经被操得瘫

软的女人。

「操,才射了一次,急什么。」阿豹舔了舔嘴唇,用脚轻轻踢了踢苏婉晴的

肥臀,「老母狗,起来。今晚还长着呢。」

苏婉晴趴在地上,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身体像是被拆散了架,三个

洞都在隐隐作痛,尤其是菊穴,那种被撕裂的灼烧感让她每动一下都倒吸一口凉

气。但她听到阿豹的话,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不是因为恐惧,而是

因为一种她不愿承认的、隐秘的期待。

白月瑶先动了。

她咬着牙,双手撑着湿滑的地面,一点一点地爬了起来。她的双腿在剧烈打

颤,膝盖磕在瓷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子宫里灌满的精液随着她的动作往下坠,

那种沉甸甸的、被灌满的感觉让她每走一步都感到羞耻。但她还是站了起来,然

后弯下腰,伸手去扶苏婉晴。

「妈……起来……我们……我们得撑过去……」白月瑶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

不清,喉咙里还残留着阿虎精液的腥咸味。她的脸上满是泪痕和精斑,但那双眼

睛,却依旧透着那股不服输的倔强。

苏婉晴抓住儿媳的手,借力站了起来。两个女人互相搀扶着,赤裸的身体贴

在一起,四团柔软的乳肉挤在一处,沾满了汗水和精液。她们的腿都在抖,站都

站不稳,但她们还是站住了。

「啧啧啧,真是婆媳情深啊。」阿龙走上前,毫不客气地伸手抓住白月瑶的

酥胸,用力揉捏。那对F罩杯的豪乳在他手中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顶端的

乳尖被捏得充血挺立。「小嫂子,你刚才主动吃阿虎鸡巴的样子,真他妈骚。」

白月瑶咬着嘴唇,没有反抗。她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

阿虎也贴了上来,从身后抱住苏婉晴,双手绕到前面抓住她那对H罩杯的巨

乳,十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像揉面团一样肆意玩弄。他低头咬着苏婉晴的耳垂

,在她耳边说道:「老母狗,你的屁眼刚才夹得我真爽。等会儿上了床,我要再

操一次。」

苏婉晴闭上眼睛,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她的乳头在阿虎的指缝间硬得发疼

,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靠,贴进了阿虎滚烫的胸膛。

阿豹则站在一旁,欣赏着这对婆媳被玩弄的画面。他伸手拍了拍白月瑶的蜜

桃臀,又捏了捏苏婉晴的肥臀,像是在比较两件商品的质感。「行了,别在浴室

里磨蹭了。上楼,去主卧。今晚老子要操个够。」

三个男人簇拥着两个女人,沿着楼梯往二楼走。上楼的时候,阿龙走在白月

瑶身后,看着她那浑圆的臀部随着爬楼梯的动作左右摇摆,忍不住又伸手去抠她

的蜜穴。他的手指插进去,感觉到里面依旧紧致湿热,还有自己刚才射进去的精

液在往外流。白月瑶被他抠得腿一软,差点跪在楼梯上,但阿龙一把捞住她的腰

,手指插得更深了。

「别停,继续走。」阿龙在她耳边命令道。

白月瑶咬着牙,一边承受着身后手指的侵犯,一边扶着扶手,一步一步往上

爬。每走一步,阿龙的手指就在她体内搅动一下,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等

她终于爬到二楼时,大腿内侧已经再次被爱液和精液浸透。

阿虎对苏婉晴做了同样的事。他的手指插在苏婉晴的菊穴里,借着阿豹射进

去的精液做润滑,一边上楼一边抽插。苏婉晴被他玩得浑身发软,几乎是被阿虎

半抱半拖地带进了主卧。

主卧的床很大,足够容纳四五个人。阿豹第一个跳上去,靠在床头,拍了拍

身边的位置。「老母狗,过来。老子还没操够你的屁眼。」

阿虎把苏婉晴推上床,阿豹一把抓住她的腰,将她摆成跪趴的姿势,那肥美

的臀部高高翘起,红肿的菊穴暴露在空气中。阿豹挺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对准那

个还没完全闭合的洞口,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苏婉晴仰起头发出一声尖叫,菊穴再次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浑身

痉挛。

与此同时,阿龙将白月瑶按在床上,让她仰面躺着。他分开她的双腿,看着

那个被自己操得红肿却依旧紧致的蜜穴,挺着肉棒再次插入。白月瑶发出一声闷

哼,双手抓住床单,承受着新一轮的侵犯。

阿虎则站在床边,看着这对婆媳被自己的兄弟操得哀叫连连,肉棒硬得发疼

。他爬上床,跨在苏婉晴面前,将肉棒塞进她嘴里,同时伸手去揉白月瑶的酥胸

三个男人,两个女人,在那张大床上翻云覆雨。苏婉晴的菊穴被阿豹操得啪

啪作响,嘴里还含着阿虎的肉棒,上下两个洞同时被填满。白月瑶被阿龙压在身

下,蜜穴被操得咕叽咕叽响,阿虎的手还抓着她的一只乳房肆意揉捏。

婆媳俩的呻吟声此起彼伏,时而高亢,时而低沉,混合著男人们的喘息声和

辱骂声,在二楼的主卧里回荡了整整一夜。

阿豹在苏婉晴的菊穴里射了三次,阿虎在她的嘴里和蜜穴里各射了两次,阿

龙在白月瑶的蜜穴里射了四次,还在她的嘴里射了一次。每一次射精后,他们只

休息几分钟,肉棒就又重新勃起,然后继续侵犯。

白月瑶已经不记得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她的身体仿佛不再是自己的,每一次

被操到高潮时,她都会失控地喊出「老公」两个字,然后在清醒后泪流满面。苏

婉晴也好不到哪去,她的三个洞都被操得麻木,整个人像是被拆散了架,但每一

次被填满时,身体还是会诚实地回应。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三个男人才终于满足。他们拔出肉棒,看着床上那两

个被彻底操透了的女人,满意地笑了。

「行了,滚吧。回去给你们家那两个蠢货做早饭。」阿豹拍了拍苏婉晴的肥

臀,留下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苏婉晴和白月瑶挣扎着爬下床,互相搀扶着走进浴室。她们站在花洒下,任

由热水冲刷着满是精液和汗水的身体。苏婉晴伸手帮白月瑶清洗头发上的精斑,

白月瑶则帮苏婉晴擦拭背上的抓痕。她们谁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洗着,仿佛

这样就可以洗掉这一夜的屈辱。

洗完澡,她们从浴室柜里找出之前脱下的衣服,一件一件穿好。衣服遮住了

身体上的痕迹,却遮不住她们脸上的疲惫和腿脚的颤抖。

「妈……走吧……回家……」白月瑶挽着苏婉晴的手臂,声音沙哑。

苏婉晴点点头,拍了拍儿媳的手背。两个女人互相搀扶着,一步一步走下楼

梯,走出别墅的大门。清晨的冷风吹在脸上,让她们稍微清醒了一些。她们的双

腿都在剧烈打颤,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但她们还是咬着牙,朝着家的方

向走去。

回到家时,厨房的灯已经亮了。

你和苏语柔刚睡醒,正坐在餐桌前等早餐。看到妈妈和老婆推门进来,你抬

头看了一眼,随口问道:「妈,月瑶,你们昨晚夜跑怎么那么晚才回来?我还以

为你们睡了呢。」

苏婉晴和白月瑶对视了一眼。那一瞬间,她们眼中闪过了只有彼此才懂的复

杂情绪。然后,苏婉晴扯出一个疲惫却温柔的笑容,用长辈特有的从容语气说道

:「昨晚跑完步回来,我和月瑶聊了会儿私房话,聊得太晚了,就在一个房间睡

了。你们俩等着,妈这就去做早饭。」

白月瑶也跟着点头,强撑着走到你身边,在你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声音依

旧沙哑:「老公,早安。昨晚睡得好吗?」

你闻到她们身上沐浴露的香味,没有多想,笑着点了点头。苏语柔则狐疑地

看了她们一眼,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但也没多问。

苏婉晴和白月瑶转身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早餐。她们的动作比平时慢了许多

,切菜的时候手都在抖,走路的时候腿还在颤。但她们谁都没有说,只是默默地

煎着鸡蛋、烤着面包,仿佛这个普通的早晨,和以往任何一个早晨都没有区别。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 键返回上一页,按 → 键进入下一页。

首页 我的书架 阅读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