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当隔壁新住进三个肌肉男,我的妈妈,妻子,姐姐能否保护住自己? · giotto0086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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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的门被推开,一股夹杂着雄性荷尔蒙的热浪扑面而来。

正如预料的那样,狭窄的空间里充斥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汽和淫靡气息。阿

龙和阿豹早已赤条条地站在那里,两具健壮如山的躯体占据了大半个空间。阿龙

那根布满颗粒的狼牙棒和阿豹那根黑得发亮的烧火棍,正被他们粗糙的大手紧紧

攥着,疯狂地上下撸动。每一次撸动,都带起一阵令人牙酸的「咕滋咕滋」的水

声,那硕大的龟头在充血状态下涨成了紫红色,像两颗即将爆炸的毒瘤,上面青

筋暴起,狰狞可怖。

紧接着跟进来的阿虎反手锁上门,动作熟练得令人心惊。他三下五除二地扯

掉身上的沙滩裤,那根经过一个月修养变得更加粗壮狰狞的肉棒猛地弹跳出来,

他也加入了这场公开的自渎行列。

「哼。」

白月瑶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满是嫌弃和鄙夷。她转过

头看向身边的苏婉晴,小声说道:「妈,你看,我就说这群贱骨头记吃不记打。

才消停了一个月,这股龌龊劲儿又上来了。真是欠教训。」

在她看来,这三个男人现在的反应,恰恰证明了他们对自己美貌的渴望和无

能为力的愤怒。这正是她想要的——用这种看得吃不着的方式,彻底打击他们的

自信心。

「别理他们。」苏婉晴的声音有些发紧,她避开了白月瑶的视线,假装去拿

架子上的毛巾,「咱们洗咱们的,把他们当成空气就好。」

「嗯!」白月瑶点了点头,一脸的无所谓。

她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在她的认知里,这三个男人已经被她和姐姐、母亲

联手打怕了,只要自己摆出一副高傲的姿态,他们就只敢像老鼠一样躲在角落里

自渎,根本不敢有丝毫越矩的行为。更何况,这次还有妈妈在身边,那是家里最

有主见、最能镇得住场子的人。

于是,这个平日里冰雪聪明、算无遗策的女孩子,此刻却像个天真的傻瓜一

样,毫无防备地伸出手,抓住了自己运动背心的下摆。

「既然都要压制他们,那就做得彻底一点。」白月瑶心里想着,眼神里透着

一股天真的残忍,「我要让他们看清楚,什么是真正的极品身体,让他们这辈子

都忘不掉,却又永远得不到。」

刷——

粉白色的运动背心被她一把掀起,随手扔在一旁的洗衣篮里。

刹那间,那对束缚已久的F罩杯豪乳如同两只挣脱牢笼的白兔,猛地弹跳了

出来。它们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呈现出完美的半球形,那两颗小巧粉嫩的草莓乳

头,因为接触到冷空气而瞬间挺立起来,周围是一圈淡淡的粉色乳晕,白嫩得仿

佛能掐出水来。

紧接着是紧身短裤和内裤。

当最后一丝遮蔽物褪去,白月瑶那具堪称艺术品的肉体彻底展现在了明亮的

灯光下。她有着令人发指的腰臀比,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手可握,连接着下方那浑

圆饱满、如同水蜜桃般的臀部。双腿修长笔直,大腿根部不仅没有一丝赘肉,反

而透着健康的肉感。而那最神秘的三角地带,稀疏的浅色毛发掩映下,是一条粉

嫩紧闭的幽谷,纯洁得让人不忍亵渎。

「妈,你也快点呀,别磨蹭了。」白月瑶转过身,那毫无瑕疵的背部线条和

那道深邃诱人的臀缝一览无余。她伸手去拉苏婉晴的手臂,脸上依旧是那副清纯

无害的笑脸,甚至还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咱们一起洗嘛,正好帮我搓搓背。

此时的白月瑶,就像是一只主动跳上案板、还要帮屠夫磨刀的小羊羔。她越

是表现得这般清纯、这般自信、这般毫无防备,对于那三个早已饥渴难耐的恶狼

来说,杀伤力就越是大到爆炸。

苏婉晴看着眼前这一幕,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了。她看着儿媳那赤裸的身体,

看着那三个男人眼中瞬间爆发的、仿佛要将人撕碎吞吃入腹的红光,想要开口阻

止,喉咙里却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发不出半点声音。

她只能颤抖着伸出手,任由白月瑶拉着,一步步走向那早已布置好的陷阱。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淋下,打湿了白月瑶那一头乌黑的长发,也顺着她那光滑

如缎的背脊蜿蜒而下。她挤了一大坨沐浴露在掌心,搓出丰富的泡沫后,开始在

身上涂抹。

「嗯~」

她舒服地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双眼紧闭,满脸陶醉。泡沫滑过她纤细的腰肢

,包裹住那对F罩杯的豪乳。她的双手在那两团绵软的肉球上打着圈,指尖偶尔

掠过挺立的乳头,带起一阵轻微的战栗。接着,她的手向后探去,在那浑圆挺翘

的蜜桃臀上用力揉搓,丰富的泡沫在臀缝间堆积,随着水流的冲刷,顺着那修长

的大腿内侧流向地面。

「妈,水温刚好呢,你也快来呀。」白月瑶背对着身后不到两米的地方,声

音里透着轻松和惬意,「这种时候有人伺候真好,要是让我一个人面对这三个变

态,我才懒得在他们家洗澡呢。」

她丝毫不知道,就在她身后,另一场截然不同的「戏码」正在上演。

苏婉晴根本没有机会走到另一个淋浴头下。就在白月瑶闭上眼睛享受温水的

瞬间,一只大手猛地从后面捂住了她的嘴,将她还没来得及发出的惊呼声硬生生

地堵回了喉咙里。紧接着,阿虎那张带着浓烈烟草味和雄性荷尔蒙气息的嘴,狠

狠地压在了她的唇上。

「唔!!」

苏婉晴瞪大了眼睛,身体瞬间僵硬。但这并不是反抗,而是一种长久以来被

驯化出的、深入骨髓的本能反应。她的舌头在阿虎强势入侵的撬动下,几乎是下

意识地就开始纠缠迎合,口腔中津液交换的声音在哗哗的水声中显得格外淫靡—

—「滋滋」的吞吐声,伴随着两人粗重的喘息,交织成一曲堕落的乐章。

而她的身体,更是遭到了另外两头饿狼的肆虐。

阿龙站在她左侧,那双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抓上了她那对H罩杯的巨乳。

那原本就被他揉捏过无数次的熟乳,此刻在他手里仿佛变成了两团面团。他用尽

全力挤压、揉搓,把那沉甸甸的乳肉捏出各种变形的形状,指甲深深陷入那褐色

的乳晕之中,狠狠刮擦着那颗硕大敏感的乳头。

「嘶……哈啊……」苏婉晴被迫仰起头,承受着阿虎粗暴的舌吻,鼻腔里发

出破碎的呻吟。

阿豹则蹲在她右侧,那双大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最后狠狠地扣进

了她那两瓣肥美的臀肉里。他张开嘴,一口咬在她那白皙的肩膀和后颈上,留下

一个个深紫色的吻痕。他的舌头如同湿漉漉的蛇信子,在她背上滑行,品尝着她

肌肤上沾染的沐浴露香味和那独特的咸鲜汗味。

三个人就像对待一个充气娃娃一样,毫无顾忌地把玩着苏婉晴成熟的肉体。

她的乳房被拉扯成惊人的长条,乳头被拽得通红;她的臀部被掰开,露出那隐秘

的菊穴和蜜穴,被阿豹的手指恶意地抠挖着。

苏婉晴的眼角流下屈辱的泪水,但她的身体却在这种粗暴的对待下迅速发热

。那被阿龙疯狂揉捏的乳房传来阵阵酸麻的电流,直冲脑门;那被阿豹啃噬的后

背和臀部更是痒得难忍。她那刚刚才被清理过的蜜穴,此刻竟然再一次不受控制

地湿润了,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悄悄滑落,混入了脚下流淌的洗澡水中。

她睁开迷离的双眼,透过氤氲的水雾,看着前方那个背对着自己、正在欢快

洗澡、哼着歌的儿媳。

那个傻姑娘,那个被全家捧在手心里的宝贝,那个拥有着最清纯面孔和最淫

荡身材的小妖精,此刻正赤裸着身体,毫无防备地将自己最脆弱的后背暴露给三

个恶魔。

苏婉晴想要提醒她,想要大喊一声让她快跑。但当阿虎松开她的嘴唇,转而

埋首在她颈窝里用力吮吸时,她发出的却只是一声软绵绵的:「啊……轻……轻

点……」

她的理智在欲望和恐惧中被撕扯,而她的身体,早已诚实地成为了这三个男

人发泄兽欲的前菜。

「真他妈带劲。」阿虎松开嘴,欣赏着苏婉晴那张潮红未退的脸,转头看向

那还在闭眼搓澡的白月瑶,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主菜还在等着呢,兄弟

们,先把这老货喂饱,别让她叫唤得太早。」

说完,他一把按住苏婉晴的肩膀,将她推向墙壁,迫使她不得不正面面对着

正在洗澡的白月瑶,而他自己则从后面,挺着那根怒发冲冠的肉棒,抵住了苏婉

晴那早已湿润泥泞的穴口。

苏婉晴的身体就像一块上好的肉砧板,任由三个男人肆意切割。阿虎那根粗

壮的肉棒首先挺进,狠狠地捣弄着那早已熟透的蜜穴,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闷

哼,子宫口被那硕大的龟头一次次顶开,酸爽与痛楚并存。紧接着是阿龙那根狼

牙棒,上面的颗粒像砂纸一样刮过她娇嫩的媚肉,带来令人窒息的磨砺感。最后

是阿豹那根巨物,简直要把她撕裂开来,被撑开到极致的穴口痉挛着绞紧,试图

将这侵入者挤出,却只是让他更兴奋地深入。

短短十几分钟的轮流轰炸,苏婉晴就被操得浑身瘫软,眼神涣散,嘴里溢出

无意识的呻吟。而三个男人的肉棒,在这一轮预热下,全都硬到了极致,青筋暴

起,胀大了一圈,散发著令人作呕的腥膻热气。

「去吧。」阿虎拍了拍苏婉潮红的脸颊,把她推向还在前面毫无察觉的白月

瑶,「把那个小妞剥干净送上来。」

苏婉晴双腿打颤地站稳,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翻涌的情欲。她走到

白月瑶身后,伸出双臂,环抱住了儿媳那纤细的腰肢。

「妈?」白月瑶感觉到背后的体温,笑着扭了扭身子,以为是婆婆在跟她开

玩笑,「哎呀妈,别闹啦,一身都是沫。」

苏婉晴没有说话,双手顺势上滑,一把抓住了白月瑶胸前那对沉甸甸的F罩

杯豪乳。那手感极佳,软糯Q弹,满手盈握。她稍微用了点力,指尖陷进那柔软

的乳肉里,准确地找到了那两颗挺立的粉嫩乳头,开始大力地揉捏、拉扯。

「嗯……妈……你干嘛呀……」白月瑶被捏得浑身一颤,以为这只是婆媳间

的玩闹,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和宠溺,「有什么事咱们回家再说嘛,在这儿多不

好意思……嘿嘿,好痒……」

她一边说着,一边居然还挺起胸膛,主动把奶子往婆婆手里送,配合著她的

动作,甚至还咯咯地笑了起来。在她看来,这就是妈妈在跟她撒娇,或者是想帮

她搓背。

然而,很快她就觉得不对劲了。

耳边除了哗哗的水声,还多了一些沉重的、像是野兽捕食前的喘息声。那种

声音太近了,近得就像是贴着她的耳朵响起来的。而且,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变得燥热而压抑。

白月瑶疑惑地睁开眼睛。

这一眼看去,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只见狭小的浴室里,此时竟然多了三个赤身裸体的壮汉!阿龙、阿豹、阿虎

,就像三尊门神一样,呈半包围状将她围在中间。他们浑身肌肉贲张,皮肤上泛

着油亮的光泽,而最恐怖的是他们胯下那三根高高翘起的狰狞肉棒!

那三根东西红得发紫,血管暴突,顶端流出的透明液体拉成长丝,散发著令

人作呕却又莫名刺激的腥气。他们的双眼赤红,死死地盯着她赤裸的身体,那种

眼神就像是在盯着一块即将入口的鲜肉,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贪婪和淫欲。

「妈?!怎么回事?!」白月瑶吓得尖叫一声,本能地想要往后退,却发现

背后正是婆婆的身体。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推苏婉晴,想要并肩作战,像姐姐那样

把这帮流氓赶出去。

「妈!快!他们……啊!」

然而,还没等她发力,苏婉晴的手指却突然向下滑去,准确无误地探入了她

腿间那紧闭的幽谷,那根修长的手指竟然直接抠进了她的穴口,狠狠地搅动了一

下!

「啊……嗯!」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白月瑶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上。她惊恐地回头看向婆

婆,却发现苏婉晴那张平日里端庄温柔的脸上,此刻竟然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

、迷离而淫荡的笑容。

「月瑶……乖……」苏婉晴贴在她的耳边,声音沙哑,一边继续用力揉捏着

她那敏感的奶子,一边快速地扣弄着她的蜜穴,「别怕……妈是为了你好……让

你……好好享受……」

「妈!你疯了吗?!快放手啊!」白月瑶彻底懵了,大脑一片空白。她无论

如何也无法理解,为什么一向疼爱她的婆婆会在这个时候出卖她,甚至……甚至

还在帮着这三个色狼侵犯她!

她拼命想要挣扎,可是身体被婆婆从后面死死抱住,那双在胸口和下体作乱

的手更是让她浑身无力,只能软绵绵地靠着婆婆,眼睁睁看着那三个男人带着狰

狞的笑容,一步步逼近。

白月瑶的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世界只剩下那令人作呕的、带着烟味的雄性气

息。阿龙那张粗糙的脸在她眼前无限放大,紧接着,嘴唇就被狠狠地堵住了。

「唔……嗯!」

那是属于她的老公、你的唇舌才能品尝的甘甜。此刻,却被这个肮脏的男人

粗暴地入侵。阿龙的舌头像一条滑腻的蛇,强硬地撬开她紧咬的牙关,长驱直入

,贪婪地舔舐着她口腔内每一寸软肉,缠上她那丁香般小巧的香舌,用力地吸吮

、搅动。

「滋滋……啵……」

唾液交换的声音清晰可闻,夹杂着阿龙粗重的喘息,还有白月瑶那被堵在喉

咙里的、破碎的呜咽。

一种从未有过的、被异物强行侵犯的屈辱感瞬间席卷了她。这不仅仅是接吻

,这是烙印,是宣告,是强行在她身上打下的第一个、属于别的雄性的印记。她

试图摇头挣扎,但阿龙的大手死死扣住了她的后脑勺,根本不给她任何逃脱的机

会。

而更让她崩溃的是身后传来的动静。

她无法转头,却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婆婆,那个她最信任的、视作母亲

的女人,正从背后紧紧地环抱着她,丰满的胸脯挤压着她的后背。但同时,婆婆

的嘴唇却在和别人接吻。

「嗯……唔……阿虎……」

苏婉晴那压抑着、却又带著明显媚意的呻吟就响在她的耳边。那声音里充满

了沉沦和享受,伴随着「滋滋」的、比她和阿龙这边更加淫靡响亮的水声。她能

感觉到婆婆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那不是害怕,而是兴奋。

一个让她寒彻骨髓的念头浮现在脑海:她被背叛了。被最信任的人,亲手推

进了火坑。

眼泪瞬间涌了上来,混合著脸上的水珠流下。可悲的是,即便在如此巨大的

震惊和屈辱中,她的身体却因为阿龙那充满侵略性的吻和婆婆那双依旧在她胸前

、胯下作乱的双手,而开始产生可耻的反应。

她的乳头在婆婆的手指揉捏下硬得发疼,胯下那被快速抠弄的蜜穴更是渗出

了温热的液体,不是因为渴望,而是因为这种强烈的、违背意志的刺激。

「呜……呜嗯……不……」

她一边被阿龙深吻着,一边从鼻腔里发出绝望的抗议。

而就在她面前,还剩下一个男人——阿豹。

阿豹站在几步远的地方,并没有立刻上前。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像是两把

冰冷的刀子,在浴室的灯光下闪烁着残忍而专注的光芒。他没有看白月瑶,或者

说,他的视线并没有完全聚焦在她身上。他那只长满老茧的大手,正以一种缓慢

得近乎仪式感的速度,撸动着胯下那根最为粗壮狰狞的肉棒。

他的动作看起来甚至有些虔诚,但那眼神里燃烧的火焰,却比阿龙和阿虎的

赤裸欲望更加可怕。

「妈的……」阿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沙哑如同砂纸摩擦,「真想看看

那个叫苏语柔的骚货……那张冷冰冰的脸,被操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

他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着某个不在场的人说话。他撸动肉棒的速度

越来越快,「咕滋咕滋」的粘稠水声在浴室里格外刺耳,仿佛在为接下来更加残

忍的暴行做着最后的准备。

白月瑶听懂了。这个叫阿豹的变态,他觊觎的不是她,而是她那个身手了得

、性子最烈的姐姐苏语柔!

一种更深的恐惧攫住了她。如果连姐姐都……那这个家就彻底完了!

而此刻,抱着她的婆婆,正在和另一个男人激烈地舌吻。

抓住她奶子、抠弄她小穴的,是她最信任的妈妈。

夺走她初吻(除去丈夫的吻)的,是阿龙。

而那个最恐怖的阿豹,还在旁边,用着一种近乎凌迟的方式等待着,或许在

等她这边的「开场仪式」结束,或许……在等着某个时机,去实现他那更变态的

目标。

她就像一只被蛛网层层缠住的小虫,周围全是虎视眈眈的捕食者,而最初将

她诱入网中的,正是她最亲近的那只「母蜘蛛」。

阿龙终于松开了她的嘴唇,让她得以大口大口地喘息。她的嘴唇红肿,上面

还残留着唾液和齿痕。

「真甜……」阿龙舔了舔嘴唇,眼神痴迷地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清纯与淫

靡交织的脸蛋,「不愧是极品……」

他看向白月瑶身后的苏婉晴,咧嘴一笑:「苏太太,你儿媳的嘴,比你的还

嫩。不过……她下面的小嘴,是不是也一样呢?」

他说着,一只手猛地抓住了白月瑶的一只雪乳,用力揉捏起来,另一只手则

直接探向那早已湿润不堪的蜜穴入口。

白月瑶绝望地闭上眼睛,泪水无声地滑落。

就在阿龙那只粗糙肮脏的大手即将触碰到底线前的一刹那,一股源于本能的

、绝望的愤怒和力量,如同回光返照般在白月瑶体内爆发出来!

「滚开!」

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那只没被禁锢住的、沾满泡沫的纤纤玉手,用

尽全身力气,猛地挥了出去!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她的手背狠狠扇在了阿龙的手腕上,将那即将侵入的手指

硬生生打偏。这突如其来的反抗让阿龙都愣了一下,他那只手背瞬间红了一片。

白月瑶剧烈地喘息着,胸口那对被婆婆和阿龙同时侵犯的豪乳上下起伏,溅

起细小的水花。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屈辱、愤怒和最后一丝倔强。她知道自己的身

体可能已经产生了不该有的反应,但她绝不允许,绝不能就这样被如此轻易地夺

走这最后的防线!她至少要挣扎,至少要反抗,至少要证明自己不是任人宰割的

羔羊!

她抬起头,用那双被泪水浸透的、依旧清澈无比的大眼睛,死死地瞪着身后

的苏婉晴。

「妈……醒醒!你看看你在做什么!」她几乎是嘶吼着喊出来,「你看看我

!我是月瑶啊!我不是……我不是你的玩具!你快放开我!我们一起对付他们!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带着乞求,更带着一丝不肯熄灭的希望。即使到了这

一刻,她依然下意识地认为,妈妈这样做不是出于本意,一定是被这三个男人的

肉棒,被那种原始的欲望暂时迷惑了心智。只要唤醒她,她就会和以前一样,变

成那个保护她的、强大而温柔的依靠。

然而,她迎上的,是苏婉晴那双已经完全被情欲和某种疯狂占据的眼睛。

「月瑶……听话……你会喜欢的……」苏婉晴的声音带着一种诡异的温柔,

却又冰冷得可怕。她不仅没有放开白月瑶,反而更加用力地收紧手臂,将儿媳的

腰肢死死固定在自己怀里。

然后,就在白月瑶那不可置信的目光注视下,苏婉晴做出了令她彻底心碎、

彻底坠入深渊的动作。

她环在白月瑶腰间的那只手,慢慢地、却异常坚定地向下滑去。她的手指如

同最灵巧的毒蛇,轻易地拨开了白月瑶那紧闭的、早已因为挣扎和刺激而微微翕

张的粉嫩蜜唇。那两片娇嫩的蚌肉被强行分开,露出里面更加鲜红湿润、正在紧

张收缩的媚肉,还有那隐藏在顶端、已经充血挺立的小小阴蒂。

「不要……妈……不要碰那里……求你了……」白月瑶浑身颤抖,声音里充

满了绝望。她想要夹紧双腿,但身体被牢牢固定,根本动弹不得。

而与此同时,苏婉晴的另一只手,竟然松开了对白月瑶乳房的掌控,转而向

下探去,一把抓住了阿龙那根早已迫不及待、在她面前狰狞跳动的肉棒!

那根滚烫、坚硬、遍布青筋的可怕东西,被苏婉晴握在手里。她能感觉到那

上面的脉动和热度,甚至能闻到那浓烈的腥膻味。她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

用那只手,牵引着阿龙的肉棒,将那颗硕大油亮的紫红色龟头,对准了白月瑶那

刚刚被她用手指强行分开、暴露在空气中的、粉嫩湿润的处女地。

「滋……」

滚烫的龟头刚一接触到那娇嫩的花瓣边缘,白月瑶就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抽气

声。那不是快感,是恐惧,是身体对即将被彻底侵犯的本能预警。

苏婉晴没有将肉棒立刻插进去,而是握着它,让那黏滑的龟头开始在白月瑶

那湿漉漉的穴口和周围敏感的褶皱上来回摩擦、碾压。

「嗯……啊……」

一阵阵酸麻、刺激、却又混合著极致羞耻的感觉,随着那龟头的每一次刮蹭

,如同电流般窜遍白月瑶的全身。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颤抖,蜜穴深处传来

一阵阵空虚的悸动,更多的爱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让那根肉棒的摩擦变得更

加顺畅,发出「咕啾咕啾」的淫秽水声。

「看……」苏婉晴的嘴唇贴着白月瑶的耳朵,声音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和引

导,「你的身体……多诚实……它在欢迎呢……月瑶……张开腿……让它进去…

…」

白月瑶瞪大了眼睛,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滚滚而下。她看着苏婉晴那张近

在咫尺的脸,看着那双曾经充满慈爱、此刻却只剩下癫狂和欲望的眼睛,听着她

口中吐出这些她做梦也想不到会从妈妈嘴里说出的、污秽不堪的话语……

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熄灭了。

这不是被迷惑,不是暂时的失神。

这是背叛,是彻底的、残忍的、将她作为祭品献上的背叛。

「妈……为什么……」她喃喃着,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而苏婉晴,只是将她的腰往前送了送。同时,她握着的阿龙的肉棒,对准了

那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微微张开的粉嫩入口,开始了缓慢而坚定的……

阿龙额头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他咬紧牙关,腰腹发力,

挺着那根充血肿胀到极致的狰狞肉棒,一次又一次地向前冲刺。每一次撞击,都

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那是硕大的龟头狠狠砸在白月瑶紧闭的穴口外唇上的声

音。

「操!这娘们儿!夹得真死!」阿龙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喘着粗气,满脸不

可思议。

一旁的苏婉晴也没闲着。她焦急地用手指扒开白月瑶那两片粉嫩的阴唇,试

图扩大入口,甚至用手掌托着阿龙的屁股往前送。她看着那明明已经湿润得一塌

糊涂、流着爱液的穴口,却像是有生命一般紧紧闭合著,连一根手指都很难塞进

去,更别说阿龙那根粗大的肉棒了。

「怎么会这样……」苏婉晴看着那滑溜溜却始终坚守防线的入口,眉头紧皱

,「明明……明明都这么湿了……」

无论外面的攻势多么猛烈,无论阿龙怎么努力顶弄,那道位于白月瑶两腿之

间的神圣门户,就像是一道叹息之墙,纹丝不动。

那层层叠叠的媚肉,那些平时柔软如云的褶皱,此刻却仿佛化作了钢铁铸就

的闸门。而在那看不见的内部腔道深处,那一圈圈的肉壁肌肉,正以一种超越常

人想象的坚韧和力量,死死地绞紧在一起。

这并非是因为恐惧,也不是因为生理上的排斥。恰恰相反,那是一种源自灵

魂深处的、近乎执念的守护。

白月瑶的脑海里,此刻只剩下了一个人的身影——那就是你,她的丈夫。

「老公……我不能……我不可以……」她在心中一遍遍地呐喊,那是无声的

誓言,也是她最后的尊严。

尽管她的嘴唇被阿龙强行撬开、肆意蹂躏,带着陌生男人的唾液和烟草味;

尽管她那对引以为傲的F罩杯豪乳,被婆婆那双原本温柔的手无情揉捏、拉扯,

甚至被阿龙那粗糙的大手抓得留下了红印;尽管她的身体在这些粗暴的对待下,

因为生理本能而产生了一阵阵令人羞耻的酥麻和快感,爱液不受控制地流出,润

滑了那道关口……

但她的心,依然是完整的;她的身体,依然只为你一人敞开。

那是对你的忠贞不渝,是你们无数次恩爱后铭刻在骨子里的记忆。她记得你

的拥抱,记得你的温度,记得你在她耳边许下的承诺。这份爱意,此刻化作了最

坚固的盾牌,凝聚在她最私密的部位。

「不许进去……那里是留给老公的……只能是老公的……」

每一块肌肉纤维都在响应着她的意志。那层层肉壁相互挤压、重叠,将通往

子宫的唯一通道封堵得严严实实。那是一种绝对的拒绝,一种不容置疑的声明。

哪怕外界再怎么诱惑、再怎么强迫,这道门,绝不会为一个不是你的男人打开。

阿龙的龟头在外面摩擦得起了泡,混合著沐浴露和爱液,发出「咕叽咕叽」

的滑腻声响,却始终无法突破那第一道防线分毫。那种感觉就像是撞上了一堵厚

实的橡胶墙,虽然柔软,却韧性十足,怎么用力都被反弹回来。

「啧,真他妈见鬼了。」旁边的阿豹看着这一幕,撸着肉棒的手反而加快了

几分,眼中的兴奋愈发浓烈,「看来苏家的女人果然是个个烈种。这小娘们儿心

里只有她那个废物老公啊……不过,越是这样,操起来才越有味道。」

白月瑶闭着眼睛,任由泪水滑落。她能感觉到那根可怕的异物在自己最私密

的地方反复试探、撞击,那种被冒犯的恶心感让她几欲作呕。但每当她想放弃抵

抗、任由命运摆布的时候,心底那份对你的爱就会像一团火,重新点燃她的斗志

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甚至连脚趾都蜷缩起来,死死地夹紧了双腿,哪怕被

阿龙的大手强行掰开,内部的肌肉也依然保持着那种绝对的防御姿态。

这是她作为一个妻子的底线,是她对你最深沉的爱意表达。在这个淫靡、肮

脏、充满了背叛的浴室里,唯有这份对你的忠诚,依然圣洁而不可侵犯。

「进不去……就是进不去……」阿龙气急败坏地停下来,甩了一把脸上的汗

,看着那个始终紧闭的粉嫩穴口,眼中闪过一丝恼怒和不甘,「苏太太,你这儿

媳妇嘴巴倒是挺紧,下面也是个铁锁横江啊!」

苏婉晴有些尴尬地松开手,看着依旧一脸倔强、虽然在流泪却眼神坚定的白

月瑶,心里竟然升起了一丝莫名的嫉妒。

「傻孩子……」她低声嘟囔了一句,也不知是在嘲讽还是在感叹。

「妈的,这娘们儿嘴硬,下面更硬!」阿龙啐了一口,满脸不甘却又无可奈

何地松开了白月瑶。

失去了支撑的白月瑶如同一朵被暴雨打落的白花,软软地瘫倒在浴室湿滑的

地面上。她侧躺着,双腿依旧紧紧并拢,膝盖蜷缩在胸前,保持着那个防御的姿

势。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红肿的嘴唇微张,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那双清澈的

眼睛空洞地望着前方,泪水无声地滑落,混入地上的水渍中。

但她守住了。那道只属于你的门,依然紧闭着。

「操!」阿龙看着她那副宁死不屈的样子,骂了一声,转过身去。他胯下的

肉棒已经憋成了深紫色,龟头上沾满了白月瑶的爱液和自己的前列腺液,却无处

发泄。这种快要爆炸却始终得不到释放的感觉让他暴躁到了极点。

「既然这小骚货不识抬举,那就先拿老骚货泄泄火!」阿龙一把抓住苏婉晴

的头发,将她从阿虎的怀里扯了过来,「反正她早就被咱们操熟了,三个洞随便

用!」

阿豹也站起了身。他刚才一直在旁边看着白月瑶的挣扎,那种宁死不从的烈

性让他兴奋到了极点,但同时也让他更加渴望那个还没到手的、更加冷艳暴烈的

苏语柔。不过眼下,他需要先发泄。他那根最为粗壮的肉棒高高翘起,几乎贴到

了肚皮,上面的青筋如同蚯蚓般蠕动,顶端流出的液体拉成了长丝。

「说得对。」阿豹走到苏婉晴身后,那双大手狠狠掐住了她肥美的臀肉,用

力掰开,「先拿这老母狗泄泄火,等会儿再想办法撬开那小骚货的嘴。」

而阿虎,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苏婉晴的嘴唇。他捧着她的脸,舌头在她口

腔里疯狂搅动,吸吮着她的津液,仿佛要把她整个人都吞下去。苏婉晴被他吻得

几乎窒息,双手无力地推着他的胸膛,却只是换来更加粗暴的对待。

「唔……嗯……阿虎……轻……轻点……」苏婉晴好不容易从阿虎的唇舌间

挣脱出来,大口喘着气,嘴角还挂着一条淫靡的唾液丝线。

但没有人会轻点。

阿龙已经迫不及待地抓住苏婉晴的肩膀,将她按跪在地上。他那根憋了太久

的肉棒直接抵在了她的嘴唇上,龟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整根没入她的口腔,

直插喉咙深处。

「唔!!」苏婉晴发出一声闷哼,喉咙本能地收缩,却被那根肉棒堵得严严

实实。她的嘴角被撑得发白,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那对晃荡的巨乳

上。

与此同时,阿虎绕到她身后,双手抓住她那肥美的臀部,挺着肉棒对准了她

那早已湿润的蜜穴,狠狠一挺腰——

「噗滋!」

「啊——!」苏婉晴仰起头,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尖叫。阿虎那根粗壮

的肉棒全根没入,直捣花心,将她那熟透的子宫口顶得一阵酸麻。

还没等她适应,阿豹也贴了上来。他站在苏婉晴身后,和阿虎一前一后,将

那根最为粗壮的肉棒对准了苏婉晴那从未被开发过的菊穴。

「老母狗,这里还没被操过吧?」阿豹狞笑着,用手指沾了些从她蜜穴里溢

出的爱液,涂抹在那紧致的菊穴周围,「今天给你开个苞,让你三个洞都记住老

子的形状。」

「不……不要……那里……啊——!!!」

苏婉晴的惨叫被阿龙的肉棒堵在喉咙里,只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呜咽。阿豹那

根巨物硬生生地挤进了她那紧致的后庭,撕裂般的剧痛让她整个人都痉挛起来,

眼泪夺眶而出。

三根肉棒,同时填满了她的三个洞。

阿龙抓着她的头发,在她嘴里疯狂抽插,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最深处,让她发

出「呕呕」的干呕声。阿虎从正面抱着她的腰,肉棒在她蜜穴里横冲直撞,每一

次撞击都让那对H罩杯的巨乳剧烈晃动,甩出淫荡的乳波。阿豹则从后面掐着她

的臀肉,那根巨物在她菊穴里缓慢而坚定地进出,每一次都带出一点点血丝和肠

液。

「操!这老骚货的逼真他妈紧!夹得老子爽死了!」阿虎一边操一边骂,双

手绕到前面抓住苏婉晴那晃荡的巨乳,用力揉捏,指甲陷进乳肉里,留下一个个

红印。

「嘴也不错,喉咙一直在吸,跟小嘴似的。」阿龙仰着头,享受着苏婉晴喉

咙深处本能的吞咽反应,那紧致的挤压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屁眼更他妈绝!」阿豹咬着牙,用力挺进,感受着那紧致的肠道包裹住他

肉棒的每一寸,「又紧又热,夹得老子都快射了!」

「啪啪啪啪啪——!」

三人的撞击声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混合著苏婉晴那被堵住的呜咽声、肉棒

在三个洞里进出的「噗滋噗滋」水声、还有那三头野兽粗重的喘息声。苏婉晴就

像一个被彻底使用的性玩具,三个洞同时被填满,身体在三个男人的夹击下前后

晃动,那对巨乳被撞得四处乱甩,乳尖在地面上摩擦,沾满了灰尘和水渍。

但即便在这种极致的侵犯中,苏婉晴的眼睛,却透过被泪水模糊的视线,一

直看向瘫倒在地上的白月瑶。

她的眼神里,除了被操得涣散的情欲,还有一丝隐秘的期待。

「月瑶……你看……妈妈在替你受苦……」她在心里默默地想着,尽管喉咙

被肉棒堵住,发不出声音,「你心疼妈妈吗……你愿意……替妈妈分担哪怕一根

吗……」

阿龙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一边操着苏婉晴的嘴,一边斜眼看向地上的白月

瑶,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他故意放慢了抽插的速度,让苏婉晴能够发出一点

声音。

「啊……啊……月瑶……救……救妈妈……」苏婉晴立刻抓住这个机会,发

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妈妈……受不了了……三个洞……太……太涨了

……啊……要被操坏了……」

阿虎也配合地加重了撞击的力度,每一次都狠狠顶到子宫口,让苏婉晴发出

更加凄厉的尖叫。阿豹更是加快了在菊穴里的抽插速度,那根巨物带出的肠液和

血丝混在一起,滴落在地上,触目惊心。

「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月瑶……妈妈要死了……要被操死了

……」苏婉晴的眼泪和唾液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落,那副被彻底蹂躏的模样,

足以让任何人心碎。

三个男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眼中都闪烁着同样的期待。

他们在等。

等那个瘫在地上的小女人,那个宁死也要守住贞洁的儿媳,会因为心疼婆婆

,而愿意打开那道紧闭的门。哪怕只愿意承受一根,哪怕只愿意打开一点点——

只要有了第一次,后面的一切就都好办了。

白月瑶依旧蜷缩在地上,但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她的眼睛,终于有了焦点,看向那个正在被三个男人同时侵犯、满脸泪水的

婆婆。

白月瑶瘫软在冰冷的瓷砖上,身体依旧保持着那个防御的姿势。但她的眼睛

,却无法从眼前那副地狱般的景象上移开。

她的婆婆,那个在她心中一直如同第二个母亲般存在的女人,此刻正被三个

野兽般的男人夹在中间。阿龙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在她嘴里粗暴地进出,每一次

都顶到喉咙最深处,让她发出令人心碎的干呕声。阿虎从正面抱着她的腰,那根

粗壮的肉棒在她蜜穴里横冲直撞,撞得那对H罩杯的巨乳像两只受惊的白兔般疯

狂乱跳。而阿豹,那个最可怕的家伙,正从后面掐着她的臀肉,将那根最为粗壮

的巨物在她从未被开发过的菊穴里缓慢而残忍地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丝淡

淡的血痕。

「啊……啊……月瑶……救……救妈妈……」苏婉晴趁着阿龙稍微退出一点

的间隙,发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但每一个

字都像针一样扎进白月瑶的心里。

「妈妈……真的……不行了……三个洞……太……太涨了……要被……操坏

了……」

白月瑶的眼泪无声地滑落。她看着婆婆那张原本端庄温婉的脸,此刻被泪水

、唾液和汗水浸透,被情欲和痛苦扭曲得几乎认不出来。那对曾经温柔地注视着

她的眼睛,此刻翻着白眼,几乎失去了焦距。

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

她想起三年前那个春天,她第一次以女朋友的身份踏进苏家的大门。是苏婉

晴第一个站起来迎接她,拉着她的手,笑眯眯地说:「哎呀,这就是月瑶吧?比

照片上还漂亮!来来来,快坐,妈给你炖了银耳莲子羹。」

她想起每次逢年过节,苏婉晴总是把最好的东西留给她。那只最大的螃蟹,

那块最嫩的鱼肉,那碗最浓的汤——永远都是先夹到她碗里。连你和姐姐苏语柔

都只能眼巴巴地看着,然后被苏婉晴一句「你们俩自己没手啊」给怼回去。

她想起那次在商场,她们婆媳俩逛街时遇到几个混混。那几个染着黄毛的小

流氓围着她们吹口哨,说些不堪入耳的下流话。她吓得浑身发抖,躲在苏婉晴身

后。而苏婉晴,那个平时温柔得连蚂蚁都不忍心踩死的女人,竟然像一头护崽的

母狮一样,挥舞着手里的包包,劈头盖脸地朝那几个混混砸去,嘴里还骂着:「

滚!离我儿媳妇远点!再敢靠近一步老娘跟你们拼了!」

那天,苏婉晴的衣服被扯破了,头发被抓乱了,手臂上还被掐出了几个青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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